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

穿成炮灰的自我修养 作者：北堂歆玖

文案：

苏清穿成一本小说里的炮灰，还绑定了一个系统，本想着好好走剧情以活着为目的，成为男主南宫烨成就大业的垫脚石，却不想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当女主表演才艺时：
某太子笑眯眯道：“听闻夏国的三皇子琴艺了得，不知可否展示一番？”
正在喝茶的慕容清：“……”还弹琴！！拉二胡听不听！！M d关键是我都不会啊！！！
小七：淡定
当众人赏花时：
女主的手帕被风吹走，落在了某太子的脚边。
慕容清心中呐喊：男主快捡起来！刷好感的时候到了！！那可是你未来老婆的手帕啊！！！
某太子则无视手帕，摘了一朵海棠花放在慕容清的手里道：“海棠花开，赠与佳人，阿清可还喜欢？”
慕容清：“……”你应该把花送给女主啊！送我干什么！！我真是要被这榆木脑袋给气死了！！！
小七：不急
等被某太子送玉佩的时候：
某太子眼底含笑：“阿清，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可还喜欢？”
慕容清：“……”这剧情走向不对啊！这气氛、这情况不应该是女主遇到的吗？小七怎么回事！
系统维修中……
慕容清：“……”m d破系统！！
弱不禁风内里槽点满腹受×谦和有礼内里腹黑成性攻
1.历史背景为架空，不以历史事实为依据。
2.本文HE，1v1，甜就对了。


 第一章  绑定系统

    夜晚，城市霓虹灯闪烁，来往的行人有说有笑，街边的小吃摊正是生意红火的时候。一位身穿白色T恤加深蓝色牛仔裤的男生来到了卖烧烤的摊位前道：

    “老板，给我来十根羊肉串、两份骨肉相连，多洒点孜然。”

    “哟，苏清来啦”老板看着面前的男生笑道：“今天那么早就下班了？”

    “嗯”苏清点了点头道：“今天店里客人少，就提前下班了。”

    老板边翻羊肉串边道：“我看你们这些做兼职的大学生也不容易啊，我没记错的话你才大一吧？”

    “对啊”苏清道：“我也就是平常没课的时候去做兼职，感觉还行。”

    “今天我女儿来看我，给我拿了一些鸡蛋”老板道：“我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吧，只要你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苏清开心道：“谢谢老板”

    老板摆摆手道：“跟我客气什么”

    苏清右手提着烧烤，左手拿着矿泉水像往常一样朝着学校走去。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上，苏清抬头一看，原来是下雨了，而且眼看就要下大的趋势。离学校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哪怕跑得再快到了寝室也肯定被雨水淋湿了。

    就在苏清纠结是直接跑回寝室还是找个奶茶店坐一会儿等雨停的时候，不远处的巷口里却传来女孩子的哭喊声。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啧啧，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这不废话嘛，女大学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道闷头读书。”

    “读书有什么用？随便编一个理由就把她骗到了这里。”

    循声而来站在巷口的苏清：“……”我靠，为什么这种只会出现在新闻上的场景会被我遇到。

    女孩往墙角缩了缩，哭声道：“你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哟，小姑娘还和我们讲法律呢？”一位手臂上有着不知是老虎还是猫的刺青的男子嘲笑道。

    周围的兄弟们闻言笑成一团，有几个还忍不住吐槽道：

    “哎呀我的妈，这小姑娘太逗了”

    “老子T　M　D还需要你来教？”

    “别废话了，兄弟们动手吧”

    话音刚落，只听到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各位大哥，真是好兴致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敢做这么龌龊的事。”

    有刺青的那位男子四处看了看，厉声道：“谁！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有种就给我出来！！”

    “大哥，他没有装神弄鬼，就在我们后面”一位小弟一号提醒道。

    “需要你说！我看不见吗！！”刺青男子拍了小弟的后脑勺一巴掌怒道。

    然后转身看向站在巷口的苏清，刺青男子眯了眯眼睛道：“哟，又来一位姑娘，长得挺高啊。”

    被看成的“姑娘”苏清：“……”你是瞎子吗！？？我TMD是男的！男的！！

    小弟二号看不下去了，只好提醒道：“大哥，对方是男的”

    小弟三号劝道：“大哥，平时叫你少玩手机你不听，这下近视了吧？”

    “放屁！”刺青男子指了指苏清道：“公母我看不出来，男女我还分不清吗？！！”

    众小弟：“……”你明明就没有分清啊？

    坐在墙角的女孩听到这句话，连哭都忘了，还特意看了看苏清的脸和衣服，确认一下是不是男生。

    苏清察觉到女孩探究的眼神，忍着怒意道：“第一，我是男的，货真价实！第二，你的眼睛还是快去治一下，我担心你连红绿灯都看不清，哪天不注意就被车给撞死了！！第三，我已经报警了，识相的就给我放开那个女孩！！！”

    小弟一号：“哟，英雄救美啊”

    小弟二号：“我们可是有五个人，你这不是找揍嘛。”

    小弟三号看向刺青男子道：“大哥，甭跟他废话了，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惨烈的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事不该管！”

    刺青男子闻言没有说话，用眼睛上上下下反复扫了苏清几遍，疑惑道：“你……真的是男的？”

    苏清慢慢走到刺青男子面前，周围的小弟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男生冷冷道：“看清了吗？”

    刺青男子看了看苏清，点了点头道：“看清了”

    “那……就好”

    苏清看准时机，把手里的袋子和矿泉水往刺青男子脸上一扔，又抬起脚将对方踹倒在地，迅速拉起一脸懵逼的女孩子就往巷口跑。

    小弟们见此立马一窝蜂上前扶起他们所谓的大哥，慌忙的用纸巾去擦大哥被孜然抹上的脸以及衣服。

    “MD，这小白脸居然敢暗算我！”大哥把小弟们推开怒道：“还不赶紧给老子去追！不要让他们跑了！”

    “是！”

    “站住！”

    “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这个小白脸！”

    “同学……同学……慢点……我跑不动了”女孩上气不接下气道。

    苏清看了看在后面紧追不舍的五个人道：“加油啊美女，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啊！”

    苏清转身扶起跌倒在雨水里的女孩，焦急问道：“怎么了？”

    “我……我歪到脚了，好痛啊”女孩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道：“同学……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苏清咬了咬牙道：“我已经报警了，你就躲在那边的巷子里等警察来。”说着指了指背后的巷子。

    女孩问道：“那你怎么办？”

    “我？”苏清把女孩扶到巷子里的垃圾桶后面回答道：“当然是去引开他们”

    女孩一把拉住苏清的衣服下摆道：“可这样你会很危险的，可能还会……”

    苏清把自己的衣服从女孩是手里抽出来道：“你还有家人在等你，记住，以后不要再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了。”说完转身向巷口走去。

    女孩看着苏清的背影，急切道：“那你呢？你也有家人在等你啊？”

    男生闻言脚步顿了顿，不过没有回头，背对着女孩挥了挥手道：“我没有家人”

    我从小就是孤儿，哪里来的家人呢？

    “来呀，我在这里，有本事就来追我啊”苏清站在巷子口挥了挥手大声道。

    “在那儿呢！”

    “兄弟们，快给我追！”

    苏清边跑边靠着以往对这段路的熟悉度，把对方往人多的地方引，毕竟像这种社会上的小混混，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眼看就差一条街了，转角处突然出现两个人，正是大哥和小弟一号。

    刺青男狞笑道：“小白脸，看你往哪里跑”

    小弟一号拿出一把水果刀道：“老实点，否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是吗？”苏清听着越来越近的警车警报器的声音，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道：“该老实点的人是你们吧”

    刺青男骂道：“你居然真的敢报警，看我TM的不……你干嘛！！！”

    “嘡啷！”

    小弟一号把刺到苏清身上的水果刀丢在地上，颤声道：“我……我看见……他想……逃走……我……我就……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捂住胸口的伤口，可鲜血还是混着雨水流到了地上，分不清地上是血还是雨水，不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头晕了起来，艰难的走到墙边便滑到了地上。

    恍惚间，苏清听到了女孩的声音、警察的呵斥声以及刺青男和小弟一号求饶的声音：

    “你要坚持住啊，我已经把警察带来了”

    “老实点，给我抱头蹲下！”

    “快快快，叫救护车，有人受伤了”

    “警察同志，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听我们给您解释……”

    女孩在苏清身边哭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苏清看着街上逐渐模糊的霓虹灯，心想：能不能不要哭了，我最讨厌女孩子哭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着……好像是在孤儿院，每次只要女孩子一哭，院长就会把最好看的玩具和最好吃的东西给她们。而苏清作为男孩子还是大哥哥，不能抢她们的东西，更没有选择的权力……

    “叮——”

    突然一阵机器人的声音响起：[宿主已自动绑定系统007，系统版本开始更新，进度条10％、20％、30％……100％，系统更新完毕，现在将宿主传送至任务世界……]

    苏清一脸懵逼：“什么系统？什么任务世界？”

    机器人声音再次响起：[宿主你好，我是您的绑定系统007，现为宿主绑定小说《锦绣山河》中的角色慕容清]

    苏清：“什么山河？”

    007重复道：[小说《锦绣山河》]

    苏清疑惑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007：[是的，你在现实世界中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苏清：“……”虽然是事实，但听你这么说莫名的感到好气哦。

    007顿了顿又道：[需要给你看一下你的死亡证明吗？]

    苏清咬牙切齿道：“不用！”谁TM的想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007：[宿主还有五秒进入睡眠模式，五、四、三……]

    苏清：“还有睡眠模式？！！不是，我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到底……”

    007：[一]

    话音刚落，苏清便感觉一阵疲惫袭来，抵抗不住便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新文报道，多多关照，求收藏呀~】


第二章  炮、灰

    “好累啊，感觉手脚都使不上力气，还有那个什么系统，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苏清心里这样想到。

    突然熟悉的系统音又再次响起：“[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这并不是幻觉]

    苏清道：“我记得你好像介绍过自己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系统音：“[007]”

    “那我就叫你小七吧”苏清想了想问道：“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我现在是在哪里？还有你所说的绑定小说《锦绣山河》中的角色慕容清是什么意思？”

    小七道：[因为你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所以系统自动绑定了你。而你现在是在任务世界里，从现在开始你将以小说《锦绣山河》中的角色夏国三皇子慕容清活下去，并解锁相应剧情。]

    苏清听到这里疑惑道：“为什么是我？”

    小七：“[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苏清：“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是为了救那位女孩而死，所以系统才自动绑定了我？”

    小七：[可以这样理解]

    “哦”苏清道：“那我在小说中的角色定位是什么？主角？配角？反派？”

    小七：[都不是]

    “你莫要框我”苏清道：“虽然我不怎么看小说，但还是了解一些的，除了这些角色还有什么？”

    小七一字一顿道：[炮、灰]

    苏清：“……”

    苏清忍无可忍，怒道：“那你还说什么让我以慕容清的角色活下去！这和龙套有什么区别？！！”

    小七：“[淡定，那是原著中的设定，炮灰也是有春天滴]”

    苏清：“呵呵哒”

    小七：[你要对我有信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你挂掉的]

    “行吧，反正现实世界中我已经死了，也只能先这样了。”苏清洒脱道：“说吧，角色慕容清在哪里？”

    小七：[你背后]

    “什么！！？？”

    苏清之前一直是仰躺着，闻言立马起身转头一看，只见床榻上睡着一位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过年龄要比现实中的自己小一点。

    只见对方双眸紧闭，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掩盖不住他那光洁白皙、清秀俊雅的长相，如泼墨般的长发铺在身上盖着的锦被上，宛如一个睡着了的小公子。

    苏清看了看道：“他……这是死了？”

    小七：[理论上是这样，不过现在有你了]

    苏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小七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慕容清吸了过去，一阵眩晕袭来。

    小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慕容清接受宿主灵魂开始，进度条10％、20％……]

    苏清：“……”不是吧！又来！！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小七：[……100％，加载完毕，角色匹配度99.9％，请宿主按照系统指示，解锁相应剧情，祝您早日实现炮灰也能活到大结局的愿望。]

    苏清在昏睡之前，忍不住吐槽：“g　n　m　d活到大结局的愿望”

    不知睡了多久，苏清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淡黄色的帐幔，床幔顶部边缘是一簇一簇的流苏，明亮的烛光让苏清不适的眨了眨眼睛。

    “啪嚓”突然一阵茶杯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响起。

    苏清这才发现床边正坐着一位穿着靛蓝色华服的男子，长相俊朗儒雅、剑眉星目，与慕容清眉眼有些相似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欢喜，好像是不确定一般，声音颤抖道：“清儿……你……你真的……醒了？”

    小七：[解锁角色：慕容淮，夏国大皇子，原主慕容清一母同胞的兄长]

    苏不对，慕容清微微扯了扯嘴角，哑声道：“皇兄”

    “我、我在”慕容淮激动的握着慕容清的手道：“清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太医告知我……算了，不说这个了，你醒了就好。你有没有感到身体有何处不适？要不要宣太医？”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没有，皇兄不用担心。”啊，如果告知对方我是假货会不会被掐死。

    小七：[请宿主不要有这种想法，否则十个系统都救不了你]

    慕容清：知道了知道了。

    慕容淮看着慕容清有些无奈的神色，这才猛然想起什么，对着外间吩咐道：“去准备一碗南瓜红豆粥和一份桂花糕来。”

    外间站着的宫女道：“遵命，奴婢马上去办”

    慕容清：“谢谢皇兄”

    慕容淮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笑道：“清儿醒来似乎比以前懂事了不少”

    慕容清闻言冷汗都冒出来了，顿了顿道：“可能是因为大病初愈，有些事情明白了不少。”

    “是吗？”慕容淮揉了揉慕容清的头道：“皇兄感到很高兴”

    慕容清：“嗯……”少说少错，少说少错。

    “大皇子，陛下宣您去一趟朝华宫”

    慕容淮闻言蹙了蹙眉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慕容清道：“皇兄有事就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原本还想陪你吃完再走的，奈何明日宫里要举办大典，事情比较多。”

    慕容清：“皇兄快去吧，不要让父皇等太久”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明日再来看你，吃完后就早些歇息。”

    看着慕容淮离开后，慕容清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露馅了”

    小七：[你不用太担心，还不算o　o　c]

    正在这时，一位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低着头道：“三皇子，这是大皇子吩咐奴婢为您准备的。”

    慕容清正要起身，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烛台，烛台掉在地上还顺势滚到了宫女的脚边。

    宫女见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奴婢、奴婢不知有何处做的不妥，恳请三皇子责罚！”

    慕容清一脸懵逼，看了看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宫女疑惑道：“为何你觉得我在怪你？”

    宫女不敢说话，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板上，慕容清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宫女闻言磕了磕头道：“谢谢三皇子不罚之恩，奴婢这就出去”说完就头也不抬的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慕容清：“小七，原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七：[目中无人、飞扬跋扈、随心所欲，是一个在夏国、燕国、西凉国都恶名远扬的人物]

    慕容清惊了：“原主居然名声这么差！”

    小七：[任务一：改变角色在世人眼中的样子]

    慕容清无语道：“你之前不是还在说不要让我o　o　c吗？”

    小七：[但作为炮灰，你需要做的就是活得久一点，由此可见，改变以往形象很重要]

    慕容清：“哦……”

    小七：[由于系统剧情还在持续加载中，从现在开始我要进入休眠状态，请宿主记住自己的任务]

    慕容清：“知道了知道了”

    慕容清吃完宫女送来的粥和糕点以后，就感觉很无聊，小七也不能陪自己聊天了。之前睡了太久，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啊，好无聊啊”慕容清看着头顶的床幔道：“要不……我出去走走？”

    慕容清是一个行动派，说做就做。吩咐外面的人进来给自己梳头发和穿衣服，倒不是想让人伺候，而是因为慕容清弄了半天还是没弄懂这古代的衣服怎么穿，不可能就这样直接出去吧，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还怎么完成任务。

    几番折腾，慕容清终于收拾妥当，推开门没走几步就发现后面一大群宫女和侍卫跟着，慕容清顿了顿道：“我……本皇子只是出去走走，不用跟着。”

    话音刚落宫女和侍卫就跪了一地，侍卫长道：“大皇子吩咐过，无论三皇子要去哪里，属下们必须跟着。”

    慕容清无奈道：“你们先起来，要跟就跟着吧。”我还不信甩不掉你们。

    “遵命！”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虽然古代没有路灯，但凡是走过的地方都被灯笼照得明亮，时不时还会遇到提着灯笼夜巡的宫女和太监。为了防止崩人设，慕容清对于他们的行礼都是点头示意。

    “三皇子，我们不能再往前面走了”一名宫女提醒道。

    慕容清看了看前方的宫殿，挑了挑眉道：“为什么？”

    “前方宫殿是燕国贵宾住的地方，现在夜已深，三皇子还是回去吧。”宫女劝道。

    慕容清看着灯火通明的宫殿，摸了摸下巴道：“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回去”

    “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宫女回过神道：“遵命”

    还没走几步，慕容清突然道：“等一下”

    随从的宫女和侍卫心里一惊，猜不透这位三皇子到底要干什么，等了一会儿，只听对方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什么？本皇子想……如厕，谁帮忙带一下路。”

    众人闻言松了一口气，侍卫长道：“属下带三皇子去”

    慕容清点了点头：“嗯”

    走了好一会儿，慕容清觉得差不多了，咳了一声道：“还有多久？”

    “前方就是”侍卫长回道。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慕容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道：“本皇子自己过去”

    反正都到这里了，再跟上去把三皇子惹生气了可就不好了，

    侍卫长站在原地道：“遵命”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呀~Thanks♪(･ω･)ﾉ】


第三章   在下……姓宁

    慕容清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侍卫长，往一旁的花丛里一躲，挽了一下衣服的袖子，看到有一条小径是通往外面的，正要往那边跑。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慕容清有些好奇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对方可能也是察觉有人在靠近，便停止了动作。

    “嗷呜？”

    慕容清听到叫声愣住了，心想：这是什么动物？

    不一会儿，草丛里便冒出一个小脑袋，两只小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看见慕容清又叫了一声：“嗷呜”

    慕容清借着月光看着对方萌萌的样子，心都快化了，招了招手轻声道：“小家伙，过来”

    小家伙看了看慕容清，迈着四只小腿走了过来，慕容清一把抱起对方，摸了摸它的头道：“真乖，你迷路了吗？”

    小家伙没有继续叫，而是用脑袋蹭了蹭慕容清的手，慕容清看了看它的样子猜到：“你是狗吗？不过狗狗不都是‘旺旺’吗？你怎么不一样？”

    话音刚落，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慕容清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树上靠着一位穿着雪青色华服的男子，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家伙身上，没有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人。

    慕容清问道：“敢问这只小家伙是兄台的吗？”

    男子笑了笑道：“是也不是”

    慕容清想了想疑惑道：“兄台这是何意？”

    男子手一撑就从树上一跃而下，慕容清看着对方这一举动，不禁感叹道：“兄台好身手！”

    男子闻言又忍不住笑了一声，走到慕容清面前道：“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罢了，不值得兄台如此称赞。”

    之前对方在树上月光照不到，慕容清只看清对方穿的衣服颜色，直到现在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不禁连呼吸都放轻了。

    男子一袭雪青色华服，举手投足之间都彰显出与众不同的气质，五官如刀刻般俊美，如墨的黑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长眉若柳，一双凤眸里仿佛看尽世间美好，薄薄的唇此时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男子看着慕容清呆呆的样子，不禁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道：“兄台为何这般看着在下？”

    慕容清闻言脸一红，回道：“惭愧，从未见过如兄台这般气质出尘的人，一时看呆了。”

    “哦？是吗？”男子挑了挑眉道：“我竟不知自己还有这种……能力”

    慕容清咳了一声，把怀里的小家伙递给对方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是兄台的，那就请抱回去吧。”

    男子没有接而是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养它的，奈何它来了这里就四处乱跑，我看它与你有缘，不如你替我照顾它一段时间吧。”

    慕容清：“这……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男子笑道：“我今晚也是为了找它才来到这里的，既然它那么喜欢你，养一段时间又何妨？”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慕容清看着男子笑了笑道：“聊了那么久，还不知兄台贵姓？”

    “在下……姓宁”

    “原来是宁公子，幸会”慕容清道：“在下姓慕容，单名一个清字”

    男子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道：“原来是慕容公子，幸会”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不知宁公子是哪个宫里的？到时我好将小家伙归还与你。”

    宁公子顿了顿道：“我是……燕国太子殿下的侍卫”

    “原来宁公子是来自燕国的贵客”慕容清道：“那你现在还在外面，你们的太子殿下岂不是会怪罪于你吗？”

    “太子殿下并非不讲理之人”宁公子道：“再说了，今夜也不该我当差。”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对了”宁公子道：“我刚才在树上的时候，看见你在此处徘徊，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慕容清这才想起自己是要干什么的，想了想道：“是这样的，因为一些原因，我……得罪了那位三皇子殿下，被他罚到这里……找前不久丢失的玉佩。”反正夏国三皇子早已臭名远扬，也不差这一点了，虽然与任务相悖，但情势所需，只能这样说了。

    宁公子闻言惊讶道：“传闻中夏国三皇子目中无人，飞扬跋扈，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位不讲理之人。”

    慕容清闻言被对方哽了一下，干笑道：“还好还好，毕竟是皇子嘛，都比较的……骄纵。”

    宁公子怂恿道：“要不你来我们太子殿下这里当差吧，待遇也好，起码不会动不动就罚人。”

    慕容清摆了摆手道：“宁公子说笑了，我一个……侍卫哪来那么大的脸面去做这种事，再说了，卖身契也不在我的手里。”

    “那行吧”宁公子闻言有些遗憾道：“我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让慕容公子做这么危险的事。”

    慕容清抬头看了看天道：“天色也不早了，宁公子早些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宁公子并没有看到慕容清所说的玉佩，问道：“你不找三皇子的玉佩了吗？”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道：“你说玉佩啊，多半是……三皇子记错了，并不在这里，我回去请示一番，再做打算。”

    宁公子点了点头道：“如此也行”

    慕容清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问道：“宁公子，它唤何名？”

    宁公子道：“还未取名，不如慕容公子帮忙取一个？”

    “好”慕容清看着小家伙想了想道：“‘一凛玄毛绝壑丛%2C千寻幽碧认重瞳。’取名白幽可好？”

    宁公子挑了挑眉道：“为何不是玄幽？”

    “‘玄，黑也’”慕容清抬起小家伙的爪子道：“你看它的毛虽是黑色的，但爪子却是白色的，取名字嘛自然是依据它的特点来。”

    “‘白幽’”宁公子把这个名字低声念了一遍，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道：“也好，慕容公子当真学识丰富。”

    慕容清谦虚道：“哪里哪里”毕竟在现代的时候唐诗宋词三百首可不是白背的。

    “那今晚就此别过吧”宁公子拱手一礼道：“在下也要回去了”

    慕容清回礼道：“与宁公子相识，实乃三生有幸，就此别过。”

    宁公子看着慕容清抱着白幽离开后，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双手拢于袖中吩咐道：“去查查夏国三皇子近来可有遇到什么事？”

    话音刚落，两位穿着夜行服的男子从天而降，单膝跪在宁公子身后，一人道：“遵命，主人”说完便施展轻功消失不见。

    宁公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另一个人问道：“何事？”

    “主人，这是雪苑山庄庄主的信件”说着双手呈上一封有着雪花标识，用火漆封碱的信封。

    宁公子接过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一目十行看完了信的内容，看向影卫道：“他可还说过什么？”

    影卫磕磕绊绊道：“雪苑山庄庄主还说……还说……”

    宁公子道：“直言便是”

    影卫只好硬着头皮道：“还说‘若不依书者也，即亲自来寻汝’。”

    “嗯……”宁公子笑了笑道：“那就告诉他‘则是以，吾待之’。”

    影卫低头应道：“遵命”说完便也施展轻功离开了。

    宁公子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道：“慕容清，夏国三皇子，有点儿意思。”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烛火通明，一位穿着明黄色华服的男子坐在主位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穿着杏色襦裙、妆容精致却瑟瑟发抖的女子，淡淡道：“你不是保证过此事万无一失吗？”

    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道：“陛下，臣妾……臣妾可以用性命担保……”

    “哗啦”

    男子将手边的参茶掀在地上，水渍飞溅在女子的脸上，只听主位上响起冷冷的声音道：“性命担保？陈蝶儿，你以为你的性命值几个钱？”

    陈蝶儿跪行道男子脚边道：“陛下，你要相信臣妾……凡是中了那种毒的人，到了一定期限，肯定必死无疑。”

    男子用指尖抬起陈蝶儿的下颚道：“可他现在并没有死，你让朕怎么相信你，嗯？”说完抬手将陈蝶儿一把挥开，用帕子擦了擦手，嫌恶的将帕子丢在陈蝶儿的面前。

    陈蝶儿看着飘落在自己手边的帕子，咬了咬朱唇，肃拜道：“请陛下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这次一定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男子闻言起身，径直往殿门口走去，淡淡的声音传来：“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陈蝶儿道：“臣妾明白，恭送陛下”

    候在外面的宫女等男子走后，这才小跑进来，扶起跪在地上的陈蝶儿道：“娘娘，您没事吧？”

    “滚开！不用你这贱婢可怜我”陈蝶儿挥开宫女的手，自己踉跄着站了起来，恶狠狠道：“苏子怡，当初你活着的时候就处处压我一头！现在你死了，我就要让你的宝贝儿子百倍偿还我今日之辱！”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Thanks♪(･ω･)ﾉ】


第四章   燕国太子

    “嗷呜，嗷呜”

    慕容清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脸，以为是错觉，便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继续睡，毕竟难得周末，就应该好好的睡懒觉。

    白幽看着慕容清居然敢无视自己，便顺着被子缝隙爬了进去，继续叫了几声：“嗷呜，嗷呜~”

    慕容清忍无可忍只好睁开眼睛，就和白幽那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慕容清眨了眨眼睛：“……”

    白幽看到他终于醒了，便开心的叫了一声：“嗷呜~”

    “妈呀！这是什么东西！？”

    慕容清急忙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幽，白幽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大的动静，正要朝着慕容清走去，突然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三皇子，发生什么……事……了”来人看着慕容清穿着里衣站在床边，正和床上一团黑色的东西大眼瞪小眼，顿时愣住了。

    而慕容清也因为这句“三皇子”想起了自己在现代已经死了，现在的身份是夏国三皇子，还是小说里的……炮灰。

    看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人，慕容清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照顾原主日常起居的，叫……吉利，看着也挺吉利，长得胖乎乎的一位少年，脸也圆圆的，笑起来连眼睛都看不见。

    慕容清咳了一下道：“没什么事，就是睡迷糊了，脑子不清醒。”

    吉利闻言也没有再问什么，而是道：“今天您要去参加大皇子的太子册封大典，还是容奴婢为您沐浴更衣吧。”

    慕容清抱起白幽，摸毛的手顿了顿疑惑道：“太子册封大典？”

    吉利愣了一下道：“大皇子昨晚没和您说吗？”

    慕容清想起昨晚慕容淮被那所谓的父皇召去的事，回道：“说了，不过没有具体的告诉我是什么大典，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吉利道：“遵命，三皇子”

    慕容清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的生活方式，连洗个澡都要放花瓣，衣服都要熏香，弄得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突然想起白幽是自己在草丛里发现的，也应该需要洗一洗。现代的宠物还要去专门的店里理理“发”，泡个澡之类的呢。

    奈何白幽看到浴桶就开始疯狂抵抗，爪子碰到水的时候，更是直接炸毛了，无论如何也不洗澡。

    慕容清双手抱着胡乱扑腾的白幽，试图和它讲道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草丛里沾到了多少草屑和泥土，搞不好你身上还爬了虫子，多脏啊。”

    白幽继续挣扎：“嗷呜~嗷呜~”

    慕容清：“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

    “或者不抱你了，有本事自己走”

    “连肉都不给你吃”

    白幽闻言身体一僵，也不胡乱挣扎了，慕容清看到它居然听得懂人话，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这才乖嘛，洗个澡，像我一样香喷喷的。”

    众侍从看着眼前的场景：“……”

    毕竟如果是按照往常的情形，三皇子应该把那只像是狗的动物直接摔在地上，或者直接丢进水里，随它自生自灭，怎么可能会那么有耐心的对待小动物。

    沐浴好后，侍从们就开始陆续的把早饭端了上来，慕容清看着餐桌上精致的菜品和糕点，不禁心里感叹一句：“真是奢华”

    正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小七的声音：[宿主感觉怎么样？]

    慕容清吃粥的动作一顿，问道：“小七，你休眠结束了？”

    小七：[算是吧，任务有什么进展吗？]

    慕容清想了想道：“既然是要改变慕容清在世人眼中的样子，可以从日常行为做起，渐渐改变在侍从眼中的形象。”

    小七：[这也是一个办法]

    “大皇子到——”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慕容清听到这句通报，就被刚喝进嘴里的粥给呛到了：“咳咳咳……咳咳咳”

    慕容淮一进门就看到慕容清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上前用手拍了拍慕容清的背道：“昨晚还夸你懂事了，怎么今天喝个粥都喝不利索。”

    “咳咳……”慕容清接过慕容淮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道：“可能是听到是皇兄来了，有点激动”总不能说是被你吓到的吧。

    “激动？”慕容淮笑了笑道：“往常你听到我来，恨不得把门从里面锁上。”

    慕容清：小七，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七：[因为慕容淮来找慕容清十次有八次都是因为原主闯祸了]

    慕容清：“……”厉害啊。

    慕容淮看着慕容清一脸难以言尽的表情，只好道：“好了，不逗你了，早膳可还合胃口？”

    “嗯”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皇兄不是要去准备太子册封大典吗？”

    “你知道这件事了？”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之前看你病得厉害，我曾向父皇请旨推迟大典的举行，奈何被父皇以请帖早已发到各国为由拒绝了，你……可会怪皇兄？”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怎么会呢？我替皇兄感到高兴还来不及。”

    慕容淮笑了笑道：“你不怪我就……”

    “嗷呜”

    慕容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幽的叫声打断了，循声望去，这才发现一旁的软塌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顿了顿看向慕容清问道：“这只狼崽是你养的？我怎么之前没有见到过？”

    慕容清一脸懵逼：“狼……狼崽？”

    “对啊”慕容淮走过去抱起白幽看了看道：“还是一只稀有的黑狼，你在何处得到的？”

    慕容清顿了顿道：“就昨天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拜托我替他养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慕容淮想了想道：“昨天接待燕国……”

    “燕国太子到——”慕容淮还未说完就被太监的通报打断了。

    慕容清见此有些同情的看了慕容淮一眼，怎么两次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也是对方涵养好，是我的话早就掀桌了。

    慕容淮放下白幽起身，走到门口看着燕国太子行了一礼，问道：“燕国太子怎么有空来舍弟的宫里？”

    燕国太子回礼道：“受到贵国的盛情款待，自然要前来拜访大皇子，听闻你来了三皇子的宫里，本宫便过来了。”

    慕容清听着燕国太子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便趁着两人正在寒暄，悄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俊美非常、风华绝代，不就是昨天晚上遇到的“宁公子”吗？！

    小七：[解锁角色，男主燕国太子南宫烨，原著中男主灭了西凉和夏国，成为了一统天下的帝王，与女主长相厮守，成为了一番美谈。]

    慕容清：“……”

    慕容清：“！！！”

    他居然就是男主！主角就是不一样，简介都要长一点！

    小七：[宿主已经见过男主了？]

    慕容清：“昂”还和男主称兄道弟来着。

    小七：[没想到宿主居然这么主动，让我很是欣慰啊]

    慕容清无语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七顿了顿道：[没什么，宿主加油，我看好你哦(*^▽^*)]

    慕容清：“……”你居然还可以发表情！！！

    南宫烨察觉到慕容清的视线，对其微微一笑，连身后的景色都为之失色，慕容清不禁在心里感叹道：“主角就是不一样啊，自带光环效应。”

    慕容淮这才看到慕容清正呆呆的看着南宫烨，咳了一声道：“清儿，不得无礼”

    南宫烨摆了摆手道：“无妨，更何况本宫和三皇子昨晚还有过一面之缘”

    “哦？”慕容淮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慕容清道：“莫非燕国太子就是清儿昨晚遇到的人？”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不知道他就是燕国的太子”靠！男主就可以随便欺骗人了吗？

    南宫烨似是看出慕容清在想什么，笑了笑道：“昨晚有些许失礼之处，还望三皇子不要和我计较。”

    这是连“本宫”的自称都换成“我”了？如果慕容清紧咬昨晚他隐瞒自己身份的事不放的话，到显得慕容清气量太小了。

    慕容清默默的在心里把南宫烨里里外外骂了个遍，这才微微笑道：“燕国太子言重了，昨晚的事就此揭过吧，不必再提。”我不和你这个连真实姓名都不愿意告知的人计较，所以你也不要怪我昨晚对你撒谎的事。

    南宫烨笑道：“那是自然”

    “好了，都别站着了”慕容淮示意道：“燕国太子请坐”

    慕容清看向站在一旁的吉利道：“你去沏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来”

    吉利道：“遵命，三皇子”

    南宫烨颔首道：“有劳”

    就在这时一位宫女走了进来行礼道：“参见大皇子，燕国太子，三皇子”

    慕容淮认出是自己宫里的宫女，便道：“何事？”

    宫女道：“大皇子，时辰差不多了，你该去准备太子册封大典了。”

    慕容淮闻言有些为难道：“这……”

    慕容清适时道：“皇兄先去忙吧，这里交给臣弟就好。”

    “好吧”慕容淮看向南宫烨拱手一礼道：“燕国太子，本王就先失陪了。”

    南宫烨起身回礼道：“无妨，本宫知晓大皇子事务繁忙。”

    慕容淮走到宫女面前道：“走吧”

    宫女：“是”

    慕容清起身行礼道：“恭送皇兄”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呀~，爱你们(*╯3╰)】


第五章  传闻？

    慕容清吩咐侍从进来把早膳撤下去，然后就坐在一旁开始走神，走着走着就逐渐将视线移到了南宫烨身上，看着这位燕国的太子殿下优雅的端起茶盏，用茶盖轻叩几下杯缘，轻轻吹了口气，微微抿了一口茶。

    慕容清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主角光环效应也太强了吧，连喝口茶都美得像一幅画似的。也不知道女主长什么样子，应该也很漂亮，毕竟小说里描写的主角颜值都挺高。

    小七：[宿主，其实你也长得很好看啊，明眸皓齿、清秀俊雅……]

    慕容清自暴自弃道：“有屁用，再好看还不是炮灰一个！”

    小七：[宿主请放心，完成任务是可以增加生命值哒~]

    慕容清突然来了精神，激动的问道：“真的？你不要骗我？”

    小七：[那是当然，骗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三皇子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慕容清想也没想道：“当然是因为你美得像一幅画似的”

    南宫烨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慕容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顿了顿道：“那什么……我的意思就是殿下长得嗯……英俊潇洒、临风玉树、风华绝代。”OMG！我居然当着主角的面调戏人家，不会被一掌拍死吧。

    “嗯……”南宫烨点了点头道：“还有吗？”

    慕容清继续道：“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噗嗤”南宫烨忍不住了笑道：“没想到三皇子居然是这般……有趣之人。”

    慕容清：“……”我怀疑你想说的是傻而不是有趣吧？

    “嗷呜~嗷呜~”

    白幽睡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南宫烨，便迅速的从榻上跳了下去，跑到南宫烨脚边，十分狗腿的蹭了蹭对方的雪青色衣摆，还讨好的叫了两声。

    慕容清看见白幽在南宫烨面前居然是这个样子的，顿时嘴角抽了抽道：“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能让一只狼崽那么听话。”回想起早上给白幽洗澡的场景，简直就和世界大战差不多。

    南宫烨俯身抱起白幽，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道：“毕竟是训练过的”

    “哦？”慕容清有些好奇道：“怎么训练的？”

    南宫烨答：“无非就是看谁斗得过谁，比如用它喜欢的食物。”

    慕容清突然想起自己昨晚问过南宫烨关于白幽是不是他的问题，疑惑道：“莫非白幽不是殿下养的？”不然为什么要说“看谁斗得过谁”？

    “唔……”南宫烨想了想道：“是我师弟的，不过他最近有些忙，我只好帮他代劳了。”

    慕容清闻言有些无语：“所以你现在又转给我了？”

    “主要是因为本宫相信三皇子”南宫烨笑眯眯道：“毕竟你是本宫看到的第一个看见狼崽还敢走过去抱的人。”

    慕容清：“……”重点是我不知道白幽居然是狼崽啊？！所以我该庆幸自己没有被白幽咬一口？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一言难尽的表情，顿了顿道：“不过嘛……”

    慕容清警觉道：“不过什么？”

    南宫烨道：“不过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我那位师弟。”

    慕容清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因为我师弟很小气的”南宫烨道：“他可不会允许陌生人随便碰他的东西。”

    慕容清：“……”我怎么觉得说这句话的你会有这种嫌疑呢？还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位男主角会是在别人面前诋毁自己师弟的人？！！

    小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你不懂了吧？这样的男主才更有个性不是吗？]

    慕容清：小七，你的男主滤镜也太强了吧。

    小七：[不不不，这是身为系统的基本守则：万事当以主角为重]

    “时辰也不早了”南宫烨起身道：“本宫就先回去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殿下了”慕容清起身道：“我也该准备一下，等会儿去参加大典。”

    南宫烨闻言转身看着慕容清道：“三皇子有一句话说错了”

    慕容清有点懵：“哪句话？”

    南宫烨走到慕容清面前，微微弯腰在其耳边笑道：“其实如果你想让我多留一会儿，我还是可能会答应的。”

    忽然，一股清香萦绕在鼻间，不似玫瑰的浓郁，也不似莲花的淡香，是那种能让人一闻便会感到十分舒服的香味。

    慕容清仔细闻了闻，喃喃道：“好香啊”

    南宫烨看到慕容清神情有些迷糊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行礼道：“既然三皇子有事要忙，那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

    “啊”慕容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回礼道：“告辞”

    怎么感觉自己头有些晕，是因为南宫烨身上的香味吗？

    晞云宫的燕国太子书房中

    何有山作为从南宫烨小时候就开始照顾他日常起居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永远云淡风轻的脸上，此时居然有些许烦躁之意。

    “殿下，老奴可否多嘴问一句？”何有山想了想还是问道。

    南宫烨随手摘下一朵茉莉花道：“问吧”

    何有山道：“老奴怎么觉得殿下似乎对夏国的三皇子很在意？”

    南宫烨把玩着茉莉花的手一顿道：“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何有山顿了顿道：“那您为何会将白公子的狼崽给三皇子养？”

    南宫烨眯了眯眼睛，笑道：“你不觉得看他傻乎乎的把狼崽当狗狗养很好玩吗？”

    何有山：“……”不觉得，但您不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很奇怪吗？

    南宫烨将茉莉花丢回花盆里，接过何有山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道：“何公公你先下去吧。”

    何有山行礼道：“遵命，殿下”

    何有山走后，南宫烨便靠在一旁的软塌上，看着房檐发呆，不一会儿便有影卫进来行礼道：“参见主人”

    南宫烨头也不抬道：“查到什么了？”

    影卫道：“夏国三皇子前不久突然病重，连太医都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只是开了几副调养身子的药，夏国大皇子为此还特意派人去请过雪苑山庄庄主，奈何去请的人刚至夏国边境，便听说夏国三皇子不行了，太医断言撑不过三日。可却不想在第三日的晚上，‘病重’的三皇子突然自己就好了，夏国大皇子为此还特意重赏了那几位为三皇子看诊的太医。”

    南宫烨闻言一愣，问道：“夏国大皇子就没有怀疑过什么？”

    “属下曾去打探过，不过并没有查出什么”影卫对此也有些奇怪道：“总感觉夏国大皇子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只不过加强了夏国三皇子宫里的侍卫，还吩咐如非必要不允许任何人探访。”

    南宫烨像是闲聊般道：“你有没有觉得夏国大皇子所做之事与传闻中的作风有些不同？”

    影卫想了想不明白南宫烨所言何意，只好道：“还请殿下明示”

    “传闻中夏国大皇子对于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十分宠爱”南宫烨道：“哪怕夏国三皇子声名狼藉，也对此颇为包容。”

    影卫猜想道：“莫非是传闻有误？”

    “传闻有没有误，还是要亲眼所见”南宫烨顿了顿道：“继续查，重点除了夏国三皇子以外，也要放在夏国大皇……不对，是夏国太子身上。”

    影卫俯首道：“遵命，主人”

    “殿下，沐公子求见”何有山进来行礼道。

    南宫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道：“让他进来吧”

    “听闻我们的太子殿下，今天去夏国三皇子的宫里了？”

    来人身穿一袭竹青色长衫，手持一把写着“百事随缘”四个字的折扇，风流倜傥的脸上此刻正挂着笑意。

    南宫烨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夏国的烟花柳巷逛完了？”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沐南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道：“我是这么不务正业的人吗？我那明明是怜惜美人的闺中寂寞。”

    “舅舅这次让你和我来夏国，是为了让你长见识的”南宫烨道：“不然到时候被舅舅知晓你去逛青楼，又被追着打，一个多月下不来床。”

    “诶，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沐南枝一脸八卦道：“听闻夏国三皇子也是一位美人，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南宫烨瞥了他一眼道：“你问这个作甚？”

    “说说看呗”沐南枝继续追问道：“到底长得好不好看？”

    “嗯……”南宫烨回想起第一次在树上看到慕容清的场景，淡淡的月光洒在少年俊秀的脸上，看到白幽时的疑惑和欢喜，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道：“好看，明眸皓齿、清秀俊雅。”看起来还有点傻乎乎的。

    沐南枝看着自己这位平常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表哥，居然露出这种表情，传闻中夏国三皇子嚣张跋扈，都是不省事的主，顿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夏国三皇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


第六章    生气？

    慕容清虽然对南宫烨身上那股清香居然会让自己感到头晕的事很好奇，但还是觉得可能是自己对这种香味过敏，毕竟感觉闻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和现代女孩子用的香水很不一样。

    “三皇子，已经为您穿好参加大典的衣服了，现在就走吗？”吉利站在一旁询问道。

    “啊？”慕容清回过神，点了点头道：“走吧”

    慕容清来了古代后第二次站在自己的宫殿门口，抬头看着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红墙黄瓦。作为一个在现代学习历史文化专业的在读大学生，看到这些景象十分的想拿出小本本记下来，这可都是古代人的建筑艺术啊。

    正当慕容清看得入迷的时候，身旁的吉利小声提醒道：“三皇子，蝶妃娘娘过来了”

    慕容清这才转身看向正朝着自己走来的一支抬着轿子的队伍，上面坐着一位身穿烟云蝴蝶裙的女子，艳丽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梳着垂云髻，上面带着蝴蝶发饰，手持一把小巧的宫扇。

    小七：[解锁角色陈蝶儿，是原主母亲的远房表妹，夏国皇帝赐其封号为“蝶”]

    慕容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还真是人如其名，这是恨不得把自己装扮成一只蝴蝶啊，似乎连宫扇上都绣着蝶舞图。

    慕容清行礼道：“蝶妃娘娘安好”

    陈蝶儿轻轻晃动着宫扇的动作一顿，看了看朝自己行礼的慕容清，眼里一丝憎恶闪过，但还是微微笑道：“听闻三皇子前不久病了，现在身子可好些了？”

    陈蝶儿没说“免礼”，慕容清也只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道：“侄儿的身子已痊愈，劳娘娘挂心了。”

    “免礼吧”陈蝶儿顿了顿道：“三皇子身子刚好，怎么就这样顶着大太阳走路？莫非是宫里的侍从没有准备轿辇？”说着看了一眼站在慕容清身后的侍从们。

    侍从们见此，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道：“还望蝶妃娘娘恕罪”

    天呐，为什么我还要演一场宫斗剧！？

    慕容清只好硬着头皮道：“是侄儿自己想走，就当是活动筋骨，便没让他们准备，蝶妃……”

    “但本宫还是觉得阿清不要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毕竟如果你又病了，本宫可是会心疼的。”

    众侍从：“燕国太子安好”

    慕容清闻言抬头看向正朝自己走过来的南宫烨，顿时疑惑道：“殿下怎么在这里？”

    南宫烨走到慕容清身边站定笑道：“当然是为了你呀”

    慕容清一脸懵：“哈？”什么叫为了我？难道男主已经无聊到要来和自己演宫斗了？

    南宫烨看向陈蝶儿道：“蝶妃娘娘如此为阿清考虑，本宫替阿清向娘娘道谢。不过今日的天气确实炎热，本宫就先带阿清走了，不知蝶妃娘娘可否允许？”

    陈蝶儿自从看见南宫烨出现开始，眼睛就没有眨过一下，一脸痴迷的看着南宫烨，直到身边的贴身宫女小声提醒了一句：“娘娘，燕国太子在和你说话呢？”

    陈蝶儿这才回过神，腼腆一笑道：“燕国太子言重了，那就劳烦太子照顾清儿了。”

    慕容清见此忍不住唏嘘道：男主这颜值真是高啊，仅仅是往那一站，都把陈蝶儿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劳烦”南宫烨拉起慕容清的手道：“那阿清我们走吧”

    “哦好”

    慕容清看着南宫烨握着自己的手腕的手，不禁心中疑惑：南宫烨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就是燕国太子啊”陈蝶儿看着南宫烨和慕容清的背影，一脸不舍道：“当真是人中龙凤啊，听闻他十六岁就开始掌管燕国政务，十八岁带领军队平定永城之乱。好像到现在都还未曾成亲，采伊，你说像他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说着看向之前提醒她的宫女。

    “奴婢不知”采伊顿了顿道：“蝶妃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陈蝶儿撇了撇嘴道：“知道了”

    “殿下……可否放开我的手”

    慕容清眼看着就快到大殿了，南宫烨还拉着自己的手只好提醒道。

    南宫烨闻言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慕容清挑了挑眉道：“莫非本宫为你解围，都没有资格牵一下你的手？”

    慕容清：“……”拜托，我的手都被你牵了一路了，更何况我们还是两个大男人，你不嫌丢人的吗？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差点翻白眼的样子，有点好笑，顿了顿道：“其实三皇子应该感到很荣幸”

    慕容清满脸问号：“为什么？”

    “因为本宫从不轻易碰别人”南宫烨道：“你是第二个能和本宫牵手的人”

    “第二个？”慕容清有点好奇道：“第一个是谁？莫非是殿下的红颜知己？”

    “第一个是我娘亲”南宫烨似笑非笑道：“难道阿清很在意我有没有红颜知己？”

    慕容清：“……”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慕容清干笑道：“怎么会呢，殿下多虑了”

    “是吗？”南宫烨放下慕容清的手，拱手一礼道：“看来是本宫唐突了”

    说完就转身朝着大殿门口走去，南宫烨的侍从们也急忙跟了上去，慕容清看着南宫烨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小七幽幽道：[宿主，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对待男主，你也太不懂知恩图报了吧o(╥﹏╥)o]

    慕容清也有点底气不足了：“我……刚刚很过分吗？”

    小七：[嗯，毕竟宿主的角色可是炮灰啊，男主这样帮你，你都不知道说一声谢谢。要我是男主直接就把你咔嚓了，还会向你赔礼？要知道像陈蝶儿那种人可不是一般的难缠，男主的一片良苦用心都被你……]

    慕容清越听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急忙打断道：“Stop！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不就是道个歉嘛，难不成我一个现代人还搞不定一个古代人？

    “哟，太子殿下回来啦？”沐南枝放下茶盏看向南宫烨问道：“你这是看到哪个小美人了？走得那么急？”

    其实原本沐南枝是和南宫烨一起来参加大典的，奈何走到半路南宫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就让沐南枝自己先来大殿，说是看到一位相识的人，过去问候一下。但沐南枝作为被南宫烨从小坑到大的人，对南宫烨的性格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位相识的人”，就要亲自过去寻对方。

    南宫烨没有回答，而是淡淡道：“来参加大典，可有学到什么？”

    “啥？”沐南枝一脸懵道：“参加大典不都是吃吃东西，喝喝酒吗？能学到什么？”

    南宫烨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放下道：“夏国再怎么说也是和燕国相提并论的存在，虽然名义上是举办太子册封大典，邀请西凉国和燕国来观礼，但实际上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威慑另外两国。今天的大典上必定群英荟萃，更何况还是定下了夏国的储君，毕竟夏国皇帝也算得上是一位人物，能让他放心将未来的皇位交付的人，也就是夏国的大皇子必定也有一定的过人之处……”

    沐南枝接过道：“你的意思是今天的大典也是夏国朝臣表明立场的最好时机？”

    “也不算太笨”南宫烨看了沐南枝一眼道：“不然你以为舅舅安排你来夏国只是为了让你来游玩的？”

    “真的是搞不懂这些人”沐南枝吃了一口龙须酥道：“吃个饭都不消停，要我说啊……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沐南枝原本是想和南宫烨好好说道一下关于自己对于这件事的看法，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之前还在探讨夏国局势的太子殿下，一挥衣袖将桌案上的一盘茯苓糕扫在了地上。高足盘掉在地上直接摔了个粉碎，使得之前还在小声交谈的大殿里突然没了声音，全都将视线投向了这位燕国太子殿下的身上。

    慕容清在大殿外站了半天，组织了一下怎么向南宫烨道歉的语言，一进门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南宫烨在哪里，正打算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再寻找，就突然听到一阵瓷器碎掉了的声音。循声而去看到了熟悉的雪青色身影，慕容清正打算走过去，就听到对方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

    “本宫从小就对茯苓糕过敏，也曾派过侍从告知了贵国准备宴席的总管大人，可为什么本宫的桌案上还是出现了这份糕点？本宫希望贵国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容清从遇到南宫烨开始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居然这么生气的样子，顿时挪不动脚了，呼唤道：“小七，怎么办？男主看起来很生气，不会是因为我之前对他无礼的事吧？”

    小七：[也不全是吧，毕竟你也听到男主说了是关于茯苓糕一事，宿主不要辣么着急嘛]

    慕容清顿时悲伤逆流成河，原来男主发起火来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很霸气，但是回想起自己平常对男主的态度，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


第七章     喂我

    “陛下到——”

    正当场面氛围一度焦灼之际，夏国皇帝到了，慕容清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所谓的父皇，对方看着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小七：[夏国皇帝慕容延，原主的父皇，对原主的态度不冷不热]

    慕容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是发生了何事？”

    一旁的公公小跑上前行礼道：“陛下，听说是燕国太子的桌案上出现了茯苓糕，而在此之前燕国太子是派人叮嘱过的，自己对茯苓糕过敏，让负责筵席的总管切记不可让茯苓糕出现在燕国太子的所食用的糕点里。”

    慕容清闻言差点翻白眼，你一个堂堂夏国的皇帝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事情原委，肯定在到大殿之前就有人将事情告知于慕容延了。啧啧啧，真是生活中处处都有演员，在古代也不例外。

    “原来如此”慕容延点了点头看向脸上带着冷意的南宫烨道：“是朕招待不周，还望燕国太子看在今日举行大典的份上，消消气。”

    沐南枝看了看南宫烨，起身行礼道：“贵国对待我国的礼仪自然是周全的，茯苓糕一事可大可小，当然也不能因为此事就伤了两国的和气。只不过太子殿下是我燕国的储君，对茯苓糕过敏一事也是事实，如果太子殿下一时不慎误食了茯苓糕，那可就……”

    说到这里沐南枝笑而不语，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又怎么会听不懂沐南枝的言下之意：幸好是燕国的太子殿下及时看到了茯苓糕，才没有误食，我们也不会太计较；可如果误食了茯苓糕，从而导致燕国太子在夏国中毒，此事宣传出去轻则会伤了两国维持的和气，重则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又看了看穿着竹青色华服的男子，不禁在心里唏嘘道：由此可见，还是男主更胜一筹，再怎么说将来也是一统天下的帝王，真不是吹的！

    “沐公子此言有理”慕容延看向之前告知自己事情原委的公公，问道：“福全，今日大典的筵席是谁负责？”

    福全公公道：“回陛下，是御膳房的主事公公王开成”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侍卫押着一位太监进入了大殿，齐声行礼道：“参见陛下，王公公已带到”

    慕容延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开成道：“朕听闻你办事稳妥才将筵席的主事权交于你，却未想居然出现那么大的差错，王开成你可知罪？”

    “陛下，奴婢确实是按照燕国太子派人嘱咐的要求做的”王开成颤声道：“关于茯苓糕为何会出现在燕国太子的吃食里，奴婢是真的不知啊？”

    “‘不知？’好一个不知！”慕容延一甩衣袖道：“福全，传朕旨意，将今晚负责筵席的侍从全都关入大牢听候发落，朕可不想在今天的大殿上见血。”

    “遵命，陛下”福全看向两名侍卫道：“还不赶快把这不成事的东西拖下去！不要平白脏了在座贵客的眼！”

    “陛下！奴婢是无辜的，陛下……”两名侍卫塞住了王开成的嘴巴，然后将其粗鲁的拖了下去。

    “且慢”一直没有说话的燕国太子打断道：“本宫有两个要求，不知贵国可否准许？”

    慕容延对于南宫烨居然敢阻拦自己的决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是看在是自己这边失礼在先，不好回绝，只好问道：“不知燕国太子有何要求？”

    南宫烨看了看还未被拖出大殿的王开成道：“本宫觉得一个小小的奴才哪怕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出现那么大的差错的，不如让人去查一查此事的真相，再做决断。毕竟今天是贵国举行大典的日子，切勿妄造冤案啊。”

    “那是自然，朕会令大理寺严格调查此事”慕容延点了点头，疑惑道：“那还有一个要求是？”

    南宫烨看了看眼前的桌案道：“本宫觉得此处可能对自己犯冲，打算换一个位置。”

    慕容延：“……”

    众人：“……”

    慕容清听到南宫烨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换位置，还把慕容延堵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憋笑憋得肚子疼，但还是要保持严肃的表情，否则笑出声可能会被自己的父皇赶出去。

    慕容延忍了又忍，还是微微笑道：“那燕国太子可有想好要坐哪里？”

    慕容清没有听到南宫烨回答，还以为对方在准备放大招，便好奇的抬头看向南宫烨，却不想对方正微微笑着看着自己，其他人的视线也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慕容清：“？？？”看我干嘛？难道南宫烨看见自己笑了？

    “不知三皇子的位置在哪里？”南宫烨看着慕容清问道。

    慕容清愣了愣，回道：“在我皇兄旁边”

    其实按顺序慕容清是坐不到太子身边的，但奈何慕容淮吩咐过将慕容清的位置安排在自己身边，说是慕容清大病初愈，坐得近些慕容淮也好照顾他，慕容延听说了也没有什么异议，布置桌案的侍从们便只好照做了。

    南宫烨闻言，看向慕容延道：“可否将本宫的位置安排在三皇子旁边，本宫想陪阿清说说话。”

    沐南枝都快被南宫烨这一操作惊呆了，闹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曲线救国也不是这么个救法吧！还有你什么时候和夏国三皇子那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

    慕容延也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看向慕容清道：“清儿你可有什么意见？”

    喂，这关我什么事！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不要殃及无辜啊！！我只想做一个吃瓜群众而已晓得伐！！！

    不过想是那么想，慕容清可不敢说出来，微微笑道：“儿臣没有意见，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

    慕容延道：“来人，将燕国太子的位置安排在三皇子旁边，重新准备新的菜品和糕点。”

    “遵命，陛下”

    慕容清的心情有点复杂，因为在进大殿之前自己已经组织了一下怎么向南宫烨道歉的语言，奈何只要看到南宫烨的脸，每次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慕容清：小七，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说？

    小七：[冲啊宿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慕容清：可可可……好吧！

    说句话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有着炮灰命面子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个……殿下，我我我……有话对你说”

    南宫烨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但还是语气淡淡道：“三皇子请说”

    果然男主已经对自己有所不满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毫无情绪，不行！我一定要改变这种局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关于之前我对殿下无礼之举，在此我向你表示歉意”慕容清满脸认真道：“还望殿下不要与我……唔！”

    南宫烨将一块桃花酥喂进了慕容清的嘴里，看着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笑了笑道：“阿清，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再说了我们都那么熟了，为何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慕容清：“唔？”什么意思？

    南宫烨示意道：“你先把嘴里的桃花酥吃下去再说话，还是你……希望我继续喂你？”

    最后一句话南宫烨是贴在慕容清的耳边说的，弄得慕容清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点热，只好点了点头把嘴里的桃花酥吃了下去。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听话的吃了桃花酥，轻笑道：“阿清真乖”

    慕容清：“……”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感觉，还有我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为什么要用这个字来形容我？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殿下……没有生气？”

    “唔……”南宫烨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糕点屑道：“还是有点生气的，当时听到阿清居然那么冷酷无比的对我说话，让我真的好伤心。”

    为什么感觉你说到最后语气竟然还有一点委屈？！！还有我什么时候对你“冷酷无比”的说话了！！！

    慕容清在心里为自己打气，硬着头皮问道：“那……殿下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这个嘛……”南宫烨闻言扫了一眼慕容清的桌案上的菜品，笑眯眯的看向慕容清道：“阿清喂我吃一块梨花酥吧，这样我可能就不会生气了。”

    慕容清怀疑自己听错了，艰难道：“你……说什么？”

    南宫烨委屈道：“不可以吗？”

    慕容清：“……”

    南宫烨嘀咕道：“明明我都喂你了”

    慕容清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到了一本假的小说里，男主这种语气不应该是对女主说的吗？！！还有为什么男主都出现那么久了，女主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


第八章     女主

    慕容清：小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男主会用这么……的语气对我说话！

    小七：[什么语气？]

    慕容清顿了顿道：就是那种类似于……撒娇的语气。

    小七：[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慕容清：你该不会是男主滤镜又加强了吧？

    小七：[宿主，请你不要怀疑我们系统的能力好吧？]

    慕容清：……行吧，毕竟是能让我重生的系统。

    小七：[那就好了呀，在我看来男主只是想让你喂他一块梨花酥而已，这对于你来说很困难吗？宿主，要学会抓住机会啊，毕竟人家可是主角呢，而你只是一名炮灰。]

    慕容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炮灰那可是按出场次数算的，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完成任务，小命要紧！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像一个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真是……十分的不像话！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低着头不看自己，只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三皇子不愿就算了吧，本宫可以自己……”

    慕容清打断道：“没有不愿！不就……不就喂一块梨花酥嘛。”

    南宫烨闻言自己倒是愣了一下，看着慕容清用筷子夹梨花酥，奈何手有点抖试了几次都夹不起来。便只好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用手小心的把梨花酥拿起来递到了南宫烨的嘴边。

    “吃……吃吧”

    慕容淮一直被大臣们拉着敬酒，完全脱不开身，但担心慕容清不习惯这种场合，便以不胜酒力为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转眼就看到慕容清居然在……喂南宫烨吃糕点！！！

    慕容淮回过神，咳了一声问道：“清儿可还习惯？”

    慕容清听到慕容淮的声音手一抖，梨花酥差点掉地上，还是南宫烨眼疾嘴快一口咬住了梨花酥。

    慕容清松了一口气，看向慕容淮道：“习惯的，皇兄不用太担心我”还好还好，梨花酥没有掉地上，否则还要再喂一块。

    慕容淮看了看南宫烨喝茶的样子，又看了看慕容清一脸淡定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燕国太子这是……”在作甚？

    慕容清干笑道：“就是……就是想让燕国太子帮我尝一下梨花酥好不好吃。”

    南宫烨一本正经的放下茶盏道：“本宫尝过了，很好吃”

    慕容淮：“……”你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喂东西的境地了？！！

    慕容淮无言反驳，顿了顿道：“好吃……就多吃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位置上站起来一位穿着异族服饰的魁梧男子，向坐在主位的慕容延行了一个右手放在左胸口的礼节，用略微生涩的汉话道：“敝国受到贵国的盛情款待当真是荣幸之至，美酒佳肴更是让我等回味无穷。眼看筵席已过半，不知贵国皇帝可否允许我国圣女为在座各位献舞一支？”

    慕容延原本对西凉使者前面说的客套话有些厌烦，但听到后面那句话顿时来了兴趣道：“哦？西凉国的圣女吗？”

    “是的”西凉使者有些骄傲道：“这次为了来参加贵国的大典，我国圣女特意为此准备了一支舞，就是不知她有没有这个荣幸为在座各位表演？”

    “当然可以”慕容延点了点头笑道：“那就有请西凉国圣女吧”

    慕容清看着慕容延和西凉使者居然把一位女子当物品似的交谈，顿时感到有些厌恶，但转念一想，古代的女子毕竟和现代的女子不一样，像这种出生于皇家的人，大部分只能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西凉使者抚掌两下，便从大殿外走进一批穿着白色舞裙的女子，手臂上都挽着红色的披帛，舞女们个个面容姣好，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委婉的乐声起，胡琴、琵琶缓缓渐入，曲子带着些异域风情的风格，白裙女子们随着乐曲声变换舞姿。

    突然，乐曲声由缓渐急，白裙女子们开始随着节奏旋转聚合起来，宛若一朵朵盛开的白莲花。只见白裙女子们依次散开了之前挽在手臂上的披帛往大殿门口甩去，而披帛仿佛有生命一般悬横在半空中。

    正当在座的人一脸奇怪的时候，乐曲声突变风格，时缓时急，鼓点的声音较为突出，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红色舞裙戴着面纱的女子玉足轻踏红色轻纱，宛如蜻蜓点水一般飞跃进来。缓缓落在了白裙女子们的中央。

    如果说之前的乐曲声只是带着些异域风情的话，那么现在直接是异域风情代替了之前的委婉曲调。红裙女子翩跹而舞，眼神灵动似乎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给人一种仿佛在众多白莲里去追逐那朵娇艳而美好的红莲的感觉，让人挪不开眼睛。

    小七的声音在慕容清的脑海里响起：[解锁角色：女主许时夕，西凉国的圣女，原著中以惊鸿一舞得到了男主的注意，最后成为了男主一统天下的唯一挚爱，成为美谈。]

    慕容清边嗑瓜子边点头，唏嘘道：女主终于出现了！虽说原著剧情男主女主的爱情有点玛丽苏，但“唯一挚爱”四个字也让人为之爱情热泪盈眶啊！

    而南宫烨转头看见慕容清一脸赞赏的表情，不自觉的挑了一下眉，看了看正在跳舞的西凉圣女，低下头指腹轻抚腰间的玉佩，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曲声毕，许时夕脸上的轻纱刚好落下，在座的人看见圣女真容，不自觉的倒吸一口气。那明艳动人的容貌，口若含丹、娇艳如花，眉间化着一朵小巧的番红花，一袭红衣当真如一朵红莲一般让人只敢驻足而立远远欣赏，不敢再向前靠近一步。

    许时夕无视他人痴迷的眼光，朝慕容延俯身跪拜，声音不卑不亢：“西凉圣女许时夕叩见夏国皇帝，小女特此献舞一支，愿夏国繁荣昌盛！”

    许是被许时夕的话语点醒，在座的各位这才回过神为这位西凉圣女鼓掌，大多数人的脸上浮现出赞赏之意。

    慕容延起初也被许时夕的容貌惊艳到了，但看到她跳舞时的动作与身法明显是会武功的，再次看向许时夕时眼里有一些探究的意味，温和道：“圣女的舞姿轻盈优美、舞态生风，实在是令朕为之惊叹，见之难忘。来人，给圣女赐座。”

    许时夕的眼里一丝惊愕闪过，但还是行礼道：“谢夏国皇帝赐座”这是被看出来我有武功了吗？

    慕容清看了看身旁的南宫烨，发现他居然在喝酒，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顿时了然：一定是被女主的舞姿迷得神魂颠倒，已经芳心暗许了。奈何今晚许时夕献舞的对象不是他，于是吃醋了，越想越觉得心中倍感凄凉，只能借酒消愁。

    但是男主你莫要气馁，毕竟你才是最后的人生赢家啊！面包会有的，老婆也会有的！

    许时夕入座后，周围的人还是时不时的用余光去看她。西凉使者见此心中窃喜，一位穿着异族华服的男子行礼道：“刚才我国圣女为在座的各位跳了一支舞，看得出来各位都十分喜欢。”

    “我们西凉国虽未在中原，却早就听闻中原文化底蕴丰厚，今日的大殿里人才济济，不知敝国使臣可否有这份荣幸，在贵国的大典上观赏到这份中原文化呢？”

    “巴图尔王子和使臣远道而来，对中原文化感兴趣，朕自然会满足这个请求”慕容延说完目光投向夏国的坐席位置，道：“不知诸位中谁有这个意愿？”

    慕容清看了看周围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西凉国会有这么一出，可能都觉得宫里已经准备了歌舞表演，就不需要自己出场，都以为喝喝酒聊聊天大典就这么结束了。

    无人应答，场面一度尴尬，就连主位上坐着的慕容延的脸上也有些不悦，而其他两国的人脸上大多都有着看戏的意味。

    慕容清其实有些好奇对于这种情况，自己这位父皇会怎么解决，难不成……随便找一个人表演？想想那画面还有点刺激，特别像老师抽同学回答问题的时候。

    “听闻……”一道有些低沉的男声打破了这个局面。

    众人循声看向望去，只见那位之前要求换位置的燕国太子殿下，正右手半撑着脸颊笑眯眯的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慕容清道：“夏国的三皇子琴艺了得，不知可否愿意展示一番？”

    正在喝茶的慕容清闻言差点被呛到：“……”

    慕容清：“！！！”

    拜托，大哥你吃女主的醋能不能不要来为难我？虽然我在心里深刻对你表示同情和鼓励。但你也不能因为喝了点酒，就开始胡乱拿人开刀行不行？！！我只想当一位吃瓜群众啊！！！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


第九章    无礼

    “燕国太子所言非虚，三皇子的琴艺在整个大陆之中那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是啊是啊，上次听三皇子弹琴还是大皇……太子殿下生辰的时候”

    “回想起当日三皇子所弹的《竹楼听雨》，当真是绕梁三日而不绝啊……”

    南宫烨的话音刚落，夏国的大臣们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称赞慕容清的琴艺是多么的好，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中，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表演得好自然会得到圣上嘉奖，表演不尽人意那可就不好说了。

    虽然三皇子声名狼藉，但人家毕竟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身为臣子的自己又如何比得上呢。更何况不得不说三皇子的琴艺是真的好，其师父还是当年风靡一时的御用乐师风玥呢。

    慕容清听着诸位的称赞，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心想：原主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让夏国皇宫里的人对他即害怕又赞赏的呢？

    慕容延听着大臣们争相称赞慕容清，便看向这位不怎么受到自己喜爱的三儿子，温和道：“清儿，既然在座的诸位都如此看好你，那可否弹一首曲子？毕竟今天可是你皇兄的太子册封大典，就当是送给你皇兄的礼物了。”

    慕容清表面笑眯眯：“……”还弹琴！？拉二胡听不听？MD关键我都不会啊！！！如果我拒绝弹琴会不会直接被看穿，然后……算了不敢想。

    慕容淮似是看出慕容清的为难，便起身道：“父皇，清儿他才大病初愈，恐怕……”

    慕容延抬手打断慕容淮的劝说，道：“清儿哪有那么娇弱，太子你作为皇兄莫要一直惯着他。”

    慕容清：小七小七，怎么办？我不会今天就要领盒饭了吧？

    小七：[宿主淡定，小场面，莫慌]

    可我现在慌得一批啊！

    慕容清顿了顿道：难道你有办法？

    小七：宿主不要忘了任务啊，现在可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要把握住哦~

    慕容清：哦你个头啊，难道你没有听到人家叫我弹琴吗？那可是原主会做的事情，我这个冒牌货哪会这种东西？

    小七闻言沉思了，顿了顿问道：[宿主在之前的世界里难道没有报个兴趣班啥的？比如音乐？画画？]

    慕容清：报什么兴趣班，我从高中就开始半工半读，哪里来的闲钱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小七称赞：[宿主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想抱抱你(づ｡◕‿‿◕｡)づ]

    慕容清无语道：现在可不是发表情的时候，赶快想办法，否则我们药丸！

    小七提议：要不……你去找男主帮帮你？

    慕容清：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件事不就是南宫烨这个痴男挑起的！你居然还要我去求他，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小七：……

    “殿下？”

    南宫烨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眼神有些迷离，看向说话的人，哼声道：“嗯？”

    慕容清满脸笑容看着南宫烨道：“我今天……还未准备好要表演的曲子，殿下……可否愿意帮我一下？”

    小七：……宿主你的脸疼不疼啊？

    明明上一秒还在扬言不找男主的，下一秒竟然就开启了打脸模式！！！

    慕容清义正言辞：我这是为了什么？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啊，万一game　over　了，我找谁哭去，你当我是猫啊，有九条命。

    小七：那……你加油(✧◡✧)

    慕容清看着南宫烨没有说话，还以为对方不愿意，正要开口，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痛，脑袋也有些晕。

    正当慕容清还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小七：[警报警报，检测到不明意识侵入，自动防御系统出现故障，宿主即将进入休眠模式]

    慕容清晕过去时还忍不住吐槽道：什么破系统！动不动就要休眠！！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用手捂住胸口，并且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一丝不解闪过。而在另一旁的慕容淮看见慕容清这个样子，脸色一变急忙过来扶着慕容清。

    “清儿，你怎么了？为何脸色这般难看？”

    慕容清颤抖着抓着慕容淮的衣袖，没有说话。慕容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挥手示意正在搬古琴的侍从停下，询问道：“怎么回事？”

    慕容淮看着低着头还在颤抖的慕容清，回道：“父皇，清儿可能是身体不适，可否准许他先下去休息？”

    慕容延闻言皱了皱眉头道：“来人，去宣太医为……”

    “皇……兄……？”

    慕容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清这句询问给打断了，因为突发意外，大殿上一片寂静，之前准备看好戏的人也歇了心思，所以这两个字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尤为突兀，全都将视线投到了慕容清这边。

    “皇兄在”慕容淮担忧的问道：“清儿你怎么了？”

    慕容清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慕容淮，眼神有些奇怪。南宫烨看着慕容清这个样子，也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慕容淮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耐心道：“皇兄带你回寝宫好吗？”

    慕容清突然避开慕容淮伸过来的手，脸色冷冷道：“不劳皇兄费心，臣弟没事！”

    慕容淮愣了一下道：“可是……”

    “可是什么？”

    慕容清没有再看慕容淮，而是起身扫了一眼大殿里的宾客们，嘲讽道：“今日燕国和西凉国的贵客齐聚于此，难道就为了听本皇子的琴声？”

    慕容延闻言训斥道：“清儿，不得无礼！今天在场的全都是贵客，你怎能如此说话！！”

    “无礼……”慕容清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突然笑了，向慕容延行礼道：“父皇教训的是，毕竟儿臣一无是处，也就琴艺这方面能拿的出手了。”

    慕容延闻言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你……”

    “三皇子此言差矣”

    慕容清看向说话的人，顿了顿问道：“不知燕国太子何出此言？”

    南宫烨一脸云淡风轻道：“本宫虽与三皇子相识时间甚短，但不难看出三皇子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如果今日有幸可以听到三皇子的琴声，岂不妙哉？”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嗤笑道：“没想到燕国太子也是一位风雅之人”

    南宫烨谦虚道：“哪里哪里，三皇子过誉了，本宫只是对三皇子的琴艺略感兴趣罢了。”

    南宫烨看似谦虚，实则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带着点谦虚的意思。

    慕容清也不打算和他继续胡扯下去，看向坐在主位的慕容延道：“父皇，儿臣今日确实身体不适，恐怕是无法答应在座

    各位的要求了。若无其他事，还望父皇准许儿臣先回寝宫休息。”

    “三皇子为何一直拒绝抚琴，莫非是琴艺生疏了，怯场不成？”陈蝶儿实在是看不下去慕容清这种有恃无恐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蝶妃娘娘说这话也要有证据不是？”慕容清反讽道：“清儿可担不起这欺君之罪”

    陈蝶儿道：“既然如此，那三皇子为何还要拒绝？”

    “那也要看心情不是？”慕容清淡淡道：“我累了不行吗？”

    “你！”

    陈蝶儿没想到慕容清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脸都黑了。但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撒泼，只好看向慕容延哭诉道：“陛下，清儿虽是臣妾的侄子，但他却丝毫不把臣妾当姑姑对待，臣妾不怪他……”

    说到这里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道：“可这让故去的子怡姐知道清儿如此不知礼数，岂不是要伤心了。”

    “是朕对不起子怡啊……罢了”慕容延有些自责的看向慕容清道：“清儿既然不舒服，那就先下去休息吧。”

    慕容清原先带着冷意的脸上，在听到陈蝶儿说到‘子怡姐’的时候，脸上浮现一阵茫然，突然低声喃喃道：“母后……”

    “听说雪苑山庄常年银装素裹，有‘落雪覆山庄，鹿鸣共悠扬’一说，等将来清儿长大了，一定要带娘亲去看看哦。”

    “我们清儿又长高啦，娘亲又可以为你做新衣服啦”

    “清儿，娘亲希望你能永远喜乐安康”

    “清儿，你要记住一定要听阿淮的话……娘亲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们了，但娘亲会……在天上看着你们……保佑你们的……”

    慕容淮看着慕容清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但回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不好直接上前询问，只好看向慕容延道：“父皇，儿臣想将清儿送下去休息，还望父皇准许”

    慕容延挥了挥手道：“去吧”

    “谢父皇”慕容淮看向慕容清道：“清儿我们……清儿！”

    慕容清感觉头痛欲裂，脑海里全是苏子怡曾经说过的话，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失去意识之前感觉自己被人拦腰抱住了，一股清香萦绕在鼻间。

    永远喜乐安康，母后，清儿可能要食言了……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


第十章       生命值

    月明如水，夜蝉低鸣。官道上一辆马车由远及近，飞奔而过。赶马车的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都身着一身黑衣。男的帅，女的靓，不过男子嘴角微微带着点儿笑意，而女子则面无表情。

    男子往马车里的方向看了看，低声问道：“云静，你说公子这不分昼夜的赶路是为何？”

    被唤作云静的女子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闻言回道：“公子做什么自有他的用意，专心赶你的马车便是。”

    男子继续问道：“你不好奇？”

    “不好奇”云静面无表情的瞥了男子一眼道：“云庭，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姑娘似的，整天叽叽喳喳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云庭忍不住反驳道：“那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能不能不要像座雕像似的整天板着个脸。”

    云静愣了愣看向云庭，问道：“有吗？”

    云庭点了点头道：“当然有，你虽然是在问我，但你的脸上丝毫不显疑惑之色。”

    云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了想问道：“我岂非一直如此？”

    “但你要学会改变嘛”云庭苦口婆心劝道：“适当也要笑一笑，不要白白浪费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可是……”

    云静说到这里忍不住往马车里的方向看了看道：“公子也是这样的啊，你怎么不把这话对着公子说。”

    云庭：“……”我又不是活腻了，敢对公子说这么轻薄的话。

    云静看着云庭吃瘪的样子，语气略显得意道：“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必多言。”

    云庭无奈道：“你这姑娘怎么不听劝呢，公子他能和你一样吗？”

    云静还要说什么，马车里传出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问道：“云庭还有多久？”

    云庭立马收了吊儿郎当的姿态，恭敬的回道：“回公子，明日辰时便能到。”

    里面的人闻言顿了顿道：“争取天亮之前进城，尽量不要引人注意，唯恐多生事端。”

    云庭想了想还是问道：“恕属下愚钝，公子为何要如此谨慎？就算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城，想必也不会怎么样。”

    “出门在外，总要低调行事”公子道：“达到我们此行的目的便好”

    云庭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问道：“公子，那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公子答：“东西重不重要不要紧，我只是想来看看那人还能活多久。如果不行了，送他一程又何妨，毕竟同门一场。”

    虽然公子说话的语气和以往差不多，依然不带什么情绪。但可能是呆在对方身边侍奉久了，云庭觉得这话听起来颇带着点儿咬牙切齿的意思，连坐在一旁的云静闻言也罕见的挑了挑眉。

    云庭和云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想法：看来这次公子是真的很生气。

    “小七，我一直以为你们系统是我在这个世界的金手指，没想到居然会败在区区病毒的手里，实在是让我为之倍感失望啊。”

    小七：“宿主，请不要质疑我们系统的业务能力，根据系统检测，之前的事故并不是病毒造成的。”

    “切”慕容清忍不住吐槽道：“系统除了会被病毒搞死机以外，还会有其他什么原因吗？败了便败了，不丢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获得生命值%2B10，再接再厉哦~]

    慕容清：“……”

    慕容清：“！！！”

    慕容清：“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了，我咋不知道！！”

    小七：[这是系统统计的结果，完成任务，宿主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慕容清：“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小七顿了顿道：[这个答案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毕竟之前我们系统防御遭到了破坏，数据不是很全，现在需要进行修复，宿主加油ヾ(◍°∇°◍)ﾉﾞ]

    慕容清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急忙道：“等一下！”

    小七：[宿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清问：“这生命值＋10是什么意思？”

    小七答：[根据系统数据显示，宿主之前的生命值是10，但因为这次系统修复，减至5，现在加上刚刚的10共计：15]

    慕容清惊了：“那么少！那我还能活多久？还有就是系统修复为什么要减少我的生命值？”

    小七：[宿主淡定，只要生命值不为0，你都可以一直活着。至于系统修复为什么要减少你的生命值，主要是因为宿主你身体不太好，需要用生命值保命呀~]

    慕容清：“……”

    得，原本就是炮灰活不了太久，这就算了，就当是没有主角命嘛，现在完成了第一个不知道怎么完成的任务，好不容易有了生命值，结果居然那么少，现在竟然还要加一个，身体不太好。

    小七：[宿主莫要气馁，要有信心，我先撤了，灰灰~]

    “……三皇子这是身体还未修养好，又因为情绪一时太过激动才导致昏迷，老臣这就写下药方，稍后……”

    慕容清睁开眼睛，十分愤慨道：“不要！”

    太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清给打断了，一时愣在了原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慕容淮和南宫烨不知该如何是好。

    “清儿，你……”

    “阿清，你终于醒啦，我都快担心死了。”南宫烨抢先一步走到慕容清床边坐着，心疼道。

    慕容清看了看慕容淮又看了看南宫烨，低下头道：“嗯”

    丢脸丢大发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床边居然站着这么多人，小七也不告诉我，好想立马装晕过去！

    慕容淮看到慕容清这个样子，只好看向太医道：“江太医那就麻烦您为清儿开药方了”

    “殿下言重了，这是老臣的职责所在”江太医道：“既然三皇子已经醒了，老臣就先下去煎药了。”

    “劳烦了”慕容淮看向一旁的吉利道：“你去送送江太医”

    吉利：“遵命，殿下”

    江太医：“老臣告退”

    “阿清，现在感觉如何？饿不饿？”南宫烨一把握住慕容清的手道：“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

    “殿下……”慕容清试图挣脱南宫烨的手，奈何使不上力气，只好妥协道：“怎么在这里？”

    “难道阿清不喜欢我在这里？”南宫烨笑眯眯的问道。

    慕容清：“额……”我一个炮灰敢对男主说什么！有这心我也没这胆啊。

    慕容淮拱手一礼道：“还未多谢昨晚燕国太子将清儿抱回来。”

    南宫烨回礼道：“无妨”

    慕容清怀疑自己听错了，震惊道：“抱……抱回来的？！”

    南宫烨闻言，解释道：“对啊，当时你突然晕了，恰好倒在我身上，我便将你抱回来了。”

    什么叫“恰好”？我明明记得当时我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怎么可能会倒在南宫烨的身上？

    看着慕容清一脸疑惑的表情，南宫烨挑了挑眉道：“阿清不信？”

    “我信”慕容清干巴巴道：“那多谢殿下了”好想知道昨晚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南宫烨松开慕容清的手，笑道：“应该的，毕竟我们都那么熟了。”

    慕容清：“……”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那么”熟。

    慕容淮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南宫烨确实对慕容清颇为关心，便只好道：“既然清儿已经醒了……”

    南宫烨从善如流的接过话头道：“那我们便开始用早膳吧”

    慕容淮原本想说“燕国太子你就先回寝宫吧”，结果被对方的话堵住了，又想起确实都还未用早膳，便只好道：“那就委屈燕国太子在清和宫用膳了。”

    “夏国太子言重了”南宫烨一本正经道：“本宫一点儿也不委屈。”

    慕容清就想不明白了，堂堂两国的太子为什么偏偏就要在自己的宫里用膳。自己在古代生活的这几天，最大的乐趣便只有吃饭这件事了，但为了防止引人怀疑，往常吃饭的时候慕容清都让站在一旁的侍从和宫女出去，自己一个人吃。现在这两位坐在一旁，不仅要细嚼慢咽，还要轻拿轻放，慕容清顿时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慕容淮看着慕容清一脸忧愁的样子，顿了顿问道：“清儿，你是不是……思念母后了？”

    慕容清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慕容淮：“……”啥意思？我，啊不对，原主居然还有一位母后？！小七怎么没和自己提到过？

    也不怪慕容清会这样想，在现代的时候他便是一名孤儿，对于父母方面的问题其实并不太过在意，毕竟从小到大也没有谁真正把自己当做亲人。自高中时期，自己便开始半工半读，也不怎么回孤儿院，顶多在寒暑假的时候买点东西回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十章啦】


第十一章    疑惑

    慕容清的思绪千回百转，也不敢直接问出来，只好含糊道：“嗯……”唉，为什么这一天天的都要演戏啊。早知道我有这天赋，就应该去学表演。

    慕容淮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到慕容清的碗里，建议道：“要不等你身体养好后，我向父皇请旨让你出宫玩几天？”

    慕容清闻言眼睛一亮，道：“真的？”

    慕容淮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就当是散散心了。”

    “其实散心的地方不一定只局限于夏国”南宫烨看着慕容清道：“阿清，你不如和我一起回燕国？”

    慕容清疑惑道：“为什么？”

    慕容淮也道：“燕国太子这恐怕不妥，清儿他……”

    “夏国太子，你先听本宫说完”南宫烨继续道：“阿清昨晚不就是因为听到贵国的蝶妃娘娘提到夏国皇后，这才一时气火攻心晕了过去。倘若阿清下次再遇到她，岂不是又会遭受一次痛苦，还不如直接和本宫回燕国，就当是游玩了。”

    慕容清闻言顿时什么都吃不下了，心底一沉：我明明记得昨晚是因为不明意识入侵这才晕过去的，为什么南宫烨说的却是另外一个版本，难道“不明意识”其实就是……原主！！

    虽然小七说过原主已经死了，但除了原主，慕容清也想不出是谁了，毕竟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能和自己有密切联系的也就只有原主。

    现在的问题不外乎有两个：第一，原主到底做了什么才让系统默认是自己完成了第一个任务；第二，原主为什么又回来了？

    慕容淮听到南宫烨这样说，沉思了一会儿道：“燕国太子所言有理，清儿你怎么看？”

    慕容清回过神，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留在夏国比较好，在此谢过燕国太子的邀请，但愿下次有机会去贵国拜访。”

    南宫烨笑道：“好啊，我等你”

    用完早膳过后，南宫烨便有事离开了，慕容淮吩咐侍从将一些卷宗搬到清和宫的书房里来，慕容清则被安排在一旁……看书习字。

    慕容清在书架上找了半天，找了一本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书，倒不是自己喜欢，主要是因为这本书看外表比较旧，应该是原主经常看的。

    说实话，慕容清对于原主还是很好奇的，明明是一国皇子怎么会被养成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性格呢？按理说皇家人对于皇子的教育这方面应该抓得很紧才对。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清儿可知此处何意？”慕容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慕容清身后，俯身问道。

    慕容清正看得入迷，闻言差点魂都吓出来了，但还是答道：“‘待人处事必须恭敬严谨，神态应当端庄肃重，所想的事，所说的话要合理’。”

    慕容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又是何意？”

    慕容清想了想，答道：“‘对于道德、才能胜于己者，要亲近和尊敬他，畏服并爱戴他。对于自己所喜爱的人，不可只知其缺点，而不知其优点。’不过……”

    慕容淮好奇道：“不过什么？”

    慕容清继续道：“我觉得如果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都是如此，那岂不是就不会存在嗔、痴、怨、怼了？”

    慕容淮闻言愣了愣，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但这很大程度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凡是人都会有各种方面的所需所求，为一己私欲所控制。”

    慕容清用手轻抚过笔架上的毛笔道：“所以这种无欲无求的人只存在于史书中，试问当今天下有谁能做到如此地步。”

    慕容淮闻言笑道：“人无完人，天外有天。你怎么知道不存在这种人？”

    慕容清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皇兄见过？”

    慕容淮没有回答，而是想起另一件事，调侃道：“你和燕国太子什么时候走得那么近了？”

    慕容清愣了愣道：“皇兄何出此言？”你这切换频道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你可知昨晚燕国太子为你做了什么？”慕容淮问道。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不知”关键是也没人告诉我啊？

    慕容淮点了点头：“那好”

    慕容清已经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结果就看着慕容淮又走回了桌案旁坐下，拿起卷宗开始处理公务。

    Excuse　me？这就完了？你倒是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造不造说话说一半很吊人胃口啊？！

    许是被慕容清幽怨的目光看得太久，慕容淮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道：“清儿为何一直看着为兄？”

    慕容清幽幽道：“皇兄说呢？”

    慕容淮解释道：“清儿，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了解，不能什么都要为兄告诉你。”

    慕容清低下头道：“哦”

    慕容淮：“……”这是……生气了？

    一片桃花花瓣自枝头飘落，却被剑尖轻佻卷入了用剑人带起的剑风里。长剑犹如白蛇吐信般，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带着桃树下的花瓣翩然成旋。

    沐南枝一进院子就看到南宫烨在舞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晃晃悠悠的朝着不远处的石桌前走去。

    何有山看见沐南枝走过来，行礼道：“沐公子，您来了”

    “嗯”沐南枝点了点头坐在石凳上，边扇扇子边问道：“太子殿下这是练了多久了？”

    何有山倒了一杯茶递给沐南枝，回道：“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沐南枝喝了一口茶，抬头看了看天上道：“这大热天的，练什么剑啊，莫不是……太子殿下今早起晚了？”

    “噌！”

    话音刚落，之前还在南宫烨手里的剑直接朝着沐南枝飞了过来，吓得沐南枝急忙起身往侧面闪，但还是被剑气带走了一缕头发。

    沐南枝：“……”

    南宫烨接过何有山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本宫想干什么还需要挑时间吗？”

    沐南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满脸心疼道：“但你为何要与我的头发过不去，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要在这上面花多少心思。”

    南宫烨看了沐南枝一眼道：“是吗？需要本宫派人送些何首乌和枸杞到丞相府吗？”

    沐南枝摆了摆手道：“那倒不用，殿下留着自己用就好。”要是让我爹知道我连这些东西都需要麻烦你，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殿下，老奴就先下去为您准备沐浴的东西了”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去吧”

    何有山行礼道：“老奴告退”

    “等等”

    何有山转身问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花梨藤还有多少？”

    何有山想了想道：“回殿下，老奴没记错的话还有一盒。”

    “一盒……”南宫烨想了想道：“先留着，今天的熏香换成紫檀。”

    何有山：“遵命，殿下”

    “你平常最喜欢用的不都是花梨藤吗？”沐南枝收了折扇，好奇道：“怎么今天要换成紫檀？”

    南宫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没听到只有一盒了吗？”

    “对啊，还有一盒”沐南枝继续道：“难道还不够用到你回燕国吗？你还打算常住在这晞云宫不成？”

    “本宫今日不想用，不行吗？”

    “为什么？”沐南枝把玩着折扇，猜测道：“莫非殿下是想把花梨藤送给谁？”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这与你何干？”

    “该不会是西凉国圣女许时夕吧？”沐南枝一脸激动道：“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南宫烨幽幽道：“你很闲吗？”

    “这和我闲不闲有何关系？”沐南枝义正言辞道：“我这明明是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啊，太子殿下。”

    “那你是真的很闲”南宫烨道：“既然如此，劳烦沐公子去为本宫办一件事。”

    沐南枝吃糕点的动作一顿，一脸警惕道：“你要干嘛？”

    南宫烨笑眯眯道：“放心，好事”

    沐南枝一看到南宫烨这个表情，立马汗毛倒竖，一口吞下糕点，口齿不清道：“那什么，本公子忽然想起来还有件大事要处理，恕不奉陪。”说完转身就往宫殿门口跑。

    南宫烨淡淡吩咐道：“花隐，‘送送’沐公子”

    话音刚落，一名黑衣男子不知从何处来到了南宫烨身边，行礼道：“遵命，殿下”

    然后几个箭步便出现在沐南枝后面，友好的抓着对方的衣领道：“沐公子，属下送你”

    “不不不必了，我可以……啊！”

    沐南枝话还没说完就被花隐带到了房顶上，南宫烨抬头看了看两人，歪了歪头道：“送你一程，不必言谢。”

    沐南枝咬牙切齿道：“南宫烨！你也太不要……唔！”

    “沐公子，请您安静一点”花隐塞住沐南枝的嘴，安慰道：“属下保证，一定将您完好无损的送到指定地点。”

    说完还未等沐南枝“开口”，花隐便施展轻功几个跳跃离开了晞云宫。

    花隐和沐南枝刚走，何有山便端着一盘杏仁酥回来了，却没看到沐南枝，只好问道：“殿下，沐公子呢？”

    正在擦拭长剑的南宫烨道：“本宫让他去办事了，沐浴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何有山放下杏仁酥道：“回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烨将长剑收入剑鞘递给何有山道：“那走吧”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ω✪)ღ(+´･ᴗ･`+)比心】


第十二章    答案

    “溪水潺潺绿柳荫，鸟鸣阵阵悦人心。”慕容清边走边看，忍不住称赞道：“此处景色的设计当真是妙啊。”

    吉利擦了擦头上的汗，闻言道：“三皇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本皇子就想四处走走”慕容清摘下一片柳叶，看着吉利气喘吁吁的样子，劝道：“你坚持不住的话，还是先回去吧。”

    “哪有将主人留在外面，奴才自己回去的道理。”吉利摇了摇头道：“三皇子，您不用在意奴婢的。”

    “哦，那我走慢点”

    吉利感激道：“多谢三皇子体谅”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问道：“吉利，你今年多大了？”

    吉利答：“回三皇子，奴婢今年虚岁十四”

    “虚岁十四……”慕容清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你一定知道皇后娘娘，啊不，我母后咯？”

    “自然是知道的”吉利恭敬道。

    慕容清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你觉得我母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奴婢惶恐”吉利“扑通”一声跪在慕容清脚边道：“奴婢身份低微，怎敢随意妄论皇后娘娘，还请三皇子不要为难奴婢。”

    慕容清看着吉利的脑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无奈道：“行了，我不问总行了吧，你先起来。”

    这一个个的动不动就跪地上，也不怕折我的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谢三皇子”

    慕容延无声的叹了口气，原本想从吉利这里知道一些关于原主母后的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胆小成这样。但从慕容淮那里可以看出，他对于在自己面前提到皇后娘娘的事，明显带着点小心翼翼，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听说了吗？昨晚三皇子在大殿上因为突发旧疾昏了过去。”

    “那么大的事，谁不知道，三皇子还是被燕国太子抱回清和宫的呢。”

    慕容清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两位宫女在讨论自己，吉利闻言脸色一变，正要过去制止，却被慕容清一把拉了回来，躲在一棵古老的柳树后面，还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吉利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心想：三皇子真是机智啊，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收集证据，否则到时候又被别人误会。

    而慕容清则想的是，开玩笑哦，你这出去制止了，我还怎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何皇兄闭口不谈，还说什么让我自己找答案。

    左边的宫女好奇道：“你昨晚在大殿里，那给我讲讲具体发生了什么呗？”

    “那我说重点”右边的宫女道：“起初是燕国太子想让三皇子弹琴，结果三皇子以身体不适拒绝了，你是不知道，当时三皇子有多无礼，蝶妃娘娘说了他几句，他便反唇相讥……”

    “停停停”左边的宫女忍不住打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三皇子呢？我听到的明明是蝶妃娘娘以自己姑姑的身份说教三皇子，还提到了已故的皇后娘娘，这才导致三皇子突发旧疾晕了过去。”

    右边的宫女解释道：“讲故事不应该要从头说起嘛，你说的那是中间部分。”

    左边的宫女撇了撇嘴道：“反正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三皇子”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右边的宫女眨了眨眼睛道：“不是我说你，三皇子这样一个人，你喜欢他什么啊？”

    “嘘，你小点儿声”左边的宫女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怎、怎么了嘛，我就觉得三皇子挺、挺好的。他虽然在外人面前的表现不是很好，但实际上颇有君子之风，还长得那么好看。”

    右边的宫女忍不住调侃道：“不就是因为当初你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乐平公主的裙摆上，三皇子为你说了几句话而已嘛，搞不好三皇子早就把你忘了，就你还像个小傻子一样，天天在姐妹面前念叨三皇子如何如何好。”

    左边的宫女嗔怒道：“要你管”

    右边的宫女做了一个鬼脸道：“小傻子”说完提起裙摆就跑了。

    “你才是小傻子，不要跑”

    “停下来才是傻子，有本事你就来追我呀”

    慕容清看着两名宫女打闹着的背影出神，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对于两名宫女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会扯到感情上面，还和自己有关，表示很无奈。关键是知道的信息量太少了，因为还是不知道南宫烨为自己做了什么。

    “啊，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就想知道个答案怎么就这么难。”慕容清忍不住抓狂道。

    吉利对于慕容清说的“答案”，表示很疑惑，但还是问道：“三皇子，您想知道什么事的‘答案’啊？”

    慕容清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对呀，吉利当时不是一直在我旁边吗？他应该知道得更具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吉利看着慕容清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三皇子，你……有什么事吗？”

    “吉利啊”慕容清和蔼道：“你可以告诉我燕国太子昨晚做了什么吗？”

    “哦——”吉利反应过来道：“原来三皇子是想知道在您晕倒之后，燕国太子做了什么啊？”

    慕容清激动的点了点头道：“对对对，你快说”

    吉利道：“燕国太子他……”

    “哟，本公主还以为是谁在柳树后面叽叽喳喳的呢%3F原来是三皇子啊。”

    慕容清听到这带着讥诮的声音，忍不住挑了挑眉，看向正迎面走过来的一名女子。对方看起来差不多十五、十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宫缎素雪绢裙，娇俏的脸蛋上略施粉黛，身后还跟着一群宫女和侍从，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小七：[慕容淇，夏国九公主，蝶妃娘娘的女儿，深受夏国皇帝宠爱，赐封号‘乐平’]

    慕容清对于这种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是没有多少耐心的，更何况从对方所说的话里，可以了解到原主和这位九公主之间的关系不好。

    慕容清面无表情的打招呼道：“是九皇妹啊，既然你来到了此处，那皇兄我就先走了。”

    “等等”慕容淇伸出一只手拦住了慕容清的去路，讥讽道：“就你也配让本公主以皇兄相称？慕容清你该不会是前阵子病太久，脑子烧傻了吧。”

    “九公主，请慎言，”慕容清淡淡道：“你这般出言不逊，本皇子既然身为你的皇兄，自认为还是有资格管你的。”

    “管我？就凭你？”慕容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嘲笑道：“慕容清你不要以为有太子哥哥为你撑腰，就如此有恃无恐。不要忘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太子哥哥的绊脚石，更是他成就大业的污点，搞不好哪天太子哥哥就不要你了，毕竟你就是一个废物！”

    “废物……”

    慕容清闻言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慕容淇原本以为听到自己这样侮辱他，慕容清肯定会生气，到时候自己又有理由去父皇面前告状了。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么一个反应，顿时愣住了。

    “是啊”慕容清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眼睛里却带着冷意道：“你居然说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蠢货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悌以其事兄，温恭尽乃情’”

    “枉你堂堂一国公主，却连乡野村妇都不如，也不知道平时教导你礼仪的嬷嬷是怎么与你相处的。”

    慕容淇没想到慕容清居然把自己与乡野村妇比较，脸都气红了，抬起纤纤玉手指着慕容清：“你……”

    慕容清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有遇到过什么顺心的事，今日被这位娇生惯养的九公主出言侮辱，堆积的怨气全都爆发了。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慕容清拍开慕容淇的指着自己的手，继续道：“九公主既然不把本皇子当作皇兄，那也不必多言，告辞！吉利，我们走。”

    “啊？哦哦”

    吉利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到了，回过神急忙追上慕容清，第一次看到慕容清发那么大的火，发火的对象还是九公主，往常慕容清遇到慕容淇都是要么避开，要么就当看不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慕容清你给我站住！”

    慕容清连个眼神都没给慕容淇，头也不回的照原路返回，你说站住就站住，我不要面子的吗？

    慕容淇从小到大便心高气傲，何时被人这样数落过，看着慕容清的背影，眼睛里充满着恨意，吩咐道：“紫烟，你快给本公主好好教训一下慕容清！本公主要让他对刚才说的话付出代价！”

    一直站在慕容淇身旁的一位紫衣宫女闻言，行礼道：“遵命，乐平公主”

    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鞭子，直接朝着慕容清挥了过去，吉利察觉一阵劲风袭来，急忙喊道：“三皇子，快躲开！”

    等慕容清闻言转身的时候，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紫烟的鞭子如灵蛇一般朝自己袭来，眼看就要打到自己脸上了。

    慕容清心里顿时泪流满面，果然不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女人都是不好惹的，这一鞭子下来，吾命焉能在乎？

    慕容淇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意，慕容清，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呀~(✪ω✪)】


第十三章  手无缚鸡之力

    不过下一秒，慕容淇的笑就僵在了脸上。一道雪青色身影从自己身边飘了过去，带动的风浮动着自己耳边的碎发。

    慕容清已经做好被鞭子抽死的准备了，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身一紧。还未看清对方是谁就被带着在草坪上滚了几圈，脑袋滚得嗡嗡作响，一阵檀香萦绕在鼻尖。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阿清，你这才离开我多久就被人欺负了，要我看啊，你还是和我回燕国吧。”

    慕容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南宫烨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一时竟愣住了，嘶~男主这脸是不是加了滤镜啊？一点瑕疵都没有，这要搁现代，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少女。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呆呆的样子，回想起前两次的场景，突然觉得有点好玩，轻笑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慕容清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恍然想起自己和南宫烨还在地上躺着，对方都快贴到自己脸上了，慌忙推了推对方道：“殿下，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话？”

    南宫烨闻言，有点无奈道：“我也想啊，可我的手臂疼得厉害，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慕容清这才看到南宫烨的右手臂上的衣料被鲜血侵染了，乍看还有点吓人。便立马收了欣赏男主颜值的心思。

    “吉利，快过来帮殿下一把”

    “哦哦，好”

    慕容淇看不到南宫烨的脸，只能从衣服判断对方不是宫里的人，便大声呵斥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奴才，居然敢坏本公主的好事！”

    紫烟却是看到南宫烨的脸，收了鞭子道：“乐平公主，对方不是奴才而是……”

    “没想到贵国公主居然是这般不知礼数、目中无人的女子，我今日当真算是长见识了。”还未等紫烟说完，便听到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慕容清还在检查南宫烨手臂上的伤口，听到声音抬头望去，一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眉间化着一朵小巧的番红花，正是西凉圣女许时夕。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又看了看许时夕，顿时了然，我就说南宫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搞了半天原来是和女主出来约会啊。

    慕容淇怒道：“你说谁不知礼数？！”

    “哎呦”许时夕反讽道：“没想到堂堂乐平公主不仅毫无礼数，耳朵也不好使，这里除了你这个泼妇还能是谁？”

    要不是场合不对，慕容清都要为许时夕鼓掌了，果然女人对女人才有胜算啊，厉害！

    “你你……”

    慕容淇被气得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只好看向紫烟呵斥道：“你这个贱婢还愣着干嘛！？没听到许时夕是怎么出言侮辱本公主的吗？还不替本公主好好教训她！”

    紫烟拿出鞭子道：“遵命，公主”

    “来得正好”许时夕“唰”的一声拿出几把飞镖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一个习武之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的做派。”

    慕容·手无缚鸡之力·清：“……”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也不必如此直白……

    不得不说，高手过招还是很有看点的，更何况还是两位女子。紫烟的鞭子和许时夕的飞镖皆属于远程攻击类型的武器，一紫一红打得难舍难分，慕容清看了一会儿，依然很难看出谁更胜一筹。

    “阿清，我都流血了，你怎么还在看她们啊。”

    南宫烨带着抱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容清才回过神，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不好意思，吉利，你快去太医院……”

    南宫烨靠在慕容清的肩膀上，虚弱道：“阿清，我不想让太医为我诊治。”

    慕容清身体一僵，这人什么毛病？但还是耐心的劝道：“殿下，不要讳疾忌医啊”

    南宫烨坚持道：“我不想见太医”

    慕容清：“……”你堂堂一国太子，怎么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要忍住！

    慕容清幽幽道：“那殿下有何要求？”你要是再敢拒绝我，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南宫烨见好就收，想也不想道：“去晞云宫，有人会为我诊治。”

    慕容清一脸懵逼道：“晞云宫？”那是哪里？

    吉利解释道：“回三皇子，晞云宫是燕国太子在夏国的住所。”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那走吧”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被南宫烨算计了的错觉。

    “我说这位侠士，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沐南枝看了看脚下的来往行人们，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虽然被人带着飞的感觉是挺不错的，但这都飞了小半个时辰了，再飞都要出城了。

    “沐公子言重了”花隐道：“属下只不过是主人的一名影卫，担不上‘侠士’二字。至于要去哪里，马上您就知道了。”

    沐南枝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太子殿下究竟要我做什么？我也好提前有所准备啊。”

    花隐看了沐南枝一眼道：“主人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沐南枝还想再问，就听到不远处的院落里飘来一阵清幽的箫声，曲调悠扬，箫声清丽，音调忽高忽低，仿佛扣人心弦。

    花隐见此便带着沐南枝一起落在了园中，还未站稳。之前还悠扬的箫声，突然转换了曲调，带着一股肃杀之意朝着二人袭来。

    花隐急忙躲避，将沐南枝往旁边一推，抽出腰间的长剑便攻了上去。沐南枝何时见过这种场面，直接呆在了原地，看着不远处站在梨花树下的白衣男子。

    “唉，云静你说我该不该上去帮忙啊？”云庭倚在门框上看向坐在炉边熬药的云静问道。

    云静头也不抬道：“那你是打算帮公子还是花隐？”

    “嗯……”云庭想了想道：“自古‘忠孝难两全’，那我还是都不帮吧，不过花隐如果就此殒命，作为兄弟我还是可以为他收一下尸的。”

    云静看向云庭，挑了挑眉道：“你确定？”

    云庭闻言一愣：“确定什么？”

    “确定是你为我收尸还是我为你收尸！”

    一阵劲风袭来，云庭立马闪到一边，长剑直接落在了云庭刚才倚着的地方，留下了几道剑痕。

    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花隐，云庭笑道：“门框做错了什么，何苦要遭受这无妄之灾？”

    花隐提着手中剑，冷笑答道：“因为你嘴贱！”

    云庭“啧”了一声道：“花隐，我们这才不分开多久？你怎么就学会骂人了？实在是令我感到伤心啊。”

    “是吗？”花隐冷冷道：“那我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你了。”

    云庭笑嘻嘻的问道：“哦？怎么‘安慰’？”

    花隐答：“用剑‘安慰’，看招！”

    云静坐在炉边看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花隐和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往炉子里添火。

    而另一边，沐南枝看着站在离自己三尺以外的男子，黑发如墨被一根淡蓝色发带束着，斜飞的英挺剑眉，一双带着冷意的黑眸，削薄的唇轻轻抿着，右手握着一支白玉洞箫，一袭白衣称得整个人清冷如月、淡雅出尘。

    白衣男子淡淡的问道：“是南宫烨让你来的？”

    “额……”沐南枝摸摸鼻子道：“算是……吧”

    “算是？”白衣男子的手指轻抚着玉箫问道：“你和南宫烨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表哥”

    “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有你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表弟。”

    沐南枝：“……”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白衣男子淡淡道：“你在腹诽我？”

    “不敢”沐南枝拱手一礼道：“在下沐南枝，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白衣男子看了沐南枝一眼道：“白拒霜”

    沐南枝听到这个名字，难以置信道：“你说你是谁？？”

    白拒霜道：“莫非你脑子不行，耳朵也不好使？”

    沐南枝：“……”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脾气不太好？！

    沐南枝想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道：“你堂堂雪苑山庄庄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拒霜反问道：“那你堂堂燕国丞相嫡子怎么会来到我的院落里？”

    沐南枝：“我不是说了是太子殿下让我来的吗？”

    白拒霜：“那是我问你的”

    “但是我也回答你了呀”

    “但你的答案很勉强”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带着火药味？”

    “我没有”

    “行行行”沐南枝佩服道：“我难得和你讲道理，我闭嘴行了吧？”

    白拒霜顿了顿，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沐南枝一眼道：“如果你闭嘴，那还怎么交代你此行的目的？”

    “我我我我……”沐南枝忍无可忍道：“我去你……”大爷的！

    白拒霜转了转手中的玉箫，冷冷道：“嗯？”

    沐南枝见此急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打哈哈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白拒霜道：“我当然信……”

    沐南枝闻言气消了一半，心想，你相信就好，不然还要大费周章的解释一番。

    没想到白拒霜继续道：“就算你现在说你不是丞相嫡子，我也会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沐南枝：“……”这人的嘴怎么会毒成这个样子，南宫烨，有你这么坑兄弟的吗？！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๑′ᴗ‵๑)Ｉ+Lᵒᵛᵉᵧₒᵤ❤】


第十四章   交友不慎！

    “嘶……”

    慕容清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很痛吗？”

    南宫烨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

    “嗯……”慕容清看了看越包扎越流血的伤口道：“那我下手轻一点”

    “好”南宫烨顿了顿，还是道：“阿清，你是不是没有帮谁处理过伤口？”

    慕容清想了想道：“有的”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谁？”

    慕容清重新换了一块纱布答：“我以前养的一只狗”

    南宫烨：“……”

    可能是觉得这回答颇有些歧义，慕容清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没有帮人处理过伤口，你是第一个，所以包扎手法有些生疏，对不住啊。”

    南宫烨咬了咬牙，微微笑道：“没事”

    何有山看着南宫烨痛得脸上连汗珠都冒出来了，为了不让太子殿下继续受苦，只好在一旁提醒道：“三皇子，您要不先用天竺葵止一下血，再包扎？”

    慕容清闻言拿起一旁的一个白色瓷瓶，晃了晃道：“这个可以止血吗？”

    何有山汗颜道：“……是的”

    慕容清恍然道：“我还以为这个是包扎后用的，你早说嘛。”

    何有山：“……”

    南宫烨：“……”

    搞了半天，你连那是什么，怎么用都不知道！！！

    慕容清在用天竺葵之前，看了看南宫烨的伤口，问道：“这个天……”什么来着？

    何有山提醒道：“天竺葵”

    “哦对”慕容清道：“天……竺葵，真的有用吗？”怎么看着那么不靠谱？毕竟古代的医疗技术真的非常落后啊。

    何有山点了点头道：“老奴保证，真的有用。”

    慕容清闻言疑惑道：“既然何公公那么了解，为何不亲自来给殿下包扎呢？”

    你以为我想让太子殿下受罪啊，还不是……

    “三皇子这话说的”何有山面不改色道：“老奴在太子殿下身旁侍奉了大半辈子，若连天竺葵都不知道，那可就是老奴的失职了。”

    慕容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点了点头道：“也是”

    南宫烨扶着额头，偏向一边道：“阿清，可否先把我的伤口处理好了再谈？”

    慕容清将心中的疑惑抛开，道：“殿下再忍耐一下，我马上为你处理好。”

    “嗯”

    “殿下啊，我觉得你下次还是带一位靠谱的太医吧”慕容清边收拾药瓶边道。

    南宫烨看了看被包扎得奇丑无比的手臂道：“嗯？为何？”

    慕容清将装包扎物品的托盘递给何有山道：“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你宫里的太医居然病倒了，这‘医者难自医’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吧？”

    南宫烨一脸云淡风轻道：“阿清说的有理，下次一定带位靠谱的太医。”说着暗自看了何有山一眼。

    何有山点了点头，端着托盘道：“老奴就先下去了。”

    慕容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自己的“成果”道：“唔，好像有点丑”

    “有吗？”南宫烨睁眼说瞎话道：“我觉得还不错”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道：“行了，我又不是瞎子”

    “殿下？”

    “嗯”

    “你昨晚到底为我做了什么？”

    南宫烨没想到慕容清会问这个，失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清严肃的看着南宫烨道：“因为我不想亏欠任何人”

    南宫烨闻言深深看了慕容清一眼，道：“‘三皇子是性情中人，今日是本宫为难在先，在此赔礼。不过蝶妃娘娘身为后宫之人，居然敢当众为难当朝皇子，实在是令我等刮目相看，若夏国皇帝不做出合理的决定，恐怕难以服众。’”

    慕容清愣了一下道：“完了？”

    南宫烨坦然道：“当然”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南宫烨闻言，叹了一口气道：“阿清，有些事不一定都要知道前因后果”

    慕容清坚持道：“如果我说一定要知道呢？”

    南宫烨起身走到慕容清跟前站定，微微弯下腰道：“那不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阿清，你真的是……慕容清吗？”

    “……”

    “嘡啷！”

    “我不砍了！”沐南枝将砍刀往地上一丢，气喘吁吁道：“为什么本公子要做这种粗活！”

    白拒霜边翻草药边吩咐道：“云静，再给沐公子加一担柴”

    云静将一壶茶放到石桌上，道：“遵命，公子”

    “等一下”沐南枝看向白拒霜问道：“为什么？”

    白拒霜淡淡道：“那就加一石柴”

    沐南枝闻言，愣了一下道：“有何区别？”

    云静无言的看了一眼沐南枝道：“公子前面说的是一‘担’柴，后面说的是四钧柴。”

    沐南枝：“……”

    沐南枝忍无可忍，怒道：“凭什么！？”

    白拒霜答：“凭你是南宫烨派来的”

    “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

    沐南枝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道：“难道你和太子殿下有仇？”

    白拒霜闻言奇怪的看了沐南枝一眼，反问道：“我何时说过我和南宫烨有仇？”

    沐南枝满脸问号道：“那你为何要为难我？”

    “劈柴……”白拒霜想了想道：“算为难你吗？”

    “我堂堂丞相之子”沐南枝道：“为何要做这种粗活？”

    白拒霜淡淡道：“除了这个，你还会做什么？”

    沐南枝：“……”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啊呸，有个屁的道理！

    “对了”沐南枝道：“还没问你，你和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白拒霜想也不想道：“没关系，不熟”

    沐南枝拿出折扇“啪”的一声打开，扇了扇道：“你觉得我会信？”

    白拒霜：“爱信不信”

    就在这时云庭和花隐回来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几个口子，不过没有流血，头上和衣服上或多或少的都挂着草屑，不知道去哪个草丛里打了一架，看起来有点狼狈。

    云静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们两个谁赢了？”

    花隐答：“我”

    云庭闻言“哼”了一声，嘀咕道：“只会耍阴招”

    花隐自然听清了对方在说什么，笑道：“怎么？输了还不承认？”

    “谁说我不承认了”云庭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道：“有本事下次再来，我还不信赢不了你！”

    “好啊”花隐道：“下次再来”

    “云静，有热水吗？”

    云静点了点头道：“有，你要作甚？”

    云庭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回道：“洗晦气！”

    花隐闻言顿时哭笑不得，道：“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云庭没有回答，只是关房门的时候，声音有些大，将一旁笼子里的鹦鹉给震醒了，差点从架子上掉下来，骂道：“败家子！败家子！”

    众人：“……”

    花隐“咳”了一声道：“见笑了”

    白拒霜看了花隐一眼，走到石桌前坐下道：“南宫烨让你和沐公子来找我作甚？”

    花隐收了脸上的笑意，恭敬道：“主人让我来请公子去一趟夏国皇宫。”

    “就为这事？”沐南枝难以置信的看向花隐道：“那你为何不早说？”

    花隐答：“回沐公子，这是主人安排的。”

    “为什么？”

    “属下不知”

    沐南枝闻言，扇子都快扇断了，老子怎么会摊上南宫烨这个人，真TMD交友不慎！

    白拒霜则唇角微微勾了勾，问道：“难道他不行了？”

    花隐顿了顿道：“那倒没有”

    “那就是……快不行了？”

    “……也没有”

    沐南枝：“……”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谁快不行了？

    白拒霜起身，低头轻轻掸了掸衣袖道：“那我不去”

    花隐继续道：“主人说只要公子答应，御药房里的药材，公子随便拿。”

    白拒霜闻言手顿了顿道：“当真？”

    花隐信誓旦旦道：“属下愿以性命担保，此言非虚。”

    “云静留下来继续煎药”白拒霜拿起玉箫吩咐道：“云庭……稍后让他跟上来。”

    云静：“遵命，公子”

    然后沐南枝就看到之前还在漫不经心的白拒霜，直接一脚踩在晒药的架子上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沐南枝看着一旁的花隐道：“……这就……走了？”

    花隐有些奇怪的看了沐南枝一眼，道：“不走……难不成留下来用晚膳？”

    “当真？”沐南枝闻言眼睛一亮：“你早说吗？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云姑娘，那我们吃……你干嘛？”

    花隐一把扯住沐南枝的衣领道：“送您回家用膳”

    “别啊”沐南枝挣扎道：“本公子想和云姑娘叙叙旧”

    云静面无表情的看向花隐道：“你快把这厮带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姑娘，你别走啊”沐南枝依然不放弃道：“我们可以喝茶聊天嘛”

    花隐看着沐南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提醒道：“沐公子，我们走了。”

    “你快放我下来”沐南枝看向云静的倩影道：“云姑娘，如若你不喜欢喝茶聊天，绣花也是可以的啊，云姑娘……”

    云静受不了了，只好转身看向沐南枝，沐南枝见此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见眼前一丝银光闪过，然后就晕了过去。

    花隐惊了：“你干嘛？”

    云静头也不回道：“等到了夏国皇宫，将插在他睡穴上的银针拔了便可。”

    花隐：“……”好狠！


    【作者有话说：Thanks♪(･ω･)ﾉ】


第十五章    怀疑

    吉利觉得自己一定是年纪太小，看起来好欺负，才会被燕国太子留在花园里观看两位侠女比武。好不容易等到比武结束，以为可以去找三皇子了，又被乐平公主喊住千叮万嘱不准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这才允许吉利离开。

    回到清和宫后又被告知三皇子还未回宫，因此苦逼的吉利只能站在清和宫门口，四处张望，都快成“望夫石”了。

    门口的两名侍卫看着都快把地板踏破的吉利，其中一位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吉利公公，为何一直在门口徘徊？莫非是在等什么人？”

    吉利看着路口道：“我在等三皇子”

    “三皇子？”另一名侍卫疑惑道：“那公公为何不亲自去寻找，而是在此处等待？”

    “我也想啊”吉利欲哭无泪道：“可是燕国太子吩咐说，过了申时自会送三皇子回来，可这都快酉时了，三皇子依然未归。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我没有跟着三皇子，岂不是要受罚！”

    最先开口的侍卫猜想道：“可能是三皇子被燕国太子留在晞云宫用晚膳了吧？”

    吉利想了想道：“有道理”

    另一位侍卫建议道：“如果你实在着急，可以亲自去晞云宫寻三皇子，毕竟是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想必也不会有人拦你。”

    原本以为吉利会欣然赞同，却不想对方闻言脸色变了变，吞吞吐吐道：“我……我还是再、再等一会儿吧，实在不行……”

    “那……是不是三皇子？”侍卫提醒道。

    吉利闻言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的灯笼下走过来一个穿着淡蓝色常服的身影，正是晚归的慕容清。

    “三皇子，您终于回来了”

    吉利跑到慕容清面前，看了看其身后并没有其他人，疑惑道：“三皇子，燕国太子没安排人送你吗？”

    “啊？”慕容清看着面前的吉利，这才回过神道：“我一个大男人还需要谁送啊？”

    “三皇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吉利闻言不乐意了，道：“您贵为皇子，身边没有侍从跟着，遇到危险怎么办？”

    “皇子……”慕容清喃喃道。

    吉利这才察觉慕容清似乎有点不对劲，担忧道：“三皇子，您怎么了？”

    慕容清微微扯了扯嘴角道：“没事，只是有些累”

    “那奴婢带您回寝宫休息吧”吉利走到宫门口拿起之前放在地上的灯笼道：“晞云宫距离清和宫还是有些远，您可能是累着了。”

    “吉利，你觉得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不同吗？”慕容清突然问道。

    “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吉利满脸疑惑道：“之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慕容清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我这是什么问题？绕口令吗？苏清啊苏清，你什么时候学会多愁善感了？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吉利想了想道：“三皇子和之前是有些不一样”

    慕容清闻言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但还是不动声色道：“何处不一样？”

    “感觉比起之前性子要沉稳许多”吉利道：“就拿今日发生的事情来说吧，若是往常，您肯定不只是动动嘴上功夫了。”

    慕容清闻言直接愣住了，难以置信道：“难不成我还动过手上功夫？！”

    “您忘了？”吉利抬起手指数到：“上次兵部侍郎的二儿子刘择，因为对您出言不逊，被您当场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上上次乐平公主芳辰，蝶妃娘娘送了一对垂耳兔作为生辰礼，其他皇子和公主都送了，只有三皇子您忘了，乐平公主便以此事来刁难您。宴会结束后，您便大半夜爬起来跑到伊芳阁，将两只兔子抓了出来，然后带回到清和宫里将其给……烤了。后来被当时还是大皇子的太子殿下知道了，罚您禁足了一个月；还有上上上次，因为……”

    “停停停”慕容清打断道：“你不要再说了！”

    吉利闻言立马捂住了嘴，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再说了。

    慕容清走在前面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心想，原主怎么这么调皮，像个熊孩子一样，怪不得慕容淇见到自己的态度时那么不友好……等等！

    “你说的伊芳阁是慕容淇的住所？”

    吉利有些奇怪为什么慕容清要问那么明显的问题，但还是答道：“对呀，这名字还是陛下赐的呢。”

    慕容清疑惑道：“既然是公主的住所，想必守卫应该很森严吧？”原主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进入了伊芳阁？还未被其他人所察觉？

    “那是当然！不过嘛”吉利说道这里有些骄傲道：“您的武功那么好，这点守卫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您呢？更何况您的师父还是风玥大人。”

    慕容清：“……”我靠！原主居然还会武功，小七这个系统是不是出什么Bug了！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怪不得会被南宫烨怀疑！还有风玥这个人……

    吉利没有注意到慕容清的脸色变化，还在喋喋不休道：“只是有点可惜，风玥大人在皇后娘娘离世后，便辞去了当时御用乐师的职位，离开了夏国。”

    慕容清不经意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

    吉利以为慕容清想念自己的师父了，便安慰道：“三皇子您不要想太多，风玥大人可能真的是想游玩四方，等时间到了，自会回来看您和太子殿下的。”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转眼间，慕容清和吉利走到了寝殿门口，洗漱完毕，慕容清就直接将头捂到了的被子里，懒洋洋的想到：还是床上舒服啊。

    吉利将燃着的烛台吹灭道：“那三皇子您早些休息，奴婢就先下去了。”

    “送回去了吗？”

    影卫道：“回主人，已经将三皇子送到清和宫了。”

    南宫烨放下毛笔问道：“没被人察觉吧？”

    “未曾”影卫道：“由于三皇子身边有夏国太子安排的暗卫，属下便只好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确认三皇子安全后才离开的。”

    “知道了”南宫烨揉了揉额头道：“下去吧”

    “遵命”影卫说完便从原地消失了。

    这时何有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提醒道：“殿下，您服药的时辰到了。”

    南宫烨看了一眼托盘里的药，微微皱了一下眉道：“这药味怎么一天比一天浓？”

    何有山道：“白公子吩咐过，如果花梨藤用完了，就需要加重药的剂量，否则没什么效果。”

    南宫烨挥了挥手示意道：“端过来吧”

    何有山看着南宫烨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碗道：“殿下今日为何会受伤？莫不是遇到了刺客？”

    按照往常何有山是要侍奉在南宫烨身旁的，但因为要监督宫女煎药，便只好留在了晞云宫，因此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好故此一问。

    南宫烨闻言微微勾了勾唇道：“本宫故意的”

    何有山回想了一下今日的场景，猜测道：“莫不是因为三皇子？”

    “没错”南宫烨道：“本宫自遇到慕容清开始，就觉得对方有些方面颇为违和，起初以为是传闻过于夸大，才导致夏国三皇子在外的风评过差。直到听闻慕容淮对于慕容清病重的事情轻拿轻放，再加上这次宴会上慕容清的反常举动，本宫这才萌生了另一种想法？”

    何有山回味了一下南宫烨刚刚所说的话，闻言好奇道：“什么想法？”

    南宫烨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桃树道：“现在的慕容清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慕容清呢？”

    何有山听到这句云里雾里的话，有些搞不懂南宫烨这是什么意思？只好道：“老奴惭愧，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本宫说了你听一听便可，在某中程度上这都是夏国的事情，不过嘛……”南宫烨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本宫不介意也参与进来”

    何有山有些惊讶道：“殿下……”

    “何公公”南宫烨抬手制止道：“人生在世，总要找些乐子不是？更何况……还是那么有趣的事情。”

    “请恕老奴多嘴问一句”何有山道：“殿下感兴趣的是这件事的本身还是……夏国三皇子呢？”

    南宫烨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何公公觉得呢？”

    何有山想了想道：“老奴不知”

    “可能是前者也可能是后者”南宫烨的眼神有些许放空，过了一会儿才道：“谁知道呢？弄不好本宫可能真的是……闲得慌。”

    何有山：“……”那我可以理解为殿下您是在没事找事做吗？

    “好了”南宫烨道：“何公公你先下去吧。”

    “遵命，殿下”

    等何有山走后，南宫烨还是站在窗口看着不远处的桃树，似是在发呆。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烨这才走到桌案旁坐下，倒了两杯热茶放在了桌案的两侧。

    “雪苑山庄庄主远道而来，本宫有失远迎，如若不嫌弃，本宫便以这上好的太平猴魁相待。不过偷听他人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Thanks♪(･ω･)ﾉ】


十六章   诊脉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身影便从玉兰树后面走了出来，白拒霜那清冷的目光扫了南宫烨一眼，没有说话，南宫烨也只是看着手中的茶杯发呆，并不言语。

    就这样过了半炷香的时间，还是南宫烨沉不住了，看向白拒霜无奈道：“你何时可以主动和我这位师兄说话？”

    白拒霜冷冷道：“等你快不行的时候，我可以……”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念《往生咒》？”

    “不”白拒霜面无表情道：“为阴曹地府的阎王念《大悲咒》”

    南宫烨闻言，短促的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对方话里的意思，而是问道：“你多久到夏国的？”

    白拒霜从窗户跃了进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明知故问”

    南宫烨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你这性子是随了谁”

    白拒霜：“不用你管”

    南宫烨将一杯茶递到白拒霜手边，等着对方接了，这才道：“师父和师娘可还安好？”

    白拒霜想了想道：“爹爹和娘亲前些日子外出游玩去了，可能两个月之内不会回来。临走之前，娘亲还当着我和爹爹的面骂过你。”

    南宫烨闻言，眼皮跳了跳道：“骂我什么？”

    白拒霜喝了一口茶，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道：“骂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孤生一人。脑子里就只有枯燥的燕国政务，毫无人情味，这般清心寡欲就不要做什么燕国太子了，还是去护国寺里当和尚比较妥当。”

    “什么叫‘都这把年纪了’”南宫烨无奈道：“我才二十一”

    “二皇子南宫煊十九岁就成亲了，一儿一女如今都会跑了。”白拒霜幽幽道：“而你……连个侧妃都没有。”

    南宫烨：“……”怎么还是这般嘴毒不饶人，原本还以为把沐南枝送去可以消减一下对方的火气，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白拒霜看着南宫烨吃瘪的表情，顿时心情舒畅，放下茶杯道：“你让我来夏国皇宫到底所为何事？”

    南宫烨正色道：“我想请你为一个人诊脉”

    白拒霜愣了一下道：“谁？”

    南宫烨答：“夏国三皇子慕容清”

    “为何？”

    “因为我怀疑慕容清中了和我类似的毒，想让你确认一番。”

    白拒霜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宫烨那么在意一个人，想了想道：“你为何会觉得慕容清中的毒会和花前醉类似？”

    “我记得当初师父说过，只有中了花前醉的人才会闻到花梨藤的气味，并且花梨藤可以压制花前醉的毒性。”南宫烨道：“而慕容清闻到花梨藤的气味时，反应明显有些不太对。”

    白拒霜猜测道：“莫非这花梨藤会因人而异？”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无论可能与否，还是要见到本人才能确认”白拒霜看了看四处道：“那他人呢？”

    南宫烨闻言一愣，奇怪道：“你为何觉得我会将慕容清留在这里？”

    白拒霜端起茶杯，看了南宫烨一眼道：“又不是没这个可能”

    南宫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道：“就你这个样子，师兄很想知道未来的弟媳到底是有多倒霉才会被你看上。”

    “太子殿下还是先想想，下次见到娘亲时你该如何交代”白拒霜淡淡道：“毕竟被催婚的又不是我。”

    南宫烨直接下逐客令：“出门左转第三个房间是你的，已经安排人收拾好了，慢走不送。”

    白拒霜起身拍了拍袖子，道：“我也没想过让你送”

    说完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走就走还连门都不关，南宫烨只好挥袖将门关上，心想：要不是有求于他，我今天准要替师父好好教训他一番！

    [叮——]

    慕容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睛，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心烦意乱的，只好看着头顶的床幔发呆。

    小七：[宿主你怎么啦？都没主动和我说话]

    慕容清：“呵呵哒”

    小七：[宿主你肿么了嘛o(╥﹏╥)o]

    慕容清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工作态度不端正，我至于被男主抓住小辫子吗？！”

    小七：[小辫子？(o´ω`o)ﾉ]

    “不许卖萌！”慕容清恶狠狠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原主会武功？”

    小七：[告诉你，你也不会啊〒▽〒]

    慕容清：“嗯？你什么意思？”

    小七：[额(⊙o⊙)…，我的意思是宿主和原主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就不是一个人，所以宿主你没有必要按照原主的方式活下去啊。]

    慕容清淡淡道：“可我现在就必须按照原主的方式活下去，否则可能会死。”

    小七顿了顿道：[宿主，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什么问题？”

    小七：[你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还用问”慕容清道：“当然是为了活下去”

    小七：[没错，是活下去而不是活着。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不要忘了，你既是苏清也是慕容清。]

    慕容清满脸疑惑道：“可是原著……”

    小七：[原著《锦绣山河》中慕容清早在你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系统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慕容清没想到系统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好吧，没想到你们系统还挺人性化的。”

    小七：[嗯呐(%23^.^%23)，所以宿主说的“小辫子”到底是什么呀？]

    慕容清一脸严肃道：“南宫烨已经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慕容清了，而且……我感觉南宫烨对我……”

    小七：[对你什么？]

    慕容清顿了顿道：“似乎有点过于关注了”

    小七：[宿主你可以啊，居然成功引起男主的……啊呸！我的意思是你做的非常好o(￣▽￣)ｄ]

    慕容清幽幽道：“你刚刚想说什么？嗯？”

    小七：[额(⊙o⊙)…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嘛，要知道不论是在小说里还是电视剧里，只要能和男主打好关系，活到大结局那可是毋庸置疑啊(✧◡✧)。]

    慕容清疑惑道：“为什么不能是和女主打好关系？”

    小七：[你是活腻了吗？居然敢给男主戴绿帽子！Σ(⊙▽⊙"a]

    慕容清无语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友谊吗？”

    小七：[我信你个鬼哦，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不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否则100个生命值都救不了你！]

    慕容清：“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

    “听说你昨天和夏国九公主的侍女打了一架？”

    正靠在软塌上的红衣女子擦拭飞镖的手顿了顿道：“你问这个作甚？”

    巴图尔冷笑一声道：“作为西凉国的圣女竟然自降身份去和一位侍女比武，许时夕你不要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许时夕放下手中的飞镖，坐起身道：“巴图尔王子说的目的难道就是……去想方设法的接近夏国和燕国的太子？”

    巴图尔道：“那你除了这身好看的皮囊之外，还有什么是拿的出手的吗？”

    许时夕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为原本就好看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魅惑，但巴图尔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道：“你笑什么！？”

    许时夕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那你身为西凉国的王子，怎么就只能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呢？难不成西凉国已经衰落到需要用一个女人来拯救了？那还不如直接灭国算了。”说到最后眼睛的只有冷意和蔑视。

    “嘡啷！”原本还在软塌上的飞镖掉在了地上。

    巴图尔一把掐住许时夕的脖子，冷冷道：“许时夕你不要以为父王看重你，就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本王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许时夕丝毫不反抗，缓缓闭上了眼睛道：“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

    “你！”

    巴图尔没想到许时夕居然是这么个反应，一时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咳咳咳……”

    巴图尔看着靠在软塌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时夕，淡淡道：“许时夕，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

    “呵呵”许时夕抬头看着巴图尔道：“王子过誉了”

    “其实本王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圣女的”巴图尔疑惑道：“没记错的话，你的身体里流的可不是纯正的西凉国的血。”

    许时夕闻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道：“可能就是因为我这张脸呢？”

    巴图尔就这样看了许时夕半炷香的时间，轻声评价道：“许时夕，本王突然觉得你就像个疯子！”

    “是吗？”许时夕笑得更开心了，起身行礼道：“多谢王子赞誉”

    巴图尔不再看她，冷冷道：“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许时夕捡起地上的飞镖，指尖轻抚在刀尖上，喃喃自语道：“你觉得我疯吗？”

    “①‘从别後，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空旷的大殿里响起女子的声音，带着不甘与凄凉。


    【作者有话说：①：出自晏几道的《鹧鸪天·彩袖殷勤捧玉钟》
    Thanks♪(･ω･)ﾉ】


第十七章

    “沐公子，您先等等，容老奴先去通报一声。”

    “通报什么！”沐南枝气冲冲道：“难不成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哐当！”

    正在练字的南宫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笔尖一顿，一滴墨晕染在宣纸上，导致练了两个时辰的字功亏一篑，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沐南枝。

    “沐公子这大早上的何来那么大的火气？”

    “你还好意思说！”沐南枝“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案上，质问道：“那白拒霜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你要让花隐把我送到他那里去？！”

    南宫烨挥手让何有山先下去，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搁上，这才道：“白拒霜是本宫的师弟，至于为什么将你送到他那里去……你猜？”

    猜你个头啊！

    沐南枝顿了顿道：“白拒霜是你师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师弟？”

    南宫烨淡淡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少吗？”

    沐南枝不知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难不成你的师父白若杞就是白拒霜他爹？！”

    南宫烨看了沐南枝一眼，略微惊讶道：“你居然能想到这一层，看来舅舅让你出来长见识还是挺有用的。”脑子都灵光了不少。

    沐南枝：“……”这嘴毒的样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南宫烨出于良心，还是友好的问候了一句道：“你昨晚何时回来的？”

    沐南枝答：“不知道”

    南宫烨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连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真担心哪天你被“牙行”的人拐走了，还在帮对方数钱。

    察觉到南宫烨的目光，沐南枝只好道：“昨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晕过去了，然后应该是被花隐带回来的，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了，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南宫烨问道：“你是不是招惹到谁了？”

    “嗯……”沐南枝想了想道：“哦对，好像是云静姑娘看了我一眼之后我就晕过去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

    南宫烨淡淡道：“一眼孽缘还差不多”

    “此言差矣，我就觉得云静姑娘挺合我眼缘的，”沐南枝“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暗戳戳的问道：“殿下对云静知晓多少？”

    南宫烨看了一眼门口，道：“想知道？”

    “嗯嗯嗯”

    “本宫与云静姑娘只有过几面之缘”南宫烨道：“想了解人家姑娘，去请教一下白公子岂不是更好？”

    “额……”沐南枝顿了顿道：“白拒霜那种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的做派，我看还是……算了吧。”

    南宫烨看向门口道：“师弟你怎么看？”

    沐南枝闻言立马汗毛倒竖，一转身就看到不知何时就出现在门口的白拒霜，顿时连扇子都忘了摇了。

    “不怎么看”白拒霜扫了沐南枝一眼道：“只是大清早的就听到有一只麻雀在门口叽叽喳喳，就来看看是什么品种的麻雀那么聒噪。”

    沐·南枝·麻雀：“……”

    就在这时，何有山走了进来，道：“殿下，夏国三皇子求见”

    南宫烨愣了一下，笑道：“让他进来”

    小七：[宿主你不要怕，男主现在只是怀疑你的身份而已，你不要太草木皆兵了。]

    慕容清“哼”了一声道：“我有什么可怕的”

    小七顿了顿道：[那你为何要摧残这朵娇艳欲滴的花花呢？]

    慕容清将手中的只剩下花托的黄色花花往地上一丢，道：“不就是一朵野花嘛，哪里娇艳欲滴了。”

    小七闻言语气有点沉重道：[宿主这好像不是野花，而是金花茶]

    “金花茶？”慕容清想了想道：“泡水喝的吗？”

    小七：[是的呢，金花茶在现代可是价值四位数哦]

    慕容清：“……”我靠，我居然随随便便就撕碎了大把钞票！

    “阿清来找我所为何事？”

    慕容清还沉浸在自己撕碎钞票的氛围里，没有注意是谁在说话，捡起地上金花茶的“遗体”，痛曰：“Money　flies　away！”

    众人：“……”什么喂？

    小七：[宿主你能不能先看看场合啊╮(╯▽╰)╭]

    “啥？”

    慕容清这才发现身后有人，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略微尴尬道：“殿下好啊，两位公子好啊……见笑了。”

    南宫烨笑了笑，问道：“阿清这是在作甚？”

    “我、我赏花呢”慕容清将金花茶的“遗体”往袖子里一藏，看了看周围的花评价道：“殿下宫里的花开得真好啊，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南宫烨道：“没想到阿清居然对这些花草感兴趣”

    “一般般”慕容清看了看站在南宫烨身旁的人道：“这两位兄台如何称呼？”

    沐南枝笑嘻嘻道：“三皇子你好啊，在下沐南枝”

    “沐公子”慕容清道：“幸会”

    白拒霜看了慕容清一眼道：“白拒霜”

    “拒霜？”慕容清闻言一愣道：“拒霜花？”

    白拒霜冷冷道：“有问题？”

    慕容清摆了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位白公子还真是人如其名，冷冰冰的，不过拒霜花……

    “太子殿下到——”

    “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太子殿下给吹来了？”陈蝶儿放下手中的团扇，笑着看向走进来的慕容淮问道。

    慕容淮看了看陈蝶儿身边站着的宫女没有说话，陈蝶儿见此笑而不语，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太子殿下为何不坐呢？”陈蝶儿笑道：“莫不是在提防姑姑？”

    “蝶妃娘娘说笑了”慕容淮道：“本宫今日来只是为了告知娘娘一些事情。”

    “哦？”陈蝶儿道：“何事？”

    “清儿是本宫一母同胞的弟弟”慕容淮看着陈蝶儿道：“无论他是嚣张跋扈也好，目中无人也好，只要清儿愿意称呼本宫为皇兄，作为兄长的我都会一直护着他。”

    陈蝶儿闻言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冷冷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明面上的意思”慕容淮道：“本宫今日所说的这些，只是为了告诉蝶妃娘娘，想要伤害清儿，也要先过了本宫这一关。”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陈蝶儿淡淡道：“难不成三皇子前不久卧病在床，殿下也要怀疑到本妃身上？”

    “是与否暂且不论”慕容淮拿出一样东西放在陈蝶儿面前道：“这东西蝶妃娘娘想必不会陌生吧。”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令牌，材质古朴，上面有一个篆体的“陈”字。陈蝶儿看清是什么东西后，脸色一变。

    “你从何处得到的？”

    慕容淮的脸上已没有往常的温和，冷冷道：“本宫还以为娘娘会更在意这枚令牌的主人”

    陈蝶儿颤声道：“你……做了什么？”

    “看来是在意的”慕容淮淡淡道：“蝶妃娘娘认为本宫会做什么？”

    “你、你是不是杀了他！？”陈蝶儿质问道。

    “没有”

    还没等陈蝶儿松一口气，慕容淮继续道：“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定了，毕竟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陈蝶儿闻言滑坐在地上，轻声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不急着说这个”慕容淮走到陈蝶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道：“目前本宫只需要你不要再做伤害清儿的事，至于其它的……本宫以后会告诉你。”

    陈蝶儿：“那他……”

    “娘娘放心”慕容淮温和道：“还没到那一刻，本宫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

    陈蝶儿闻言瞳孔微缩，看向慕容淮道：“难道你想……不可能！你以为慕容延会允许吗？！”

    慕容淮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这些事情就不需要蝶妃娘娘忧心了，本宫自有对策，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即可。”

    “本宫想起来还有一些政务未曾处理，就先告辞了”慕容淮劝道：“地上凉，娘娘还是先起来吧。”说完不再去看陈蝶儿，转身离开了。

    陈蝶儿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想起什么，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采伊一进门就看到陈蝶儿这个样子，急忙跑到对方身边问道：“娘娘，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

    “没想到啊”陈蝶儿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流了下来，抓着采伊的手臂道：“你知道吗？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采伊看到陈蝶儿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慌忙朝外面吩咐道：“来人！快去请太医！”

    “三皇子，请用茶”何有山倒好茶递给慕容清道。

    慕容清回过神道：“谢谢”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问道：“阿清来找我所为何事？”

    “这是殿下的东西吧？”慕容清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南宫烨面前道。

    白拒霜见此挑了挑眉，看向慕容清的眼神带着些许好奇。

    沐南枝“咦”了一声，看向南宫烨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太子殿下的花梨藤吧？怎么会在三皇子手上？”

    “原来这东西叫花梨藤啊”慕容清想了想道：“名字还挺好听”

    “那你知道花梨藤是哪种人用的吗？”白拒霜问道。

    慕容清没想到白拒霜居然会问自己，愣了愣道：“不知，还请白公子赐教”

    白拒霜神秘莫测道：“此乃有缘之人才能使用”

    慕容清：“……”啥意思？什么叫有缘之人才能使用，这不是南宫烨的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Thanks♪(･ω･)ﾉ收藏一波~】


第十八章

    朝华宫中，香炉中的烟雾飘然升起。

    慕容延正坐在桌案前批示奏折，接连看了好几份都是一样的内容，便将手中的奏折丢在一旁，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福全”

    福全公公小跑进来，行礼道：“陛下有何吩咐？”

    慕容延端起一旁的参茶喝了一口，问道：“太子呢？”

    “回陛下”福全公公道：“太子殿下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处理完政务离开了，因看到您还在批示奏折，未敢打扰，让

    老奴代为告知陛下一声。”

    福全没得到慕容延的回应，只好问道：“是否需要老奴去将太子殿下请来？”

    “罢了”慕容延挥了挥手道：“太子最近连夜帮朕处理政务也辛苦了，你稍后让人送些补品到太子的宫里吧。”

    福全：“遵命，陛下”

    然而闻言福全并没有马上离开，慕容延拿奏折的手一顿，看向福全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陛下”福全顿了顿道：“刚刚蝶妃娘娘的侍女采伊前来求见，说是蝶妃娘娘头痛症又犯了，希望陛下能抽空去看看。”

    “头痛症犯了？”慕容延想了想道：“太医怎么说？”

    福全道：“太医说是蝶妃娘娘最近思虑过重，这才导致旧疾复发，需要好好调理身子。”

    “那就让太医好好为蝶妃诊治”慕容延闻言淡淡道：“朕去了，她的病就能好了不成。”

    “遵命，陛下”福全道：“老奴告退”

    白拒霜的话说完后，场面一度陷入了平静，沐南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里的意思，于是也没有说话。

    慕容清：小七，这白拒霜不是精通医术吗？怎么这说话的方式奇奇怪怪的？

    小七顿了顿道：[可能神医都比较……神神叨叨的？o((⊙﹏⊙))o]

    慕容清闻言恍然道：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唬住病人，艾玛，这神医当得可以啊！

    小七：[(⊙o⊙)…宿主你开心就好]

    慕容清淡定的“咳”了一声道：“白公子所言何意？”

    白拒霜瞥了慕容清一眼道：“你有病”

    正在喝茶的沐南枝：“噗……咳咳咳”

    慕容清：“……”淦，神医就了不起哦。

    南宫烨看了一眼花梨藤，问道：“阿清打开这盒子了吗？”

    “没有没有”慕容清以为对方嫌弃，解释道：“我是昨晚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它在我的衣袖里，想着应该是殿下的就急忙送过来了。”

    “阿清误会了”南宫烨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想知道你有没有闻到花梨藤的气味，或者说有没有感到不适？”

    慕容清回想起昨晚更衣的时候，这小盒子就掉了出来，却没看到掉在了哪里，最后还是将睡在小窝里的白幽抱了出来，才一起找到的。

    “我当时隔着盖子闻了闻，因为气味比较淡，未曾感到有任何不适。”慕容清顿了顿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南宫烨和白拒霜闻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沐南枝用帕子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渍，听到慕容清的话，略感诧异道：“这花梨藤竟然还有气味？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太子殿下身上闻到过？”

    白拒霜道：“可能你的嗅觉和平常人不一样”

    沐南枝疑惑道：“何处不一样？”

    白拒霜答：“就比韩卢弱一点”

    沐南枝更疑惑了：“韩卢是何物？”

    “这题我会”慕容清举手道：“先人曾曰：①‘秦卒之勇，车骑之多，以当诸侯譬若驰韩卢而逐蹇兔也’。”

    看着沐南枝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南宫烨直白道：“韩卢就是狗的别称”

    沐南枝：“……”玛德，交友不慎！

    白拒霜看向慕容清道：“可否允许我为你把把脉？”

    “啊？”慕容清回想起小七曾说过原主的身体不怎么好，于是点了点头道：“好”

    看着白拒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慕容清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原主的身体不会身患绝症，时日不多了吧？

    就在这时，白拒霜问道：“最近睡眠如何？”

    慕容清想了想并没有出现失眠的症状，如实道：“还行”

    “饮食如何？”

    “还不错”

    白拒霜放开慕容清的手道：“好了”

    慕容清：“……”啥玩意儿？这……就没啦？现代的医生看病还开个药啥的，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南宫烨见此，将花梨藤放到慕容清手里道：“阿清信我吗？”

    慕容清看了看手中的盒子，疑惑道：“殿下这是？”

    “回答我”南宫烨重复道：“你信我吗？”

    慕容清看着手中的花梨藤，想了想握住盒子看向南宫烨道：“我信”男主诶，我不信你信谁？！

    南宫烨得到慕容清的答复，下意识的愣住了，就在慕容清还以为对方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正要开口时，南宫烨突然笑了。看得慕容清眼睛一晃，心想：这男主的颜值杀伤力也太强了吧！

    “那你就把这个收好，既然已经给你了，岂有再拿回来的道理。”

    “花梨藤……”慕容清晃了晃手中的盒子道：“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不然沐南枝看到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惊讶呢？

    “当然”南宫烨闻言正色道：“和我的命一样重要”

    沐南枝闻言用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看着南宫烨。

    白拒霜则一脸淡定的喝茶，似乎并没有听到自己这位师兄在说什么。

    慕容清眨了眨眼睛，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电视剧里男主对女主说的土味情话嘞？等等等等，慕容清你想在什么呢！这剧本可是有女主角的！！

    慕容清回过神，打哈哈道：“得殿下如此……信任，是我的荣幸！”

    “我认为与阿清则是……”南宫烨笑眯眯道：“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慕容清：“……”真不愧是能一统天下，获得女主芳心的男人，分分钟……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啊。

    “殿下，夏国太子来接三皇子了”

    慕容清的思绪被何有山的这句通报给打断了，回过神有些惊讶道：“皇兄怎么知道我来晞云宫了？”

    “难道清儿不想见皇兄？”

    话音刚落，一道靛蓝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慕容淮。

    慕容清起身小跑到慕容淮面前，笑嘻嘻道：“心中有惑，故此一问，皇兄莫要冤枉我。”

    “你呀”慕容淮无奈的笑了笑，朝着另外三人拱手一礼道：“燕国太子，白公子，沐公子，叨扰了。”

    三人起身回礼，南宫烨笑道：“夏国太子言重了，阿清愿意来晞云宫，是本宫的荣幸才是。”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皇兄来找我做什么？”

    “你都出来大半日了，还不打算回去？”慕容淮调侃道：“难不成你还准备在晞云宫住下不成？”

    慕容清这才发现都快申时了，摸了摸鼻子道：“没注意”

    慕容淮摇了摇头道：“说你是个小迷糊都抬举你了。”

    慕容清：“……”夺笋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慕容淮看向南宫烨道：“天色已晚，本宫就先带清儿回去了，告辞”

    “告辞”

    南宫烨看向慕容清道：“阿清，再会”

    慕容清转身挥了挥手道：“再会”

    天色渐晚，天边的太阳已经收起了最后的光辉，悬挂在天上的月牙散发着微弱的光晕，路上的宫灯却已经点上了。

    “清儿为何会去找燕国太子？”

    慕容清有点心虚道：“皇兄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淮站定看向慕容清，温和的问道：“不能说吗？”

    “也不是不能说”慕容清顿了顿道：“就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不说”

    “啊？”慕容清没有料到慕容淮居然是这么个反应，顿时一脸茫然。

    “啊什么啊”慕容淮摸了摸慕容清的头道：“我们清儿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不管你做任何决定，皇兄都不会太过干涉，前提是这个决定不会威胁到你自身的安危。”

    察觉到慕容淮的动作，慕容清直接愣住了。因为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摸头，对方还是原主的哥哥。但转念一想，可能……这是慕容淮对慕容清经常做的动作吧。

    慕容淮低头看着慕容清一脸呆呆的表情，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笑道：“想什么呢？像只呆头鹅似的。”

    慕容清闻言心里的那点伤感顿时烟消云散，摸着脑袋抱怨道：“脑袋是随便能拍的吗？真拍傻了怎么办？”

    慕容淮从容的接过道：“就算是傻了，皇兄也能照顾你一辈子。”

    慕容清“哼”了一声道：“等有皇嫂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慕容淮顿时哭笑不得道：“哪里来的皇嫂，你这一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都听说了”慕容清暗戳戳道：“朝臣们都在上奏让慕……父皇为你挑选一位秀外慧中、知书达理的太子妃。”

    “这个你放心”慕容淮笑道：“在我们清儿还没有成亲之前，我都不会给你找一位皇嫂。”

    慕容清：“……”嘶~这位兄弟你这个想法会不会有点危险，什么叫我先成亲？你比我大好吗？


    【作者有话说：①出自《战国策·秦策三》
    ②出自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
    收藏来一波~Thanks♪(･ω･)ﾉ】


第十九章

    白拒霜端着碗药一进门就看到南宫烨正在桌案前写东西，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南宫烨若无其事的把写的书信收好，放在一旁。

    白拒霜对南宫烨写的内容是什么并不好奇，走过来将药碗放到南宫烨面前道：“该喝药了”

    南宫烨没有喝药，而是问道：“阿清……他的身体如何？”

    白拒霜想了想道：“有点奇怪”

    “为何？”

    “如果我说……”白拒霜道：“在我看来他的身体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花前醉，你信吗？”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那阿清是怎么闻到花梨藤的气味的？”

    “有两种情况”白拒霜道：“第一，慕容清之前服下过花前醉，体内还有些许余毒；第二种就是……”

    白拒霜说到这里，脸色有些沉重道：“他可能中了和花前醉相似的毒，具体是什么，还要等我回到雪苑山庄，查阅相关古籍才能知晓答案。”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白拒霜面无表情道：“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瘆得慌。”

    南宫烨：“……”臭小子！

    白拒霜将碗里的药往南宫烨面前推了推道：“快喝药，不然药效不好。”

    南宫烨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道：“为何闻起来比之前的还要苦？”

    白拒霜淡淡道：“多加了一味药”

    “什么？”

    “黄连”

    南宫烨：“……”

    南宫烨艰难道：“我看起来……像上火了吗？”

    白拒霜闻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南宫烨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为何还是将花梨藤给了他？”

    南宫烨顿了顿道：“我觉得花梨藤可能对他有用”

    白拒霜问：“那如果没有用呢？是药三分毒，你不担心这样做反而会害了他吗？”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不会”

    白拒霜挑了挑眉道：“凭什么？”

    南宫烨答：“凭他相信我，凭我不会伤害他”

    白拒霜闻言愣了愣，突然冷笑一声道：“南宫烨，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把你这点可笑的信任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又如何？”南宫烨淡淡道：“以前又不是没有承担过”

    白拒霜看着南宫烨将碗里的药喝完后，顿了顿道：“我后悔了”

    南宫烨感觉自己都快苦得没有味觉了，闻言问道：“后悔什么？”

    白拒霜冷冷道：“没有把黄连换成砒霜”

    南宫烨听到这句话大笑起来，白拒霜不再看他，转身拂袖离开。

    “师弟，师兄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南宫烨低声道。

    白拒霜闻言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的道：“我管你有没有把握，大不了到时候给你准备一副棺材。”

    南宫烨忽视这句话，目光移到了一旁的书信上，不知想起什么，嘴角微微勾了勾，转身朝着里间走去。

    “小七，你说南宫烨把这个花梨藤给我干嘛？”慕容清看着桌上的小盒子问道。

    小七：[男主既然给了你，想必也有他自己的用意]

    慕容清想了想道：“听白公子的意思，这东西应该很贵重。”

    小七提议道：[要不你……打开看看？]

    “我才不”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上次闻到这东西的气味时，脑袋就晕乎乎。”

    “嗷呜~”

    听到这熟悉的叫声，慕容清循声看去，就见到白幽从窗外跳了进来，相比之前的黑色一小只，现在的体型要大一点了，四只脚上的白毛也更显眼了，黑乎乎的一只，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慕容清招了招手道：“白幽快过来”

    “嗷呜”白幽小跑过来，轻轻一跃便跳在了慕容清的膝盖上，亲昵的蹭了蹭。

    慕容清摸着白幽头问道：“你这几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嗷呜”

    慕容清低头看着白幽的眼睛，叹了一口气道：“你又不会说话，我问你干嘛。”

    小七：[宿主，你为什么要对一只狼崽说话，看起来莫名觉得你有点蠢哦(%23^.^%23)]

    慕容清无语道：“就你话多！”

    小七：[宿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什么问题？”

    小七：[这里与原来的世界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

    慕容清摸白幽的手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觉得都差不多”

    小七：[嗯？为什么嘞？]

    慕容清淡淡道：“因为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原来的世界，我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

    小七顿了顿道：[那宿主在原来的世界有什么眷念的人或者事物吗？]

    慕容清听到这里，眼神有些迷离，轻声道：“可能……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仔细回想一下，慕容清突然觉得自己作为苏清时的生活其实挺枯燥的，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大部分时间要么在学校里要么就在做兼职。

    抽烟喝酒这些同龄男生都会的东西，他基本都没碰过。只要与苏清有过交集的人，都会对他有一个相同的评价——无趣。

    其实在高中时期苏清就想过改变一下自己，努力的让自己融入到集体里面去。班上有什么活动都参加，有什么知识竞赛也去报名，而且各方面的成绩都不错。

    久而久之，苏清发现，班上有些同学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在一次巧合之下，听到了班上几名班委的对话，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种行为在班上的同学看来就是在炫耀，而自己也突然明白了他们看自己时的那种奇怪的眼神是什么——嫉妒。

    渐渐地苏清就放弃了这种方式，不过在那段时间里，自己也从中学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性格方面也改变了许多，直到现在……

    [宿主，宿主？]

    “啊？”慕容清回过神道：“怎么了？”

    小七：[我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个问题o(╥﹏╥)o]

    慕容清：“没有，我只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走神罢了。”

    小七：[真的吗？]

    慕容清笑了笑道：“我骗你干嘛”

    “三皇子，该用晚膳了”吉利走进来提醒道。

    慕容清把白幽放到小窝里，点了点头道：“端进来吧”

    话音刚落，几位宫女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一盘盘菜肴放到了桌上，荤素搭配、色味俱佳，让人看起来就颇有食欲。

    而慕容清看着这些菜肴有些不可思议，只因这些菜肴都快赶上三个人的量了，忍不住问道：“今天为何做了那么多菜？”

    一名宫女道：“是太子殿下吩咐的，说是三皇子前不久病了很长一段时间，身子太虚，需要好好补补。”

    慕容清无奈道：“可这么多，我一个人如何吃得完。”

    另一名宫女闻言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还说，三皇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尽量多吃点。”

    慕容清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遵命，三皇子”

    小七：[哇哦w(ﾟДﾟ)w，好丰盛啊，宿主我觉得慕容淮对你真好！]

    慕容清夹菜的手顿了顿，无所谓道：“可能他对原主就经常这样吧，我觉得慕容淮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实则城府很深，不过嘛……”

    “不过什么？”

    慕容清吃了一块竹笋道：“不过他在面对慕容清的时候，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真诚的，没有那么虚假。”

    小七：[宿主，刚刚……谁在和你说话？┌(。Д。)┐！]

    慕容清连咀嚼都忘了，艰难的问道：“不是你吗？”

    小七连话都说不清了：[不四鹅]

    慕容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对小七说的话给说出来了，而且经过小七的提醒，自己回忆了一下，那声音还挺好听也……很熟悉。

    慕容清：“……”淦！慕容清你是猪吗？！

    一道轻笑在身后响起，慕容清僵直着身子慢慢的转头一看，只见窗前的玉兰树上靠着一位身穿黑色华服的男子，淡淡的灯光洒在对方挂着浅浅笑意的脸上。

    “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容清嘴角扯了扯微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道。

    “嗯……”南宫烨想了想道：“如果我说想你了，你信吗？”

    “殿下说笑了”慕容清干笑道：“我们……不是今天才见过吗？”而且还不到两个时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是这样用的吧！啊呸！我和男主隔个屁的三秋啊！！这个女主剧本不是我的！！

    南宫烨叹了一口气，有点痛心道：“阿清不喜欢我来找你吗？”

    不喜欢，但是不能说。

    “殿下这话说的”慕容清职业假笑道：“您可是我夏国的贵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我……求之不得！”慕容清你昧着良心说话，不怕被雷劈吗？

    “轰隆隆……”

    慕容清：“……”老天爷，我错了o(╥﹏╥)o

    “这天变化得挺快啊”南宫烨抬头看了看道：“①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慕容清看着这位对着电闪雷鸣的天气念诗的太子殿下，居然还无所畏惧的靠在树上，丝毫不想下来的做派，表示十分的敬佩！

    就算你是男主有“不死定律”，也不要不把老天爷放眼里好吗？！这一道雷劈下来，你小子就玩完了！


    【作者有话说：①孟浩然《春晓》
    求收藏~(✪ω✪)】


第二十章    共眠

    黑沉沉的乌云仿佛压在屋顶上方，明晃晃的闪电在黑夜中如同白昼的光线照亮着天边，风声也渐渐大了起来，玉兰树的枝丫都快被狂风压断了。

    南宫烨想了想，问道：“阿清刚刚为何会说那样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慕容清一脸镇静的问道，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什么‘面对慕容清的时候’，阿清为何要将自己的名字单独说出来呢？”

    慕容清正色道：“我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念一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吓死我了，还好他没有听到之前的那些话。

    南宫烨闻言笑了笑道：“没什么问题”

    慕容清关好窗，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南宫烨，问道：“殿下，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南宫烨掀开衣摆坐在桌前，看了看桌上的菜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想你了。”

    慕容清面无表情道：“殿下，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这个问题。”

    南宫烨笑眯眯道：“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这个问题。”

    慕容清：“……”这男主居然还有杠精属性！

    慕容清决定不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坐下拿起筷子正要吃饭，但又看到南宫烨看着自己，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殿下吃过了吗？”

    没想到南宫烨居然摇了摇头。

    慕容清惊了：“难道晞云宫的厨子也病倒了？！”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问道：“阿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吃晚膳？”

    “没胃口”

    “哦”慕容清点了点头，但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那你要一起吗？”说着指了指桌上的菜。

    “要”

    “……”

    南宫烨正色道：“阿清如此有诚意的邀请我，我岂有拒绝的道理。”

    我刚刚说的话里有“诚意”的语气吗？！

    “那我让……”说到这里慕容清顿住了。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慕容清突然觉得有点头疼，艰难的看向南宫烨道：“殿下来我这里，其他人知道吗？”

    南宫烨满脸问号：“其他人？”

    慕容清耐心道：“就是你自己宫里的人以及我宫里的人。”

    “不知道”南宫烨语气有点委屈道：“难道阿清觉得我的武功很差吗？连区区几名侍卫都躲不过？”

    慕容清想了想这几日看到的几批巡逻的队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也叫“区区”几名侍卫？你怕是对“区区”的意思有误解！

    慕容清耐心道：“殿下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烨恍然道：“莫非你是担心其他人看到我在这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慕容清点了点头，差点热泪盈眶，心想：还好男主智商时刻在线。

    结果下一秒，

    “我们又不是在幽会，有什么不能看的。”南宫烨笑眯眯道：“阿清莫要庸人自扰。”

    慕容清：“……”突然觉得脸有点疼是怎么回事！？这尼玛居然是道情商题！！

    南宫烨不知想起什么，看向慕容清，幽幽道：“莫非阿清真的想和我幽会？”

    慕容清听到这句话，连筷子都惊掉了，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看到慕容清的反应居然这么激烈，南宫烨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一碗绿豆糕道：“哦”

    慕容清：“……”哦什么哦？该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吧！

    等等……我的天呐，慕容清你是猪吗？自己反应那么激烈，任谁都会想歪的吧？！

    “那、那什么？”慕容清“唰”的站起身道：“筷、筷子掉地上了，我这、这就去再拿、拿一双，殿下就、就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立马一溜烟的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狗在追。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好笑的摇了摇头，低声道：“真是经不住逗。”

    目光移到刚刚那盘绿豆糕上的时候，南宫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眼里带着森然的冷意，吩咐道：“去查一下，今晚三皇子的晚膳是谁送来的。”

    话音刚落，房梁上便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恭敬道：“遵命，主人”

    小厨房里厨娘正在收拾菜梗，听到有人敲门，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打开了门。等看到油纸伞下的人，略感诧异。

    “三皇子，你怎么来这里了？”

    慕容清撑着油纸伞，笑嘻嘻道：“李大娘我来拿点东西，您还没睡啊？”

    李大娘是慕容淮专门为慕容清请的厨子，厨艺超好，因为原主经常生病，有些时候吃不下其它油腻的东西，便会让李大娘做些可口的清粥小菜。一来二去，慕容清便和李大娘熟识了。

    “快进来”李大娘心疼道：“想要什么东西，怎么不让吉利来拿，厨房里烟火气那么重，呛到你可怎么办？”

    “没事”慕容清熟门熟路的走过去拿起两副碗筷道：“今晚不是吉利轮值，我也不想叫其他人，便自己来了。”开玩笑哦，要是让其他人看到燕国太子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消息传出去，明天不知道会被宫里的人说成什么样子。

    “那好吧”李大娘看着慕容清手里的碗筷，愣了愣道：“三皇子拿两副碗筷做什么？”

    “这个啊”慕容清面不改色道：“我刚刚不小心把筷子拿掉了，就想着多拿一副备用，否则又出现类似的情况，还要再跑一趟。”

    “也好”李大娘将油纸伞放到慕容清手里，笑了笑道：“快回去吧，不要让雨淋到了，小心着凉，原本身子就不好。”

    “知道了”慕容清撑起油纸伞道：“李大娘我就先走了，您也早点休息。”

    李大娘笑了笑道：“好”

    “吱呀——”

    听到开门的声音，南宫烨看向进门的慕容清，笑了笑道：“回来啦？”

    “嗯”慕容清将一副碗筷放在南宫烨面前道：“快吃吧，菜都快冷了。”

    “好”

    “嗯？”慕容清没有在桌上看到绿豆糕，只好看向南宫烨道：“殿下，绿豆糕呢？”

    南宫烨将一碗鸡汤放到慕容清面前，闻言道：“你一直没来，我有些饿了，便只好先吃点糕点垫垫。”

    “原来如此”慕容清喝了一口鸡汤道：“我还以为被白幽偷吃了。”

    “说起白幽”南宫烨想了想道：“阿清可还喜欢？”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喜欢啊，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既然如此”南宫烨道：“那我便把白幽送给你了”

    “啊？”慕容清闻言愣住了，疑惑道：“殿下不是说白幽是你师弟的吗？你就这样送给我了，他不会生气吗？”

    南宫烨想了想，脸色有点沉重道：“我之前就说过，我师弟很小气，若是让他知道我把白幽送给了你，我可能会被他用针扎。”

    好家伙，男版的容嬷嬷吗？还用针扎人！！

    慕容清有些担忧道：“那怎么办？”

    “没事”南宫烨无所谓道：“只是被针扎一下而已，又不会死。”

    “要不……我还是不要了吧。”慕容清道：“虽然被针扎了不会死，但是会疼啊。”

    南宫烨闻言愣了愣，突然笑了，道：“我心甘情愿，谁叫我们阿清喜欢白幽呢。”

    慕容清还沉浸在南宫烨可能被针扎的场景里，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话里有什么问题，想了想道：“那殿下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毕竟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个嘛……”南宫烨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慕容清继续道：“那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原本以为对方还要再思考一下，却不想南宫烨直接道：“有啊”

    慕容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来的道理，只好硬着头皮问道：“是什么？”

    南宫烨笑眯眯道：“我今晚想住在这里……”

    慕容清闻言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去隔壁睡，你也早些……”

    “还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南宫烨道：“你要和我一起睡，否则不作数。”

    慕容清：“……”

    慕容清：“！！！”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我和你一起睡！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没有说话，幽幽道：“说好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呢？阿清你难不成要食言而肥？”

    慕容清干笑道：“这恐怕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南宫烨顿了顿道：“莫非……阿清你真的对我暗生情愫了？”

    慕容清：“……”QNM的暗生情愫，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自恋的人！

    慕容清顿了顿道：“殿下莫要再开玩笑，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我就睡地板！”

    南宫烨：“……”

    慕容清：“……”

    “噗嗤”

    南宫烨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慕容清现在则十分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这都说的什么和什么啊，哪有这样威胁人的！还有这句话听起来意思，怎么想都是我已经同意和人家睡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二十章啦~
    感谢花泽香粥小天使送的月票~也感谢喜欢这部作品的小可爱们，ღ(+´･ᴗ･`+)比心，++阿玖也会加油哒~
    Thanks♪(･ω･)ﾉ~
    】


第二十一章

    庭院里的几棵桃树在风雨中飘摇，树上的桃花被雨水打落在草坪上，回廊上挂着的灯笼几乎要被狂风刺破。

    “母妃，您的病尚未好，还是早些回屋里歇息吧。”慕容淇说着将一件大氅披在了陈蝶儿的身上。

    “淇淇你怎么来了？”陈蝶儿原本苍白的脸上，在看清来人时，微微笑了笑问道。

    “孩儿怎么能不来？母妃都病了两三天了。”慕容淇抱怨道：“父皇也真是的，都不抽空来看看你。”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父皇”陈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陛下日理万机，岂有放下朝中政务，来看后宫嫔妃的道理。”

    “母妃，您怎么总是这个样子！”慕容淇愤愤不平道：“上次在大典上，明明就是慕容清装病，燕国太子居然还牵扯到您身上，而您却因此被父皇禁足一个月，要我说啊，那燕国太子和慕容清就是一伙的！”

    陈蝶儿闻言只是看着不远处树下的残花，并未言语。

    慕容淇继续道：“再说了，父皇现在可是有太子哥哥帮忙处理政务了，哪有那么忙，我看父皇就是以此为借口，不想来看您罢了！”

    原本以为陈蝶儿会赞同，却不想对方直接变了脸色，厉声道：“慕容淇，母妃平常是怎么教导你的！这话要是被人传到陛下耳朵里，母妃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你求情！”

    “母妃……”慕容淇原本想继续反驳，但看到陈蝶儿脸上的冷意，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只好道：“孩儿知错，还望母妃原谅孩儿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陈蝶儿这才脸色稍缓，拍了拍慕容淇的手道：“知错就好，母妃说这些这都是为了你好。”

    慕容淇听着陈蝶儿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委屈道：“孩儿、孩儿只是为母妃抱不平，心疼母妃。”

    “母妃知道淇淇的用意”陈蝶儿拿出手帕擦了擦慕容淇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但是你要知道，在这皇宫中就算是母妃身为陛下的妃子，言行举止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被别人抓住把柄，落人口舌。”

    慕容淇点了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陈蝶儿抬手摸了摸慕容淇的头发道：“淇淇啊，你可是母妃在这后宫中唯一的依靠了。母妃不希望你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错误，就让陛下失去对你的宠爱。”

    慕容淇闻言有些茫然道：“母妃为何要这样说，不是还有父皇吗？”

    “自古帝王多情且薄情”陈蝶儿叹了一口气道：“母妃也是会老的，更何况陛下的后宫中那么多妃嫔，怎会在意母妃一个。”

    “母妃……”慕容淇疑惑道：“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陈蝶儿闻言愣了愣，但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神色不变，道：“淇淇何出此言？”

    慕容淇道：“以前的您可不会说出这种话”

    “是吗？”陈蝶儿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道：“可能是因为母妃老了吧。”

    “母妃在胡说什么呢？”慕容淇道：“您明明才……”

    慕容淇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陈蝶儿看向慕容淇，只见对方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头发，脸上挂着震惊的神色。

    陈蝶儿的手微微一顿，疑惑道：“怎么了？”

    慕容淇伸手拿起陈蝶儿的一缕头发，声音微颤道：“母妃……您怎么长白头发了？”

    陈蝶儿浑不在意，淡淡道：“只要是人总会老的”

    慕容淇道：“可是……”

    “好了”陈蝶儿打断道：“母妃乏了，想回屋歇息了。”

    “采伊”

    “奴婢在，娘娘有何吩咐？”采伊走过来道。

    陈蝶儿道：“送九公主去西厢房歇息”

    采伊：“遵命，娘娘”

    陈蝶儿看向慕容淇道：“今晚的雨可能不会停了，你就在母妃宫里住一晚吧，明早再回伊芳阁。”

    慕容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好道：“孩儿知道了”

    “快去吧”陈蝶儿道：“西厢房是按你的喜好布置的，你应该会喜欢。”

    “那母妃也早些歇息”慕容淇微微欠身道：“孩儿告退”

    采伊：“九公主这边请，小心脚下。”

    慕容清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每次自己犯蠢的样子，都会被南宫烨看到，感觉自己都快成对方的开心果了。

    眼看着南宫烨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慕容清幽幽道：“殿下，你笑够了没有？”

    南宫烨闻言“咳”了一声，道：“对不住，是我失礼了。”

    慕容清无法，只好走到南宫烨面前，看着对方道：“殿下，可否配合我一下？”

    南宫烨笑眯眯道：“配合什么？”

    “你先去里间等……躲一下”慕容清指了指屏风后面道：“我去让外面的宫女进来收拾一下桌案上的菜。”

    南宫烨也不再逗慕容清了，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屏风后面走去。慕容清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配合，一时愣住了。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嘛，想那么多干什么。

    “殿下，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南宫烨想了想道：“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慕容清将抱着被子放到床上，看了看道：“那你睡里面吧，我担心自己睡相不好，半夜把你挤下来。”

    “好”

    慕容清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这是自己的床，但身旁躺着一个人，仿佛自己只要动一下都会碰到对方，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因此慕容清连动都不敢动，只好闭上眼睛，忽视南宫烨的存在，假装自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烨轻声问道：“阿清，你睡着了吗？”

    慕容清没有回答，心里默念：听不见听不见，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南宫烨像是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既然睡着了，那我就……”

    察觉到对方正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过来，慕容清立马把头捂到被子里，闷声道：“你想干嘛？”

    南宫烨见此轻轻的笑了一声，假装自己没有听到，问道：“阿清你说什么？”

    慕容清在被子里拱了拱，露出两只眼睛道：“我说，你想做什么？”

    “吹蜡烛啊”南宫烨满脸无辜道：“阿清以为我想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吹？”

    “你不是睡着了吗？”

    慕容清：“……”算了，慕容清你以后还是离男主远一点吧，智商都快为负了！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的眼睛，轻声道：“阿清，我今晚是来与你告别的。”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拉开被子道：“你……要回燕国了？”

    “嗯”南宫烨重新躺下，看着头顶的床幔道：“明日辰时便走”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清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仿佛有什么地方塌了，感觉空落落的。转身背对着南宫烨，低声问道：“我们……还能再见吗？”

    南宫烨笑了笑，转身看着慕容清的后脑勺道：“我……可以理解为……阿清你这是在舍不得我吗？”

    慕容清想了想道：“可以这样理解”毕竟每次自己遇到困难时，都是南宫烨为自己解围，与其说是不舍，不如说是有点……不习惯了！？

    “为什么会舍不得呢？”南宫烨好奇道。

    “可能……”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已经下意识的把你当朋友了吧。”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道：“朋友？”

    慕容清奇怪道：“那你以为是什么？”

    “既然如此”南宫烨笑了笑道：“那阿清总是‘殿下殿下’的叫我，岂不是显得彼此生疏了不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慕容清想了想道：“直接称呼名字，似乎很失礼。”

    “像我称呼你一样吧”南宫烨道：“唤我阿烨就好”

    慕容清愣了愣道：“阿烨？”

    “嗯”南宫烨恍惚道：“……上次有人这样唤我，还是七岁的时候。”

    慕容清想了想，问道：“为何是在七岁的时候？”

    “因为……”南宫烨顿了顿没有回答，而是轻声道：“没想到阿清居然那么关心我。”

    慕容清：“……”我这明明是好奇，……好吧，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关心。

    “你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慕容清自暴自弃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南宫烨的回答，慕容清还以为对方不愿意说，正想说一句“不愿说的话就算了”。悄咪咪的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然后就看到前一秒还在和自己聊天的南宫烨居然睡着了……睡着了！？

    慕容清：“……”还真是活久见，这难道就是传说的秒睡？！

    “明明是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一点戒心都没有。”慕容清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把燃着的蜡烛吹了。

    而在慕容清睡着之后，本该睡着了的南宫烨却睁开了眼睛，就这样在黑暗里看了慕容清的背影好久好久。

    阿清你想知道我的事情，我又何尝不想知道你的呢……罢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Thanks♪(･ω･)ﾉ】


第二十二章  狐狸精？

    南宫烨刚一落地，就察觉到一丝破空之意朝着自己袭来，立马旋身避开。回头看向射偏在桃树上的三根银针，了然的笑了笑。

    “白公子这是要作甚，大清早的难道就要谋杀同门师兄不成？”

    白拒霜正站在屋檐下面，闻言瞥了南宫烨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朝着房间走去，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太子殿下，你终于回来了！”沐南枝看见白拒霜回屋里了，这才从柱子后面移了出来，看向南宫烨的目光，犹如看到天神一般。

    “为何白拒霜会住在你这里？”沐南枝看了看白拒霜的房间，没有看到对方出来，这才轻声道：“我还以为他早就回去了！”

    南宫烨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皱，见此好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别说了”沐南枝惨兮兮道：“我想着今日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卯时便爬起来让露秋收拾行李。结果可能是因为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把白拒霜给吵醒了，他便一脚踹开了房门，手持一排银针就朝着我飞了过来。”

    “还好露秋会武功护着我躲开了，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却不想云庭突然冒了出来把露秋给引开了，我武功那么差怎么可能躲得过嘛，于是便做好了被插成刺猬的准备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太子殿下您回来了，这才救了我一命啊！”

    南宫烨无言道：“所以本宫这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怎么能这么说呢？”沐南枝闻言，一脸心痛道：“难道身为兄弟，不应该为彼此两肋插刀吗？”

    南宫烨还未开口，就听到房门声响起。

    “谈何无妄之灾？”白拒霜手持玉箫走了出来，看着南宫烨冷冷道：“这难道不是太子殿下应得的？”

    南宫烨一脸无辜：“为何？”

    白拒霜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道：“我的东西呢？”

    沐南枝见此立马往南宫烨身后一躲，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南宫烨假装没听懂，疑惑道：“什么东西？”

    “不要装傻”白拒霜面无表情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南宫烨一脸恍然的表情道：“你说的难道是上次你送我的狼崽？”

    “我何时说过送你了？！”白拒霜冷冷道：“明明是你……快还我！”

    南宫烨笑眯眯道：“我送人了”

    “你！”白拒霜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问道：“送谁了？”

    “白公子，你可要讲道理。”南宫烨一脸高深莫测道：“这可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不许反悔的。”

    白拒霜闻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语气有点生硬道：“那你……不要让他知道，我就不与你计较。”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当然”

    白拒霜顿了顿，还是道：“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这个你不用担心”南宫烨道：“白幽在阿清那里，我看了看似乎比之前还长大了一些。”

    “白幽？”

    “阿清取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南宫烨眉飞色舞的说完这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慕容清是他的老婆，白幽是两人的儿子一样，白拒霜见此没有说什么，于是决定眼不见心不烦，便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

    “终于走了”沐南枝看着白拒霜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你这师弟脾气也太差了吧，吓死我了。”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谁叫你吵醒他的？”

    “好吧，这次是我不对”沐南枝想了想，问道：“白幽是谁？看得出来似乎对于白拒霜来说很重要。”

    南宫烨看了沐南枝一眼道：“你问这个作甚？”

    沐南枝答：“好奇呗”

    “听本宫一句劝”南宫烨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行行行”沐南枝妥协道：“不说就不说”

    南宫烨“嗯”了一声算是作为回应，然后便看着不远处的一棵金花茶叔发呆。

    沐南枝看着南宫烨居然在发呆，略微诧异道：“你这是……在想谁呢？”

    南宫烨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喃喃道：“你说……如果我直接把他给掳走会怎么样？”

    “啥？我没听错吧”沐南枝满脸惊悚道：“你要掳谁呢？！”

    “没什么”南宫烨回过神道：“随便说说罢了”

    沐南枝闻言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太子殿下那尊贵的头颅上，想让对方清醒一番。毕竟他从遇到南宫烨开始，可从没有听到过对方会把不确定的事情说出来。

    只要南宫烨说了，沐南枝可以肯定对方十有八九是怀有这种心思的，顿时心里一股身为燕国臣子的赤诚之心油然而生。

    “殿下，你可是堂堂燕国的太子殿下啊！”沐南枝苦口婆心的劝道：“万万不可做这与土匪无异的行当啊！”

    “你鬼嚎什么呢？”南宫烨淡淡道：“本宫自有分寸”

    沐南枝闻言，松了一口气道：“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结果下一秒南宫烨便道：“本宫可以采用另一种法子”

    说完便离开了，徒留沐南枝一人风中凌乱的呆在原地，心想：到底是夏国的哪个狐狸精，居然把太子殿下迷成这个样子！如果让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一定，我能做什么？！MD！我好像还真的不能做什么！！！

    “阿嚏！”慕容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嘀咕道：“谁在骂我？”

    慕容淮见此，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担忧的问道：“着凉了？”

    “没有”慕容清摇了摇头道：“可能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慕容淮闻言哭笑不得道：“你哪里学的这些歪理？”

    艾玛，差点忘了自己的处境！

    “额……”慕容清一脸淡定道：“可能是真的着凉了，我还是去床上躺一下吧。”说完还未等慕容淮回应，便迅速起身往外走。

    “等等”

    慕容清闻言立马停住了脚步，像是本能的做出反应一般。顿时心里泪流满面，这原主是遇到过多少次这种情况，才会熟练成这个样子，完全不敢动啊！！！！

    “皇兄……”慕容清转身看着慕容淮干笑道：“有何……吩咐？”

    慕容淮走到慕容清面前站定，道：“既然身体不舒服，我这就派人去请江太医来给你看看，哪有去床上躺着的道理。”

    慕容清闻言，慌忙的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用麻烦江太医。”不得不说这太医用的药当真是厉害，记得第一次喝药时直接苦得说不出话，还差点吐了，现在回想起还心有余悸。

    慕容淮挑了挑眉，问道：“为何？”

    慕容清想了想道：“因为……”

    “参见太子殿下、三皇子”

    慕容淮看着来人，疑惑道：“福全公公，何事？”

    “回太子殿下”福全公公道：“陛下让您带着几位大臣去送送燕国和西凉国的贵客”

    慕容清顿时觉得福全就宛如救星一般的存在，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自己终于可以逃过一劫啦。

    福全则满脸疑惑，心想：三皇子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慕容淮想了想，看向吉利道：“父皇可还吩咐过什么？”

    福全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慕容清道：“若三皇子身体无恙的话，可以一同前去。”

    “清儿就不必了”慕容淮淡淡道：“他今日身子不舒服，本宫正要让人去请江太医。”

    察觉到慕容淮的冷意，福全赔笑道：“既然如此……”

    慕容清急忙打断道：“等等”

    慕容淮和福全闻言看向慕容清。

    “那什么……”慕容清顿了顿道：“燕国太子和我也算是相逢一场，勉强……是朋友吧，他既然要走了，我出于礼节还是应该去送一下。”

    慕容淮不明所以的看了慕容清一眼，明明之前还说和燕国太子不熟的，怎么现在人家要走了，却还难舍难分了？！

    慕容清假装看不懂慕容淮眼里的意思，伸出自己的爪子扯了扯慕容淮的衣袖道：“皇兄可否随了清儿的愿？就这一次，好不好？”

    慕容淮“咳”了一声道：“想去就一起去，都那么大人了还撒娇，丢不丢人！”

    慕容清闻言一把抱住慕容淮，欢呼道：“我就知道皇兄对我最好啦！”管他丢不丢人，先蒙混过去再说，我才不喝那么苦的药。

    慕容淮没有想到慕容清居然会抱住自己，一时竟愣在了原地，恍然间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皇兄皇兄，我走不动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三皇子乖，大皇子今日学习射箭伤到了手腕，不能背你了。”照顾慕容清的嬷嬷在一旁劝道。

    “不嘛不嘛”慕容清小跑到慕容淮面前，抬头看着慕容淮道：“皇兄你抱抱我，好不好？”

    慕容淮闻言低头看着慕容清正用一种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咬了咬牙，笑道：“好啊，皇兄抱你。”

    “嗯嗯”慕容清开心的点了点头，张开手道：“抱抱”

    结果因为慕容淮不顾宫女们的劝阻，将慕容清从校场抱回了寝宫，导致手腕上的伤恶化了，当晚便发起了高烧。

    “皇兄……皇兄……”慕容清跪在慕容淮的床前，抽泣道：“对、对不起，都、都是清儿的错，清、清儿以后不会、会了。”

    慕容淮记得自己当时被烧得神志有些模糊，想说话却因为嗓子痛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慕容清的声音便消失了，自己也昏睡了过去。好像从那时候开始慕容清再也没有在慕容淮面前撒过娇。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ω✺)，Thanks♪(･ω･)ﾉ】


第二十三章    刺杀

    此次来了这夏国，才让我等领略到了这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贵国的盛情款待也让我等宾至如归啊。”巴图尔赞不绝口道。

    慕容淮温和的回道：“得到巴图尔王子如此称赞，是夏国的荣幸……。”

    慕容清站在队伍后面，无聊的只能打哈欠。虽然昨晚睡得还算早，但总归是有人睡在一旁，还是感觉有点睡不踏实。

    回想起今早慕容淮来到房间门口敲门的时候，慕容清还在床上躺着，还好当时南宫烨已经离开了，否则要是被看到，十张嘴都说不清。这么一想，还真有点那啥的意思……

    [叮――]

    小七：[任务二：查明原主的死因]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问道：我的生命值要没有了吗？

    小七：[非也，只是因为加载剧情，需要完成相应任务，同时获得生命值~]

    慕容清：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小七：[宿主只需乖乖等着便好]

    慕容清：“……”乖乖等着？难道这任务还能自己找上门不成？！

    沐南枝一边应付夏国的朝臣，一边扇子扇得呼呼响，希望可以让自己平心静气。倒不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或者太紧张了，而是因为眼看都快到城门口了，南宫烨还是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何有山出现了，沐南枝见此松了一半的气，轻声问道：“何公公，太子殿下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想到何有山居然摇了摇头，道：“回沐公子，老奴未曾见到殿下。”

    “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有点大，沐南枝只好小声问道：“何公公你莫要说笑，这太子殿下可是一直由你侍奉啊，怎么可能连你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沐公子言重了”何有山恭敬道：“老奴可不敢拿这种事说笑，再说了老奴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奴才，主子要去哪里，怎会告诉奴才呢？”

    “那可怎么办？”

    正当沐南枝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在夏国群臣的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清楚是谁，就察觉到身旁站了一个人。沐南枝回头一看，正是“失踪”的南宫烨。

    沐南枝剩下的那一半气这才彻底松了，问道：“太子殿下您这是去哪里了？莫非是……幽会哪位红颜知己去了？”

    南宫烨淡淡道：“不要把你自己的思想强加在本宫的头上，本宫可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去做此等庸俗之事。”

    沐南枝：“……”那昨天是谁说的要掳走夏国的狐狸精来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有刺客！”。原本还在寒暄的众人们闻言立马乱作一团，因为在场的大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只能慌忙得四处乱窜。

    慕容清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大群人给卷走了。没错！就是卷走，犹如狂风卷落叶般，而慕容清就是那一片小小的落叶。

    等来到宫道的岔口处，人流散了不少，慕容清这才停了下来，还未等喘口气。就看到一位带着紫色面纱的女子，正手持一把长剑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慕容清：“……”WOC！搞了半天这刺客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能是原主练过武功，慕容清出于本能反应居然躲开了第一剑，不过衣服上被划了一个口子。紫衣女子没想到对方会武功一时愣住了，不过也判断出慕容清的武功在自己之下，一脚踩在一旁的柱子上借了一下力，刺出了第二剑。

    慕容清顿时心里一万匹马跑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慕容淮解决了几位刺客的帮凶，赶过来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长剑就要刺到慕容清身上。一位黑衣男子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把慕容清往旁边一推，手持兵器挡住了紫衣女子的长剑。

    慕容清已经做好了脸着地的准备，却被人一把搂住了腰，带着转了一个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阿清，你说我这是不是叫做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慕容清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烨那张笑眯眯的脸，想了想道：“嗯……”

    啊……我堂堂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总是需要别人来救，真是脸都丢尽了，还是同一个人，哦对，对方还是男主。

    南宫烨见此挑了挑眉道：“阿清这是被吓到了？”

    “还好”慕容清挣脱南宫烨的怀抱道：“多谢殿下相救”

    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你叫我什么？”

    “额……”慕容清这才想起之前答应南宫烨的事，顿了顿道：“多谢……阿烨？”

    南宫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嗯，不用谢”

    “清儿，你没事吧？”慕容淮走过来担忧的问道。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没事”

    慕容淮这才看向南宫烨道：“多谢燕国太子救了清儿”

    南宫烨笑眯眯道：“应该的”

    慕容清发现当慕容淮看到南宫烨时，脸上并无惊讶之色，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但总归是有惊无险，自己也就没必要想那么多，毕竟在这个时代，有时候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可能会安全一点。

    不远处的一黑一紫正打得不可开交，但慕容清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黑衣男子更胜一筹，毕竟紫衣女子身上已经被划了几个口子。

    “花隐，注意分寸，留活口！”南宫烨冷冷的吩咐道。

    “遵命”

    话音刚落，紫衣女子便被男子一脚踢掉了手中的长剑，身体也连带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慕容清之前没注意，这会儿越看越觉得对方眼熟，顿了顿说出了心里想到的那个名字：“你是……紫烟姑娘？”

    慕容淮闻言有些诧异道：“阿清认识她？”

    “怎么不认识？”南宫烨淡淡道：“上次就是她差点打伤了阿清，本宫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是贵国九公主身边的侍女。”

    “什么叫‘差点打伤’？”慕容淮看向慕容清，道：“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慕容清自知理亏，低声道：“我想着反正也没伤到我，就没告诉你”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啊！还真没有这种动不动就向家长打小报告的毛病，怪我咯？

    慕容淮看到慕容清这个样子，顿时心头火起：“慕容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兄长放在眼里，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我！是不是……”

    南宫烨将慕容清挡在自己身后道：“夏国太子，容本宫多说一句，阿清不告诉你，自有他的想法，毕竟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得住他。”

    慕容淮：“我……”

    慕容清没想到慕容淮居然那么生气，一时愣在了原地，渐渐的感觉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

    “说！是谁指使你来刺杀三皇子的？”花隐剑尖指着紫烟冷冷道。

    “咳咳咳……”紫烟吐出了一口血，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慕容清道：“没人……指使我咳……是我自己想……那么做。”

    “没人指使你？”慕容淮冷冷道：“你一个小小的侍女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刺杀当朝皇子？”

    “呵呵……”紫烟冷笑一声道：“三皇子仗着有……太子殿下撑腰，三番五次的出言……侮辱九公主，我身为她的贴身侍女……为主子出口恶气……有何不可？！”

    “好一个主仆情深的戏码”南宫烨抚掌称赞，不过眼睛里可丝毫没有赞赏之意：“就为了这所谓的主仆之谊，不惜以性命相报，本宫都不知道应该夸你忠心呢？还是说你愚蠢呢？”

    “忠心也好……愚蠢也罢”紫烟淡淡的笑道：“我……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

    “清儿？”慕容淮有些诧异的看着走向紫烟的慕容清，急忙拉住对方的衣袖问道：“你过去作甚？小心……”

    “皇兄”慕容清拿开慕容淮的手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与我有关，让我自己解决，好吗？”

    慕容淮看着慕容清那坚定和信赖的眼神，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没有变。

    而南宫烨看到慕容清这个样子，眼里一丝了然闪过，并没有阻拦慕容清。

    “你觉得杀了我就配得上‘无愧于心’这四个字？”慕容清居高临下的看着紫烟，眼睛里无波无澜，就好似闲聊一般。

    紫烟愣了愣，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紫烟姑娘我突然觉得……你真的好傻”慕容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傻？”紫烟突然笑了起来，看着慕容清道：“可我却觉得……是你傻，不知三皇子可还……记得前不久的……缠绵病榻之苦？”

    “哦？”慕容清淡淡道：“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那是原主所受之苦，我还真没体会过。

    紫烟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淡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但还是继续道：“那你可知……为何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Thanks♪(･ω･)ﾉ】


第二十四章    线索

    慕容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紫烟。南宫烨看了花隐一眼，花隐了然的点了点头，拿出一颗药丸递到紫烟嘴边，不顾对方反抗，直接塞了进去。

    “咳咳咳……”紫烟想把药丸吐出来，奈何那东西入口即化，一脸惊恐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花隐淡淡道：“给你续命的药”

    紫烟尖声道：“谁准你给我吃这种东西的，你以为我今日所做之事，还有活着的打算吗？！”

    “本宫准的，不服憋着！”南宫烨淡淡道：“再说了，你想不想活与本宫何干？”

    紫烟气急，抬手指着南宫烨道：“你！”

    花隐直接一巴掌拍开紫烟的手道：“谁准你指着主人的？不服忍着！”

    原本严峻的场景，被这主仆二人一闹，顿时松弛了不少，慕容清见此颇有些忍俊不禁。

    紫烟看到慕容清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又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南宫烨冷冷道：“有话就快说，本宫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吐血而亡！”

    紫烟也不敢再反驳什么，只好继续道：“那是因为你中了毒，而且这毒无药可救、无药可解，它只会慢慢的侵入你的五脏六腑，等时机一到，必死无疑！可……”

    “可你没想到的是……”慕容清慢慢的蹲下身，笑着接过道：“我没死，到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

    慕容淮见此则一脸诧异的看着慕容清，毕竟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对方，也不知道慕容清是何时知道自己曾经中过毒。

    “是啊……这是我没有料到的结果”紫烟看了一眼慕容清手臂上被划破的地方，语气森然道：“可我既然第一次有能力在你身上下毒，为何就不能有第二次呢？”

    南宫烨闻言眼神一凛，一把抽出慕容淮的佩剑，冷冷道：“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本宫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慕容淮抬起慕容清的手臂看了看，道：“头晕不晕？”

    慕容清一直觉得手臂隐隐作痛，但并不在意，现在紫烟说了，这才看了看，发现伤口处的血是黑色的，顿了顿道：“没什么……感觉，只是因为流血了有点痛。”

    “怎么可能！”紫烟闻言，难以置信的指着慕容清道：“你是不是在装傻？你一定感觉到胸口很痛对不对？”

    慕容清回想起上次原主出现时，自己就遇到过这种情况，看向紫烟道：“我问你，你确定这是你第二次给我下毒？”

    紫烟不知道慕容清为何会这么问，但看到自己下的毒居然在对方身上没有发生作用，反讽道：“怎么？难不成三皇子在此之前还被人下过毒？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看不惯你啊。”

    慕容清闻言突然笑了起来，紫烟愣了愣，质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蠢，笑你的自以为是。”慕容清收住了笑意，冷冷道：“没错，在这之前我是体验过一次这种毒的滋味，不过我依然没死。”怪不得当时原主会出现，原来是因为我又被人下了毒，是系统用生命值才救了我。

    紫烟声音微颤道：“你什么意思？”

    “还没听懂吗？”慕容清淡淡道：“紫烟姑娘，你这是被人当枪使呢，居然还自以为‘无愧于心’？你、配、吗？”

    “不会的不会的”紫烟喃喃道：“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他不可能骗我的！”

    紫烟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慕容清还是听清楚了对方在说什么，问道：“他是谁？”

    紫烟脸上出现了一阵茫然，回过神一把抓住慕容清的衣袖道：“如果我说出‘他’是谁，你会放了我吗？”

    慕容清闻言看向南宫烨和慕容淮，两人听到这句话难得一致的点了点头。

    “紫烟姑娘，只要你愿意说出指使你的人。”慕容清道：“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

    “好”紫烟点了点头道：“我说，他就是……”

    紫烟的话还未说完，一支飞镖朝这边射了过来，还是南宫烨眼疾手快，一把拉起慕容清侧到了一边，这才躲过一劫。而躺在地上的紫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飞镖直接插在了她的要害处。

    慕容淮看向飞镖射出的方位，甩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不远处的墙头处传来一阵闷哼，一个黑衣人从墙头上翻了过去。

    “花隐，尽量抓活口。”南宫烨说完看了慕容淮一眼，眼睛里一丝不解闪过。

    “遵命，主人”花隐说完，便追了上去。

    慕容淮则蹲在紫烟身边，探了探对方的脉象，在慕容清期盼的眼神中摇了摇头，道：“直接命中要害，已经断气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黑衣人是想杀人灭口还是……”

    “可能都有”慕容淮皱了一下眉道：“就是不知紫烟说的‘他’到底是谁？或者说对方男是女？”

    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线索断了”我的任务木有完成啊。

    “容本宫多问一句”南宫烨看着慕容淮道：“夏国太子为何要用匕首作为暗器，那么远的距离你就不担心将刚刚那人误杀了吗？”

    慕容淮摇了摇头道：“不会”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为何？”

    慕容淮抬起手道：“因为本宫刚刚用的是左手，不太习惯。”

    南宫烨嘲讽道：“那夏国太子还真是武功高强，这都能射中那贼人。”

    慕容淮温和道：“燕国太子谬赞了，若论武功的话，本宫还是比不上你。”

    慕容清看了看慕容淮又看了看南宫烨，啥情况？！这两人怎么说话都带着火药味？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女声在不远处响起，在场的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正朝着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直未曾露面的慕容延，以及尾随其后的陈蝶儿和慕容淇，身后还跟着几位大臣和一群侍卫。说话的那人正是慕容淇，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紫烟。

    陈蝶儿看到紫烟也是心中一沉，拉住想跑过去的慕容淇，低声阻止道：“淇淇，不得无礼！”

    “可是……”慕容淇想反驳，但看了看周围那么多人在场，只好咬牙点了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慕容延没想到南宫烨居然在这里，问道：“燕国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朕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个时辰贵国队伍已经启程了。”

    “确实如此”南宫烨道：“只是众人刚到宫门口，就遇到了刺客，还好本宫及时反应过来，这才躲过一劫，只是……”

    说到这里，南宫烨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起慕容清的手，心疼道：“可怜我们阿清遭到了刺客的暗算，不仅受了伤，还中了毒。”

    慕容清满脸问号，我不是说过自己没事吗？！

    正要开口，就被南宫烨点了穴道。

    慕容清：“……”我靠！这难道就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点穴？！不是，好好的点我的穴道干嘛，还是哑穴！这要是出问题了，以后不能说话咋办？！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正瞪着自己，轻声笑了笑，在其耳边轻声道：“放心，等会儿就给你解开，乖乖站在我身边就好。”

    慕容清顿时心中泪流满面，尼玛，我担心的是你不给我解开吗？我担心的是以后真成哑巴了咋办？！难不成我以后想说话只能OS了？！！！！

    “哦？”慕容延挑了挑眉，看向地上的紫烟道：“刺客就是这名女子？”

    “回父皇”慕容淮上前一步道：“正是，而且儿臣已经知晓她的身份，此人便是九皇妹的贴身侍女，名叫紫烟。”

    “淇淇”慕容延看向一旁的慕容淇道：“太子所言当真？”

    慕容淇闻言立马慌了：“儿臣……儿臣……”

    陈蝶儿见此不动声色的看了慕容淇一眼，慕容淇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慕容延跟前道：“紫烟确实是儿臣的贴身侍女，不过关于她为何要刺杀慕容……三皇兄，儿臣委实不知，还望父皇明察！”

    “不知？”慕容淮挑了挑眉道：“可紫烟却说是为了给皇妹抱不平，这才来刺杀清儿的。而且从她口中所知，前不久你和清儿还起过争执，要不是燕国太子及时出现救了清儿，弄不好清儿可能……”

    说到这里，慕容淮愧疚的看了慕容清一眼，在场的其他人谁不知道，九公主和三皇子素来不和，不知道起过多少次冲突。

    不过大多时候被罚的那个人都是慕容清，毕竟在太子大典之前，慕容清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与在众人眼中乖巧懂事的九公主慕容淇相比，更多人都偏心于后者，这些事都已经成了夏国百姓饭后谈资了。

    慕容清有些诧异的看着慕容淮，心想：我好像并没有说过是南宫烨救了我，皇兄怎么知道的？而且怎么有一种两人早就串通好了的错觉？！！

    慕容延见此，也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毕竟这事听起来怎么想都和慕容淇脱不了干系，关键是慕容清还中了毒，那么多人在场，这事可能没法善了了。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Thanks♪(･ω･)ﾉ
    (๑′ᴗ‵๑)Ｉ+Lᵒᵛᵉᵧₒᵤ❤】


第二十五章    点穴

    场面一度严峻起来，几位大臣见此也只敢小声嘀咕，身为当朝公主居然派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刺杀同父异母的兄长，失败就算了，居然还被其他国的人遇到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皇家之事呢？

    “陛下，请容臣妾一言。”陈蝶儿见情况不对，跪在慕容淇身边道：“您是看着淇淇长大的，她心性如何，别人不知，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慕容延闻言点了点头道：“朕自然是清楚的”

    陈蝶儿继续道：“淇淇自小便心地善良，怎会做出派人刺杀兄长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臣妾认为，一定是那紫烟见刺杀三皇子未果，这才将此事推到了淇淇身上。”

    慕容淇哭道：“还望父皇令人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清白！”

    慕容延顿了顿，看向慕容淮道：“太子怎么看？”

    慕容淮道：“全凭父皇安排”

    “那好”慕容延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位穿着官服的男子道：“柳少卿，此事便交由你来调查。”

    柳少卿出列，行礼道：“遵命，陛下”

    说着抬手示意后面的侍卫道：“来人，把刺客的尸体抬下去。”

    “遵命，大人”

    慕容清看着躺在地上的紫烟被几名侍卫盖上白布抬了下去，不禁在心里感叹道：虽然紫烟是来刺杀我的，但终归是受人蒙蔽，明明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却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如果对方刺杀成功，那现在被抬走的可能就是我了，难道我最后的下场也和她一样吗？

    “阿清”

    慕容清闻言看向南宫烨，只见对方抬起手拂过自己的脸颊，轻声问道：“你怎么哭了？”

    慕容清抬手慌乱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不能说话，只好摇了摇头。

    南宫烨见此叹了一口气道：“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有点下不去手了。”

    还未等慕容清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的后颈一痛，晕过去之前听到南宫烨在自己耳边道：“但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睡一会儿吧。”

    慕容清：“小七，你给我出来！”

    小七：[宿主，肿么了Σ(⊙▽⊙"a？]

    慕容清道：“想办法让我醒过来！”

    小七：[为什么咧？]

    慕容清都快气死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就问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醒过来！”

    小七：[如果我说没有会怎么样？(o´ω`o)ﾉ]

    慕容清冷笑一声道：“那你就完蛋了！！！”

    小七：[出于好心，我还是提醒一句，如果我完蛋了，那宿主你也Gameover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你快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小七：[木有╮(╯▽╰)╭]

    慕容清：“你还来真的？！”

    小七颇为镇静道：[那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问你后果是什么。]

    慕容清直接没脾气了，淡淡道：“原因是什么？如果你再说不知道，我保证就算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我也要灭了你！”

    小七：[因为宿主晕过去，是因为遭受了外界的物理攻击，并不是系统内部问题，所以我不能、也没有这个能力让你醒过来。]

    慕容清惊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干等着？！”

    小七：[是的呀(✪ω✪)]

    慕容清无法只好认命，在一旁种蘑菇。

    小七顿了顿问道：[宿主，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慕容清：“有话快说！”

    小七：[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慕容清：“……”

    慕容清幽幽道：“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否则老子灭了你！！”

    小七：[那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凶嘛，你又不是女孩子，又不来那个啥。]

    慕容清幽幽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系统，居然还懂得不少？！”

    小七闻言骄傲道：[那是，我们系统可都是采用的高科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做到的！]

    慕容清闻言嗤笑一声道：“那你本事那么大，怎么不能让我醒过来呢？”

    小七无辜道：[凡事总有例外嘛]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小七……等到小说大结局以后，我还可以……留在这里吗？”

    小七：[嗯？宿主为什么会这么问？]

    慕容清道：“因为我觉得在原来的世界，好像就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留在这里，等男主完成他的大业以后，我就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了此一生，岂不美哉？”

    小七：[宿主我也告诉过你，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你需要的就是生命值。如果你想留在这个世界的话，……我可以帮你，前提是你有幸活到最后哦~(%23^.^%23)]

    慕容清：“呵呵，借你吉言。”

    明明前半部分都听起来那么感动，怎么后半部分听起来就那么让人想揍你一顿呢？！

    慕容清直接是被震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黑暗，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连天都已经黑了。

    “阿清醒了？休息的如何？”

    慕容清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自己头顶传来的，而且会这样叫自己的，也就只有南宫烨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殿下？”

    南宫烨没有回答，要不是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慕容清都快怀疑刚刚那句询问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过了一会儿，慕容清才反应过来什么，只好道：“阿……烨”

    南宫烨闻言轻轻的笑了一声道：“我在”

    慕容清有点无奈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这南宫烨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还必须叫特定称谓才会回应。

    南宫烨答：“戌时了，阿清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戌时！

    “嘶~”

    慕容清动了动，感觉自己的后颈还是有些酸，南宫烨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抬手揉了揉慕容清的后颈，问道：“还是痛吗？我在这之前给你上了点药，可能药效还没发作吧。”

    “不是痛”慕容清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突然笑了起来，道：“别……别揉了哈哈哈哈……好痒！”

    南宫烨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道：“阿清……你怕痒？”

    “嗯”

    慕容清缓了一会儿，渐渐的似乎听到了车轮和马蹄的声音，而且躺着的地方也不像是床，更像软塌之类的东西，回想起醒之前被震的那一下，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阿烨，我们这是在哪里？”

    南宫烨疑惑道：“是现在躺着的地方还是所在的具体位置？”

    慕容清顿了顿道：“都有”

    南宫烨闻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难不成是我哪些地方露出了破绽？”

    慕容清：“……”你当我是傻子吗？

    南宫烨笑了笑道：“我们正在去往燕国的马车上，阿清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慕容清惊了：“为什么我会在去燕国的路上？！”

    “因为……”南宫烨在慕容清耳边道：“你皇兄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正想起身却被南宫烨桎梏住了，动都动不了，声音微颤道：“你放开我！我不信皇兄会随随便便就把我交给你！我要回去！”

    “阿清你乖一点好不好？”南宫烨语气有些无奈道：“难不成我还会骗你？现在都已经快到夏国边境了，你打算如何回去？”

    慕容清气呼呼道：“我走路回去，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南宫烨道：“不过这大半夜的，若是路上遇到土匪或者强盗，把你掳回去做压寨夫人怎么办？”

    慕容清想踹南宫烨一脚，奈何被对方轻松的避开了，自己反而被对方压得更紧，闻言怒道：“GNMD压寨夫人，老子是男的！若论强盗，……尔与彼有何不同？”

    南宫烨禁锢住慕容清的手腕道：“当然有所不同”

    慕容清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咬牙切齿道：“是吗？”

    南宫烨理所当然道：“本人长得风华绝代、玉树临风！怎可与那獐头鼠目的强盗相提并论。”

    慕容清冷笑一声道：“阁下何不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南宫烨疑惑道：“何意？”

    慕容清淡淡道：“说你长得乖”

    南宫烨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就在慕容清以为对方被自己的话给气傻了的时候，对方却放开了对自己的桎梏。还未等慕容清做出反应，就被对方用手捂住了眼睛。

    下一刻，原本一片黑暗的马车里突然明亮了起来，南宫烨也拿开了放在慕容清眼睛上的手，轻声道：“睁开眼睛”

    慕容清原本以为是南宫烨点燃了蜡烛，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夜明珠，还是一颗和拳头差不多大小的夜明珠！正放在塌前的桌案上，顿时从心底里冒出一个想法：这古代人都是那么奢侈的吗？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

    “想什么呢？”南宫烨忍不住抬手在慕容清的眼前晃了晃道。

    慕容清背过身道：“在想怎么将你打晕，然后跑路！”

    “阿清”

    “干嘛？”

    南宫烨顿了顿道：“我突然觉得把你带回燕国，是这辈子我做过的最好的、也是最聪明的决定。”

    慕容清：“……”这人是不是真的傻了？！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๑′ᴗ‵๑)Ｉ+Lᵒᵛᵉᵧₒᵤ❤
    谢谢Thanks♪(･ω･)ﾉ
    呜呜呜(┯_┯)，可能是系统出bug了，这二十四和二十五章居然出问题了，感谢小伙伴的提醒】


第二十六章

    “这位公公，殿下在书房吗？”

    站在门口的吉利回过神看向来人，行礼道：“回柳大人，太子殿下正在里面处理政务。”

    柳予轩看到是吉利时愣了愣，问道：“吉利公公？你为何没跟着三皇子前往燕国？”

    “三皇子前往燕国，身边自然需要一些会腿脚功夫的人”吉利道：“太子殿下就让吉乐陪着去了，奴婢不会功夫，保护不了三皇子，就自荐留在清和宫。”

    “原来如此”柳予轩闻言点了点头道：“也好，毕竟路途遥远。”

    “柳大人来找太子殿下，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吉利问道：“需要奴婢进去通报一声吗？”

    “那倒不用”柳予轩不知想起什么，笑了笑道：“本官自己进去即可。”

    “遵命”

    吉利看着推门进去的柳予轩，心中感叹道：早就听闻太子殿下与柳大人从小交好，今日一见当真如此。

    清和宫的书房里，批示好的奏折整齐的放在一边，而坐在桌案旁的慕容淮正在看书。虽然是在看书，但明显看书的人就心不在焉，一阵微风拂过书页，翻了好几页，慕容淮都没察觉。

    柳予轩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个场景，不禁失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某些人啊，明明就舍不得自己的亲弟弟前往燕国。偏偏还摆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

    慕容淮回过神，看着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的柳予轩，疑惑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柳予轩挑了挑眉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太子殿下了？”

    慕容淮淡淡道：“你自己没事爱闲逛，不要来打扰我，本宫很忙。”

    “慕容淮你好狠的心啊，我们这才分开多久，你就如此不待见我。”柳予轩一脸心痛道：“这难道就是‘将恐将惧，置予于怀；将安将乐，弃予如遗。’”

    “是又怎样”慕容淮冷冷道：“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本宫就让人将你丢出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柳予轩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我来找你当真是有要事”

    慕容淮挑了挑眉道：“何事？”

    柳予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可知无煞阁？”

    慕容淮闻言愣了愣，道：“你说的难道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无煞阁’？”

    “正是”柳予轩道：“十五年前无煞阁曾在江湖中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不少名门正派惨遭灭门，后来还是雪苑山庄前任庄主带领众门派群攻无煞阁，这才换来了江湖这十五年的安宁。”

    慕容淮想了想，问道：“这和你说的要事有何干系？”

    “没有干系我会说那么多吗？”柳予轩道：“前几日清清不是差点被刺杀了吗？陛下将此事交于我调查，仵作验尸完毕之后，将这个东西交给了我。”

    柳予轩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被白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白手帕，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绘着罂粟花标志的飞镖。

    慕容淮皱了皱眉道：“这是……无煞阁的追魂镖？”

    柳予轩挑了挑眉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慕容淮闻言疑惑道：“你如何得知我会不识得此物？”

    “你不是对这些带着邪性的东西不感兴趣吗？”柳予轩道：“我可是记得，你连书里的鬼神之说都不信呢，还说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当不得真。”

    慕容淮顿了顿，低声道：“在那之前是不信的……”

    柳予轩又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案上，没听清慕容淮刚刚在说什么，只好问道：“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没什么”慕容淮回过神，看着桌上的瓷瓶问道：“这是？”

    “那刺客身上一击毙命的暗器就是刚刚给你看的追魂镖。”柳予轩解释道：“这个瓷瓶则是从刺客身上搜到的。”

    慕容淮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柳予轩拿起瓷瓶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涂抹在刺客长剑上的，连仵作说都从未见过此物。”

    慕容淮道：“太医院呢？”

    “一样”柳予轩皱了皱眉道：“你说清清手臂伤口上的毒是不是就是此物？”

    “既然是刺客身上搜到的，多半是。”慕容淮接过柳予轩手里的瓷瓶道。

    “但这可是连仵作和太医院都未曾见过的毒”柳予轩不知想起什么，问道：“你说为何此毒没有在清清身上发作？”

    “这也是我未能想明白的事情”慕容淮看了柳予轩一眼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允许南宫烨将清儿带走。”

    “果真如此”柳予轩恍然道：“我就说你这个做兄长的平常恨不得将清清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做派，怎么可能舍得让他离开夏国，原来是为了这个！”

    慕容淮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道：“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我以为啊”柳予轩笑了笑道：“你这个做兄长的终于愿意将你这宝贝弟弟送出这夏国，去外面见见世面了。阿淮啊，你还是应该让清清去他国闯荡一番，都那么大的人了，难不成就让他一直呆在这深宫中过完此生吗？”

    慕容淮闻言察看追魂镖的动作一顿，在柳予轩的目光中，看向对方道：“你……说的有理，是该让阿清出去看看了。”

    柳予轩闻言倒是愣了愣，突然笑道：“你能明白就好”

    慕容淮看了看追魂镖和瓷瓶，问道：“你将这些东西交给父皇看了吗？”

    “如果我上交给陛下了，你还能见到吗？”柳予轩道：“这可能涉及到江湖中事，我自然要先与你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那好”慕容淮道：“你既然拿来给我看了，想必也已经有了对策，这两样东西我就收下了。”

    “不是”柳予轩闻言急了，道：“当时仵作和大理寺的官员都看见这两样东西了，你拿走了我怎么向陛下交代啊？”

    “如果你连处理这种事情的本事都没有”慕容淮淡淡道：“那你还是去向父皇请辞，早日解甲归田吧，毕竟我夏国的俸禄可不会养无用之人。”

    柳予轩：“……”果然是时过境迁，人心异变啊。

    “等一下”

    慕容淮将追魂镖和瓷瓶往桌案下的暗阁里一放，一脸警惕的看着柳予轩，道：“莫非你要硬抢？小心本宫定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我不抢！”柳予轩示意慕容淮关好暗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皮笑肉不笑道：“微臣想说的是，殿下未曾征求过清清的意见就将他交给南宫烨，您就不担心清清生你的气啊？”

    “清儿会理解我的，不过……”慕容淮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道：“我倒是很好奇燕国太子怎么向清儿交代。”

    柳予轩看到这个笑容，顿时汗毛倒竖，果然清清没在的时候，慕容淮是最不能惹的，更何况是带走了清清的燕国太子呢？慕容淮就算明面上同意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三皇……”

    慕容清目光幽幽的看了吉乐一眼，吉乐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客栈里并非皇宫，周围还有坐着那么多平民百姓，出门在外，还是要掩饰一下身份的。

    吉乐顿了顿道：“公子，要不要先让小二上菜，燕咳……公子可能还要稍待片刻。”

    慕容清看了吉乐一眼，淡淡道：“我不饿”

    吉乐：“……”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三皇子吧，为何他对我如此冷淡？

    吉乐顿了顿只好道：“那要不奴婢去让小二为您添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慕容清看着桌上的纹路，头也不抬道：“我不渴”

    吉乐：“……”那之前是谁在马车上嚷嚷又饿又渴的？唉~果然身为皇子就是娇生惯养啊，一点苦都吃不得。

    慕容清一定不会想到“娇生惯养”这个词有一天会被别人用到自己身上，吉乐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否则借他一百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要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后果不敢想！

    “阿清为何还未让小二上菜？”南宫烨走过来时看到桌面上只有一盘瓜子，而慕容清则在发呆，只好问道。

    慕容清回过神，淡淡道：“没胃口，不想吃。”

    南宫烨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何有山，何有山会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莫非是舟车劳顿，累到了？”南宫烨坐在慕容清对面道：“阿清，你若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保证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也会满足吗？”

    慕容清还以为这么无礼的要求，南宫烨一定会生气，却不想对方直接道：“当然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现在就消失在你面前。”

    吉乐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话，都被惊呆了，燕国太子的脾气那么好的吗？

    慕容清愣了愣，眼看着南宫烨就要起身离开，立马伸手抓住南宫烨的衣袖道：“等等！”

    南宫烨眼底一丝狡黠闪过，但还是一脸疑惑道：“阿清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我……”慕容清顿了顿道：“你先坐下，我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只要你将与皇……哥哥密谋的事情说与我听……我就、就不闹了！”

    南宫烨闻言，优雅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那可否移步雅间，此处人多眼杂，不方便交谈。”

    慕容清顿了顿道：“好”怎么会有一种对方早就预料到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感谢喜欢这部作品的各位小可爱们(づ｡◕‿‿◕｡)づ
    Thanks♪(･ω･)ﾉ】


第二十七章   承诺

    这一切都要从南宫烨住在清和宫的第二天早上说起，夜雨过后的清晨，鸟鸣声透过雕栏窗户传到了屋里。

    南宫烨睁开了眼睛，转头就看到不知何时便贴到自己身上的慕容清。一时竟有些愣神，若是往常有人离自己那么近，必是早就察觉了的。

    想到这里南宫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莫不是魔怔了不成，怎么一对上慕容清就毫无防备之心呢？

    许是周围太过安静，南宫烨听到的慕容清的呼吸声，看着慕容清睡熟的样子，不自觉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反正现在天色尚早，自己也不想起床，便左手撑着下巴看着慕容清的睡颜。

    南宫烨看着看着心里便有了评价，慕容清的睫毛还是挺长的，虽然比不上自己的。脸上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软乎乎的感觉，对方睡着时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看起来莫名的……有点乖。

    可能是在睡梦中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慕容清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南宫烨见此，便抬起自己的右手轻轻拂过对方的眉头，看着皱起的眉毛舒展了，南宫烨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本这没什么，结果南宫烨一低头就看到了慕容清近在咫尺的唇瓣，渐渐的南宫烨将自己的脸凑了下去。

    就在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吉利的声音：“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南宫烨的动作一顿，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心里不由的一阵烦躁。

    “清儿还在睡么？”

    “回殿下，是的”吉利小声道：“昨晚三皇子亥时过半才歇息的，所以这会儿才没起。”

    “亥时过半？”慕容淮闻言脚步一顿，疑惑道：“怎么那么晚才歇息？清儿昨晚做什么了？”

    吉利用手肘碰了碰站在自己身旁的吉乐，示意对方来说，毕竟昨晚不是自己值班，对于昨晚的具体情况并不是很清楚。

    吉乐只好道：“回殿下，昨晚三皇子用晚膳的时候，去了一趟小厨房，拿回来了两副碗筷。戌时末出来吩咐奴婢进去收拾碗碟，不过……”

    说到这里吉乐便顿住了，慕容淮看了对方一眼道：“不过什么？吉乐你何时说话成了这么个性子，有话直说便是。”

    吉乐只好硬着头皮道：“在三皇子用晚膳期间，屋里传出了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奴婢进去的时候并未看到任何人。许是昨晚雷鸣声有些大奴婢听错了，殿下……”

    “没想到这清和宫看似没什么，实则暗藏不少高手，这位小兄弟的武功看得出来能与本宫手下的影卫旗鼓相当了。”

    慕容淮看着推开门出来的南宫烨，微微挑了挑眉，问道：“燕国太子怎会从清儿的房里出来？”

    南宫烨轻手轻脚的关好房门，闻言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微微笑着指了指远处的湖心亭，然后便转身踱步朝着那里走去。

    吉利看了看南宫烨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慕容淮，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这是生气了，自己可不敢触霉头。

    还是吉乐站出来道：“殿下，需要奴婢去请燕国太子离开吗？”

    “不必如此”慕容淮淡淡道：“本宫倒是要看看这燕国太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吉利顿了顿道：“需要……奴婢去叫醒三皇子吗？”

    “让清儿再睡一会儿”慕容淮想了想道：“不要让清儿知道本宫见到燕国太子的事，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即可。”

    “遵命，殿下”

    宫女们将热茶与糕点放在石桌上，然后便全都离开了，只剩下坐在石凳上喝茶的南宫烨以及站在坐在其对面的慕容淮。

    “燕国太子，对于刚才的事，本宫希望你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看着南宫烨放下茶盏后，慕容淮这才道。

    南宫烨闻言则一脸疑惑道：“解释什么？”

    慕容淮皮笑肉不笑道：“莫要与本宫装傻，若燕国太子不说清楚此事，今日就不要想走出这清和宫了。”

    “哦？是吗？”南宫烨突然笑了笑道：“夏国太子不妨可以试试，看看本宫今日能不能走出这清和宫。”

    然后吉利和吉乐走过来便看到，亭子里的两国太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打了起来。吉利不会武功，只看得到一黑一蓝两个身影，完全看不清两人是如何出招的。站在一旁的吉乐勉强能看得到，不过也只是能看个大概。

    两人均未使用兵器，都是徒手交锋，武功各异、出招有度。南宫烨侧身避开慕容淮的一掌，转身施展轻功轻飘飘的落在了碧湖中的荷叶上。

    “早就听闻夏国大皇子师从风玥前辈，一直想领教一番，今日一见，当真让本宫受益匪浅。”南宫烨微微笑道。

    “燕国谬赞了”慕容淮倚栏看着南宫烨，温和道：“令师奈雪苑山庄前任庄主白若杞前辈，师父经常在本宫面前提起白若杞前辈，一直未曾有幸遇见。今日与燕国太子交手，倒也算满足了一直以来的夙愿。”

    “说到风玥前辈，本宫没记错的话，阿清也是他的徒弟。”南宫烨道：“但在本宫看来，阿清的武功实在与你这位皇兄相差甚远，莫非风玥前辈厚此薄彼，未曾授予阿清武功？”

    “燕国太子多虑了”慕容淮道：“阿清自小便体弱，三天两头喝药已成常事，师父传授武功自然也要因人而异。”

    “自小便体弱？”南宫烨闻言，突然冷笑一声道：“慕容淮，你说这话心里不愧疚吗？”

    慕容淮对于对方直呼自己的姓名，并没做出什么反应，而是问道：“燕国太子说这话是何意？”

    “松雨，把东西拿给夏国太子”

    “遵命，主人”

    话音刚落，就从慕容淮的头顶上方落下来一个人，将一封信递到慕容淮的手里，便站在一旁等待吩咐。

    慕容淮将信封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上了内容，看向南宫烨道：“你何时派人去调查这些东西的？”

    “自从遇到阿清开始”南宫烨摘下手边的荷花花瓣拿在手里把玩，闻言淡淡道：“毕竟本宫比较好奇，为何阿清病重的事情，作为皇兄的你却只是轻拿轻放？这和传闻中的差异也太大了些。”

    对于南宫烨的解释，慕容淮闻言倒是有些诧异，顿了顿道：“对于这件事……本宫自有打算，不过燕国太子居然会将调查的缘由全盘托出，实在是出乎本宫的意料。”

    南宫烨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突然正色道：“因为本宫也要拿出诚意”

    “何出此言？”

    “我要带阿清走”

    慕容淮闻言挑了挑眉，问道：“缘由？”

    南宫烨并没有回答，而是道：“你说你有自己的打算？让本宫猜猜……莫不是夏国太子想先把阿清突然病重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再去找此事的幕后之人吧？你就不担心对方察觉到你的意图，提前将证据抹去，让你无从下手？”

    “燕国太子，你我皆是聪明之人。”慕容淮温和道：“你想到的事情难道本宫就想不到？若真是如此，那本宫这一国太子之位想必也坐不了多久。”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南宫烨淡淡道：“夏国太子以为本宫会与你在这里多费口舌？松雨”

    松雨在一直在旁边观看这两位太子殿下“谈笑风生”，都快睡着了。闻言将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小瓷瓶递给慕容淮道：“夏国太子，这两个瓷瓶里的东西曾出现在贵国三皇子的饮食里，一个是出现大典上的，一个是出现在昨晚晚膳里的。”

    看着慕容淮接过瓷瓶，南宫烨这才道：“慕容淮，我虽然不清楚你一直隐忍不发的缘由是什么，你不愿告知于我，我也不会问，因为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阿清而已。”

    “至于我为何将这些东西交于你，只是因为……”说到这里，南宫烨看向慕容淮道：“我想提醒你一点，就算你一直在想方设法的保护阿清，这幕后之人也会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他，如果你……”

    “南宫烨”慕容淮打断道：“如果我将清儿交给你，你能一直护他周全吗？”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并未言语，因为他知道慕容淮的话没有说完。

    “我……并非是隐忍不发，而是……”说到这里，慕容淮那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出现了冷意：“我不想让那些伤害过清儿的人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不想让他们踏上黄泉的路纤尘不染！我要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至于清儿……”慕容淮脸上的冷意消失不见，反而出现了一阵茫然：“是我对不住他，让他吃了那么多的苦，也让他如此的……”

    南宫烨疑惑道：“什么？”

    “罢了，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了。”慕容淮看向南宫烨道：“说一句心里话，将清儿交给你，我其实并不愿。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希望让他知道，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承诺。”


    【作者有话说：阿玖：今天的场面似乎有些凝重(灬ꈍ+ꈍ灬)
    阿清：那是因为没有我！！！(•́へ•́╬)
    小七：也没有我ε＝ε＝ε＝(%23>д<)ﾉ
    收藏来一波呗~Thanks♪(･ω･)ﾉ
    】


第二十八章

    风抚荷花，蜻蜓点水。慕容淮的话落到的南宫烨的耳朵里，仿佛也落到了湖面上，令其脚下荷叶旁的水波微微泛起了涟漪。

    南宫烨垂下了眼帘，并未言语。渐渐的慕容淮握着瓷瓶的手收紧了些许，松雨也感觉到了一丝紧张，不禁看向站在湖中的主人，心里也有一些好奇南宫烨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就在慕容淮以为南宫烨不打算答应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轻轻的笑了一声，只见一阵湖风吹过带起了对方的一缕发丝，男子脸上的表情严肃且庄重。

    “阿清此次与我前往燕国，我以性命担保必定护他周全，若阿清有任何差池，我愿以死谢罪。今日所言绝无半分虚假，若有违背，上穷碧落下黄泉皆无善果。”

    慕容淮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给出如此承诺，一时竟愣住了，有志之人尚且知道：为国要殚精竭虑，为民则要鞠躬尽瘁。更何况南宫烨和自己一样皆为一国储君，在儿女情长面前，孰轻孰重自然要分清。

    “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南宫烨笑了笑道：“人生在世，喜忧参半，历尽世间因果，亦才不枉此生。”

    慕容淮闻言也笑了，拱手一礼道：“那清儿就拜托燕国太子了，今日之恩，我来日必报。”

    南宫烨回礼道：“夏国太子言重了，你愿意将阿清交于我，是对我的信任亦是我的荣幸。”

    慕容淮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清儿的房间里？”

    “昨日突遇大雨，阿清便让本宫留宿一晚。”南宫烨道：“夏国太子大可放心，本宫不会对阿清做什么。”

    慕容淮：“……”如果你不说后面那句话，我可能会相信你。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南宫烨将绿豆糕放到慕容清面前道：“但我和你皇兄没有想到的是会有刺客出现，还将你刺伤了，好在你没什么大碍。”

    不过南宫烨并没有把自己的承诺与慕容淮不想让慕容清知道的事情告诉对方，毕竟有些事情多告诉一个人，只是多一份负担罢了，更何况还都是出于彼此的私心呢。

    “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我带走了”慕容清想了想问道：“我父皇就没有怀疑什么？”

    “阿清你怎么对我那么没有信心呢？”南宫烨道：“对于你父皇那种老狐咳……我自然有办法来说服他。”

    慕容清：“……”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有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父皇是老狐狸？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说服的理由是什么？”

    南宫烨答：“你有病啊”

    慕容清：“……”就算你是男主有“不死定律”，也不能触犯我作为炮灰的底线！信不信劳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在这里将你给宰了，《锦绣山河》直接大结局！！！

    可能是慕容清的眼神太过愤怒，南宫烨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摸对方的头，却被慕容清及时伸手拦住了。

    “作甚？！”

    南宫烨一本正经道：“你头上有白幽的毛，我帮你拿掉。”

    说着走到慕容清的身后，毫不客气的从一旁软塌上睡着的白幽身上扯下几根毛，白幽被痛醒了正要叫唤，就被南宫烨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

    白幽见此只好不敢出声，否则以后可能连水都没得喝，更不用说吃肉了。

    南宫烨将手中的黑色的毛递到慕容清面前道：“我没骗你吧”

    “……行吧”慕容清顿了顿，还是幽幽道：“不过你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

    南宫烨在慕容清身边坐下，闻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阿清你不是从小便深居皇宫吗？怎么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慕容清一脸镇静道：“何出此言？”

    “当时紫烟刺杀你的时候，剑上可是抹了毒药的。”南宫烨道：“但当时你并未出现任何不适，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慕容清：“……”我来得及想吗？直接当场被你打晕，现在才醒好吗！？

    慕容清胡诌道：“搞不好那毒药刚好对我没用呢”

    “正是”

    慕容清愣住了：“啥？”我开玩笑的，你是什么是啊？！

    “对于这种情况只能有两种解释”南宫烨分析道：“其一，你说之前中过此毒，那可能你的体质特殊，自行对其毒性化解了。”

    你当毒药是病毒啊，还能产生抗体，还好我是一个现代人，否则就要被你这认真的样子给唬住了！

    慕容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问道：“第二种呢？”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南宫烨说到这里，脸色凝重起来道：“那就是你的体内有一种比紫烟剑上还厉害的毒，致使其毒性被吞噬掉了。”

    慕容清闻言有些失神，但也只是片刻，又道：“所以你便以我中了毒为由，说服了我父皇将我带走了？”

    南宫烨看到慕容清居然那么冷静，倒是感到有些意外，毕竟这可是是系到自身性命的事，但还是回道：“这个理由是你皇兄说的，你父皇见他态度坚定，便也没再过问什么。”

    “所以……”慕容清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绿豆糕，咬牙切齿道：“我皇兄就这样把我‘卖’给你了？”

    “阿清怎么能这么说呢？”南宫烨笑了笑道：“你之前不是说有机会一定会去燕国游玩嘛，我想着正好顺路可以带你回去。免得你一个人来燕国不仅路途遥远，也会让我担惊受怕。”

    慕容清“哼”了一声，嘀嘀咕咕道：“就会花言巧语，也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小姑娘。”

    南宫烨自然听得到对方在说什么，笑了笑道：“这个阿清可以放心，我身边可没有什么小姑娘。要哄骗也只是对……”

    “公子，许姑娘在外求见”

    南宫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站在房门外的吉乐打断了。何有山被南宫烨吩咐收拾房间去了，走之前让吉乐在门口等着，听候两位公子的吩咐。

    吉乐原本以为这是一个无聊的差事，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许时夕，还说想见燕国太子一面，说是有事相求。

    慕容清闻言，手一抖便将盘子里的绿豆糕戳飞出去了，好巧不巧刚好露在了南宫烨的衣袖里，对方见此挑了挑眉。

    慕容清：“……”OMG，南宫烨这表情不会是有洁癖吧。

    南宫烨顿了顿，问道：“阿清……你故意的？”

    “对不住，一时不小心。”慕容清慌忙起身道：“我这就把这块绿豆糕从你的袖子里拿出来。”

    南宫烨就这么坐在凳子上，看着慕容清想方设法的拿出绿豆糕，奈何这衣服袖子层数较多，不知道绿豆糕掉在了哪一层。

    慕容清拉着南宫烨的袖子抖了半天，绿豆糕依然没有出来，只好硬着头皮道：“殿……阿烨可否先将脱衣服，我……好将绿豆糕拿出来。”

    南宫烨神色莫名的看了慕容清一眼，站起身道：“你来脱”

    “为何是我来？”

    “我不会”

    慕容清：“……”

    慕容清顿了顿，一脸疑惑道：“你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连脱衣服都不会？”

    南宫烨闻言一脸无辜道：“我堂堂一国太子，难道还需要自己来更衣？”

    慕容清：“……”玛德，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简直只能用腐败一词来形容！

    “那……只能我……来？”慕容清艰难的问道。

    “嗯哼”南宫烨十分慷慨的张开手道：“来吧”

    慕容清颤抖的伸出自己的爪子道：“……行”

    而站在门口的吉乐等人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吉乐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许时夕和站在不远处的沐南枝，尴尬的笑了笑道：“可能……有事，没……听见？”

    “小兄弟，你确定宁公子在里面吗？”许时夕挑了挑秀眉问道。

    吉乐摸摸鼻子道：“奴婢自然是确定的”

    沐南枝“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走过来问道：“你家公子也在里面？”

    吉乐点了点头道：“两位公子都在里面”

    许时夕闻言愣了愣，看着吉乐问道：“你家公子是？”

    还未等吉乐开口，沐南枝抢先一步道：“许姑娘，你来找我们公子到底所为何事？不妨说与我听听，等两位公子出来后，我一定为你转答。”

    “还请沐公子见谅”许时夕淡淡道：“我既然是有事相求于你家公子，自然是要见到本人才能说出所为何事。”

    “许姑娘说得对”沐南枝赔礼道：“是在下唐突了”

    许时夕看了沐南枝一眼道：“无妨”

    吉乐想了想，看向许时夕道：“想必许姑娘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不如您先回自己的房间里歇息，等公子出来了奴婢再为您转达此事。”

    沐南枝闻言点了点头道：“吉乐所言有理”

    自己身为女子不可能就这样进入男子的房间，许时夕想到这一点，只好点了点头，欠身一礼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兄弟和沐公子代为转达了，小女先在此谢过。”

    “许姑娘言重了”沐南枝回礼道：“小事一桩而已”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爱你们mua!+(*╯3╰)】


第二十九章    女子？？

    与此同时，客栈外进来了一位身穿杏黄色衣裙，头上戴着白色幂篱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厮。使得原本嘈杂的客栈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将目光放在了这位女子身上，应该是那家的千金小姐出来游玩，在此歇脚。

    “请问这位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店里小二殷勤的跑过来问道。

    女子倒是没有说话，身后的小厮将一袋银子往小二怀里一扔，吩咐道：“去准备一间天号房，再做些贵店的招牌菜和一壶竹叶青送到房里。”

    “这……”小二闻言有些为难道：“今日小店里来了不少人，天号房已经没有了，地号房倒是还有一间，就是不知客官可否……”说完满脸赔笑着看着两人。

    小厮闻言皱了皱眉，低声在女子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女子点了点头。

    小厮道：“也行，那就地号房吧，吩咐的酒菜早些送到房里来。”

    “好嘞”小二道：“客官楼上请”

    许是幂篱有些遮挡女子的视线，小二发现她上楼梯时磕磕绊绊的，要不是身旁的小厮扶着，早就滚下去了。

    女子似乎是察觉到小二探究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继续上楼。小二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刚刚这位女子的脸虽然被幂篱挡住了，但对方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脚底上升至头顶，小二便只好歇了好奇的心思，垂下了视线。

    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前面的两人突然停下了，小二正想询问是否有什么问题，就发现两人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天号房的门口站着的三个人身上。

    小二顿了顿，还是问道：“二位客官为何停下了？”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那边走去，不过走路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别扭。

    小二见此有些慌了，喊道：“姑娘，那边是天号房，地号房在这边。”

    说着就要追上去，却被小厮伸手拦住了去路，解释道：“我家……姑娘遇到熟人了，去打个招呼，劳烦小二哥带我去地号房。”

    “不是啊”小二都快哭了：“那边的贵客特意吩咐过，未经过他们的同意，是不能过去的呀，这要是惊扰了贵客，我两年的工钱都不够老板扣的。”

    “刚刚给你的那袋银子除了酒菜钱以外都是你的”小厮面无表情道：“还请小二哥行个方便”

    小二闻言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想了一会儿道：“行吧……不过若是出了啥事，你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

    小厮点了点头道：“这是当然，小二哥带路吧。”

    “好”

    小二将钱袋揣进怀里，走在前面嘀嘀咕咕道：“那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那么多人想找他们，之前的那位姑娘也是这样。”

    小厮跟在后面没有认真听小二在说什么，因为他正一脸肉疼的看着自己的钱袋就这样进入了对方的腰包里，心里哀嚎道：我辛辛苦苦一个月的俸禄就这么没了啊，不行，这笔账一定要算在我家主人头上！

    许时夕刚转身就看到一位女子正朝着这边走来，想着自己可能挡路了，就往旁边站了站。对方经过的时候纱幔飘了起来，许时夕不经意的抬头一看，一时之间居然愣住了。

    吉乐朝着沐南枝行礼道：“多谢沐公子为奴婢解围”

    “不用跟本公子那么客气，应该的。”沐南枝用折扇指了指房间的方向，问道：“他们两个……在里面做什么呢？”

    “奴婢也不知”

    就在这时女子走了过来，吉乐看到此人便提高了警惕，毕竟提前叮嘱过客栈老板的，闲杂人等不准靠近这里。

    “请问这位姑娘是否是走错了地方？”吉乐伸手拦住道。

    女子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吉乐突然冷笑一声，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女子杏黄色的衣袖一抖，一把匕首便露了出来朝着吉乐攻了过去。

    吉乐见此立马弯腰避开，旋身抽出腰间的佩剑，挡住了女子的又一个进攻。

    沐南枝一脸懵逼的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吉乐和这位女子就这样交手了，为了避免两人伤到自己，沐南枝便跑到了柱子后面。

    楼上那么大的动静，楼下的人不可能没听到，有些不想看热闹的人见此都急忙往外跑，只留下了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不过却无人敢上前阻止。毕竟刀剑无眼，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误杀了，反而得不偿失，当个吃瓜群众就挺好。

    相较于其他人的一脸看戏，客栈老板都快哭了，不仅楼上被这两人破坏的乱七八糟，楼下的顾客有些吃饭都还没有给钱。

    小二小声询问道：“老板……这该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客栈老板惨兮兮的哀嚎道：“原本看对方出手阔绰，以为是贵客，却不想竟是给自己招惹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我的客栈啊，我的银子啊，就那么没有了。”

    小二：“……”

    慕容清解衣带的手一顿看向南宫烨，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南宫烨当然听到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最好装聋，信口胡诌道：“没有，你听错了。”

    “是吗？”

    “嗯嗯”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嘭”的响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不过门却没有被撞开。

    慕容清看向南宫烨道：“刚刚这一声……不是错觉吧？”

    “不是”南宫烨皮笑肉不笑道：“我也听到了”

    “那我们出去看看吧，外面可能出什么事了。”慕容清将南宫烨解开的衣带又重新系好道。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也好”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在我的门口闹事，让我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渐渐的吉乐就发现这女子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觉得硬抗下去也不是办法，结果一时不慎就被对方踹到了胸口，直接撞到了门上。

    沐南枝见此急忙跑过来扶起吉乐道：“你还好吧？实在打不过就不要打了，让南宫烨出来和她打。”

    “没事”吉乐缓了缓道：“沐公子，你去那边躲好就行。”

    女子轻飘飘的落在围栏上，朝着吉乐招了招手，挑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吉乐见此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便迎了上去，沐南枝拉都拉不住，只好又跑回原地躲着。

    女子也继续拿出匕首和吉乐交手，就在吉乐打算先将这人引出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劲风朝着自己的背后袭来。

    “闪开！”

    随着许时夕的声音落下，一支飞镖擦着吉乐的头发射向那女子。女子见此立马旋身躲开，飞镖虽然没有打到女子身上，不过却击掉了对方头上的幂篱。

    随着幂篱的落下，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倒不是因为这人长得有多美，而是因为……这TMD明明是个男子。不过这男子

    虽然穿着一身杏黄色的衣裙，却丝毫不显女气，修长的身段将这身女装穿出了一种别样的美，俊秀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唉，还以为这身衣服可以多穿一会儿的，真是……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银子。”

    众人：“……”雾草，这人居然还有这么奇葩的癖好，还真是白长了那么一张脸。

    而吉乐看清对方的样貌的时候直接傻眼了，一脸难以置信道：“风、风玥大人？！”

    “你好呀，小乐子”风玥笑眯眯道：“多年不见，你小子功夫见长啊，不错不错。”

    吉乐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道：“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风玥从围栏上飘了下来，抛了一个瓷瓶给吉乐道：“把这药吃了，刚刚下手有些重了，对不住啊。”

    “风玥大人言重了”吉乐接住药，道：“是奴婢功夫不到家，被打伤也是应该的。还要谢您手下留情，否则奴婢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莫要谦虚，你的功夫都快赶上岁安了。”风玥安慰道。

    “原来是风玥前辈”许时夕欠身一礼道：“小女刚刚冒犯了，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无妨”风玥摆了摆手，看向许时夕问道：“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唤许时夕”

    “许时夕……”风玥想了想，有些诧异道：“你就是西凉国的圣女？”

    “小女不才”许时夕道：“正是”

    “小丫头武功不错啊”风玥赞叹道：“你师父是谁呀？”

    许时夕道：“回前辈，小女没有师父，这身武功都是家父教的。”

    风玥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姑……公子？你的幂篱怎么掉了？！”之前的那位小厮也就是岁安跑过来，看到风玥这个样子，又看了看周围惊讶道：“你不是来找三皇子的吗？怎么和吉乐打起来了？”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风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看向吉乐问道：“小清儿哪里去了，怎么……”

    风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推开的声音，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慕容清，一脸惊喜道：“小清儿！”

    慕容清：“……”哈？这是在叫我吗？

    小七：[解锁角色风玥，当年夏国的御用乐师，同时也是慕容清的师父]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Thanks♪(･ω･)ﾉ
    感谢一路陪着阿玖的各位小伙伴们，大家对我的肯定就是我前进的动力，奥利给！(๑′ᴗ‵๑)Ｉ+Lᵒᵛᵉᵧₒᵤ❤】


第三十章   靠山

    “今日之事是我等唐突了，店里被毁坏的东西我们都会加倍赔偿。”何有山将钱袋往客栈老板的手里一推道：“老板你看看这些银两够不够？”

    客栈老板接过钱袋的时候就察觉到分量不轻，但还是假装推辞道：“要不了那么多，客官还是拿回去一些吧，毕竟今日这事也并非你们的本意。”

    何有山当然不会接，而是道：“老板还是收下吧，这是我家主子的意思，我一个奴才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违背主子的命令，你说是也不是？”

    “那……好吧”客栈老板收下钱袋道：“不过一码归一码，若贵客有任何需求都请尽管吩咐，敝店都会尽力满足你们。”

    何有山笑道：“老板为人豁达，实在令人心生敬意。”

    “哪里哪里”老板看了一眼房里的情况，笑道：“既然贵客现在没什么吩咐，那我们就先下去了。”

    “等等”

    老板看向从房里走出来的岁安，问道：“小兄弟有什么吩咐吗？”

    “我不是叫你”岁安朝着老板身后的小二伸手道：“把之前那个钱袋给我一下”

    小二闻言看了看自己的老板，在被对方瞪了一眼后，这才不情不愿的将还未焐热的钱袋递给岁安。

    “你放心，该给你的那一份我是不会拿回来的。”岁安将钱袋打开拿了一部分出来，然后将钱袋抛回到小二的怀里，晃了晃手中的银两道：“既然你们老板收了赔偿的银两，那我也就没必要给你那么多。这些我就拿回来了，你……没意见吧？”

    小二还是第一次居然这么斤斤计较的人，但自己的老板在旁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道：“没意见，公子高兴就好。”

    岁安点了点头，道：“小二哥为人豁达，实在令人心生敬意。”

    老板：“……”

    小二：“……”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还效仿别人说的话！！

    岁安可不管小二和老板怎么想，只要把银子拿回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坐在房里的慕容清现在有些慌，要知道风玥这个人和慕容淮相比是不一样的，慕容淮那是对慕容清这个人都是带有家属滤镜的，自己装傻大多时候都可以搪塞过去。

    但风玥作为原主的师父，不仅很了解原主的性格，还曾教过原主武功，慕容清刚刚听了吉乐的汇报，大概能了解到风玥喜欢与人切磋，而自己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会这玩意儿，如果被对方察觉到异样，搞不好就彻底暴露了。

    小七：[宿主莫慌，你还有我这个高科技的系统在呢，我们两个合力难不成还斗不过一个古代人？！]

    慕容清无奈道：“小七，你不要太飘，小心打脸。”

    小七：[我这不是飘而是充满信心，我们一定可以滴，奥利给！ヾ(°°)]

    慕容清：“……”小七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更新了，怎么傻乎乎的？

    小七：[宿主你怎么不说话呀？你现在难道已经对我失去信心了吗？┭┮﹏┭┮]

    慕容清：“不是对你失去信心，而是因为我就没有这个底气。”

    小七：[看来宿主一定是忘了我们的靠山╮(╯▽╰)╭]

    慕容清一脸懵逼：“靠山？谁？我怎么不知道？”

    小七：[“靠山”就与你隔了一张小方桌的距离，宿主请看！ヾ(%40^▽^%40)ノ]

    慕容清闻言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宫烨：“……”

    小七：[宿主你可是有男主那么大一座靠山呢，还怕他风玥区区一个配角？]

    慕容清：“滚”

    察觉到慕容清的视线，南宫烨摸白幽的手一顿，看向对方问道：“阿清……有事吗？”

    慕容清回过神，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就……看看你。”

    “是吗？”南宫烨闻言笑眯眯道：“看出什么了？”

    慕容清：“……”我就随口说说而已，这让我怎么回？

    看着慕容清语塞的样子，南宫烨轻轻笑了一声，突然低声问道：“阿清可曾去过烟花柳巷？”

    慕容清想也不想道：“没有”我从来到这里就没有出过皇宫，怎么可能去嘛。

    南宫烨往慕容清的身边靠了靠，在其耳边轻声道：“我也没去过，不过我听闻只要去那里的人，无论想做什么都是要给银子的。”

    慕容清没明白南宫烨说这个做什么，但还是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南宫烨一本正经道：“自从我遇到你开始，你便无时无刻都在偷看我。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张脸是真的很好看，吸引了你的目光也无可厚非。”

    慕容清：“……”之前就知道你自恋，但没想到你居然自恋到如此境界！！

    南宫烨无视慕容清一脸无语的表情，继续道：“但你可知只要是去逛烟花柳巷的贵公子们，都知道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这样说来，阿清你天天都在看我，岂不是也要给我银子？”

    慕容清：“……”

    “你还差这点银子？！”察觉到自己抓错了重点，慕容清顿了顿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能拿自己去与那烟花柳巷的人作比较呢？”

    南宫烨闻言眼神有些黯淡，看着慕容清的眼睛，轻声道：“阿清……很厌恶那里面的人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清最不能看到这种眼神，总会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生而为人，自然要以活下去为目的，我身为局外人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待别人的做法，我也没有这个资格。这样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原本黯淡的神色消失不见，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在慕容清一脸懵逼的表情中，伸手握了握对方放在桌上的手道：“我明白”

    虽然不知道南宫烨在笑什么，但慕容清觉得比起之前那黯淡的神色，他还是喜欢看对方笑起来时候的样子。

    “阿烨”

    “嗯？”

    慕容清认真的看着南宫烨，语气带着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意味，道：“刚刚那种眼神……以后……不要出现在你身上了，好吗？”

    南宫烨愣了愣道：“为何？”

    慕容清轻声道：“因为我觉得这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你可是这本小说的男主，更是天之骄子，怎么会露出那种夹杂着失望、自嘲的眼神呢？

    南宫烨垂下眼帘，低声询问道：“阿清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慕容清笑了笑道：“我把你当朋友的，关心你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南宫烨闻言心里一颤，但看着慕容清认真的神色，只好将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笑了笑道：“所以……阿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慕容清面无表情道：“你还抓住这点不放了是吧？再说了你还差这点银子？”

    “嗯……”南宫烨想了想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同时也是必备之物。你也看到了，刚刚为了赔偿客栈里的损失，我还是花了不少银子的。”

    想起这件事的起因主要是由于风玥和吉乐引起的，慕容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那你说吧，需要我赔偿多少银子？”

    “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南宫烨笑眯眯道：“恕我冒昧问一句，阿清你带银子了吗？”

    慕容清：“……”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未经我的同意就将我带走，我至于身无分文吗？！！

    “阿清不用担心，没有银子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换的。”南宫烨道：“毕竟以我与你的关系，谈钱多伤彼此之间的感情。”

    慕容清：“……”这件事不就是你挑起来的吗？现在你跟我说谈钱伤感情？！！

    慕容清皮笑肉不笑道：“那你想好要我用什么东西来换了吗？”

    “不着急，慢慢来”南宫烨则一脸云淡风轻道：“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告诉你。”

    慕容清都快没脾气了，面无表情道：“随便你，你开心就好。”

    “怎么可能随便呢？”南宫烨一本正经道：“阿清你放心，我必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再告诉你。”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清突然有一种被南宫烨带偏了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不由得心里开始自我怀疑：莫非我一个现代人还真的斗不过一个古代人？这不符合逻辑吧？！！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握着手做什么呢？”

    南宫烨和慕容清闻言抬头看去，就发现已经换好了衣服的风玥正站在一旁，目光幽幽的看着两人放在桌上……握着的手。

    而站在风玥旁边的岁安看了看南宫烨又看了看慕容清，心想：三皇子旁边这人是谁啊，莫非是三皇子的新朋友？就算是朋友还用得着手拉着手吗？

    沐南枝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个场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似乎感觉并不违和？！

    慕容清：“……”玛德，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南宫烨的身上，完全忘记了他握着自己手的事情，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ღ(+´･ᴗ･`+)比心】


第三十一章    风玥

    慕容清的脑袋现在正飞速运转，思考应该怎么样解释才不会被人误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对哦，拿开不就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察觉到慕容清的动作，南宫烨还握得更紧了一些，在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中，一本正经道：“回风玥前辈，我和阿清正在说悄悄话。”

    风玥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道：“说悄悄话用得着互相握着手？”

    岁安闻言疯狂点头赞同，就是就是，我们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既然是说出自己深藏于心底的事，自然不可避免的会触及到伤心之处。”南宫烨解释道：“我与阿清关系那么好，当然要用行动安慰一番，毕竟我们阿清是一个小迷糊，总爱钻牛角尖。”

    “还真是小清儿会做出来的事”风玥顿了顿道：“既然悄悄话已经说完了，你们可以将手放开了吗？”

    南宫烨放开慕容清的手道：“当然”

    然后趁风玥不注意，朝着慕容清眨了眨眼睛，好像在问：我厉害吧？

    慕容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直接惊呆了好吗？要不是这事是发生到自己身上，慕容清都快要相信南宫烨所说的话了。同时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一句：真不愧是男主，这说服人心的本事当真厉害，就是不知道女主看到这场景眼睛里会冒出多少粉红泡泡！

    然后慕容清一回头就看到正站在门口朝着这边看的许时夕，并且对方脸上的神色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慕容清：“！！！”女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自己之前不小心将绿豆糕弄到南宫烨的衣袖里，不就是因为听到了吉乐在门外说的话吗？！

    OMG！女主现在该不会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灭了我吧？！不对……我一个大男人拉一下男主的手怎么了？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呼~这样想就好多了。

    “你一直称呼我为前辈”风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向南宫烨道：“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倒是显得我这个‘前辈’有些失礼了。”

    “前辈言重了，应该是晚辈失礼才对，忘了告知自己的名字。”南宫烨笑道：“晚辈姓南宫，单名一个烨字。”

    “南宫？这不是燕国皇室的姓氏吗？”风玥想了想道：“而且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岁安看着风玥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为了撑住他在这些晚辈眼里的形象，只好在其耳边轻声提醒道：“南宫烨，燕国太子，你以前还经常在大皇子面前念叨呢。”

    “哦对，我想起来了”风玥道：“你就是白若杞的徒弟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当真是人中龙凤啊。”

    “前辈谬赞了”南宫烨道：“师父经常在晚辈面前说到您，今日与您相遇于此，实乃晚辈之幸。”

    “不要总是前辈前辈的称呼我”风玥道：“弄得我年龄多大似的，直接叫我名字即可。”

    南宫烨则坚定道：“礼不可废”

    风玥也不好再说什么，摆了摆手道：“行吧”

    慕容清在一旁听得满头问号，虽然风玥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但作为原主和慕容淮的师父想必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起初以为对方看起来年轻可能只是保养得比较好而已。但现在听对方话里的意思，莫非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

    小七：[宿主你可以啊，连这方面都想到了。]

    慕容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小七突然说话差点被吓了个半死，忍不住控诉道：“小七，你每次出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小七：[哎呀，宿主你不要那么娇弱嘛，我这不是为了你的聪明而喝彩嘛。]

    慕容清闻言也懒得和它计较，而是直接切入正题，道：“到你展现自己的时候到了，快给我科普一下风玥的资料信息，正所谓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啊。”

    小七：[其实原著中对风玥这个人物着墨不多，总结起来就是：年幼时便家破人亡，流落街头，被外出祈福的苏子怡遇到，便将其带回宫里以皇子的待遇抚养。]

    慕容清疑惑道：“那他是怎么成为原主和慕容淮的师父的？”

    小七：[因为风玥比你们年长几岁，自小便痴迷于武学，入门也较早。原本苏子怡是打算让你们三人拜在同一师父之下的，却不想风玥是位武学奇才，不仅将其师父的武功全都学会了，还自创了一门武功。苏子怡见此便决定让原主和慕容淮拜风玥为师，而风玥也因此扬名在外。]

    慕容清：“厉害啊，这难道就是现实版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小七顿了顿道：[不过……]

    慕容清疑惑道：“不过什么？”

    小七：[之所以说风玥在原著里着墨不多，就是因为他在苏子怡离世以后便出宫游历了，直到大结局也没有出场，但你却在这里遇到了他。]

    慕容清顿了顿道：“难不成是因为我穿到了原主身上，产生了蝴蝶效应，将风玥这根故事线引出来了？”

    小七：[有可能，所以宿主你要留意着点。]

    慕容清想了想道：“明白”

    风玥看向慕容清，问道：“那小清儿你怎么会和燕国太子在一起？”

    “这个嘛……”慕容清笑了笑道：“说来话长”

    “无妨，我可以听你慢慢说。”风玥看向南宫烨道：“小清儿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徒弟，但我其实一直将他以弟弟的方式对待，我和他已许久未见，不知燕国太子可否允许我带他出去说叙叙旧？”

    慕容清：“……”Whatfuck%3F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其实并不想与你叙旧！而且我想离你远一点！！！

    南宫烨看了看慕容清，道：“这主要还是看阿清的意思，我没什么意见。”

    慕容清顿时喜出望外，想也不想道：“徒儿肯定是愿意的，但一想到师父舟车劳顿，必定很累了，徒儿还是希望您能早些回去歇息。”

    “你怎么学着阿淮那般如此啰嗦，师父哪有那么弱不禁风。”风玥直接拉起慕容清的手就往外走道：“人家许姑娘有事找燕国太子，我们就不要杵在这里了。”

    慕容清闻言看了看南宫烨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许时夕，只好不再说什么，毕竟人家女主是要和男主走剧情的，我一个炮灰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小七：[宿主你的OS怎么给我一种怨妇的感觉？]

    慕容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道：“要你管，还有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听到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你们系统的这个操作很犯规好吗？”

    小七：[虽然我一直在说自己很厉害，但关于会“读心术”这件事，我可不背锅。]

    慕容清愣了愣道：“啥意思？”

    小七：[你是我的宿主，所以系统会自动分析你的情绪变化，但这仅限于宿主情绪的变化过于激烈时，我才能检测出你在想什么。总结起来就是：是你自己将心里话告诉我的，这可不能怪我]

    慕容清有些心虚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刚刚说的话哪里像怨妇了？”

    小七：[系统检测到你的委屈值和嫉妒值都明显升高了，再结合你自己说的话，这不像怨妇像什么？]

    慕容清：“……”GNMD怨妇！

    小七：[宿主你居然还骂我？！o(╥﹏╥)o]

    慕容清不承认：“我没有”

    小七：[可系统检测到你的愤怒值明显升高，你现在除了骂我还能骂谁？╭(╯^╰)╮]

    慕容清忍无可忍道：“既然如此你就给劳资把这功能给关了，不然就灭了你！！”

    小七：[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得到了就不爱了o(╥﹏╥)o]

    慕容清皮笑肉不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来绑定我的，怎么现在我倒成了大猪蹄子了？！”

    小七：[呜哇，o(≧口≦)o我要和你这个渣男绝交！]

    慕容清：“你老走好，下次再来哦。”

    小七：……

    “欺负”完小七后，慕容清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男主和女主之间发生什么，关我屁事！我自己该干嘛干嘛，想那么多做什么！

    而在之前的房间里，也只剩下南宫烨和许时夕两个人，毕竟风玥都因为这事离开了，其他人不可能还杵在这里。

    许时夕看了看坐在桌旁的南宫烨，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殿下，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南宫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自己的指尖道：“还是上次那件事？”

    许时夕顿了顿道：“……殿下圣明”

    南宫烨淡淡道：“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当时是回绝了许姑娘的。”

    “可我还是觉得殿下可以再考虑一下”许时夕道：“毕竟当时殿下是因为看到夏国三皇子被夏国九公主拦住了，一时着急这才回绝我的。”

    南宫烨闻言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许时夕见此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紧张了，因为她敢肯定对方绝对不是因为高兴才笑的。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
    不知道怎么肥事，在电脑上的网页进不去了，还以为今天会好，结果还是一样，只能用手机发，不习惯(┯_┯)
    收藏来一波呗～谢谢(*°∀°)%3D3】


第三十二章   问鼎天下

    “许姑娘，本宫不得不承认。”南宫烨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你很聪明，不过似乎也有些过于自负，本宫既然回绝了你，无非就是对你说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这只是一次合作而已，等彼此的目的都达到了，我自然会从你面前消失。”许时夕还是想不明白，质问道：“南宫烨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许姑娘请你自重”南宫烨冷冷道：“本宫知晓你处境艰难，这才未让人一开始就将你请出去，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

    许时夕闻言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

    “你身为西凉国的圣女，怎么可能出门在外连一个婢女都不带。”南宫烨道：“若本宫没猜错的话，在你进入到这家客栈之前，一直有人监视着你。至于为什么在这之后没有了，多半是因为……监视你的人担心你的突然出现被本宫怀疑，从而打乱原本的计划。”

    许时夕知道继续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直接承认道：“确实如此，是我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了。”

    “非也，本宫说过，许姑娘你很聪明。今日这事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可能你们的计划就成功了。”南宫烨淡淡道：“但你想把本宫算计进去，未免有些愚不可及了。”

    许时夕咬了咬牙道：“那殿下未曾直接让我离开，是因为……可怜我吗？”

    “可怜你？本宫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南宫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许姑娘，本宫觉得你对于有些事情太过于想当然了，还是现实一点好。”

    许时夕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垂在身侧的手也渐渐的握紧。

    “好了，本宫还有事。”南宫烨也不管许时夕是什么反应，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道：“许姑娘若无其他事还是请回吧。”

    “恕我冒昧”许时夕看向南宫烨的背影道：“敢问殿下对自己能够问鼎天下有几分把握？”

    南宫烨闻言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过了一会儿才道：“问鼎天下看似威风，实则高处不胜寒，这样想来……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许时夕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不过……”

    许时夕抬头看向慢慢推开门的南宫烨，伴随着门被渐渐打开的声音，只听对方道：“本宫倒是不介意找些乐子，不然人生也太无聊了。”

    许时夕对于南宫烨所说的“找乐子”是什么并不清楚，但她能从对方的话里判断出这并不是单纯的“找乐子”。

    “本宫突然改变主意了”南宫烨站在门口看了许时夕一眼道：“关于你说的合作，本宫是不会答应的，但你可以实行你们‘所谓’的计划，前提是不要影响到本宫回燕国的行程，也不要做些没有意义的事。”

    “多谢殿下成全”许时夕欠身一礼道：“你请放心，他们只是想让我跟着你前往燕国，其他的事都由我自己安排。”

    南宫烨摆了摆手道：“还望西凉圣女莫要食言”说完便离开了。

    “太好了太好了”许时夕握了握挂在胸口的挂坠，低声喃喃道：“你一定要等着我……”

    风玥掀开衣摆坐下，用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坐吧，我们师徒聊聊天。”

    慕容清脚用脚试探性的踩了踩自己所站的地方，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师父……我们能不能下去再聊？”

    风玥一脸懵懂道：“为何？”

    慕容清：“……”你居然还卖萌？！我就搞不懂了，你们这些会武功的人是不是思想都与一般人不一样，连聊天都要飞到房顶上聊，是嫌命大还是嫌地上太平坦！

    慕容清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徒儿觉得这大晚上的，坐在房顶上聊天也太不安全了，若是不小心……”

    慕容清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坐下的风玥正抬着头用一种十分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没错！就是委屈！不过慕容清并没有Get到对方委屈的点在哪里？！

    就在慕容清一脸懵逼的表情中，风玥低下头道：“小清儿是不是还在怪我？”

    慕容清顿时更懵逼了，问道：“我为什么要怪你？”难不成是因为风玥做了什么对不起原主的事情？

    风玥气呼呼道：“那你为什么对我的武功那么没有信心？我还会让你从房顶上掉下去不成？”

    慕容清：“……”不，你错了，我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再说了并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是武学奇才好吗？

    但是看着风玥孩子气的表情，慕容清只好小心翼翼的坐下道：“好了，我坐下还不行嘛。”

    风玥突然笑了笑，道：“小清儿你给我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是吗？”慕容清问道：“何处不一样？”不要慌不要慌……

    “说不出来”风玥顿了顿道：“就觉得似乎……懂事了些”

    慕容清一脸淡定道：“师父真厉害，我皇兄也是这样说的。”

    风玥看向不远处楼下的灯火道：“前不久我在外游历时，听闻你突然病重，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回皇宫看看你，你……怪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慕容清道：“师父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风玥闻言则有些诧异道：“难道你已经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我还以为阿淮不打算告诉你。”

    慕容清就搞不懂了，这一个个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原主中了毒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告知本人一声。自己都有些怀疑原主最后知不知道自己的死因是什么？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可就……算了，我有什么资格去揣测别人的想法呢。

    “是我自己发现的”慕容清看着风玥道：“师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风玥“咳”了一声道：“问吧”看得出来小清儿还是生气了，早知道就不主动提这件事了。

    慕容清问道：“关于中毒这件事，你和皇兄为何一定要瞒着我？”

    “其实在知晓你中了毒之后，我是打算将此事告知于你的。”风玥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可你皇兄不赞同我的做法，他想找到解药之后再告诉你。”

    “可如果……”慕容清顿了顿还是道：“我没有等到皇兄找到解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坏的结果，阿淮与我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的。”风玥轻声道：“可这对于你来说却是最好的结果。”

    慕容清愣住了：“什么……意思？”

    “苏姨在去世之前，嘱咐阿淮一定要保护好你。”风玥道：“而你皇兄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这世上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就只剩下你了。如果让你知道自己中毒的事，肯定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不让你知道，你必然一切照旧，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以你对阿淮的理解，你觉得他会选择哪一种呢？”

    慕容清顿时语塞：“我……”

    “所以小清儿答应我，这件事你不要怪你皇兄好吗？”风玥一脸认真道：“如果你依然生气的话，就拿师父出气吧，反正我也有责任。”

    慕容清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顿了顿道：“我其实并不是因为生气，也并不想怪你们……”只是突然觉得，如果你和慕容淮知道了原本的慕容清早就已经……那你们肯定是会伤心的吧。

    想到这里慕容清突然有些羡慕原主了，无论原主多么的任性，多么的骄纵，身边都会有爱他、理解他的人。而自己作为一个外来者，就像一个小偷一样，偷走了本该属于原主的一切。如果我真的中了毒，那又能活多久呢？

    风玥看着慕容清的神色有些不对劲，顿了顿道：“小清儿……你不要哭哦，师父现在没有糖，哄不了你。”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还要用糖哄。”慕容清笑了笑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懂事了嘛，难不成是骗我的？”

    风玥闻言立马摇了摇头道：“我才没有骗你”

    “关于这件事就我们就翻篇吧”慕容清道：“毕竟都过去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聊聊眼下的事。”风玥问道：“你怎么会和燕国太子在一起？难道阿淮是收了燕国太子的什么好处？”

    “阿烨猜测我体内可能有一种很厉害的毒，让我与他前往燕国寻找解救之法。”慕容清顿了顿道：“关于皇兄是不是收了阿烨的好处，我不清楚。”

    风玥琢磨了一下慕容清说的话，突然一脸难以置信道：“难道你皇兄是在未经过你的同意之下就将你交给了燕国太子，并且很有可能与对方达成了什么协议？！”

    慕容清闻言不淡定了，忍不住问道：“师父为什么就一定觉得他们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呢？”

    “不是吗？”风玥想了想道：“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种可能了”

    慕容清疑惑道：“什么可能？”

    风玥看了看慕容清，脸色有些凝重道：“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燕国太子想要的。”

    慕容清满脸问号：“？？？”我身上连银子都没有，南宫烨想从我这里得到啥？


    【作者有话说：收藏来一波呗～爱你们

    奥利给！！】


第三十三章

    子时过半，被夜色笼罩的客栈后庭院里，只有走廊上悬挂着的灯笼还忽明忽暗的照亮着它的方寸天地，莫名的渲染了一种阴森的气氛。

    “吱呀――”

    小二手拿着烛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站在房门口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胳膊一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嘀咕道：“这走廊上的灯笼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到处都黑漆漆的。算了不管了，先去茅房要紧。”

    走到转角处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类似窗户被推开的声音。小二闻声急忙停住脚步，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就在小二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就看到围墙上飘过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小二见此慌忙吹灭了蜡烛，轻手轻脚的躲在了柱子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不过那黑色的身影也只是在墙头上停留了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要不是今晚的月色好，小二都快怀疑自己看错了。但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小二没敢声张，就当做没有看见，该干嘛干嘛，毕竟这又不是自己该管的事。

    “如何？”

    “正如主人所料”松雨道：“许姑娘在一炷香前离开了客栈，属下和花首领跟了上去，看到她去了西街的一家名叫聚香院的青楼，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也未曾出来。花首领便在原地待命，让属下回来向您请示下一步该如何做。”

    靠在软塌上的南宫烨闻言，揉了揉额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等许时夕离开以后，想办法进去查探一番，她在那家青楼做了什么。”

    “遵命”松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主人既然知道许姑娘出现在这家客栈的目的不纯，为何还是允许对方留了下来？”

    “与其让对方想方设法的接近我们，还不如一开始便随了他们的意。”南宫烨道：“更何况本宫看得出来，许时夕并不想按照她背后之人的命令做事。之所以让你们盯着她，只是为了防止发生变故，顺便打探一番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松雨顿了顿道：“许姑娘只是在主人的面前假意表示自己不愿受背后之人指使，实则这一切都是她的本意呢？”

    南宫烨闻言没有回答，而是突然问道：“松雨，你可知许时夕是如何登上西凉国圣女之位的？”

    松雨想了想回道：“传闻西凉国圣女许时夕的生母，是西凉国国主年轻时来中原游玩结拜的义妹，原本这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交情。却不想西凉国国主晚年膝下无女，圣女一位空置，经过知晓这件事的心腹提醒，就回忆起自己的这位义妹还育有一女，就派人前往中原将还未及笄的许时夕接到了西凉国。”

    “那你也算是了解甚多”南宫烨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可知许时夕的父亲是谁？”

    “这……”松雨想了想道：“属下惭愧，不知”

    “不必惭愧，原以为你出自雪苑山庄，可能知道一些。”南宫烨道：“本宫也是听闻师父曾经提到过，西凉国国主之所以让许时夕担任圣女，更大的原因是因为许时夕的父亲其实是西凉国国主的胞弟，只不过后来因为犯了事，被前任国主逐出了西凉国，并剥夺了其王子之位。所有严格意义上来说，许时夕算是属于西凉国的血脉，也是西凉国国主的亲侄女。”

    松雨没想到还有西凉国国主与许时夕还有这一层关系，一时愣住了，疑惑道：“既然如此主人还……岂非不太妥当？”

    “不，你错了”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正因为如此，本宫才能确信许时夕说的是真的，不然她今晚就不会离开客栈了。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在你们探查的时候心里有个底。”

    “是”松雨恭敬道：“属下定不负主人的信任”

    “好了，若无其他事就下去吧。”南宫烨道：“记住，尽量不要打草惊蛇。”

    “遵命，主人”

    松雨正要离开，就看到南宫烨居然在往外走，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主人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烨闻言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松雨挑了挑眉，意思再明显不过：本宫的事情还需要你来过问？

    “属下的意思是……”松雨顶着巨大的压力道：“等探查结果出来后应该去何处寻主人？属下也好将此事告知花首领，以免节外生枝。”总算知道花首领为什么要将这份差事交给我了，什么事都要问清楚，否则办事出了差错，这份责任十有八九都要自己来承担。

    南宫烨这才收回“杀人”的视线，顿了顿道：“本宫只不过是要去找阿清罢了，不会离开这家客栈的。”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徒留松雨满头问号愣在原地：“……”暂且不论现在这个时辰了，主人你又不是没有住处，怎么要去和夏国三皇子挤在一个房间里。就算是朋友也不必同床共枕吧，反正我就不敢大半夜跑到花首领的房间里，怕被对方打断腿。

    聚香院的后院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然落下，还未走出几步就察觉到一阵劲风朝着自己袭来，黑衣人见此弯腰避开。

    “圣女当真好身手”

    许时夕闻言冷冷的看向站在回廊上的一位男子，对方虽然穿着中原服饰，不过样貌却并非中原之人，长得膀大腰圆、燕颔虎颈，肩上扛着一把巨大的弯刀。

    “哈喇瓦？怎么是你？”许时夕看清了对方样貌，疑惑道。

    “看到是我，圣女很惊讶吗？”哈喇瓦咧嘴笑了笑，用别扭的中原话道：“我可是在此处恭候圣女多时了。”

    许时夕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只好问道：“巴图尔呢？他怎么没来见我？还有你们把桑若藏到哪里去了？”

    “圣女突然问我那么多问题，我该回答你哪一个呢？”哈喇瓦想了想，突然恍然道：“圣女最想知道的还是关于桑若的问题吧？”

    许时夕冷冷道：“既然知道，那你还那么多废话，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哎呀”哈喇瓦笑眯眯道：“圣女不要那么心急嘛，站在这里说话多累啊。若圣女不嫌弃可否移步寒舍，我们边喝酒边聊？”

    “想不到你才来这中原呆了一个月，就学会了‘寒舍’这个词，倒是让我略感诧异。”许时夕淡淡道：“不过既然是寒舍，为了不弄脏我的鞋底，还是算了吧。我的耐心有限，若不想死在我手里，就快回答我的问题。”

    哈喇瓦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怒道：“许时夕你不要不识……什么举！！”

    许时夕“啧”了一声，嫌弃道：“一个大男人话怎么那么多，不过既然还不熟悉中原文化就不要拿出来显摆，关于刚刚那个成语，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是――不识抬举！”

    最后一句话还未落下，许时夕便朝着哈喇瓦甩出了手中的飞镖，哈喇瓦见此慌忙用手中的弯刀抵挡，但还是慢了些许，飞镖借着弯刀的力打掉了对方头上的发冠。

    哈喇瓦也被击得后退了几步，还未站稳，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出一凉，只听许时夕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我的匕首可是好久没有见血了。”

    哈喇瓦脸色铁青，颤声道：“你、你耍诈……有本事放开我、再、再来一次！”

    “那你可知有一个成语叫做‘兵不厌诈’？”许时夕看着哈喇瓦一脸懵逼的样子，嫌恶道：“算了，你一个莽夫懂什么成语。”

    哈喇瓦：“你！”

    “啪！啪！啪！”

    “看来还是父王睿智，不然以你的武功，若是作为敌人对我们来说必定十分棘手。”

    哈喇瓦看着来人，一脸惊喜道：“王子您终于来了，麻烦您快让这卑鄙的女人把她的刀拿开，嘶……”

    许时夕冷冷道：“我说过了，别乱动！”

    刀尖在哈喇瓦的脖颈刺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鲜血顺着流到了衣领上。哈喇瓦见此不敢说话了，只好看向救星――巴图尔。

    巴图尔见此，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许时夕你这是要作甚？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我当然记得”许时夕看向巴图尔道：“不过你先实现自己的承诺，我才会放了他，否则……”说着刀尖抵着哈喇瓦还在流血的部位。

    哈喇瓦见此冷汗都冒出来了，颤声道：“别！别！王子快救我啊！”

    “与哈喇瓦相比，桑若的命还是更有价值一些”巴图尔笑了笑道：“许时夕，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吧。”

    “也是”许时夕闻言，看了哈喇瓦一眼，一个手刀劈晕了对方，这才道：“不过我实在看不下去哈喇瓦这一脸猥琐的样子。只好先让他‘睡’一会儿了，我这样处理，王子应该不介意吧。”

    巴图尔见此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但也只是片刻，又恢复刚才的神色道：“圣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请随意。”

    许时夕嗤笑一声，收了自己的匕首，问道：“桑若呢？”

    巴图尔侧身道：“这边请”


    【作者有话说：嗷呜～收藏来一波呗～
    谢谢(*°∀°)%3D3】


第三十四章  你凶我

    庭院外的一棵枣树上，花隐听着院里的人说了半天，大概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但还是不明白这西凉国的使臣怎么没回西凉国，反而一直尾随至此，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还有他们口中的“桑若”是谁？与西凉国圣女又有何关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踩在瓦片上的声音，花隐警惕的回头一看，看清来人是谁，这才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松雨落在花隐对面的树枝上，闻言道：“我已经很快了好吧，再说了这里不是还有你吗？”

    “行吧”花隐道：“辛苦你了”

    “是挺辛苦的”松雨点了点头道：“记得请我吃饭啊”

    花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松雨看了看庭院里，疑惑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许时夕呢？”

    “跟着巴图尔走了”花隐道：“还有一位壮汉，也是西凉国人叫哈喇瓦，不过被许时夕劈晕了。”

    松雨闻言一脸震惊道：“巴图尔？西凉国的那位王子？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花隐顿了顿道：“主人怎么说？”

    松雨便将南宫烨的吩咐和许时夕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时夕居然是西凉国国主的侄女？！”花隐一脸难以置信，顿了顿道：“但为何传闻并没有提到这一点，该不会是有什么秘辛吧？”

    “谁知道呢？”松雨耸了耸肩道：“反正主人是这么告诉我的，不得不说这些关于皇家的事真是一个比一个令人震撼啊，什么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样样齐全。”

    花隐瞥了对方一眼道：“这也是你成不了大事的原因”

    “此言差矣，当一个影卫有什么不好。”松雨懒洋洋道：“虽然是刀尖上舔血的活计，但只要没有任务，易容一下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又没有那么多的限制，也不用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堂堂正正的融入到平民百姓的生活里。”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花隐叮嘱道：“我们做影卫的也只需要做好主人吩咐的任务，其他的不要想太多，若是让主人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松雨笑了笑道：“你怎么这么啰嗦，我也就是随便说说罢了。”

    花隐闻言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松雨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着？”

    “怎么可能”花隐道：“主人不是说了让我们想办法潜进聚香院，继续打探情况吗？”

    松雨想了想道：“问题是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潜进去呢？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去扮演一位富家公子。”

    “谁说一定得是富家公子了？”

    “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什么办法吗？”

    花隐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可知这聚香院背后的东家是谁？”

    松雨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又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花隐只好问道：“这里是哪里？”

    松雨答：“永城”

    花隐继续提示道：“聚香院可是一家青楼”

    “你这不是废话嘛”松雨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道：“难道东家就是……”

    花隐点了点头道：“正是你想的那个人”

    慕容清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回想起昨晚和风玥坐在房顶上唠嗑了一晚上。当真是心惊胆战的，唯恐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过还好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慕容清闭上眼睛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嘀咕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阿清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慕容清睁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坐起身看着某人：“你、你、你什么时候来我床上的？！”

    “昨夜”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看你睡得太沉，就没有叫醒你。”

    “不是……”慕容清道：“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在隔壁吧，为什么一定要来我这里？”

    南宫烨闻言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顿了顿道：“昨天我的屋里进了那么多人，让我心里有些膈应，因为我不喜欢别人随意进出我的住处。所以只能来你这里了，没想到你这么生气，对不起……”

    “我……”看着南宫烨委屈的眼神，慕容清只好道：“你昨天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和许姑娘谈事情吗？”那可是你和女主呆过的房间诶，你膈应个毛线啊！

    南宫烨疑惑道：“这和我不喜欢别人随意进出我的房间有何关联？”

    慕容清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看了南宫烨一眼道：“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睡都睡了，我还能说什么。”

    “如果阿清还是怪我自作主张的话”南宫烨道：“下次你可以来我房间里睡，我不介意的。”

    慕容清：“……”我有病啊！这种做法和小学生之间你吃一口我的冰淇淋我也要吃一口你的，有什么区别！！

    “我一点都不生气”慕容清无奈道：“我也没有怪你”

    南宫烨低声控诉道：“可阿清刚才明明就是在生气，还对我那么凶。”

    慕容清：“……”WTM！呼~不生气不生气，要忍住！！！

    “好好好，我错了”慕容清道：“我下次不凶你了，行了吧？”

    南宫烨顿了顿道：“阿清的意思是下次不会凶我，但是下下次会凶我，是吗？”

    啊啊啊啊啊，这男主是个杠精吧，要疯了！！！

    慕容清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和一点，这才道：“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凶你了。”

    “真的？”南宫烨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道：“那我们拉勾”

    慕容清见此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了，但看着南宫烨认真的眼神，还是伸出自己的手道：“好，我们拉勾”男主这做派也太像三岁小孩了吧，还要拉勾？！

    “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慕容清问道：“昨天那块绿豆糕你拿出来了吗？”当时被外面的动静给打断了，又因为遇到了风玥，一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正在逗白幽的南宫烨闻言愣了愣道：“什么绿豆糕？”

    慕容清目光幽幽道：“就昨天不小心弄到你衣服里的绿豆糕啊？”你丫的该不会是在逗我的的吧。

    “我怎么可能逗你呢？昨天事情有点多，忘了这一茬罢了。”南宫烨一本正经道：“我昨天把衣服换了，绿豆糕自然也是拿出来了的。”

    慕容清闻言看了看南宫烨搭在架子上的衣服，疑惑道：“这衣服我没看错的话就是昨天那件吧？”都是淡紫色啊？我又不是色盲。

    “我以往的衣服颜色大多都是雪青色”南宫烨道：“阿清难道不相信我吗？”

    原本是想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的，但为了防止再发生刚刚那种情况，慕容清顿了顿，也有些自我怀疑道：“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南宫烨点了点头。

    “行吧”慕容清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只好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道：“你不打算更衣吗？”

    南宫烨看了一眼衣服，起身道：“那我去让何公公进来”

    “等等”慕容清一把扯住南宫烨的手，难以置信道：“你就穿着……里衣出去？！”

    南宫烨闻言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白色里衣，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顿了顿道：“可我不让何公公进来的话，我怎么更衣呢？”

    看着南宫烨一脸无辜的表情，慕容清顿时觉得有些头疼，果然“上帝”哪怕给小说男主打开了一扇门，也是会关上一面窗的，就算是将来要一统天下的南宫烨也不例外啊。

    “不用麻烦何公公了”慕容清从架子上将衣服拿下来，示意南宫烨道：“我来帮你吧，你先将就着穿一下，等会儿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再让何公公为你更衣。”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好，多谢阿清”

    看着慕容清为自己更衣的样子，南宫烨便回想起昨天的那件事。其实那块绿豆糕根本就没有落到南宫烨的袖子里，只是蹭到了衣袖上而已，只不过是因为慕容清的视角问题，这才以为绿豆糕没有掉在地上。

    起初南宫烨以为对方是在玩，就打算将计就计，却不想慕容清是真的在道歉。至于当时为何没有告诉对方真相，可能是心里作祟想看看慕容清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却不想结果出人意料，就是有点可惜没有进行到最后。

    “哈欠——”

    岁安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伸了一个懒腰，正在想等会儿吃什么，就看到一个急急忙忙的身影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

    “现在的人啊，怎么做什么都如此急躁呢？”岁安正要关门，突然想起什么，又打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啊？怎么不见了？”岁安在屋子里晃了几圈，终于在屏风旁的小桌上看到了那件杏黄色的衣裙，正是昨天风玥穿的那件。

    “也不知道公子还要不要？”岁安边叠衣服边嘀咕道：“算了，还是去问问公子吧，毕竟花了不少银子的。”

    等等！刚刚从我面前走过去的人不就是我家公子吗！！！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笔芯）
    】


第三十五章  知觉

    “公子、公子你走慢点儿”岁安好不容易才追上风玥，在其身后问道：“你这大早上的，走那么快做什么？”

    风玥头也不回的道：“我要去找小清儿”

    “找三皇……小公子做什么？”岁安道：“搞不好他还在睡呢，你……哎呀！”

    风玥闻言立马刹住脚步，岁安没注意直接撞到了对方身上，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问道：“公子，怎么了？”

    “对哦，若是打扰小清儿睡觉怎么办。”风玥顿了顿道：“可我现在很着急啊”

    岁安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的，问道：“你着急什么？”

    风玥顿了顿，低声道：“昨晚小清儿和我说他可能中了一种很厉害的毒”

    “然后呢？”

    “然后……”风玥顿了顿道：“我忘记问他中毒的原因了”

    岁安闻言惊了：“那么大的事情，你昨晚怎么没问清楚？！”

    “我……忘了”风玥有些不好意思道：“因为昨天小清儿和我聊了很多事情，一时没注意就……”

    岁安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想起来的？”

    “今早眼睛睁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风玥试图解释道：“我这人反应比较慢，你是知道的。”

    岁安：“……”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反应慢啊！

    每次听到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谈论风玥前辈是如何的天资聪颖，真乃武学奇才等等的赞美之词，岁安站在一旁听了一耳朵看了看还在买糖画的风玥，自己都深刻怀疑他们说的和自己身边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岁安想了想道：“小公子也并非赖床之人，可能现在已经醒了，不过……”

    风玥就等着岁安这句话，闻言头也不回道：“此言有理，我们走吧。”

    岁安：“……”我话都还没说完啊！！！

    “你这衣服怎么这么麻烦？”

    慕容清都快被南宫烨的衣服给逼疯了，自己当初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需要别人伺候更衣，但时间久了看得多了渐渐的也学会了自己穿，毕竟总让人伺候感觉怪怪的。原本以为南宫烨的衣服穿法应该和自己的差不多，结果弄了半天，才觉得南宫烨的衣服穿法比自己的还复杂许多，这尼玛的到底怎么穿啊！！！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抓狂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想笑，当然不是嘲笑，而是觉得对方明明是一个心理活动很丰富的人，只不过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这会儿被逼急了才表现了出来，一时竟觉得这样的慕容清才是真实的。

    慕容清一抬头就看到南宫烨嘴角微微勾了勾，目光幽幽道：“你是在嘲笑我吗？”靠！劳资辛辛苦苦的帮你穿衣服，你居然还敢笑，还TM笑得挺开心！！！？

    “没有”南宫烨脸上的笑意依然不减，在慕容清要杀人的眼神中，不紧不慢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真实，让我感到很开心。”

    慕容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疑惑道：“开心？”

    “对啊”南宫烨道：“因为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阿清在我面前是不会伪装自己的，会愿意用真实的样子面对我。”

    慕容清“哼”了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的？搞不好刚刚的我才是伪装的呢？”一时没注意居然将自己的内心情绪表达出来的，还是在男主面前，不会被怀疑吧？！！

    南宫烨闻言则摇了摇头道：“我相信自己的知觉”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你的知觉有多准？”

    南宫烨答：“十之八九”

    “我不信”

    “那要不试试？”

    “试什么？”慕容清说完不自觉的往身后退了退，因为他觉得南宫烨这个表情似乎有点……不怀好意！

    南宫烨笑了笑道：“试试我的知觉准不准”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怎么试？”

    “我的知觉告诉我”南宫烨往慕容清面前走了一步，道：“马上会有贵人来访”

    “谁……”

    慕容清还未把话说完，就被南宫烨轻轻推了一把，在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中，南宫烨直接拦着慕容清的腰滚到了床上。好在床比较宽不会撞在墙上，但南宫烨还是看准时机，及时护住了慕容清的脑袋，以至于最后的场景就是，慕容清压在南宫烨的身上。

    “小清儿你……”风玥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脸色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慕容清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循声望去：“……”

    南宫烨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我的知觉准吧？”

    “公子你怎么能不敲门，就直接就把门推开了呢？”岁安在风玥后面苦口婆心劝道：“都给你强调过多少次了，哪怕是小公子的房间也是要敲门的，你怎么……公子你干嘛？！”

    岁安正要踏进房间，就被风玥给推了回来，然后还将门给重新从外面关上了。

    风玥看了看身后的房间，深吸一口气，看向岁安道：“这是……小清儿的房间吧？”

    岁安闻言满脸问号，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是啊，你看到什么了？”

    风玥顿了顿问道：“你昨日有看到小清儿和哪位女子的关系比较好吗？”

    “没看到”岁安想了想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小公子和那位燕国的太子殿下关系挺好的。”毕竟大白天的都要呆在同一个房间里，虽然不知道那两人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风玥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惊吓一瞥”，还是不确定另一个人是男是女，不过这大早上的就那啥，会不会不太好。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岁安疑惑道：“怎么脸都红了？”

    “啊？有吗？”风玥闻言，回过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道：“可能是因为有点热”

    “当下正值仲秋，哪里热了？”岁安道：“公子你该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染了风寒吧？”

    “我没有！”风玥闻言立马反驳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你莫要框我，我才不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岁安幽幽道：“你到底在小公子的房间里看到了什么？”

    “就看到……看到……”风玥顿了顿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懂不懂？”

    “啥？”

    “难难难道你的意思是……”结合着之前风玥说的话，岁安指着慕容清的房间道：“小公子他……”

    “是的，没错”风玥的脸色有些凝重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不不不可能吧？”岁安一脸难以置信道：“小公子他还未及冠啊？”

    “你不要如此死板嘛”风玥一脸过来人的语气道：“人之常情”

    站在房门里听了两人谈话的全内容的慕容清：“……”人之常情个屁啊！我是那种人吗？！！

    转头看着一脸看戏的南宫烨，慕容清顿时心头火起，低声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阿清莫要冤枉我啊”南宫烨一脸无辜道：“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向你证明自己的知觉很准而已，关于刚刚听到的那些，实在是因为令师的想法太过于丰富了。”

    慕容清现在十分想让时光倒回到自己说出“我不信”那里，然后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时光机，更没有后悔药。为了防止门外的风玥和岁安继续“奇思妙想”，慕容清最终还是决定出去打断一下，顺便解释一番。

    岁安直接风中凌乱了，顿了顿道：“那如果这事要是让我们太子殿下知道了，那小公子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一道声音幽幽道。

    “要被他唠叨……嘶！”岁安看向风玥痛呼道：“公子你踩我的脚作甚？！”

    风玥不答，而是朝着岁安身后挥了挥手，笑眯眯道：“小清儿起来了呀，昨晚歇息得如何？”

    慕容清扫了岁安一眼，这才道：“回师父，还好”

    岁安：“……”小公子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嘛，还有小公子何时出来的？公子怎么都不及时提醒我一下！！

    “那什么……”风玥看了看慕容清身后，并没有看到另一个人，顿了顿还是问道：“小清儿，还有……一个人呢？”

    “什么什么‘一个人’”慕容清一本正经道：“我的屋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啊？难不成师父刚刚看见其他人了？”

    风玥又回忆一下之前的场景，还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确实还有另外一个人。正要开口为自己辩驳，就被岁安一把捂住了嘴。

    风玥：“……”

    风玥试图挣扎：“唔唔唔？”

    “公子并没有看见什么”在风玥和慕容清一脸疑惑的表情中，岁安一脸镇静道：“多半是没睡醒，又因为没用早膳，一时头晕眼花看错了。小公子莫要与我家公子计较，我这就将他带下去……用早膳，小公子若不嫌弃的话，洗漱好了就下楼，我们一起用早膳。”

    “我如何会嫌弃呢？”慕容清看向“不能说话”的风玥，笑了笑道：“和师父一起用膳，我求之不得。”

    “那我们等你哦”

    岁安说完不顾风玥的继续挣扎，直接拉起对方就走，徒留慕容清一人愣在原地。

    慕容清：“好”师父不是武功很高吗？怎么连岁安都挣脱不了？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
    谢谢（｡ò+∀+ó｡）】


第三十六章  旱灾

    “客官你们起来了啊”小二看到是风玥等人，立马满脸热情的迎了上来，问道：“需要小的为你们准备早膳吗？”

    虽然小二对于岁安昨日的做法有些震惊，也觉得对方有点斤斤计较。但奈何老板已经特意吩咐过了，一定要好好招待贵客，不可怠慢，否则扣工钱。

    岁安看见又是之前的那位小二，也有些颇为意外，毕竟一般人遇到昨日的事情，想必理都不想理，顿时觉得小二当真是位豁达之人。

    不过若是让岁安知道老板嘱咐小二的内容的话，铁定不会这么想，相反还十分的……感同身受。

    “当然”岁安笑了笑道：“那就麻烦小二哥了”

    小二道：“客官太客气了，应该的。”

    等小二离开了，风玥这才问道：“你刚刚为何要拦我？还说什么是我看错了，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岁安看了风玥一眼道：“公子，你要学会察言观色啊。有些事情小公子不愿意说，我们就不要再追问啦，你没看到小公子脸都红了？”

    若是慕容清听到这话，准会立马反驳，他的脸明明是被南宫烨的一波操作给气红的！！

    “嗯——”风玥点了点头道：“此言有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人是谁？”

    “那你也要忍住，等小公子自愿告知我们。”岁安倒了一杯茶递给风玥道：“更何况关于这件事太子殿下比我们更在意吧，这次回夏国我们可以打探一番。”

    风玥喝了一口茶道：“好”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夏国的大殿上，慕容延扫了一眼殿下鸦雀无声的群臣，道：“众位爱卿就没有什么事想要禀报吗？”

    慕容淮看了柳予轩一眼，对方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事禀报”

    慕容延点了点头道：“柳少卿请讲”

    “臣在栎城任职的这三年，虽说功绩谈不上特别出色，但好歹能确保当地百姓衣食无忧。”柳予轩道：“不过就算臣可以治理好一方百姓，也无法顾及到栎城以外的其他百姓。”

    慕容延闻言挑了挑眉道：“柳少卿此言何意？”

    “臣在回宫之前经过汉城，竟然看到一对母女被一群混混拳打脚踢。”柳予轩道：“好在臣与下属们出现得及时，这才救下了这对母女。”

    “询问后才得知，原来汉城近两年来大旱，汉城百姓基本颗粒无收。百姓多次求助于当地太守，却不想对方置之不理。久而久之当地百姓就想着搬离汉城，被当地太守发现后，居然下令封城。”

    “起初还有些存粮可以满足三餐所需，但时间长了，自然会出现家无斗储的情况，渐渐的汉城中就形成了打家截道的风气，那群混混正是为了母女怀中的一个烧饼，这才对其拳脚相向。”

    “臣原想进城拜见这位太守，却被城门守卫拦了下来，理由是臣没有权力过问汉城之事。”柳予轩说到这里直接跪在地上道：“臣自知人微言轻，不能救汉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只能在今日大殿上恳请陛下为汉城百姓、为那些饿殍遍野的汉城冤魂主持公道！”

    慕容延闻言脸色难看起来，冷冷道：“陈大人，朕倘若没记错的话，汉城太守可是你的堂弟，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臣惶恐”陈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陈银虽是臣的堂弟，但他做的这些事臣确实是不知情啊。”

    “好一个不知情！”慕容延怒道：“若无你这位堂兄撑腰，他会有胆子做出此等畜生不如的事？！”

    殿下群臣闻言，噼里啪啦跪了一地，齐声道：“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慕容淮劝道：“当务之急，应当以汉城百姓的安危为重。”

    慕容延冷静了一会儿，问道：“太子有何计策？”

    “汉城太守陈银此举不仅将百姓的性命视如草芥，还让汉城百姓失去了对朝廷的信任。”慕容淮道：“儿臣认为首先应当以安抚汉城百姓为重，其次再派一位代表朝廷威望的人带着粮食前往汉城，并将陈银绳之以法。”

    “太子殿下也说了，汉城百姓已经失去了对朝廷的信任。”站在陈锟身边的一位大臣道：“若是冒然前往汉城，当地百姓想必也不会领情，朝廷派出的使臣也极有可能会遭到他们的袭击。”

    慕容淮问道：“那方御史认为应当如何？”

    “臣认为应先请陛下颁发一道圣旨送往汉城，让汉城百姓知道朝廷已经知晓他们的困境，以此来稳住民心。”方成禹道：“然后才派使臣前往汉城，捉拿罪臣陈银，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慕容延闻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谁的计策可行。不过身为夏国的大臣或多或少还是对自己效忠的皇帝有所了解，对方这是在等一个时机——谁的计策更能得到群臣的支持。

    “方御史的计策虽好，不过在本宫看来却有些不太妥当。”慕容淮道：“此次汉城之难若是天灾，那么陈银身为太守的作法方为‘人祸’。”

    “陈银是朝廷派去治理汉城的，可如今因为他的失职，才让汉城百姓对朝廷寒心。”慕容淮继续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若是害怕遭受汉城百姓的袭击，就这般畏首畏尾的话，那又谈何‘稳住民心’呢？”

    方成禹闻言道：“难道太子殿下的意思就是汉城百姓的命是命，朝廷使臣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若真是如此，那实在是有失偏颇。”

    “我觉得方御史的计策可行，毕竟汉城之中的情况如何，我们还未曾深入了解。”

    “但我却认为太子殿下的计策可行，要想安抚民心就应当拿出朝廷的诚意啊。”

    “可若是真是因为此事丢了性命，那岂不是有点憋屈？”

    “你一个文官只知道满脑子的‘之乎者也’，除此之外还懂啥？若真是因为此事为国捐躯了，那百年之后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你区区一个莽夫，除了舞刀弄枪还会做什么？知不知道凡事应当虑周藻密！”

    文臣和武臣也都在为慕容淮和方成禹的计策谁的更好而争执不休，若不是因为慕容延还在场，早就已经打起来了。

    “老臣认为太子殿下的计策可行”一道沉稳又不失庄重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原本还在讨论的群臣们也闭上了嘴。

    “哦？是吗？”慕容延看向一位长相儒雅的大臣道：“柳爱卿可否说说为何？”

    柳予轩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站出来趟这趟浑水，毕竟今天的这事看似突然，实则一切都在自己和慕容淮的计划之中，若是因为父亲掺和进来导致计划失败，那岂不是……

    柳予轩想到这里，顿时连冷汗都冒出来了，正要开口就却被柳志鸿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要不是自己及时稳住，可能就要直接扑在地上了，毕竟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

    柳予轩：“……”几年未见，父亲怎么还踹得更用力了？还有就是为何无缘无故的踹我一脚！！！

    “其一，汉城百姓起初既然会想到求助于太守陈银，可以说明百姓还是对朝廷的官员心怀期许的，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是因为太守陈银未尽本分。”柳志鸿道：“其二，汉城百姓现在需要的不仅是朝廷的救助，还有朝廷关怀，既然如此，派使臣带着粮食直接前往汉城是目前最为有效的方法。”

    “此言有理”慕容延点了点头，看向其他大臣道：“还有哪位爱卿有不同的看法吗？”

    方成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锟皱了皱眉，柳志鸿如今虽然只是挂着一个太傅的管职，但依然在慕容延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既然对方都已经开口了，那说明此事也就定下来，不会有人会在这时发出不同的声音。

    就在这时，慕容延的声音响起：“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采用太子的计策。”

    群臣：“陛下圣明”

    “既然柳爱卿都说到这里了”慕容延道：“那不如为朕举荐一位前往汉城的使臣？”

    柳予轩闻言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微微抬头看了慕容淮一眼，却发现对方居然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

    柳予轩：“……”你怎么还能如此镇静？！！

    柳志鸿道：“臣认为派太子殿下前往汉城是最能安抚民心的”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而柳予轩闻言则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计划没有失败。

    “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柳太傅居然举荐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身为我国的储君，怎可去那般凄风苦雨的地方。”

    “不过为了安抚汉城百姓，太子殿下前往才是最为妥当的”

    慕容延抬了抬手，大殿里顿时万籁俱寂，就在群臣还在揣测陛下的想法时，只听对方的声音响起：“太子在处理政务方面确实无可挑剔，但却未曾巡防过夏国领土和体验风土人情。”

    慕容延说到这里看向慕容淮道：“既然柳太傅举荐了你，那便替朕前往汉城，太子你可有意见？”

    慕容淮跪下道：“能得到父皇和太傅的信任是儿臣之幸，儿臣此次前往汉城定当全力以赴。”


第三十七章  高情厚谊

    “岁安，师父去哪里了？”

    正在喝茶的岁安闻言，抬头看向来人笑道：“公子刚刚看到街上有小贩卖糖画，就出去了，小公子快坐吧。”

    “糖画？”慕容清愣了愣道：“师父还喜欢吃这个？”

    “对啊”岁安道：“其实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街头小吃，只要合公子心意的他都喜欢。”

    慕容清闻言点了点头道：“看来师父在外的这几年过得很是洒脱，让我都有些羡慕了。”

    “无论在外过得如何逍遥洒脱，最后都是要回归故乡的。”岁安将一盘栗子糕推到慕容清面前，这才道：“公子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也结识了不少人，可以算得上是体验了一把世间的人情冷暖吧。”

    “那照这么说的话……”慕容清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师父在外的这些年，你都一直陪着他咯？”

    “当然”岁安庄重的点了点头道：“当年要不是公子救了我一命，我可能早就成那乱葬岗上的孤魂野鬼了。可公子又不缺什么，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甘愿留在他身边侍奉，也承蒙公子不嫌弃。”

    “岁安小兄弟重情重义，让本宫好生敬佩啊。”

    岁安一回头，就看到南宫烨走了过来，起身拱手一礼道：“燕国太子谬赞了，应该是在下敬佩你才对，殿下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

    “言重了”南宫烨回礼道：“本宫也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与阁下对风玥前辈的高情厚谊相比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还在喝茶的慕容清闻言直接就被呛到了：“咳咳咳……”这南宫烨是没事情做吗？一天天的在我面前晃悠，还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阿清，你怎能如此不小心”南宫烨见此急忙拍了拍慕容清的背，看着对方脸都呛红了，忍不住问道：“莫不是……你也对我有着‘高情厚谊’？”

    慕容清：“……”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对你高情厚谊了？Doyouwantaface%3F

    岁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搞不清楚这两人是什么情况，只好问道：“燕国太子还未用早膳吧，若不嫌弃，不如一起吧。”

    “怎会嫌弃呢？”南宫烨在慕容清身边坐下道：“求之不得”

    慕容清现在不想和南宫烨说话，打算忽略对方的存在，看着岁安问道：“既然师父与你一直在外游历，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因为公子想回夏国一趟”岁安答道：“经过永城的时候打算在这家客栈歇歇脚，却不想看到了吉乐，也就可以确定你也在这里。”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道：“师父可有说过他要回夏国做什么吗？”

    “关于这方面公子未与我细说”岁安顿了顿道：“不过也可以猜到的吧，毕竟小公子前不久病得厉害，虽然后来你皇兄来信说你已经好了，但身为师父再怎么说还是要回去看看你的。”

    慕容清闻言没有说话，如果风玥真的是因为要回夏国探望原主的话，那为什么原著中直到大结局风玥都没有出现呢？该不会真是因为我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吧？！

    “更何况……”

    慕容清回过神看向岁安，只见对方笑了笑，低声道：“我们也想回去弄清楚，慕容延这老狐狸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立你皇兄为太子。”

    “老板，给我来两串糖葫芦”

    小贩问道：“公子想要哪几串？”

    风玥看了看，指向看起来色泽十分讨喜的道：“这两串吧”

    “好嘞”小贩将糖葫芦递给风玥道：“公子您拿好”

    风玥看着手中都快拿不下的各种零嘴，嘀咕道：“这些应该够了吧？要不要再买一点，小清儿应该会喜欢……哎呀！”

    “对不住对不住，公子你没事吧？”

    还好风玥及时抱住了差点撒出去的一袋糖炒栗子，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向正朝着自己弯腰道歉的一名男子道：“没事没事，也怪我一时走神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不不不，是我不小心，公子你……”男子说到这里便顿住了，只是看着风玥。

    风玥忙着整理手中的零嘴，察觉到对方直愣愣的视线，也抬头看了过去，等看到对方的长相也愣住了。

    路过的行人冷不丁的听到一阵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太傅请留步”

    柳志鸿闻言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来人行礼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太傅不必多礼”慕容淮上前扶起柳志鸿道：“今日要多谢太傅在大殿上为弟子说话”

    “殿下都说了是老臣的弟子，那还用得着如此客套吗？”柳志鸿笑道：“话说回来，难道殿下不怪老臣自作主张举荐你？”

    慕容淮：“怎么会……”

    柳予轩一直站在慕容淮身边，闻言忍不住反驳道：“爹，在儿子面前您老就不要问这个问题了。在我看来您早就看出来了阿淮要做什么，不然怎么可能会当这那么多大臣的面为阿淮说话呢？”

    “臭小子，没大没小，你老子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柳志鸿笑骂道：“还有啊，你现在可是身为臣子，怎能如此直呼殿下名讳，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的？！”

    慕容淮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阿轩从小便与我一起长大，不必拘泥于这些。”

    柳予轩闻言一脸骄傲道：“看都没有，阿淮都不介意什么，爹您不要那么唠叨嘛。”

    “殿下，礼不可废啊”柳志鸿瞪了柳予轩一眼道：“私下里便算了，现在周围有那么多路过的大臣看着，你让别人如何作想？”

    “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儿子知错。”柳予轩退后一步朝着慕容淮行礼道：“太子殿下——”

    慕容淮看着柳予轩这副假正经的样子，十分的想踹对方一脚，但柳太傅还在这里，便只好作罢。

    柳志鸿这才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以后注意着点儿”

    柳予轩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

    “太子殿下”柳志鸿顿了顿道：“虽然老臣猜到了你和轩儿想做什么，但是说实话老臣并不赞同你们前往汉城，毕竟……”说到这里便叹了一口气。

    “弟子知道太傅的顾虑”慕容淮顿了顿道：“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些事情也不是不想做就不去做的，无论是身为夏国的储君还是作为夏国的子民，弟子都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也罢”柳志鸿失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殿下已经有着自己的打算，老臣也不会过于干涉。”

    “等等”柳予轩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看向慕容淮道：“我好像没有说过要陪你去那鬼地方吧？”

    慕容淮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柳志鸿听到儿子的这句话，忍住想把柳予轩揍一顿的冲动，怒道：“太子殿下都能去汉城，你又为何去不得？！”

    柳予轩忍不住嘀咕道：“原本就没说让我去啊？再说了嘶……爹、爹您轻点儿，耳朵、耳朵都要掉了！”

    “我看你小子呆在栎城这几年，性子都养野了是吧？”柳志鸿松开手，看向慕容淮道：“殿下莫要太惯着老臣这不争气的儿子，这次前往汉城一定要把他带上，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既然如此”慕容淮笑了笑道：“弟子就先在此谢过太傅了”

    “这句话你为何要对着我爹说？！”柳予轩惊了：“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吗？要不是我……”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柳志鸿吹胡子瞪眼，打断道：“为殿下办事难道不是你身为臣子的本分？再给老子多说一句话，小心家法伺候！”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柳予轩说完这句话后，还是忍不住嘀咕道：“哪有这样当爹的，我才回来几天，就恨不得把我丢到边境去。”

    柳志鸿忍无可忍，正要上前好好教训柳予轩一顿，就被慕容淮拦了下来，安抚道：“太傅莫要动怒，阿轩他在栎城这几年还是吃了不少苦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太傅还是多多体谅一下他吧。”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柳志鸿看到站在慕容淮身后的柳予轩正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还是忍不住又瞪了对方一眼。

    慕容淮见此有些无奈道：“阿轩你也给我收敛点”

    柳予轩摸了摸鼻子道：“哦”

    “那老臣也不打扰太子殿下了”柳志鸿笑了笑道：“只能祝殿下此去栎城一帆风顺，径情直遂。”

    慕容淮笑道：“那便借太傅吉言了”

    柳予轩看向柳志鸿，收起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道：“爹，我和阿淮决定明日卯时便动身前往汉城，今晚就不回去了，您和娘要好好保重身体。”

    “出门在外，你们都要注意身体”柳志鸿挥了挥手道：“去吧”

    “弟子\轩儿告辞”

    看着慕容淮和柳予轩并肩而行的身影，柳志鸿不禁感叹道：“当真是：昔之时忽逝矣，今之时为少年人呐。”


第三十八章 打 赌

    “小七小七，你还在吗？hello？”

    小七：[你这个喜新厌旧的渣男！终于想起我了？！[○｀Д○]]

    慕容清疑惑道：“我什么时候喜新厌旧了？还有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小七：[明明就是嘛，你以前还会时不时找我聊聊天，现在有了男主戳都不戳我一下了！]

    慕容清回想起这些天都没有找小七，底气有些不足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叫做‘我有了男主’，男主都是女主的好吗？”

    小七闻言反而疑惑道：[宿主我说的话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吧？你想什么呢？]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慕容清闻言立马反驳道：“那就是你表达的意思不明确！不能……怪我理解错误。还有就是，我什么都没想，你不要污蔑我！”

    小七：……

    小七：[宿主你不对劲哦？]

    慕容清故作镇静道：“你才……不对劲！小七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七：[呵呵哒]

    慕容清把心底里的想法压下，顿了顿：“别扯远了，叫你出来是有正事要谈。”

    小七：[什么正事？]

    慕容清想了想问道：“原著里有没有写到原主和风玥的之间的关系如何？”

    小七：[有啊，并且还十分的要好]

    慕容清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一时竟有些愣住了，问道：“听你的语气，难不成原主与风玥的关系比与慕容淮的关系还好？”

    小七：[可以这么说]

    慕容清更疑惑了，道：“为何？就算是师父也应该比不上一母同胞的兄长吧？”

    小七：[宿主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何原主在外人眼中的名声会那么差吗？]

    慕容清想了想道：“知觉告诉我，这道题的答案虽然会与慕容淮有关，但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小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宿主觉得慕容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清想也不想答道：“就是一个弟控，也是一个……对谁都充满善意的人。”

    小七：[宿主这回答可以堪称完美，既然如此，为什么慕容淮却没有想办法改变原主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呢？]

    慕容清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何？”

    小七：[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是……原主自己想要这么做的。]

    慕容清难以置信道：“为什么？！”

    小七：[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就需要宿主自己去寻找啦！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知道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哦(%23^.^%23)]

    慕容清：“……”

    慕容清幽幽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做法十分的欠揍？”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做人……啊不做系统不要那么缺德好吗？！！

    小七：[实践出真知嘛，宿主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ヾ(°°)]

    慕容清：“等等，小七你别……”

    “等等，你跑什么？快给我站住！”

    慕容清：“……”玛德，谁把我的台词抢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追我了！？”

    慕容清正打算看看是谁打断了自己和小七的对话，听到这声音心头的那一缕小火苗直接就扑灭了，只见从客栈外跑进来的两个人，跑在最前面的居然还是风玥！

    不得不说，风玥就算是在被人在身后追着，怀里抱着的零食倒是一个都没撒，慕容清都对此感到十分的佩服，看来风玥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吃货了。

    南宫烨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慕容清这个表情，笑了笑道：“阿清这是怎么了？之前就一直在走神，都没有好好的用早膳。”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思考一下人生……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南宫烨道：“那我可以请教一下：阿清可有得到什么人生的感悟吗？”

    慕容清想也不想道：“要想活得久一点，就要离你们这些玩谋略的人远一点。”

    南宫烨则笑眯眯道：“就算是玩谋略，也需要用在对的人和事上才有效。”

    慕容清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南宫烨一眼，因为他觉得对方这句话可不只是明面上的意思。原本以为可以从南宫烨眼里看出什么，却不想他已经将视线投向了还在追逐的风玥和另一位男子身上。

    虽然风玥一直在避开男子的触碰，而男子看着也像是连风玥的衣角都碰不到一般。但慕容清看了一会儿，总感觉那位男子并不似看起来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南宫烨突然在慕容清的耳边，低声问道：“阿清觉得风玥前辈与那位男子相比谁能更胜一筹？”

    慕容清头往一旁偏了偏，道：“恕我眼拙，看不出来，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靠我那么近？”

    南宫烨闻言还离慕容清更近了一些，问道：“阿清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慕容清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知道还在我面前晃悠？找打吗？不过……我好像也打不过南宫烨啊！

    南宫烨见此忍不住摸了摸慕容清的头，在对方抬手打自己之际，握住了慕容清的手，在对方一脸震惊的表情中，拿起桌案上的一块栗子糕放在了其手里。

    “阿清，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慕容清一脸警惕道：“赌什么？”

    南宫烨答：“赌他们两人中谁会赢啊？”

    “赌注是什么？”

    “输的人要喂赢的人吃栗子糕”

    “那么简单？”

    “当然”

    慕容清想了想道：“好”与其和南宫烨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还不如找点事情做。

    南宫烨笑了笑道：“阿清当真爽快”

    “二位公子你们能不能换一个场地啊？”客栈老板扶起被两人撞到在地的凳子，欲哭无泪道：“你们在大厅里跑来跑去的，这让小店如何做生意啊？”

    小二眼疾手快的稳住了一个在桌上转圈圈的花瓶，松了一口气，问道：“老板这该怎么办啊？已经有好几桌的客人还未付账，就被这两位公子吓跑了。”

    客栈老板惨兮兮道：“你问我我问谁啊？今天可真是亏大了！”

    风玥抬脚勾起一旁的椅子往男子脚前一推，却被对方有意无意的避开了。风玥见此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对方的眼神多了些许探究之意。

    而男子虽然看起来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脚步却丝毫不显虚浮之意，相反还游刃有余。

    南宫烨一手扶着下颚，看着身旁观看“战局”颇为认真的慕容清，笑眯眯的问道：“阿清想要赌谁赢？”

    慕容清闻言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与我师父相比，谁的武功更厉害？”

    南宫烨笑了笑道：“阿清，有些时候判断一个人的武功如何，不是随便看看就能下决断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风玥前辈。”

    慕容清闻言眼睛一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的武功更厉害咯？”

    “也不能这么说”南宫烨看向还在追逐的风玥二人，回道：“我虽然早就听闻过风玥前辈的名讳与事迹，但未曾与他交过手，不过……”

    “既然如此……”慕容清打断南宫烨的话，笑嘻嘻道：“那我就赌师父赢”

    南宫烨闻言回头看着慕容清，顿了顿道：“为何？”

    “你也说了，我师父未曾与你交过手，但在我看来你的武功就很厉害。”慕容清道：“更何况他可是我的师父，至于原因嘛……说实话我是带着点私心的。”

    南宫烨愣了愣，避开慕容清的视线，低声道：“没想到阿清还是一位会感情用事的人”

    “这是发生了何事？！”岁安抱着一个小坛子，一下楼就看到大厅里一片狼藉，看向慕容清二人指着那位男子问道：“小公子，那是谁？”

    慕容清懵懵懂懂道：“我也不知”

    南宫烨懒洋洋道：“该不会是风玥前辈的仇家吧”

    “仇家？！”岁安看过去，正好看到男子的正脸，差点连小坛子都没抱住，难以置信道：“那、那不是偷了公子衣服的人吗？！！”

    慕容清闻言直接惊了：“偷师父衣服？！”

    就在这时，南宫烨突然道：“阿清，你赢了”

    “什么？”

    慕容清还未反应过来南宫烨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循声看去，只见那位男子抬手扶住了一个博古架，而在其脚边则全是花瓶的碎片。

    风玥手持一根糖葫芦指着对方，问道：“阁下终于舍得出手了？”

    “再不出手”男子笑了笑道：“可能就要把这家客栈给拆了”

    客栈老板闻言差点当场吐血：“……”你们都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好吗！！！

    岁安看这两人终于停下了，这才跑了过去。慕容清和南宫烨对视了一眼，也起身跟了上去。

    “原本还想着去找你呢？”岁安撸了撸自己的袖子，气冲冲道：“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风玥闻言一愣，低声问道：“岁安，我们为何要去找他？难不成……他欠我们银子？”

    岁安闻言差点气势没稳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慕容清听到风玥的问题，直接懵了，看了看岁安一脸无语的样子，低声问道：“师父，这人不是偷你衣服的小偷吗？”

    “喂，不要以为你们说悄悄话我就听不见啊”男子气呼呼道：“本人可不做那些偷盗之事，莫要污蔑我！”


    【作者有话说：今天事情有些多，更新晚了，(´%3B︵%3B`)
    求收藏呀～比心(๑>؂<๑）】


第三十九章  降罪

    琴声渺渺自屏风后传来，不急不缓好似要穿透人心。一片银杏树叶随风飘舞，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了窗前桌案上铺开的一幅尚未完工的山水画上。

    “陛下，蝶妃娘娘求见”

    慕容延绘画的动作一顿，一滴墨便侵染在了一棵还未勾勒好的红松上，琴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福全见此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陛下？您……见吗？”

    慕容延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福全一眼，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福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冷汗都冒出来了。

    慕容延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遵命”

    站在殿外的陈蝶儿正频频看向殿内，发髻上插着一对精美的蝴蝶对簪，虽然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但却透露着一股憔悴之意。

    采伊见此，想了想还是劝道：“娘娘莫要着急，福全公公已经前去通报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陈蝶儿闻言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着急了，顿了顿问道：“你说陛下……会见本妃吗？”

    “娘娘放心吧”采伊道：“福全公公说了，关于老爷的事，陛下并未怪罪到您身上。”

    陈蝶儿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是，福全走了出来，行礼道：“蝶妃娘娘，陛下让您进去”

    陈蝶儿看了采伊一眼，对方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袋银子放在了福全手里，问道：“福全公公，陛下今日的心情如何？”

    福全却钱袋往采伊手里一推，看向陈蝶儿道：“娘娘不必如此，这本就是老奴的职责。至于陛下的心情如何，还望娘娘恕罪，老奴不知。”

    陈蝶儿顿了顿道：“那陛下可有对于本妃求见之事……说过什么？”

    “未曾”福全道：“娘娘还是快些进去吧，莫要让陛下等久了。”

    采伊也道：“娘娘您就进去吧，既然陛下愿意见你，想必……”

    陈蝶儿深吸了一口气道：“好”

    “清露的琴艺当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慕容延看着屏风道：“朕一听你的琴声，心中的浮躁之气都平复了些许。”

    坐在屏风后面抚琴的男子闻言，起身行礼道：“能得到陛下的喜爱，是清露的荣幸。”

    陈蝶儿一进门就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竟不知到底该不该开口。慕容延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向陈蝶儿。

    陈蝶儿微微笑了笑，行礼道：“参见陛下”

    慕容延淡淡道：“起来吧”

    “遵命”

    清露看着这场景，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多于，只好道：“陛下想必有话要与蝶妃娘娘说，臣就先行告退了。”

    “也好”慕容延点了点头道：“你抚琴了半日，想必也累了。”

    “福全”

    福全公公小跑进来道：“陛下有何吩咐？”

    慕容延道：“你让人去将前几日乐府新制的那把连珠式古琴，送到乐府丞的府上。”

    清露闻言，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行礼道：“清露在此先谢过陛下赠琴”

    慕容延摆了摆手道：“不必说这些，这是你应得的。一把好琴自然也要配一位懂得它的人。”

    清露闻言一愣，回过神道：“臣告退”

    福全笑道：“大人这边请”

    清露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公”

    清露经过陈蝶儿身边的时候，不禁看了对方一眼。陈蝶儿也刚好抬头，两人的视线便撞上了。但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清露便收回了目光，徒留陈蝶儿一人愣在原地，只留给对方一个淡青色的身影。

    慕容延看着陈蝶儿一直看着清露的背影，直到对方离开了，还是未曾收回视线。便忍不住挑了挑眉，问道：“蝶妃为何一直看着门口，莫不是认识乐府丞？”

    陈蝶儿闻言回过神道：“臣妾未曾见过乐府丞，还望陛下原谅臣妾的失礼之处。”

    “也罢”慕容延走回桌案前，看着那幅被一滴墨给毁了的山水画道：“蝶妃今日来所为何事？”

    陈蝶儿闻言，垂在身侧的手不禁握了握道：“陛下……臣妾今日来是为了……”

    “若是为了你父亲的事，那就不必多言”慕容延打断道：“朕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这才未曾牵扯到你身上，也希望你莫要再为此事多言。”

    陈蝶儿没想到慕容延居然如此决断，咬了咬牙道：“陛下难道就凭柳大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定了臣妾父亲的罪名吗？”

    慕容延挑了挑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朕？”

    陈蝶儿低下头道：“……臣妾不敢”

    “不敢？朕倒是觉得你有这个胆量！”慕容延冷笑一声，拿起桌案上的一封密函丢在陈蝶儿面前道：“你自己看看你的‘好父亲’做的好事！”

    陈蝶儿捡起地上的密函，仔仔细细的将密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慕容延看着陈蝶儿的脸色逐渐惨白起来，越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陈蝶儿不知道自己父亲所做的这些事情。

    “掩盖陈勉也就是你的兄长，逼死孙家庶女的真相，将其嫁祸给一位孙家的仆人；当初是你父亲举荐陈银担任汉城太守之职，却不想他自任职以来以权谋私、唯利是图，汉城百姓苦不堪言；此次不仅隐瞒汉城的灾情，你父亲还与陈银一起从中获取私利……”

    慕容延冷冷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还不够定你父亲，乃至整个陈府的罪名吗？！！”

    “这不可能……不可能，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事情……”陈蝶儿喃喃道。

    慕容延看着陈蝶儿这自欺欺人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厌烦之意。

    “陛下！陛下……”陈蝶儿跪在慕容延跟前，抓着对方的衣角道：“父亲可能只是一时糊涂，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还望……”

    “‘望朕网开一面吗？’”慕容延的目光冷冷的扫了陈蝶儿一眼道：“若只是因为你的几句求情的话，就能让朕放过你们陈家，那朕这皇位还坐得住吗？”

    “可是陛下不是没有怪罪到臣妾身上吗？”陈蝶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的笑了笑道：“陛下都说了臣妾与您之间还有着情分，既然如此，那陛下可否看在臣妾这些年侍奉在您左右的份上，减轻对父亲的罪名。”

    “陈蝶儿”

    慕容延慢慢的将陈蝶儿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抚开，并未回复对方的请求，而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道：“朕一直以为你和子怡不一样，相反你比她要听话许多，是不是安稳的日子过久了，你已经忘记了你的那位表姐，是怎么死的了？嗯？”

    陈蝶儿闻言不知想起什么，瞳孔微缩，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看来是回想起来了”慕容延退后一步，任其陈蝶儿跌坐在地上，冷冷道：“既然如此，想必你也知道了朕的意思，福全――”

    察觉到殿内的气氛凝重，福全没敢看陈蝶儿，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慕容延道：“陈蝶儿身为后宫嫔妃，胆敢过问朝堂之事，即日起剥夺其妃位降为淑仪，禁足于浮漪殿，未经朕允许，不得踏出宫殿半步！”说完便拂袖离开了。

    “遵命，恭送陛下”福全低着头瞥了一旁失魂落魄的陈蝶儿，联想起这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陈府之事，也对于慕容延做出这种决定的原因猜了个大概。

    “蝶……陈淑仪您还是先起来吧”福全劝道：“小心地上凉”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陈蝶儿突然笑了，伴随着一滴滴眼泪落在地上，哭声也逐渐凄厉起来，自嘲道：“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还是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啊，凭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你！”

    陈蝶儿说着一把抓住福全的手臂道：“你告诉我！我哪里比不上苏子怡！啊？！你说啊！！”

    福全何时见过陈蝶儿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惊恐道：“陈淑仪，你在胡说什么呀？你怎可直呼先皇后名讳？”

    陈蝶儿闻言目光一凛，起身看着福全，语气森然道：“你区区一个奴才居然也敢看低本妃！？谁给你的胆子！”

    “噗呲！”

    话音刚落，福全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出传来一阵刺痛。陈蝶儿拔出插在对方要害处的那只蝴蝶簪子，喷出的鲜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

    “苏子怡她算个什么东西？谁允许你在本妃面前提她的！啊？！”

    “你……”福全嘴唇动了动，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采伊走了进来：“娘娘时候差不多了，九公主……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蝶妃娘娘杀人了！――”

    看着韶华宫里乱做一团，时不时传来陈蝶儿的叫骂声，站在回廊里的青衣公子看着这一切，脸上毫无波澜。

    “多谢大人助奴婢一臂之力”

    清露看向来人，微微笑了笑道：“采伊姑娘何出此言？今日之事，我并未为你做什么。”

    “若不是大人告诉奴婢，关于紫烟的死因”采伊恭敬道：“奴婢可能会被陈蝶儿一直蒙在鼓里，不知大人需要奴婢为您……”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是早日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吧。”清露抬手制止了采伊的话，道：“紫烟姑娘若是知道了你为她做的这些，想必在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

    “我不会离开的！”采伊冷冷道：“我要让陈蝶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她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清露闻言并没有说什么，看了采伊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还真是固执啊。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


男扮女装

    慕容清坐在桌案前，手持毛笔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位男子，示意道：“说吧”

    男子一脸懵逼：“说什么？”

    慕容清看着男子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原本想翻一个白眼的，但察觉到南宫烨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便只好忍住了。

    “公子贵姓？”

    “姓……桑？”

    “是我问你问题，你答便是”慕容清无语道：“你为何反而来问我？”

    男子摸了摸鼻子道：“我叫桑若，不知道‘桑’字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贵姓’。”

    “噗嗤！”

    坐在一旁的风玥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岁安身边耳语道：“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傻？”

    岁安看了对方一眼，无奈道：“公子，你能不能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人家还在这里呢，一点面子都不给，真的好吗？

    桑若看向风玥，冷冷道：“你说谁傻？！”

    风玥吃着糖葫芦道：“谁在问说的就是谁”

    桑若忍无可忍：“你……”

    慕容清“咳”了一声，劝道：“师父你……少说两句”

    风玥点了点头道：“好的”

    桑若：“……”就这种人还是别人的师父？不会将徒弟带坏吗？！

    “听桑若公子话里的意思”南宫烨问道：“莫非阁下不是中原人？”

    “这位公子好生厉害，居然可以想到这一点。”桑若笑了笑道：“其实我身上也有着中原人的血液，家父是中原人，家母是西凉国人。只不过从小便生活在西凉国，对中原文化了解甚少。”

    南宫烨顿了顿道：“可在座的各位应该听得出来，阁下的中原话说的不错。”

    风玥和岁安闻言一致点头表示赞同。

    桑若不知想起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中原话是一位身份很尊贵的人教我的，也是她给我起的名字”

    慕容清看了看桑若又看了看南宫烨，我怎么听不出来桑若的话里有这个意思？这南宫烨莫不是开了外挂？！

    小七：[宿主，你为何就不能承认男主比你聪明呢？╮(╯▽╰)╭]

    慕容清：“呵呵，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在嚷嚷说我偏心，现在倒好，居然还帮男主说话了？真、是、善、变。”

    小七：[我这可不是善变，而是事实好嘛，明明就是宿主不敢承认这一点。]

    慕容清怒曰：“滚！”

    “既然如此”南宫烨挑了挑眉道：“那阁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桑若顿了顿道：“我是来寻人的”

    “寻人的？”慕容清疑惑道：“那你为何要偷走我师父的衣服？”

    虽然当时自己对于风玥为什么要穿女装感到很好奇，但为了避免出现“多说多错”的情况，还是歇了打探的心思。可能风玥真的和那天吃瓜群众说的一样，有什么……咳！

    “我不是说过了嘛”桑若辩解道：“我没有偷”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理由？”

    “这个……”桑若有些为难道：“可以不说吗？”

    “你说不说就不说？！”风玥闻言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枉我当时一片好心帮你一把，你倒好让我受了这么多罪，看我不……”

    “公子公子，你先冷静一下”岁安急忙拖住风玥道：“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先听听桑若怎么说。”

    “桑若公子，你也看到了”慕容清道：“我师父对于此事还是颇为在意的，为了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你还是说说吧。”

    桑若：“我……”

    “阿清”南宫烨看向慕容清问道：“我们是不是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没明白忽略了什么，只好道：“什么问题？”

    “风玥前辈一直坚持说是桑若公子偷了他的衣服，那么……”南宫烨顿了顿道：“风玥前辈遇见我们时，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谁的？”

    慕容清看了南宫烨一眼，你刚刚想说的是女裙吧？

    南宫烨察觉到慕容清的视线，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出来了，不仅丝毫不显慌乱，反而还朝着慕容清眨了眨眼睛。

    慕容清：“……”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看，真是……要命！

    南宫烨的问题一提出来，岁安和风玥都将狐疑的目光投在了桑若身上。

    慕容清见此愣了愣道：“莫非是桑若公子的？”

    桑若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道：“算是吧，不过……”

    话音刚落，风玥还没有说什么，站在一旁的岁安直接炸了。

    “那件女裙居然是你穿过的？！那你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敢收我一两二钱银子？！”

    “别激动别激动”这次轮到风玥拉住岁安道：“等到了夏国，我让阿淮给你一百二十两，你先让桑若把话说完。”

    岁安闻言立马两眼放光：“真的？”

    风玥点头如捣蒜，道：“真的真的，你先坐下。”

    岁安“哼”了一声，目光颇为幽怨的看向桑若，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别说一百二十两了，就算给我三百两，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清：“……”顿时竟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躲在慕容清身后的桑若见风玥安抚好了岁安，松了一口气，这才道：“其实那件女裙是别人给我准备的，不过我先强调一下，我可没有……的癖好。”

    慕容清写下桑若所说的内容，点了点头道：“请继续”

    南宫烨有些好奇，便忍不住看了一眼慕容清写的内容，忍不住笑了笑道：“阿清的字……颇有自己的想法啊。”

    慕容清幽幽道：“有本事你来帮我写？”玛德，这古代的毛笔还真是不好用，写出来的字说是鬼画符都不为过，想当初我的硬笔书法还是拿过奖的好吗？

    “好啊”南宫烨接过慕容清手中的毛笔道：“阿清需要我写什么？”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也就是将桑若公子所说的话记下便可”我倒要看看你写的字能有多好！

    “我打断二位一下”桑若一脸疑惑道：“为何要将我说的话记下来？”

    慕容清答：“记录证词，以便更好的做出判断。”

    桑若闻言懵懂的点了点头道：“哦”

    “我明明记得初次遇见时，你身上并没有穿女裙”风玥回忆道：“身边还跟着一位妇女，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你的仆人。”

    “她不是我的仆人”桑若闻言摇了摇头道：“我是只身来中原寻人的”

    “等等，可否容我多问一句”慕容清看向二人道：“你们到底是怎么遇到的？还有为何师父会说他帮了你？”

    “说来话长”桑若顿了顿道：“我初次来这中原人不生地不熟的，就只好向路人询问……”

    由于桑若的容貌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起初穿的还是西凉国的服饰，多次向他人打听消息都被对方摇头拒绝。无奈之下桑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因此也绕了不少弯路，好在路过一个村庄时，一位老婆婆听了他的来意，便好心的告知了接下来的路程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好不容易成功进入了燕国边境，却因一时不注意，被扒手偷去了身上的钱袋，好巧不巧是在路边小摊上吃了一碗馄饨才察觉的。虽然桑若多次向面摊老板解释，但对方都坚持要让他给了银子才能走，就在场面一度僵化的时候，路过的风玥等人见此便好心的为桑若付了这一碗馄饨的钱，而那位妇女在一旁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便表示可以帮桑若寻人。

    “既然你最终出现在了这里”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就说明那位妇女不仅没有帮你寻到你想找的那个人，还骗了你。”

    桑若闻言看了慕容清一眼，便低下了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默认了。

    “骗？”风玥则一脸疑惑道：“桑若当时身上一分钱财都没有，那位妇女还能骗他什么？”

    “没有钱财”南宫烨边写边道：“那就只能是骗人”

    “不是吧”岁安一脸难以置信道：“枉你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一位妇女给骗了？！桑若公子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及冠了吧？”

    “就算是这样”桑若顿了顿道：“人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对于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吧。再说了，我看那位妇女也就是徐大娘不仅答应帮我寻人，还好心去成衣铺买了一身中原男子的衣服送与我。在帮我寻人的同时，徐大娘希望我能帮她的女儿一个忙……”

    风玥疑惑道：“什么忙？”

    桑若顿了顿道：“代替她生病的女儿去一家名叫‘聚香院’的地方”

    “所以那为了报答那位妇女的恩情”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你就答应这个男扮女装的请求？”

    “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嘛”桑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那么大的一个恩情，我就只好答应了。”

    慕容清好奇的问道：“这‘聚香院’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你男扮女装呢？”

    南宫烨“咳”了一声道：“据我所知，这‘聚香院’乃是一家青楼。”

    慕容清和风玥闻言，震惊道：“青楼？！”

    “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桑若立马澄清道：“知道徐大娘的意图后，我便逃离了那里。”

    南宫烨则看向风玥问道：“风玥前辈，你为何会露出如此震惊的神情？”

    风玥咬牙切齿道：“岁安！！！”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๑>؂<๑）】


第四十一章  博你欢喜

    正打算往外跑的岁安闻言，脚步一顿转身干笑道：“公子有何吩咐？”

    慕容清等人看到风玥的脸色都黑了，顿时一脸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了岁安。

    “你不是说‘聚香院’是一家酒楼吗？！”风玥怒道：“居然敢骗我去青楼，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当初娘娘临终前曾嘱咐过你，让你再次回到夏国时，一定要带一位媳妇回去给她‘看看’。”岁安无辜道：“还拜托我督促你，我也是受人所托嘛。”

    风玥忍无可忍道：“那照你这么说，那位女子将酒洒在我身上也是你授意的？”

    “我怎么敢啊”岁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这是那位女子自己想的方法，与我无关！”

    “但那位女子总归是你找来的吧？”风玥说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一声道：“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缺女人？！”

    说完不等岁安做出回应，风玥便拂袖离开了，关门的声音恨不得将门框都震散架。

    慕容清看着岁安脸色十分难看，顿了顿道：“要不……你追上去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岁安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过公子的感受。”

    慕容清闻言严肃的点了点头道：“虽然你这样做是为了师父，不过在我看来你是真的做的有些过了。”强扭的瓜不甜晓得不？

    “行了”岁安看着慕容清这个表情，忍不住调侃道：“你一个小孩子，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慕容清：“……”小孩子？！我的思想可比你们这些古代人成熟多了好嘛！

    桑若看向南宫烨，苦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和小公子了，我要去向公子赔罪。”

    南宫烨笑了笑道：“不麻烦，应该的”

    桑若没想到南宫烨会这样回答，一时竟愣了愣，狐疑的看了看正在思考的慕容清，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所以将刚才师父与桑若公子的话联系起来就是……”慕容清想了想道：“桑若知道‘聚香院’是青楼后，便决定离开那个地方，便以换衣服为由离开了那位‘徐大娘’的视线。可徐大娘为他准备的是女裙，为了不被对方认出来，桑若便拿走了我师父的衣服。”

    “当时我也是太过于着急了，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桑若道：“害得你师父无辜的遭了这份罪，对不住。”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这句道歉你应该对我师父说”

    桑若回想起风玥刚刚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顿了顿道：“我现在去……你师父会不会忍不住揍我一顿？”还是那种因为心怀愧疚，以至于不敢还手的“挨揍”。

    “就算是这样”慕容清道：“你也要受着”

    桑若闻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那你可知中原还有一句俗语”慕容清开导道：“‘不问自取视为偷也’，就算你有苦衷，这种做法也是错误的。”

    “……好吧”桑若道：“其实在这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了，不然也不会追着你师父来到这里。现在听了你的劝导，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多谢。”

    “不必”

    慕容清突然想起什么，叫住正要向门口走去的桑若道：“桑若公子，我还有一个问题。”

    桑若脚步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慕容清：“？？？”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岁安说的‘一两二钱’银子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桑若摸了摸鼻子道：“当时看到你师父让岁安去为他准备衣服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便将包好的那件女裙卖给了岁安，但是他不知道里面的衣服是什么样的。”

    “就在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一名女子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件男子的衣服，说是为了给自己刚刚的失礼之处表示歉意。好巧不巧徐大娘在这时走了过来，为了不被她发现，我就趁两人交谈之际，拿走了……本该为你师父准备的衣服。”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桑若的声音逐渐小了，要不是慕容清离他比较近，可能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慕容清揉了揉太阳穴道：“……原来如此，你还是去向我师父解释清楚吧。”

    看着桑若离开后，慕容清回头看向居然还在埋头写字的南宫烨，顿时满头问号。桑若说的话有这么多吗？还有为何对方的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

    眼看着南宫烨有着继续写下去的趋势，慕容清便打算悄咪咪的走过去看看他到底在写什么。

    “九公主，陛下有令，不准他人随意进出浮漪殿。”

    慕容淇看着拦着自己去路的两名侍卫道：“本公主是来探望母妃的，你们快让我进去。”

    就在这时，一支巡逻的队伍走了过来，看见是慕容淇，齐声行礼道：“九公主安好”

    “起来吧”慕容淇看向为首的一名侍卫道：“本公主想进浮漪殿，你的下属们却死活不让本公主进去，你快让他们把这东西拿开。”说着指了指挡在自己面前的两杆长枪。

    侍卫长上前一步道：“敢问九公主可有陛下的旨意？”

    “这浮漪殿可是本公主母妃的寝殿”慕容淇道：“本公主身为女儿来探望母妃不是应该的吗？哪来那么多规矩。”

    “九公主的一片孝敬之心，属下也能理解”侍卫长道：“不过您既然没有陛下的旨意，那就恕属下不能让您进去，毕竟圣令不可违。”

    “放肆！”慕容淇呵斥道：“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还敢拦着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

    “属下自然是不敢的”侍卫长不紧不慢道：“可这是陛下的命令，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九公主不要为难属下。”

    看着侍卫长油盐不进的样子，慕容淇气急：“你！”

    “九公主，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一旁的宫女见此提醒道。

    慕容淇闻言抬头看了看宫门上的“浮漪殿”三个字，又看了看依然拦着自己的侍卫们，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笼罩着自己，脑海里也是一片茫然。

    宫女看见慕容淇这个样子，以为对方没听到，只好又道：“九公主？”

    慕容淇回过神，看向低着头的侍卫长，“哼”了一声道：“你给我等着！”说完便带着侍卫和宫女们离开了。

    “恭送九公主”

    慕容清轻手轻脚的凑到南宫烨耳边，低声问道：“你在画什么呢？”

    南宫烨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便落在了宣纸上。但他见此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厌烦，而是就着那滴墨，画了一只低空飞过的小燕子。

    就着这个视角，慕容清看清了画上的内容，一时竟愣了愣。只宣纸上画着一位身穿淡蓝色华服的男子，正仰头看着树上的一个小鸟巢，而且画上的男子……不就是自己吗？还是上次带着吉利在花园里散步的场景！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眉眼却依然清晰，犹如微风拂过般，一缕发丝滑过耳边，倒显得有点恰如其分的……美？！！

    还有就是……南宫烨为什么要画自己呢？

    看着慕容清一脸表情复杂的样子，南宫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毛笔，将画卷拿起在慕容清的面前展开，问道：“阿清，我画的好看吗？”

    慕容清回过神，目光幽幽道：“你这是要让我自夸吗？”真的是，你画棵树画朵花不行吗？这要我怎么评价？

    南宫烨闻言则愣了愣，疑惑道：“自夸？”

    慕容清耐心的解释道：“就是自己称赞自己的意思”嘿！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了，小样儿，还跟我斗！

    南宫烨顿了顿道：“我们阿清知道的东西还挺多”

    慕容清：“……”有点得意忘形了，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不是让你记录桑若说的话嘛，你画我作甚？”

    “关于这件事的前后因果，我早就已经猜到了”南宫烨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我便是，不需要做记录的。”

    慕容清：“……”我好像以前也对自己的同学说过类似的话，真的是……苍天饶过谁。

    “而且……”

    慕容清闻言看向南宫烨，只见对方笑了笑道：“我觉得与其将笔墨浪费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还不如来为你画一幅画像。”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回过神嘀咕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我这可不是油嘴滑舌，而是在讨你欢心”

    说完不等慕容清做出回应，南宫烨便将那幅画小心翼翼的卷好。看着南宫烨这个样子，慕容清顿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等等！南宫烨说这话的对象不应该是女主吗？！我我我我拿到的不是炮灰的剧本吗？！

    想到这里，慕容清尽量语调平稳的问道：“南宫烨，你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

    南宫烨闻言微微弯腰直视慕容清的眼睛，嘴角微微勾了勾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阿清，能博你欢喜，是我之幸。”


    【作者有话说：五一快乐呀～小可爱们
    求收藏～】


第四十二章  不告而别

    岁安站在风玥的房间门口徘徊了许久，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公子……你还在生气吗？”

    房间里无人应答。

    “公子，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你可不可以开一下门？”

    就这样过了好久，依然无人应答，岁安见此有些慌了，又敲了敲门道：“公子，你在里面吗？”

    “客官，你是来找住这间房的那位公子吗？”小二端着茶壶路过，看着岁安一脸焦急，询问道。

    “是的”岁安点了点头道：“莫非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知道”小二道：“大概一刻钟之前，那位公子便离开客栈了，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一起来的吧……”

    岁安闻言心里一空，接下来小二说什么自己也没有注意听了，只是低声喃喃道：“走……了？”

    “对啊”小二发现岁安似乎有些不对劲，顿了顿问道：“客官？你怎么了？”

    岁安回过神一把抓住小二的胳膊，差点将对方的茶壶都惊掉了，急切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有没有和你提到过什么？”

    “这个嘛……”小二想了想道：“哦对，那位公子还问过我们老板，似乎是关于去夏国应该走哪一条官道，我听到的应该是这个吧……唉，客官你要去哪里啊？”

    岁安还未等小二说完，就急忙转身朝楼下走去，走了几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转身走了回来，看着一脸懵逼的小二，问道：“可有纸笔？”

    小二顿点了点头道：“有的有的，客官现在要用吗？小的去给您拿。”

    岁安点了点头道：“多谢”

    桑若去了风玥的房间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答，询问了客栈里的小二才知道风玥已经走了。便只好下楼，结果就看见不知坐在桌案前写着什么的岁安，顿时心头一喜。

    “岁安，你还在啊？”岁安走过来问道：“你家公子呢？”

    岁安头也不抬道：“走了”

    桑若闻言难以置信道：“走了？！”

    岁安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搁上，递给桑若一封信道：“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小公子”

    桑若下意识的接过，顿了顿问道：“你为何不亲自交给他？”

    “我要去找公子”岁安拿起包袱道。

    “找他？”桑若想了想道：“难不成你家公子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哪里？”

    “所以我才要去找啊！”岁安烦躁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在我身边喳喳喳的？！你很闲吗？”

    桑若：“……”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暴躁，又不是我让你家公子走的。

    眼看岁安就要走，桑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道：“等等”

    “作甚？”

    “那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桑若道：“就当是扯平了”

    岁安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何事，快说！”

    “将这个交给你家公子”桑若递给岁安一个外表古朴的盒子道：“这是西凉国很稀有的一种药材，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用这个，才能弥补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错。。”

    岁安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挑了挑眉道：“药材？”

    “是的”桑若点了点头，叮嘱道：“不过打开盒子之后，在两个时辰之内必须服用，否则药会失去它原有的药效。”

    “好吧”岁安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将盒子往袖子里一揣道：“你放心，我会交给公子的。”

    “这是很稀有的药材，你能不能换一个安全的位置放好”桑若看着岁安的背影叮嘱道。

    结果话音刚落，岁安就没了身影，桑若看着手中的“小公子亲启”的信件，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在不远处响起：“桑……若？！”

    桑若抬头看向走进客栈的女子，惊喜道：“圣女，我终于找到你了！”

    “今晚就在此处安营扎寨，明日再继续赶路”

    “遵命，柳大人”

    柳予轩说完便策马跑到队伍的最前面，看了看身旁正看着远方出神的慕容淮，忍不住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道：“太子殿下，你在想什么呢？”

    慕容淮回过神，看向柳予轩道：“安排好了？”

    “嗯”柳予轩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何要如此急着赶路？露宿在这荒郊野外，你不嫌条件差啊？”

    “这有什么”慕容淮摇了摇头道：“我们虽然露宿在此，但吃的喝的样样齐全，与那些食不果腹的汉城百姓，甚至也在遭受着灾难的其他百姓相比，这样的条件可以说是很不错了。”

    “好啦，知道你担心汉城的百姓。”柳予轩拍了拍慕容淮的肩，安慰道：“我们这不是正在往那里赶吗？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

    两人策马慢慢悠悠的往营地处走去，慕容淮看着坐在火堆旁有说有笑的士兵们，以及正在准备晚饭的厨子们，渐渐的心里的焦虑也平复了些许。

    哪怕这世间有许多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但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路上经过的村庄，田间的农夫，浣纱的妇女，街边的小贩，每个人都过着平平淡淡却很充实的生活。

    “哦对”

    两人刚把马缰绳递给侍卫，柳予轩突然道：“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慕容淮挑了挑眉道：“看你这神色，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那可不一定”柳予轩道：“主要是看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在我看来嘛，倒也算不上什么坏事。”

    慕容淮目光幽幽的看向柳予轩，好似再说，你再卖关子，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柳予轩“咳”了一声道：“是关于陈蝶儿的”

    “陈蝶儿？”慕容淮疑惑道：“她怎么了？”

    “据宫中传来的可靠消息”柳予轩道：“陈蝶儿因为过问陈府的事，导致陛下当场大发雷霆，不仅降了其妃位，还被禁足在了浮漪殿。”

    慕容淮闻言沉思了一会儿道：“还有呢？”

    柳予轩闻言倒是愣了一下。

    慕容淮看了对方一眼道：“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件早已有了预料的事，还用得着卖那么大的关子？”

    “好吧，早知道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柳予轩摸了摸鼻子道：“果然在这方面，还是你比较厉害。”

    柳予轩顿了顿道：“陈蝶儿在朝华宫用簪子刺死了陛下身边的福全，听说是发了疯病，还刺伤了朝华宫的几位宫女，还好侍卫们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发了疯病？我看是接受不了打击吧。”慕容淮冷笑一声道：“降妃位，禁足宫中，再加上家族没落，任此事落在谁身上，都会承受不了，更何况陈蝶儿还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

    “不过……”慕容淮说到这里，眯了眯眼睛道：“陈蝶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居然还只是禁足于宫中，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但是经过此事”柳予轩道：“陈蝶儿要想回归往日的盛宠，大概是不可能了。”

    “是一定！”慕容淮冷冷道：“父皇的性子，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陈蝶儿之前的风光无限，只不过是因为她算得上是父皇的一枚棋子，可以替其完成一些事情。如今这枚棋子不仅没了用处，陈琨还捅出了那么大的篓子，你觉得你口中的‘陛下’还会继续使用这枚‘废棋’吗？”

    柳予轩闻言苦笑道：“虽然你身为太子说这话有些大逆不道，但也是事实。”

    慕容淮看了柳予轩一眼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我父皇面前告御状？”

    “说什么了你？！”柳予轩闻言差点炸了，忍不住拍了慕容淮一巴掌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再这样怀疑我，我可是要翻脸了啊！”

    慕容淮见柳予轩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道：“知道你不会，我开个玩笑不行啊？”

    柳予轩闻言，手摸着下巴顿了顿道：“阿淮，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慕容淮幽幽道：“你有本事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有生之年，居然能从你这里听到‘开玩笑’三个字”柳予轩唏嘘道：“还真是世事无常，如果我将此事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

    慕容淮端起桌上的茶盏，无所谓道：“那你可以去试试”

    柳予轩则一脸八卦道：“说说呗，是谁改变了你？该不会是哪家的名门闺秀吧？”

    “本宫的事你也敢过问？”慕容淮喝了一口茶道：“说起名门闺秀，你和孙家嫡女的婚约快到了吧？”

    “你提这事作甚！”柳予轩不耐烦道。

    “你这是什么语气？”慕容淮调侃道：“早就听闻孙家嫡女大方得体、秀外慧中，长得更是花颜月貌，难不成人家姑娘还配不上你柳大公子？”

    “这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柳予轩顿了顿道：“我又不喜欢她，更何况这门亲事都未曾听过我的意见，是双方父母定的。”

    “既然如此，那你回去之后就好好和柳太傅说说”慕容淮道：“没这个意愿就不要耽误人家姑娘了。”

    “这自然是肯定的”柳予轩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道：“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说了”慕容淮道：“本宫的事不要你过问”

    柳予轩：“……”我怎么觉得阿淮好像……学坏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为了看今晚的直播，冲鸭！
    求收藏呀～】


第四十三章  移情别恋

    慕容清等人在那家客栈住了两天以后，这才继续启程前往燕国。客栈老板见这行人终于走了，顿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虽然该赔偿的银子一分不少，但是就算客栈老板有一颗再宽的心也撑不住他们这样折腾，毕竟做生意才是大事。

    因此慕容清走的时候就看到客栈老板和店小二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差放鞭炮欢送他们离开了，顿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是被荼毒成什么样子了，才会露出这种神情。

    “公子”吉乐走过来道：“请上马车”

    慕容清回过神，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南宫烨，毕竟按照往常，他肯定是要与自己坐同一辆马车的，还有师父与岁安居然也不见了。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阿……咳燕国太子呢？”

    “不知道”吉乐摇了摇头道：“也没有看到沐公子，可能两人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吧。”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我们是先走还是……”

    就在这时，何有山走了过来，行礼道：“三皇子”

    “何公公”慕容清道：“那个……殿下呢？”

    “老奴正是来与您说此事的”何有山笑了笑道：“殿下有要事与沐公子商谈，今日就不与您同坐一辆马车了。”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道：“那他……不坐马车了吗？”

    何有山神情不变道：“殿下骑马”

    慕容清：“……好吧”啊——南宫烨这个乌龟王八蛋，他自己说了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居然还不来向我解释一下！渣男！

    “慕容公子”

    慕容清正要上马车，就突然被人唤住了。循声看去，是许时夕与……桑若？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许姑娘，桑若公子”慕容清问道：“不知二位找我，所为何事？”

    “慕容公子不要与我如此见外嘛”许时夕笑了笑道：“直接唤我名字即可”

    桑若点了点头道：“圣女所言有理”

    “既然如此，你们也唤我的名字吧”慕容清笑了笑道：“时夕，桑若”

    “嗯”许时夕点了点头，看向桑若道：“你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小清吗？”

    慕容清听到这个称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清？我还白素贞呢？！

    “哦对”桑若拿出一封信递给慕容清道：“这是岁安让我交给你的，他和风玥已经前往夏国了，拜托我代为转告你一声。”

    慕容清接过信封道：“多谢”虽然与风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看得出来，原主与他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好，对自己也是如此……

    桑若看着慕容清这个样子，与许时夕对视了一眼，顿了顿道：“风玥想必是去夏国有什么急事，才会不告而别的。岁安也是后来才知道风玥已经离开客栈了，来不及与你说一声，这才写了一封信给你。”

    慕容清闻言倒是愣了愣，毕竟自己与桑若昨天才认识的，交情也不算深，对方居然还来安慰自己。

    “我能理解的”慕容清晃了晃手中的信件道：“不是还有这封信嘛，也不算是……不告而别。”

    “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啦”许时夕道：“看你身边有那么多人关心着你，我都快羡慕死了。”

    慕容清闻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一切都是针对于原主的罢了。

    桑若听到许时夕这样说她自己，顿时不乐意了，道：“圣女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吗？”

    许时夕眨了眨眼睛道：“那桑若的意思是，你也是关心着我的咯？”

    桑若想也不想道：“那是当然”

    许时夕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嗯，我知道”

    慕容清看着这两人周围都快冒出粉红泡泡了，一时震惊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心想：女主这算是给男主戴了绿帽子吗？！我靠！照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进行下去，男主不会孤独终老吧！！！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们……两个认识？”

    “是啊”桑若开心的看向许时夕道：“圣女就是我来中原要寻的人，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阴差阳错’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许时夕纠正道：“应该是‘机缘巧合’”

    桑若想赞成道：“圣女说什么都对”

    许时夕点了点头道：“嗯~”

    慕容清：“……”完了完了，一定是男主一直没和女主走感情线，导致女主移情别恋了！！

    “还有一件事”许时夕道：“这次我和桑若与你们一同前往燕国，小清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慕容清想也不想道：“求之不得”

    许时夕欠身一礼道：“那我就在此多谢小清成全”

    慕容清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手，还好还好，突然觉得男女主的感情线还有的救！！

    浩浩荡荡的车马行走在官道上，南宫烨骑着马儿注视着不远处的马车，不知在想什么。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逐渐朝着自己靠近。

    南宫烨头也不回的问道：“可有查到什么？”

    花隐一身侍卫的装扮，回道：“属下跟着许时夕在聚香院看见了西凉国王子巴图尔，还有其下属哈喇瓦。”

    “根据他们之间的对话中可以推断出，似乎是许时夕认识的什么人在巴图尔手里。”花隐道：“巴图尔便以此来要挟许时夕，让其不得不遵照巴图尔的指令办事。”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那可有查出那人的身份？”

    “此人名叫桑若”花隐说到这里，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道：“原本我和松雨潜入聚香院是为了查明此人的身份，却不想未曾查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般。”

    “当然查不到”南宫烨看向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两人道：“你口中的桑若，此时不就在许时夕的身边吗？”

    花隐顺着南宫烨的视线看去，只见许时夕和一名男子也就是桑若，两人有说有笑，惊讶道：“这……”

    南宫烨好似不在意般，问道：“除此之外呢？”

    花隐回过神道：“这次属下与松雨潜进了聚香院之后，发现巴图尔在永城有着自己的据点，还有他的得力手下哈赖瓦也在暗地里，长期带着人马打着‘商贩’的旗号，在燕国边境巡视。”

    “巡视？”南宫烨闻言突然笑了笑，但眼中的冷意却丝毫不减，道：“这巴图尔是不是因为从小在西凉国长大，闲来无事沙子吃多了，导致脑子不好使。居然敢在燕国边境耀武扬威，他以为自己算哪根葱！”

    花隐顿了顿道：“那主人有何打算？”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既然他都屈尊降贵派自己的人‘巡视’燕国边境，本宫作为东道主自然也要为其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花隐看着南宫烨这个样子，下意识的冒出一个想法，主人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巴图尔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你让松雨带着松梧想办法潜入巴图尔的据点，绘出其具体位置。”南宫烨吩咐道：“既然他的下属在燕国边境活动那么久，都未曾被察觉，那就说明据点不止一个。”

    花隐想了想道：“在这之后呢？”

    “让他们两人原地待命，等待时机”南宫烨道：“到时候这份大礼本宫亲自来送。”

    “遵命”花隐说完便策马有意无意的避开随行士兵的视线，消失在了队伍中。

    “哎呀呀”沐南枝“啪”的一声打开折扇，骑着马晃到南宫烨身边，调侃道：“没想到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居然有马车不坐，偏偏来与我等俗人骑马吹冷风。”

    南宫烨淡淡道：“你很闲？”

    “你说我闲不闲？”沐南枝优哉游哉道：“这次要不是我为你的属下打掩护，他们能如此轻松的收集到情报？”

    南宫烨看了沐南枝一眼道：“沐公子这是在向本宫论功行赏？”

    “殿下此言差矣”沐南枝道：“身为燕国的子民，能为殿下办事，是臣之幸。”

    南宫烨闻言看了沐南枝一眼，没有说话。

    沐南枝摇着折扇道：“看得出来你对许姑娘颇为上心啊，居然还特地让影卫去调查她。要不是聚香院是我门下的店铺，花隐找到了我这里，我恐怕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沐公子，本宫劝你一句”南宫烨淡淡道：“有些事情表面看起来是这样，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如果你再胡乱揣测本宫的意思，那就不要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沐南枝闻言收了折扇，顿了顿道：“照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做这些事情都不是为了许时夕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宫烨道：“总之一句话，不要将本宫做的事情与许时夕牵扯到一起，本宫和她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哪里乱七八糟了？”沐南枝摸了摸鼻子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本宫也在跟你说正经事”南宫烨说完不经意的看了前方的马车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道：“沐公子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回马车了。”

    沐南枝看着之前明明还“乌云密布”，突然就“晴空万里”的南宫烨，顿时满脸问号，只能目送对方骑着马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


第四十四章  骑马吗？

    慕容清迅速的将帘子放下，过了一会儿又悄咪咪的掀开帘子的一角看了看，哪里还有南宫烨的身影。回想着刚刚南宫烨说的话，脑海里也是一片混乱。

    慕容清平复了一下心情，喊道：“小七？”

    小七：[在呢，宿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顿了顿道：“小七，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小七：[好\(^o^)%2F~]

    “我记得当时你和我说过”慕容清道：“原著《锦绣山河》中写的内容是男主与女主一见钟情、长相厮守，对吧？”

    小七：[对呀，原著中的确是这样写的]

    慕容清想了想，问道：“那为什么女主和男主都认识那么久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线却没有任何的进展？”

    小七没有回答，反而道：[那慕容清作为炮灰早就gameover了，为何你作为慕容清还好好的活着呢？]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慕容清幽幽道：“但你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欠揍呢？”什么叫慕容清领便当了，我还好好活着？！

    小七：[哎呀，宿主你怎么那么笨呢？╮(╯▽╰)╭]

    慕容清：“……”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小七无视慕容清那突然增高的怒气值，不紧不慢道：“我都强调过很多次了，那是原著的内容，宿主作为炮灰都活到了现在，故事情节自然也是会发生变化的。”

    慕容清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女主不是许时夕？”

    “也不能这么说”小七道：“原著之所以是原著，那就可以证明这些设定是不会变的。”

    慕容清回味了一下小七话里的意思，顿了顿道：“那会不会在这个时空里，《锦绣山河》没有感情线只有故事线？”

    小七：[如果只有故事线的话，那我们系统还怎么冲业绩啊(╥╯^╰╥)]

    慕容清闻言直接懵逼了，道：“可是在我看来，女主十有八九已经移情别恋了呀？难不成男主还要做这等夺人所爱之事？”

    小七无奈道：[难道宿主与男主相处了那么久，男主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慕容清有些心虚道：“那倒不是”

    [那不就好了]小七道：[在我看来你与男主相处得还不错，照这样下去，实现我们“炮灰也能活到大结局”的目标指日可待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慕容清道：“那我也不必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哪怕这本小说最后的结局可能是“男配带着女主远走高飞，只留男主一人独自买醉”。想到这里慕容清突然有点心疼南宫烨了，唉，这可能是历史上最凄惨的男主了吧。

    “笃笃……”

    慕容清回过神掀开帘子看向马车外面，只见南宫烨正在窗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慕容清顿了顿道：“有……事吗？”

    “阿清你都快坐了一天的马车了”南宫烨示意道：“要不要与我一起骑马？”

    慕容清闻言心里一喜，但想起自己是个现代人，又没有学过马术，只好摆了摆手道：“算了吧，我……不会骑马。”

    “这有何难”南宫烨道：“我教你便是，很简单的”

    “真的？”

    “当然”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思，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我再强调一遍，我真的不会骑马。”

    “阿清放心”南宫烨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慕容清看着被放下的帘子，顿时觉得如果女主没和男主在一起，那可能是女主单方面的损失，因为男主值得被真心的人对待，要不……我帮他一把？

    雪苑山庄的后院中，云庭靠在杏花树下，看着头顶的枯树枝发呆。云静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过来，看到云庭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呢？”云静将莲子羹放在石桌上，唤道：“快过来”

    “啊？”云庭回过神看向云静，问道：“过去干嘛？”

    云静耐心道：“过来喝莲子羹”

    云庭闻言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脚步轻快的跑了过去，看着桌上的莲子羹，道：“这个季节你哪里来的莲子？”

    “问那么多作甚？”云静瞪了云庭一眼道：“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端走了。”

    “喝喝喝”云庭端起莲子羹吃了一口，砸了咂嘴道：“云静你做莲子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云庭，你一天天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云静看着喝莲子羹的云庭道：“再这样下去，小心公子修理你哦。”

    云庭闻言顿了顿道：“我哪有心不在焉的了？”

    “还敢狡辩啊？”云静一一列举道：“昨日公子让你去药铺买一些丹皮，结果你买成了赤芍，要不是我提前察看了一番，你就完了；前日我让你去集市上帮我买一盆芍药，结果你买了一盆牡丹回来；还有前几日……”

    “停停停，别说了”云庭道：“我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牡丹和芍药长得都差不多，要怪就怪卖花的老板。”

    “是吗？”云静幽幽道：“那丹皮和芍药是怎么回事？这两种药材长得可不一样。”

    “药房里明明还有丹皮，你后来不是找到了嘛”云庭心虚道：“至于我买芍药是因为……昨日药铺里的芍药看起来格外的新鲜。”

    云静见云庭这个样子，也懒得拆穿他，敷衍的点了点头道：“好吧，勉强相信你一次。”

    云庭：“……”真的是十分的勉强。

    看着云庭喝完了莲子羹，云静这才轻声问道：“你知不知道公子这几日闷在书房里做什么？”

    云庭擦了擦嘴道：“不知道，可能是在研制新药吧”

    云静想了想，似乎也只能是这种情况，顿时觉得自家公子的这神医之名真的是来之不易啊，每日除了在药房熬药就是在书房看医书。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情”云静道：“公子养的那只狼崽，是不是没有从太子殿下那里要回来啊？”

    “应该是”云庭想了想道：“可能公子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回那只狼崽，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公子放弃了这种想法，毕竟回来的路上也没有听到过公子提到此事。”

    云静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还以为公子会一直养着那只狼崽呢？这才多久啊，就送人了。”

    云庭在心里回道，如果你知道那只狼崽是谁送给公子的话，你一定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可能还会拍手称快。

    就在云庭和云静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时候，一直紧闭的书房门终于打开了，两人顿时停止了交谈，都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书房门口的白色身影。

    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白拒霜神色不变道：“近日可有听到南宫烨回燕国的消息？”

    云庭闻言起身道：“回公子，太子殿下几日前就已从夏国启程了，算算日子，差不多今日就能抵达燕国。”

    白拒霜挑了挑眉道：“夏国三皇子没有和他一起回燕国吗？”

    云庭愣了愣道：“有的”

    云庭顿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毕竟自家公子这几日，可是从没有过问过关于太子殿下的任何事情，自己也没有主动向对方禀报过，那公子是如何得知夏国三皇子会来燕国的？！

    云静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却不喜欢将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直接了当的问道：“公子怎会知晓夏国三皇子来了燕国这件事？”

    云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想知道。

    白拒霜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淡淡道：“如果南宫烨不将慕容清带来燕国，那我可能要给他书信千字，以此来由衷的表达我的敬佩之情。

    云庭：“……”虽然知道公子向来言出必行，但为何我却觉得“敬佩之情”四个字用在这句话里，可能需要重新揣摩用意呢？

    云静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想了想问道：“公子今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不然为何还未到往日的时辰，就从书房里出来了。

    “原本我以为南宫烨早就抵达燕国了，打算去一趟燕国皇宫。”白拒霜道：“却不想他今日才到，真是够慢的。”

    云庭顿了顿道：“那公子你今日还去吗？”

    白拒霜闻言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如若我没猜错的话，南宫烨今日回到皇宫必定有一大堆琐事要处理，作为他的师弟，我还是要适当的体谅他一番，毕竟身为燕国太子政务还是比较繁重的。”

    云庭和云静闻言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之色。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还有就是明明两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感觉公子如此的膈应太子殿下呢？莫不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之间曾有过什么恩怨？

    “嗯？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云静正打算去厨房准备晚膳，却看到白拒霜居然正朝着门口走去，急忙问道。

    白拒霜头也不回道：“去一趟燕国皇宫”

    “公子等等我”云庭将手中的碗递给云静，追了上去道：“我陪你一起去”

    哪怕云静平时再怎么面无表情，听到白拒霜说的话此时也是满头问号，公子之前话里的意思不是不打算去了吗？难不成又反悔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


第四十五章  找到了

    慕容清觉得天赋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重要，就比如说想学骑马的自己。起初南宫烨让人为他牵来了一匹黑马名唤飞凛，真是马如其名，威风凛凛的气势看得慕容清热血澎湃，顿时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阿清放轻松”南宫烨在一旁牵着飞凛的马缰绳道：“飞凛是一匹性格温顺的马，不会让你摔下来的，你只管坐稳就行。”

    “可可可……”慕容清声音颤抖道：“我怎么觉得飞凛一直想将我甩下去，如果我我我掉下去的话，会不会摔断腿？”

    还有就是你居然还说飞凛性格温顺，我刚才明明就看到牵它过来的那名侍卫还挂着一只手臂呢，再加上对方那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搞不好就是被飞凛给弄断了手臂！

    “怎么会掉下来呢？”南宫烨笑了笑道：“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就算你真的摔下来了，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说过了会保护好你的。”

    慕容清：“……”如果你没有说后面那句话，我可能对你的信任度比较高。

    南宫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阿清，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慕容清时刻注意着飞凛的情况，闻言头也不抬道：“你问吧”

    “你身为夏国的皇子，按照惯例来说，到了一定的年纪应该会有人来教导你的马术吧？”南宫烨道：“那为何在我看来，你似乎对马术十分陌生？”

    连如何上马都不知道，第一次还因为一时慌乱抓到了飞凛的鬃毛，要不是南宫烨及时拉住马缰绳，飞凛可能早就跑了。

    “……有是有，但我当时对骑马没什么兴趣。”慕容清不敢看南宫烨的眼睛道：“皇兄见我这样，便没有逼迫我学习马术。”

    皇兄对不起啊，为了不露馅只能用你来当挡箭牌了。再说了，我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会骑马，骑自行车还差不多。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南宫烨道：“莫不是因为是我教你，你这才对骑马有了兴趣？”

    感觉到飞凛没有之前那么排斥自己了，慕容清这才微微坐直了身子，想了想道：“这算是第一种原因”

    南宫烨好奇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慕容清用手轻轻拍了拍飞凛道：“就觉得骑着飞凛挺威风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交通工具，但起码是原生态的，无污染。

    南宫烨闻言目光幽幽的看了飞凛一眼，早知道就不把它牵出来了。

    “不说我了”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骑着的那匹马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看你那么熟练的样子，想必在这方面吃了不少苦头吧？”

    我倒要听听身为男主的你，是怎么学会骑马的，根据我对小说的了解，多半是三天之类速成，让其他NPC望尘莫及。

    没想到南宫烨闻言居然点了点头道：“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慕容清顿时满脸好奇道：“说说看？”

    “因为当时年纪比较小，教导马术的师傅对我的马术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让我掌握基本的马术技巧便好。”南宫烨回忆道：“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我偏不按那位师傅说的来。”

    “有一次趁师傅不注意，我就自己骑着马离开了马场，可能是因为那天运气不太好，我刚离开马场不久，就下起了大雨。”

    慕容清愣了愣道：“然后呢？”

    “然后啊”南宫烨笑了笑道：“我就骑着马跑到了一片树林里躲雨，好不容易等到雨停了，我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可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穿在身上湿哒哒的，感觉很不舒服。再加上为了看准时机离开马场，我还错过了午膳。为了尽早离开那片树林，我便只能骑着马儿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都黑了，马儿也走不动了。”

    慕容清听到这里，突然感觉一阵心痛，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问道：“你消失了那么久，没有人去寻你吗？”

    “可能他们都以为我跑到哪里玩去了吧”南宫烨脸上的神情不变道：“更何况当时的我确实非常贪玩，还做过不少令人头疼的事，连照顾我的嬷嬷都管不了我。”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后来你找到回去的路了吗？”

    南宫烨闻言看向慕容清，轻声道：“找到了”

    “找到便好”慕容清避开南宫烨的视线，看向前方道：“人生不就是这样嘛，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是啊”

    许是慕容清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复杂，南宫烨说完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马缰绳握得更紧了些，骑着马儿慢慢悠悠的走在慕容清的身边。

    随行队伍中的侍卫们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怕再怎么好奇，也不敢互相问出心中所想，看着两人并肩骑着马儿的身影，不知为何，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位穿着杏黄色宫装，头戴金步摇，妆容素净的女子带着几位宫女穿过回廊，来到了一座茅草屋的院门口，走进院里，只见一旁的丝瓜棚下还摆着几盆正开得灿烂的秋菊。若不是因为门口站着一排禁卫军的话，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里面住着一位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候在房门口的公公小跑到那名女子面前，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唐沁华淡淡道。

    方喆躬身问道：“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本宫既然来了，自然是有要事找皇上”唐沁华道：“还望方公公代为通报一声”

    “皇后娘娘言重了”方喆道：“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还请娘娘稍等。”

    唐沁华抬眸扫了一眼院里的环境，还是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变化，尽是些花花草草。哪怕自己已经来了几次，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方喆打开了门道：“皇后娘娘，皇上让您进去呢”

    唐沁华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公”

    “不敢”方喆侧身道：“娘娘请”

    唐沁华一走进屋子，看清了里面的场景，一是竟不知是进还是退。倒不是屋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而是因为一个字——乱。

    地上到处都是废弃的纸团，还有一堆削好的竹条。制作完成的竹篮、灯笼和竹椅摆在一旁，连走路都是一个问题，更不必说坐的地方了。

    一位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正坐在地上，手里似乎正编着一个竹箩，头发用一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树枝随意的挽着，乱糟糟的。

    就算唐沁华早已做好了准备，还是被对方的装束给惊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还是道：“皇上……”

    南宫轫就像是才反应过来屋里有人似的，闻言吓得手中一用力，好不容易编好的接口处又断了。

    南宫轫：“……”

    唐沁华看到他这样子，顿了顿道：“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还是应当以国事为重，切莫沉溺于这些匠师行当。”

    南宫轫重新拿了一根竹条，头也不抬道：“国事不是还有太子料理吗？”

    “皇上这话说的”唐沁华勉强笑了笑道：“太子年轻气盛，行事过于武断。有些事情还是应当由您来决定才是。”

    “太子那是年少有为，行事张弛有度”南宫轫继续摆弄手中的竹箩道：“有任何事交于他决定便是，朕对于太子的行事风格是还是十分看好的。”

    “就算皇上全心全意信任太子，将朝中事务都交由他来定夺。”唐沁华道：“太子也有自顾不暇的时候吧，更何况他还只是一名储君，这要是让朝中大臣知晓了，岂不是要说闲话了。”

    南宫轫闻言总算抬头看向唐沁华，就在唐沁华以为他终于抓住自己话里的重点时，只见对方一脸疑惑道：“太子掌握朝中政事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唐沁华：“……”就不该对你有太大的期望！

    南宫轫继续道：“朝中居然还有大臣在背后说太子闲话的，莫不是日子太安稳了，闲得慌？”

    “皇上，您没有理解臣妾话里的意思”唐沁华道：“臣妾觉得太子既然身为储君，就不应该有那么大的权力。燃儿也到了可以参与朝中事务的年纪，是该好好历练一番了，更何况……”

    南宫轫不知想起什么，突然打断唐沁华的话，问道：“朕没记错的话，太子是不是今日便可抵达燕国了？”

    唐沁华不知道南宫轫问这个作甚，但还是点了点头道：“算算太子离开燕国的时日，差不多就是今日了，皇上……是有什么打算吗？”

    “当然有”

    唐沁华闻言心中一喜，正要询问南宫轫是什么，却见对方将竹箩丢在一旁，起身抖了抖衣服上的木屑喊道：“方喆！”

    “唉”方喆跑进来道：“老奴在，皇上有何吩咐？”

    “你还好意思问朕？”南宫轫气呼呼道：“太子今日回宫，你为何不提前告知朕一声？”

    “这……”方喆想了想道：“回皇上，老奴昨日便与您说过此事了，可您说要编好十个竹篮才能离开这里。”

    “你说过这件事了？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南宫轫想了想道：“罢了，快快快，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启程回宫。”

    “遵命”

    唐沁华正要说话就被南宫轫朝直接怀里塞了一个竹箩道：“皇后拿着这个先去外面等着，你站在这里太碍事了。”

    等唐沁华抱着竹箩站在院里的时候，随行的宫女一脸惊讶的看着皇后娘娘，不知道对方抱着为何这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


第四十六章 掷果盈车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今日回来了。”

    “怎么可能没听说，好像夏国的三皇子也来了。”

    “夏国三皇子？！他来燕国作甚？”

    “谁知道呢？可能是来游玩的吧……”

    几人坐在茶摊旁边喝茶边唠嗑，大多说的都是最近城中的趣事和燕国太子回燕国一事，倒不是燕国的百姓有这胆量敢妄议当朝太子，而是因为燕国推行的政令里就有“民有权议朝廷之事，但不可妄行无据之言”。更何况茶余饭后总要有什么事情拿来唠嗑唠嗑，不然就真的是日子过得太无趣了。

    茶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听到这几人说的话，走过来好奇道：“你们是如何得知夏国三皇子也来了？”

    “老王啊”一位农民装束的男子闻言，无奈道：“你这茶摊天天摆在这里，来往的人这么多，怎么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呢？”

    老王闻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旁糖葫芦小贩走了过来，调侃道：“这几日老王家一直忙着操办喜事，今日才开张的，没听说这件事也不奇怪。”

    老王笑着摆了摆手道：“是我老王消息不灵通，让几位见笑了，还请各位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这消息嘛，在我看来一定是从那些世家小姐们口中传开的”小贩道：“要知道啊，在我们燕国，只要是有关于太子殿下的任何风吹草动，那些个世家小姐们都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第一手情报。”

    “谁叫太子殿下是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呢”卖珠钗首饰的老板娘凑过来，抬手勾了勾耳边的碎发道：“要是老娘能再年轻个二十岁，早就想方设法进宫与太子殿下搞偶遇了。”

    “就你？算了吧”小贩忍不住吐槽道：“就算你再年轻三十岁，太子殿下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嘿”老板娘双手叉腰道：“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老娘年轻的时候可是人送外号‘城南一枝花呢’，哪里就不行了？”

    “哎呦喂”农民听不下去了，回道：“你一个都快半截入土的老娘们了，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天方夜谭的事情，还‘城南一枝花’？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吧。”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老板娘无所谓道：“是你们这群男人不懂欣赏，想当年……”

    “啊——”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尖叫，打断了老板娘的话。

    “你干什么呢？凭什么挤在我前面？”

    “什么叫我挤在了你的前面，我明明就站在这里的好吧！”

    “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聒噪，好歹也是世家小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大群世家小姐、豪门贵女位列在街道的两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举行什么聚会。但身为皇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燕国女子们的梦中情人——太子殿下回来了。

    就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们翘首以盼的时候，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太子殿下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城门口出现了一大批人马，正是不久前离开燕国去往夏国的队伍，世家小姐、豪门贵女见此顿时炸开了锅，等行军的队伍经过她们面前的时候，什么香囊啦、手帕啦、鲜花啦，全都往护卫军中间的娇子上掷这些物什。

    此情此景可以算得上是香风阵阵抚耳过，掷果盈车诉真情啊。

    而燕国女子们没想到的是，她们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此时正站在城楼上与慕容清一起吃街上买的各种零嘴，准确来说，主要还是南宫烨在吃。

    慕容清看着街道上那和现代粉丝追星差不多的场景，顿时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卫叔宝诚不欺我啊。

    看着行军的队伍逐渐走远了，慕容清这才收回了目光，满脸复杂的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南宫烨，对方见他看了过来，将一颗剥好的糖炒栗子递到慕容清的嘴边。

    只见那人无视周遭侍卫的惊悚的目光，笑眯眯的问道：“阿清，要不要吃一个？”

    慕容清看了侍卫们一眼，没有说话，南宫烨也回头扫了侍卫们一眼。

    侍卫们见此眼睛便十分默契的往四处乱瞟，毕竟都心照不宣的觉得，再看下去可能会被太子殿下的眼神杀死。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唔”

    南宫烨眼神不变道：“吃了它，不许吐出来，否则的话……”说到这里，笑而不语。

    慕容清：“……”

    众侍卫：“……”啊，为什么我们没有学会封闭自己五感的武功，再在这里待下去，会不会被太子殿下“灭口”！

    慕容清无法，只好将那颗糖炒栗子吃了下去，不得不说味道还挺不错，纯天然、无污染，值得回购……啊呸！扯远了。

    南宫烨问道：“味道如何？”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还可以”

    南宫烨“嗯”了一声，将装着糖炒栗子的袋子往身后侍卫的怀里一抛，接过另一个侍卫手里的桂花糕道：“糖炒栗子吃多了容易上火，还是吃桂花糕吧。”

    慕容清闻言严重怀疑，糖炒栗子是不是被南宫烨吃得只剩那一颗了，为了防止尴尬这才用“上火”的理由搪塞过去，拿桂花糕顶上。

    许是慕容清的眼神太过幽怨，南宫烨忍不住笑了笑，将桂花糕放在慕容清的手里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零嘴这东西顶多解解馋，不能吃太多。”

    慕容清拿出一块桂花糕吃进嘴里，口齿不清道：“哦”难道桂花糕不算零嘴吗？

    “殿下，马已备好”一名侍卫走过来道。

    “好”

    南宫烨看向慕容清道：“阿清我们走吧”

    慕容清吃桂花糕的动作一顿，一脸疑惑道：“去哪里？”

    南宫烨闻言看向皇宫的方向道：“当然是回宫了”

    于是慕容清又看到了飞凛以及那名断了手的侍卫，在快要抵达皇城的时候，南宫烨便让侍卫将飞凛牵了下去，说是让它休息一下，慕容清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侍卫察觉到慕容清惊奇的视线，虽然心中感到颇为疑惑，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将马缰绳交给了南宫烨便站在了一旁。

    “这……”慕容清并没有看到另一匹马，顿了顿只好问道：“只有一匹马吗？”

    南宫烨闻言则疑惑道：“难不成我们要骑两匹马？”

    慕容清：“？？？”不然嘞？

    在慕容清疑惑的目光注视中，南宫烨直接翻身上马，俯身伸出手道：“阿清上来吧”

    慕容清惊了，指了指南宫烨又指了指自己道：“你……和我……同骑一匹马？！”

    “虽然阿清你已经学会了基本的马术”南宫烨道：“但是你刚刚也看到了街上的场面，如果我不带着你骑一匹马，你能有多少胜算躲开她们的追逐？”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才不要”还有这关我什么事？那些女人明明就是冲你来的好吗？！！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真的？”

    慕容清：“嗯嗯”

    “那好”

    好什么？

    慕容清还没有问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就感到自己腰间一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了马上，鼻尖又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

    南宫烨在慕容清的耳边轻声道：“既然你自己不愿意上来，那我就只能抱你上来了，坐稳了。”

    “驾！”

    慕容清：“%23%26amp%3B*%26amp%3B%23%23”靠！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作主张的人了！！

    看着两人骑着马离开的身影，断手的那名侍卫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好一对神仙眷侣！

    “马成，你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马成回过神看向来人，笑了笑道：“没什么，松副首领你怎么来了？”

    “主人都回来了，难不成我还要在外面游荡啊？”松梧反问道。

    马成恍然的点了点头道：“也是”

    “还没问你呢”松梧看了看马成的手臂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嗐，没什么”马成摆了摆手道：“给飞凛准备草料的时候，一时不注意碰倒了一扇废弃的木门，要不是飞凛看到及时将我拱开，可能就不只是伤到手臂那么简单了。”

    “飞凛是一匹有灵性的马，还能保护好你这饲主。”松梧调侃道：“要不是听你说了实情，我都差点怀疑是飞凛弄伤了你。”

    “怎么可能”马成笑了笑道：“我和飞凛之间的感情好着呢，它怎会舍得伤我。”

    松梧无奈道：“是是是，知道飞凛只愿意亲近你，你就别炫耀了。”

    马成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道：“我知道了”

    松梧疑惑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就说夏国三皇子为何一脸惊奇的看着我”马成道：“听了你说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他可能和你想到一道去了。”

    松梧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主人为何指明要飞凛吗？”

    马成想了想道：“为何？”

    “你都能猜到三皇子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松梧道：“三皇子看到你断了手还牵着飞凛，你觉得他又会怎么想？”

    “三皇子会觉得飞凛的性子非常暴躁，以至于会害怕。”马成顿了顿道：“不过殿下为何要这样做呢？”

    松梧见对方这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拍了拍马成的肩膀道：“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马成：“？？？”啥意思？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呀，比心～(￣▽￣～)~】


第四十七章  称呼

    街道上经过刚才的一番“洗礼”，虽然场面较为混乱，但皇城里的百姓早已习以为常。等人群散去后，便会有专门负责的人前来清理，倒也不算是会影响到百姓们的生活，该做事情的做事情，该做生意的做生意。

    “哎呦，这些世家小姐真是浪费哦”老板娘甩了甩手中的手帕道：“那么好的香囊和手帕说扔就扔，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老板娘，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啊？”小贩将插着糖葫芦的草靶子靠在自己的肩上，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那里自说自夸”

    “老娘说一下怎么了？”老板娘双手叉腰道：“你这臭小子，话怎么这么多，信不信……”

    “驾！”

    小贩还以为要被老板娘一阵痛骂，却不想对方不知看到了什么，居然愣住了。小贩一脸疑惑的顺着老板娘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见到有两人骑着一匹马，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老板娘，你这是怎么了？”小贩忍不住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自喃自语道：“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吧？”

    突然小贩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忍不住痛呼道：“啊！老板娘你掐我作甚？！”

    没想到老板娘反而像是为了确认一番，问道：“痛吗？”

    小贩眼泪都痛出来了，怒道：“要不我掐你一下试试？！！”

    老板娘闻言，突然用手帕捂住脸，娇羞道：“人家刚刚看见太子殿下了，天呐，殿下长得真是太俊了，弄得人家心猿意马的，讨厌死了~”

    小贩：“……”

    你TMD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娇羞个屁啊！还有你自己不清醒干嘛不掐自己呢！！

    而在皇宫的正门，一大群人正站在宫门口准备迎接他们的太子殿下，结果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来的行军队伍，却没有看到正主。在场的人虽然都感到不解，但看到南宫轫都没有说什么，便只好将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

    “南枝啊”沐行琅用手肘碰了碰自家儿子的手臂，低声问道：“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出现？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沐南枝也想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哦对，还有慕容清也没有出现。

    但看着自家亲爹一脸着急的样子，低声安慰道：“爹您就不要操心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了，太子殿下能遇到什么呢？多半是跑到哪里逍遥去了。”

    沐行琅闻言“嘿”了一声道：“你这逆子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殿下和你一个德行吗？”

    沐南枝：“……”得，一言不合我就成“逆子”了。

    沐行琅顿了顿道：“你真的不知道殿下去哪里了？”

    沐南枝无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沐行琅就这样看了沐南枝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行吧”

    沐南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爹，你刚才为何要那样看着我？”

    “没什么”沐行琅又叹了一口气道：“为父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沐南枝一脸懵道：“伤感什么？”

    “为父突然觉得一定是由于你看起来太不靠谱了”沐行琅道：“不然为何殿下没有向你透露哪怕一点点，关于他去向的任何消息呢？”

    沐南枝：“……”我又不是殿下的侍从，怎么可能知道他去哪里了？还有我哪里看起来不靠谱了？！

    唐沁华看着这样的场面则乐见其成，因为这样的发展情况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南宫烨，本宫倒要看看，待会儿你该如何向在场的朝臣们解释！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马上坐着的两人，其中一人不就是“消失”了的太子殿下嘛，至于另一个人应该就是夏国三皇子吧，不过为什么两人要同骑一匹马呢？

    慕容清看着宫门口站在乌泱泱的一大群人，站在最前面的明黄色身影，应该就是燕国的皇帝了。再看了看自己和南宫烨这架势，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吁——”

    南宫烨跃下马，看向慕容清道：“阿清下来吧，我扶着你。”

    “……好”

    朝臣齐声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

    南宫烨走到南宫轫面前微微颔首道：“皇叔”

    慕容清：“？？？”What？皇叔？不应该是父皇吗？

    小七：[南宫轫，燕国皇帝，是南宫烨的皇叔]

    “太子这是去了哪里？”南宫轫笑了笑道：“让朕与众爱卿在这宫门口等了你那么久？”

    南宫烨看了看慕容清道：“阿清初来燕国，侄儿便带着他去买了些喜欢吃的零嘴，这才来晚了，还望皇叔不要怪罪。”

    慕容清：“……”明明是你自己想吃的好吗？

    “太子此举恐怕不太妥当”唐沁华闻言淡淡道：“既然夏国三皇子要来燕国，宴席也是早起备好了的，你却带着他去吃那些街头的零嘴，倒显得我燕国待客不周了。”

    还未等南宫烨开口，慕容清先一步道：“皇后娘娘言重了，我虽然是夏国人，但既然来了贵国，自然也要入乡随俗。”

    “更何况……”说到这里，慕容清看着南宫烨笑了笑道：“阿烨是见我一路上吃什么东西都没胃口，担心我水土不服，这才带我去买了一些可口的零嘴。”

    “但我们来晚了也是事实，如果皇后娘娘认为此举失了礼数的话，我自然不会推脱，还望皇后娘娘莫要怪罪于阿烨。”

    虽然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乐意，但南宫烨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该出手时还是要出手，讲义气！

    小七：[呵呵]

    慕容清：“……”你来凑什么热闹？

    唐沁华还未开口，南宫轫摆了摆手道：“有什么好怪罪的，夏国三皇子来了燕国自然是要吃好玩好的。”

    说到这里看向南宫烨道：“不过太子啊，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还是要让人提前告知朕一声，若是让群臣们感到不快就不好了。”

    在场的朝臣：“……”皇上啊，这话你就不能私底下和太子殿下说吗？我们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耳朵没聋啊？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侄儿受教”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多看了这位燕国皇帝一眼，可以看得出来南宫轫说这话明显是在袒护南宫烨。不过让人感到疑惑的是，皇后娘娘说的话，身为丈夫的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阿烨？真是好生亲昵啊。”唐沁华身后站着的一名男子，突然道：“不过夏国三皇子这样称呼我燕国的太子，不太合适吧。”

    慕容清抬头看去，只见对方的样貌还算俊朗，眉眼之间透着一股英气，但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见过了南宫烨的那张仿佛自带滤镜的脸，就觉得对方的长相也就那样吧。

    小七：[南宫燃，燕国宣王，名义上是男主的表哥]

    慕容清：“小七，有时间你一定要和我好好说道说道，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小七：[那是自然，不过宿主你可要稳住啊]

    慕容清：“你这不是废话嘛”

    小七：[溜了溜了]

    “是吗？”慕容清反问道：“不知宣王觉得哪里不合适？”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身为夏国的三皇子怎可直接唤我燕国储君的名字”南宫燃淡淡道：“早就听闻夏国三皇子为人毫无礼数，今日一见还真是让本王领教到了。”

    “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慕容清轻轻扯了一下南宫烨的衣袖，示意对方不要说话，笑道：“宣王都说了是‘听闻’了，由此可见传言不可当真。”

    南宫燃冷笑一声道：“夏国三皇子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认为自己并没有任何失礼之处？”

    “当然没有”慕容清不紧不慢道：“阿烨与我相识了这么久，就算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互相唤对方的名字，也没有‘不合适’一说吧。”

    南宫燃愣了愣道：“你！”

    在场的众人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大多都是以吃瓜的状态观看着事态的发展。

    站在一旁的南宫烨闻言，突然道：“阿清说这话倒是让我有些心寒啊”

    慕容清：“？？？”喂，你拆我台干嘛，我可是在帮你！

    南宫燃闻言心中一喜，得意的看了慕容清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有本事你再装下去啊？

    还未等南宫燃继续嘚瑟下去，就看到南宫烨一把握住慕容清的手，看着对方的眼神格外的温柔道：“就算今日有那么多外人在场，阿清你也不必显得与我如此生疏嘛，我与你之间的感情，可不是‘朋友’二字就担得起的。”

    慕容清：“……”啥意思？难道我与你连朋友都算不上？

    众人听到这话连手中的“瓜”都惊掉了：“！！！”太子殿下是不是被夏国三皇子给蛊惑了，这话不管怎么想都有那方面的意思吧？！

    南宫轫见此忍不住“咳”了一声，看向南宫燃责备道：“太子与夏国三皇子之间想怎么称呼对方自然由他们自己决定，你管那么多作甚。”

    南宫燃：“……”父皇这是重点吗？！

    “好了”南宫轫道：“既然太子已经到了，那就走吧，朕都有些饿了。”

    群臣闻言回过神朝两侧让开，一旁的太监尖声道：“起驾回宫——”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爱你们哦_(：з」∠)_
    谢谢～】


chapter  48   好心人

    汉城中一眼望去尽显萧条之色，街头街尾跪着许多乞讨的人，老人、小孩、妇女居多。路过的行人大多目不斜视的从他们的面前走过，毕竟城里面的人出不去，城外面的人进不来，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人呢。

    “这位大人行行好，我们娘俩都已经五天没吃饱饭了”一位披头散发的妇女抓住路过的一位行人的衣摆，苦苦哀求道。

    靠在妇女怀里的小女孩，奄奄一息道：“娘……我好饿啊……我想吃馍馍……”

    路过的行人是两名男子，一位身穿素白色衣衫，但由于头上戴着帷帽而看不清面容。另一位的头上倒是没戴什么东西，白白净净的脸上此时也没有什么表情。白衣男子在被妇女抓住了衣摆后，便停了下来。

    其他乞讨的百姓看见这样的场景，就能推算出这两名男子一定不会帮助这对母女，毕竟能感受到白衣男子那冷冰冰的气场，想必也不是好惹的主，弄不好娘俩还要遭殃。

    妇女感觉到了头顶的视线，心里有些露怯，但看到怀里的孩子面黄肌瘦的样子，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就当是看在我家孩子的份上……再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会撑不……”

    妇女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衣男子便蹲下了身。就在妇女以为对方要将自己推开的时候，男子突然将两粒看起来像是药丸一样的东西，递到了妇女的面前。

    一阵清冷的嗓音响起道：“把这个吃下去”

    妇女不敢抬头看对方长什么样，但心里却莫名的觉得白衣男子不会伤害自己，便指尖微颤的拿起了其中的一粒药丸吃了下去。

    白衣男子示意道：“她也要吃”

    妇女看了看怀里的孩子，过了好一会，才将另一粒药丸喂给了小女孩。一直注视着这边情形的难民，看了半天也没有明白，这位男子为何要做这么奇怪的举动。

    白衣男子见此，朝着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摊开了手道：“把你之前买的东西全都拿来。”

    “啊？”男子愣了愣，但还是将包袱递给了白衣男子：“公子，全都在这里面了”

    白衣男子将包袱放在了妇女的手里，无视在场百姓震惊的目光，淡淡道：“要想活下去，便拿着包袱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妇女闻言顿了顿，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包袱。

    “还愣着干嘛？”站着的那名男子扬声道：“你该不会以为刚刚那枚药丸没什么问题吧，我好心告诉你吧，那可是一种新的毒药。”

    妇女愣了愣，声音颤抖道：“新的……毒药？”

    “对啊”男子笑嘻嘻道：“是一种吃了能让人心里感到腻得慌的一种毒药，没听说过吧？”

    白衣男子起身道：“信不信由你，云……我们走”

    “好嘞，公子”

    妇女一直注视着两名男子消失在了巷子里，这才艰难的站起了身，毫不在意其他人那带着怜悯、嘲讽的眼光，抱着孩子离开了。

    “我还以为方家娘子遇到位善人呢？结果……啧！”

    “还不是怪她不识好歹，自己凑了上去”

    “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小心人家做了鬼，半夜来敲你家的房门”

    “你吓唬谁呢……”

    而一直在妇女怀里，微睁着眼睛的小女孩突然来了力气，微微笑了笑道：“娘亲……我刚刚好像吃到了蜜饯诶”

    “对啊”妇女边走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我们娘俩遇到好心人啦……”

    “公子，我刚刚是不是特别上道”

    白拒霜淡淡道：“嗯”

    “嘿嘿”云庭摇头晃脑道：“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等我们一走啊，那些难民一定会将那对母女的东西抢走。”

    “你就不担心那名女子真的相信了你说的话”白拒霜道：“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了，在背后骂我们吗？”

    “怎么可能？就算那蜜饯被云静特意做成了药丸的样子。”云庭摆了摆手道：“可蜜饯这东西连小孩子都尝得出来吧，除非那名女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东西。”

    白拒霜闻言不置可否。

    “不过啊，这汉城里的百姓过得也太惨了吧”云庭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是这次为了提前到燕国，特意没有走官道，可能都不知道汉城居然变成了这幅光景。”

    白拒霜眼神一暗，道：“由此可见，这治理汉城的官员当真是毫无用处。”

    “就是”云庭点了点头道：“可我听说这夏国的皇帝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汉城都变成这样了，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是夏国皇帝舒坦的日子过久了，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无心朝政吧。”白拒霜突然停住了步伐道：“毕竟夏国的太子都已经不顾汉城百姓的生死，还有闲心一路尾随我们这等无关紧要的人。”

    云庭闻言愣了愣，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不远处的拐角处走出来两个人，正是慕容淮和柳予轩。

    慕容淮拱手一礼，温和道：“是我等唐突了，还望白公子不要计较。”

    白拒霜淡淡道：“夏国太子有事吗？”

    “能在此处遇上也是一种缘分”慕容淮道：“不知白公子可否愿意移步寒舍，在下与你有事相谈。”

    白拒霜挑了挑眉道：“与汉城的百姓有关？”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是”

    白拒霜问：“我凭什么帮你？”

    慕容淮反问：“那白公子为何要帮助那对母女？”

    “我帮谁还需要理由？”

    “那白公子帮我，也是不需要理由吧”

    “可我不想帮你”

    “那你就当是帮汉城的百姓”

    云庭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夏国太子当真厉害，居然还和公子杠上了，就不怕公子生气了，直接走人吗？

    却不想白拒霜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勾了勾道：“慕容淮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慕容淮侧身道：“这边请”

    完全没有插上话的柳予轩：“……”这是……答应帮我们了？

    今晚燕国皇宫的晚宴必定是热闹的，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虽说只是一场为了燕国太子回国而举办的洗尘宴，但看得出排场还是很庞大的。

    而慕容清的注意力则没有在宴会上，因为他正在听小七讲述关于男主的事情。

    小七：[男主的亲生母亲名叫宁浣浣，是燕国富商宁家的嫡女，在一次花朝节出去游玩的时候遇见了微服出巡的先帝，两人一见钟情，在几次见面后便私定了终身。就在先帝打算下旨封宁浣浣为皇贵妃的时候，宁府却因为在生意上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遭到了对方的记恨。就这样宁府上下一百七十五号人，全都葬送在对方派来的暗杀组织的手里。]

    慕容清转筷子的手一顿，愣了愣问道：“那宁……夫人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小七：[宁家既然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富商，在生意上也是结识了不少朋友的。好巧不巧就在宁府被灭门的当日，宁老爷的一位好友要来府上做客，等对方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救下了昏死过去的宁浣浣。]

    [宁浣浣醒来后知道了宁府被灭门的事后悲痛欲绝，想要轻生的时候被宁老爷的好友拦了下来，并告知了她已经怀有身孕一事。可能是因为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宁浣浣便断了轻生的念头。]

    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先帝就没有派人去寻过宁夫人吗？”

    小七闻言没有说话，就在慕容清以为系统又出故障了的时候，对方开口道：[这个……原著里似乎……没有写]

    慕容清：“……”

    “小七，你实话告诉我”慕容清幽幽道：“你们系统是不是又出现BUG？”

    小七顿了顿道：[应该不可能吧，莫非我又没有跟上系统的更新速度？]

    慕容清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我见过最没有用的系统”

    小七：[宿主你可以侮辱我的数据，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尊严！╭(╯^╰)╮]

    慕容清：“尊严？呵呵”

    小七：[你是我见过的最爱diss系统的宿主！]

    慕容清：“多谢夸奖”

    小七：[……o(╥﹏╥)o]

    慕容清想了想道：“小七，你怎么没有继续发布任务了？”

    小七：[宿主的前一个任务都还没有完成，我怎么可能发布下一个任务。]

    慕容清闻言有些苦逼道：“可我现在在燕国……是不是说明我的第二个任务完成不了了？”

    小七：[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宿主不要随意下定论。]

    “行吧”慕容清道：“好了，你赶紧去查一下关于原著的资料，到时候告诉我。”

    小七：[哦——打工人.jpg]

    “你就是夏国三皇子吧？”

    慕容清闻言回过神，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一位身穿湘妃色罗裙的女孩子，面容姣好，头上梳着可爱的双平髻。至于为什么说对方是女孩子，因为再怎么看对方都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是”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敢问姑娘是？”

    对方闻言笑了笑，脸颊的酒窝也露了出来，腼腆道：“你好……我叫南宫烟儿”

    小七：[南宫烟儿，燕国六公主，是南宫轫收养的义女]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打赏～求推荐～
    爱你】


第四十九  听你的

    慕容清听着小七的人物介绍，又看了看南宫烟儿，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这姑娘看起来好单纯啊，和慕容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燕国皇宫勾心斗角的事情比较少，不然像她这样一只白兔子，早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听说太子哥哥今日回来，我一大清早就跑到宫门口等着”南宫烟儿说到这里，气鼓鼓道：“却没想到太子哥哥申时才到，这就算了，居然还带着你去买好吃的，害得我站得腰酸背痛的，才等到他回来。”

    慕容清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没想到南宫烟儿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我可不敢，如果让太子哥哥知道了，肯定又要罚我抄书了。”

    慕容清疑惑道：“抄书？”

    “嗯嗯”南宫烟儿比划道：“那么厚的‘之乎者也’呢？很恐怖的！”

    慕容清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既然你这么害怕抄书，怎么还那么在意你的……太子哥哥呢？”真是没想到啊，现代学生被文言文“摧残”就算了，古代人居然也差不多，还真的是苍天饶过谁。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南宫烟儿一脸慎重道：“太子哥哥虽然在功课上对我比较苛刻，但其他方面对我还是非常好的。”

    “不过……”

    南宫烟儿说到这里便直勾勾的看着慕容清，弄得慕容清满头问号，顿了顿道：“不过什么？”

    南宫烟儿低头绞着手指头道：“就算是这样，太子哥哥也没有带我去买过好吃的啊。”

    慕容清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恍然道：“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

    “没错”南宫烟儿颇为坦诚道：“我就是来告诉你，太子哥哥既然对你这么好，你就应该好好的珍惜，不然的话……哼哼。”

    “不然什么？”

    南宫烟儿想也没想道：“我就把太子哥哥抢走，不让你看见他，我说到做到！”

    慕容清：“……”

    南宫烟儿看见慕容清没有回答，以为对方被自己给唬住了，略显得意道：“是不是害怕了？我告诉你……哎呀！”

    “谁打我脑袋？！”

    南宫烟儿摸着头转身看向身后，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南宫烨，干笑道：“原来是太子哥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莫非是太子哥哥的武功又精湛了不少，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好厉害哦。”说完了还忍不住鼓掌。

    南宫烨：“……”

    慕容清看见南宫烟儿这个样子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可能是害怕南宫烨收拾她，便躲到了慕容清的身后。

    南宫烨见此挑了挑眉道：“刚才在阿清面前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又怂成这个样子了？”

    南宫烟儿嘀咕道：“那不是你没在吗？”

    南宫烨闻言正要上前，南宫烟儿见此慌忙的缩在了慕容清的后面。

    “好了，你一个当哥哥的和她计较那么多作甚？”慕容清拉住南宫烨道：“更何况，她也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

    既然慕容清都这么说了，南宫烨也不好再计较什么。

    “南宫烟儿”

    南宫烟儿从慕容清身后冒出个脑袋，问道：“怎、怎么啦？”

    南宫烨招了招手道：“过来”

    “我不”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好吧”南宫烟儿只好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南宫烨的面前。

    南宫烨示意道：“给阿清道歉”

    慕容清摆了摆手道：“不用……”

    南宫烟儿闻言倒是没有拒绝，乖乖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南宫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平时待我如何，对阿清亦然，知道了吗？”

    南宫烟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慕容清看了看已经过半了的宴席，问道：“你那边结束了？”

    南宫烨反问道：“阿清很关心这个？”

    慕容清：“……嗯”废话，我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的，出了大殿可能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差不多了”南宫烨笑了笑道：“不过可能要你先回去了，等会儿宴席结束后，皇叔让我跟他去御书房一趟。”

    “我先回去？”慕容清愣了愣道：“那我今晚住哪里？”

    “这个不用你担心，早就安排好了。”南宫烨道：“等会儿我让松雨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侍从，从南宫烨身后走了出来，行礼道：“三皇子”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呢？”

    “我可能要晚些回去”南宫烨说到这里，忍不住调侃道：“阿清问我这个问题，莫非是想等我？”

    慕容清顿了顿道：“也不是不可以”

    南宫烨闻言倒是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虽然难得听你对我说一句好听的话，但还是算了吧，我可舍不得让你等到那么晚。”

    慕容清：“……”那你是没有体验过现代人的熬夜方式。

    “为了将功补过”南宫烟儿看了南宫烨一眼道：“我可以送……慕容哥哥回去”虽然觉得叫阿清哥哥也可以，但知觉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叫。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一个小姑娘亲自送我。”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有松雨和吉乐陪着我回去就行。”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

    南宫烟儿原本想去拉慕容清的手，但察觉到南宫烨那凉飕飕的视线，只好拉着对方的衣袖道：“我可以陪你边走边聊天，我刚刚吃得有点饱，就当是消食了。”

    慕容清不自觉的抬头看向南宫烨，对方笑了笑道：“你便依了烟儿的意思吧，她也是一片好心。”

    慕容清也不好再拒绝，只好道：“那好吧”

    南宫烟儿开心道：“如果慕容哥哥已经吃好了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好”

    走了几步，慕容清便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南宫烨，顿了顿道：“你……早些回来吧，不要太晚了。”

    南宫烨笑了笑道：“好，听你的”

    南宫烟儿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虽然看得出来太子哥哥对慕容哥哥很特别，但自己敢肯定，这一定不是对朋友的那种“特别”。

    “吱呀——”

    慕容淮看到房门被打开，急忙上前问道：“如何？”

    云庭关上门，白拒霜摘了面纱，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问道：“里面的那些人出现这种症状有多久了？”

    一旁的医师回道：“已经有半年之久了，早先是只有几个人出现了这种症状，我以为就是普通的风寒之症，便为其开了几服药。却不想在这之后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半年之久，城中近一半的百姓都染上了这种病症，好多人都死了。”说到这里，医师叹了一口气道：“往我老夫行医大半辈子，却依然对此病症束手无策。”

    慕容淮想了想道：“由此可以推断出，出现这种病症是在汉城灾情之后了。”

    柳予轩闻言忍不住一掌拍在旁边的柱子上，怒道：“我就说为何陈银会颁布禁令，就算是担心汉城的灾情走漏了风声也不至于如此行事。”

    “却不想居然是因为城中的百姓，出现了这种不知名的症状，担心上面怪罪下来，自己承担不起这失职之罪。就这种视城中百姓的命如草芥的作法，将他鞭笞千次也不为过！”

    “好了，你冷静一点。”云庭见柳予轩这么愤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到医治此种病情的办法。”

    慕容淮看向白拒霜，顿了顿问道：“这种病……能治吗？”

    白拒霜闻言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能不能治？”

    慕容淮：“……”

    慕容淮想了想道：“恕我不精通医术，不敢妄下断言。”

    白拒霜淡淡道：“哦”

    慕容淮：“……”所以到底能不能治？

    医师见白拒霜居然以这种态度对待太子殿下，忍不住“哼”了一声，看向慕容淮道：“殿下不必与他多言，老夫近日一直在研制能治好此病症的药，还望殿下再等我一些时日。”

    “你需要的时间刚好是以那些人的性命为代价。”白拒霜道：“就算你们太子殿下等得起，病人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你这小子！殿下问你话你爱答不理，殿下大度不与你计较。”医师吹胡子瞪眼道：“老夫说话你又拆台，有本事你自己来啊？就是不知你够不够格？！”

    云庭闻言直接炸了，上前一步道：“你这老头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啊？！都已经半截入土的人了，如此大动肝火，小心哪天提不上来气，嘎嘣一下就去见阎王了！”

    医师气得手抖，指着云庭道：“你你你……”

    云庭：“你什么你！”

    白拒霜道：“云庭，不得无礼”

    “公子，他……”看着白拒霜的眼神，云庭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对着医师“哼”了一声。

    医师：“……”莫生气莫生气……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订阅～求打赏～
    谢谢(*°∀°)%3D3】


第五十章  药方

    “前辈教训的是，刚才的事是晚辈失礼了。”白拒霜拱手一礼道：“前辈近日一直为患病的人来回奔波，心中焦虑也实属正常。就算如此，晚辈刚才说的话也是事实。”

    “事实？”医师冷笑一声道：“你一个连老夫半岁之龄都没有的后生，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晚辈的医术从小便是由家父教导”白拒霜道：“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若无把握，也不会随意否定前辈的方法。”

    医师顿了顿，问道：“令尊是？”

    白拒霜不紧不慢道：“家父白若杞，不知前辈可曾听过？”

    医师：“……”自己行医多年，怎会没有听过在医术上颇有造诣的白若杞的名讳？！

    医师看向白拒霜的眼神顿时变了，惊道：“难道你就是白医师的独子白拒霜，白神医？”“晚辈不才，正是”白拒霜道：“神医之称，只是一个虚名罢了，前辈唤我名字即可。”

    医师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之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居然敢在神医面前班门弄斧！！

    云庭见医师的脸都红了，心里的不满这才宣泄了不少。心道：我家公子行事太过于低调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一个老头子如此指手画脚，是我的话直接给对方一针，让他闭嘴。

    柳予轩激动的扯了扯慕容淮的衣袖，低声道：“我就说当时看到他将自己的包袱给了那对母女后，你为何硬是要跟上去，搞了半天，原来人家是神医啊！”

    慕容淮笑了笑道：“这是原因之一”

    柳予轩闻言满头问号：“？？？”啥意思？

    白拒霜倒是没有在意医师的反应如何，看向慕容淮道：“其实患者起初确实如医师所说的那样，就是普通的风寒之症。”

    慕容淮愣了愣道：“那为何……？”

    “就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这种症状是出现在灾情之后。”白拒霜道：“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出，风寒病症的变化与灾情是脱不了干系的。”

    慕容淮想了想道：“那可有解救之法？”

    “有是有”白拒霜说到这里，看了慕容淮一眼道：“就要看你是否赞同此种方法”

    “什么方法？”

    “将里面的那些患者与未曾患病的人隔开，以防止病症的扩散。”白拒霜道：“并让人在房屋的周围撒上石灰，这里除了几位医师，其他人都不允许再踏入此处。”

    “可这种将患者视为异类的做法，极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恐慌，达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柳予轩顿了顿，带着些期许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白拒霜淡淡道：“有”

    “什么？”

    “那就是不用管”白拒霜道：“让全城的人都染上这种病症，然后一起去见阎王。”

    柳予轩直接愣住了：“这……”

    “就按白公子所说的意思来办”慕容淮道：“汉城在我夏国的国土上，这里的百姓却要经历此等磨难。无论是站在哪个方面，我们都应该给全城的人一个交代。”

    “好，我听你的”柳予轩也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看向白拒霜道：“还有吗？”

    “稍后我会写一张药方交给这里的几位医师，医师按照上面所说的做便可。”白拒霜道：“此药方只可以减缓患者病症的恶化，如今的汉城物资太过于匮乏，要想治好患者，还缺少了主要的几味药材。”

    “恕老夫多问一句”医师疑惑道：“白神医是如何得知，城中没有你想要的那几味药材呢？”

    “与其说是缺少”白拒霜淡淡道：“倒不如说是汉城之中根本没有”

    “莫非白公子是意思是……”柳予轩猜测道：“汉城没有，不代表其它地方没有？”

    白拒霜点了点头。

    慕容淮问道：“那何处才有这几味药材？”

    白拒霜答：“燕国皇宫”

    “坐吧”南宫轫对着跟在自己身后，进来的南宫烨示意道。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不必”

    南宫轫见他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坐在了一旁的靠椅上。

    南宫烨问道：“皇叔让侄儿来御书房，是有什么事吗？”

    南宫轫想了想，问道：“太子去夏国的这些时日，可有什么感想？”

    南宫烨答：“没有”

    “那可有什么收获？”

    “也没有”

    南宫轫：“……”怎么有一种你在敷衍朕的感觉？

    但南宫轫想起自己找对方谈话的目的，顿了顿又道：“那……可有遇到合你心意的人或者朋友？”

    没想到南宫烨这次倒是点了点头，道：“有”

    南宫轫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激动道：“谁？”

    南宫烨则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反问道：“皇叔不是看见了吗？”

    南宫轫：“？？？”我啥时候看见了……等等！

    “你该不会说的是夏国的三皇子吧？！”南宫轫回想了一下看见慕容清的第一印象，点了点头道：“是个好孩子，能遇到一位合你心意的朋友也是缘分。”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道：“侄儿什么时候说过，阿清是侄儿的朋友了？”

    南宫轫端着桌上的茶盏，吹了吹茶叶道：“不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

    说完喝了一口茶，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直接被还未咽下去的茶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

    一旁的方喆见此急忙将帕子递给南宫轫，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今日的普洱茶不合您的心意？”

    “朕……咳咳，朕没事……咳”南宫轫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朕要和太子单独说会儿话。”

    “遵命”

    等方喆退下去后，南宫轫这才看向南宫烨，顿了顿道：“你…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烨一脸淡漠道：“就是皇叔想的那个意思”

    “不是……”南宫轫一脸难以置信道：“如果你是为了不想和一位未曾谋面的女子成亲，那我们也可以慢慢来嘛。是，朕承认在这件事上曾强硬要求过你，可你也不必用一位男子来搪塞朕吧？”

    “不是搪塞”南宫烨一脸慎重道：“侄儿是认真的，与皇叔无关。”

    南宫轫叹了一口气道：“朕自然知道你是认真的，不然你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可正是因为这一点，朕才感到忧虑啊。”

    南宫烨闻言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南宫轫忧虑的是什么。

    “当年皇兄突然病逝，这皇位才轮到了朕的身上。”南宫轫道：“而你在这之后，才被接回了皇宫。从那时候起，便是以燕国储君的身份培养你。”

    “而你也没有辜负皇兄以及朕的期望，十六岁便开始掌管朝中政事，功绩成效也颇为显著。那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身上所背负的重任是什么。”

    南宫烨颔首道：“侄儿知道”

    南宫轫无奈道：“那你还……”

    “可侄儿却觉得这和所谓的国之大任并不矛盾”南宫烨道：“皇叔也曾说过，人这一生总会见到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能遇到与自己志气相投、合心意的人却屈指可数，而在侄儿看来，阿清便是其中之一。”

    南宫轫顿了顿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哪怕他是一名男子？”

    “只是因为恰好遇上了，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而已。”南宫烨道：“这与对方是男是女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皇叔不赞同的话，也没有关系。”

    南宫轫闻言疑惑道：“为何？”

    “因为这是侄儿的事情，也应当由自己决定。”南宫烨笑了笑道：“至于今日为何会告知皇叔，不过是因为上次侄儿与您的约定。”

    南宫轫：“……”难不成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朕？！

    “罢了”南宫轫摆了摆手道：“既然你早就已经想清楚了，那朕也不会多说什么，找个时间把……他带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家宴。”

    原本想说侄媳妇的，但人家总归是男子，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原本以为南宫烨会答应，却不想对方顿了顿道：“有机会再说吧，不急。”

    南宫轫还是第一次在南宫烨的脸上看到些许慌乱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自己还是抓住了对方的情绪变化。

    “你该不会……”南宫轫看了看南宫烨，问道：“还未曾向夏国三皇子表白心意吧？”

    南宫烨：“……”

    然后站在殿外的方喆就听到了南宫轫那压抑不住的笑声，不禁在心里想到：皇上和太子殿下在里面说什么呢？居然聊得如此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轫缓了缓，这才道：“想不到啊，平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太子殿下，居然连对心上人表白心意都不敢……”

    南宫烨对于南宫轫的嘲笑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这在某些方面来说，此次的行事作风确实和本来的自己有些不一样。

    南宫轫见他这个样子，其实也是能理解些许的，毕竟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烨儿啊，你既然喜欢人家，就应该告诉他。”南宫轫收起了脸上的笑意道：“皇叔看得出来，夏国三皇子对你还是很不一样的，只是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南宫烨愣了愣道：“皇叔的意思是……”

    “嗯”南宫轫点了点头道：“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求收藏～求订阅～求打赏亲亲】


第五十一章  哥控

    夜凉如水，月色点点散落在银杏树上，金黄的叶子在温柔月色的衬托中，仿佛也在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墙头外跃了进来，来人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公子下来吧，没人。”

    话音刚落，墙头上便又落下来一个人影。

    岁安顿了顿道：“公子……你现在饿不饿啊？要不要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风玥淡淡道：“不用了，大晚上的吃东西，我担心会积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岁安看着风玥的背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当初离开永城后，岁安马不停蹄的沿着官道一路疾驰，这才在路边遇到了弄不清方向的风玥。

    原本想着自己道歉了，风玥应该就不会继续和自己闹别扭了，然而可能是岁安太过于自信，又或者是风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岁安发现这一路走来，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风玥都不会和自己多说一句话。

    而且基本上都是岁安问什么，风玥才会答什么，前提是问的事情比较重要，否则也是不会搭理的。从认识风玥以来，岁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才能得到对方的原谅。

    岁安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还是去厨房煮些面条给公子送过去吧，他吃不吃又另说。”毕竟为了早些赶到府邸，晚膳都还没有吃。

    风玥倒是不太在意吃没吃晚膳这个问题，熟门熟路的沿着回廊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苏府是慕容延赐给风玥的一座府邸，依照府邸主人的名字来说，应该为“风府”。

    但风玥却觉得自己从小便是由苏子怡抚养教导的，自己虽然不能改姓，但起码自己的府邸要以“苏”姓冠之，也是算是对已故之人的一种挂念方式。更何况“风府”这名字念起来是在是有些怪异，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这里经常吹风呢。

    至于为什么回自己的府邸也要偷偷摸摸的，倒不是风玥有什么见不到人，而是因为不想让某些人知道外出云游的风玥大人回来了。

    回廊上挂着的灯笼忽明忽暗，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几只飞蛾正在扑棱。风玥刚拐过转角，不远处的亭子里场景便映入了眼帘。

    亭子里灯火通明，挂着的青色帷幔随着微风缓缓飘浮，一位淡青色的身影端坐在亭子的中央，几缕青丝挡住了对方的脸。

    也不知是时机刚好，还是青衣男子故意为之。风玥还未看清对方的长相，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便从亭子里传来。青色的帷幔犹如舞女一般，随着琴声翩翩起舞，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青色身影，倒显得有几分朦胧的美感。风玥就这样站在原地，听着青衣男子弹完了一首曲子。

    “许久未见，不过来与我叙叙旧吗？”

    风玥听到这声音时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确定道：“你是……清露？”

    青衣男子起身掀开挡住自己的帷幔，露出那张清秀温润的脸，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响起道：“怎么？这才离开家多久，阿玥居然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这还真是……没有认出来”风玥失笑道：“还望清露不要与我这个记性不好的人计较”

    清露闻言，似是有些无奈道：“与你计较又如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风玥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和清露都是喜欢抚琴之人，当年两人一起钻研琴艺，还时不时切磋一番。只不过清露原先出自醉湘阁，是一位以琴艺为生的琴师。

    “对了”风玥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苏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慕容延是给你赐了一座府邸吧？”旨意下来的时候，风玥已经离开的夏国，所以不算是很清楚这一点。

    清露答道：“我拒绝了”

    风玥愣了愣道：“为何？”

    清露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道：“你是打算一直与我这样说话吗？”

    风玥看了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院落的距离，顿了顿道：“今日就聊到这里吧，我……这几日忙着赶路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清露闻言脸上的笑意消散了许多，似乎是没有料到风玥会用这样的理由来回绝自己。风玥一见到清露这个神情，就知道他又想多了。

    “我是真的累了”风玥笑了笑道：“在外游历的这些年，时不时便会想起你做的枣泥酥，如今回来了，不知可否劳烦清露再亲手给我做一份？”

    “既然你想吃我便会给你做”清露道：“那你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明日做好后给你送来。”

    风玥点了点头道：“我等着”

    清露看着风玥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道：“你为何连回自己的府邸都要如此小心翼翼，是不想遇到掺和进‘那件事’的人吗？例如……我。”

    “慕容哥哥，你和太子哥哥是不是十分的要好啊？”

    慕容清麻木的点了点头道：“嗯”

    慕容清现在一听到“太子哥哥”四个字就头疼，虽然早就猜到南宫烟儿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但却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还是一个三句话离不开南宫烨的一个哥控。

    从离开大殿开始，南宫烟儿便开始不停的说着关于南宫烨的任何事情，什么太子哥哥是皇城贵女的梦中情人啊、太子哥哥骑射工笔十分了得啊等等。

    慕容清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好打断对方，只好要么点头要么“嗯”以作回应。回想起南宫烟儿在南宫烨面前那一秒怂的样子，顿时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许是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点多，南宫烟儿看了看慕容清道：“你是不是听烦了呀？”

    “嗯……”慕容清回过神，干笑道：“怎么会呢？”当然了！就算你是一个哥控，也没有必要打破我对这个代称的认知好吗？！

    南宫烟儿想了想，开心道：“总而言之，太子哥哥在我看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厉害、最好看的人！！”

    “哈哈，是嘛”慕容清鼓掌道：“你开心就好”

    “我今晚在你面前说那么多”南宫烟儿没有在意慕容清的语气，“恶狠狠”道：“就是想让你知道，太子哥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不喜欢有人伤害他，尤其是你！”

    “嗯……”慕容清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道：“我？”我干啥了？！

    “没错！”南宫烟儿双手叉腰道：“在宫宴上的时候我都看到了，而且是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慕容清：“……”难不成人还有三只眼睛？你以为谁都是二郎神啊？

    但慕容清还是应和的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太子哥哥在宴席期间朝着你那边看了十一次，虽然我不清楚他到底在看什么。”南宫烟儿说到这里，气呼呼道：“而你倒好不回应太子哥哥就算了，居然还敢无视他的目光，要不是因为太子哥哥护着你，我早就对你翻脸了！”

    慕容清：“……”

    慕容清：“！！！”

    慕容清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道：“他看我干嘛？”还看了十一次！！我靠，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还有我当时在和小七说话，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南宫烨的视线嘛。

    “我不是说了不知道嘛。”南宫烟儿撇了撇嘴道：“要我是太子哥哥啊，直接把你安排到自己身边得了，看来看去的也不嫌麻烦。”

    慕容清：“……”

    一旁的松雨闻言，默默地在心里对着南宫烟儿竖起了大拇指，我也觉得主人今天的作风十分的没有往日的风范。

    吉乐则比较在意燕国太子为何要时不时便看一眼三皇子，难道还担心那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了不成？

    慕容清顿了顿道：“你怎么知道你家太子哥哥看了我十一次？”

    “我数过的啊”南宫烟儿道：“再说了太子哥哥长得那么好看，我不看他看谁啊？”

    “哦”慕容清道：“原来是这样”但你不觉得一直盯着南宫烨看也太有那啥的行为了吗？你这在现代可是要被班主任教育的，知道不？

    南宫烟儿看了吉乐和松雨一眼，在两人疑惑的眼神注视下，拉着慕容清的衣袖走到了一丈以外的位置。

    慕容清也是一脸疑惑道：“你将我拉到这里作甚？”

    南宫烟儿示意道：“你弯下来一点，我有话问你。”

    慕容清看了南宫烟儿一眼，对方催促道：“快点，我又不会做什么。”

    “好”

    南宫烟儿轻声在慕容清耳边，问道：“太子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啊？”

    慕容清：“……”

    站在一丈以外留意着这两人动静的吉乐和松雨：“……”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

    南宫烟儿看到慕容清没有回答，顿了顿又道：“那你……喜欢太子哥……唔！”

    慕容清急忙一把捂住南宫烟儿的嘴，唯恐对方再问出一些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第五十二章  皇嫂

    南宫烟儿：“唔？”

    慕容清不顾南宫烟儿那幽怨的眼神，顿了顿道：“你一个姑娘家的，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外说？”

    南宫烟儿扒开慕容清的手，“哼”了一声道：“姑娘家怎么了，你不要看我年纪小，就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慕容清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道：“我都没弄懂是什么情况，你就说这些有的没的，更何况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我哪里乱说了！”南宫烟儿理直气壮道：“太子哥哥看你的眼神，与二皇兄看二皇嫂的眼神有什么区别嘛。”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和阿烨之间只是朋……”

    “烟儿，你是不是又在背后说嫂嫂的坏话了？”

    慕容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女声给打断了。循声望去，一位穿着暗花云锦宫装的女子走了过来，那是一张不是很艳丽的脸，但却给人一种十分温婉的感觉。看着应该是出来散心的，不然不可能只带了两名婢女。

    小七：[二皇妃何流歌，是二皇子南宫煊的结发夫妻]

    “二皇嫂，你可不能冤枉我，烟儿才没有说你坏话呢。”南宫烟儿顿了顿道：“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二皇兄呢？”

    “来参加今晚宫宴的夫人小姐们差不多都回去了”何流歌笑了笑道：“阿煊与宣王有要事要谈，他担心我在里面待着不舒服，便让我出来散散心。”

    “二皇兄如此事事都为你着想”南宫烟儿不禁感叹道：“真是让烟儿好生羡慕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像二皇兄那样的如意郎君。”

    “你呀”何流歌失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容清，欠身一礼道：“夏国三皇子”

    慕容清回礼道：“二皇妃不用与我这般客气，直接唤我名字即可。”

    “好啊”何流歌闻言微微笑了笑道：“你与烟儿是同一辈的，我便唤你清儿吧，可好？”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二皇妃决定就好”

    “我都叫你‘清儿’了，你还张口闭口‘二皇妃’”何流歌道：“倒显得彼此之间生疏了，这就是你的不对咯？”

    慕容清愣了愣道：“恕我愚钝，不知该如何称呼二皇妃。”

    “不必如此拘谨”何流歌笑了笑道：“你与烟儿一样，叫我一声皇嫂便好。”

    慕容清顿了顿道：“这……恐怕有些不太妥当”哪有对着初次见面的人就以亲人的方式相称的，我在现代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哪里不妥当了？我就觉得挺好的呀。”南宫烟儿道：“我告诉你哦，要是让二皇兄知道你居然敢拒绝二皇嫂的话，你就完蛋了。”

    慕容清：“我……”居然还带威胁的？！

    “烟儿，不要如此胡闹”何流歌道：“清儿愿不愿由他自己决定，你不要仗着他脾气好，就这般欺负他。”

    慕容清：“……”我这不是脾气好，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吗？！

    “烟儿这性子大大咧咧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何流歌看向慕容清道：“但她的心肠不坏，还望你不要与她计较。”

    慕容清摆了摆手道：“怎么会呢，二皇妃想多了。”

    “那就好”何流歌道：“你不想叫我皇嫂便算了，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啊，我倒是挺希望你这样称呼我。”

    慕容清笑了笑没有说话，为什么何流歌说这话的时候，要用一种“迟早都要叫我皇嫂”的笃定眼神看着我。

    何流歌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松雨和吉乐，对着南宫烟儿道：“若我没有猜错，你是要送清儿回太子府的吧？”

    南宫烟儿点了点头道：“对啊”

    何流歌略微责备道：“那你还不快点送清儿回去，要是让你的太子哥哥看见了，非得罚你抄书不可。”

    南宫烟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一拍脑袋道：“对哦，我都快忘了。”

    慕容清：“……”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靠谱！！

    南宫烟儿说完便拉着慕容清的衣袖一路小跑，还朝着何流歌挥了挥手道：“多谢二皇嫂提醒，我们就先走啦。”

    何流歌叮嘱道：“跑慢点儿，别摔着了。”

    “知道了——”

    等两人都走远后，站在何流歌左边的婢女顿了顿，还是问道：“二皇妃为何要让夏国三皇子叫您‘皇嫂’呢？”

    “知春问的问题奴婢也想知道”右边的婢女也道：“就算夏国三皇子是我燕国的贵客，可再怎么说也是夏国人。二皇妃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不知道又会如何编排呢。”

    知春点了点头道：“知秋说得对”

    何流歌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淡淡道：“其他人想怎么编排那是他们的事，难不成本妃做什么，还要看他人的眼色的说话行事？”

    知春\知秋相视一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道：“还望二皇妃恕罪，是奴婢们多嘴了。”

    “本妃知道你们说这话是出于好意，但……”何流歌扫了一眼跪着的知春和知秋道：“若是担心他人的流言蜚语就要在这皇宫里畏手畏脚的话，那本妃宁可不进宫。”

    知春\知秋颔首道：“奴婢明白了”

    “起来吧”

    “是”

    何流歌看着一旁的牡丹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平常见他在政事上八面玲珑，还以为在感情的事上多少也通透一些，却没想到……”说到这里便又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

    知春和知秋闻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之意：二皇妃这话说的是谁啊？

    虽然南宫烨答应过慕容清要早些回去，但离开了燕国这半个多月以来，总会有一些政事需要自己来决定和处理。从御书房出来后，就遇到了几位有事禀报的朝臣，南宫轫见此情形，便十分爽快的将御书房让了出来，还宣称要让太子好好历练一番，然后便跑路了。

    群臣见此情景也早已习惯了，恭送南宫轫离开后，便都将目光齐刷刷的放在了站在门口的南宫烨身上。

    南宫烨摆了摆手道：“进去吧，别都在门口站着。”

    “遵命，太子殿下”

    南宫烨坐在书案前，一目十行的看着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在这期间站着的几位大臣，时不时便抬头看一眼南宫烨，只为了时刻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

    南宫烨将看完的奏折放在一边，指节轻扣桌面道：“胡大人”

    胡奕闻言上前一步道：“臣在”

    南宫烨问道：“‘对于珠宝掌柜王一财失手打死街头无赖范涌一案你怎么看？”

    胡奕道：“回殿下，臣认为此案应当从轻处理。”

    南宫烨挑了挑眉问道：“为何？”

    “事发之后，臣曾前往现场了解过情况。”胡奕道：“当日范涌原想趁王一刀与买家交谈之际，偷走王一刀店铺里的一只绿玉镯子，却不想被店里的人看见了。”

    “原以为范涌见到自己被发现，应该会将镯子归还并道歉，却不想他却一口咬定那只镯子是自己的。王一财起初还以为对方又在耍无赖，便只能好言相劝。”

    “结果双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打了起来，王一财为了保护自己，便只好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铁棒，一时不慎就打死了范涌。”

    “难不成你就凭借这一点”南宫烨道：“就认为此案应该从轻处理？”

    “这是其一”胡奕解释道：“臣还从街坊邻居的口中得知，这王一财虽然是一家珠宝店的掌柜，却经常做些救济贫苦人家的善事。而范涌这人一向无赖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做，在那一带的风评一向不好。”

    南宫烨道：“所以你就觉得范涌之死纯粹是他自己的错，与王一财无关？”

    胡奕闻言顿了顿道：“这……”

    “殿下，臣认为胡大人的看法有失偏颇。”站在一旁的沐行琅道。

    “哦？”南宫烨看向沐行琅道：“丞相此话怎讲”

    “其一，王一财打死范涌已是不争的事实，当时在场的百姓都是亲眼目睹了的。”沐行琅道：“其二，范涌既然是个无赖，想必也知晓在场的人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可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坚持说那只绿玉镯子是自己的，甚至还与王一财起了争执，从而丢了性命。”

    另外几位大臣闻言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胡大人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一个是行善积德的珠宝店掌柜，一个是无赖混混，照胡大人的话来说，这错在谁也是不言而喻。”

    “可如果以两人的品性就如此盖棺定论，实在是有点不公平。”

    “此案确实有疑点，还是应该查清楚再做决断，毕竟谁是谁非也应该以证据为主。”

    “既然各位大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南宫烨道：“那就等此案查清楚后再做评判，胡大人”

    胡奕闻言冷汗都冒出来了，但还是道：“臣在”

    南宫烨道：“此案就交由你来处理，希望你能秉公执法，莫要再感情用事。”

    胡奕道：“臣必当明察秋毫，不负殿下所托。”


    【作者有话说：谢谢(*°∀°)%3D3
    求收藏呀，求订阅～
    】


第五十三章  喜欢

    出了御书房后，其他几位大臣相伴而行，沐行琅与南宫烨则落后了一段距离。

    “殿下为何会将这个案子交给胡奕？”沐行琅道：“在臣看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是处理此案的最佳人选。”

    “可要想让此案的最终结果得到众人的认可，还当事人一个清白。”南宫烨道：“按照胡奕往常的行事作风来看，他就是最佳人选。”

    沐行琅想了想道：“殿下刚才让胡奕不要感情用事，实则也正是看中了他通晓人情世故这一点吧。”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原因。”

    沐行琅疑惑道：“殿下的意思是……”

    “一位是人人称赞的大善人王一财，一位是人见人恨的无赖范涌，可最终却是‘大善人’失手打死了‘无赖’。”南宫烨道：“这是谁都不会想到的结果，就以事情的起因经过来说，不至于会造成如今这样一个局面。”

    沐行琅顿了顿道：“莫非在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有没有隐情就要看胡奕怎么查了”南宫烨道：“就算本宫给了他这样一个历练的机会，也要看他会不会珍惜。”

    沐行琅叹了一口气道：“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南宫烨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道：“舅舅来太子府，应该不是为了刚才的那件事吧？”

    “没错”沐行琅疑惑道：“不过殿下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若是按照往常宫宴结束后，舅舅都是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南宫烨道：“今晚却特意留下来与几位大臣一起来了这御书房，若没有其他缘由，实在是说不过去。”

    沐行琅忍不住失笑道：“殿下观察的这般仔细，倒是让臣倍感惭愧啊。”

    南宫烨问道：“所以舅舅是为何事而来呢？”

    沐行琅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道：“殿下可曾听说过汉城？”

    南宫烨愣了愣道：“汉城？那不是归属于夏国的一座城池吗？”

    “是的”沐行琅道：“既然如此，那想必殿下也听说过汉城那一带闹旱灾一事。”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略有耳闻”

    “根据可靠消息”沐行琅道：“城中的百姓还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疾病，连当地的医师都束手无策。”

    南宫烨闻言皱了皱眉道：“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夏国一点动静都没有？”

    “汉城虽说是夏国的城池，其位置却出于边境之地。”沐行琅叹了一口气道：“多半是治理汉城的官员封锁了消息，这才没有传到夏国皇帝的耳朵里。”

    南宫烨想了想道：“那舅舅提起此事是想……”

    “汉城地势险峻，若是能趁此机会将其纳入我燕国的版图。”沐行琅分析道：“成为打破夏国壁垒的一个切口，实乃百利无一害之举。”

    “舅舅也说过汉城位于夏国的边境之地”南宫烨道：“如果仅仅是占有这一个城池，就能动摇夏国的根基，听起来就有些天方夜谭了。”

    “单凭汉城来说当然不能”沐行琅眯了眯眼睛道：“若是加上夏国的太子和一位大理寺少卿，那可就说不定了。”

    南宫烨闻言没有说话，不知在考虑什么。

    沐行琅继续道：“虽然夏国太子一行人一直低调行事，但还是被我国派去的探子看到了。如果我们能抓住这次机会，破城而入，生擒夏国太子，这其中的有利之处……就不必臣细说了吧。”

    是啊，生擒一国太子，占领一座城池。这不仅是对夏国的一次羞辱，更是表明了对夏国治理能力的不屑，还可以从中谋取到不少的好处。无论是对于谁来说，这都是一个极好的香饽饽。

    而南宫烨此时的脑海里并没有想着该如何开展一场夺城之战，自从听到沐行琅说到“生擒夏国太子”开始，南宫烨的第一反应便是：若是让阿清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办？

    沐行琅看着南宫烨似乎在走神，顿了顿道：“殿下是有什么看法吗？”

    “此事容后再议”南宫烨回过神，揉了揉太阳穴道：“子时已过，舅舅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别让舅母等急了。”

    沐行琅见南宫烨一脸疲惫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顿了顿道：“那臣就先告辞了，还望殿下考虑一下臣今晚的提议。”

    等沐行琅离开后，南宫烨顿时觉得自己的头疼得更厉害了。原先何有山见两人有事商议便避开了，等他赶到的时候就见到南宫烨正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看着院里的一株海棠花发呆。

    “殿下该回去歇息了”何有山提醒道。

    南宫烨顿了顿，问道：“烟儿把阿清送到太子府了吗？”

    “是的”何有山道：“刚才有宫女来传过话了，见您在和沐丞相谈事情就没有过来打扰。”

    “好……”南宫烨又看了一眼那株海棠花，这才道：“回去吧”

    “是”

    而此时的慕容清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都是南宫烟儿今天晚上说的话，搞得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小七：[宿主大晚上的，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不知道还以为你被蚊子咬了呢。]

    慕容清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自暴自弃道：“我睡不着啊！”

    小七：[为什么会睡不着？又不是失恋了╮(╯▽╰)╭]

    慕容清：“……”

    小七顿了顿道：[莫非是……为情所困？]

    慕容清无语道：“你怎么两句话都是这方面的问题？”

    小七：[你们人类除了在这些情啊爱啊的上面找罪受，还会有什么问题。╭(╯^╰)╮]

    慕容清不打算再和这个木得感情的系统谈论这个问题，想了想道：“小七，如果我是说如果，女主已经移情别恋了，那男主是不是……也会这样。”

    小七：[唔，有可能……等等，宿主怎么知道男主移情别恋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这不重要……”

    没想到小七闻言，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哪里不重要了！？快告诉我，男主移情别恋到谁身上了？！！]

    慕容清愣了愣道：“小七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炸了？”

    小七：[我能不炸吗？！如果男主喜欢上了其他人，最坏的结果可是会导致系统崩盘的，到时候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慕容清疑惑道：“那你之前为何还说女主移情别恋不重要？”那佛系的语气，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小七：[女主怎么样我不管，男主才是完成KPI的关键好嘛！]

    慕容清：“那我可以理解成，你是为了KPI才会那么激动的吗？”

    小七闻言突然冷静了下来，疑惑道：“宿主你怎么如此淡定？”

    慕容清反问道：“那么明显吗？”

    小七幽幽道：[你！说！呢？]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我可能、大概、或许就是你所说的‘其他人’。”

    小七：……

    小七：！！！

    小七：[你你你你的意思是……男主喜欢上你了？]

    慕容清硬着头皮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主要是因为南宫烟儿一直对我灌输这样的想法，弄得我都快相信南宫烨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

    慕容清还以为小七听到自己的话，准会又炸一次，却不想对方问了一句：[那你……喜欢南宫烨吗？]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道：“我……不知道”

    小七：[不知道？你连你自己的心思都不知道吗？]

    “其实不管我喜不喜欢南宫烨”慕容清道：“我和他之间都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彼此都是男的……”

    小七：[你很介意这一点？]

    没想到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不认为这有什么，能在这尘世中遇到一位合自己心意的人，本来就已实属不易，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小七：[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就觉得你和南宫烨之间不可能呢？]

    “这都是他人的看法和我的猜测，搞不好南宫烨只是将我当成一位很在意的朋友呢？”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更何况按照原著的剧情发展，他将来可是要问鼎天下的。就算南宫烨的另一半不是许时夕，那也一定是一位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世家小姐。”

    小七：[宿主你……]

    “好了”慕容清失笑道：“你怎么还悲情上了？我原本的身份可是炮灰，能活到大结局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我可是还等着将来隐居山林呢。”

    小七：[如果我说“其他人”不包括你的话，你会不会转变一下自己的想法？]

    慕容清有点懵：“什么意思？”

    小七：[意思就是如果你喜欢南宫烨，那就大胆的去向他表白，系统这边有我顶着。]

    “怎么？”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不想要KPI了？”

    小七“哼”了一声道：[本系统神通广大，怎会被这小小的利益给困住。]

    “那我就先谢谢你啦”慕容清双手托着下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什么时候我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再做决定也不迟。”

    小七：[嗯呐(*^▽^*)]


    【作者有话说：谢谢(*°∀°)%3D3
    遇到喜欢的人你会去立马表白吗？♡˙︶˙♡】


第五十四章  关怀

    一大清早，岁安便将准备好的早膳用食盒装好，打算送到风玥的房门口。想起昨晚精心准备的面条被风玥拒之门外，自己身上的负罪感顿时又重了几分。还能咋办？只能继续求原谅咯。

    结果岁安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前来送枣泥酥的清露。

    岁安：“……”

    清露：“……”

    岁安一脸疑惑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清露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也是在这里？”

    “苏府是公子的，我是伺候公子的”岁安道：“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巧了”清露淡淡道：“我也是”

    岁安：“……”玛德，时隔多年还是这副鬼德行，啥时候能改改？！！

    岁安不知想起什么，看着清露道：“你都官居乐府丞了，怎么还赖在这里？难不成狗咳……皇帝没给你准备一座府邸？”

    “我拒绝了”清露顿了顿道：“你刚刚是不是想骂慕容延？”

    “怎么？”岁安理直气壮道：“你还打算去向他告状啊？”

    清露摇了摇头道：“你想怎么骂就这么骂，与我何干？”

    岁安见他这样倒是愣了愣，惊奇道：“你这是经历了几年的官海浮沉，转性了？”要是往常，清露听到自己这样无理的话，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讲一堆“君王至上”的大道理的。

    清露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低声道：“是啊，是不一样了。”

    岁安听到他说的话，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清露则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对于岁安的眼神也没有反应，好似真的不在意了一般。

    “阿玥，你是打算一直偷听我们说话吗？”清露突然道。

    房门里面偷听的风玥：“……”我明明已经藏匿了自己的气息啊？清露是怎么发现的？

    岁安闻言看了看房门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清露，眼睛里的讶异都快要溢出来了。我怎么没有发现公子在偷听，清露他……

    风玥也不好再继续躲下去，便打开了房门“咳”了一声，问出了和岁安一样的想法，道：“清露……你是如何得知我在……听你们说话的？”

    清露笑了笑道：“你莫不是忘了，当初你离开的时候送我的那本《武学》？我可是每天都有认真看呢，久而久之也参悟了一些东西。”

    风玥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本书你居然还保留着啊？”

    当年年轻气盛自创了这本《武学》，离开夏国的时候担心清露不会武功，在这深宫中遇到困难无法自保，就送给了他，却不想他居然还精通了这其中的诀窍。

    清露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尴尬的神情，反而一脸认真道：“阿玥送的东西我自然是要保管好的，更何况还是给我保命的东西。”

    风玥：“……”倒也不必如此真诚，毕竟我当初送你这个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太多。

    岁安闻言都忍不住扶了一下额头：还真是一个敢送，一个敢学啊。

    “那什么……”风玥侧开身道：“都进来吧，一起用早膳。”

    清露点了点头先一步踏了进去，岁安看了看风玥没有拦着自己，就立马跟了上去。毕竟要是公子突然反悔了，那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慕容清看着眼前桌上摆着的各种看起来可口的糕点以及清粥小菜，却没有任何胃口，脑袋甚至还有点晕乎乎的。倒不是自己生病了什么的，而是因为昨晚和小七聊完事情后，再次躺下的时候数了半天的绵羊才睡着。

    却不想大清早的就被吉乐给唤醒了，还说什么这是在燕国比不上夏国，自己身为客人怎可赖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就只能听从吉乐的安排，毕竟基本的礼节还是要懂的。就是如此，慕容清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困！非常困！！想睡觉！！！

    吉乐看着慕容清昏昏欲睡的样子，顿了顿道：“三皇子，不是奴婢不让您睡觉，而是因为在这燕国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慕容清闻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尽力清醒嘛。”

    吉乐：“……”其实我很好奇你昨晚是多久才歇息的？

    就在这时何有山走了进来，行礼道：“三皇子安好”

    “何公公不必多礼”慕容清起身摆了摆手，问道：“不知何公公来找我所为何事？”

    “没什么大事”何有山笑眯眯道：“殿下让老奴来告知三皇子一声，等会儿用完早膳后，让您去书房一趟。”

    慕容清闻言和吉乐对视了一眼，对方摇了摇头，只好问道：“不知太子府的书房在哪里？”

    “这个三皇子不必担心”何有山道：“稍后会有宫女带您过去的，您只管用好早膳就行。”

    何有山说完正要离开，慕容清突然道：“公公请留步”

    何有山转身道：“三皇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是想问问……”慕容清顿了顿道：“阿烨昨晚是多久回来的？”

    何有山一脸淡定的回道：“就在您回来之后不久”

    当然不是，只不过殿下吩咐说是如果三皇子问到这个问题，不能说真话。何有山虽然很疑惑殿下为何要欺瞒三皇子，但回想起昨晚的情形，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那……好吧”慕容清道：“我稍后就会过去，辛苦公公了。”

    “三皇子言重了”何有山道：“若您没有其他问题，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公公慢走”

    等到何有山离开后，吉乐忍不住多看了慕容清两眼，那眼神还带着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既视感。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吉乐顿了顿道：“公子，你为何如此关心那位燕国太子啊？”

    “有吗？”慕容清想了想道：“朋友之间这样问候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吉乐淡淡道：“哦”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慕容清：“……”哪怕你不相信，也不必如此明显。

    想到这里，慕容清不禁有些怀恋吉利在身边的日子了。吉乐和吉利虽然都是原主身边的侍从，但性格差别还是挺大的，起码后者不会如此敷衍我……

    风玥一向不喜欢人伺候，所以苏府里就只住着几位负责打扫庭院的侍从，因此身边也没有人侍奉，以至于期间只能听到碗筷和勺子相碰的声音，三人也就这样在一片静默的气氛里用完了早膳。

    清露看着风玥喝完了最后一口汤，问道：“阿玥此次回来后，还要出去游历吗？”

    “这个嘛……”风玥想了想道：“肯定是要的，只不过时间还没有确定，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说吧。”

    清露愣了愣道：“什么事情？”

    风玥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清露的问题，对方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子，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风玥看向岁安示意道：“你先把这些收拾了吧”

    岁安这次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依照他对风玥的了解，对方肯定是有一些话要和清露说，至于为什么自己不能听……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公子只要不再对自己那么冷漠就行。

    岁安看了清露一眼，点评道：“枣泥酥的味道还是和以前的一样，没什么进步。”说完就提着食盒离开了。

    清露：“……”我倒是看你吃得挺香的。

    风玥“咳”了一声道：“前不久听说清儿突然病重，我因有事耽搁了，没有马上赶回来。虽然后来阿淮传信说清儿没事了，但身为师父总归还是要回来看看他。”

    清露点了点头道：“但是三皇子此刻应该已经抵达燕国了”

    “我知道”风玥笑了笑道：“在路过永城的时候，我遇到他了，不得不说清儿真是变了不少，也懂事了许多。”

    清露疑惑道：“那你为何还是回来了？”

    “原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风玥把玩着一只小酒杯道：“但阿淮突然被慕容延册封为太子，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反正都已经做好了回夏国的准备，回来一趟又何妨。”

    清露顿了顿道：“其实……”

    风玥挑了挑眉道：“嗯？”

    清露避开风玥的疑惑视线，低头道：“太子殿下几日前就离开夏国了”

    “哐嘡！”小酒杯掉在了桌子上，还“咕噜噜”的滚了几圈才停住。

    风玥过了一会儿，语气略微激动道：“阿淮去哪里了？是不是慕容延安排的？！”

    “你先冷静一下”清露安抚道：“不是陛下安排的，是……柳太傅举荐的太子殿下，还有柳少卿也去了，想必殿下也是自愿的。”

    清露见风玥没有说话，只好继续道：“柳少卿说汉城近三年来闹旱灾，城中百姓的日子必定苦不堪言，而陈银作为汉城太守，却下令封闭了汉城。”

    “太子殿下一直心系百姓安康，听闻汉城百姓遭受此等灾难，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你是他的师父，想必对他的性格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风玥听着清露说完了，这才道：“你说是柳太傅举荐的阿淮？”

    清露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太傅早已不问朝中政事多年”风玥喃喃道：“怎么在这件事上却突然横插一脚……”

    清露愣了愣道：“莫非是柳少卿私下里与柳太傅打过招呼？”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值得期待(๑˙ー˙๑)，纪念一周年
    谢谢(*°∀°)%3D3】


第五十五  危机

    清露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后，风玥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脸色更冷峻了。如果说之前的气氛是静默，那么现在的气氛则是一片死寂。

    清露顿了顿道：“阿玥你……”

    “不行！”风玥突然起身道：“我要去找慕容延问清楚”

    “阿玥”清露急忙拉住风玥的手腕道：“你要去找他问什么？太子是夏国的储君，这些事情落在他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

    “我知道，也明白你话里的意思”风玥打断道：“可你完全不了解慕容延是个什么样的人，柳太傅向来固执己见，怎会因为柳予轩的几句话就出面掺和汉城之事。”

    清露闻言顿了顿道：“所以你怀疑柳太傅出面……是陛下授意的？”

    “是的”风玥有点烦躁道：“汉城太守可是陈家的人，虽说这几年我都身在江湖，但也听到过一些传闻。”

    清露：“什么传闻？”

    “‘夏国皇后病逝，后宫恩宠必定落到其表妹蝶妃娘娘身上，可能用不了多久陈府就会成为下一个苏国公府’。”风玥道：“这些话都传到江湖之中了，难不成你以为慕容延会没有听到过？听到以后不会毫无动静？”

    清露想了想道：“那你又是如何确定陛下此举是别有用心呢？”

    “正是因为想不明白这一点”风玥道：“我才要去见一见慕容延，看他怎么说。”

    清露看着风玥道：“如果真是如你所想的那样……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风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道：“我答应过苏姨要保护好自己的这两位徒弟，如若阿淮此行有什么闪失，我必定要把这夏国皇宫搅得天翻地覆，我说到做到！”

    清露听着风玥的话，便回忆起当年进入皇宫时意气风发的自己，一时竟有一些失神。当初的自己对于能进入皇宫任职，哪怕只是作为一名小小的乐师，也觉得那是一份莫大的荣誉。可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的心境，岁安说他转性了，其实也没错吧。

    “夏国三皇子这边请”

    慕容清看了看宫女带自己走的路段，疑惑道：“何公公不是说让我去书房找阿烨吗？这……走的方向不对吧？”

    吉乐也觉得有些奇怪，听到慕容清这么说，不禁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夏国三皇子不必如此紧张”宫女闻言笑了笑道：“殿下说书房里太闷了，觉得您可能不太喜欢，便吩咐奴婢带您去望月亭。”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

    宫女似是察觉到慕容清要问什么，接过对方的话道：“殿下已经在望月亭等候多时了，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有劳”

    问清楚了缘由慕容清这才放下心来，回想起昨晚和小七谈论的内容，顿时有些迷茫。原本以为作为炮灰不会与主角有什么交集，却不想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男主和女主的感情线没有显现出来就算了，女主还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表明这件事，但从永城前往燕国的这一路上，慕容清可没少看见许时夕和桑若呆在一起，不是在骑马赏月就是在谈情说爱。

    哪怕慕容清有过帮助两位主角走感情线的想法，看到这些场景也只好作罢，毕竟人家小情侣两情相悦，难不成自己还要棒打鸳鸯？

    “夏国三皇子，殿下就在前面的亭子里”宫女突然出声唤回了慕容清飘远的思绪。

    慕容清看了看不远处亭子里站着的一个身影，道：“多谢姑娘为我带路了”

    “夏国三皇子不必言谢”宫女笑道：“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吉乐正要跟着慕容清一同过去，却被那名宫女伸手拦了下来。

    “这位公子请止步”

    吉乐皱了皱眉道：“为何？”

    宫女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意道：“这是殿下吩咐的，只能允许夏国三皇子过去。”

    “凭什么？！”

    “这是殿下的意思，还望公子不要为难奴婢”

    吉乐闻言还要说什么，慕容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姑娘也是听命行事，你堂堂七尺男儿怎能为难人家。”

    吉乐顿时语塞：“我……”

    “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没有来过燕国皇宫吗？”慕容清道：“正好趁今天这个机会，你去四处逛逛吧，就当是散散心。”

    吉乐闻言不乐意了：“三皇子，我是负责保护您的安危的，怎可如此随意的就离开您呢？”

    “公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宫女皮笑肉不笑道：“难不成我们殿下还会伤害夏国三皇子？”

    “就算燕国太子不会”吉乐道：“这宫中的其他人就不会了吗？搞不好在这周围的某个地方就有刺客在暗地里看着我们呢，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三皇子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有刺客！”

    “在哪儿呢，快追！”

    慕容清：“……”吉乐这嘴是开过光的吧！

    吉乐见此颇有些洋洋自得，转身看着宫女道：“看到没？我说的没错吧？”

    “是没错”宫女点了点头，看着吉乐的身后道：“不过……你可能要食言了。”

    吉乐顿时满头问号：“食言？”

    宫女面无表情道：“你家三皇子刚才被一位从天上飘下来的人带走了”

    “什么？！！”

    吉乐转身四处看了看，哪里还有慕容清的影子，只有一片从墙头上飘落下来竹叶。

    “你竟然都看见三皇子被刺客带走了”吉乐忍无可忍，怒道：“为何不告知我！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信不信我……”

    吉乐突然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位宫女居然哭了……哭了！

    “我我我”吉乐顿时急了：“我说这话不是针对你，你能不能不要流眼泪啊。”

    “你明明就是对着我说的”宫女边哭便道：“我一个姑娘家都快吓死了，你、你还凶我、呜哇……”

    吉乐见她越哭越大声，都快疯了：“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没想到宫女闻言哭得更大声了：“你凶我就算了，居然还、还说我丑！你真的好、好过分！”

    吉乐：“……”女人哭起来真的是要人命啊啊啊啊。

    而在不远处蹲在树上的一群吃瓜影卫，看着这样的场景顿时一阵唏嘘。

    “哎呦喂，这侍卫挺厉害啊，居然把阿梨给弄哭了”

    “那可不一定，搞不好阿梨是故意的呢”

    “此言有理，谁不知道阿梨这丫头最是古灵精怪了”

    “我们刚才的表演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简直棒极了好嘛，都可以加入戏班子了……”

    就在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时候，一道带着冷意的声音突然响起：“本宫看你们聊得挺开心啊？”

    一名影卫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那可不……哎哟！松尔你打我干嘛？”

    被唤作松尔的影卫轻声示意道：“后面……主人”

    “啊？”

    松弋满头问号的依言扶着树枝转了一下头，当看到树下站着的人时，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吾命休矣，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南宫烨冷冷道：“全都给本宫滚下来”

    众影卫见此急忙从树上跃下，听到南宫烨说的话，更是全都腿一软，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道：“参见主人”

    南宫烨没有说话，就这样用眼神扫了一眼跪着的一群人，影卫们顿时觉得自己的脖颈凉飕飕的。

    花隐一落地就看到跪着的一群人，一时竟不知该怜悯他们还是该责备他们，毕竟今日之事也不全是他们的错。

    “主人”

    “如何？”

    花隐顿了顿道：“可以确定是宣王买通了太子府的一名影卫，让其假传属下的口谕，连松尔他们也都被骗了过去。”

    众影卫闻言一脸茫然，啥意思？不是吩咐让我们在这里等着见机行事吗？怎么会和宣王扯上关系？

    南宫烨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人呢？”

    “属下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花隐跪下道：“今日之事是属下的失职，等将夏国三皇子救回来之后，属下自愿以死谢罪，还望主人饶了他们一命。”

    众影卫再怎么搞不清状况，听到花隐说的话，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松尔见此正要开口，却被松弋扯了一下衣袖，对方示意他看花隐对着他们打的手势。

    “莫要多言，见机行事”

    “既然你都说了要等将阿清救回来的再自尽”南宫烨冷笑一声道：“那本宫就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倘若阿清有任何闪失，你们……都得陪葬。”

    “遵命！属下必当全力以赴”

    看着花隐带着众影卫离开，南宫烨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似乎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不禁用手挡了挡。

    “我还以为将你带来燕国，便可以保你平安喜乐……果然还是过于奢望了吗？”

    话音刚落，原地便没了南宫烨的身影，唯有一片海棠花瓣随着风缓缓飘落在地。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谢谢(*°∀°)%3D3】


第五十六章  换一下剧本？

    朝华宫中，慕容延批示着一份份奏折，时不时便要抬手揉一揉眉心，而放在一旁的参茶早已没了热气。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走了进来，提醒道：“陛下，该用午膳了。”

    慕容延闻言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光景，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侍从道：“刚好午时”

    慕容延看着一旁堆着的还未批示的奏折，摆了摆手道：“出去吧，朕过会儿再用午膳。”

    “遵命”

    “陛下这是在操心多大的国事？居然连午膳都不肯吃了？”

    慕容延闻言循声看去，只见窗口前的树上正靠着一个人，有点难以置信道：“风玥？”

    “是我”风玥点了点头，讥讽道：“没想到陛下心里装着这么多亏心事，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

    慕容延闻言脸上没什么愠色，相反还有一些欣喜：“你何时回来的？怎么都不告知朕一声？”

    “想回来便回来了”风玥淡淡道：“陛下忙于政事，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连这种事都要叨扰陛下。”

    慕容延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不少，顿了顿道：“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与朕说话吗？”

    “风玥自小便无父无母，礼数这些东西也没有人教。”风玥道：“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宽宏大量，不要与草民计较。”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慕容延闻言训斥道：“你自小便被子怡接到宫中，以皇子的方式抚养，就算你再怎么厌恶朕，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胡说八道？”风玥冷笑一声道：“陛下莫不是忘了，自皇后娘娘死的那一天开始，风玥这个人就已经不存在了。”

    “子怡都已经离世那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慕容延顿了顿道：“若是她在天之灵看见你这个样子，想必也不会心安的。”

    “陛下说这话不心虚吗？”风玥道：“苏姨连死的时候都不心安，难不成她如今在天上就能心安了？”

    “风玥……”

    “别叫我！”

    慕容延见他这么厌烦自己，也不敢再提想让对方进来坐坐的事情。

    风玥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不要想太多，我今日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是关于淮儿去汉城的事吧”许是料到了风玥此行的目的，慕容延道。

    风玥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淮儿如今是太子，为了他将来能顺利继承皇位。”慕容延道：“是该让他去历练一番了，总不能凡事皆是纸上谈兵。”

    风玥听到慕容延说的话，倒是愣了愣道：“真的？”

    慕容延点了点头道：“当然，朕没有必要欺骗你”

    风玥闻言嗤笑一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柳太傅为何会掺和进来？”

    “你是不是认为是朕让柳太傅举荐淮儿的？”

    “没错”

    慕容延叹了一口气道：“在柳少卿说汉城灾情之前，朕都不知道这件事，又如何让柳太傅出面呢？”

    风玥淡淡道：“那照你这么说，阿淮去往汉城这件事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关于这件事朕是完全没有干涉的”慕容延道：“汉城百姓遭此磨难，朕也是痛心疾首。淮儿身为夏国的太子，自然也是要有所作为的，不然如何能让朝臣信服。”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风玥道：“还望陛下记住今日说的话，若是让我知道你想借汉城之事为难阿淮，我必定让你和你的皇位付出代价！”

    “等等”

    风玥说完正要离开，慕容延突然叫住了他。

    风玥挑了挑眉道：“何事？”

    “你这次回来还是住在苏府吧”慕容延道：“那宅子这几年都未曾有人住过，想必会有不少破损之处，不如朕让宫里的木匠去修缮一番，如何？”

    “好啊”风玥点了点头道：“陛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反正都要花钱请人来修缮一番，既然现在都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要白不要。

    “嘶……痛死了”

    慕容清揉着还在酸痛的脖颈坐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挂着红色床幔的大床上。正打算下床看看，突然听到一阵锁链的声音响起，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脚被一根锁链给……锁住了！

    慕容清：“……”玛德，谁TMD有毛病吗？！居然用锁链来绑人！

    原本想着这玩意儿应该可以用什么较硬的东西给砸断，慕容清便拿起了放在床边的烛台就开始砸，却不想试了几次之后，这锁链居然完好无损！没办法，慕容清只好将烛台放下，坐回了床上。回想起今日戏剧般的场景，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会出现绑人这种事，原本听到有刺客的时候，慕容清还在担心对方是冲着南宫烨来的，毕竟自己初来乍到，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有心之人给盯上。却不想还未等自己再进一步细想，就被人一掌从后面劈晕了。

    小七：[宿主莫要担心，相信要不了多久男主就会从天而降将你救走。]

    慕容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小七你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我可是炮灰，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应该专属于男主和女主。”

    小七：[可是男主和女主已经BE了……啊不，他们连BE都说不上，毕竟两人连爱情的小火花都没有。]

    “就算如此”慕容清道：“那也不能落在我的头上，我拿的可是炮灰的剧本。”

    小七想了想道：[要不我把你的剧本换成……女主的？٩(๑>◡<๑)۶]

    慕容清怒曰：“滚！”

    小七：[有何不可，我觉得南宫烨对你挺上心的，不然也不会……]

    “嘘”慕容清轻声道：“有人过来了”

    小七也不禁放低声音道：[那宿主打算怎么办？]

    “还能咋办？”慕容清直接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道：“继续装死”

    小七：[……]宿主这动作会不会太行云流水了一点！再不济也可以和对方拼一把啊！！

    “你当时有没有看清三皇子是被人从哪个方向带走的？”

    岁安在望月亭周围转了四五圈，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只好朝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阿梨问道。

    阿梨没有在这里看到南宫烨，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听到岁安的询问，低下头道：“我没有注意到”

    岁安看到阿梨这个样子想生气都不敢，毕竟对方之前就闹哭了好久，自己花了好大功夫才哄好，只能语气和蔼一点道：“要不你再仔细想想？”

    阿梨闻言倒是十分听话的仔细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道：“好像是往西北方向飞走的”

    “真的？”

    “不对……好像是东北方向，也不对……”

    岁安深吸一口气道：“到底是哪一个方向？”

    “我……”

    阿梨嘴角一撇，岁安一看到她这个表情就眉心一跳，急忙道：“不准哭！”

    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严厉，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记不清方向就算了，我们可以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阿梨闻言顿时眉眼一弯，点了点头道：“嗯”

    岁安见此松了一口气，继续寻找线索。

    阿梨见他背对着自己，眼角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按道理来说，殿下现在应该是和夏国三皇子在一起的，怎么这望月亭却丝毫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就在阿梨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一阵类似于乌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顿时心里一沉。

    岁安自然也听到了，转身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鸟的叫声……你怎么了？”

    阿梨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低声道：“完了，夏国三皇子出事了。”

    岁安闻言顿时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阿梨一把拉住岁安的手腕道：“救人要紧！跟我来。”

    “等等”岁安按住阿梨的手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会说三皇子出事了？”

    “稍后再向你解释”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跟你走。”

    “好吧”阿梨见他如此固执，只好道：“原本今日是殿下让我午时三刻将三皇子带来这望月亭的，却不想午时的时候，太子府的人带来花首领的口谕，让我午时便将三皇子带过来。”

    “所以之前看到三皇子被人带走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殿下安排的，就没有太在意。结果刚刚听到报忧鸟的暗号，我才知道我们都被骗了，也就是说太子府可能出现了奸细。”

    “那还等什么！”岁安一把握住阿梨的手道：“你应该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吧？”

    阿梨见他居然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顿时觉得脸有些热。

    岁安见此则一脸疑惑道：“你脸红什么？”

    “啊？有吗？”阿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笑道：“可能是午时的太阳有点大，晒红的。”

    “真的？”

    “嗯嗯”

    “那走吧”岁安看了看两人握着的手道：“你不要误会啊，我只是担心等一会儿被你给甩了，这样做谨慎一点。”

    阿梨：“……”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六一快乐呀!
    谢谢(*°∀°)%3D3】


第五十七章  绑匪

    “王掌柜您来了”站在门口的两位小厮看见来人，一脸殷勤道。

    来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模样算不上英俊只能说是还算端正，一眼望去会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两撇小胡子还显了几分精神气。

    王掌柜点了点头道：“里面的人可有过什么动静？”

    左边的小厮道：“没呢，应该是还没醒”

    王掌柜闻言愣了愣道：“居然晕了那么久？”

    “是的”右边的小厮道：“王掌柜您就放心吧，我们两个一直守在这里呢。”

    “好吧”王掌柜示意道：“把锁打开，我进去瞧瞧。”

    “好勒！”

    慕容清听到锁开的声音，立马放缓了自己的呼吸声。虽然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绑匪长什么样，但是现在的情形可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

    听到脚步声逐渐朝着床边走来，慕容清可以判断出对方只有一个人，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如果对方有什么伤害自己的动作，还有反抗的余地。

    王掌柜就这样站在床边看了慕容清好一会儿，突然叹了一口气道：“皇室中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一个男人居然长得比女子还秀气，就是可惜了啊……被那个人给盯上。”

    慕容清：“……”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用“秀气”二字，怕不是没上过私塾。

    就在慕容清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绑匪的文学素养实在是太低的时候，就听到一阵似乎是香炉的盖子被掀开的声音响起。

    “既然现在都没醒的话，那就多睡一会儿吧”王掌柜低声道：“在睡梦中就不会感到痛苦了……”

    王掌柜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匕首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慕容清冷冷道：“别乱动，否则我就割破你的喉咙！”

    小七：[宿主好帅！٩(๑>◡<๑)۶]

    慕容清：“……”如此严肃的场面，你能不能不要犯花痴？！

    “终于舍得醒了啊”王掌柜笑了笑道：“我还以为夏国三皇子还想再多睡一会呢？”

    慕容清闻言挑了挑眉道：“你怎知我在装睡？”

    “三皇子可是由我亲自送到这里的”王掌柜道：“我走的时候可没有为你盖上被子”

    慕容清：“……”所以我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倒是我大意了”王掌柜叹了一口气道：“在将你劈晕之后应该搜查一番的，说不定还可以省下一些麻烦。”

    “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慕容清道：“出门在外总要带着些能防身的东西，特别是遇到你们这种毫无缘由，就随意绑架他人的绑匪。”就算知道自己打不过，说话也不能没有底气，毕竟输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

    “嗯……”王掌柜闻言想了想道：“多谢提醒，我下次一定注意这个问题，最起码也要给你盖一下被子。”

    慕容清想了想道：“由此可见，你是一个十分没有同情心的绑匪。”

    “三皇子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王掌柜道：“本人做过的善事还是不少的，同情心自然也是有的。”

    “善事？”慕容清挑了挑眉道：“不过在我看来，你作为一个绑匪，做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不上是什么善事。”

    “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王掌柜点了点道：“不过……我何时说过自己是绑匪的？还有一点：对于‘绑匪’这个称谓我个人表示，并不是很喜欢。”

    “不喜欢？”慕容清忍不住嗤笑一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自己哪里不像绑匪了？”

    “三皇子何必纠结于这个问题”王掌柜毫不在意慕容清抵在自己喉咙的匕首，一脸淡然道：“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若你有任何不满，大可……”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大可去向幕后之人讨回公道？”

    “非也”王掌柜看着香炉上的烟雾袅袅升起，眼神一凛道：“大可不必如此深究到底”

    话音刚落，慕容清拿着的匕首“哐嘡”一声掉在了地上。不过他没有什么心思去捡匕首，因为自己的脑袋突然晕了起来，想起之前香炉盖子的声音，不禁心里一沉。

    王掌柜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脖颈上的血迹，看着慕容清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神色。

    “三皇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慕容清晃了晃脑袋，问道：“你在香炉里放了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王掌柜笑了笑道：“既然想睡那就多睡一会儿，毕竟时间还长。”

    “你的目的是什么？”慕容清尽量保持清醒，顿了顿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我可没有得罪过你。”

    “你是没有得罪过我”王掌柜道：“不过有人却看不惯你啊，可能在你出现在燕国皇宫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将你视为眼中钉了。”

    慕容清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燕国见过的人，并没有哪一个人有过可疑的举动。如果真的见了阎王，自己可能连是为何而死的都不知道。

    王掌柜看着慕容清快要撑不住了，柔声劝道：“感觉到困了就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慕容清冷笑一声道：“与其在睡梦中不知不自觉的死去，那我还不如死得明白一点，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王掌柜听到慕容清说的话，不禁愣了愣。就在他愣神之际，慕容清靠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从床上滚了下来，捡起之前掉在地上的匕首，直接朝着自己的手臂一划，鲜血顿时顺着手腕流在了地上。

    慕容清：“……”我靠！该不会是割到动脉了吧，怎么流了那么多血！这下玩大发了！！

    不过这种方法还是挺有效果的，慕容清顿时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王掌柜见他宁可伤害自己，也要保持清醒，看向慕容清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之意。

    “原本以为夏国三皇子是个娇生惯养的人”王掌柜看了看地上的血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几分骨气，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多谢夸奖”慕容清微微扯了扯嘴角道：“由此可见，你并不是很了解我，大多都是坐井观天罢了。”

    王掌柜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便递给慕容清一个瓷瓶道：“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止血，你自己处理一下吧，我可不想背上‘谋杀夏国三皇子的’罪名。”

    慕容清冷笑一声道：“你都已经做了绑匪了，居然还害怕担罪名……你作甚？”

    王掌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些纱布，在慕容清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在其伤口上撒上了一些药粉，并仔细的用纱布将伤口给包扎好。

    “你错了”

    “嗯？”

    王掌柜摇了摇头道：“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吩咐我来做这件事。”

    “什么意思？”慕容清闻言一脸疑惑道：“你不是燕国人吗？”就算你不是燕国人，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吧？莫非是……原主与他认识？

    “哦对”王掌柜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笑了笑道：“忘了告知你关于我的身份的事情了，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其实并不在意，你所说的‘失礼之处’，而且我觉得这和我没有太大的联系。”再说了谁有心思去听一位绑匪的身份，难不成知道了还可以去挖你家祖坟？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真的”

    “好”王掌柜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还是想说，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慕容清：“……”倒也不必如此执着。

    沐南枝摇着折扇优哉游哉的进了太子府，路过鸟笼的时候还亲切的问了个好。不过可能是由于平常太子府的气氛都比较沉闷，导致养的鹦鹉都比较高冷，见到人都不带搭理的。

    “沐公子安好”路过的几位婢女看到沐南枝行礼道。

    “嗯”沐南枝收了折扇，问道：“太子殿下还是在书房吗？”

    也不能怪沐南枝会这样问，毕竟自己十次来找南宫烨，对方九次都在书房。

    没想到其中的一位婢女道：“回沐公子，殿下今日没在书房。”

    沐南枝挑了挑眉道：“难不成在寝殿”

    另一位婢女道：“也没有”

    沐南枝顿时一脸好奇道：“难道是去找太子妃了？”

    婢女们：“……”

    刚刚那名婢女干笑道：“沐公子说笑了”

    婢女们不禁在心里道：殿下到现在都没有成亲，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好嘛。不过……殿下那么好，一定会找到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的。

    “好吧”沐南枝“啪”的一声打开扇子道：“你们都去忙吧，不用管我。”

    “遵命”

    虽然鸟笼里的鹦鹉不搭理自己，但这不影响沐南枝继续逗它玩。

    “哎呀，你就不能张开你那尊贵的嘴，对我说一句话吗？”沐南枝用一棵草戳了戳鹦鹉的翅膀道：“说一个成语也成，一个字也可以。”

    鹦鹉闻言高冷的看了沐南枝一眼，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真的要开口说话了。

    沐南枝顿时来了精神，鼓励道：“快说”

    鹦鹉曰：“滚”

    沐南枝：“……”你信不信劳资现在就将你拿去烤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比心～
    谢谢(*°∀°)%3D3】


第五十八章  投食之人

    “白公子，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何有山道：“太子殿下今日没在太子府”

    白拒霜闻言挑了挑眉道：“那他去了何处？”

    “这……”何有山一脸为难道：“老奴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去宫里了吧。”

    “如果殿下去了宫里”云庭放下茶盏疑惑道：“何公公怎会还留在太子府呢？”

    “云庭公子这是不相信老奴吗？”何有山苦笑道：“殿下做任何事自有他的想法，不想让老奴跟着，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白拒霜不知想起什么，问道：“那夏国三皇子呢？”

    “老奴到现在都未曾见过夏国三皇子”何有山想了想道：“莫非殿下带着夏国三皇子出府了？”

    云庭点了点头道：“有可能”

    白拒霜闻言则是没有说话，如果南宫烨真的是带着慕容清出府了，那为何太子府里的侍从和婢女都不知道此事，就连何有山都不清楚，这会不会太奇怪了些。

    “何公公，庭院梧桐树下挂着的那只鹦鹉可以借我玩几……天……吗？”

    沐南枝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一只鸟给骂了，可是又不能把它怎么样，想来想去就只能将其带回去，好好的和自己养的那几只鹦鹉相处一段时间，搞不好就可以将其驯服了。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白拒霜等人正看着自己，说出的话顿时也没了什么底气。

    沐南枝顿了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拒霜收回目光，淡淡道：“你都能出现在这里，为何我就不能。”

    “……行吧”沐南枝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白公子既然来了太子府，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殿下，我自然也不必多问。”

    白拒霜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由此可见，沐公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起码知道自己刚才问了一句废话。

    沐南枝：“……”

    原本想着顺着你的意思说下去，应该就不会受到语言攻击。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何有山看了看两人，只好问道：“沐公子刚才是说要把那只玄凤鹦鹉带走吗？”

    “对的”沐南枝点了点头道：“我看那只鹦鹉总是孤零零的待在笼子了，实在是令人心疼。正好我府上养了几只鹦鹉，不如让我带回去刚好可以让它交几只朋友。”

    “噗嗤”一旁的云庭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拒霜闻言也微微勾了勾嘴角道：“难道沐公子是想把那只鹦鹉带回去，然后好好的教训一番？”

    沐南枝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道：“你……看见了？”

    白拒霜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听见了。”

    沐南枝：“……”原本还想着没有人看见，也不至于太丢脸，却不想居然被白拒霜给看到了，怪不得对方看到自己时并没有露出惊讶或者疑惑的神色。

    何有山虽然很想知道白拒霜看见沐南枝做了什么，但看着沐南枝脸都黑了，也不好再过问什么。

    “老奴知道沐公子也是一片好心”何有山道：“不过沐公子若想将那只鹦鹉带走的话，还是需要先问一下六公主。”

    “六公主？”沐南枝顿了顿道：“莫非那只鹦鹉是她送给殿下的？”

    何有山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沐南枝干笑道：“既然是六公主送的，那就算了吧。”

    “何公公，那对于……师兄何时才会回来这件事”白拒霜道：“你可有什么头绪？”

    “老奴也不太确定”何有山想了想道：“不如白公子今晚就在太子府歇息吧，等殿下回来后老奴自会将您的事情告知于他。”

    “也好”白拒霜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何公公了”

    何有山笑了笑道：“白公子言重了”

    “那什么”沐南枝站起身道：“既然殿下没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沐公子既然要走的话”何有山道：“老奴送送您吧”

    “不用送”沐南枝示意道：“何公公只管伺候好白公子就行，我自己能走。”

    沐南枝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架势，弄得何有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南宫燃将手中饵料随意的洒向莲池里，不一会儿便有一群红鲤鱼游了过来，互相抢夺着这不劳而获的食物，吃完后就待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下一次投食之人的饵料。

    南宫燃见此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

    站在一旁穿着藕荷色衣裙，容貌艳丽的女子，看了看莲池里的红鲤鱼，疑惑道：“王爷这是在笑什么？”

    南宫燃又撒了一些饵料道：“本王就是觉得这些鱼儿当真有趣”

    女子看着又在抢食饵料的鱼儿们，顿了顿道：“依依看不出来这其中的有趣之处，

    还望王爷见谅。”

    “你看这些鱼儿，在本王洒下饵料的时候就会聚集过来。”南宫燃道：“吃完饵料后也不会离开，就这样怀着期许的看着岸上之人，似乎是坚信着对方会再一次投食。”

    孟依依想了想道：“可能是这些鱼儿习惯了这种进食的方式呢？毕竟每日都会有侍从来投喂它们。”

    “非也”南宫燃闻言摇了摇头道：“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连这些小小的鱼儿都是有着贪欲的，哪怕每日有人投喂，却依然会惦记着本王手中这寥寥可数的饵料。”

    孟依依垂下眼帘看着水里的鱼儿，似乎在思考着南宫燃所说的这些话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南宫燃用手指挑起孟依依的下颚，微微笑了笑道：“依依的心中是不是也如这水中的鱼儿一样，有着贪欲呢？”

    孟依依就这样注视着南宫燃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眼波微转道：“依依心里眼里都是王爷，若要说贪欲，那也只能是王爷这个人。”

    南宫燃闻言突然大笑起来，用指腹抚摸着孟依依的嘴唇，低声道：“就知道油嘴滑舌，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将你……”

    孟依依将南宫燃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微微勾了勾唇道：“只要王爷愿意，想对依依做什么都可以。”

    南宫燃低头在孟依依的颈侧闻了闻道：“等到晚上本王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还未等孟依依作出回应，南宫燃便后退了一步，吩咐道：“来人，带孟夫人回寝殿歇息。”

    不一会儿，便有一名婢女走了过来，朝着二人行了礼。

    孟依依朝着南宫燃欠身一礼道：“依依先行告退”

    南宫燃就这样看着孟依依离开后，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

    “如何？”

    一名暗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跪下道：“回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想必现在王一财已经见到慕容清了”南宫燃顿了顿道：“太子殿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这……”暗卫低下头道：“属下无能，并没有查探到关于太子殿下的任何消息，不过可以确信的是殿下并没有在太子府。”

    南宫燃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才道：“也罢，他既然不想让手下透露行踪，那你们无论如何也是查不到的。”

    “那下一步该如何做？”

    南宫燃眯了眯眼睛道：“这就要看王一财该如何打算了”

    暗卫顿了顿道：“王爷的意思是……”

    “将派去协助王一财的人都撤了”南宫燃道：“本王答应他的事情也已经做到了，结果如何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暗卫想了想还是道：“若是殿下查出来这件事与王爷有关……”

    “你错了”南宫燃将剩下的饵料全都洒进了莲池，淡淡道：“本王之所以与答应王一财合作，只不过是为了凭借此事告知太子殿下一个道理。”

    “哪怕他现在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有些事情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特别是感情一事。”

    暗卫闻言心里猛然一惊，但还是尽量不要在脸上表露出来。

    “还愣着做什么”南宫燃摆了摆手道：“难不成本王吩咐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

    “夫人今日与王爷在后花园玩得可好？”

    孟依依用木梳梳着颈侧的一束头发，闻言道：“也就是像往常一样说说话罢了，能有什么好玩的。”

    “奴婢才不信呢”婢女道：“刚才总管大人还过来说了，让夫人晚上去和王爷一起用膳。”

    一名端着托盘的婢女走了进来，闻言笑道：“由此可见，夫人今晚肯定是要留宿在王爷寝殿的。”

    孟依依放下梳子，嗔怒道：“你们两个丫头整天无所事事，就尽说这些有的没的。”

    “奴婢们说的都是实话”

    “夫人这是害羞了吗？”

    孟依依不想再理会她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你们说王爷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张脸？”

    两名婢女闻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想不明白为何孟依依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名婢女道：“无论是那一方面，不都是夫人自己吗？”

    孟依依摸着自己的脸，喃喃道：“是啊，都是我自己，可也不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芒种～
    谢谢(*°∀°)%3D3】


第五十九章  冒牌货

    “你这沿路都在找什么呢？”

    吉乐跟着阿梨走了好长时间，没有找到慕容清便罢了，还时不时就要停下来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搞得吉乐一脸莫名其妙。

    “嘘”阿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安静一点，我在找兄弟们留下来的暗号。”

    吉乐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她所说的劳什子暗号，只好问道：“还要多长时间？”

    “我也不清楚”阿梨边找边道：“可能马上就找到了，也有可能……直到半夜都找不到。”

    “直到半夜？！”吉乐闻言惊了道：“如果绑匪做出什么伤害三皇子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

    阿梨疑惑的看了吉乐一眼道：“太子殿下不是知道此事嘛，还要你交代什么？”

    吉乐：“……”

    吉乐深吸一口气道：“我说的是我们夏国的太子殿下”再说了，我们三皇子可是夏国人，和他燕国太子有什么关系。

    “哦”阿梨想了想道：“在我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吉乐闻言直接炸了：“哪里没有区别了，我告诉你唔……”

    “别说话”阿梨一把捂住吉乐的嘴，示意他看向墙角处道：“你看，我找到了。”

    吉乐定睛一看，只见墙角处有一朵紫色的干花，好像是风信子。

    还未等吉乐询问这是什么意思，阿梨一把握住吉乐的手道：“跟我来”

    这次倒是没有走了多久，大概也就半柱香的时间，阿梨便带着吉乐落在了一棵枣树上。枝头挂着的一个个红枣子，看起来就十分可口。

    不远处的宅子里灯火通明，时不时便会看到有巡逻的守卫从回廊下走过。吉乐大概估算了一下对方的守卫数量，差不多有三十几个人。如果直接硬闯的话，完全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咔嚓！”

    吉乐听到这个声音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见阿梨正在吃……枣子，还是一口一个的那种，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许是吉乐的目光太过直白，阿梨看了看手中的枣子，伸手一递：“你要吃一个吗？挺甜的。”

    吉乐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哦”

    阿梨又吃了一个，啊，真的是甜滋滋的呢。

    慕容清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王掌柜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讲着自己祖父辈那跌宕起伏色彩的一生，顿时忍不住在心里想道：这人做绑匪真的是可惜了，如果当一位说书先生，年入千两银子不是梦啊。

    “……可惜我祖父那年未能考中进士，不然我们王家也不会落魄至此。”王掌柜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继续道：“不过好在王家到了我这里，也算有了起色，起码吃穿不愁。”

    慕容清见他终于停下来了，激动的鼓掌道：“由此可见你们王家有了你，必定能重振家风。”

    “可我还是觉得经商并不是长久之计”王掌柜道：“只有考取功名才是我毕生的夙愿，要不是……”

    “你也太谦虚了”慕容清劝解道：“人各有志，在我看来还是经商比较适合你。”原来还真的木有上过私塾啊，冒犯了。

    “你说这话也有几分道理”王掌柜想了想道：“那我就将自己的夙愿寄托在我的孩子身上吧，让他来替我去考取功名，也算是为家族争光了。”

    慕容清：“……”

    不得不说，这思想觉悟很具有现代人的特色。慕容清还在感慨这位绑匪的思想超前时，突然看到窗户纸上一个黑影飘了过去，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道缝，一个小巧的圆形物体落在了一旁的软塌上。因为王掌柜是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所以并没有看到。

    慕容清虽然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的思绪，顿了顿道：“恕我冒昧，你说的这些事情在我看来，与我本人并没有多大的联系。”

    “自然是有的”王掌柜看向慕容清道：“你可知我王家的祖宅在何处？”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家的祖宅在哪里？

    王掌柜又倒了一杯茶道：“在夏国”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道：“夏国？”

    王掌柜点了点头道：“如果按辈分来算的话，你应该唤我一声堂叔。”

    “堂叔？！”

    “嗯”

    “不是”慕容清彻底懵逼了，惊道：“你不是姓王吗？”慕容这个姓就算了，毕竟是夏国的国姓，可是我没记错的话原主的亲生母亲是姓苏的吧？

    “我的确姓王”王掌柜道：“那你又是如何确定自己就是姓‘慕容’呢？”

    慕容清闻言没有说话，这这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王掌柜继续道：“你想必也怀疑过为何夏国皇帝对你那么冷淡吧？”

    慕容清：“……”难不成原主是私生子，其亲生父亲不是慕容延！！？

    等等……这种有损皇室声誉的事情，怎么会被一个姓王的燕国百姓知晓，哪怕对方的祖宅在夏国，这逻辑也不通……

    “我凭什么相信说的话？”慕容清挑了挑眉道：“就凭你的一面之词？”

    王掌柜不答，反而问道：“那你可知夏国皇后是怎么死的吗？你该不会以为她是病逝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慕容清脸色不是很好看，冷冷道：“‘人死为重，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你绑了我就算了，居然还妄图损害我母后的声誉！”

    “就算你说的话是真的，我也不介意现在就宰了你！毕竟……”慕容清说到这里，神色莫名的笑了笑道：“‘夏国三皇子向来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弄死区区一个绑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掌柜闻言脸都黑了，道：“我可是你的堂叔”

    慕容清闻言嗤笑一声道：“可我不认识你”

    王掌柜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们王家的祖宅在夏国。”

    慕容清淡淡道：“可我在夏国并没有听说过关于王家的任何事情”

    “那是因为我们王家迁到了燕国”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掌柜都快被逼疯了，问道：“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说的话？”

    “简单”慕容清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终于没有继续流血了，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介绍一下你自己，比如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有婚配，儿女双全否。”

    王掌柜闻言嘴角抽了抽道：“你问这些作甚？”

    “不作甚”慕容清笑了笑道：“既然想让我相信你，总该拿出一点诚意不是？毕竟你都说自己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公平一点，你也该说一说你自己的事情。”

    “我说了你就相信我说的话？”

    “你不说我怎么相信你”

    “那好”王掌柜顿了顿道：“我名唤王一财，家住皇城西街王府，是一家珠宝店的掌柜……”

    “嗯”慕容清点了点头道：“还差两个……你这样看着我作甚？”

    慕容清还以为对方是在想怎么回答关于婚姻状况的问题，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王一财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你你……”王一财指尖颤抖道：“你怎么还没有晕过去？！”

    对哦，王一财之前说过他在香炉里做了手脚的，按道理来说慕容清应该早就晕过去了才是。可除了刚开始的反应比较大以外，现在可以说是毫无状况，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慕容清看了看香炉又看了看王一财道：“莫不是这东西年代久远，以至于已经失去了效用？”

    “胡说！”王一财将茶杯摔倒慕容清的脚边道：“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胆敢质疑我王家的祖传药方！”

    “就这种害人的东西，居然还是祖传的？”慕容清嘲讽道：“由此可见，你们王家当初的落魄也是有原因的。”

    “你！”

    王一财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冷笑一声道：“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并不是真正的慕容清吧？”

    慕容清闻言心中一沉，王一财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不成原主的死因与他有关？

    “实话告诉你吧”王一财见慕容清没有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继续道：“当初陈贵人来到王府，重金求购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名叫花无痕。”

    “只要将花无痕放入一日三餐中，不到一年，中毒者便会出现类似于风寒的症状，久而久之花无痕便会侵蚀人的五脏六腑，直至身亡。而就在前不久夏国皇宫传来三皇子病重的消息，一定是花无痕的毒性爆发了。”

    “所以……”王一财说到这里，看向慕容清道：“你到底是谁？真正的的慕容清应该早就死了。”

    慕容清没有回答，反而想到另一个问题：“你说花无痕需要有人每日放到我吃的膳食中？”

    “没错”王一财看了慕容清一眼道：“难不成你这个冒牌货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我就有点好奇是谁助你替代夏国三皇子的了。”

    “你又是如何肯定我不是慕容清的？”慕容清淡淡道：“就凭你那时灵时不灵的祖传药方？”


    【作者有话说：考试月来临，我尽量稳定更新，如果有一天没有准时更新，可能还在码字中，多担待(ಥ_ಥ)
    谢谢(*°∀°)%3D3】


第六十章  条件

    夜色正浓，树下的草丛里传来几声不知名虫儿的叫声。阿梨借着月色窸窸窣窣的在树叶从里翻了几下，又摘了一把枣子放在了荷包里。

    吉乐看着她这已经将这些枣子作为零嘴的做派，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轻声道：“你就不能给这家院落的主人留几颗枣子？”

    阿梨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想吃就吃，考虑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作甚？”

    吉乐：“你这性子还真是……大大咧咧的”

    阿梨闻言笑了笑，问道：“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一直以为在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应该是待字闺中，性格也是腼腆内敛的。”吉乐想了想道：“而你却和我遇到的那些女孩子都不一样，还挺……特别的。”

    阿梨点了点道：“所以呢？”

    吉乐愣了愣道：“所以什么？”

    阿梨见他是真的没有抓住上一句话的重点，只好又重复一遍道：“所以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吉乐想了想道：“还……行吧”

    阿梨闻言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吉乐。果然不能对他有太大的期望，傻乎乎的！

    吉乐见此顿时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又生气了？难不成我又说错话了？算了，真是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不过她没有哭就好。

    “谁？！”

    突然阿梨眼神一寒，吉乐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阿梨就将手中的袖箭朝着树后的墙头方向射了出去。

    而袖箭飞出去后既没有听到射入皮肉的声音，也没有听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吉乐见此已经将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正要让阿梨躲好，对方却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

    “阿梨你……”

    “花首领，你怎么来啦？”

    吉乐闻言脚下一滑，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

    花隐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道：“谁让你来这里的？怎么不好好的在宫里待着？”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夏国三皇子嘛。”阿梨说完这才想起什么，朝着树上招了招手道：“你快下来吧，都是自己人。”

    吉乐将佩剑归鞘，从树上跃了下来落在了两人的身边。

    花隐还在想阿梨这丫头在叫谁呢，结果看到是吉乐时不禁愣了愣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三皇子被人掳走了，难不成我还要乖乖的待在那太子府？”吉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道：“倘若三皇子有任何闪失，我倒要看看你们燕国打算如何交代？”

    “这次是我的失职”花隐道：“等将夏国三皇子救出来后，我自当以死谢罪。”

    “花首领你在胡说什么啊？！”阿梨闻言急道：“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

    “阿梨”花隐打断道：“做错了事情都是要接受惩罚的，更何况还是关于夏国三皇子的事情。”

    阿梨：“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吉乐看了一眼对面的宅子，问道：“三皇子是不是在里面？”

    “是的”花隐道：“现在宅子周围都是我们的人，那些守卫大多都是些不会武功的家丁。”

    吉乐闻言挑了挑眉道：“你是如何得知那些人不会武功？”

    “你是笨蛋吗？”阿梨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感到有些烦躁，忍不住怼道：“就算我们说话的声音再低，但凡有武功的人都是会察觉到的，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

    吉乐闻言点了点头道：“此言有理”

    阿梨：“……”真是个傻子！

    花隐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好奇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但当务之急应该先将慕容清救出来才是正事。

    “对了”吉乐想起什么道：“你说着周围都是你们的人，那燕国太子呢？”

    “你们没看到主人吗？”花隐闻言倒是愣了愣道：“他半柱香之前就进去了，我还以为是主人让你们两位在此处待命呢？”

    阿梨\吉乐：“……”我们还真没有看到他。

    “不用辩解了”王一财起身走到慕容清的面前，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只要你告知自己是受何人的指使，我作为你的堂叔向你保证，一定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慕容清脸上没什么表情道：“条件是什么？”

    王一财闻言心头一喜，但还是假意推辞道：“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怎么像是堂叔我趁人之危似的。”

    慕容清重复一遍道：“条件是什么？”

    王一财见他如此上道，也不好再推辞，笑道：“除了刚才的问题，我希望出去之后你能在太子殿下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让我王家成为燕国第一大皇家商号。”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出去之后？”

    “你也看出来了吧”王掌柜道：“我除了之前在香炉里放了迷香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慕容清冷笑一声道：“确定不是看到迷香的方法对我行不通以后，这才决定与我谈条件的？”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王一财道：“不过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必定保你性命无虞，还会帮你保守秘密。”

    “可王掌柜也太看得起我了”慕容清道：“你也知道我在夏国是一位不受父皇宠爱的皇子，难不成到了燕国，我就能左右燕国太子的想法了？”

    而站在窗外的松雨现在只觉得四周的气压有点低，原本还以为自己将那颗迷香丸丢进去后，差不多一刻钟后自家主人就会让在宅子周围待命的兄弟们，一起冲进去将夏国三皇子救出来。

    结果自从听到王一财说到夏国三皇子早就已经死了，而里面的那个人不知是受谁指使的冒牌货的时候，主人的脸色一沉就一直没有下指示，现在都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王一财摆了摆手道：“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什么清高了”

    慕容清闻言一脸疑惑道：“装清高？”

    “在燕国谁人不知太子殿下向来不喜与人亲近，就连六公主也不例外，可太子殿下却偏偏对你格外的上心。”王一财道：“除了你和太子殿下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以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理由了，不然也不会让‘那位’看不惯你。”

    慕容清眼神一寒：“你什么意思？”

    “那不成你听不懂我说的话？”王一财耐心道：“我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让太子殿下对你如此……啊！”

    王一财感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手脚也突然发软，一时不慎便跪在了地上，不过他却没有什么心思去看自己的伤势如何，因为原本还跪坐在地上的慕容清，此时却站了起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伴随着铁链的声音，慕容清走到的王一财的面前，将匕首上的血迹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王掌柜，你知道我平生最恨什么人吗？”慕容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森然的寒意。

    王一财顿了顿道：“什、什么人？”

    “就是你这种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慕容清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道：“用一种带着恶意或者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人，还自以为很优越的小、人。”

    “去将胡奕等人带过来”

    “啊？”松雨突然反应过来是南宫烨在说话，道：“属下这就去”

    “等等”

    松雨原本都准备走了，听到南宫烨说的话，脚下一个踉跄，还好及时稳住了身形，立马转身道：“主人还有何吩咐？”

    “刚才的事情不准向任何人提起”南宫烨嘱咐道。

    松雨想了想道：“是关于夏国三皇子身份真伪的事情？”

    “是关于阿清与王一财所谈论的全部内容”南宫烨道：“还有本宫站在窗外偷听的这件事，也不能让阿清知道。”

    松雨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主人为何不想让夏国三皇子知晓此事？”

    南宫烨想了想道：“因为本宫觉得‘偷听’这种事，实在是不太体面，能不让阿清知道最好。”

    松雨：“……”主人，其实您这也算不上偷听吧，就算是偷听也没有您想得那么严重吧？

    “你你你……”王一财声音颤抖道：“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慕容清嗤笑一声道：“像你这样有着龌龊思想的长辈，不要也罢，更何况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堂叔’。”

    王一财看着在自己眼前那把刀尖还带着血迹的匕首，咽了咽唾沫道：“你、你就不怕我将你是冒、冒牌货的身份给说出去？”

    “那也得……”慕容清轻声道：“你有命活着走出去不是？”

    “你你你……”王一财也顾不上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了，求饶道：“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一定不会将关于你身份的事情说出去。”

    “哦？真的？”

    “真、真的”

    “可我还是觉得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慕容清将匕首抵在王一财的脖颈处道：“更何况与其让你握着我的把柄，还不如现在就了结了你……”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这个收藏量不稳定啊好难过⊙﹏⊙
    谢谢(*°∀°)%3D3】


第六十一章  心意

    结果慕容清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一财便被吓晕了过去。慕容清见此“啧”了一声，将匕首上残余的血迹在对方的衣服上擦拭干净，这才不慌不忙的将匕首放回了腰间。

    [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10个生命值]

    不过慕容清听到这个系统提示音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小七顿了顿道：[宿主你……还好吗？]

    慕容清闻言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户的位置道：“阿烨你打算站在窗外偷听多久？”

    小七：[啥？南宫烨居然在外面，那岂不是……]宿主和王一财的谈话内容都被他听见了？！！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南宫烨走进来后便将门关好，转身看向慕容清问道：“你怎知站在外面的是我，而不是我派来救你的人呢？”

    慕容清避开南宫烨的视线道：“我猜的不行吗？”

    南宫烨想了想道：“那我可以理解为：你希望前来救你的人是我吗？”

    慕容清咬了咬嘴唇道：“不希望”

    “为何？”

    “如果站在窗外的是其他人”慕容清将右手搭在左手臂的纱布上，垂下眼帘道：“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杀了对方灭口。”

    “其实只要你想的话”南宫烨示意道：“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保证绝不反抗。”

    慕容清闻言猛然抬头看向南宫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对方，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南宫烨见他终于愿意抬头看向自己，这才朝着慕容清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

    慕容清见此突然往后面一退，结果却绊到了躺在地上的王一财。虽然自己反应及时没有摔到地上，不过左手臂却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纱布顿时又被鲜血侵染了一遍。

    “阿清你！”南宫烨原本不想听慕容清的话，但看到对方反应居然那么激烈，只好道：“好，我不过来，你、你冷静一下。”

    可能连南宫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慕容清顿了顿道：“你……全都听到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瞒着的必要，南宫烨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全都听到了。”

    “其实你当初就怀疑过我的身份吧？”

    “是”

    慕容清轻声道：“至于为何没有拆穿我，是想看我最后怎么蒙混过去，怎么骗过……夏国太子。”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道：“阿清你现在还……愿意相信我吗？”

    慕容清愣了愣道：“我……”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说清楚。”南宫烨道：“我起初没有拆穿你，是因为这件事严格意义上来说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慕容清不想放过南宫烨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问道：“现在呢？”

    “现在我的确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南宫烨看着慕容清的眼睛道：“不过我不想派人去查探，而是想等到有一天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愿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与我听。”

    “可能是天意弄人，让我在今日从他人的口中知晓了你不是慕容清这件事。”南宫烨道：“其实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是否受他人指使？我都毫不在意，因为你就是我认识的阿清，你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替代品。”

    慕容清顿了顿道：“如果我真的是受他人指使，特意来接近你的呢？”

    “那我必定手刃指使你的人”南宫烨道：“让他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然后带你走。”

    “如果……我想杀你灭口呢？”

    “我说了，只要你想，我的这条命你拿去便是。”

    慕容清忍不住低声骂道：“南宫烨，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南宫烨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道：“那也要看是对谁？如果对方是你，那我甘之如饴。”

    慕容清问道：“我能知道原因吗？”

    南宫烨答道：“无他，只不过是月下相逢之时，我便将一位闯入视野的公子放在了心上。”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慕容清还是直接呆在了原地。看着南宫烨那温情且真挚的眼神，慕容清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包裹住了，一时竟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你是不是弄错人了，我、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

    慕容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烨便走过来一把将他抱入了怀里，用手轻轻拍着慕容清的背，安抚道：“阿清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我的阿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的。”

    “对不起”慕容清闻言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抓着南宫烨的衣襟道：“我其实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你将我看作盗用他人身份活下去的人。

    “我明白的”南宫烨安慰道：“你不用向我道歉，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既然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你也不必再对我隐瞒什么了，好不好？”

    “好”

    “胡大人胡大人”松雨跟在胡奕身后劝道：“你其实不必如此慌张的，殿下可能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好了”

    “那下官更要走快点了”胡奕边走边道：“殿下将此案交于下官调查，没有查出什么重要的东西便罢了，居然还让殿下介入了此事，若是殿下有任何闪失，下官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松雨无奈道：“胡大人你也想得太多了吧。”要不是此事牵连到了夏国三皇子，你以为主人会愿意趟这趟浑水吗？

    “什么想太多”胡奕反驳道：“殿下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你作为殿下的贴身侍卫更是要明白这一点，知道不？”

    松雨：“……知道”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殿下的安危着想，但我怎么听着拳头都硬了呢？

    等一群人来到房门口的时候，松雨看着关着的房门顿时感到有些奇怪，不禁在心里想到；主人这是进去了还是没有进去？怎么连门都关上了？

    胡奕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这才行礼道：“臣胡奕来迟了，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胡奕说完后房门内没有人应答，便看向松雨轻声问道：“殿下没在里面吗？”

    松雨想了想道：“应该在……吧”毕竟是主人让我将胡奕带来这里的，更何况夏国三皇子还在里面呢？

    胡奕顿时觉得这侍卫当真是十分的不靠谱，连殿下的动向都不知道。

    没办法，胡奕只好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道：“臣胡奕来迟……”

    “进来吧”结果胡奕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烨特意压低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胡奕闻言则是没有推开门，而是示意松雨去将门打开。毕竟自己一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便莫名的有些心慌，再加上这次的事情……

    松雨见他这个样子倒是见怪不怪了，便上前一步推开了门，道：“殿下，胡大人已带到。”

    “嗯”

    胡奕看都没看南宫烨，直接就跪在地上道：“罪臣胡奕参见太子殿下”

    “胡大人不必如此”南宫烨道：“起来吧”

    胡奕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颔首道：“遵命”

    “殿下，不知王一财现在身在……”

    胡奕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突然连话都不敢说了。因为他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此时正动作轻柔的处理着睡在床榻之上的人的左手臂上的伤口。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胡奕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不就是前日和太子殿下骑着同一匹马，出现在宫门口的夏国三皇子吗？！！

    松雨看见这样的情形倒是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一财道：“殿下，这人应该如何处理？”

    “不急”南宫烨放下手中的药瓶，看向胡奕道：“胡大人，关于王一财此人的身份，本宫希望你能调查清楚。如若本宫没有猜错的话，这对你查探案子会有一定的帮助。”

    胡奕道：“臣领命，多谢殿下愿意提点一二。”

    “谈不上‘提点’二字”南宫烨道：“其实将此案交给你，本宫便没有介入此事的打算。只不过是牵连到了阿清，本宫这才掺和进来，还望胡大人不要多想。”

    “不敢”胡奕道：“殿下救人心切，臣自然也是懂的。归根结底也是因为臣办事不利，这才牵连到了夏国三皇子。”

    “本宫知道胡大人办事严谨”南宫烨道：“不然也不会将此案交给你，但愿你能早日破案。”

    “得殿下如此信任，是臣之幸”胡奕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望，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

    南宫烨颔首道：“那剩下的事情就拜托胡大人了”

    “殿下言重了”胡奕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来人，将王一财带下去。”

    “遵命，胡大人”

    “那臣就先行告退”

    等胡奕带着众侍从离开之后，松雨看着周围一片狼藉，问道：“殿下，可否需要属下让人将此处打扫一番？”

    “不必”南宫烨道：“回太子府”

    “遵命”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呜呜呜，今天考英语四级，希望能过
    谢谢(*°∀°)%3D3】


第六十二章  神医之名

    天花板上的风扇悠悠的转着，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休闲装坐在椅子上的男生则没有回头，因为他此时正看着手里的粉色信封发呆。

    “哟！苏清你又收到情书啦？”

    还在疑惑这个粉色信封是什么东西的苏清闻言愣了愣，看向放下篮球的室友道：“这里面装的是情书？”

    “对啊，热死我了。”室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看着苏清一脸疑惑的表情，震惊道：“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收到了吧？”

    “我一直以为这些信那些女生的恶作剧，所以就没有在意上面写的内容。”苏清顿了顿道：“收下了情书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室友道：“无非就是你答应了，同意和那名女生谈恋爱呗？”

    苏清想了想道：“如果我只是收下了情书，没有答应也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呢？”

    室友“嘿嘿”笑道：“那就是你打算钓着人家女生，俗称‘渣男’。”

    苏清：“……”

    “哎呀，不要这个表情嘛。”室友怂恿道：“既然那些女生都喜欢你，你不如在这些情书里面选一个，试着谈谈恋爱？”

    “什么歪主意，你以为古代帝王选妃呢？”苏清想也不想直接反驳道：“再说了我连那些女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谈恋爱？弹棉花还差不多！”

    “由此可见，你还是太死板了。”室友笑道：“要是我的长相能有你的三分之一，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苏清优哉游哉道：“你没有对象与颜值无关，我建议你可以多看书。”

    室友想了想疑惑道：“这和看书有什么关系？”

    苏清答：“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

    室友：“……滚”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苏清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子，室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不过嘛，我倒是对于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这件事挺好奇的？”

    苏清闻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雪青色的身影，顿时感觉眼前的画面模糊了起来。

    “宿主……宿主，快醒醒！”

    “谁？谁在说话？”

    “慕容清快醒醒！”

    慕容清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床幔一时竟有一些愣神。

    小七见他终于醒了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宿主，你刚刚这是怎么了？我都叫你好几遍了。]

    慕容清起身晃了晃脑袋道：“没什么，就……做了一个梦。”我怎么会梦到高中时期的事情？

    小七：[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慕容清：“……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的？”

    小七：[宿主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人类的生命真的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死翘翘了。]

    慕容清表示并不是很想和它讨论这个问题，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道：“我睡了多久了？”

    小七答：[一天一夜]

    慕容清：“……”好像真的是睡得挺久的。

    慕容清掀开被子正要下床，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对方看见他醒了，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察觉到自己问得有点唐突，慕容清又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回雪苑山庄了吗？”

    “回去了就不能来燕国了吗？”白拒霜将手中的药递给慕容清道：“喝了”

    慕容清光是闻着气味都知道那药有多苦，顿了顿接过药，问道：“有蜜饯吗？”

    虽然很想问一句“能不喝吗？”，但看着对方那冷冰冰的表情，话到嘴边又打了个旋。

    原本以为白拒霜不会理会自己说的这句话，却不想对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到慕容清手里道：“只能吃一颗，否则会消减这药的效用。”

    “好”

    看着慕容清喝完了药，白拒霜这才道：“手伸过来”

    慕容清还在想那蜜饯是用什么做的，吃到嘴里顿时苦味就减轻了许多，闻言晃了晃手中的瓷瓶道：“你要把它收回去吗？能不能送我一瓶？”

    白拒霜一脸冷漠道：“我何时说过要收回来”

    “哦”

    慕容清正要伸手，猛然想起电视剧里神医时不时就要给病人来一针的做派，在白拒霜那疑惑的神情中又将手收了回来。

    “可以先给我看看你用的银针有多粗吗？”慕容清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道：“我觉得自己的伤，其实还没有到要用针灸的地步。”

    白拒霜冷冷道：“你再如此磨磨唧唧，小心我将你扎成刺猬。”

    慕容清见此突然笑出了声，在对方那凉飕飕的眼神中，“咳”了一声道：“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谁叫你一直冷着一张脸的……诶诶，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你不是还要给我把脉嘛？”

    “我改变主意了”白拒霜起身就要往外走道：“既然你对我用的银针十分好奇的话，我还是给你扎几针吧，毕竟南宫烨可是让我‘医治’好你。”

    慕容清：“……”遭了，玩大发了！

    “别啊，白公子、白神医我错了，你嘶……”

    白拒霜闻言脚步一顿，转身看着碰到伤口的慕容清挑了挑眉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慕容清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的手臂处的白色纱布又被血给侵染了，担心自己因流血过多而死翘翘，慌忙道：“白神仙快来帮我一把，血血又、又流出来了！”

    白拒霜：“……”我何时成神仙了？

    其实伤口只是看起来恐怖，白拒霜稍作处理后，血就没有再流了。看着又被包扎好的手臂，慕容清顿时觉得这身体当真是太脆弱了，随随便便碰一下都会变这副惨状。

    白拒霜也正好借此机会为他把了一下脉，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慕容清的手腕道：“现在可有乏力之感？”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你也是挺厉害的”白拒霜用一种带着玩味的语气道：“能在吸入迷魂香和迷香丸之后，还只昏睡了一日一夜，醒来之后还丝毫没有乏力之感，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两种香都失效了。”

    慕容清闻言不仅没有窃喜反而心里一沉，说对这种情况没有疑惑是假的。迷魂香是王一财的可能会存在药效失效的情况，可迷香丸是南宫烨让人准备的，从王一财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此香的效用可不是一般的好，为何偏偏自己就是一个特例呢？

    白拒霜看着慕容清一脸沉思，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白拒霜起身道：“就凭你那醒来还能开玩笑的劲头，想必也没什么问题，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慕容清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你以为我是什么物种？”睡了一天一夜醒来还没到半个时辰就又要躺回去，我是睡神吗？

    “我就是这么一说，听不听是你自己的事情。”

    白拒霜说完就要往外走，自己的衣袖却被人给扯住了。虽然不用想都知道是慕容清，但他还是愣了愣。

    慕容清还以为白拒霜介意自己扯他的衣袖，见此只好松开了手，干笑道：“那什么……医嘱自然是要听的，不过你可是神医，想必也比其他的医师要厉害一点……”

    “你错了”白拒霜打断道：“他人称呼我为‘神医’，不过是我能医治的疑难杂症要多一点，救的人也比其他人多一些罢了，医者之间从来便没有攀比一说，还望夏国三皇子能注意措辞。”

    慕容清听到白拒霜居然这样定位自己，顿时竟油然而生一种敬佩之情，试问：不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如此不在意这些虚名的医者能有几人呢？

    慕容清起身拱手一礼道：“白公子说得对，是在下用词唐突了。”

    白拒霜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笑了笑道：“我想和白公子讨论一些关于医理的学识，就是不知白公子可否答应我这小小的请求呢？”

    白拒霜想了想道：“也好，跟我来吧。”

    “多谢”

    “……王一财已经招认是自己故意杀害了范涌，臣也派人去调查了此人的身份，才知道王家在二十年前只是一家以买布匹为生的小商贩，后来到了王一财这里不知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突然开了一家珠宝店，近年来生意还十分的红火，王家的产业也因此壮大了起来。”

    说到这里胡奕抬头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南宫烨，顿了顿问道：“殿下对于臣的话可有什么见解之处？”

    南宫烨回过神道：“那王一财杀害范涌的原因是什么？”

    “臣正要说这件事”胡奕继续道：“王一财的珠宝店铺每年都会从各地采购不同宝石和首饰，而范涌在其店里看到的绿玉镯子正是他远嫁汉城堂姐的陪嫁之物。”

    “而范涌的堂姐早在三年前就已病逝，这只绿玉镯子也不知所踪，前不久却出现在了王一财的珠宝店铺里，这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各位朋友们端午安康呀，】


第六十三章  头痛之症

    “市面上那么多绿玉镯子，为何范涌就如此肯定此物是他堂姐的呢？”南宫烨挑了挑眉道：“莫非是这只镯子有何特别之处？”

    “臣对此也是颇为疑惑，于是便去探访了范涌的街坊邻居，这才得到了解答。”胡奕道：“原来是范涌的堂姐在出嫁之日，手上佩戴的玉镯不小心磕到了门上的锁扣，使其上面多了一个小缺口。”

    “臣便将绿玉镯子拿来看了看确实如此，并且上面也没有所谓的王家商标，可能范涌也就是凭借这两点确认此物是归属于他堂姐的吧。”

    “既然都查到了这里，一切都算是水落石出了。”南宫烨道：“此案接下来该如何处理，想必你也有了决断。”

    “臣会处理好的”胡奕不知想起什么，顿了顿道：“殿下还有一件事……”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是王一财说了什么吗？”

    胡奕闻言倒是愣了愣，但还是颔首道：“是的，王一财说他知道关于夏国三皇子的任何事情，还说什么现在的夏国三皇子是别人假冒的……”

    “不必管他说了什么，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南宫烨淡淡道：“在本宫看来他如此胡言乱语，多半是见自己的罪行败露想要拉一个人下水罢了。”

    “遵命”胡奕行礼道：“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等胡奕走后，松雨就才从窗外翻了进来，若不是南宫烨知道他才回来，都快以为对方此举是故意的了。

    南宫烨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问道：“阿清他……醒了吗？”

    松雨答：“慕容公子一炷香之前就醒了”

    至于为何不再用“夏国三皇子”的称呼了，主要是因为这是花首领吩咐的，虽然不知道换个称呼的意义在哪里？

    “醒了……”

    南宫烨闻言不知在想什么，又端起了茶盏结果却发现茶杯已经空了。松雨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主人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主人……”松雨顿了顿道：“需要属下给您换一杯茶吗？”

    “不用了”南宫烨似乎有些不自在道：“本宫不渴，只是嘴里没味道想吃点东西。”

    松雨：“……”完犊子了，主人居然开始答非所问了！要不要去请一下白公子？

    就在松雨内心纠结之际，南宫烨突然问道：“阿清此刻在房里休息吗？”

    “那倒没有”松雨道：“慕容公子醒来的时候恰好白公子给他送药，许时睡不着，慕容公子便跟着白公子去了药房。”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道：“去药房做什么？”

    松雨想了想道：“似乎是慕容公子想让白公子传授他一些关于医理的学识。”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挺好的。”

    如果松雨不是因为在南宫烨的身边待久了，能注意到对方的一些情绪变化的话，听到南宫烨这样说搞不好就真的信了。

    松雨顿了顿，还是道：“主人要去找慕容公子吗？”

    南宫烨闻言便陷入了沉思，就在松雨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只听南宫烨的声音突然响起道：“虽然阿清已经醒了，但本宫还是不放心……”

    松雨接过话道：“那就……去看看？”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宫还是去看看吧。”

    松雨：“……”主人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明明是您……算了，主人也不容易。

    “公子，我把你要的医术都抱来了。”云庭走到白拒霜的面前问道：“这是要放哪里啊？”

    白拒霜头也不抬的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亭子道：“放在石桌上便可”

    “好嘞”

    站在晒草药架子旁的慕容清看着云庭怀里的书，顿时惊了看向白拒霜道：“这些都是我要看的书？那么多？！”

    “多吗？”白拒霜看了慕容清一眼道：“不是你说要看关于头痛之症的医书吗？这才只是三分之一而已。”

    慕容清：“……”三分之一！突然就有了一种想逃跑的冲动，但是……算了，还是看看吧总归又没什么坏处。

    “今晚看不完的话可以带回去”白拒霜道：“不过不能弄坏了，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好的”慕容清想了想，朝着云庭低声问道：“这些医书是先人的真迹吗？”就像华佗、扁鹊那样有名的先人医者。

    云庭摇了摇头道：“不是啊，这些都是公子自己整理的。”

    慕容清闻言一脸疑惑道：“那他为什么……”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云庭说到这里小声道：“要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医书被他人弄坏了，你会怎么做？”

    慕容清自然而然的接过道：“我会灭了他！”

    “那不就是咯”云庭道：“所以互相理解一下嘛，你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公子。”

    慕容清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感觉和上学时期的自己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学的东西更深奥一点，还是那种自学模式。

    白拒霜见他真的开始认真的看起了医书，一时竟感到有些意外。原本还以为慕容清只是一时兴起，看到这么多医书想必就放弃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云庭走到白拒霜的身边道：“公子您打算在这里陪他一晚上吗？”

    “我陪他作甚？”白拒霜奇怪的看了云庭一眼道：“那些医书的内容都是比较通俗易懂的，他自己认真想一下想必就能理解了，再说了……”

    说到这里，白拒霜看了一眼门口道：“你以为南宫烨会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云庭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哦”

    “回去歇息吧”白拒霜似笑非笑道：“不要忘了，院子里的草药都是需要你整理的。”

    云庭看着白拒霜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刚刚和慕容清说的话被他听到了。看了一眼院子里那装满了架子的草药，忍不住想念留在雪苑山庄的云静。如果云静在这里的话，这种整理草药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落不到自己身上的。

    “气血俱虚，风邪伤于阳经，人于脑中，则令人头痛……”慕容清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顿时觉得……头好疼。

    艾玛，这都说的是些啥呀？气血我还能理解，这个“风邪伤于阳经”是什么意思？？？

    “既然看不懂那就不必看了”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慕容清手中的书，劝说道。

    慕容清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南宫烨，眼睛一亮道：“阿烨，你的事情处理完了？！”

    南宫烨坐在慕容清的身边，闻言笑了笑道：“我也就是提一些看法罢了，怎么做还是需要各司其职的朝臣来处理。”

    慕容清点了点头，不禁在心里感叹道：这是不是就是作为领导者的好处，只管指挥好就行。

    南宫烨翻了几页手中的医书，问道：“阿清看这些东西作甚？”

    慕容清正襟危坐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南宫烨闻言愣了愣，笑道：“只要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信。”

    “好吧，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也不打算瞒着你。”慕容清道：“我看这些医书确实是为了你”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为何？”毕竟自己可从来没有在阿清面前，透露过任何关于自己患有头痛之症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是烟儿告诉我的”慕容清见南宫烨沉了脸色，立马道：“你不要怪她，那日烟儿一直在我面前夸赞你如何如何的好，结果说漏嘴了。”

    “虽然她及时反应过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既然听到了，便让她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慕容清说到这里，顿了顿道：“烟儿说你这头痛之症是在她遇见你之前便有了，所以此症状你是从几岁的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九岁吧”南宫烨想了想道：“也有可能是十岁，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清了。”

    “可不是还有白拒霜……”慕容清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白拒霜虽然是神医，可在那时也不过是和南宫烨差不多的年纪，又谈何医治的话呢？

    “阿清你有所不知”南宫烨道：“我师父也就是拒霜的父亲，在当年也是数一数二的江湖医师，为了治好我的病症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慕容清愣了愣道：“难不成连你师父都束手无策？”

    南宫烨点了点头。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头痛之症到底是有多厉害，居然那么多年了都治不好。来了这古代那么久，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古代的医术还是挺厉害的，不然历史上也不会出现那么多赫赫有名的名医了。

    就在慕容清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眉间。

    “就这点小事而已”南宫烨笑了笑道：“还用不着你如此在意，治不好那就不治了，大不了……”

    慕容清将南宫烨的拿下来握在自己的手中，低声道：“你倒是豁达乐观，那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谢谢(*°∀°)%3D3】


第六十四章  好差劲

    悬挂在房梁上的灯笼随着夜晚的风轻轻摇曳着，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时不时还传来几声飞蛾煽动翅膀的声音。

    南宫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阿清……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清抬头看向南宫烨道：“我说，南宫烨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南宫烨：“……阿清我……”

    “既然你都已经做好了医治不好就进棺材的准备”慕容清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道：“那为何还要对我说什么喜欢我的话，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

    南宫烨见此顿时急了，毕竟他可没想到慕容清对于这件事居然那么大反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你这种丝毫不在意自己性命的人，就应该天打雷劈！”慕容清忍不住骂道：“就你这种消极思想，还当什么燕国太子，不如唔！”

    南宫烨一把拉过慕容清便吻了上去，似乎是担心对方会推开他，还特意用手压住了慕容清的手。慕容清看着南宫烨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他这是在紧张，于是便挣开了南宫烨的桎梏，抬起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其实慕容清也觉得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原先恍恍惚惚的来到这个世界，慕容清就已经做好了“保住小命，事不关己”的准备。

    却不想居然和身为男主的南宫烨有了交集，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南宫烨的，等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已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南宫烨也渐渐的放开了慕容清，看着对方快喘不过来气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慕容清见此忍不住拍了对方一下道：“笑什么笑？弄得好像你比我多厉害似的。”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将我的嘴唇都咬破了！

    “嗯嗯，都很差劲”南宫烨将慕容清抱在怀里笑道：“等有空了我们再多练练”

    慕容清：“……”

    原来吻技也是需要练的，果然没有谈过恋爱还是会出现弊端的，毕竟遇到这种问题多少会有点尴尬的，不过也要能遇到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不是？

    “阿烨”慕容清轻声道：“希望你不要再怀有之前的那种想法，往后的路会有我一直陪着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也是我毕生的誓言。”

    “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南宫烨低头看着慕容清的眼睛道：“能与阿清共度余生，也算是我南宫烨此生一大幸事。”

    慕容清笑眯眯道：“那你可要好生珍惜”

    南宫烨也笑了笑道：“好”我一定珍惜有你陪伴的这些日子，哪怕只是昙花一现。

    清晨的朝阳自东方升起，一只乌鸦叫着从庭院梨树的枝头上飞过。柳予轩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看着墙角处几株残败的陶菊，不禁感叹都已经季秋了。

    回想起昨日与慕容淮和几位医师探讨了几个时辰的关于汉城百姓的病情，顿时觉得这真是一个苦差事。

    “也不知道阿淮醒了没有”柳予轩嘀咕道。

    “笃笃……”

    “进来”房内传来慕容淮那略带疲惫的声音。

    柳予轩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桌案前揉着额头的慕容淮，还有桌案上那早已燃尽的蜡烛，知道对方又是一夜未睡，顿时心头火起。

    “不就是一场灾情吗？你这是打算连命都不要了！”柳予轩越想越气，怒道：“用得着你这般鞠躬尽瘁？！我看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都可以给你配一副棺材了！”

    慕容淮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也没有生气，道：“哪有你想的这么严重，不过是这几日休息的比较少而已，我自己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

    “予轩……”

    柳予轩走到慕容淮身边将桌上的卷宗都推到一边，听到对方叫着自己的名字，只好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但脸色还是很难看道：“我知道你担心城中的百姓，可是你不要忘了，最终要想稳住汉城百姓的民心，还是需要你出马。如果你提前将自己的身体给累垮了，那我们这段时日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

    “可是如今汉城的局面已经很严峻了”慕容淮脸色凝重道：“只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阿淮你是人不是神仙”柳予轩劝道：“人是需要吃饭、睡觉、休息的，与喝露水的神仙不是同一道的，你能不能不要如此苛刻自己？”

    慕容淮闻言笑了笑道：“你怎知神仙是喝露水的呢？莫非你见过？”

    “你！”柳予轩都快没脾气了，烦躁道：“我在和你说正事呢，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认真一点行不行！”

    “予轩啊”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我既然身为夏国的太子，方方面面的问题都是要顾忌到的，我只要多为百姓做一点事，百姓的痛苦想必也能少几分。”

    柳予轩看着慕容淮这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脸麻木道：“所以你这是打算做一位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慕容淮闻言还思索了一下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过一番只喝露水的日子……予轩你这是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柳予轩没好气道：“去拿一些人间烟火来断了你成仙的路，免得你整天痴心妄想！”

    慕容淮愣了愣笑道：“那就辛苦柳大人了”

    “趁我去拿人间烟火之际，整理一下你那些能成仙的卷宗。”柳予轩头也不回的道：“等我回来还看见的话，你就只能在火盆里见得到它们了。”

    “知道了”

    吃过早膳柳予轩便催促着慕容淮去歇息，为防自己走后他又起来处理卷宗，便将其全都带走了，连支毛笔都没留下。

    慕容淮顿时哭笑不得道：“你这是要将我的桌案都搬空吗？”

    柳予轩吩咐小厮将东西都搬走后，这才道：“没错，为了能让你好好歇息。”

    “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会照做”慕容淮无奈道：“还用不着你如此兴师动众，之后还不是要搬回来。”

    柳予轩“哼”了一声道：“不就是几本书嘛，又不是搬不动。”

    慕容淮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当然是清清呗”柳予轩不知想起什么，笑了笑道：“还记得清清九岁的时候，你让他熟读《尔雅》还要抽背，他那时正是爱玩的年纪又怎会听你的，便偷偷的将其丢到了鱼池里，谎称说是找不到了。”

    “结果被我父皇知道真相后，罚他在烈日下跪了两个时辰。”慕容淮回忆道：“清儿从小便体弱，怎么可能受得住，跪了半个时辰后便晕了过去。”

    “既然还有这事？！”柳予轩惊讶道：“我就说第二日怎么没在学堂里见到他，还以为他又跑到哪里玩去了。”

    慕容淮笑着摇了摇头道：“那倒是真没有”

    “也是”柳予轩调侃道：“毕竟还有你这‘严格’的皇兄看着呢。”

    “母后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说我和清儿的性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慕容淮道：“一个乖巧听话，一个调皮捣蛋。可就算如此，她对我们的关爱也从未偏袒过。”

    柳予轩见他这个样子，顿了顿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去将清清给接回来？”

    “再过一段时间吧，目前先把汉城的相关事宜处理好。”慕容淮看向窗外道：“南宫烨当初向我承诺过会照顾好清儿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柳予轩有点搞不懂情况道：“燕国太子到底向你承诺过什么，你居然如此信任他？”

    慕容淮挑了挑眉道：“想知道？”

    柳予轩反问道：“你说呢？”

    “予轩啊，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了你就能懂的。”慕容淮笑了笑道：“如果硬要说的话，不过是关乎‘情’之一字罢了。”

    柳予轩：“……”

    柳予轩惊了道：“难不成燕国太子心悦你？！”

    慕容淮也没有想到，人生中“无语”这个词居然会用到柳予轩身上，一时心情竟感到些许复杂。

    柳予轩见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对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道：“虽说燕国太子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是不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可你也不能被他迷惑了，若是……”

    “我何时说过他钟意我了？！”慕容淮脸色阴沉道：“你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下去，就不要怪本宫不顾往日的情面，将你投入大牢关几日！”

    “啊？原来不是啊”柳予轩闻言也不在意慕容淮后面说的那句话，松了一口气道：“那你也应该提前说清楚啊，都快吓死我了。”

    慕容淮：“……”这不应该怪你自己想多了吗？

    “就这样吧”柳予轩道：“你好生歇息，我就先下去了，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也还有我兜着呢。”

    “嗯”

    柳予轩看着慕容淮走到里间后，这才走了出去将房门关好，不禁感叹：身为一国太子也不容易啊……等等！

    阿淮说燕国太子钟意的不是他，那就只能是……清清了！？为何阿淮会如此淡定！这不符合逻辑吧！！！


    【作者有话说：唉╯﹏╰心好累哦，求收藏～
    谢谢(*°∀°)%3D3】


第六十五章  玄凤鹦鹉

    “阿清，听说今夜宫外有花灯会，我带你去吧？”

    慕容清将手中的医术翻了一页，闻言淡淡道：“哦”

    南宫烨见他这样就知道对方没有认真听自己在说什么，看着慕容清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本医书，顿时计上心头。

    “阿清？”

    “嗯”

    “阿清？”

    “作甚？”

    南宫烨在慕容清耳边低声道：“我想亲你”

    “哦，等会儿吧”慕容清头也不抬道：“我把这几页看完了再说”

    南宫烨闻言轻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还未等慕容清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感觉身体一轻，自己被南宫烨放在了一旁的软塌上，手中的医书也掉在了地上。

    “我的书……”慕容清说着起身就要伸手去捡。

    南宫烨见此便将慕容清压了回去，桎梏住对方的双手，直接吻了上去。

    “唔！阿烨等等……唔”

    南宫烨在慕容清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低声道：“阿清认真点，不是说了要多练练？”

    慕容清闻言顿时脸一红，还未说什么，南宫烨便又吻了上来。渐渐的慕容清也不反抗了，不得不说南宫烨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明明才过了一天而已，吻技便没有第一次那般生疏了。而慕容清则是依然……毫无长进，不一会儿就又喘不上气了。

    南宫烨放开慕容清，看着对方那晕乎乎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那什么……”慕容清“咳”了一声道：“这才第二次而已，我下次一定可以，你……要相信我。”

    “嗯嗯”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阿清说什么我都信”

    慕容清起身将医书捡起来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这才问道：“你刚刚和我说什么来着？”

    南宫烨理了一下慕容清散落在耳边的头发，道：“今晚宫外有花灯会，你想不想去？”

    “花灯会吗？”慕容清想了想道：“我倒是想去，可你不是还有政务要处理吗？”

    “政务每日都有，也不急于这一时。”南宫烨笑了笑道：“可花灯会只有这一次，我既然都说了要带你去，你也感兴趣，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清闻言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南宫烨问道：“阿清这是在想什么？”

    “我在想啊”慕容清忍不住轻轻弹了一下南宫烨的脑门道：“若是你将来当上了皇帝，必定是一个‘昏君’。”哪有抛下政事，自己去贪图享乐的储君。

    南宫烨握住慕容清的手道：“既然做皇帝是‘昏君’，那不如将太子之位让出去，然后我就带着你归隐山林？”

    “得了吧你”慕容清知道对方是在讨自己欢心，笑着推了南宫烨一下道：“花灯会要等天黑后才开始，你快些去处理政务，我在一旁看医书陪着你。”

    结果南宫烨闻言却叹了一口气，慕容清拿书的手一顿，有些紧张道：“你怎么了，头又痛了？”

    “那倒没有”南宫烨一本正经道：“只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会连一本医书都比不过，莫非我还没有一本书长得好看？”

    慕容清闻言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顿了顿道：“太子殿下怎可与这等俗物相比？”

    南宫烨目光幽幽道：“可现在的情形就是，你选择看医书而不是看我。”

    慕容清：“……”你怎么连一本书的醋都吃？！！

    看着南宫烨那幽怨的眼神，慕容清顿了顿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南宫烨想了想道：“只要你不继续看医书就行”

    “为何？”

    “因为我想让你一直在身边陪着我”

    “我在一旁看医书不也是陪着你吗？”

    “这不作数”

    “好吧”慕容清无奈道：“那我给你磨墨可以了吗？”

    “那倒不用”南宫烨笑了笑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做这些琐事”

    慕容清疑惑道：“难不成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南宫烨笑眯眯道：“陪着我不也是‘一件事’吗？”

    慕容清：“……”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唉，算了，既然不让我看那就不看了吧，毕竟都看了一早上了。

    “何公公，三皇子在里面吗？”

    何有山看向来人道：“原来是吉乐小兄弟，夏国三皇子确实在里面。”

    站在一旁的阿梨看到是吉乐顿时心头一喜，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那就好”吉乐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自从三皇子醒来后我就未曾见过他，还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呢？”

    “这个你大可放心”何有山笑道：“夏国三皇子醒来后，殿下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会出什么事的。”

    “原来如此”吉乐拱手一礼道：“我今日有事情要处理，一时可能顾不上三皇子这边，希望何公公多担待。”

    “吉乐小兄弟这话说的”何有山乐呵呵道：“夏国三皇子既然来了太子府，无论是何种身份那都是府上的贵客，府里上下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怠慢。”

    “有何公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吉乐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阿梨，道：“那就劳烦何公公照顾三皇子了。”

    何有山看了一眼眼睛都恨不得黏在吉乐身上的阿梨，打趣道：“阿梨丫头这是在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阿梨闻言有些尴尬道：“我只是好奇他要去做什么而已，何公公您……不要想太多。”

    “杂家可没有多想”何有山将手中的拂尘放到臂弯处，笑道：“只是突然想起一句俗话是什么来着？哦对，‘女大不中留’。”

    “何公公您胡说什么呢！”阿梨纵使平常再怎么大大咧咧，一时也感觉脸有些烫，辩解道：“我们只是朋友罢了，我对他可没有那种心思！”

    “真的？”

    “真的……吧”

    何有山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下去，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快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便按照往常准备去厨房看一下膳食，结果还没迈出步子，一道声音便从大门口传来。

    “何公公——”

    “六公主六公主您跑满点儿，摔倒了可怎么办？”一群侍从追在南宫烟儿后面气喘吁吁的劝说道。

    “你们就不能盼着本公主点好的？”南宫烟儿气呼呼道：“本公主才没有那么娇弱呢！”

    侍从们：“……”您莫不是又忘了前几日摔倒的事了？

    何有山走下台阶行礼道：“六公主安好”

    “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南宫烟儿摆了摆手道：“何公公，太子哥哥在吗？”

    “殿下此时可能在处理政务”何有山问道：“六公主是有什么要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几日不见太子哥哥有些想他了。”南宫烟儿顿了顿道：“太子哥哥在处理政务的话，本公主就不打扰他了。那慕容哥哥的住处在哪里啊？本公主去找他玩儿。”

    “这……”何有山一脸为难道：“夏国三皇子此时正在殿下的书房里，想必是不能陪您玩了。”

    “慕容哥哥居然在太子哥哥的书房里？！”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南宫烟儿放低声音道：“那何公公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吗？”

    何有山想了想道：“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

    南宫烟儿一脸期待道：“那本公主可以进去找他们吗？”

    “这需要老奴进去通报一声了”何有山乐呵呵道：“不过结果如何，想必六公主心里也有数。”

    “好吧”南宫烟儿闻言有些丧气道：“原本我是想去找南枝哥哥玩的，结果他今日没在府里。我就只能来太子府了，没想到太子哥哥和慕容哥哥都没有时间。”

    “若是六公主实在无聊的话”何有山提议道：“不如去看看挂在后院里的那只玄凤鹦鹉？”

    南宫烟儿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你说的是我送给太子哥哥的那只鹦鹉吗？”

    何有山颔首道：“正是”

    “好呀”南宫烟儿转身吩咐道：“你们去给本公主准备一些稻谷来，记住不要拿太多，撑到小鹦鹉就不好了。”

    “遵命，六公主”

    “老奴还要为殿下准备午膳”何有山道：“就让阿梨带您过去吧”

    “嗯嗯”南宫烟儿看向站在一旁的阿梨道：“阿梨姐姐，我们走吧。”

    阿梨点了点头道：“六公主这边请”

    “阿梨姐姐，小鹦鹉长大没有啊？”南宫烟儿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问道。

    阿梨回想了一下玄凤鹦鹉的样子，道：“与公主送来的时候相比，是长大了些许。”

    南宫烟儿闻言乐出了声道：“当初太子哥哥还不想要，结果还不是把它养得好好的。”

    阿梨笑了笑道：“这说明公主选得好，殿下也喜欢。”

    “阿梨姐姐说的这话我很爱听，不过嘛……”南宫烟儿哼哼道：“太子哥哥可是向来不喜欢这些小动物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阿梨闻言没有说话，因为南宫烟儿此言确实不假。当初南宫烟儿提着鸟笼子来太子府的时候，南宫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让南宫烟儿将这只鹦鹉带回去。

    最后还是南宫轫出面替南宫烨收下了这只玄凤鹦鹉，南宫烨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府里的人将这只鹦鹉拿到后院里养着。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收藏量为啥子就是不稳定嘞，不开森(ಥ_ಥ)】


第六十六章  宠你

    今日的御药房里的御医们，既没有醉心于研究医术，也没有沉溺于苦读医书。因为御药房里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还是颇有声望的胥太医接见的。别看胥太医平时要多严厉有多严厉，在那位白衣公子身边，恨不得将平时积攒的笑容都在今日展现出来。

    “那人是谁啊？胥太医怎么对他如此恭敬？”一位不了解情况的药童问道。

    “你小声一点儿！”站在药童身边的一名医师，低声呵斥道：“若是打扰了白神医，小心胥太医罚你去药田给草药除虫！”

    药童吓得立马捂住嘴，那眼神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一看就是十分害怕去除虫。

    “张太医你吓唬小孩子干嘛？”另一名医师拍了拍药童的肩，安慰道：“不要怕，白神医才不会计较这些呢。”

    药童闻言点了点头道：“嗯”

    张太医闻言“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白神医可以看看这些人参和鹿茸”胥太医笑得格外慈祥道：“都是御药房采买的名贵药材，若是不够的话，药房里还有。”

    “胥太医不必顾虑我”白拒霜道：“我今日就是来御药房看看而已，若有什么问题我自然会向您请教。”

    “白神医说这话可就谦虚了”胥太医道：“老夫虽然在这御药房待了大半辈子，可在医术上的造诣却没有你高，要说请教，也应该是老夫才对。”

    白拒霜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偷听”的医师们道：“可若是因为我的到访，打扰到了各位医师，那我还是先回去吧，晚些再来御药房。”

    “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胥太医看向站在门外的医师们，一脸严肃道：“你们傻站在门口作甚！药材都整理好了？皇后娘娘的药膳送过去了吗？”

    医师们闻言立马散开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不禁在心里感叹道：果然要想让胥太医对我们和颜悦色，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

    胥太医说完，又一脸笑容的看向白拒霜道：“那白神医你先慢慢看，老夫还有事情要处理，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这里的药童。”

    白拒霜点了点头道：“多谢胥太医了”

    胥太医摆了摆手道：“不必与老夫客套”

    站在一旁的云庭全方位欣赏了胥太医的变脸过程，看了看依然面无表情的白拒霜，顿时觉得自家公子的魅力简直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你有何问题？”

    “啊？”云庭回过神，顿了顿道：“公子你与那位胥太医认识啊？”看起来还特别熟的样子。

    “胥太医和爹爹是故交”白拒霜拿起一株雪见草看了看道：“他当初进御药房还是爹爹举荐的，硬要说的话爹爹算是他的‘伯乐’，所以他认识我并不奇怪。”

    “哦……等等！”云庭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道：“公子的意思是你……不认识胥太医？！”不然为什么要说他认识你不奇怪？

    白拒霜闻言看了他一眼道：“我何时说过自己认识他的”

    云庭一脸疑惑道：“那你怎知他就是胥太医？”

    白拒霜淡淡道：“药童告诉我的”

    云庭：“……”原来你手里的蜜饯就是这样送出去的。

    看着白拒霜仔细查看药柜上的药材，云庭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是真的打算要帮助夏国太子吗？”

    “我不是帮他”白拒霜头也不抬道：“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去给我拿一个戥子过来。”

    “哦好”

    虽说坐在一旁什么都不做可能会有些无聊，但慕容清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些乐子——看南宫烨批奏折，时不时还可以瞄两眼写的什么。南宫烨不仅丝毫不避讳，相反还会给他看些有趣的事情。

    “……汉城灾情虽未得制，然患疾之民者已呈渐损之势，望殿下早日做出决断，以防时局之变。”

    这本奏折是被南宫烨放在右手边的，那代表着对方已经看过了。可慕容清一直坐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如果南宫烨翻阅过此奏折的话，他不可能毫无印象。并且上面还未做任何批注，在这些批示好的奏折里，实在是显得有些突兀。

    正当慕容清愣神之际，南宫烨走了进来，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那本奏折，心里顿时一沉。脸上神色的变化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往常。

    “阿清，这是又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慕容清猛然听到南宫烨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奏折便掉在了地上。还未等慕容清有任何动作，南宫烨便已经先行一步将奏折捡了起来。

    慕容清顿时有些心虚道：“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慕容清眼神躲闪的样子，南宫烨将奏折放在桌案上后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弄得慕容清更心虚了。

    “奏折上写的东西，我也就看了几句话而已。”慕容清飞速的抬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又低下头道：“好吧……还看到了‘沐行琅’这个名字。”

    察觉到对方正朝着自己靠近，慕容清慌忙的闭上的眼睛，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要被南宫烨揍一顿。

    结果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慕容清这一生都可能忘不了。南宫烨并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抱住了慕容清，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拥抱。

    慕容清愣了愣道：“阿烨你……怎么了？”

    “别说话”南宫烨轻声道：“我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慕容清不知道南宫烨这是怎么了，但是他可以察觉到对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既然对方不让自己说话，慕容清也没有再问什么。

    “好了”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南宫烨才放开慕容清笑了笑道：“阿清不必如此紧张，你看了便看了，我不会生气的。”

    慕容清看着南宫烨并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还以为自己惹祸了呢。”不是好多电视剧里，都有那种不能让外人看的密折嘛。

    “就算你惹祸了，不是还有我？”南宫烨道：“阿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会怪你的。”

    慕容清“哼哼”道：“就知道哄我开心”

    南宫烨闻言轻轻笑了笑道：“这叫宠你”

    慕容清想了想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可以‘恃宠而骄’咯？”

    两人顿时相视而笑，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发生一般。

    “对了”慕容清问道：“你刚刚出去做什么了？”

    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保密”

    慕容清：“……”说好的“宠”呢？！

    “不闹你了”南宫烨坐在慕容清身边道：“我思来想去，有一件事情还是应该让你知道，最后该如何解决还是由你来决定。”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道：“与我有关的？”

    “嗯”南宫烨看向门口道：“花隐，进来吧。”

    话音刚落，花隐便走了进来。

    “主人，慕容公子”

    南宫烨道：“将你查探到的事情全都告诉阿清，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遵命”

    “王一财的祖籍是夏国人，因其祖父当年名落孙山，王氏一家便搬迁到了燕国。”花隐道：“起初王家还只是皇城西街的小商贩，后来到了王一财这一代，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契机，居然一夜之间发了财，还在西街最好的地段买下了一座府邸和一家店铺也就是现在那家珠宝店。”

    慕容清闻言挑了挑眉，若不是在古代，自己都快以为王一财是中了彩票了。

    “属下便依据主人提供的线索，去查探了一番，这才弄清楚了来龙去脉。”花隐继续道：“在王一财发财之前，王家迎来了一位贵人，听街坊邻居说似乎是宫里的一位娘娘回家省亲。”

    南宫烨淡淡道：“可宫中未曾听得到过王姓的妃嫔，那就只能是夏国皇宫里的。”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阿烨是如何得知那位娘娘是来自夏国……”等等，王家的祖籍可不就是夏国吗？

    南宫烨见慕容清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这才示意花隐继续说。

    花隐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位娘娘却不姓王，而是姓陈。”

    “陈姓？”慕容清想了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道：“莫非你说的是陈蝶儿？”那就弄明白了王一财口中所说的“陈贵人”是谁。

    “是的”花隐颔首道：“陈蝶儿其实是王一财的一名养女，虽是养女，王府上下却是一直将其以亲生女儿的待遇抚养。”

    “因为王家的珠宝生意越做越大，后来便通过生意上的关系与夏国陈府有了交情。”

    慕容清疑惑道：“那陈蝶儿既然是王一财的养女，又怎会是姓陈呢？”

    “无非是两种原因”南宫烨道：“其一，陈蝶儿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再以王姓示人；其二，陈王两家因为各自的利益关系，需要陈蝶儿来做这个中间人。”

    “主人此言不差”花隐道：“当年陈蝶儿是通过选秀女入了夏国皇宫的，而因为其身份特殊，要想在后宫立足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谢谢，收藏来一波呗嘻嘻(♡˙︶˙♡)】


第六十七章  贪欲

    “所以……”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就只能是王一财将陈蝶儿过继到了陈府的名下，借助陈府的力量让陈蝶儿登上了妃位，可为何偏偏选中了陈蝶儿？”

    “因为陈蝶儿与夏国皇后的相貌有几分相似”南宫烨道：“我听说陈蝶儿升至妃位的那一年，恰巧是夏国皇后逝世后的第二年。”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时因为年纪小，后宫妃嫔在我面前也不避讳。”南宫烨道：“偶然间听到了她们在唠嗑这件事，我便知道了。”

    慕容清顿时来了兴趣道：“那你岂不是知道许多关于后宫嫔妃的密辛？”

    南宫烨笑着看了慕容清一眼没有说话，慕容清这才反应过来一旁还站着花隐，当着下属的面讨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掉面子。

    花隐见此内心有些苦逼道：其实你们不必在意我的，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当我不存在就行。

    不过慕容清可听不到花隐的心声，有些尴尬的看向花隐道：“你继续说”

    “可能是自身身份的原因，陈蝶儿回王家的时候也没有带多少人。”花隐道：“不过排场依然十分浩大，听街坊邻居描述当时有好几辆马车进了王家的庭院，似乎还有镖行的人，属下判断那里面应该大多都是钱财。”

    “依你所言”慕容清道：“王一财自称是我堂叔，是因为陈蝶儿的这一层关系。可是当初是他和夏国陈府共同商议的，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又为何要冒充呢？”

    南宫烨提醒道：“阿清莫不是忘了王一财当时与你谈的条件了？”

    “对哦，他的目的可是想成为燕国的第一大皇商。”慕容清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不过我却认为他找错了人”

    也不知道王一财是怎么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要不是后来他出言污蔑阿烨，我可能还会听到王一财继续说出自己的“宏伟蓝图”。

    “是吗？”南宫烨朝着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我倒是觉得王一财在这方面是个明白人，若是阿清答应了他的条件……”

    慕容清看着南宫烨笑而不语的样子，无奈道：“难不成如果我的答应他了，你还真要照着我说的去做？”

    “嗯哼”南宫烨道：“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还是要看王一财有没有这个能耐。”

    “你真的是……”慕容清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了。

    “这只是一个假设罢了”南宫烨笑了笑道：“就算王一财画了一个大饼，也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吃下去不是？”

    慕容清想了想道：“也是”

    南宫烨看向花隐，问道：“那王一财故意杀害范涌，真的是因为其堂姐的绿玉镯子？”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这王一财居然还背负着一场命案？回想着他那一副慈祥的样子，还真是看不出来。

    “是的”花隐点了点头道：“其实王一财的珠宝店铺生意之所以如此红火，是因为暗地里与那些倒卖珠宝的私商也有着交易。属下猜测范涌堂姐的绿玉镯子，可能就是王一财通过这种渠道买来的。”

    “王一财一直以‘善人’的面目示人，杀害范涌想来也是唯恐事情败露吧。”慕容清摇了摇头道：“可在我看来无论是哪一种，王一财都是处在不利的位置。”

    “不”南宫烨道：“与杀害范涌相比，王一财更担心的还是与私商交易的这件事败露。”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怎么说？”

    “若是前者，那王家只是失去‘王一财’这个当家人，珠宝店的声誉可能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南宫烨解释道：“可若是后者，那就不只是损害声誉了，可能连王家这些年的产业都会毁于一旦。”

    慕容清闻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买卖啊。由此可见，所谓的一夜暴富也不过是与人的贪欲有关罢了。

    “除此之外”花隐道：“属下还查探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道：“何事？”

    “与王一财交易的私商里似乎还有西凉国的人”花隐道：“原本属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在查探的过程中居然遇到了松梧一行人，而他们正是从汉城一路跟随巴图尔等人到达了交易地点。”

    “汉城？”

    “是的”

    慕容清看着南宫烨一脸严肃，又将“汉城”这两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猛然回想起自己当初看的夏国地图，道：“汉城不是归属于夏国地界吗？巴图尔等人怎会出现在那里？”

    “可能是与汉城的灾情有关”南宫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道：“不得不说这巴图尔还是挺有远见的，没有如西凉国国主那般只是安于一隅。”

    花隐顿了顿道：“不知主人下一步该如何安排？”

    “让松梧等人继续盯着巴图尔”南宫烨冷冷道：“看来本宫也是时候该去会会他了”

    “遵命”花隐道：“属下稍后便让松弋飞鸽传书给松梧”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这些影卫办事的效率真的是很高诶，也不知道每个人的月俸是多少？

    “阿清？”

    “嗯，怎么了？”

    南宫烨看了一眼花隐道：“这次是太子府里出了细作，不然你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被王一财的人掳走，所以你打算如何处置？”

    慕容清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南宫烨还要征求自己的意见，想了想问道：“如果是你，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南宫烨淡淡道：“一般做错了事，他们都是自己领罚。”

    “此次是属下的失职，没有管理好手下的兄弟们。”花隐道：“还望慕容公子不要怪罪他们，属下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慕容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想了想反问道：“那你打算如何承担？”

    花隐想也不想道：“属下愿自刎谢罪”

    慕容清：“……”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把“死”字挂嘴边？要学会珍惜生命晓得不？

    “说什么自刎不自刎的”慕容清摆了摆手道：“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嘛，王一财也没有伤到我，不至于。”

    花隐闻言则一脸固执道：“有错当罚，慕容公子这是看不起属下吗？”

    慕容清：“……”就算你想证明自己是条汉子，也不至于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吧。

    南宫烨见慕容清一脸沉思，开口道：“阿清若是想不到该如何做的话，不如就让花隐……”

    “我想到了！”慕容清看向花隐道：“你既然是阿烨的得力手下，想必武功也十分了得咯？”

    花隐不明白慕容清为何这么问，但还是道：“‘得力’二字不敢妄言，主要是主人信任属下，武功的话属下还是有一定自信。”

    毕竟太子府的影卫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胜任的，更不必说身为首领的花隐了。

    南宫烨闻言顿了顿道：“阿清的意思是……”

    “没错”慕容清看向花隐道：“我的惩罚就是让你教我武功，你看可行吗？”

    “这……”花隐顿了顿道：“属下人微言轻，哪里有资格教您武功，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慕容清道：“不是你说的‘有罪当罚’吗？更何况我这人也不喜欢动不动就让人自刎，思来想去还是这种文明的惩罚比较妥当。”

    “阿清若是想学武功倒是可以让花隐提点你几句”南宫烨道：“毕竟你还有风玥前辈这位师父，于情于理这种做法也有些说不过去。”

    花隐闻言也表示赞同，虽然知道自己今日不一定会死，但慕容清的这一举动倒是令他颇为意外。

    “也是”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就依阿烨所言，花隐指点我一下即可，这样你应该没什么异议了吧？”

    花隐下意识的看了南宫烨一眼，开玩笑哦，若是主人不同意，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答应好吗？

    慕容清见此也将目光投向了南宫烨，毕竟花隐可是他的手下，若是对方不同意自己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察觉到慕容清的视线，南宫烨无奈道：“我何时说过不同意了？”

    说着看向花隐道：“阿清身子弱，你在指点的过程中要注意循序渐进，切不可揠苗助长。”

    花隐颔首道：“属下领命”

    “今日就到这里”南宫烨道：“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

    “阿清可有想过，再去见王一财一面？”

    “见他作甚？”慕容清坦然的笑了笑道：“王一财现在背负着一条人命，自有律法去处置他，我就不去掺和了。”

    南宫烨就这样看着慕容清并未言语。

    “阿烨，你知道吗？”慕容清轻声道：“当听到是陈蝶儿从王一财那里得到了一种名叫花无痕的东西，放在了慕容清的日常膳食中，这才致使其丢了性命的时候。”

    “我其实并没有如看起来那般冷静，相反我当时很想一刀杀了他，也算是一命换一命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谢谢(*°∀°)%3D3】


第六十八章  喜欢的东西

    慕容清说完这话以后，空气便陷入了一片死寂。而他也不禁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其实如果我是你……”

    慕容清闻言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听南宫烨道：“我也会杀了他”

    慕容清愣了愣道：“你……说什么？”

    “其实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关于王一财的事情的”南宫烨拉起慕容清的手，安抚道：“可也不得不让你知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带着对慕容清身死的愧疚活下去。”

    慕容清愣了愣道：“所以你之前……”

    “嗯”南宫烨笑了笑道：“我娘亲从小便告知过我，安慰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抱一抱他，这样他就不会害怕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由此可见，你的娘亲想必是一位温柔体贴之人。”

    “嗯？我的娘亲？”

    “不是吗？”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好歹我们也算是心意相通了，我的娘亲不也是你的娘亲吗？”

    慕容清：“……”你还想得挺长远。

    “那么……”南宫烨笑眯眯道：“阿清还需要为夫抱抱吗？”

    慕容清闻言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就扑到南宫烨的怀里，鼻尖依然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清香。可能在心悦的人面前，有时候也是可以适当的幼稚一下吧。

    “公子，这些药材应该放在哪里？”云庭看了看身后提着药包的几位小厮，转身问道。

    白拒霜示意道：“放到那边的凉亭里就好”

    “啊？”云庭一脸疑惑道：“为何要放在凉亭里？”

    “这些药材一直放在阴暗的环境里，想必会带有些许潮气。”白拒霜解释道：“为了确保能更好的入药，需要拿出来晒一晒。”

    云庭看着小厮们放在凉亭石桌上的那些药包，难以置信道：“那么多，全都要拿出来晒？！！”

    白拒霜挑了挑眉道：“有问题？”

    “呃……”云庭摇了摇头道：“没问题，不过我可以叫人来帮忙吗？”

    “随你”白拒霜说到这里看了云庭一眼道：“你这才来了太子府几日，居然都能找到帮手了？”

    也不怪白拒霜会这样问，只因他虽然是南宫烨的师弟，但由于彼此身份的关系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云庭也算是第一次来燕国皇宫，所以对于他能在几日内与太子府的侍从们混熟，这倒是令白拒霜感到些许意外。

    “为何不能？”云庭没想到白拒霜会这样问，顿了顿道：“说来也奇怪，我应该是第一次来太子府才是，可却觉得这里的侍从和宫女都对我挺友好的，莫不是我长得比较……讨人喜欢？”

    看着云庭一脸沉思似乎真的在考虑这种可能性，白拒霜道：“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务必在晚膳之前将这些药材晾晒好。”

    云庭回过神点了点头道：“好”

    而在后院的南宫烟儿此时正在给玄凤鹦鹉喂食，只见它一身白色的羽毛，翅膀上还有白色的大羽斑，淡黄色的羽冠称得鹦鹉有一股生人勿进的清冷感，但橙色脸颊却平添了几分可爱。

    “阿梨姐姐，这只小鹦鹉有名字吗？”南宫烟儿指腹摸了摸玄凤鹦鹉的脑袋问道。

    阿梨闻言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吧，奴婢没有听到殿下唤过它的名字。”

    “那就、真、的、是、没有”南宫烟儿有些丧气道：“虽说早有预料，但听到真相还是有点不开心。”

    阿梨听着南宫烟儿如此孩子气的话，抿嘴笑了笑道：“六公主这般容易生气，以后嫁人了可该如何是好？”

    “我才不嫁人呢！”南宫烟儿嗔怒道：“我可是要一直陪着太子哥哥的，阿梨姐姐你再提到此事，我可要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阿梨知道她这是害羞了，笑了笑道：“奴婢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南宫烟儿看向玄凤鹦鹉道：“阿梨姐姐你说小鹦鹉长得这么好看，虽然比不上太子哥哥，但也算是惹人喜爱的吧，为何太子哥哥就是不喜欢它呢？”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阿梨想了想道：“可能是由于殿下平时要处理的政务比较多，没有多少心思花在这上面吧。”

    “行吧”南宫烟儿抚摸着玄凤鹦鹉的羽毛道：“小鹦鹉你不要担心哦，太子府上的人都会照顾好你的，以后我也会来看你的，一定把你养得肥肥胖胖的。”

    阿梨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六公主若是将玄凤鹦鹉养得胖乎乎的，那它想要飞起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飞不动就不飞了吧”南宫烟儿道：“本公主再怎么不济，养只鹦鹉还是没问题的。”

    “可那是你之所想，而不是鹦鹉之所想。”

    南宫烟儿听到这声音循声看了过去，欣喜道：“芙……”

    白拒霜脚步一顿，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

    南宫烟儿见此及时改口道：“拒霜哥哥，你何时来太子府的？”

    “四天前”白拒霜走到鸟笼面前，看了看玄凤鹦鹉问道：“你这是喂了多少？”

    “呃……”南宫烟儿比划道：“也没多少吧，就那么点儿……你说是吧，阿梨姐姐。”

    “这……”阿梨有些为难道：“不算多也不算少吧。”

    南宫烟儿：“……”阿梨姐姐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阿梨抱歉的看了南宫烟儿一眼，没办法啊，在白公子面前我可不敢说谎。

    “我知你喜欢这些小东西，可既然决定养它，就应该对它负责。”白拒霜道：“若是又不小心养死了，你又要哭。”

    “嗯嗯”南宫烟儿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拒霜哥哥说得对，烟儿记住了。”

    “我也就是过来看看”白拒霜道：“你好好和它玩吧，我还有事。”

    南宫烟儿正要点头，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唤住白拒霜道：“拒霜哥哥……”

    “怎么了？”

    “我上次让人送到雪苑山庄的那只狼崽，你养得怎么样了呀？”

    原本以为白拒霜会冷冰冰的来一句“自然是养得好好的”，却不想对方听到这句话后，不仅没有回答相反还有眼神还略微有些……躲闪？！！

    南宫烟儿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拒霜露出这种神色，不禁心头一紧道：“该不会死了吧？”

    “没有”白拒霜顿了顿道：“不过应该被人养得还不错”

    南宫烟儿：“……”

    “你的意思是……”南宫烟儿顿了顿道：“你没有收下那只狼崽？！为什么？”我明明记得拒霜哥哥很喜欢这些小动物的呀？

    “因为……”白拒霜面无表情道：“你的太子哥哥喜欢，我也不好夺人所爱，就送给他了。”

    南宫烟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狼崽会在太子哥哥那里？！！

    “如果你要看狼崽的话”白拒霜提议道：“可以去找南宫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拒霜哥哥……等……等”

    南宫烟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拒霜就没影了。

    阿梨看了看南宫烟儿，顿了顿道：“公主您……还好吧？”

    “本公主好着呢！”南宫烟儿“哼”了一声道：“既然芙蓉哥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太子哥哥问清楚！”

    说完不顾愣在原地的阿梨就朝着太子府的书房走了过去。

    而此时阿梨满脑子都是：芙蓉……哥哥？！

    等阿梨回过神的时候，南宫烟儿都走到回廊的转角处了，急忙道：“六公主您等等奴婢啊……”

    “来来来，这些都是需要晾晒的药材。”

    太子府的侍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忍不住指了指那些药包，问道：“云公子，全部吗？”

    “对啊”云庭笑眯眯道：“我家公子吩咐的，我一个人做不完只好找你们来帮帮我。”

    “行吧”侍从道：“还望云公子指点我们一下该如何处理”

    “嗯嗯”云庭拿起其中一包道：“这是一包雪见草，只需要将它们……”

    看着不远处院子里分工协作晾晒草药的侍从们，松尔看了看靠在树干上闭目休息的花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花首领，你不打算下去看看云庭吗？”

    花隐闻言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长剑，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吧……”松尔顿了顿道：“若是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为什么要这般闹别扭呢？”

    花隐挑了挑眉道：“我何时说过我和云庭闹别扭了？”

    “没有吗？”松尔看了看站在凉亭下分发药包的云庭道：“那你为何要私下里去给太子府的侍从们打招呼，让他们照顾一下云庭呢？”

    “什么叫‘私下里’？我那明明是光明正大。”花隐嘴硬道：“再说了就云庭那般咳……我作为朋友做这些事不也是应该的吗？”

    松尔：“……”那我们之间还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呢！怎么没见你这般对我们好过？！！

    许时松尔的眼神过去幽怨，花隐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道：“云庭是第一次来太子府，总该多多关照一下的。”

    松尔冷笑一声道：“哦”

    花隐：“……”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收藏～谢谢(*°∀°)%3D3】


第六十九章  说教

    小七：[宿主，你说这白幽怎么长得这么快啊？]

    只见躺在慕容清怀里的白幽，明明不久之前还和小奶狗差不多，这才一个月就长大了不少，脚底的白毛也更明显了，属于狼的特征也显现了出来，比如门齿和犬齿。

    慕容清抚摸着白幽的毛，闻言想了想道：“可能是平常吃的比较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小七闻言惊了道：[你可是它的主人诶，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也不看看我来这燕国后，什么倒霉事没有遇到过。”慕容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拼尽全力保住了这条小命，但却凭一己之力弄掉了马甲，想想都心酸！”

    小七：[可是你收获了一位对象啊，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其实吧……”慕容清想了想道：“我觉得自己配不上阿烨，毕竟这可不仅仅是剧本上的差距了。”

    小七：[宿主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现在的剧情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范围，搞不好你拿的真的是女主的剧本呢！(%23^.^%23)]

    “得了吧”慕容清撇了撇嘴道：“一般情况下只有炮灰才需要做任务吧，若我拿的是女主的剧本还用得着如此这般累死累活？”

    小七：[也不能这么说，炮灰能做到你这样还是很优秀的啦o(*￣︶￣*)o]

    慕容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道：“你说的是活得久吗？”

    “阿清？”

    慕容清回过神道：“怎么了？”

    南宫烨将手中毛笔放在笔搁上，笑了笑道：“若是你觉得无聊，不如带着白幽出去走走吧。”

    “你政务处理完了吗？”

    “可能还要半个时辰”

    “那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吧”

    南宫烨闻言心头一暖，但还是道：“可我还是觉得……”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六公主，你等等容奴婢先进去通报一声……”

    听到外面传来南宫烟儿的声音，慕容清正想放下白幽出去看看，却不想对方直接就闯了进来。

    阿梨慌忙的跪在地上道：“殿下恕罪，六公主她……”

    南宫烨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啊？”没想到南宫烨居然没有生气，阿梨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南宫烟儿，只好道：“遵命，奴婢告退。”

    南宫烨淡淡道：“烟儿这般急着找本宫，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听着南宫烨这语气就知道对方可能有点生气了，不禁在心里给南宫烟儿捏了一把冷汗。

    南宫烟儿许是也察觉到了，有些心虚道：“我我我……我就是来看看那只狼崽养得怎么样了。”说到后面明显底气不足了。

    “原来是来看白幽的啊”慕容清看了看怀里的白幽道：“在我这里，你要不要过来抱一抱它？”

    南宫烟儿见此忍不住笑心头一喜，但想着自己刚才的做派，只好低声道：“太子哥哥……烟儿知错了。”

    “哦？是吗？”南宫烨淡淡道：“本宫一时竟不知，六公主错在了哪里？”

    南宫烟儿绞着手中的手帕道：“错在不该在未经太子哥哥的同意下，就闯入书房。错在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喊大叫影响到了……太子哥哥处理政务。”

    “知错就好”南宫烨道：“南宫烟儿你要记住，你是燕国的六公主不是不懂规矩的野丫头，再有下一次就不要来太子府了。”

    南宫烟儿点了点头道：“烟儿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慕容清没想到南宫烨居然这般生气，不过由此可以看出他对南宫烟儿是真的严格，不过也是对她真的好。毕竟从小七所说的人物介绍中，南宫烟儿可是南宫轫的养女，就她这般特殊的身份而言，想必在后宫之中也没少被人诟病，不过却依然心思单纯，这也足够证明南宫烨将她保护得很好。

    “阿烨说的不错，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慕容清笑了笑道：“像烟儿这般水灵灵的大姑娘，自然更要注意言行举止，这才更会讨人喜欢。”

    南宫烟儿“哼”了一声道：“我不需要讨别人喜欢，我只要讨太子哥哥喜欢就行。”

    “从哪里学得这般油嘴滑舌”南宫烨似是有些无奈道：“莫不是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哪里乱七八糟了？”南宫烟儿撇了撇嘴道：“那些话本多有趣啊，只是太子哥哥你没有看过才会这么说。”

    为了防止大型说教场景的再次出现，慕容清朝着南宫烟儿招了招手道：“不是要抱抱白幽吗，还不快过来？”

    南宫烟儿开心道：“来啦！”

    “芙蓉哥哥诚不欺我”南宫烟儿摸着白幽的头道：“太子哥哥居然真的喜欢小狼崽，都把它养得那么大了。”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道：“芙蓉哥哥？”

    “对啊”南宫烟儿看着慕容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只好解释道：“就是拒霜哥哥，不过他不允许我这样叫他。”

    慕容清：“……”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南宫烟儿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只因“拒霜”二字就是芙蓉花的别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白拒霜时，自己还大刺刺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就被对方那冷冰冰的视线扫了一眼。

    南宫烨对此应该是早就习惯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慕容哥哥，听说今晚有花灯会诶。”南宫烟儿笑眯眯道：“要不我们一起出宫去玩吧？”

    慕容清看了南宫烨一眼，干笑道：“这个……”

    “阿清已经答应陪我了”南宫烨抢先一步道：“你如若想出去玩的话，去找沐南枝陪你。”

    “我不”南宫烟儿吐了吐舌头道：“我就要慕容哥哥陪我，烟儿喜欢和慕容哥哥待在一起。”

    慕容清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顿时觉得十分为难，因为不管答应哪一个，似乎都非常的不妥当。

    “慕容哥哥”南宫烟儿拉着慕容清的衣袖道：“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不如让我跟着你们吧，我保证绝不捣乱！”

    南宫烨闻言想也不想道：“不……”

    “此法甚好！”

    慕容清将白幽递给南宫烟儿，一溜烟儿的跑到南宫烨的身边，拉着对方的衣袖笑眯眯道：“阿烨，就让烟儿和我们一起吧，也就是多了一个人而已，再说了三个人不是更热闹。”

    南宫烨：“……”这不是热不热闹的问题，而是我觉得这丫头十分的多余。

    “阿烨，你就答应烟儿吧”

    “太子哥哥，好不好嘛？”

    南宫烨看了看满怀期许的慕容清又看了看抱着白幽的南宫烟儿，只好妥协道：“随你们便”

    “多谢阿烨\谢谢太子哥哥”

    今晚的皇城灯火通明，街上的行人欢声笑语，街边的商贩们正手法熟练的制作着各种零嘴。这还是慕容清第一次看到夜晚下的皇城，一时竟连眼睛都挪不开了，看着什么东西都十分新奇，但想着自己都快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是应当稳重一点就没有表现得多好奇。

    “慕容哥哥，你吃不吃糖葫芦啊？”南宫烟儿扯了扯慕容清的衣袖问道。

    慕容清收回了放在不远处花灯上的视线，看了一眼有许多小孩子围着的糖葫芦小贩，顿了顿问道：“烟儿想吃吗？”

    “嗯嗯”南宫烟儿点了点头笑道：“我从小便喜欢吃糖葫芦，还记得第一次吃的糖葫芦就是太子哥哥给我买的。”

    “哦？”慕容清顿时来了兴趣道：“难不成阿烨还经常带着你出宫来玩？”

    “也没有啦”南宫烟儿道：“那都是我八岁生辰时候的事了，也算是我出生起过的第一个生辰。”

    慕容清愣了愣道：“第一个生辰？”

    “嗯”南宫烟儿道：“我虽然是燕国的六公主，却与父皇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不过我早已将其视为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慕容清看着南宫烟儿脸上没什么悲伤的情绪，这才问道：“那你是几岁时被带到燕国皇宫的？”

    可能是印象较为深刻，南宫烟儿想也没想道：“我是七岁时在皇家狩猎场被猎犬发现的，父皇见我身世可怜，便将我带回了皇宫并册封我为燕国六公主。”

    “那你的……”慕容清顿了顿道：“亲生父母呢？”

    “都死了”南宫烟儿想了想道：“可具体是怎么死的，我记不太清了。”

    “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慕容清摸了摸她的头道：“斯人已逝，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只需要珍惜当下便好。”

    南宫烟儿点了点头道：“烟儿知道的”

    “好了”慕容清催促道：“你不是要吃糖葫芦吗？快去吧。”

    “慕容哥哥要吃吗？”

    “……那就麻烦烟儿了”

    “不麻烦”

    看着南宫烟儿正专心的挑选着糖葫芦，慕容清不禁笑了笑，一回头这才发现南宫烨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阿烨……”慕容清一脸疑惑道：“你戴着这东西作甚？”

    只见南宫烨头上此时正戴着一顶白色的帷帽，闻言便抬手掀开眼前的轻纱笑道：“不好看吗？”

    慕容清：“……好看”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3D3】


第七十章  牵手手

    于是等南宫烟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清身边站着一位轻纱飘飘的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不过她还是一眼认出了南宫烨。

    “哇——”南宫烟儿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慕容清，忍不住抬手撩了一下那轻纱道：“太子……不是烨哥哥戴着这个真好看诶，烟儿好想要。”

    “烟儿别闹”南宫烨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道：“若是让其他人发现了，今晚的花灯可就看不到了。”

    慕容清闻言这才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燕国时，那万人空巷的场景。若是南宫烨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不出意外要不了一刻钟，那日的场景将会重现。虽然这可能对于燕国百姓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不过慕容清现在却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哦~”南宫烟儿笑嘻嘻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说完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慕容清一眼。

    慕容清装作毫不在意，拿起手中的糖葫芦狠狠的咬了一口，没办法，喜欢上这么一个完美的人，总要承担一些他人没有遇到过没有遇到过的困扰不是。

    “好了，都别傻站着了”南宫烟儿道：“既然是花灯节，想必会有许多特别好看的花灯，我们一起四处逛逛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走吧”

    “阿清”

    “怎么了？”

    南宫烨伸出手道：“劳烦阿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都牵着我走”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为什么？”这大庭广众的，你都不在意一下影响吗？

    “虽说戴着这东西时挺好看的”南宫烨道：“可却遮挡了我的视线，如果你不牵着我，这走丢了该如何是好？”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看你这熟练的样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戴着这东西了吧？”

    “可今晚街上的行人那么多，难免会出些差错。”南宫烨无辜道：“若是我一时不注意撞到了其他人，那十有八九会被人认出来的。”

    慕容清半信半疑的拿起帷帽上的轻纱在手中看了看，似乎透明度不是很高，再加上现在的光线也比较暗，确实有可能会出现南宫烨所说的情况。

    “如果阿清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是不会逼迫你的。”南宫烨似是有些失落道：“只是想着不能陪阿清逛灯会了，多少会有些遗憾。”

    “可你戴着帷帽不就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吗？”慕容清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拉着你的手，难道就不会了？”

    南宫烨闻言没有说什么，慕容清见此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这种想法，却突然听到一阵轻笑传来。

    “你笑什么？”

    “你吃醋了是不是？”

    “谁、谁吃醋了”慕容清故作镇定的握住南宫烨的手道：“不就是拉一下手嘛，你人都是我的，若是谁敢指指点点，我就骂回去。”

    “那倒不至于”南宫烨反握着慕容清的手笑了笑道：“我们阿清这般好，别人又怎会忍心闲言碎语呢。”

    慕容清“哼”了一声道：“就你嘴甜”

    南宫烨闻言顿了顿道：“我的嘴甜不甜，你难道尝不出来？”

    慕容清：“……”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击。

    “老板，这个绘着山水图的花灯怎么卖？”

    花灯老板闻言笑呵呵道：“姑娘这花灯不是卖的”

    “不卖？”身着玫红色长裙，头戴一支金步摇的女子闻言愣了愣道：“为何？”

    “姑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可能不懂这花灯节的规矩。”花灯老板耐心的解释道：“想得到这花灯是需要猜灯谜的，猜对了您才能拿走。”

    许时夕想了想道：“那如果猜不对呢？”

    “那可能这盏花灯与姑娘无缘”老板指了指挂着的一盏盏花灯，笑道：“不过你可以试试其它的花灯，总有一盏是属于你的。”

    许时夕闻言点了点头道：“这花灯节当真有趣，那我试……”

    “阿夕，你看我给你买了一个荷包。”

    就在许时夕与老板谈论之际，桑若拿着一个藕荷色的香包走了过来，仔细看的话上面还绣着几朵小巧的番红花，香包的样式还是石榴形的。

    许时夕看着桑若放在自己手里的香包，笑了笑道：“你买这东西作甚？我自己都会绣的。”

    桑若闻言愣了愣道：“阿夕不喜欢吗？”

    “喜欢”许时夕看了看香包道：“我还没有见过这种石榴形的呢，阿若真有眼光。”

    “你喜欢就好”桑若笑了笑道：“我看着挺适合你的，就买了下来。”

    许时夕示意道：“既然是你特意为我选的，那不如现在就为我带上吧。”

    “好”

    桑若接过香包便小心翼翼的系在了许时夕腰间，而在这个过程中许时夕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桑若的脸上，好似要将其看进心里。

    “好、好了”许事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桑若有些不自在道：“你看看这样挂可不可以。”

    许时夕拿起香包看了看道：“可以，很漂亮。”

    “公子既然都给这位姑娘买了一个香包，那不如再看看我这些花灯？”花灯老板笑呵呵道：“只要猜对了灯谜，就可以带走一盏花灯。”

    “猜灯谜？”桑若看向许时夕问道：“听起来似乎有些复杂，阿夕，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不用”许时夕拉住桑若道：“我可以试试看嘛，若是猜对了就可以得到一盏花灯，若是猜错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也好”桑若想了想道：“既然你要玩的话，那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吧。”

    “嗯嗯”

    花灯老板将之前那盏花灯下的木牌揭开看了看，道：“姑娘请听好——‘小小一姑娘，坐在水中央，身穿粉红袄，阵阵放清香（猜一植物）’。”

    许时夕一听到这句灯谜，便低着头沉思起来，站在一旁的桑若见此，也有些紧张。毕竟在西凉国可从来没有这种节日，若是许时夕猜不出来也算是情理之中。

    花灯老板见此也没有催促，提议道：“姑娘若是猜不出来，可以换一盏花灯。”

    “不换”许时夕道：“我再想想”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在一旁响起：“我猜谜底是——荷花”

    许时夕和桑若循声看去，只见一位摇着折扇的公子走了过来，扇子上写有“百事随缘”四个字，给人一种莫名的书生气息。

    老板闻言抚掌道：“恭喜这位公子猜对了。”

    “原来是沐公子”许时夕欠身一礼道：“多日未见，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许姑娘莫要多想”沐南枝回礼微微笑道：“今日可是燕国一年一次的花灯节，皇城如此盛景，在下自然也要来凑个热闹。”

    虽然在来燕国的路上，早已与沐南枝打过几次照面，但桑若却总感觉这人并非如看起来那般随和，便忍不住上前一步将许时夕护在自己身后。

    沐南枝见此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未言语。

    老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了想还是道：“看得出来你们都互相认识，那这盏花灯……”

    沐南枝先一步开口道：“自然是属于许姑娘的，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

    “沐公子不必如此”许时夕淡淡道：“既然你猜对了，那这盏花灯自然也是你的，更何况……”

    “许姑娘这话就见外了”沐南枝摇了摇头打断道：“不过是一盏花灯而已，在下不过是恰好经过这里，见许姑娘一时猜不出来，这才忍不住出手相助。”

    桑若闻言嘲讽道：“真是好一个‘恰好’”

    “疑心不要那么重嘛”沐南枝无所谓道：“反正在下的本意也只是希望能帮助许姑娘得到这盏花灯，若是你们不想收下的话，那在下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桑若还想说什么，许时夕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花灯老板见此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拿下来的花灯问道：“所以各位是不打算要了？”

    “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沐公子了。”许时夕接过那盏花灯道：“既然是沐公子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沐南枝都已经做好了许时夕拒绝的准备，突然听到她这么说，一时竟愣了愣。

    桑若闻言也诧异的看了许时夕一眼，道：“阿夕你……”

    “既然花灯也得到了”许时夕看向沐南枝道：“沐公子若无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沐南枝回过神点了点头道：“再会”

    看着两人离开后，花灯老板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恭敬的朝着沐南枝行了一礼道：“沐公子，属下觉得许时夕想必已经看出了什么。”

    沐南枝依然是优哉游哉的摇着折扇道：“本公子还唯恐她看不出来呢，不得不说……这许时夕还真是个妙人。”

    花灯老板顿了顿问道：“公子就不担心……许时夕是在装腔作势？”

    “装腔作势？”沐南枝闻言挑了挑眉道：“这你就错了，若无九分的把握我可没有耐心在这里与她周旋。”

    花灯老板想了想道：“那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急”沐南枝眯了眯眼睛道：“这就要看许时夕如何抉择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呜呜呜(┯_┯)最近忙着准备考试，我尽力保持更新.
    求收藏，谢谢】


第七十一章  花灯

    路过的行人手上几乎都提着一盏花灯，每个人的脸上都笑意满满。桑若和许时夕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从人群中穿过，来到了微风习习的河边。河上的花灯随着水纹顺势而下，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字，大多是些祝福之言。

    “阿若你看水上的花灯好漂亮啊”许时夕看着那些花灯道：“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中原，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西凉国可没有这种东西。”

    桑若见许时夕似乎并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想了想还是问道：“圣女为何要收下沐公子的那盏花灯？”

    许时夕闻言看向桑若，笑了笑道：“阿若想知道？”

    “想”

    “那你应该唤我什么？”

    桑若顿了顿道：“阿夕”

    “嗯”许时夕笑着点了点头道：“离开了西凉国，我就不是什么圣女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只是许时夕这个人罢了。”

    “可是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桑若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和来处，知道你是西凉国尊贵的圣女殿下，我……”

    许时夕用手指抵住了桑若的唇，轻声道：“我不在意其他人是怎么看我的，可是阿若你不一样，你也应该明白我一直想要的是什么。”

    桑若闻言愣了愣道：“难道你不打算回西凉国了？”

    “其实我一直都有这个打算”许时夕道：“只不过因为顾及到你的安危，我便没敢贸然行事，可现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许时夕将那盏花灯放在了桑若的手里，笑道：“你也离开了那是非之地，我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这样一直过着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许是没有想到该说什么，桑若听完许时夕说的话后，只是低着头看着那盏还未点燃灯芯的花灯。

    “阿若，其实看到你独自来这中原找我，说实话，我挺高兴的。”许时夕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顿了顿道：“若是你此时不知该如何回复我，那我可以等，等到你……”

    许时夕还未说完，桑若便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手里的花灯也掉在了地上。只听那带着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

    “你……说什么？”

    桑若将许时夕抱得更紧了一点，重复道：“好，我答应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许时夕闻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从脸颊上滑过，但她还是微微笑道：“嗯，桑若，有你真好。”

    “所以……”桑若放开许时夕，动作轻柔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问道：“你为何还是收下了这盏花灯呢？”

    “我既然有了不再回西凉国的打算，那自然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许时夕捡起地上的花灯道：“可能对于沐南枝执意要将此物送给我，你心中颇有疑虑，”

    桑若点了点头，毕竟除了自己，从沐南枝的反应来看，他对于许时夕态度的突然转变也是有些许诧异的。当然，若沐南枝是故意的那就另说了。

    “其实起初我也没有想过要收下这花灯，直到看到了这个。”

    许时夕说着指了指花灯的底部，桑若便借着河边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只见在灯托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凸起的圆形木墩，似乎是按钮之类的东西。

    桑若见此脸色有些凝重道：“莫非这里面有东西？”

    “有可能”许时夕道：“其实从沐南枝出现开始我就起了戒心，原以为他接近我们是有什么企图，却不想他只是一昧的想让我收下这盏花灯，那么由此可见‘花灯’才是他此举的目的。”

    桑若想了想道：“就算是这样，你又是怎么确定花灯里暗藏玄机呢？”

    “因为这花灯的样式”

    “花灯的样式？”桑若疑惑不解道：“可在我看来它与其他的花灯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不觉得除了底部要比其它的花灯厚一些以外”许时夕指了指河上的花灯道：“这盏花灯还是用竹条制作的灯架吗？”

    “虽然我不清楚怎样制作花灯”桑若想了想道：“可用竹条编织灯架，不是一种很平常的手法吗？”

    许时夕摇了摇头道：“我的意思不是竹条的问题，而是竹条的材质问题。若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龙竹。”

    “龙竹？”桑若想了想道：“若我没记错的话，龙竹一般都是作为风水植物养在自家庭院的，怎么还会有人用龙竹来编织花灯呢？”

    “其实综合这几点来看，要想知道是谁编织的这盏花灯并不难。”许时夕按下那个小按钮，拿出隔层里的一个纸卷道：“更何况不是还有这东西嘛，它将会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可能是由于今晚的人大多都将心思放在了花灯节上，并没有人太过在意牵着手走在街上的两人，慕容清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慕容清没有想到的是，南宫烨戴着那帷帽就算四周灯火通明，其他人看不清脸又怎会知道他牵着的人是男是女。更何况燕国民风开放，像这种一年一度的节日，都会有很多情投意合的男女一起去放花灯祈愿。

    就在这时，慕容清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捏了捏，便停下脚步问道：“阿烨，怎么了？”

    “没什么”南宫烨似是有些疲惫道：“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想歇一会儿。”

    慕容清闻言顿时心头一紧道：“莫不是头又痛了？”

    “有点”

    “烟儿”

    站在花灯铺子旁的南宫烟儿闻言放下手中的花灯，跑了过来道：“慕容哥哥，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并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可还是担心南宫烨的身体，只好道：“时辰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啊——”南宫烟儿顿时哀嚎道：“要回去了呀，可是我们还没有等到放花灯呢。”

    慕容清正要解释原因，南宫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开口道：“我刚刚看到你南枝哥哥了，让他陪你继续玩吧。”

    “可我想和你们一起放花灯啊”南宫烟儿忍不住撇了撇嘴道：“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机会的。”

    “下次吧”慕容清笑了笑道：“你太子哥哥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陪他先回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还是太子哥哥比较重要。”南宫烟儿道：“要不我也回去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慕容清想了想道：“可你不是还要放花灯吗？”

    “下次吧”南宫烟儿笑眯眯道：“反正花灯节每年都有，今年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今晚鹊桥湖上有花灯会表演呢？”

    南宫烟儿想也没想道：“那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南枝哥哥！”

    “难不成小烟儿这是不相信南枝哥哥了吗？”沐南枝佯装有些心痛，叹了一口气道：“亏我还特意安排了半天，打算带你去看表演。”

    “怎么会呢？”南宫烟儿摇了摇头道：“烟儿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错话了而已，南枝哥哥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油嘴滑舌”沐南枝笑了笑，看向慕容清二人道：“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小烟儿就交给我了，看完表演后我自会送她回去。”

    慕容清拱手一礼道：“多谢沐公子，那烟儿就拜托你了。”

    沐南枝回礼道：“小事一桩，不必言谢。”

    “阿烨，你是何时看到沐公子的？”

    慕容清回忆了一下今晚逛过的一些地方，似乎并没有看到沐南枝的身影，而南宫烨连走路都要自己牵着，又是怎么看到沐南枝的呢。

    南宫烨答：“我猜的”

    慕容清无奈道：“我是在认真的问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哦？”南宫烨轻轻的笑了一声道：“原来在阿清的眼里，我不是个正经人。”

    慕容清：“你……你要干嘛？唔！”

    为了要缩短回到皇宫的时间，两人便尽量避开了人流多的地方，走的大多都是巷子。就在将要走出巷子的时候，南宫烨突然将慕容清往自己的怀里一拉，一撩轻纱便低头吻住了慕容清的唇。

    慕容清也没料到南宫烨居然在这里做这种事，毕竟若是此时随便路过一个人，都是会看到的。正想推开对方，南宫烨就非常自觉的松开了慕容清的手。

    “好了”南宫烨一本正经道：“这样才算是坐稳了‘我不是个正经人’的事实。”

    慕容清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反驳的，面无表情道：“怎么？头不痛了？”

    “嘶……”南宫烨闻言便靠在慕容清的肩上，闷声道：“原本都没有那么痛了，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又有点痛了，莫非……”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莫非什么？”

    南宫烨抬头看着慕容清，一脸认真道：“需要阿清再心疼我一下？”

    慕容清：“……怎么个‘心疼’法？”

    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再亲我一下”

    慕容清“噌”的一下脸红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才亲、亲过吗？”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不一样，那是我亲的你。”

    “那那那就再亲一下？”

    “好啊”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3D3】


第七十二章  爱吗？

    “落日出前门，瞻瞩见子度。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①”

    一句句歌声自乐师的口中传来，纤纤玉指拨弄着琵琶的琴弦。身穿雪青色舞裙的孟依依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轻盈优美的舞姿，婀娜多姿的身形，若是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可能连魂都要被勾去了。

    而慵懒的倚在软塌上的南宫燃欣赏着孟依依的舞姿，晃悠悠的摇着手中的酒杯，一旁的婢女见他喝完了又赶忙将其倒满。其实仔细看的话，南宫燃的眼神并没有那么聚焦，似乎是在走神。

    一直注视着南宫燃的孟依依的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然而她也只是勾唇一笑，舞步轻移到了南宫燃的身边。随着琵琶声的最后一个曲调落下，孟依依雪青色的外披也落了下来，露出那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孟依依倚在软塌边，柔声道：“王爷，你怎么都不看一眼依依啊？”

    “依依这是在怪本王吗？”南宫燃放下手中的酒杯，勾起孟依依的下颚，眯了眯眼睛道：“本王不是每日都在看你吗？”

    孟依依眼波一转笑道：“那就是依依的舞姿退步了，王爷不喜欢？”

    “怎么会呢？”南宫燃手指轻抚过孟依依的肌肤道：“依依不管做什么，本王都喜欢。”

    “王爷坏死了”孟依依看了倒酒的婢女一眼，娇嗔道：“还有其他人在呢。”

    “那还不简单”南宫燃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不要打扰本王的兴致。”

    婢女和乐师闻言起身道：“遵命，王爷”

    南宫燃将孟依依从地上拉了起来，目光柔情道：“地上凉，本王心疼你。”

    “多谢王爷”

    孟依依便顺势坐在了南宫燃的怀里，笑道：“王爷这般宠爱着依依，就不怕依依恃宠而骄吗？”

    南宫燃把玩着孟依依的长发，闻言道：“那你倒是给本王说说，你打算怎么个‘恃宠而骄’？”

    “依依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孟依依道：“王爷这般待依依，依依自然也是知足的。”

    “嗯”南宫燃点了点头道：“还是依依听话懂事”

    “王爷，听说今晚宫外有花灯节。”孟依依柔声道：“依依还没有见过呢，也没有放过花灯。”

    “哦？”南宫燃低声道：“莫非依依想出宫？”

    “没有”孟依依见此头皮一紧道：“依依只是有点好奇罢了，王爷不要多想。”

    “依依啊”南宫燃的手抚上孟依依的脖颈道：“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可若是想出宫，那就不要怪本王不讲情面了。”

    “依依知、知道了”孟依依颤声道：“以后不、不会再提了，王爷不要生气。”

    南宫燃突然笑了，轻声问道：“你这是在害怕本王吗？”

    “怎、怎么会呢？”孟依依勉强的笑了笑道：“依依只是有、有些冷。”

    “冷吗？”南宫燃微微勾了勾唇道：“可是本王觉得有些热呢，依依要不要帮帮本王？嗯？”

    “王爷！”

    孟依依突然惊呼一声，只因南宫燃将她拦腰抱起，还未等其回过神便被扔在了床榻上。若是往常，孟依依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可她觉得此刻的南宫燃有些不对劲。

    “王、王爷”孟依依不自觉的往床榻里缩了缩道：“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依依说错话了？”

    南宫燃见她在往后退，便伸手将孟依依拉到了自己面前，眯了眯眼睛道：“依依，你不是说不害怕本王吗？”

    孟依依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那你躲什么！”南宫燃猛地掐着孟依依的脖子道：“不要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本王给的！”

    孟依依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宫燃这个样子，但她知道若是安抚不了对方，可能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顿了顿道：“依依自然是知道的……王爷消消气。”

    “不、你不知道！”南宫燃眼神似是有些迷离道：“本王什么都为你考虑，你怎么学不会知足呢，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本王的底线！”

    “嘶……”孟依依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对方给掐断了，但还是忍着痛道：“王爷……你在说什么……我是孟依依啊……您弄疼我了……”

    南宫燃闻言似是才回过神一般，看着孟依依那一脸痛苦的样子，立刻松了手。

    “咳咳咳……”孟依依猛烈的咳嗽着，在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死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而站在床榻旁的南宫燃就这么看着孟依依，眼神里毫无之前的柔情，也没有刚才的癫狂，只是如死水一般沉寂。

    “孟依依”

    孟依依在害怕的同时也明白，如果自己惹恼了南宫燃，那么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便擦了擦脸上的泪花，道：“王爷，妾身……”

    南宫燃挥手打断了孟依依想要说的话，扫了一眼她的舞裙，淡淡道：“以后不准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手帕也不行。”

    孟依依没想到自己惹怒南宫燃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妾身知道了”

    “本王稍后会命人请太医来给你看看”南宫燃揉了揉眉心道：“今晚你就歇在这里吧，本王还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王爷等等！”南宫燃闻言脚步顿了顿，孟依依看着南宫燃的背影，咬了咬牙道：“王爷真的……爱依依吗？”

    “爱？”南宫燃想了想突然笑了一声道：“本王可以爱江山、爱书画、爱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可偏偏不能爱上一个人。”

    孟依依闻言突然心里一阵刺痛，嘴唇动了的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南宫燃说完这就话以后，也就离开了。空旷的寝殿里，只有那隐忍啜泣的声音久久没有平息。

    慕容清觉得谈恋爱这种事情真的是会让人一点底线都没有，之前还在想若是被人撞到了，那该如何收场的尴尬问题，却不想最后动手的居然是自己。

    于是南宫烨就发现自从两人从巷子里出来后，慕容清就似乎变得有些……魔怔了？也不管走在后面的南宫烨了，低着头脚步急促的往前走。

    见他这个样子，南宫烨若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正要上前一步拉住慕容清，却听到他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自在菩，行深般若波蜜多，照五皆空，渡一切苦厄。利子，色不空，空不色，色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亦如是……②”

    南宫烨：“……”这是在念清心咒？！

    许是觉得差不多了，慕容清突然停住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却没想到一转身，就直接撞到了南宫烨身上，两人顿时来了一个尴尬的对视。

    南宫烨：“……”

    慕容清：“……”

    南宫烨目光幽幽道：“阿清，我其实对于你脑袋里装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挺好奇的，你能不能详细的跟我说说？”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你、你懂什么，我这明明是在参悟佛法的精髓，是可以修身养性的。”

    “哦，是吗？”南宫烨挑了挑眉道：“确定不是为了消除你心中有杂念？”

    慕容清：“……你才心中有杂念！”看破不说破晓得不？

    “好了，不逗你了。”南宫烨笑了笑道：“好不容易才把烟儿那丫头支开，我们才有了这独处的机会。”

    慕容清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气急败坏道：“阿烨，好啊你！居然将我和烟儿都骗过去了，还害得我们白担心你一场”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南宫烨无辜道：“我说头痛当然是真的，只是你和烟儿将事情想得太严重罢了。”

    慕容清一脸“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的表情看着南宫烨。

    “是真的”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道：“人在说谎的情况下，心可是会跳得很快的，你听听看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可慕容清感受着南宫烨的心跳声，却有一种莫名的焦躁感。便忍不住闭了闭眼，想将这股莫名的情绪按下去。

    南宫烨见他这个举动，忍不住笑了笑道：“阿清如果实在想听的话，等回宫后你想听多久都可以。不过今晚不可以，因为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慕容清闻言不禁愣了愣道：“我们不是要回宫吗？”

    “我何时说过要回宫了？”南宫燃挑了挑眉道：“说好了要带你出来玩的，又怎会让你‘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呢？”

    说完还未等慕容清反应过来，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下一秒就被南宫烨带到了房顶上。虽说已经体会过一次了，可慕容清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忍不住搂紧了南宫烨。察觉到慕容清的动作，南宫烨便将帷帽戴在了他的头上。

    “嗯？”慕容清疑惑道：“这不是你要用的吗？”

    “那也要看场合不是？”南宫烨笑了笑道：“更何况在我看来，此刻的你更需要它。”

    “既然如此”慕容清颔首道：“那就劳烦太子殿下带路咯”

    “荣幸之至”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谢谢(*°∀°)%3D3，
    ①《子夜歌》南北朝
    ②《清心咒》】


第七十三章  珍惜

    今晚的皇城注定是热闹的，若是往常到了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早已闭灯歇息了。可在鹊桥湖畔此时却站了不少人，湖上的花灯好似一朵朵荷花，随着水流晃晃荡荡的飘动着。孩童在鹊桥上嬉闹着，较大一点的孩子则有模有样的学着父母一同祈福。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在帷帽摘下来的那一刻，慕容清站在画舫上看着这样一幅盛景，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形容。

    “喜欢吗？”南宫烨在一旁问道。

    “嗯嗯”慕容清收回目光，看向南宫烨笑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美的花灯。”

    “第一次吗……”南宫烨低声重复了一遍，笑了笑道：“如此也好，也不枉费我准备了那么久，让你看到花灯节最美的时候。”

    “哦——”慕容清恍然道：“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怪不得沐公子会出现得如此及时。”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道：“还不是因为阿清你要带上烟儿，如若不把她弄走，我还怎么带你私奔？”

    “注意措辞”慕容清轻轻扯了扯南宫烨的长发道：“我们还没有沦落到要私奔的地步，更何况烟儿可是你的妹妹，怎可如此嫌弃她。”

    南宫烨想了想道：“也不能说是嫌弃吧？”

    慕容清顿了顿道：“那应该说什么？”

    南宫烨答：“嫌她多余”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扶额道：“我一时竟不知该心疼谁”

    “当然是心疼我啊”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烟儿将来自会有夫君心疼她，可能还轮不到我们。”

    “懒得和你胡扯”慕容清四处看了看，问道：“画舫上有花灯吗？”

    “当然”

    南宫烨抚掌两下，一名婢女便拿了一盏花灯走了出来，将其递给了南宫烨后，便退下了。慕容清看着那盏花灯，又看了看湖上漂着的花灯，虽然看似一样，但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似是看出来慕容清的疑惑，南宫烨解释道：“这盏花灯是皇叔自己做的，听说今晚有花灯节，便让我代他将其转交给你。”

    “你皇叔居然还喜欢弄这些东西啊”慕容清接过花灯道：“我还以为作为皇帝，都应该以处理朝中政事为主，偶尔有时间可能还需要操心一下后宫之事。”

    “既然做皇帝如此枯燥”南宫烨笑了笑道：“那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哪怕背负着乱臣贼子的骂名，也要登上那个位置呢？”

    “不过是利欲熏心罢了”慕容清道：“人在生于这世间还是活得轻松自在比较好，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怎么弄死对方，也不嫌累得慌。”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还是我们阿清看得通透啊，我都有点好奇你以前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了。”

    “我以前住的地方啊”慕容清抬头看向夜空道：“还是和这里很不一样的，不过在我看来各有千秋。”

    看着慕容清的眼里带着点怀念的意味，南宫烨垂下了眼帘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该放花灯了。”

    “好”慕容清回过神道：“差点忘了，你有火折子吗？”

    “用不着”

    只见南宫烨在花灯的底部按了一下，花灯的中央便亮了起来。而这“花心”就是与其它花灯不一样的地方，只因这个位置是镂空设计，里面有着五支灯芯，而在其周围还有五个小孔。在南宫烨的一番操作之后，这些灯芯便依次散开，停到了对应的孔位便会亮起来。

    慕容清见此忍不住赞叹道：“你皇叔当真是一位能工巧匠啊，连盏花灯都做得如此别出心裁。”

    “那是当然”南宫烨点了点头道：“毕竟是要送给侄媳妇的东西，过于寒碜了也拿不出手。”

    慕容清：“……”什么叫做送给侄媳妇的东西，劳资可是男的！等等……

    “怎么听着……”慕容清顿了顿道：“像是你皇叔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难不成是你告诉他的？”不然这花灯怎会送的如此及时，而且看这纷繁复杂的手法，没有十天半月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没想到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告诉他的”

    还没等慕容清松一口气，就听到南宫烨继续道：“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还让我再加把劲。”

    慕容清：“……”

    慕容清：“！！！”

    慕容清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过了好一会问出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你皇叔思想那么开放的吗？都……没有为此多说些什么吗？”

    “有啊”

    “说来听听”

    南宫烨笑眯眯道：“遇此良人不易，且行且珍惜。”

    “……好吧”慕容清已经放弃挣扎了，挥了挥手道：“走，放花灯”

    将花灯置于湖上之后，慕容清便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默默许愿。而一旁的南宫烨倒是没有如此，就只是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他。

    于是等慕容清睁开眼睛后便对上了南宫烨那带着暖意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道：“难得我们一起放一次花灯，你都不想祈福吗？”

    “祈福的原因，大多都是人们心中有所求。”南宫烨笑了笑道：“我又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不去打扰老天爷了。”

    “没有吗？”慕容清想了想道：“由此可见，倒显得我等皆是俗人了。”

    “俗一点才好”南宫烨一本正经道：“这样就不会有人跟我抢你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太子殿下，容我多说一句”慕容清闻言目光幽幽道：“‘俗’不是‘土’，说起这个，你不觉得自己更有沾花惹草的嫌疑吗？”

    南宫烨一脸疑惑道：“我何时沾花惹草了？”

    “你没有，不代表别人不会打你的注意。”慕容清皮笑肉不笑道：“你看看鹊桥上有多少朵‘花’在惦记着你这棵‘草’。”

    南宫烨之前的目光一直落在慕容清身上，闻言这才转身看了看，除了鹊桥还有湖边也站着不少人。那场面用慕容清的话来说，就像是看国宝一样。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姑娘们看到南宫烨转身之后，人群之中顿时传来一阵阵惊呼：

    “天呐，居然是太子殿下！”

    “我还是第一次在花灯会上见到太子殿下”

    “站在太子殿下身边的是谁呀？”

    “没见过，不过长得也挺俊的”

    在慕容清目光幽幽的注视下，南宫烨装作若无其事般拿起放在一旁的帷帽，戴在了慕容清的头上，然后拉着对方的手便走进了画舫内。不一会儿，那艘画舫也离开了鹊桥湖。

    慕容清掀开衣摆坐下，忍不住幸灾乐祸道：“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居然也会落荒而逃？”

    “这叫能避则避”南宫烨喂给慕容清一块芝麻糕道：“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太子妃，为何要给她们看。”

    “搞了半天，原来是三皇妃吃醋了啊。”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不过三皇妃不用担心，就算那些姑娘长得国色天香，我也是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的。”

    南宫烨忍不住失笑道：“就你嘴甜”

    “诶？怎么走了啊？”

    “多半是回宫了吧，毕竟时辰也不早了。”

    “你们刚刚是在讨论太子哥……殿下吗？”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站在一旁问道。

    “对啊，太子殿下刚走，这位小妹妹你应该早些来的。”

    “来了也没用啊，说得好像你来早了就能接近太子殿下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看不起谁啊你……”

    戴着面纱的女子见两位女子就这样吵了起来，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小烟儿啊”沐南枝看了看从鹊桥湖回来便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烟儿，知道她这是听到了什么，顿了顿道：“……你别哭哦，南枝哥哥带你去买糖炒栗子好不好？”

    南宫烟儿闻言没有说话，因为隔着一层面纱，所以沐南枝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那什么……你也别怪你太子哥哥”沐南枝想了想道：“他就是想和慕容清单独待一会儿……再说了，不也是还有我陪着你嘛。”

    “太子哥哥和慕容哥哥在一起了？”南宫烟儿的语气没带什么情绪问道。

    沐南枝装傻道：“他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南宫烟儿目光幽幽道：“你不说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哭给你看，到时候我就和太子哥哥说你欺负我。”

    沐南枝：“……”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你啊！

    “嗯？”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沐南枝只好妥协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应该就是最近的事情。”

    原以为南宫烟儿听到沐南枝这样说，无论如何都会大闹一番，却不想她闻言居然笑了起来。

    “太好了！我终于赢了二皇嫂一次，她院子里的那株垂枝梅是我的了！”

    沐南枝：“……”啥玩意儿？！

    “南枝哥哥还愣着干嘛？快走啊”南宫烟儿拉了拉沐南枝的衣袖道：“你再不送我回去，就要到宵禁了。”

    沐南枝：“……走吧”怎么到头来，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3D3】


第七十四章   考核

    自从花灯节过后，南宫烨便忙着处理和安排朝中的政务，只有在用膳的时候，慕容清才能见到他。根据慕容清这几日的观察，他猜测多半是关于上次的汉城之事。虽说只要问的话，南宫烨十有八九会告诉他一些关于汉城的内情。

    但慕容清却觉得既然南宫烨都未曾主动提及，那他还是不要多此一举，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没有必要说破。更何况，慕容清这几日也没有闲着，因为花隐答应了要指点一下他的武功。

    “花隐，我今日要练什么？”。

    慕容清一身黑色的劲装，梳着高马尾，称得整个人都格外的英姿飒爽。两人来到了校场，慕容清便好奇的问道。

    “从上面选一把趁手的兵器”花隐指了指一旁的兵器架道：“这几日你也学会了不少基本功，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慕容清闻言直接一脸懵逼，指了指兵器架又指了指自己道：“……你要考核都不需要提前告知一我声的吗？”

    花隐挑了挑眉道：“我这不是提前告诉你了吗？”

    慕容清：“……”大哥！你这也叫“提前”？！！你这和英语老师突击抽查听写单词，有何区别？！！

    “慕容公子，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惊慌。”花隐道：“根据属下这几日的观察，你以往练的武功也并没有全部荒废，有些地方属下随便指点一二，你便能掌握，所以你要相信自己。”

    慕容清干笑道：“……好、好的”

    玛德！那是原主练的武功和我有毛关系啊，至于掌握什么的，那多半是原主练功时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花隐示意道：“慕容公子，请”

    “嗯”

    不得不说这兵器架上的武器真的是非常齐全，什么长剑、短剑，长矛，弯刀等这些兵器都有。不过慕容清看了半天，都觉得这上面的兵器似乎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怎么趁手啊。

    花隐见慕容清一脸为难的样子，对其原因也猜了个大概，想了想问道：“慕容公子，恕属下冒昧问一句。”

    慕容清回过神点了点头道：“你问吧”

    花隐看了看兵器架道：“风玥前辈莫非未曾教过你使用兵器？”

    慕容清有些心虚道：“应该是的吧……”

    “为何？”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你想必也听说过，我这人啊从小便身体欠安，时不时就要喝药。我师父教授我武功的时候，大多教的都是手脚上的功夫，毕竟刀剑容易伤到人。”

    “既然如此……”花隐顿了顿道：“罢了，如若兵器架上没有的话，慕容公子可以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算得上是趁手的兵器，属下可以为您寻来。”

    “嗯……”慕容清还在想自己可曾用过或者见过什么兵器，手肘突然碰到了腰间的匕首，顿时灵光一现，便将其拿了出来道：“就用这个吧，可以吗？”

    花隐点了点头道：“可以”

    慕容清跃跃欲试道：“那开始吧”

    花隐拱手一礼道：“得罪了”

    太子府的书房内，几位大臣正在汇报着燕国最近的相关事宜。不过也都是些琐事，一个时辰之后，房内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这几日辛苦各位大人了”南宫烨放下手中的卷宗道：“今日就到这里，若在座的各位大人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就先下去吧。”

    几位大臣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坐在右边首位的一名喝茶的男子，颔首齐声行礼道：“微臣告退”

    男子放下茶盏道：“太子殿下，这是下定决心要亲自前往汉城了？”

    南宫烨许是料到对方会这么问，点了点头道：“是”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男子闻言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不知在想什么。

    何有山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个场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便接过一旁宫女手中的托盘，示意对方先下去，自己走了进去。

    “二皇子，老奴给您换一杯茶”

    二皇子南宫煊回过神，点了点头道：“有劳何公公了”

    何有山微微笑了笑，将凉了的茶放在托盘里便退了下去。

    南宫煊想了想还是问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汉城隶属于夏国，汉城之事自然也是由夏国的官员来料理。”南宫烨道：“关于此事，无论是站在哪一面，我确实不该掺和进来。”

    南宫煊闻言有些诧异道：“那你还……”

    “可是若我说”南宫烨看向南宫煊道：“汉城之事有西凉国的人介入，而在这之前这批人还曾乔装成商人徘徊在永城境内，你又该如何看待此事？”

    “什么？！！”南宫煊没想到此事居然还有此等隐情，冷静了一会儿道：“听说西凉国境内近几年一直被风沙肆虐，部落之间还发生过几次暴乱。原以为只是道听途说，今日听你这么一说，这些消息倒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所以单凭这些，我也不能坐视不理。”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更何况这些西凉国人还是由巴图尔带领的，若没有什么企图，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永城和汉城都是地处于燕国和夏国的要塞”南宫煊皱了皱眉道：“巴图尔等人竟然经常流走于两城之间，多半是有什么目的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得不亲自前往汉城一趟。”南宫烨道：“巴图尔等人的行踪是在近一个月之内被我手下的人发现的，由此可见，很有可能是对方早已做好了一定的准备。”

    “不然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南宫煊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道：“可照这样看来，倒显得我们被动了。”

    “那又如何”南宫烨冷笑一声道：“既然巴图尔有这个胆子，那我也只能敬他是条汉子，不过就目前的形势而言，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也罢，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南宫煊见他这个样子，也知道对方心里有了打算，道：“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小心行事，以自身的安危为重。”

    南宫烨闻言倒是笑了笑道：“你这般严肃，到让我有些许不习惯了。”

    “怎么？”南宫煊挑了挑眉道：“难道我们燕国尊贵的太子殿下即将出行，身为臣子的我还要说风凉话不成？”

    南宫烨闻言沉思了一会儿，才道：“难得见你正经一次，莫非是何姑娘教得好，抑或是有了孩子突然开窍了？”

    南宫煊：“……”我就不该多嘴关心你，好心当做驴肝肺！

    “好了，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南宫烨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哦对了”南宫煊不知想起什么，突然一脸八卦的看着南宫烨道：“表哥，我问你一个事呗，你可要认真回答。”

    南宫烨见他这个样子眉心忍不住跳了跳，毕竟南宫煊此人平时看起来总是给人一种特别稳重的感觉，可那是在朝堂上的表现。若是在熟人面前，那都是动不动就要称兄道弟的。比如刚才唤的这一声“表哥”，南宫烨就感觉得到他又要不正经了。

    “你问吧”南宫烨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道：“若是你想说一些废话的话，那我可以提前告知你，你可以走了。”

    “不是废话”南宫煊一脸笑眯眯的表情道：“听烟儿说，你……和夏国三皇子好上了？”

    “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南宫烨一脸无语道：“什么叫‘好上了’，搞得像是我和阿清的事情见不得人似的。”

    “既然如此”南宫煊摸了摸鼻子道：“那你为何不告知我们一声，若不是烟儿来我府上找流歌说了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烟儿去你府上作甚？”

    “似乎是烟儿和流歌打了一个赌，赌注就是流歌一直养着的那株垂丝海棠。”南宫煊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激动道：“你是没有看见，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流歌的脸黑成这个样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她打赌生涯上的一大败笔。要知道，那株垂丝海棠她可是养了两年，要换做是我，我都要心疼死了。”

    “所以……”南宫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道：“何姑娘早就看出来了我和阿清之间的事情了，那她又是怎么会输给了烟儿？”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南宫煊顿了顿道：“毕竟流歌当时那般生气，若是我还没有眼力劲儿，凑上去询问她是何原因，那你今天可就见不到我了。”

    南宫烨闻言没有说话，不过看着南宫煊的眼神好似在说“那你就不怕与我说了此事，今日你可能连太子府的大门都踏不出去？”

    “何必这般遮遮掩掩的”南宫煊摆了摆手道：“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嘛，虽说是一个男人，这又有何奇怪的呢。”

    南宫烨闻言面无表情道：“看不出来在这方面，你倒是看得挺通透的。”

    “那是”南宫煊道：“要我说啊……你作甚？”

    南宫烨朝门口一指道：“你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最近在有些忙，灵感还有些缺失，争取接下来的时间里保持更新～久等啦
    求收藏呀，谢谢】


第七十五章  抉择

    “你还未曾回答我的问题呢”南宫煊被南宫烨请到了门口也依然不放弃，嘴里继续道：“更何况我这不是还没说些什么嘛，你能不能不要……”

    “何公公，送客”

    “等等……”

    “哐当！”

    南宫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太子殿下今日为何气性如此之大，莫不是我说错话了，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啊？”

    何有山见此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侧开身道：“二皇子，这边请。”

    南宫煊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收敛了一下自己刚才疑惑的神情，颔首道：“有劳何公公了”

    何有山微微笑了笑道：“二皇子客气了”

    不得不说经过这几日花隐的指导，慕容清的灵活度和敏捷度明显提高了不少，比起之前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现在可谓是好了许多。可就算是这样，慕容清也是第一次与其他人交手，因为自己的特意嘱咐，花隐在这方面可没有什么顾忌，好几次慕容清都快招架不住了。

    小七：[果真是孺子可教也，宿主你也太棒了吧！~(｡≧3≦)ﾉ⌒☆]

    慕容清侧身避过花隐的树枝道：“谬赞了，其实主要是因为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小七：[阿嘞？什么道理？]

    “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需要学会一些武功，以便遇到危险时可以傍身。”慕容清用匕首挡住花隐的树枝回道：“弱者只能任人宰割，哪怕不能成为强者，至少也不能被人随意欺负，而最糟糕的情况可能就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小七：[由此可见，宿主真的是将生命放在了第一位啊。不过你也不必如此杞人忧天吧，在这防卫森严的太子府，又会有多少危险找上你呢？]

    “我那明明是有备无患好嘛”慕容清道：“再说了阿烨还那么厉害，要是我继续做一条咸鱼，那岂不是就成了他的拖油瓶了，我也是一个大男人好吗？”

    小七想了想道：[但是我却觉得就算你一直如此弱不禁风，南宫烨也是不会嫌弃你的。]

    慕容清淡淡道：“就算他不会，我都要嫌弃自己了。”

    小七：[我果真没有看错人，宿主真的是十分努力呢，小七给你打callヾ(%40^▽^%40)ノ]

    慕容清闻言没有继续回复小七，因为他突然觉得有些招架不住花隐的进攻了。多半是见自己几次化解了对方的招式，花隐开始变换招式了。

    汗水顺着侧脸流到了下颚，慕容清刚避开树枝，还未等松一口气，下一秒树枝便打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嘶……”

    匕首应声而落，慕容清看着手腕上的印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果然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走神啊。

    “慕容公子”花隐捡起地上的匕首递给慕容清道：“你要切记，莫要在对敌时走神，否则可不仅仅是手腕被打红那么简单了。”

    慕容清拱手一礼道：“多谢花隐这几日耐心的指导，实在令我受益匪浅。”

    花隐看了看慕容清的手腕道：“慕容公子，你这手……还好吧？”

    “没事，又没有出血。”慕容清摆了摆手道：“若是连这点疼痛都忍不了，那我也太娇气了吧。”

    花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心里却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弄伤你啊，若是让主人知道了，还不得扒我一层皮。

    “原以为夏国三皇子是一位娇生惯养的人，却不想今日一见，倒是令本王刮目相看啊。”

    慕容清回首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湖蓝色华服，容貌俊逸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何有山。慕容清回忆了一下，似乎在上次的宫宴上瞥见过一次，因为他还和南宫烨说了几句话。

    小七：[解锁角色，燕国二皇子南宫煊，南宫烨的表弟]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将手中的匕首收好，这才道：“原来是燕国二皇子，幸会。”

    南宫煊微微笑了笑道：“没想到夏国三皇子竟然认识本王，实在是令本王受宠若惊啊。”

    “二皇子言重了”慕容清闻言干笑道：“既然我来了这燕国，总要了解一些关于燕国的事情的，更何况烟儿也在我面前提到过你。”

    “哦？”南宫煊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烟儿是怎么说我的？”

    慕容清想了想道：“说你与二皇妃之间相敬如宾、恩爱非常，可以说是羡煞旁人。”

    南宫煊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话本王爱听”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不知二皇子，找我有何事？”

    “也没什么事”南宫煊道：“就是听说了你和表哥的事情，特意过来看看你。”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看我？”还有他是怎么知道我和阿烨之间的事情的？莫非是阿烨告诉他的？

    “对啊”南宫煊笑道：“虽说表哥的事情我不该过于干涉，但见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有些奇怪，便想来了解一下你。”

    慕容清愣了愣道：“你是说阿烨他……”

    “不过嘛”南宫煊打断道：“现在看来倒是本王多虑了，还请夏国三皇子不要介意。”

    慕容清见他这样也不好再多问什么，顿了顿道：“……无妨”

    “本王见夏国三皇子与花隐过招，多半也有些累了。”南宫煊道：“眼见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就先行告辞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二皇子慢走”

    南宫煊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阿烨的态度有些奇怪？

    花隐看了看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慕容清，顿了顿道：“慕容公子……”

    慕容清回过神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

    “是”

    看着慕容清远去的背影，花隐不禁在心里为自家主人捏了一把汗，这二皇子为何要说如此不明不白的话呢%3F

    “皇后娘娘到——”

    正在对弈的南宫燃听到太监的通报，并没有起身迎接唐沁华，只是拿着手中的白棋看着棋盘，似乎在想下一步该如何走。

    “母后今日怎么有空来儿臣这里？”南宫燃落下一棋道。

    唐沁华挥手示意殿里的侍从和宫女们退了下去，这才问道：“燃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燃闻言笑了笑道：“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意思”唐沁华冷冷道：“平时你想做什么事，母后都不会阻拦你，可你为何要指使王一财绑走慕容清？”

    “指使？”南宫燃看向唐沁华道：“是王一财这样告诉您的？”

    唐沁华叹了一口气道：“不是”

    南宫燃把玩着手中的棋子道：“那就是母后自己猜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唐沁华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王一财已经被母后暗中派人做掉了，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把柄落在南宫烨的手里。”

    “嗯……”南宫燃点了点头道：“多谢母后替儿臣解决了此等后顾之忧”

    “燃儿！”唐沁华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觉得南宫烨他不会动你？”

    “不”南宫燃笑了笑道：“若是王一财将慕容清给弄死了，南宫烨必定会将儿臣千刀万剐。”

    唐沁华闻言愣了愣道：“那你为何……”

    “这就是儿臣协助王一财的原因”南宫燃把手中的黑棋丢回棋盒里，淡淡道：“王一财想通过慕容清傍上南宫烨这棵大树，而儿臣只是想让南宫烨知道此事有我参与其中。这对于王一财来说可是一场十分划算的买卖，儿臣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唐沁华没想到南宫燃的目的居然是这个，顿时气急道：“燃儿！你这是在挑战南宫烨的底线！若是他将此事捅到你父皇面前，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还请母后稍安勿躁”南宫燃道：“王一财作为始作俑者已经死了，而慕容清也毫发无损，再加上王一财是慕容清名义上的堂叔。若是父皇追查此事，那也是无从下手的。”

    “就算如此”唐沁华顿了顿道：“可南宫烨也不会放过你”

    “那是当然”南宫燃点了点头道：“儿臣既然答应了与王一财的合作，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今日早朝，南宫烨已经向父皇请旨前往汉城，想必也没有什么闲心思顾及到儿臣这里。”

    “汉城？”唐沁华一脸诧异道：“那不是夏国的地界吗？他去汉城作甚？”

    “听说汉城最近灾情不断，城中百姓还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疫病。”南宫燃道：“沐丞相提议乘此时机将汉城收归于我燕国地界，这可谓是百利无一害的，父皇和朝臣自然也是赞成的。”

    唐沁华想了想问道：“那为何会让南宫烨去呢？”

    “因为夏国派去救助汉城百姓的使臣，正是前不久册封的夏国太子慕容淮。”南宫燃道：“按理来说南宫烨可以不必参与此事的，可朝中群臣一力推崇，他也答应了，父皇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

    “可夏国三皇子不是还住在太子府吗？”唐沁华疑惑道：“若是此事让他知道了，南宫烨又该如何收场呢？”

    南宫燃笑眯眯道：“这也是儿臣颇为好奇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久等啦，比心比心，求收藏呀，谢谢(*°∀°)%3D3】


第七十六章  下厨

    夜晚的风吹拂而来，带着些许凉意。慕容清站在屋檐下看着庭院里的那几株金桂发呆，时不时鼻尖便会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倒令人觉得有几分惬意。

    “三皇子”

    “吉乐？”慕容清闻言回过神看向来人道：“你这几日都去哪里了？我都没有看到你，问了一下太子府的侍从们也说不知道。”

    “奴婢走得有些仓促，未来得及告知您一声。”吉乐道：“还请三皇子莫要怪罪”

    “我怪你作甚？”慕容清无奈道：“何公公告诉我说你有事要离开几天，可这期间未曾有你的半点消息，我是唯恐你出了什么事情。”

    “多谢三皇子关怀”吉乐道：“奴婢做事自有分寸，更何况太子殿下让奴婢在您身边保护你，奴婢又怎会让自己有半点差池。”

    “那就好”慕容清顿了顿道：“你……这是处理完了？”

    “是的”吉乐点了点头道：“也就是些琐事，需要花点时间罢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他表示了解了。

    “三皇子”吉乐顿了顿道：“奴婢听说燕国太子近日打算前往汉城，您……知道这件事吗？”

    “嗯，之前听阿烨提起过”慕容清笑了笑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动作这么快，既然你都听说了那也就说明要不了几天了。”

    “还有吗？”

    “什么还有？”

    吉乐愣了愣道：“燕国太子没有告知您他去往汉城的原因吗？”

    “不是很清楚”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吉乐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那您打算一起去汉城吗？”

    “这个嘛……”慕容清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道：“如果阿烨要去的话，我多半也是会一起的，更何况一个人呆在这太子府里，那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吉乐看着慕容清这个样子，顿了顿道：“奴婢觉得燕国太子此行必定会遇到不少麻烦，要不……我们还是就留在太子府吧。”

    慕容清闻言挑了挑眉道：“为何？”

    “既然燕国太子参与了汉城之事，那就说明这是燕国朝臣的意愿。”吉乐解释道：“这也代表着这是燕国的国事，我们身为夏国人若是掺和进来，那实在是有些不妥当。”

    “有何不妥当？”慕容清道：“汉城可是我夏国的地界，我身为夏国子民又怎会避其如蛇蝎。就算阿烨是想带人去占领了汉城，那也只能说明治理汉城的官员让汉城百姓寒了心，这在一定程度上就应该归咎于我夏国的治理出了问题，毕竟①‘良才善用，能者居之’。”

    “可是……”

    看着吉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慕容清疑惑道：“可是什么？”

    “罢了，既然三皇子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奴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吉乐道：“时辰也不早了，奴婢还是送您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还想在这里多站一会儿”慕容清道：“你这几日一直在外奔波，想必也有些累了，还是先回房里歇着吧，等会儿困了我自会回去。”

    “那……好吧”吉乐道：“奴婢就先回去了，三皇子您也注意早些歇息。”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嗯嗯，去吧去吧”

    等吉乐走后，慕容清这才忍不住搓了搓手，嘀咕道：“还真的有些冷，阿烨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又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吧。”

    “夜里凉，为何不在房里等我？”一道叹息在身后响起，慕容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禁心头一喜。

    南宫烨将一件大氅披在慕容清的身上，理了理他的发丝道：“若是凉到了，你又该喝药了。”

    慕容清笑眯眯道：“你不也是每日都要喝药？我陪你一起喝不行吗？”

    “孩子话”南宫烨握住慕容清的手道：“我那是不得不喝，你来凑什么热闹，若是你又着凉了，你就不怕我让拒霜在你药里放黄连？”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太子殿下舍得？”

    “舍不得”南宫烨失笑道：“所以你更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心疼。”

    慕容清将两人牵着的手包在衣服里，笑道：“谨遵殿下旨意”

    “用晚膳没有？”

    “还没……”

    南宫烨闻言脚步一顿，看向慕容清道：“不是让阿梨伺候你用晚膳吗？莫不是她忘了？”

    “那倒没有”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是我想等你回来一起用晚膳的，你这几日一直忙着处理政务想必累坏了吧？”

    虽说这几日用膳时，南宫烨都尽量抽出时间陪着自己，但慕容清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吃多少，每次都是急匆匆的去书房与朝臣商讨相关事宜。

    “我都已经习惯了”南宫烨看向身后的何有山道：“去让小厨房做些……”

    “不必麻烦了”慕容清笑眯眯道：“我今日特意下厨做了几道菜，就是为了等你回来一起吃。”

    南宫烨闻言愣了愣忍不住笑道：“我竟不知阿清还会做菜啊，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慕容清这几日除了练功以外，其他时间都待在小厨房里琢磨。虽说自己会做菜，但用这种需要烧火的灶台还是第一次，为了防止翻车慕容清只好自己跟着厨房的大娘学，也算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看着南宫烨夹了一块鱼肉吃到嘴里，慕容清一脸期待的问道：“好吃吗？还是有点辣或者是有点咸？”

    “嗯……”南宫烨见慕容清一脸紧张的神情，忍不住想逗逗他就道：“似乎少了点什么，你要不尝尝看？”

    “是吗？莫不是忘了放姜片？”慕容清嘀咕着正要拿起筷子夹一块尝尝，却被南宫烨拦了下来，只好一脸疑惑道：“怎么了？”

    南宫烨“咳”了一声道：“你这样是尝不出来味道的”

    “啊？”慕容清一脸懵道：“那要怎么尝？”

    阿梨站在一旁闻言也十分好奇，何有山见此朝着她使了一下眼色，对方见此虽然很想知道原因但也只好点了点头。两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连带着房里的其他宫女也一起走了出去。

    而由于慕容清是背对着二人的，所以并未察觉，他也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烨。

    何有山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碗筷相碰的声音，不过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何公公……”阿梨看了看房门的方向问道：“他们在做什么呀，需要我们进去帮忙吗？”

    “那倒不用”何有山乐呵呵的催促道：“你这丫头之前不是还说困了吗？快些去歇息吧，这里还有杂家呢。”

    “真的不用吗？”阿梨还想说什么却打了个哈欠道：“好吧，那我就先回房了，今日帮着慕容公子下厨还真是开了眼界呢。”

    南宫烨将慕容清抱在怀里，回味了一下道：“现在就什么都不少了，阿清的厨艺真是精湛呢。”

    慕容清闻言忍不住拍了南宫烨一下，低声骂道：“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唯恐又出现上次一样的情形。

    南宫烨见此微微勾了勾唇道：“嗯？阿清刚才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慕容清挣开南宫烨，拿起一旁的汤勺舀了一碗鸡汤递给南宫烨道：“来尝尝这鸡汤，炖了两个时辰，里面还放了些许药材，正好可以补补身子。”

    南宫烨接过喝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汤味醇厚，汤汁鲜美，没想到我们阿清这么能干，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喝上。”

    “你想喝的话都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给你做。”慕容清笑眯眯道：“毕竟我们太子殿下那么辛苦，总要好好犒劳一下的。”

    “阿清”

    “怎么了？”

    “我明日就打算动身前往汉城了”南宫烨顿了顿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这个嘛……”慕容清想了想笑问道：“那就要看太子殿下愿不愿意让我陪其左右咯？”

    “此行必定颠簸非常，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南宫烨看着慕容清道：“可事到如今，我还是要和你说清楚，再由你来决定要不要去汉城。”

    “你说吧”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我听着”

    “汉城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不少，再加上还有西凉国人的参与，可以说是无数人都盯上了汉城这个香饽饽。”南宫烨道：“沐丞相在我刚回宫的时候就提到过此事，若是能拿下汉城那必定对燕国百利无一害。”

    “汉城位于夏国的要塞之地，确实会让有心之人惦记。”慕容清道：“不过就汉城目前的形势而言，如无他人援助的话，城中百姓十有八九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的确”

    “所以……”慕容清挑了挑眉道：“既然沐丞相在数日前就曾提过此事，为何你在近日才有了决断？这似乎不太符合你燕国太子的做派啊？”

    “哦？”南宫烨一脸好奇道：“难不成阿清还特意了解过我？”

    “只允许你打听我就不准我调查你？”慕容清笑了笑道：“别转移话题，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也知道汉城是夏国的重要城邑之一，你父皇必定不会弃之不理，自然也会派使臣前往安抚。”南宫烨顿了顿道：“而此次的使臣就是……你皇兄慕容淮。”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比心比心求收藏呀，谢谢
    ①选自《道德经》】


第七十七章   挖墙脚

    “小七？”

    小七：[在的呢，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清道：“慕容淮……就是我皇兄，他此时在汉城的情况如何？”

    小七过了一会儿道：[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宿主可以放心。]

    慕容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道：“什么叫做‘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我想问的是皇兄在汉城的处境如何了，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小七：[这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类啊宿主%2C你知道的我的一门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了，我们系统可是很专一的╮(╯▽╰)╭。]

    慕容清：“……行吧”能了解这点就足够了，起码可以保证皇兄目前还是安全的。

    南宫烨见慕容清听完自己说的话以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还以为对方生气了，顿了顿问道：“阿清，我……”

    “那我就更应该去了”慕容清一脸严肃道：“汉城目前的形势如此险峻，也不知道我那父皇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居然让我皇兄带人去援助汉城……不对搞不好皇兄也是有这个打算的。”

    虽然自己对于慕容淮的了解不是很深，但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位为了子民愿意鞠躬尽瘁的人，更何况汉城的百姓正遭受着此等磨难。回忆起之前吉乐那想说又不敢说的情形，总算也有了解释。

    南宫烨闻言直接愣住了，似是不确定道：“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那我应该说什么？”慕容清想了想一脸恍然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没有将皇兄在汉城的事情告诉我，就会因此埋怨你吧？”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还有……”

    慕容清接过话头道：“若是我知道皇兄身处汉城，而你却在此时‘趁火打劫’，会让我难过并且对你失望？”

    南宫烨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想什么呢？！”慕容清忍不住失笑道：“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没有多长，可你也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已经私定终身了。硬要说的话，我的皇兄不就是你的皇兄吗，有你这么见外的吗？”

    南宫烨闻言避开慕容清的视线道：“我们何时私定终身了，阿清有些话你不要乱说。”

    “没有吗？那好吧。”慕容清看着某人的耳朵居然红了，装作一脸为难道：“没想到燕国的太子殿下这墙角居然如此难挖啊……也是，毕竟是不知多少燕国名门贵女的梦中情人呢。就是不知道要准备多少聘礼，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阿清”

    “嗯哼，怎么了？”

    南宫烨有些无奈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你能不能不要……”如此不正经，还越扯越远了？

    “这可是我们两人的终身大事，我还不能提早筹划一下啊。”慕容清想了想道：“也对哦，成亲这种事不能太草率了还是得从长计议。”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南宫烨起身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慕容笑着问道：“天都那么晚了，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南宫烨回道：“我去让人进来收拾一下桌上的饭菜”

    慕容清闻言顿时笑嗨了，没想到南宫烨居然对于成亲这种事害羞成这样，毕竟以往吃完饭后何公公自会带人进来收拾，何时需要南宫烨亲自出去一趟了。

    一名男子步履匆匆穿过回廊，巡夜的侍从们看清来人立马停下脚步，行礼道：“苏公子”

    被唤作“苏公子”的人长相虽不算出众，但一身书生装扮却给人一种书香公子的感觉，从侍从们对他恭敬的态度，不难看出此人在这些人眼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苏公子问道：“陈大人在书房吗？”

    “回苏公子”为首的侍从站了出来道：“陈大人此刻应该在用晚膳”

    “用晚膳？”苏公子闻言皱了皱眉道：“都已经戌时过半了，怎么现在才用晚膳？”

    “这个……”侍从顿了顿道：“陈大人还唤了几名舞女和侍妾去他房里，想必时间……是要久一点，需要属下去为您通报一声吗？”

    “不用了”苏公子闻言摆了摆手道：“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遵命”

    “大人，来再喝一杯”

    “好好好”

    陈银就着侍妾的手一口饮尽的杯中的酒，另一名侍妾见此将手中剥好的橘子递到了他的嘴边，娇声道：“大人，来尝尝这橘子可甜了。”

    陈银见此偏头避开道：“你拿开，本官不喜欢吃橘子。”

    侍妾闻言脸上的笑意一僵，看了看手中的橘子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局面，另一名侍妾见此鄙夷的瞥了对方一眼，又将酒杯递了过去笑意盈盈的道：“大人既然不喜欢吃橘子那就不吃，我们继续喝酒吧。”

    陈银看向她既没有说喝也没有说不喝，反而挑起对方的下颚道：“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做一个好玩的游戏。”

    “好啊”侍妾道：“既然是游戏，那想必就是有输有赢的，大人有什么奖励吗？”

    “这还没玩呢，就惦记着奖励了？”陈银凑到侍妾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侍妾听完忍不住推了陈银一下，一脸娇羞道：“大人真的好坏啊”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房里的欢声笑语顿时消失了，几名舞女和乐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名侍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陈大人，苏邻有要事禀报”

    陈银听到这声音，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将两名侍妾推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苏邻便推开了门，看到房里的场景时也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一脸淡然的站在那里。

    陈银见他并没有说话，这才意识到什么，咳了一声道：“没听到苏公子有要事要与本官商讨吗？还不赶快都给本官出去！”

    “是”

    舞女和乐师倒是没有多慌乱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便走了，两名侍妾见此也立马披好自己的外衫起身跟着舞女们走了出去。

    苏邻淡淡吩咐道：“麻烦把门也带上”

    走在最后面的侍妾闻言不禁浑身一颤，急忙转身将门关好这才慌慌张张的跑开了。

    陈银察觉到苏邻今日似乎有些生气，顿了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会有如此大的气性？”

    “陈大人，你平时想怎么玩属下不便也不敢多于过问。”苏邻道：“可汉城如今都成这样了，哪怕你没有能力去处理也要凡事注意分寸。”

    “本官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与爱妾们喝了点酒嘛。”陈银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讨好道：“你也知道本官这几日一直胆战心惊的，都没有好好放松一下。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吗？”

    “陈大人也太高看属下了”苏邻淡淡道：“属下一介布衣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也就是在大人面前耍点小聪明罢了。”

    陈银闻言不禁头皮一紧道：“苏公子这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你……”

    “行了”苏邻抬手打断道：“属下今日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也算是给你提个醒。”

    陈银点了点头道：“苏公子请说”

    “属下之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苏邻看向陈银道：“太子殿下确实已经到了汉城，不仅如此还请教了高人控制住了病情的扩散，还暗中派人救治染病的百姓。”

    “啊？这这这……该如何是好”陈银闻言不禁脸色惨白道：“本官不是让人封锁了城中的消息吗？莫非是城中出了奸细走漏了风声？”

    “陈大人，你莫不是忘了前不久柳予轩造访汉城一事了吧？”苏邻冷笑一声道：“若是你忘了，属下不介意在为你回忆一番。”

    “当初你趁属下外出之际，将柳予轩拒之城外，还用那种漏洞百出的措辞。但凡对方不是一个傻子，都可以从那些话里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更何况柳予轩还是柳志鸿那老狐狸的儿子。”

    陈银闻言不禁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柳予轩离开汉城，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苏邻讥讽道：“事已至此，陈大人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陈银闻言只好闭了嘴，但也依然愤愤不平。

    “不过太子殿下既然是在暗中做着这些事情”苏邻道：“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打算朝你下手，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那就好”陈银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挽救当下的局面呢？”

    “什么都不做”

    “啊？”

    “没听懂吗？”见陈银点了点头，苏邻道：“你觉得太子殿下已经在汉城了，难不成还对你的行为没有了解吗？”

    陈银闻言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你不如就保持原状。”苏邻道：“以不变应万变，毕竟这旱灾和病情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住的。至于你为何没有向朝廷求助，是因为担心病情传染到城外的百姓身上，封城的原因也是如此。”

    陈银闻言想了想不禁拍案叫绝道：“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啊，还是你有办法！”

    “言尽于此，属下就先告退了。”苏邻道：“不过类似于今日之事还望陈大人莫要再做。”

    “好好好”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


第七十八章  对你好

    慕容清是被冷风给吹醒的，原本还想着哪里来的风，结果一睁眼就看到南宫烨刚好放下帘子，他一转身两人就来了一个对视。

    南宫烨笑了笑问道：“吵到你了？”

    慕容清懵懵懂懂的摇了摇头道：“没有，被风吹醒了。”

    南宫烨拢了拢他身上的被子道：“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正要躺下，突然意识到什么掀开帘子看了看，看着天上悬挂着的雾蒙蒙的月亮，还有迎面而来的冷风，困意顿时消失不见了。

    南宫烨见他总算察觉到了，将帘子又重新拉好道：“此次去往汉城路途较为颠簸，为了争取半路不在荒郊野外留宿，我们只好早些启程，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慕容清目光幽幽道：“那你昨晚为何不告知我一声？”

    南宫烨闻言咳了一声道：“我想着让你好好睡一觉，否则路途颠簸怕你受不住。”

    慕容清无语道：“可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就将我弄到了车上……等等！我是怎么上马车的？！该不会是你……”抱上来的吧？

    南宫烨见慕容清像是被人掐了喉咙一样说不出话，反而一脸诧异道：“难不成抱你上马车这件事还需要假手他人，那我还有什么地位吗？”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慕容清指了指南宫烨又指了指自己道：“你抱着我不嫌那啥吗？”

    南宫烨想了想问道：“哪啥？”

    “就是……就是算了”慕容清心里带着一点期许道：“既然我们天还没亮就离开了，想必应该没多少人看到吧？”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确实”

    还没等慕容清松一口气，南宫烨继续道：“除却随行的几名侍卫，也就皇叔、烟儿、表弟和何姑娘看到了。”

    慕容清闻言气差点没背过去，生无可恋道：“这也叫没多少人？！”

    “一国太子出行按照规矩都是要文武百官一同送行的”南宫烨道：“但考虑到此次出行的目的，皇叔就没有将我们离开的时间告诉群臣，一来以防有心之人借题发挥，二来也可以节省时间早些启程。”

    “还有一点你一定要明确的告诉我”

    “什么？”

    慕容清一脸麻木道：“是不是除了你皇叔，当时在场其他人都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也并非全是”南宫烨笑眯眯道：“就是和你一起来燕国的那名侍从叫……吉乐的，看着我抱着你时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要不是花隐及时扶住了他，差点就从马背上翻下来了。”

    慕容清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道：“……行吧”

    南宫烨见他这样，忍不住调侃道：“阿清这是反悔了？”

    慕容清一脸懵逼道：“我反悔什么了？”

    “我可是记得昨晚某人说要三媒六娉将我娶进门的”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可见你这般唯恐其他人知道我们两人关系的样子，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可是要保持怀疑的态度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何时说过自己反悔了？”慕容清顿了顿道：“我不是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我是怕……”

    “怕什么？”

    “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

    南宫烨闻言不禁愣了愣道：“你为何……会这么想？”

    “你看啊，我虽然是夏国的三皇子，听起来倒是挺有那皇室中人的味儿。”慕容清分析道：“实际上我知道若是没有皇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皇宫里能混成什么样子，搞不好连这条小命都保不住。”

    南宫烨闻言只是低头沉思并没有说什么。

    “而你就不一样了”慕容清继续道：“你可是燕国受百姓尊敬和喜爱的太子殿下，长得好看就算了，关键还什么都会还都很厉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存在啊。这样相比较之下，我是不是连你的五分之一都算不上了？”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想的”南宫烨顿了顿道：“照你这么说，若是我以驸马的身份去往夏国，岂不是要吃很多苦？”

    “额……”慕容清闻言一时竟愣了愣道：“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不过！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吃苦呢！”

    “真的？”

    “当然！”慕容清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作为我的人肯定就得好好护着，哪怕吃一点苦都不行。不仅如此，吃穿用度那都得是最好的，只要能成功将你拐到夏国，那必定是要用蜜糖罐养着的。”

    南宫烨见他这般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你笑什么啊！”慕容清见此有些气急败坏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南宫烨收敛了脸上笑容道：“可是阿清啊，‘①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你要知道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更何况是我呢。”

    “唉~也是哦，太子殿下一看就是被人从小夸到大的人物。”慕容清撇了撇嘴道：“又怎会被我的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呢，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南宫烨闻言顿时哭笑不得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我不知好歹似的。”

    “你不是吗？”慕容清目光幽幽道：“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夸一个人呢，你居然还不领情，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不过嘛，你有一句话说错了。”

    “哪里？”

    “燕国的太子殿下要在此声明一件事情”南宫烨笑了笑道：“只要是你就不需要对我用‘哄骗’二字，因为我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而且是心甘情愿。”

    慕容清闻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南宫烨将慕容清揽到自己的怀里道：“至于我为何如此‘不知好歹’，是因为啊，我要对我的阿清负责啊。若是哪天你发现我并非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那岂不是会让你伤心吗？”

    “情人眼里还出西施呢”慕容清哼哼道：“更何况西施都比不上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自己并非如白玉那般无瑕，那就可能是你没有发现自己美好的那一面。”

    南宫烨笑了笑道：“好吧，还是我们阿清眼光犀利，那我以后可得在你面前好好表现了。”

    “嗯哼”

    “好了，说了这么多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南宫烨盖好两人身上的被子道：“等到天亮以后，我带你去骑马。”

    “好的好的”慕容清靠在南宫烨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欠道：“还真是有点困了，睡觉睡觉。”

    窗外的冷风呼啸而过，两人相拥着一起入眠，就好像天地间的一切声响都归于静寂，一切喧嚣都屏蔽在了马车之外。

    一缕暖阳从干枯的树枝上穿过，落到了窗棂上从而散落在了地面上。睡梦中的慕容淮猛然睁开了眼睛，起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吱呀”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慕容淮循声看去只见柳予轩正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到他醒了对方不禁加快了步伐。

    柳予轩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药碗道：“你怎么起来了？”

    “醒都醒了，还怎么可能睡得着？”慕容淮说着正要下床，却被柳予轩按了回去。

    “你坐都给我在床上坐着，不准下来！”

    柳予轩说着将靠枕放在慕容淮的背后扶着他坐好，这才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这才松了一口气道：“终于退烧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晕倒都快将我们一帮人给吓傻了！”

    “你别一惊一乍的”慕容淮摇了摇头道：“哪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不过就是有些发热罢了。”

    “就这还不严重？！”柳予轩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顿时气急道：“汉城的病情你还不清楚吗？若你在这个节骨上出了什么问题，你让我怎么向陛下和我父亲交代，怎么向夏国的百姓们交代！”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慕容淮看了看桌案上的那碗药道：“你再不端过来，可就要凉了。”

    “你……罢了！”柳予轩将那碗药递给慕容淮道：“还好你这次只是一般的风寒，医师说多休养几日就好了。不过在我看来啊，你这样子多半是累的。”

    慕容淮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将药碗递还给柳予轩的时候忍不住说道：“这药怎么还是这么苦，有蜜饯吗？”

    “没有！”柳予轩恶狠狠道：“药苦点才好，这样才会长记性。”

    “你没有不代表我没有”慕容淮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道：“第二排抽屉里有一个木质的小盒子，麻烦柳公子帮我取一下。”

    “行吧”柳予轩起身道：“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本公子还是答应你这个小小的请求。”

    柳予轩将那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嘀咕道：“还有点重，这东西你哪里来的？我可不记得你有吃蜜饯的习惯。”

    慕容淮拿过柳予轩手中的盒子，打开吃了一块这才回道：“那天看到白拒霜在用蜜饯哄宋大娘家的小儿子，便向他要了一盒。”

    “哦”柳予轩点了点头突然一脸诧异的问道：“你和白神医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只是要了一盒蜜饯而已”慕容淮不紧不慢道：“这和关系好不好有何关系？”

    柳予轩：“……行吧”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谢谢(*°∀°)%3D3
    ①：选自戴复古《寄兴》】


第七十九章  幕后之人

    看着慕容淮吃了一块蜜饯，柳予轩想了想还是说道：“近日我手下的人来禀报，说是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在这附近出现，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对方十有八九来者不善。”

    慕容淮将盒子放在床头的柜子里，淡淡的应了一声道：“嗯”

    “你‘嗯’是什么意思啊？”柳予轩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连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在意吧？你心也忒大了吧！”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慕容淮拿起放在床头的书看了起来道：“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我身为夏国太子带人前往汉城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吧？”

    “若非如此”柳予轩疑惑道：“那你为何到了汉城之后，不仅没有立即将陈银就地正法，反而只是将一门心思扑在了汉城百姓的身上，而且大多时候都是在暗中做这些事情？”

    “因为时机尚未成熟”慕容淮道：“更何况就算将陈银生擒或者杀了又如何，汉城的形势也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只会引发汉城百姓的暴乱。”

    “莫非你是想循序渐进？”柳予轩想了想道：“这样做不仅可以救治患病的百姓，还可以安抚他们的情绪……此法甚秒啊，还是你厉害。”

    “这只是目的之一”

    “目的之一？”

    “汉城可是夏国的要塞之处，若是……”慕容淮淡淡的笑了笑道：“再加上夏国的太子，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让其他人无法拒绝的诱饵呢？”

    柳予轩闻言直接愣住了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慕容淮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道：“既然已经有人采取行动了，那就说明我这段时间没有白等，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那些人会失败，而谁又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慕容淮！”柳予轩愤怒的将慕容淮手中的书一把夺过道：“你是不是疯了，拿自己当诱饵！无论结果如何，到最后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能活下去是我的本事，死了也是我自找的。”慕容淮看向柳予轩目光冰冷道：“但凡是那人想要珍惜的东西，我都会尽全力的毁掉，哪怕以赔上我的这条命为代价！”

    场面一度十分紧张，柳予轩作为慕容淮的发小，又怎会不知他所说的这些话都是认真的。可正是因为如此，柳予轩才百思不得其解，对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计划了这一切。

    柳予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那清儿呢？你这么做就不怕他知道后会怎么样吗？”

    “清儿……”慕容淮念着这两个字，一时竟有些走神。

    “是的”柳予轩见他似乎有些动摇了，继续道：“你要知道从小到大，清儿都很崇拜你这个兄长，若是他知道你因为此事而……你可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就算如此……”慕容淮自嘲的笑了笑道：“清儿也是最恨我的那个人啊，若是他知道我死了，可能还会开心一点吧。”

    柳予轩闻言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自从母后去世后，清儿就再也没有如从前那般依赖我这个兄长了。”慕容淮似是在回忆着什么道：“我曾答应过母后要保护好他，可还是让他吃了不少的苦，我这个兄长当得可谓是不称职啊。”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将全部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吧。”柳予轩道：“更何况清儿现在不也是被你保护得好好的，若是站在你的角度，我必定都没有你做得好。”

    “保护得好吗……”慕容淮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后又恢复平常的神色，按了按眉头道：“最近城里可能不太平，你要小心一点，至于那些来打探风声的人，最好能解决一个是一个，可以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好”柳予轩觉得慕容淮刚刚的神色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顿了顿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安排一下这些事情。”

    “予轩”

    柳予轩闻言开门的手顿了顿，头也不回的道：“什么事？”

    “安排好后……你就离开汉城吧。”慕容淮低声道：“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计策，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若是你……我也不好向柳太傅交代。”

    “晚了！”柳予轩转身看向慕容淮道：“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才说的那些话吗？我告诉你慕容淮！若是此次你胆敢死在汉城，那我就算下了地府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记住了！”

    慕容淮闻言瞳孔微缩，顿了顿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柳予轩道：“虽然我非常不赞同你这种将自己的性命算进去的计策，但是只要我柳予轩还有一口气在，都会将你从阴曹地府里拉回来！”

    慕容淮闻言没有说话，多半是也不知道一时该说什么。

    柳予轩见他这样，只好缓和的语气道：“若是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那就好好听医师的话，早日痊愈后就来帮我，你可不要妄想我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慕容淮见他这样，突然笑了笑道：“好，那在这之前就麻烦你啦。”

    柳予轩“哼”了一声道：“知道就好，我先走了。”

    看着合上的房门，慕容淮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低声喃喃道：“定局已成，又怎能置身事外呢。”

    南宫烨一行人在午时的时候刚好赶到了驿站，随行的侍从和侍卫安置好车马后，便都吃饭去了。慕容清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的小贩叫卖着各种物品，一路上的疲惫也消减了不少。

    “阿清，把这个拿着”南宫烨将一杯茶递到慕容清面前道。

    慕容清闻言回过神道：“好”

    说着接过正要喝，却被南宫烨抬手拦住了。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怎么了？”

    “我何时让你喝这个了”南宫烨似是有些无奈道：“我是拿给你暖手的，这茶杯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你不嫌弃啊？”

    “唔，好吧”慕容清闻言眨了眨眼睛道：“可我现在不仅有点渴还有点饿，你说怎么办？”

    “我已经吩咐人去准备了，你再等等。”

    “好的”

    南宫烨不知想起什么突然问道：“你身边的那名侍卫呢？”

    “不知道”慕容清有点心虚道：“这一路上我都想找吉乐说几句话的，可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你说他会不会回夏国了？”

    “不会的”南宫烨笑了笑道：“他可是你皇兄派来保护你的，若是他因为这点事情就回夏国了，那也太不靠谱了。”

    “罢了”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吉乐也算是我身边的人，我却连一点关于这方面的消息都没有向他透露，是我的话我也生气。”

    “如果觉得这事烦心的话那就不想了”南宫烨道：“我现在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是关于王一财的。”

    “王一财？”慕容清闻言愣了愣道：“他不是被投入大牢了吗？”

    “的确如此”南宫烨道：“可就在昨日他自尽于大牢之中，仵作检查了一下说是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慕容清沉思了一会儿道：“为何如此确定是服毒自尽而不是他杀？”

    南宫烨将刚沏好的茶递给慕容清，反问道：“阿清觉得呢？”

    “当日从王一财口中得知他家祖传有许多的制药秘方，而且大多都是害人的。”慕容清分析道：“若是他想要服毒自尽，怎么可能会在被投入大牢之后才有所动作，大可在当时察觉到事情败露之后，直接一死了之，还用得着遭受牢狱之苦？”

    南宫烨笑了笑，问道：“若是他不想继续在大牢里吃苦了，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呢？”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那就更不可能了”

    “为何？”

    慕容清问差点翻了一个白眼道：“就王一财那胆小如鼠、爱财如命的性子，你以为他会舍得死吗？”

    更何况当时我的脚都被链子拴着，随便比画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王一财便晕过去了，若是他真的有骨气，还会那么怂吗？

    “所以你的判断是……”

    “他杀，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场谋杀。”

    南宫烨闻言点了点头道：“还是我们阿清看得通透啊，确实是一场有计谋的‘自杀’。”

    “既然你都猜到了”慕容清道：“那你查到幕后之人是谁了吗？”

    “嗯”南宫烨淡淡道：“是皇后”

    唐沁华？！

    慕容清有点懵逼道：“怎么会是她？这又是为什么？”

    南宫烨答道：“为了杀人灭口，为了保住宣王的声誉和地位。”

    “你的意思是……”慕容清想了想道：“协助王一财劫持我的是宣王，而在事情败露之后，皇后娘娘唯恐王一财牵连到宣王，这才将其给做掉了？”

    “嗯”

    慕容清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阿烨你……为何这么淡定？”

    南宫烨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阿清这是在怪我没能为你主持公道吗？”

    “你想什么呢？”慕容清皱了皱眉道：“这件事情明面上看起来是在针对我，可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对母子想对付的人是你。”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谢谢(*°∀°)%3D3】


第八十章  排斥

    南宫烨闻言一时竟愣住了，慕容清还以为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正要开口解释一番，对方居然轻声笑了起来。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南宫烨回道：“我只是突然觉得阿清你当真是个妙人啊”

    “为何会这么说？”

    “因为你平常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我都担心你会不会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南宫烨笑了笑道：“现在看来倒是我一叶障目了，阿清既然能想到这一层，那我也可以不必过于解释了。”

    “哟”慕容清目光幽幽的道：“照这么说，还委屈太子殿下了，居然喜欢上我这么一个“傻乎乎”的人。”

    “不”南宫烨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能遇到阿清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更何况……再怎么傻乎乎你也是我此生认定的那个人。”

    慕容清闻言不知是气还是笑，不过看在南宫烨态度还算好的份上，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刚好菜肴全都端了上来，再怎么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总不能继续饿着自己。

    原本以为能安安静静的享受两人的用餐时间，却不想还没吃几口菜，就听到房门被敲响，何有山的声音也随着传来。

    “公子，许姑娘和桑若公子求见”

    “咳咳咳……”

    慕容清闻言就被辣椒呛到了，南宫烨见他差点咳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急忙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背道：“怎会被呛成这个样子，这些菜都是照着你平常的口味做的，莫不是换了个师傅做菜的手法便不一样了？”

    慕容清将那杯茶喝下去，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摆了摆手道：“不是咳……庖厨的问题，是我自己不咳……小心。”

    何有山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看了看站在身边的两人，又只好再问了一遍。

    “公子……”

    “让他们进来吧”南宫烨的声音自房内传来。

    趁两人还未走进来之际，慕容清一脸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可心里却在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许时夕和桑若怎会出现在这里？但看南宫烨并无异样的神情，多半是知道这件事的。

    虽说自己的到来导致《锦绣山河》这本小说的剧情直接偏离了轨道，不仅如此……想到这里看了看南宫烨和许时夕，心道：这才是官配CP啊，不过嘛……现在的南宫烨可是我的，和她许时夕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此时才用膳呢？”

    南宫烨给慕容清夹了一筷子菜，闻言头也不抬的问道：“许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桑若见他态度如此冷淡，上前一步道：“与阿夕无关，是我有事找你。”

    “哦”南宫烨依然淡淡道：“桑若公子有什么事吗？”

    桑若：“……”

    许时夕：“……”

    就冲你这个态度，就算有什么事情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好吗？！慕容清看了南宫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对方似乎对于他们二人的到访有些……排斥？

    慕容清见此咳了一声，顿了顿道：“那什么……许姑娘和桑若公子可有用膳？没有的话，若不嫌弃……”

    “不用了”许时夕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是我二人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用膳的兴致，若此时不便的话，我们稍后再来即可。”

    桑若见她这个样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看了慕容清一眼这才和许时夕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被合上的声音，慕容清悄咪咪的看了南宫烨一眼。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南宫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想问什么直接问吧，我酌情回答你的问题。”

    “好的，那我问了哦”慕容清放下筷子，想了想问道：“他们两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今日出发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人拦住了车队，说是想一同前往汉城。”南宫烨道：“虽说当初是我同意他们跟着我们来燕国的，可那时是考虑到许时夕会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原先指使许时夕办事的人已经与她断了联系，不知是她故意避开了那些人，还是她没了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对方便只好放过了她。”

    慕容清疑惑道：“那为什么这次去往汉城，你又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我没有同意”南宫烨闻言却摇了摇头道。

    “可……”慕容清注意着南宫烨的脸色道：“既然他们二人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说明对于他们的跟随，你并没有过于阻拦。”

    南宫烨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不过嘛……”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阿烨，我看得出来你对他们的态度这般冷淡，其实与他们出现在这里无关，对不对？”

    南宫烨闻言闷闷的哼了一声。

    “诶，你哼什么？”慕容清哭笑不得的道：“堂堂燕国太子殿下，居然对着人家大姑娘摆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姑娘对你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是对我”

    “嗯？”

    “是对你”

    “哈？”关我什么事？！

    南宫烨哼哼唧唧的道：“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从听到许时夕的名字开始，你就便变得非常的不对劲。刚才人家一进门，你都恨不得将眼睛黏在她身上！”

    慕容清：“……”

    下一秒，慕容清便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可谓是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南宫烨见他笑得前仰后翻的样子，眼泪花都笑出来了，便一把按住他，目光幽幽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太子殿下啊”慕容清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不是我说你，就算我多看了许姑娘几眼，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那眼神要多清白就有多清白，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南宫烨闻言顿了顿：“那你为何在听到许时夕的名字时，反应那么大？”

    当然是担心许时夕将你这个大男主给拐走了啊，毕竟按照逻辑来说，你和许时夕才是一对好嘛，不过……

    慕容清笑眯眯的问道：“想知道？”

    南宫烨点了点头。

    慕容清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这里”

    南宫烨见他这样，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什么，起身走到慕容清面前道：“说吧，什么原唔……”

    慕容清一把扯下南宫烨的衣领便吻了上去，将对方还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起初南宫烨还有些懵，但渐渐的反应过来后便反客为主将慕容清压在了墙上，衣袖微微一拂便将关上了窗，窗外的喧嚣顿时被隔绝在外。

    清露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你在看什么？”

    猛然听到一声询问，清露下意识的抽出袖剑便扫了过去，却被对方给轻巧的避开了。而清露在看清来人后，眼神里原本带着的冷意顿时烟消云散。

    “阿玥，你走路怎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明明是你看得太入迷了”风玥抬了了抬下巴示意清露手里的信件道：“那上面写的什么？你居然警惕成这个样子，若不是我反应及时，可就要挂彩了。”

    清露倒也没有瞒着对方，解释道：“是关于汉城形势的信件”

    风玥闻言愣了愣道：“你在汉城之中还安插着眼线？”

    “嗯”清露点了点头道：“太子殿下既然去了汉城，那我也得多留意一些，便让我早先安排在汉城的暗桩给我递消息。”

    “原来如此”风玥道：“可我见你刚才的神色，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的消息，莫非是汉城出了什么事情？”

    “并没有出什么事”清露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会儿道：“可若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事情要发生的。”

    “啥？”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岁安闻言，一脸疑惑道：“你这说的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信上说”清露顿了顿道：“太子殿下去了汉城便一直以救治城中的百姓为主，并没有惩治陈太……陈银。”察觉到陈银已经被剥夺的管职，便不好再以官名称呼了。

    “还有呢？”察觉到清露明显愣了愣，风玥看着对方道：“虽然刚才你出手的速度有些快，我没有将信上的内容看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信上所写的事情应该不止这一件。”

    岁安听到风玥这么说，也将目光投向了清露。

    “信上还说……”清露顿了顿道：“汉城周围出现了西凉国的人，领头的人似乎还是西凉国的一位王子。”

    “什么？！”岁安闻言不淡定了道：“那那那太子殿下知道吗？”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清露也是一脸忧愁道：“若是太子殿下知道尚有应对之策。若是不知道，那可就……”说不准了。

    “与其站在这里惶惶不安”风玥道：“那还不如我亲自去一趟，既然那什么西凉国的王子出现在了汉城，多半是有什么阴谋的。”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清露道：“夏国到汉城，最快也要半月之久，你确定来得及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风玥看向岁安道：“快些去收拾东西，我们即可启程。”

    “是，公子”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比心比心】


第八十一章  目的

    虽然南宫烨很不喜欢看到许时夕等人，但唯恐多生事端，在二人用完膳后，慕容清便让南宫烨去见见他们。

    “就不能不去吗？”南宫烨可怜巴巴的问道。

    “不能”慕容清笑着整理了一下南宫烨的衣领道：“他们既然选择跟着我们去往汉城，多半是有什么目的的，不然对于许时夕来说，留在燕国才是相对安全的。”

    “好吧”南宫烨叹了一口气道：“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无关紧要的人？”

    “在我眼里，除了你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慕容清闻言不禁愣了愣，笑道：“行了，快去吧，我就在这里坐着等你。”

    南宫烨原本还想说“睡着等我也行”，结果就被慕容清“撵”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只听房内传来一句：“早去早回哦”

    站在门口的南宫烨：“……”

    何有山看了看有点可怜兮兮的南宫烨，乐呵呵的问道：“殿下，现在走吗？”

    南宫烨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咳了一声道：“他们现在在何处？”

    何有山回道：“桑若公子正在楼下等着您”

    “怎么只有桑若？”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道：“许时夕没在？”

    “似乎是许姑娘有些水土不服，桑若公子便让她先去休息了。”何有山道：“老奴还特意为其请了医师，许姑娘也没有拒绝。”

    南宫烨想了想道：“也罢，走吧”

    还没走几步，南宫烨便突然停了下来。

    “何公公”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南宫烨顿了顿这才问道：“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才好？”

    何有山闻言有点懵道：“殿下说的哪一方面的？”

    南宫烨支支吾吾道：“就……就是……”

    何有山见他这个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想了想道：“这主要还是看对方是怎么想的，如果对方有些许抗拒的话，老奴认为还是矜持一点好。”

    “可……”南宫烨顿了顿道：“若是对方当时不抗拒，事后又生气了怎么办？”

    回想起刚刚慕容清将南宫烨拒之门外的情景，何有山乐呵呵的道：“老奴猜测慕容公子多半是有些害羞了，殿下等会儿回来哄哄就好了。”

    “真的？”

    “真的”

    “确定吗？”

    “确定”

    南宫烨这才松了一口气道：“看来阿清是真没有生气，不然本宫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何有山见他这样，不禁在心里乐呵呵的想到：还是第一次见殿下这般小心翼翼的，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在意慕容公子啊。

    梓木阁的小花园里，南宫烟儿侍弄着那株垂丝海棠，起初还有一些新鲜感，渐渐的便没什么兴趣了。

    “唉——”

    一旁的宫女见她这个样子，关怀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好无聊哦”南宫烟儿双手杵着下巴道：“太子哥哥、慕容哥哥还有芙蓉哥哥都走了，本公主都找不到地方玩了。”

    宫女想了想道：“不是还有沐公子吗？”

    “我也想啊”南宫烟儿拂过垂丝海棠的花瓣道：“可是太子哥哥在离开之前告诫过我，让我不要经常去找沐哥哥。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了，免不了会有些闲言碎语。”

    “奴婢觉得殿下说的没错”宫女点了点头道：“毕竟公主要不了几个月就要及笄了，确实应该注意这些问题。”

    “所以我才说无聊嘛”南宫烟儿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眼前一亮道：“对了！”

    宫女愣了愣道：“什么‘对了’？”

    南宫烟儿笑眯眯的道：“我可以去找皇嫂啊”

    “额……”宫女看了一眼垂丝海棠道：“公主确定现在就去？若是……”

    “怕什么！”南宫烟儿无所畏惧，起身道：“愿赌服输，我相信皇嫂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快走快走。”

    可能是地处偏远区域，驿馆里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南宫烨一下楼，就看到了正看握着茶杯发呆的桑若。

    何有山见此便上前一步唤道：“桑若公子？”

    桑若闻言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看着自己的南宫烨，正想起身却被对方拦了下来。

    “桑若公子不必多礼，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便好。”

    “唤我桑若便好”桑若道：“殿下请坐”说着还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何有山。

    何有山自然明白对方这是有话要与南宫烨说，笑了笑道：“老奴去后院看看，二位公子慢慢聊。”

    南宫烨点了点头，吩咐道：“记得多准备一些水和干粮”

    何有山颔首道：“老奴明白”

    “桑……若”

    “嗯”

    南宫烨见他这样，也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们既然一路尾随至此，想必是有什么目的的，就是不知这目的是好还是坏？”

    桑若闻言笑了笑道：“我还以为殿下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本宫的确没什么兴趣”南宫烨道：“可这不是见你忧心忡忡的，给你一个台阶下嘛。”

    桑若顿时被南宫烨的话哽了一下，顿了顿道：“是我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了”

    南宫烨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桑若似是下了什么决心道：“我和阿夕是不想卷入汉城之事的，可就在一天前，阿夕突然收到来自巴图尔的信件，让她跟随你们前往汉城，否则后果自负。”

    “可本宫看得出来”南宫烨笑了笑道：“许姑娘最在意的人是你，而且她之前接近本宫的原因也都是因为你。可你现在都已经陪在她的身边了，你们大可不必还照着巴图尔的要求去做。”

    “就算如此”桑若苦笑道：“阿夕首先是西凉国的圣女，其次才是我的心爱之人。一边是国家大事，一边是儿女情长。孰轻孰重，我们自然也是分得清楚的。”

    “那依你所言”南宫烨道：“你和许姑娘目前是站在西凉国那边的，既然如此，你来找本宫又有什么用呢？”

    “殿下误会了”桑若道：“我和阿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凉国，而巴图尔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满足他所谓的‘宏图大业’，丝毫不在意西凉国的子民。”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此话从何说起？”

    “近几年西凉国一直遭受着风沙的侵蚀，时不时便会有人被风沙掩埋。”桑若道：“国主也为此颇为忧虑，可西凉国不仅地域面积较小，子民也不及中原人的十分之二，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中原地区迁移。”

    “但不论是燕国还是夏国，都是不可能允许你们随意侵占国土的。”南宫烨冷笑一声道：“于是你们便想到了让贵国圣女联姻的办法，以此作为交换的条件。”

    “不是的，这不是我们提出来的！”桑若闻言摆了摆手道：“这是巴图尔的主意，国主和圣女都是不赞同的。”

    南宫烨喝了口茶，淡淡道：“可你们最终还是采用的巴图尔的计策，不是吗？”

    “那是因为……”桑若顿了顿道：“巴图尔手中有关于国主当年继承王位的把柄，这才不得已将圣女送到了夏国，而圣女则是因为……我。”

    “把柄？”

    “是的”桑若道：“据说当年西凉国的继承人并不是现在的国主，而是圣女的亲生父亲。就因为这事，国主和圣女之间还有着不小的隔阂。”

    南宫烨放下茶杯，看向桑若问道：“你说许姑娘是因为你，才答应前往夏国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圣女一直不答应也不赞成巴图尔的计策，巴图尔便让人将我绑了起来。”桑若苦笑道：“若是圣女不答应，他便会以蛊惑圣女为由，将我烧死在神坛之上。我与圣女从小一起长大，说是亲人都不为过，为了不因为此事连累我，她便只好答应了巴图尔。”

    “既然他们都抓住了你”南宫烨挑了挑眉道：“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还独自来到了中原？”

    “其实在巴图尔和圣女走后，关押我的人便放松了警惕。”桑若道：“因为圣女闲来无事便会教我一些武功，在一次他们换岗的时候，我便打晕了几个人这才逃了出来。为了不让圣女担心，我便有了来中原找她的想法，好在我运气还不错，在永城遇到了她。”

    “由此可见，你的运气是真的不错。”南宫烨道：“言归正传，说了这么多与你的目的又有何干系？”

    “我是想让殿下知道，若是巴图尔在汉城有任何举动，我和圣女都是不知情的，更不会做他们在燕国的奸细。”桑若右手放于左胸，行了一个西凉国的礼道：“还望殿下看在我和圣女并未对你们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上，对我们网开一面。相反我们也会助殿下一臂之力，助您拿下汉城。”

    “若是你们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南宫烨淡淡道：“你还有站在这里对本宫说这些话的机会吗？”

    桑若抬头看向南宫烨，只见对方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道：“不过……有一点你们说错了，本宫何时说过要拿下汉城了？”

    桑若愣了愣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南宫烨笑了笑道：“既然你都说了，本宫还是劝你一句，莫要掺和进汉城之事，否则……”

    “我知道的”桑若有些欣喜道：“多谢殿下”

    “好了”南宫烨起身道：“就到这里吧，还望桑若不要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好”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看着收藏越来越少，好难过哦(´-ω-`)
    求收藏!谢谢(*°∀°)%3D3】


第八十二章  山匪

    Chapter+82

    一行人在驿站稍作休息之后，便继续赶路。慕容清兴冲冲的提议要骑马，却被南宫烨回绝了，理由是这一带有山匪出没，担心他骑马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慕容清试图继续挣扎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担心打不过那群山匪吗？”

    “别闹”南宫烨闻言无奈道：“若是你被山匪掳去当压寨夫人了，那我怎么办？”

    “哦——”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

    南宫烨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道：“是啊，所以我不允许你去。”

    慕容清闻言笑了笑正要说什么，便感觉马车突然一震，南宫烨及时扶住了他，外面也传来几句嘈杂之音。

    就在这时，花隐在马车的窗户旁敲了敲问道：“殿下，你们没事吧？”

    “无碍”南宫烨道：“发生了何事？”

    “属下看那阵仗，多半是这一带的山匪。”花隐顿了顿道：“需要将其拿下吗？”

    “山匪？有意思”慕容清笑了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太子殿下居然还有着未卜先知的神通啊，佩服佩服。”

    南宫烨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帘子道：“不用，先看看情况再说。”

    花隐点了点头道：“遵命”

    一名穿着紫色劲装的女子坐于马上，梳着高马尾，娇俏的脸，略显英气的眉，一眼望去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在她身边的一名手下看到对面的车马没有动静，看向女子问道：“三当家，对面似乎没动静啊，怎么办？”

    三当家也对此颇感疑惑，但想着此次的目的便只好沉声吩咐道：“派个人，去探探风。”

    “是”手下随手指向旁边的一个人道：“你，过来”

    “我？”

    “没错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被点名的男子顿了顿道：“牛大力”

    “牛大力是吧”手下示意道：“你去和对面的说几句话。”

    “俺、俺不敢”

    “怕个屁啊，有什么不敢的”手下恨铁不成钢的道：“又不是让你去打架，叫你去你就去！”

    牛大力委委屈屈的道：“……哦”

    慕容清扶着南宫烨的手臂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紫衣女子和她的一群手下们。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想不到，一个好好的大姑娘居然还当起了山匪。

    花隐看了南宫烨一眼，看着对方点了点头，这才看向牛大力扬声问道：“不知阁下拦住我们有何目的，不妨明示。”

    牛大力原本还以为对方会直接朝着自己动手，却没想到花隐看起来还挺和气的，顿了顿道：“俺、俺想知道你们想去汉城干什么？”

    慕容清忍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牛大力循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米蓝色华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俊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着绛紫色华服的男子，虽然面无表情，但眉眼如画，面如冠玉，仅仅是站在那里都是很难让人忽视的存在。

    牛大力何时见过这般衣着讲究，气质不凡的人，一时竟然呆住了。

    慕容清看着他傻呆呆的样子，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失礼之处，只好问道：“你……还好吗？”

    牛大力闻言回过神，摇了摇头道：“俺、俺没事”

    “是这样的”慕容清发现对方似乎有些害怕，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气一点道：“我们要去汉城看望兄长，而通往汉城的路只有这一条，可否请问阁下将我们拦在此处的缘由是什么？”

    “原来你们是去探亲的啊……”牛大力反应过来什么道：“不对啊，汉城现在可是让人避之不及的，你们去那里不是送死吗？”

    慕容清一脸肃然道：“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不得不去。”

    “若是去汉城探亲，我们自然不会阻拦。”原先坐在马上的紫衣女子翻身下马走了过来道：“可若是阁下前往汉城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那我们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是不会允许阁下过去的。”

    “若是我们一定要过去呢？”一直未曾开口的南宫烨突然道。

    紫衣女子冷冷道：“那你可以试试！”

    “这位……女侠”慕容清笑眯眯的道：“有话好好说嘛，作何要这般喊打喊杀的。对了，在下苏清，还未曾请教女侠芳名？”

    还未等紫衣女子开口，南宫烨先一步答道：“宋如玲，眉峰山三当家。”

    听闻此话不仅慕容清愣了愣，在场的人也全都愣住了。慕容清有小七自然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南宫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宋如玲皱了皱眉道：“你是谁？又怎会知道我的身份？”

    “出门在外，我的身份还是不便透露了。”南宫烨淡淡的笑了笑道：“毕竟不是在江湖中混的，若是宋姑娘一个不高兴将我等给宰了，那我们可就去不了汉城了。”

    宋如玲闻言挑了挑眉道：“看来你们都是朝堂中人”

    慕容清看了一眼南宫烨，只见对方但笑不语，便只好问道：“依宋姑娘所言，莫非还是不允许我们过去？”

    “不”没想到宋如玲摇了摇头道：“若你们是朝堂中人，那我们自然是不会为难你们的。更何况作为江湖中人，我们不便也不会插手朝堂之事。”

    还未等慕容清松一口气，宋如玲接着道：“不过……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自然也需要按照规矩办事。”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什么规矩？”

    “我作为眉峰山的三当家，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宋如玲道：“如果就这么放你们过去了，此事传出去的话，那我宋如玲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身后的小弟们闻言疯狂点头，就是就是，我们眉峰山虽然一向劫富济贫，但作为山匪的准则可不能忘。一看对面就是富贵人家，自然得留下一些什么东西，才对得起兄弟们在此处埋伏……哦不对等待时的辛苦。

    花隐闻言正要拔出腰间的佩剑，却被慕容清拦了下来，笑了笑问道：“不知宋姑娘想要什么？”

    宋如玲一手扶着下巴打量着慕容清，突然问道：“你几岁了？”

    慕容清：“……”问年龄干嘛？！

    小七顿时一阵唏嘘道：[哎呀呀，宿主呐，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姑娘多半是看上你了。]

    慕容清：“哈？！”

    南宫烨见此上前一步将慕容清挡在自己身后，眯了眯眼睛道：“宋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别那么紧张嘛”宋如玲笑眯眯道：“我见你身后这位小公子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不知道他可有婚配？”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吉乐闻言，丝毫不给面子道：“我家公子有无婚配与你有何干系？识相的就快些给我们让路，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是吗？”宋如玲顿时一脸好奇的道：“我倒要看看这位小兄弟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慕容清立马上前一步站在他们的中间，看向宋如玲道：“宋姑娘，虽然我的侍卫说话不是很好听，但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在下的是否有婚配，确实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宋姑娘不打算插手朝堂之事，那还是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慕容清说这话的时候看似轻松，实则也是捏了一把汗的。若是宋如玲不想让他们过去，那免不了双方是要打一场的。

    “好啊”没想到宋如玲闻言，眨了眨眼睛道：“小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着便挥了挥手，站在她身后的兄弟们见此便自觉的朝两边排开，空开了中间的道路。

    南宫烨见宋如玲如此自觉，放在身后的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宋如玲他们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南宫烨这边。

    “那就多谢宋姑娘了，我等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南宫烨说完拉起慕容清的手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而宋如玲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离开之后，牛大力看了看一旁走神的宋如玲，顿了顿问道：“三当家，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若是让大当家知道了，岂不是……”

    宋如玲摆了摆手打断他说的话道：“你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作甚？大哥只是让我在这里阻拦他们片刻即可，我又不是没有做到，更何况我宋如玲可不做这些强人所难的勾当。”

    站在一旁的兄弟们闻言顿时面面相觑，难不成刚刚三当家问蓝衣小公子有无婚配，只是想开一个玩笑？也对哦，毕竟像这种朝堂中人大多都是心机深沉的，不适合我们三当家。

    “不过嘛……”宋如玲看着消失在官道尽头的车马，笑了笑道：“我问的那个问题倒是认真的，也不知道那蓝衣小公子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兄弟们：“……”果然不能对她抱有太大的希望！

    牛大力抓耳挠腮道：“那三当家我们现在回去吗？”

    宋如玲回道：“你们先回去向大哥说明此事吧”

    牛大力愣了愣道：“那……你呢？”

    “我？”宋如玲几步翻身上马道：“当然是去跟着他们喽，难得看上一个人，可得好好把握才是，走了，驾！”

    徒留兄弟们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看着那张扬的身影消失在了官道尽头。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作者有话说：嗷呜，猫猫丢了，搞得我几度依云，唉，多半是我家猫猫太可爱了，流泪(๑ó﹏ò๑)
    谢谢大家～】


第八十三章  大雨

    夜幕低垂，今晚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中的云似乎随时都要压下来一样，夜风时不时吹过，将庭院里的竹林弄得沙沙作响。

    一名小厮慌慌忙忙的跑过回廊，在拐角处的时候猛然的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住对不住，这位爷……苏公子？”

    “嗯”苏邻淡淡的应了一声。

    小厮顿了顿问道：“苏公子……您没事吧？”

    “没事”苏邻看着小厮似乎是有急事的样子，疑惑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陈大人身边的人吗？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会如此急匆匆的？”

    “没、没什么事儿”小厮眼神有些躲闪道：“奴婢是见到天快下雨了，要赶着去收后院里晾晒着的……”

    “行了”苏邻抬手打断小厮说的话，淡淡道：“陈大人现在在哪里？”

    “陈大人他……”小厮硬着头皮道：“已经歇、歇下了，若是苏公子有事找大人的话，还、还是等明日再来吧。”

    小厮说完恨不得原地消失，可苏邻没让他走，他也只好低着头站在原地。再加上苏邻那带着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小厮的腿都已经开始发软了。

    “原来是这样啊”苏邻突然笑了笑道：“那好吧”

    小厮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么个反应，愣了愣道：“啊？”

    “你刚刚不是说，陈大人已经歇下了。”苏邻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至于你……”

    小厮闻言背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只听苏邻道：“还是快些去做事吧，别让下雨耽误了你。”

    “是是”小厮道：“奴婢就先告退了，苏公子回去的路上记得打伞。”

    等小厮走后，苏邻站在回廊之下看了看天色，呢喃道：“要下雨了啊”

    柳予轩身着一身夜行衣，靠在庭院里的一棵枣树上。听完了两人交谈的内容，看向苏邻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之意。

    而原本歇下的陈银此刻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身边还跪着一位衣衫不整的侍妾，对面的椅子上则坐着一位身穿靛蓝色华服的男子。

    “殿下……殿下饶命啊”陈银颤声道：“臣、臣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臣确实是心有力而余不足啊……”

    慕容淮闻言轻轻的笑了一声，陈银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想到什么又立马将头低了下去道：“臣、臣也想过向朝廷求助，可、可是若是不小心将城中的疫病带到了皇城，那、那臣可就成千古罪臣了啊，殿下……”

    “‘千古罪臣’？”慕容淮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道：“陈大人居然还能想到这个词，实在是令本宫感到十分的……欣慰啊。”

    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但传到陈银的耳朵里，便多了几分莫名的冷意。

    “殿、殿下，臣……”

    “嗯？”慕容淮温和的笑了笑道：“陈大人还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宫听着呢。”

    陈银听到这话，知道慕容淮这是什么都知道了，便只好咬了咬牙道：“罪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使其汉城沦落成今天这个局面。罪臣自知罪无可恕，请殿下责罚！”

    慕容淮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陈银的头恨不得要触到地板上，也不敢抬头看向慕容淮。就在这时，有人走了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银，便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

    “啊！”一旁的侍妾吓得急忙躲到了柱子后面。

    “现在责罚你还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抚慰那些饿死、病死的百姓吗？！”

    陈银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踹他的人时，不禁愣了愣。

    柳予轩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道：“怎么？陈大人贵人多忘事，居然还忘了我不成？”

    “原来是你！”陈银回过神怒道：“柳予轩，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你平安的离开汉城，否则……”

    “否则什么？”慕容淮冷冷道：“否则你做的‘好事’就不会败露了！？来人！”

    候在外面的侍卫走了进来，道：“殿下”

    “陈银作为汉城太守，不仅没有尽到应有的职责，还想残害朝中重臣。”慕容淮道：“将其投入大牢，等来日押送至皇城，听候陛下发落！”

    “遵命”

    “殿下……殿下饶命啊，殿下……”

    慕容淮扫了一眼那名侍妾道：“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侍妾急忙起身披上外衫道：“多、多谢殿下”

    等侍妾走后，柳予轩皱了皱眉道：“你为何不立即处死陈银，反而还将其押送回皇城？若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们在汉城呆了一月有余，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到皇城。”慕容淮起身道：“你以为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不会起疑心吗？群臣不会弹劾我吗？”

    “所以……”柳予轩想了想道：“你便打算将陈银留给陛下处置，这样就可以堵住群臣的悠悠之口了？”

    “嗯”

    “行吧，我还真没有想那么多。”柳予轩忍不住感叹道：“果然是要做皇帝的人，考虑得如此周全。”

    慕容淮看了他一眼道：“让你跟着的那个人呢？”

    “你说苏邻啊”柳予轩道：“我已经命人将其软禁了，需要进行审问吗？”

    “暂且不用”慕容淮看向窗外的大雨道：“对付这种人，不要对他过于上心，先晾他几日再说。”

    “也好”柳予轩顺着慕容淮的目光看了过去道：“没想到抓了陈银，老天爷便下起了大雨，这可是汉城干旱这几年来的第一场大雨呢。”

    慕容淮也道：“是啊，第一场大雨。”

    “阿嚏！”

    南宫烨用帕子擦了擦慕容清脸上的雨水，问道：“着凉了？”

    “我哪有那么娇弱”慕容清摇了摇头道：“可能是衣服湿了的缘故吧，有点冷。”

    “我已经吩咐何有山去将衣物取来”南宫烨道：“你再忍耐一会儿吧”

    原本是打算今晚就进城的，可刚入夜天空中便雷霆大作，风雨交加。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一行人只好在汉城边界的一处农家客栈里歇息。多半是汉城闹灾害的缘故，来这家客栈的顾客少之又少，以至于大堂里只有客栈老板一人，可见以往的生意说多么的萧条。今晚突然有那么多的人入住，客栈老板虽然忙不过来，可却依然乐呵呵的。

    南宫烨一直忙着擦慕容清身上的雨水，却不知他也早已被淋湿了。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多狼狈都不会影响丝毫。看着南宫烨专注于擦自己的手的样子，慕容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宫烨，见他这样颇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感觉。

    小七：[宿主你够了啊？能不能不要如此色眯眯的看着男主。]

    慕容清有些心虚道：“我、我没有，你别、别瞎说！”

    小七明显不相信：[真的？]

    “哎呀”慕容清也装不下去了道：“不就多看了几眼嘛，谁叫阿烨长得这么好看，要我说啊，这就是你们系统对男主的偏爱。”

    小七：[呵呵]

    “阿清？”

    “啊？”

    南宫烨微微勾了勾唇道：“你再这样看着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啊哈哈”慕容清干笑道：“那什么，我见你的头发也湿透了，不如我也给你擦擦？”

    “好啊”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阿清了”

    “不劳烦”慕容清说完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子，还真就认认真真的擦拭起了南宫烨的头发。

    “阿清？”

    “嗯”

    南宫烨笑了笑道：“照你这种方法，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我都有些困了。”

    “好像是有点慢”慕容清想了想问道：“不知道阿烨有何高见？”

    “既然是擦拭头发，自然要先将发冠取下来。”南宫烨抬手道：“就像这样”

    说着便抬手将慕容清头上戴着的发簪取了下来，三千青丝顿时散落在了其肩头，南宫烨还用指尖轻柔的将垂落在眼前的头发，理到了耳后。

    慕容清愣了愣，避开南宫烨的视线问道：“那你为何要取下我的发簪？”

    “因为……”南宫烨轻轻的笑了一声，凑到慕容清的耳边道：“我想看阿清散下头发时的样子”

    “你……我……”

    “阿清”

    慕容清突然察觉南宫烨似乎有些不对劲，但闻言还是应道：“在、在呢”

    南宫烨抬起慕容清的下颚，让其看着自己的眼睛道：“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将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惦记你。”

    慕容清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烨这个样子，有些担忧道：“阿烨你怎么……”

    “嘘”南宫烨的食指抵在慕容清的嘴唇上，继续道：“若是……哪天我真的这样做了，你会原谅我吗？”

    慕容清猛然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顿了顿道：“莫非是因为今天宋姑娘的事情？”

    南宫烨不答，追问道：“回答我”

    “若是……真的有这天”慕容清想了想道：“你打算将我藏在哪里？”

    南宫烨没想到他居然在意这个问题，一时竟愣了愣。

    “其实吧，我这人还是挺好养活的。”慕容清道：“只要能吃饱穿暖，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若是你能将我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宝～我今天更新了，更的什么新？祝小伙伴们天天开心o(≧v≦)o（）
    谢谢】


第八十四章  吃醋

    说完这话后，南宫烨似乎是呆住了，见他这个样子，慕容清顿了顿道：“难不成是……我的要求太高了？该不会连饭都吃不饱……”

    慕容清还没吐槽完，南宫烨便突然将他抱住了。之前没发觉，现在才感受到南宫烨似乎在微微的颤抖。

    慕容清靠在南宫烨的脖颈上，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好啦，管他什么宋姑娘还是刘姑娘的，她怎么想与我有何干？在我看来啊，这姑娘多半是三分钟热度，过了就没了，你也不必太在意。”

    南宫烨闷闷的应了一声道：“嗯”

    “我倒是看不出来，太子殿下居然那么容易吃醋啊。”慕容清笑了笑道：“那我以后可得多注意了，若是将我的阿烨气走了，我上哪里找去。”

    就在这时，何有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换洗的衣物老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送进来吗？”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应道：“有劳何公公了，进来吧。”

    “是”

    在趁慕容清不注意的时候，南宫烨似是不经意般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一棵树。

    躲在树后面打着伞的宋如玲见此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只见慕容清关上了窗户，而南宫烨也没有多于的动作，这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两人的关系居然是如此这般的……好”宋如玲叹了一口气道：“难得本姑娘红鸾星动一次，就这样夭折了，我还是回……嗯？那是……”

    “公子，今晚客栈里似乎来了许多人。”岁安跟在风玥后面，嘀嘀咕咕的说道：“我看客栈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我们昨晚到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如此殷勤。”

    风玥淡淡道：“若是你能多给一些小费，老板照样很殷勤。”

    岁安哼了一声道：“该给的银子我可是一分都没少，这客栈老板就是一个势利眼，要我说啊就应该……”

    风玥突然摘下一片竹叶，朝着树上飞了过去，冷喝一声道：“谁在那里！？”

    “风玥前辈，是我啊！”

    风玥看到撑伞从树后走出来的人，一时也愣了愣道：“宋如玲？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哈哈哈”宋如玲干笑道：“一言难尽……”

    岁安则一脸疑惑道：“不过你干嘛躲在树后面，莫非是在做什么亏心事？”

    “放……”宋如玲咳了一声道：“本姑娘行的端做得正，能做什么亏心事……”

    岁安一脸冷漠道：“呵呵”谁没事会跑到树下躲着，更何况还下了那么大的雨。

    风玥倒不是很在意宋如玲躲在树后面的原因，看着她将油纸伞收好，这才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吗？你大哥没来？”

    “我大哥来这里干嘛”宋如玲撇了撇嘴道：“我都是大姑娘了，难不成还要整天跟在大哥的屁股后面吗。”

    “既然你大哥没来”风玥猜测道：“那你这是偷跑出来的咯？”

    “什么叫‘偷跑’”宋如玲有些心虚道：“本、本姑娘可是光明正大的骑马离开的，兄弟们都看到了。”

    “哦，我知道了”风玥点了点头道：“你大哥不知道你偷跑出来的事情。”

    “你！”宋如玲扭过头道：“那又如何？他又不知道我来这里了。”

    风玥失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岁安道：“你去给宋公子书信一封，就说宋如玲与我们在一起，让他快些来领人。”

    岁安点了点头道：“好”说完转身便走，唯恐宋如玲追上来。

    “风玥！你干什么！？”宋如玲顿时气极道：“我好不容易才下山一次，你就不能不给我使绊子吗？”

    “我这是为你好”风玥毫不心软道：“你知不知道去汉城很危险，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让你大哥怎么办？”

    宋如玲毫不退让道：“为何你们都去得，就我去不得？”

    “我是要去汉城找我大徒弟的”风玥有些无奈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汉城能做什么？”

    “我我我……”宋如玲猛然想起追到这里的目的，咬了咬牙道：“我是来找我的如意郎君的！”

    “如意……郎君？”

    “是的，没错！”

    风玥直接转身头也不回道：“那我让岁安快些将信寄出去”

    “喂！风玥你给我站……住……”看着风玥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身影，宋如玲看了看还在瓢泼的大雨，顿时心如死灰。

    啊——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第二日的早晨还是在下着蒙蒙细雨，慕容清吃完早膳后便坐在窗前发呆。虽说因为这场雨阻碍了行程，可对于汉城及其周边的百姓来说也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也不知道皇兄现在怎么样了，听说柳太傅之子柳予轩也陪着皇兄来到了汉城，应当是能互相照应的吧。”

    小七：[放心吧宿主，慕容淮目前的生命值没有任何问题。]

    “生命值只能判断皇兄的生命是否还在”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却不能知晓皇兄的身体是否安好，听说汉城疫病严重……算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等雨停后就进城去见皇兄。”

    系统：[任务：请宿主消除原主与慕容淮的隔阂，完成后即可获得五十个生命值，时间不限。]

    “What!”慕容清一听到这个任务就感觉脑仁疼，一脸疑惑道：“原主都挂掉了，我怎么消除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难不成让慕容清再诈尸一次？！”

    小七：[宿主淡定，不是都说了时间不限嘛╮(╯▽╰)╭]

    慕容清闻言直接炸了道：“这是时间的问题吗？！我都不知道原主与皇兄之间发生了什么，这要我怎么完成！？”

    小七：[不知道可以问嘛，你身边不是还跟着一个吉乐？我觉得你可以向他打探打探(･ω･)ﾉ]

    慕容清生无可恋道：“若是他不愿告诉我呢？”

    小七：[那就使出你的‘交友三十六计’，让他对你全盘托出。]

    慕容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交友三十六计？”

    小七：[是滴！宿主你连男主都拿下了，区区一个侍卫又有何难？]

    慕容清：“呵呵”

    小七：[宿主加油ヾ(◍°∇°◍)ﾉﾞ，小七看好你哦！]

    慕容清：“……”可我看不好我自己啊！！！

    “三皇子，你在里面吗？”

    慕容清回过神，起身打开门看到是吉乐时，倒是愣了愣道：“吉乐你……是有什么事吗？”

    吉乐淡淡的笑了笑道：“奴婢有话要与三皇子说，不知您此时可否方便？”

    “方便的”慕容清想了想道：“是进我屋里说还是……”说曹操曹操到，来得正是时候！

    “还是去后院的亭子里说吧”吉乐道：“此处人多眼杂，有些事情不好在这里说。”

    “也好”慕容清点了点头道：“走吧”

    “殿下，你就这样让慕容公子跟着吉乐去后院吗？若是吉乐……”何有山见两人离开后，朝着站在一旁的南宫烨问道。

    “本宫之前就怀疑过阿清身边有内鬼，只是一直没有查出是谁。”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正好趁此机会试探一番，若是有人来找，就说本宫还在歇息。”话说完便跟了上去。

    “就这里，坐吧”慕容清问道：“你要说什么事？”

    “想必您也知道了太子殿下和柳大人在汉城的事情”吉乐顿了顿道：“根据属下收到的消息来看，去往汉城的人可不止燕国太子，不知……三皇子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如今的汉城虽然形式险峻，可却依然掩盖不了它是夏国的要塞之城的事实。”慕容清道：“若是谁能在此时趁虚而入，一举拿下汉城，不管是站在哪一个方面都是利大于害的。”

    “看来三皇子是明白的”吉乐道：“既然如此，那在太子殿下与燕国太子之间，您到时打算站在那一边？”

    慕容清挑了挑眉。

    “我看得出来燕国太子对您……很好”吉乐道：“自古忠孝难两全，这对于您来说确实是一个难题。可就算如此，您也要早日做出选择，不是吗？”

    慕容清见他这样，却突然笑了。

    “三皇子因何而笑？”吉乐皱了皱眉道：“莫非属下说的不对吗？”

    “不”慕容清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的很对，不过这种情况出现在我身上的概率不大。”

    “此话怎讲？”

    “若是是在去往燕国之前，我确实会怎么想。”慕容清笑了笑道：“可如今今非昔比，留在燕国的近两月以来，想必你我也对燕国的形势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燕国想夺取汉城，为何不直接带兵攻打，以燕国的军事实力拿下汉城并不难，可燕国并没有这样做。”

    吉乐将慕容清说的话回味了一遍，顿了顿道：“那三皇子觉得燕国太子最终会怎么做？”

    “这个嘛……”慕容清一脸严肃道：“那就得看我在阿烨心中的分量了”

    吉乐闻言一脸懵逼：“哈？”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总之呢，我相信皇兄和阿烨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也不会让我难堪的，你也不必想太多。”

    吉乐愣了愣，呢喃道：“看来您和燕国太子的感情是真的好啊，太子殿下知道这事吗？”

    “啊哈哈哈”慕容清干笑道：“那什么我突然有点渴，若你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回见！”

    吉乐：“……”跑那么快作甚？


    【作者有话说：《论吃醋时该如何哄男朋友的那些事》（狗头∪･ω･∪）
    谢谢(*°∀°)%3D3】


第八十五章  烨哥哥

    慕容清跑着跑着脚步便慢了下来，虽然自己确实是喜欢南宫烨，但在原著中站在男主身边的可不是我。若是故事的结局并没有我的存在，那我真的可以一直陪着南宫烨吗。自从来到这里，遇到过许多人发生过许多事，或多或少都与我有一定的联系。但是到最后若是系统抹杀了我的存在，那也是轻而易举的……

    “在想什么呢？”

    慕容清回过神，看向给自己撑伞的南宫烨，笑了笑道：“没什么，发会儿呆罢了。”

    “是吗？”南宫烨挑了挑眉道：“走到雨里发呆？”

    慕容清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荷花池旁边，水面上由于落雨而带起了一圈圈的波纹。细雨蒙蒙挂在自己的头发上，形成了一滴滴雨珠。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

    “若是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南宫烨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随时都在。”

    “嗯”慕容清朝着南宫烨靠了靠道：“阿烨，谢谢你。”

    “谢我作甚？”南宫烨将慕容清揽在自己的怀里道：“我只希望我的阿清能开开心心的，不要有什么烦心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慕容清嘟囔道：“怎么可能会没有烦心事？”

    南宫烨笑了笑道：“那阿清在我身边的时候做个小孩子怎么样？”

    “唔……”慕容清想了想，点头道：“好啊，烨哥哥”

    南宫烨闻言顿时身体僵了僵，看向慕容清的目光有些深沉。慕容清看着对方这似乎要将自己吃了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动了动。

    “别乱动”南宫烨在慕容清的耳边低语道：“若是起火了，你给我灭。”

    “我我我……”慕容清眼神躲闪道：“我渴了，要喝水。”

    南宫烨靠在慕容清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放开他道：“走吧”

    慕容清：“嗯……”艾玛，忘了两人靠得太近了！

    两人刚走进大堂里，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嘈杂，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道：“风玥！你不会真的给我大哥写信了吧？”

    慕容清闻言脚步一顿，宋如玲？师父？！

    南宫烨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迎上来的何有山，问道：“风玥前辈也来了？”

    何有山点了点头道：“是啊，老奴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我说了的事情自然会做”风玥淡淡道：“你就待在这里，等你大哥派人来接你。”

    宋如玲顿时咬牙切齿道：“我不回去！”

    风玥看了她一眼道：“由不得你”

    “你！”宋如玲看着风玥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都快气死了，正要和他继续理论，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慕容清和南宫烨。

    慕容清顿时汗毛倒竖：“……”靠！原本还想着偷偷回房里，等宋如玲走了再来拜见师父……

    “是你们啊！”宋如玲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一脸惊喜道：“还真是有缘，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有些尴尬道：“嗯……”有缘个P！我好不容易才把阿烨哄好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跟着我们来这里的，还搞什么偶遇啊！

    风玥还在想宋如玲能在这里遇到什么熟人，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心虚的慕容清和脸色不是很好的南宫烨。

    “你们听说了吗？陈银那个贪官昨晚被钦差大人给投入大牢了！”

    “真的吗？！太好了，陈银那个狗官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汉城什么时候来了钦差大人了？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我是听李婶说的，她儿子可是在陈银府上做杂役，千真万确！”

    “怪不得昨晚会突然下大雨，原来是老天爷显灵了啊。”

    “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城中的疫病那么严重，搞不好钦差大人和那狗官是一路货色！”

    “有道理，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白拒霜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忍不住调侃道：“默默的做了那么多事，却还要被城中的百姓怀疑，这可真是费力不讨好。”

    “白公子就莫要再取笑我了”慕容淮苦笑道：“城中百姓早已对朝廷失去了信任，有这些怨念也实属正常。”

    白拒霜不置可否。

    慕容淮看向白拒霜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白拒霜挑了挑眉道：“什么？”

    “按理来说，燕国太子也来了汉城。”慕容淮问道：“为何你却提前到了汉城？”

    “怎么？”白拒霜道：“难不成夏国太子以为我是南宫烨派来的探子？”

    慕容淮闻言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柳予轩刚安置好患者，便过来寻慕容淮，结果一过来便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大对，一时也不敢多问什么。

    “夏国太子，我答应你救治汉城的百姓，的确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白拒霜冷笑一声道：“我只是一名医师，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还望你不要再以某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揣测我。”

    慕容淮愣了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言尽于此。”白拒霜说完便转身走了。

    柳予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了顿道：“你到底说了什么，怎么把白神医给惹生气了？”

    “是我的错”慕容淮揉了揉眉心道：“那些患者怎么样了？”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柳予轩正色道：“自从患者服用了白神医开的药方以后，病情也逐渐有了好转。但医师说这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疫病的扩散，却不能根治。”

    “这已经是很乐观的情况了”慕容淮道：“若是疫病在继续发展下去，十有八九会传染到其他的百姓身上。”

    “可接下来该如何做，还是要多多请教一下白神医。”柳予轩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可就以刚才你俩的情况来看……”我怎么觉得，如果就这样凑上去的话，准会被白神医飞几根银针的。

    “我……算了”慕容淮似是想起什么，问道：“那苏邻怎么样了？”

    “嗯……”柳予轩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自从将苏邻软禁起来以后，他就该吃吃该喝喝，看起来十分的淡定，就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哦？有意思”慕容淮沉思了一会儿道：“吩咐守着的人看紧一点，尽量不要与他多有交流，唯恐多生事端。”

    柳予轩点了点头道：“好”

    慕容淮见他还没走，于是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柳予轩道：“既然燕国太子都来汉城了，你觉得清儿会不会跟来？”

    慕容淮似是纠结了一会儿道：“如果我是南宫烨的话，是绝对不会允许清儿跟来的。”

    “可你不是燕国太子”柳予轩顿了顿道：“你觉得对于自己刚才的假设，你有几分把握？”

    慕容淮：“五分……？”

    柳予轩：“……”

    柳予轩还是第一次见慕容淮这般底气不足，除了觉得新奇以外，还没来由的有一种憋屈的感觉。若是慕容清向着南宫烨的话，那慕容淮这个兄长就十分的难做了……这都什么事啊！

    客栈老板吩咐自家的儿子将茶水和点心放在桌案上后，便脚底抹油一般跑了出去，还很贴心的将门给关上了。

    “说吧清儿”风玥喝了一口茶道：“你跟着南宫烨去汉城做什么？”

    慕容清答道：“我想见兄长”还要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

    风玥啪嗒一声放下茶盏道：“何时见不得，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

    慕容清装傻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小孩子家家的，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做什么？！

    可话到嘴边便咽了回去，风玥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若是往常你要见阿淮，师父我自然不会阻拦，可如今的这个局面，你掺和进来不是让你的皇兄难办吗？”

    “师父……”

    “嗯？”

    慕容清一脸诧异道：“你知道我和阿烨之间的事情了？”

    风玥一脸疑惑道：“什么事情？”

    慕容清一脸淡定的端起了桌上的茶盏，那就是不知道。

    “不过……”风玥顿了顿道：“你和南宫烨虽然是朋友，但举止是否过于亲密了一些？”

    慕容清闻言差点将茶杯拿掉了，不经意的问道：“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有啊”风玥一脸正色道：“反正我是不会与自己的朋友手牵手的”

    “噗”慕容清直接喷了。

    站在门外偷听的南宫烨也忍不住笑了笑，宋如玲见他这个样子，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哪有男子长得比女子还好看的？怪不得慕容清会喜欢上他。

    风玥一脸无辜道：“我说错了？”

    慕容清放下茶盏道：“没、没有”

    “那你这是……？”

    “茶水有些烫，一时没注意。”

    “好吧”风玥看着擦拭衣袖的慕容清道：“你确定要一起去汉城？”

    “确定”慕容清道：“我如今已经十九岁了，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师父，你也不要总是将我当小孩子看待了。”

    风玥挑了挑眉道：“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被茶水烫到？”

    慕容清：“……”

    “既然你都跟着南宫烨来到这里了，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风玥道；“等进入汉城之后，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不许乱跑。”

    “哦……”

    “嗯？”

    慕容清顿时一激灵道：“知道了师父！”

    风玥点了点头道：“乖”


    【作者有话说：唉，怎么收藏又掉了呀，呜呜呜，】


第八十六章  相守之人

    自从白拒霜吩咐过后，汉城里患病的百姓都集中在一个大庭院里医治。起初还有一些病人试图反抗，但看到那些一个个被传染送进来的病人，再加上医师们讲解过此病的厉害之处以后，便也歇了这种逃跑的心思。

    “大夫，今天的药怎么和以往的不一样啊？”一位少年喝过药后，对着正派发着药汤的医师问道。

    医师头也不回的道：“因为换药方了”

    少年追问道：“为什么？”

    医师答道：“这是神医新配的药方”

    少年一脸好奇道：“神医是谁？”

    “你这孩子，还能不能好好喝药了”医师有些无奈道：“哪来那么多的问题”

    少年见医师也是忙不过来了，便只好点了点头道：“哦……”神医……听起来好神秘哦。

    “你是怎么尝出来的？”

    少年猛然听到这一声询问，便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不知何时一位身着白衣，带着白色面纱的男子站在了自己的身边。那一瞬间，少年差点以为自己看见神仙了。

    “我我我……”少年脸都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白拒霜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脸红了，以为对方这是被吓到了，便安慰道：“不要害怕，我也是一名医师，你说说看，是怎么发现今天的药是不一样的？”

    少年看了看白拒霜道：“以往的药尝起来略带一股涩味，而今日的药不仅没有了涩味，还略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花。”

    “是紫玉兰，这种话可以缓解头痛和头晕。”白拒霜解释道：“之前用的是沙枣花，喝了可以缓解咳嗽和气喘。”

    少年想了想问道：“那为什么之前不用沙枣花呢？”

    白拒霜耐心道：“因为你们现在的症状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所以药方也要换。”

    “哦，我懂了”少年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问道：“你说你是医师，那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

    白拒霜：“我……”

    “白神医，你怎么来这里了？”派发药汤的医师看见是白拒霜，放下手中的药汤走了过来道：“派发药汤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了，您前日才到汉城就一直忙前忙后的，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无妨”白拒霜似是笑了笑道：“还未感谢诸位，对在下写的药方如此的信任。”

    “白神医这是说点什么话？”医师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白神医肯留下来帮助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汉城的百姓要丧命在此次的疫病中啊。”

    “你……”少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指着白拒霜道：“你就是医师说的神医？！”

    “阿衿，瞎指什么，还不快把手放下来！”医师一个箭步上去拉下少年的手，朝着白拒霜作揖道：“抱歉啊白神医，小孩子不懂事，还望您不要介意。”

    白拒霜摇了摇头道：“没事”

    医师瞪了阿衿一眼道：“还不快向神医道歉？”

    阿衿学着医师刚才的样子，朝着白拒霜作揖道：“对不起神医……我、我错了，以后不会……别打我！。”

    白拒霜见他突然抱住自己的头，抬着的手不禁顿了顿。

    医师见此在白拒霜身边低声解释道：“阿衿是捡来的孩子，被一位做绣活的老奶奶养长大。不过那位老奶奶已经病死了，我们发现的时候他昏迷在了自家的院子里，手腕上还有很多的淤青。”

    白拒霜问道：“那他被传染了吗？”

    “只是轻微的，调理一下就好了。”医师道：“见他孤苦无依的，我们便将其带到了这里，阿衿是个乖孩子，时不时还会帮忙派发一下药汤。”

    “我知道了”白拒霜将手里的东西递到阿衿的眼前道：“睁开眼睛看看？”

    既然对方并没有打自己，阿衿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白拒霜手中的东西时，愣了愣道：“……蜜饯？”

    “嗯”白拒霜示意道：“要不要吃？”

    “可以……吗？”

    “可以”

    似是担心弄脏蜜饯，阿衿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小心的拿起了白拒霜手里的蜜饯，吃到了嘴里。

    白拒霜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吃吗？”

    阿衿喜滋滋的点了点头道：“好吃，谢谢神医”

    “别叫我神医”白拒霜道：“叫我哥哥便好”

    “谢谢……哥哥”

    “药汤也分发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医师看了看阿衿道：“至于……”

    白拒霜道：“他跟着我就行，你走吧。”

    医师拱手一礼道：“那就劳烦白神医了”

    “嗯”

    “神医……哥哥”阿衿扯了扯白拒霜的衣袖道：“你现在要去哪里？”

    白拒霜回答：“我要出城一趟，你去吗？”

    “嗯！”阿衿点了点头道：“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阿烨？”

    “怎么了？”

    慕容清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帷帽道：“我为什么要戴着这东西？”

    南宫烨一本正经的道：“为了给你挡桃花”

    慕容清：“……”我信你？！

    南宫烨笑了笑道：“没办法，这是风玥前辈允许你跟着我的前提，更何况……”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更何况什么？”

    南宫烨凑到慕容清的耳边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成亲的时候吗？”

    慕容清愣了愣道：“成亲……的时候？”

    “对啊”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道：“成亲的时候，新娘要盖着红盖头，而新郎则要牵着新娘的手走向礼堂……”

    慕容清打断道：“不对吧，新郎不是应该抱着新娘吗？”

    “哦——”南宫烨笑眯眯的看着慕容清道：“原来阿清成亲的时候，想让我抱着你去礼堂啊。”

    慕容清扭过头道：“谁抱谁还不一定呢！”

    南宫烨笑了笑没有说话。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为何就我们二人前去？”

    南宫烨道：“你说的是桑若他们？”

    慕容清点了点头。

    “其实他们早在我们留在客栈里的当晚，就已经离开了。”南宫烨道：“多半是为了防止巴图尔的怀疑吧。”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道：“你似乎对此并不是很担心？”

    “担心什么？”南宫烨笑了笑道：“担心他们去通风报信？”

    “不是吗？”慕容清分析道：“既然是巴图尔吩咐他们来汉城，那必然是有任务要交给他们的。若是许时夕有把柄在对方的手里，许时夕就不得不替他们办事，那可就对我们颇为不利了。”

    南宫烨“嗯”了一声就没说什么了。

    慕容清见他似乎不在意，顿了顿道：“阿烨，我是认真的，若是……”

    南宫烨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慕容清道：“理由是什么？”

    慕容清愣了愣道：“理由？”

    南宫烨道：“为何许时夕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便会对我们不利？”

    因为她是女主，有女主光环。

    可慕容清不能将这话说出来，南宫烨见他低着头，似是叹了一口气道：“阿清，我发现你似乎知道许多的事情，但你从来不会与我说，我也不会逼你，可是……”

    慕容清顿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这样总会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南宫烨顿了顿道：“我有时也会想，若是你哪天不知不觉的就消失了，留我一个人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又该去哪里找你？”

    慕容清闻言一时也呆住了，小七说过若是到最后我想留在这里，它可以帮我。可就算这样，也会有很多的意外发生，若是真如南宫烨说的那样，我被系统强制性的离开了这里，那我岂不是就真的成渣男了？！

    南宫烨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偏激了，正要说点什么，慕容清却开口了。

    “不会的……我不会……不知不觉就消失的”慕容清看着南宫烨的眼睛道：“既然我给过你承诺，便不会食言，除非我死！”

    南宫烨闻言瞳孔微缩：“阿清我……”

    慕容清抬手抵住南宫烨的唇，笑了笑道：“不必跟我说抱歉之类的话，感情是你我之间的事情，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你产生患得患失的想法。”

    小七：[呜呜呜o(╥﹏╥)o这难道就是爱情，也太好哭了吧。]

    慕容清：“……”

    原本还有些伤感的气氛，因为小七的这句话，慕容清直接当场垮掉。

    “那什么……”慕容清咳了一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若你觉得还是不行的话，我们可以立一个字据。”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好啊”

    “那……”慕容清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只好问道：“你有笔和纸吗？”

    “不用那个”南宫烨说着勾起慕容清的小指道：“我们来拉勾”

    这也行？！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清不禁摇头失笑道：“没想到堂堂燕国的太子殿下居然也会如此的孩子气”

    “阿清可不要小看这个约定”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笑道：“期限可是一百年呐”

    慕容清看着两人相握着的手，忍不住失了神，是啊，一百年呢，人生能有几个一百年？能遇上一个相知相守的人，已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作者有话说：唉，码字码字码字+加油加油加油(ง+•̀_•́)ง谢谢(*°∀°)%3D3】


第八十七章  朋友

    陈银被投入大牢之后，大规模患病的百姓被集中到一起医治，其他未患病的百姓也都参与进来，为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可以共同渡过难关。而原先封城的禁令也松缓了许多，只要有凭证，便可以出门采购。

    阿衿已经好久没有出城了，就连路边的野花都要凑上去看两眼，白拒霜见他上蹿下跳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出城？”阿衿转着一朵白色的花问道。

    白拒霜答道：“去见一个人”

    阿衿想了想道：“是哥哥的朋友吗？”

    “嗯”

    “真好啊”阿衿有些羡慕的说道：“邻家的小孩都说我是野孩子，不和我玩，也不愿与我做朋友。”

    白拒霜看了他一眼问道：“那对于他们说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我没有爹娘，但是我有奶奶啊。”阿衿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黯淡道：“不过现在奶奶也不在了，我就真成野孩子了。”

    “不会的”

    “什么不会？”

    白拒霜停下脚步，看着阿衿顿了顿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将我当做你的朋友。”

    “可以吗……”阿衿有些纠结道：“朋友不应该都是和我一样大的小孩吗？可哥哥你比我大啊？”

    白拒霜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想到这一层，一时也愣了愣。

    “谁说只有同龄人才可以做朋友的？只要两人之间相处得好，也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人，阿衿吓得立马躲在了白拒霜的后面。

    白拒霜倒是不觉得意外，淡淡道：“还以为你们要晚些才到汉城”

    来人正是南宫烨和慕容清。

    南宫烨笑了笑道：“再晚些就进不了城了”

    慕容清往白拒霜身后看了看，问道：“这小孩子哪里来的？”

    阿衿看了白拒霜一眼，冒出个头道：“我家在汉城”

    “我想也是”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你怎么会跟着这位白神医，莫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不要乱说！”阿衿气鼓鼓的道：“是我自己要跟着哥哥出城的。”

    慕容清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挺讲义气”

    “好了阿清，你也别逗他了。”南宫烨有些无奈道：“若是将他惹哭了，你可是要负责的。”

    慕容清闻言看向阿衿，问道：“你会哭吗？”

    阿衿看了看白拒霜道：“才不会呢，奶奶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的。”

    慕容清这才得意的看了南宫烨一眼，看吧，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会被逗哭的。

    “阿夕，你知道巴图尔他们在哪里吗？”

    许时夕留意着周围的情况，闻言答道：“不知道，不过他书信上说留有暗号。”

    “我们……”桑若顿了顿道：“就这样直接走了，燕国太子他们不会生气吗？”

    “生气？”许时夕笑了笑道：“那倒不至于，如若我没有猜错，在我们离开客栈的那一刻，燕国太子便知道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有些担忧。”桑若皱了皱眉道：“若是他们怀疑我们是去向巴图尔通风报信的，那该怎么办？”

    许时夕不答，反问道：“你会这么做吗？”

    桑若想也不想道：“不会”

    “我也不会”许时夕说到这里停下脚步，看向桑若道：“更何况你前几日已经找过燕国太子，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就足够了。”

    桑若闻言愣了愣道：“你……都知道了？”

    “嗯”许时夕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可对于这些事情你没必要瞒着我，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面对的吗？”

    桑若顿了顿道：“我……”

    还未等桑若说什么，许时夕突然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草丛里甩出了一把飞镖。

    看着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人，许时夕冷笑道：“怎么？在巴图尔身边待久了，连基本的迎客礼仪都忘了，像只阴沟里的大耗子躲在暗处作甚？”

    话音刚落，哈喇瓦便带着几名手下走了出来，而刚才中了飞镖的人也已经中毒身亡。

    “不过是一个不懂礼数的死士罢了”哈喇瓦道：“圣女何来那么大的火气？”

    许时夕淡淡道：“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哈喇瓦想起巴图尔的吩咐，只好咬了咬牙道：“圣女教训的是”说着看向身边的手下，呵斥道：“还不赶快将这不知死活的废物拖下去，平白脏了我和圣女的眼！”

    “是”

    哈喇瓦似是才看到桑若一般，一脸诧异道：“桑若？你怎么会和圣女在一起？莫不是……”

    “好了，哈喇瓦别装了”许时夕不耐烦的打断道：“既然是巴图尔安排你来的，那就带路吧，别磨磨唧唧的。”

    哈喇瓦闻言脸顿时黑了，但也不能说什么，只好道：“圣女这边请”

    巴图尔带人驻扎的地方，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可以说是一个易于居住的地方，并且站在高处就能看到汉城。但许时夕看着这一切，却莫名的有一种此处被巴图尔糟蹋了的感觉。

    哈喇瓦带着二人走到了一处木屋前道：“我先进去和王子说一声”

    “有什么可说的？”许时夕冷笑道：“你将我们带到这里，难不成你尊敬的王子殿下还不知道？”

    哈喇瓦再怎么忍气吞声，此刻也压不住火了，怒道：“许时夕你不要不识抬举！王子殿下不追究你在燕国时的过错，就已经算是开恩了。你却依然语言如此刻薄，是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哟？这就忍不住了？”许时夕讥讽道：“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哈喇瓦，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圣女，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桑若正要跟上，却被哈喇瓦拦了下来：“王子只说让圣女进去”

    桑若闻言有些担忧的看了看许时夕。

    许时夕见此安慰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和他聊完了便出来。”

    桑若只好点了点头道：“那你小心”

    一进门便看到正在煮茶的巴图尔，桌案旁还点着一个小香炉，不过屋里却没什么气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许时夕扫了一眼屋里的摆件，看向巴图尔直接问道：“不知王子找我有何事？”

    “不要着急”巴图尔示意道：“圣女一路奔波辛苦了，还是先坐下喝杯茶吧。”

    “喝茶？”许时夕闻言挑了挑眉道：“想不到王子居然有如此雅兴，看来在中原的这些日子里，王子还学会了中原人的一些习惯，倒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巴图尔将一杯茶推到了许时夕的面前道：“尝尝看？”

    “我不渴，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许时夕淡淡道：“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有人还在等着我。”

    巴图尔笑了笑道：“久别重逢，就不能好好聊聊？”

    许时夕讥讽道：“我倒是觉得你我永不相见的好”

    “圣女啊，你身上可是有一半中原人的血液。”巴图尔颇为意味深长的道：“既然好不容易来到了中原，难道就没有想过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

    “王子这话是何意？”许时夕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原本就住在中原，何来‘永远’一说？”

    “圣女竟然这么说的话”巴图尔问道：“那桑若呢？我没记错的话，他可是从小便出生在西凉。”

    许时夕闻言眼神一凛道：“你又想做什么？”

    “不用紧张”巴图尔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和桑若两情相悦，可你作为西凉国的圣女，又怎能与一个身份低微的男子在一起。不要说我了，恐怕连父王也不会答应。”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做主”许时夕冷冷道：“更何况这圣女之位也不是我自己想坐的，你们想要拿去便是。”

    “哎呀，圣女情深义重，实在是令人可歌可泣啊。”巴图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道：“既然圣女的态度如此坚决，那就不要……”

    许时夕还没听清巴图尔在说什么，便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你做了什么……”

    看着倒在桌案上的许时夕，巴图尔笑了笑放下茶盏道：“许时夕已经被我扣下了，要想让她活命，你知道该怎么做。”

    屏风后传来一道声音：“是，王子殿下”

    “小孩儿快过来，你看看那是什么？”

    阿衿闻言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挂着一个个红彤彤的小果子，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阿衿一脸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那是山莓，可以吃。”慕容清见他恨不得眼睛都要黏在上面了，一脸坏笑道：“想吃吗？”

    阿衿头也不回的道：“想吃”

    “想吃的话也不是不行”慕容清道：“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摘，好不好？”

    说起这个问题，慕容清就莫名的有一种挫败感。不知是不是小孩子对不熟悉的人都心怀戒备，无论他怎么问，阿衿都不说自己的名字。问了白拒霜，他也不说，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出此下策。

    “那……好吧”终究是野果战胜了一切，男孩顿了顿道：“我叫阿衿”

    “哪个‘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衿’”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唉，终于赶上了】


第八十八章  恨吗？

    昏暗的地牢里，一缕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刚好映在了躺在稻草上睡觉的人脸上。可能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那人往一旁挪了挪。

    就在这时牢门的锁链被人从外面解开了，一位狱卒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地上道：“喂！这是你今天的饭菜，还不快来吃！”

    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有肉吗？”

    “肉？”狱卒超那人啐了一口道：“陈大人，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汉城太守吧？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阶下囚，过得连狗都不如！”

    “阶下囚……”陈银将这三个字念了一遍，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阶下囚？哈哈哈哈……”

    狱卒见他这般疯疯癫癫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晦气，也不管他吃不吃，将牢门重新锁好，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陈银的笑声也渐渐停止了，看着地上那不知被热了几遍的饭菜发呆。想着当初的自己带着满腔热血来了这汉城，却不想如今居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陈大人，这是在想什么？”

    陈银闻言猛然抬头，只见一位蒙着面的黑衣人正站在牢门口，眯了眯眼睛问道：“是你？”

    “没想到陈大人居然一眼就认出我了”黑衣人似是有些遗憾道：“我还以为可以再多瞒一会儿呢，真可惜。”

    “少跟我来这一套！”陈银冷笑一声道：“你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究竟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黑衣人弯下腰注视着陈银的眼睛道：“当然是为大人您……出谋划策啊。”

    “放屁！”陈银冷冷道：“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你如此这般恩将仇报，就不担心遭天谴吗？！”

    “是，你当初是救了我。”黑衣人道：“可事到如今，难不成你还没有想明白，我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你府邸的后院里吗？”

    陈银瞳孔微缩：“你不是……”

    “你府上的杂役苏邻？”黑衣人唏嘘道：“真正的苏邻早就已经被我暗中做掉了，若是苏邻真的那么有本事，又怎会甘心在你的府上做个杂役？”

    陈银一时也不知说是自己太蠢，还是这人藏得太深了。

    “听说陈府旁支的庶子，当年在科举中获得榜眼，年轻气盛，在当时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啊。”黑衣人道：“还与陈府嫡系家的养女情投意合，满心欢喜的带着聘礼去陈府提亲，奈何却被以‘只有功名，没有功绩’之名驳回了。”

    “但这人并没有放弃，想着自己已经有了功名，迟早有一天能将心上人娶进门。而且在自己堂哥的举荐之下，他也如愿得到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官职，只不过要与自己的心上人分开。”黑衣人说到这里，看向陈银道：“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陈银拿起地上的饭菜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但因为隔着牢门，碗被撞碎了，饭菜洒了一地，怒喝道：“闭嘴！”

    黑衣人闪身一躲，脸上的神色不变继续道：“虽然两人相隔甚远，可每逢过年之时，他都会回家一趟，与自己的心上人偷偷私会。可就在这人赴任的第二年，宫中却传来心上人已入宫为妃的消息，并且还怀有了身孕。”

    陈银起身抓着牢门，手上的青筋暴起，怒道：“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

    “为什么呀？”黑衣人突然恍然，笑了笑道：“哦对，这人就是你啊，不好意思，故事太精彩，我忘了男主人公就在这里。”

    陈银闻言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表情木然的看着黑衣人道：“你是谁？这些事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黑衣人不答，反而好奇道：“那不知作为故事的主人公，你可有后悔过？”

    “后悔又有什么用？”陈银自嘲道：“是我自己没本事，连自己的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黑衣人追问道：“那恨呢？”

    陈银直勾勾的看着他道：“恨不恨？你难不成还不清楚？”

    “哎呀，我怎么忘了”黑衣人笑眯眯道：“我正是因为看中你心中的恨意，才决定助你一臂之力的。”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陈银道：“又来见我做什么，就不怕被慕容淮怀疑？”

    “这个嘛……”黑衣人扬声道：“太子殿下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这般偷偷摸摸的？”

    站在过道拐角处的几人，听到黑衣人说的话，皆是一愣。柳予轩看了看一旁的慕容淮，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既然都被人发现了，那就没什么好藏的了，慕容淮挥手示意侍卫原地待命，便带着柳予轩走了过去。

    陈银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愣了愣，与此同时看向黑衣人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探究之意。

    “既然阁下都发现我们了”慕容淮疑惑道：“为何还要与陈银说了这么多……陈年旧事？如果是想让我们了解此事的前因后果，本宫倒是不认为阁下有那么好心。”

    “可是草民确实有这份好心”黑衣人笑了笑道：“不管太子信不信，草民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帮你。”

    “帮本宫？”慕容淮挑了挑眉道：“若只从声音来判断的话，在本宫认识的人里并没有与阁下对得上号的人物。”

    黑衣人答道：“认识的人不一定会帮你，而帮你的人不一定要认识。”

    “简直无稽之谈！”柳予轩拔出慕容淮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黑衣人：“像你这种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还谈何信任一说？来人，给我将其拿下！”

    “是”

    看着涌过来的一群侍卫，黑衣人冷笑一声，随手就丢出个烟雾弹。牢房里顿时烟雾腾腾，使得原本就昏暗的牢房，更阴暗了几分。

    “咳咳咳，这烟雾不会有唔！”柳予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捂住了嘴，正要反抗却被人压住了。

    柳予轩：“……”但凡我会武功，也不会那么憋屈！

    “殿下，柳大人，陈银死了，那黑衣人……也不见了”

    听到侍卫的汇报，捂住嘴的力道顿时一松，烟雾散去，柳予轩这才看清了对方，原来是慕容淮。

    慕容淮闻言倒是不觉得意外，冷静道：“吩咐下去，封锁城门，凡是出现可疑之人，都给本宫扣下。”

    “是”

    “那什么……”柳予轩顿了顿道：“你确定这样就能抓住他了？”

    “就算抓不住，威慑一下也是好的。”慕容淮道：“既然能在那么多人的手下逃脱，那必然也是有些本事的。”

    柳予轩淡淡的应了一声。

    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不对劲，慕容淮一脸疑惑道：“你怎么了？”

    “你……”柳予轩嘴唇动了动，问道：“刚才捂住我的……嘴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以防万一啊。”慕容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道：“若是那烟雾有毒，你因为说话而中毒了怎么办？。”

    “那……”柳予轩顿了顿道：“如果我不知道，误伤了你怎么办？”

    “其他人不敢说”慕容淮笑了笑道：“但对付你，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柳予轩闻言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看了看手中握着的剑，顿时有一种想一剑砍死慕容淮的冲动。

    “太子殿下口谕，下令封锁城门，你们也去巡视一番，不要让那贼人跑了。”

    一名士兵顿了顿问道：“大人，那人长什么样啊？”

    侍卫淡淡道：“殿下说了，凡是可疑之人都要扣下。”

    士兵们迟疑道：“这……”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侍卫呵斥道：“若是让那贼人跑了，看你们怎么向殿下交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士兵们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领命下去了。侍卫见他们都走了，冷哼一声便要朝着城门口走去。

    “哎呀呀，原来皇兄手底下的人办事都这么嚣张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侍卫闻言顿时一惊，冷喝道：“谁？！”

    话音刚落，侍卫便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立马抽出腰间的佩剑挡了过去。“叮”的一声，只见一个红彤彤的小果子被打在了地上。

    侍卫一抬头便看到树上正坐着一个人，双脚晃晃悠悠的荡来荡去。当他看到地上的小果子时，一脸惋惜道：“啊，好可惜，我只有这一个山莓了。”

    侍卫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似是愣了愣，指了指自己道：“你在问我吗？”

    侍卫反问道：“难不成这周围还有其他人？”

    “真没意思”慕容清“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树下道：“阿烨，你赢了。”

    侍卫闻言心中更是一惊，自己确实只感知到树上坐着的人，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人，那就只能是一种原因，对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

    就在侍卫想着该如何逃离的时候，只见自树下走出一人，不过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抬头看着树上的人，问道：“要下来吗？”

    慕容清估算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不敢下去，除非……你接住我。”

    “好”南宫烨点了点头道：“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作者有话说：嗷，八十八章啦，好吉利的数字，发个红包，差点打错字了
    谢谢(*°∀°)%3D3小伙伴的喜欢啦】


第八十九章  抱抱

    慕容清闻言看着树下的人，一时愣了愣，原本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自己坐着的树还是有点高，若是跳下去的话，那冲击力可不是说了玩的，更何况慕容清还是一个大男人。

    “侍卫”见两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就打算趁机逃跑，结果才迈出步子，一颗石子便打在了他的小腿上，顿时吃痛跪在了地上。

    云庭边抛着手中的石子边道：“想逃跑？你问过小爷我了吗？”

    花隐见是云庭不禁愣了愣，将出鞘的剑收了回去，心想，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侍卫”嗤笑一声：“尽会使些阴招，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什么阴招？”云庭笑眯眯的道：“这叫出其不意，比起某些只会藏头露尾的人，不知道有多‘光明’。”

    “你……”

    “不过嘛……”云庭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不如我们真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免得你不服气。”

    花隐闻言正要制止，结果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打了起来，顿时感觉有点头疼。

    慕容清看着不知为何打起来的两人，低头问道：“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南宫烨直接跃到了树上，吓得慕容清惊呼一声，还未等他扶住树干便被南宫烨搂到了怀里。

    慕容清：“……”

    南宫烨轻轻的笑了一声道：“你这里视野好一点，我也可以更好的回答你的问题。”

    确定不是趁机占我便宜？！

    小七：[宿主，说实话我觉得还是你更占便宜(%23^.^%23)]

    慕容清怒曰：“滚！”

    “嗯……”南宫烨看了看道：“我觉得以云庭的武功与他打，还是差点火候。”

    慕容清回过神看着云庭一掌朝着那人打了过去，结果却被对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避开了，可以看出那人一直都是化守为攻，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虽说自己的武功还不到能指点他人的程度，但经过花隐的几次教导，还是可以根据形势来判断一下胜负。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你觉得云庭会输？”

    没想到南宫烨摇了摇头道：“那倒不会”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那你为什……小心！”

    月色中寒光一闪，只见那人的鞋尖突然冒出一把刀片，而那里正好是云庭的死角，哪怕听到了慕容清的提醒，想躲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飘了过去，而那人不仅没有伤到云庭，还猛地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并且他的大腿上还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慕容清见此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此人的那条腿多半是废了。

    “在我的面前还敢耍阴招，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花隐冷冷道：“要不是见你还有些用处，废掉的可就不止你的一条腿了。”

    云庭还是第一次看到花隐发那么大的火，以往两人比武，自己也经常阴他，也没见他怎么生气，今日怎么……难不成是因为我？

    可能是被摔狠了，那人蒙面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但目光却如嗜血的猛兽一般看着花隐，若不是他站不起来，可能就冲上去了。

    “那什么……”云庭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道：“花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花隐闻言似是蒙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猛地推开了云庭，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也是一时、时心急，你你你不要生气。”

    云庭：“……”我有那么可怕吗？用得着推那么狠？

    慕容清看了看身旁的南宫烨，意味深长道：“关于他们两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想知道？”

    “嗯嗯”

    “可我不能说”

    慕容清：“……”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吊人胃口的，真的很欠打！

    南宫烨见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道：“是真的不能说，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我再说与你听。”

    “那还差不多”慕容清拍开南宫烨的手道：“别捏我的脸！留下印子怎么办？我等会儿还要见我皇兄呢。”

    南宫烨闻言又忍不住摸了摸刚才捏的位置，察觉到慕容清幽幽的目光，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摸一摸就没有了”

    慕容清：“……”啊——这真的是将来一统天下的帝王吗？怎么会油嘴滑舌成这个样子！？

    “就是那边，我刚刚听到有打斗的动静。”

    “多半是太子殿下要抓的贼人，兄弟们快跟上！”

    一听这动静便知道是巡逻的士兵过来了，南宫烨和花隐对视了一眼，便带着慕容清就着树枝借了个力，离开了这里。

    云庭两三下便把那人绑住了手脚，见此问道：“你不跟上？”

    花隐看了那人一眼，回道：“我陪着你”

    云庭闻言忍不住嘀咕道：“谁要你陪”

    花隐自然听清了他在说什么，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我们这是去哪里？”

    南宫烨笑了笑道：“你不是想见你皇兄吗？”

    慕容清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嗯哼”

    南宫烨说着便带着慕容清落在一处房顶上，不过踩在瓦片上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声响。

    慕容清顿时想起之前和南宫烨打赌，看那假侍卫能否发觉到他的存在，结果直接输了个彻底，忍不住问道：“你这轻功好厉害，怎么练的？”

    南宫烨看了看他道：“想学吗？”

    慕容清眼睛一亮道：“可以吗？”

    南宫烨顿点了点头道：“不过还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

    “万一我学不会怎么办？”

    “不是还有我吗”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可以看得出来……”慕容清顿了顿道：“你这武功多半是从小便开始练的，能练到这种程度，一定很辛苦吧。”

    “是挺辛苦的”南宫烨想了想道：“我记得当初师父教我轻功的时候，都是从房顶练起的。”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房顶？”

    “是的”南宫烨看了一眼脚下道：“应该就和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差不多高吧，也不知道摔伤过多少次，才得到了师父的肯定。”

    慕容清一脸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从房顶上……跳下去？”

    “差不多吧”南宫烨见慕容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道：“不过我师父一直在旁边监督的，若是见我反应不过来，便会……”

    慕容清接过话头道：“接住你？”

    “不”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便会一把将我推下去，直到我可以克服心中的恐惧，自己从容的跳下去。”

    慕容清顿时倒下一口冷气道：“若是摔断手脚怎么办？”

    “我师父就是一名大夫”南宫烨道：“若是练功伤到哪里，他就可以将我治好。”

    慕容清：“……”也不知该感叹一句是你命大，还是怪你师父心太狠。

    “慕容哥哥，南宫哥哥，你们俩站在房顶上做什么？”

    二人闻言顿时往下一看，只见阿衿仰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站在一旁的慕容淮、白拒霜和柳予轩等人听到阿衿说的话也看向了房顶。

    慕容淮看到慕容清的那一刻便直接愣住了：“清儿……”

    柳予轩倒是不如慕容淮那般镇静，直接惊呼道：“清儿！还有……你的朋友，你们站在那么高的地方作甚？还不赶快下来！”

    南宫烨见到是他们时倒是没什么表情，听到柳予轩的话，便一把揽住慕容清的腰从房顶上飞了下去。

    小七：[啊哈，宿主你终于可以开始做任务了，加油哦ヾ(◍°∇°◍)ﾉﾞ]

    慕容清听到小七说的话，脑子顿时一热，南宫烨刚放开他，他便立马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还在愣神的慕容淮，开心道：“皇兄，我好想你啊。”

    柳予轩：“……”这这这……什么情况，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和好了？

    南宫烨：“……”不能吃醋，不能吃醋，那是阿清的皇兄，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很正常……个锤子！

    白拒霜看着南宫烨一脸复杂的神情，顿时十分的……幸灾乐祸。

    慕容淮回过神，笑着拍了拍慕容清道：“都那么大了的人，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慕容清放开慕容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皇兄……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对啊，你皇兄大多时候都是随便吃点应付，怎么劝都不听。”柳予轩看着慕容清道：“所以清儿，你既然来了可得好好督促他。”

    “嗯，那是当然！”

    而另一边，阿衿扯了扯白拒霜的衣袖道：“哥哥……”

    白拒霜心情颇好，听到阿衿叫他，蹲下|身问道：“怎么了？”

    阿衿开心的张开手臂道：“我也想要哥哥抱抱”

    白拒霜：“……”

    南宫烨自然知道白拒霜在幸灾乐祸，听到阿衿的话，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就是啊白神医，人家小孩子跟着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不会连抱他一下都不肯吧？”

    白拒霜：“……”那还不是为了去找你们！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看了过来。

    白拒霜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看着阿衿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阿衿闻言直接扑倒白拒霜的怀里道：“哥哥最好啦!”


    【作者有话说：码字码字中，更新啦～
    谢谢(*°∀°)%3D3】


第九十章  夺妻之仇

    “清儿在燕国的那段时间，可还习惯？”

    慕容清边吃桂花糕边道：“还可以，阿烨一直都很照顾我。”

    “那……”慕容淮倒了一杯茶递给慕容清道：“关于你的病情，白公子怎么说？严重吗？”

    慕容清吃糕点的动作一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道：“白公子说我体内虽然有些许余毒，但只要注意调理一下就行了，想必是不严重的。”不说这事我还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体素质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还有上次王一财的事……

    “那就好”慕容淮点了点头道：“白公子的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

    慕容清放下茶杯，顿了顿还是问道：“皇兄，你可认识王一财？”

    “王一财……”慕容淮想了想道：“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没什么”慕容清打哈哈道：“就是遇到过这么一个人，觉得你可能认识便想问一下。”看来对于陈蝶儿入宫前的身份，慕容淮并不知情，看来这陈府的水还是挺深的。

    慕容淮见他并不在意对于此事的答案，便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看着慕容清倒了一杯茶，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清儿……你怎么会跟着南宫烨来汉城？”

    慕容清不答，反问道：“皇兄觉得呢？”

    “说实话，我并不想你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慕容淮道：“可你都来了，我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就算这样……”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护不住你怎么办？

    “皇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慕容清笑了笑道：“以前都是你一直护着我，这次就让我来护你一次吧。可能你会觉得我在哄你开心，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慕容清还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慕容淮会感动得稀里哗啦，结果对方直接对着自己的额头弹了一下。

    “嗷呜”慕容清眼泪都痛出来了，怎么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

    “既然都知道汉城很危险”慕容淮收回手道：“还跟来凑什么热闹，存心给我添堵吗？”

    慕容清嘀咕道：“那也得堵得住啊？我看皇兄的心就挺大的。”

    慕容淮目光幽幽：“慕容清，你刚刚说我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呀？”慕容清装傻道：“我说皇兄的心真小，居然一个清儿就能堵住了，清儿顿时觉得自己好厉害。”

    “慕、容、清！”

    “诶诶，在呢”慕容清急忙起身往屏风后一闪，冒出个头道：“皇兄你不用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慕容淮示意道：“你给我过来”

    “我不”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觉得站在这里挺好的，坐着还不容易消化。”也挺安全。

    “嗯？”

    “我……怕你打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

    “嗯……”

    慕容淮揉了揉眉心道：“你过来，我保证不会打你。”更何况从小到大，我也没舍得打过你。

    “哦……”慕容清一步一步的挪到慕容淮面前道：“皇兄……我错了”

    慕容淮挑了挑眉道：“错在哪里了？”

    “错在……不应该说当着皇兄的面，说皇兄的坏话。”

    “其实你说的挺对的”

    “嗯，啊？”

    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我心是挺小的，装不下太多的人和太多的事，有时候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过完这一生就行了，可是现在……”

    慕容清觉得他这话，就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一般，只见慕容淮笑了笑道：“小时候总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也长大了，还说会保护我，说真的，我挺高兴的。”

    慕容清看着慕容淮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和原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突然有点能猜到原主和慕容淮存在隔阂的原因了。

    慕容淮将慕容清看得太重了，这份情感对于两人都是一种压力，可是物极必反，若是慕容淮做了什么或者参与了什么会让原主厌恶的事情，那么两人之间的隔阂便会产生，甚至可能存在“恨意”。而很明显慕容淮和原主的之间，属于后者。

    此时的南宫烨则在庭院里和阿衿大眼瞪小眼，白拒霜要去药房一趟，便将阿衿交给他照顾。虽然他很想推脱，可看来看去也只有自己最闲，再加上慕容清也叮嘱过他，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了这个“带娃任务”。

    “南宫哥哥……”

    南宫烨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闻言头也不抬道：“怎么了？”

    阿衿想了想问道：“你……成亲了吗？”

    南宫烨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居然会问这种问题，但看着阿衿一脸好奇，便只好道：“没有”

    “那……”阿衿小心翼翼道：“白哥哥呢？”

    “噗嗤”南宫烨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一个小孩子，问这种事情做什么？”

    阿衿顿了顿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南宫烨道：“其实你别看他总是冷冰冰的，实际上他比你大不了多少。对了，还没问你，你今年几岁了？”

    阿衿答：“虚岁十一”

    南宫烨闻言倒是愣了愣，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再怎么看也就才八九岁的样子，居然已经要满十一岁了。

    似是猜到南宫烨在想什么，阿衿道：“我只是还没有长身体罢了，等将来一定能长得和你一样高！”

    南宫烨不置可否，将手中的狗尾巴草丢在一旁道：“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白神医？”

    “嗯……”阿衿顿了顿道：“我觉得白哥哥很厉害，还救下了城中的许多人，我很仰慕他。”

    南宫烨笑眯眯的道：“那这和你问我白神医是否成亲，有何干系？”

    阿衿的眼神有些躲闪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随耳一听就行。再说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南宫烨说到这里，不知想起什么道：“不过我听师娘也就是你白哥哥的娘亲说，是给他订了一门娃娃亲的。”

    “娃娃亲？”阿衿想了想，一脸疑惑道：“什么意思？”

    “就是在白神医很小的时候，我师娘便给他和别家的姑娘订下了一门亲事。”南宫烨顿了顿道：“不过我却没有见过那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衿听完南宫烨说的第一句话就愣住了，至于后面他说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多在意。南宫烨见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让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的仰慕之情直接夭折在了摇篮中。

    慕容清和慕容淮一出来，便察觉到这一大一小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想着南宫烨也不会做出“殴打”小孩子这种事，那就只能是他说了什么话，伤害了阿衿那幼小的心灵？

    慕容清走到南宫烨身边，小声问道：“你这是说错话了？”

    “才没有”南宫烨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阿衿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慕容清闻言更懵了：“你这是说了啥，将一个孩子弄成这个样子？”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了。

    “冤枉啊”南宫烨一脸无辜道：“我就是告诉他……”

    “太子殿下，柳公子让属下来请您去西边的屋子一趟。”

    西边的屋子囚禁的就是之前慕容清等人遇到的那名假侍卫，多半是柳予轩问出了什么。

    慕容淮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道：“本宫稍后就过去，那清儿……”

    慕容清笑了笑道：“皇兄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阿烨四处走走，顺便把阿衿送回白公子那里。”

    慕容淮闻言看了南宫烨一眼，笑了笑道：“也好，你和燕国太子这一路舟车劳顿，既然到了汉城，那便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去房里看你。”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

    南宫烨闻言醋坛子立马翻了，这大晚上的，你做哥哥的跑到弟弟的房间里做什么，当我不存在吗？

    “至于住的地方”慕容淮看向南宫烨道：“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燕国太子和清儿一人一间，还望燕国太子不要走错了。”

    慕容清：“……”这语气，就差直接说：“我已经把你们各自的房间准备好了，若是让我发现燕国太子平白无故的出现在清儿的房间里，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南宫烨笑着点了点头，拱手一礼道：“还是夏国太子考虑得周全，我和阿清先在此谢过了。”

    “略尽地主之谊罢了”慕容淮温和道：“燕国太子不必如此客气”

    目送慕容淮离开后，慕容清再也忍不住了，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南宫烨一本正经道：“当然有！”

    “什么仇？”

    “夺妻之仇”

    阿衿：“……”这话是我一个孩子能听的吗？

    慕容清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胡说什么呢？！”

    因为慕容清并没有用力，南宫烨轻而易举的便握住了他的手，将其往怀里一带，低声道：“我可没有胡说，阿清不是还和我私定终身了吗？”

    慕容清顿时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一旁堵住耳朵、闭着眼睛的阿衿，只听他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你们当我是空气就行！”

    南宫烨轻轻的笑了一声。

    慕容清恨不得立马装晕过去。


    【作者有话说：嘿咻嘿咻，码字的阿玖奉上新章节】


第九十一章  挑拨

    “参见太子殿下”

    慕容淮摆了摆手道：“予轩可是在里面？”

    站在门口的侍卫还未回答，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柳予轩的神情有些严肃道：“你来了，快进来。”

    说着侧开身，慕容淮便也不多问，看着柳予轩关好门后，这才问道：“你这是……问出了什么？”

    “并没有”见慕容淮挑了挑眉，柳予轩赶忙道：“是他说要见你，不然宁死不屈。”

    “倒还有几分骨气”慕容淮笑了笑，不过笑意不达眼底，看得柳予轩有些毛骨悚然的，只听他淡淡道：“名字？”

    柳予轩答：“安行”

    “我与他素未相识”慕容淮顿了顿问道：“他为何却执意要见我？”

    柳予轩语气略微凝重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罢了”慕容淮道：“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你和我一同去会会他。”

    柳予轩点了点头道：“也好”

    因为安行此人深不可测，所以便单独将其关押起来，除了送些吃食，守在门口的侍卫不得与其过于接触。此次若不是慕容清等人在城门口遇见他，恐怕早已凭着绝妙的易容术逃之夭夭。

    慕容淮看着被铁链锁住手脚的安行，只见他依然是一副不慌不乱的做派，便也不急着开口询问原因。柳予轩见慕容淮这样，便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还是安行忍不住了，微微扯了扯嘴角道：“莫非你打算就这样在此处枯坐几个时辰？”

    慕容淮淡淡道：“这句话当是本宫问你才是”

    “可明显你比我舒服一些”安行晃了晃手脚上的铁链道。

    “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说了，毕竟本宫有的是时间。”慕容淮道：“更何况，是你要求要见本宫的。”

    “确实”安行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想知道什么？”

    慕容淮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直接，不禁有些怀疑他想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太子殿下多虑了”似是看出慕容淮心中所想，安行道：“我如今是阶下囚，若是想说谎蒙混过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实话实说，可能还有几分活下去的几率。”

    柳予轩闻言，倒是忍不住了，冷笑一声道：“你一介草民，居然胆敢杀害朝中罪臣，就算你说了实话又如何，依然难逃一死。”

    “所以……”安行笑了笑看向慕容淮道：“这就是我为何要求见太子殿下的原因，不知太子殿下可否愿意与我做一场交易？”

    “你！”

    柳予轩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犯人嚣张成这个样子，还敢谈交易，顿时气急，正要冷嘲热讽的来几句，却被慕容淮拦了下来。

    只听慕容淮不紧不慢道：“那就要看你交易的东西，对本宫有没有好处了。”

    安行道：“不知太子殿下可还记得陈银死前与我说的那些话？”

    慕容淮挑了挑眉道：“你指的莫不是，陈银当年的那些风流韵事？”

    “这可不是什么风流韵事”安行摇了摇头道：“而是宫中密辛啊”

    “得了吧”柳予轩不以为然：“你一个远在汉城为陈银‘出谋划策’的幕僚，能知道什么宫中密辛。”

    “柳大人稍安勿躁”安行对于柳予轩说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淡然道：“若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我也不敢在两位面前班门弄斧。可我既然说了，那自然也是因为此事对太子殿下有大用。”

    “哦？”慕容淮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你怎知会对本宫有大用？”

    安行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道：“太子殿下，你想给三皇子报仇吗？”

    柳予轩听到这话，顿时一头雾水，给清儿报仇？报什么仇？

    慕容淮则脸色一沉。

    而蹲在房顶上偷听的慕容清和南宫烨闻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慕容清想了想，小声问道：“安……行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防止被慕容淮等人察觉，慕容清问这话的时候，是靠在南宫烨的耳边说的。气息洒在南宫烨的耳侧，就好似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自己的耳朵。

    慕容清见南宫烨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没听到，正要重复一边，却被对方推开了。

    “你……离我远些”

    慕容清：“……”啥意思？这是连靠都不能靠近了？

    似是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些反常了，南宫烨顿了顿道：“我是想说你靠得太近了，我……有点热。”

    慕容清感受着呼啸的冷风噼里啪啦的打在自己的脸上，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心中疑惑：我这莫不是又病了，怎么感觉还是那么冷？

    南宫烨咳了一声道：“我猜测多半是你原先中毒一事，而安行可能知道些什么。”

    慕容清沉吟了一会儿道：“也不知这安行究竟是何身份，居然连这事都知道。”

    南宫烨道：“还是再看看吧”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蹲在这里偷听真的不会发现吗？”

    原本将阿衿送走后，两人本该去歇息的，但想着安行此人身上实在是疑点颇多，慕容清便起了去“观望”一番的心思，南宫烨便也只好带他来了。

    没想到南宫烨闻言突然笑了笑道：“当然会？”

    慕容清：“哈？”结果一低头就和抬头看向自己的慕容淮来了个对视。

    慕容清：“……”

    慕容淮：“……”

    不明所以的柳予轩还在奇怪慕容淮抬头做什么，当抬头看到一脸呆滞的慕容清时，忍不住问出了声：“清儿，你何时做起了梁上君子？”

    慕容清回过神，尴尬道：“我我我……我和阿烨屋顶赏月呢。”说完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寒风瑟瑟的晚上，哪里来的月亮。

    南宫烨见慕容清一脸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慕容清毫不客气的瞪他一眼，居然还嘲笑我！

    “行了，还不快下来。”慕容淮无奈道：“夜里风大，就不要蹲在房顶上‘赏月’了。”

    慕容清：“哦……”

    不同于外面的冷风刺骨，一进门便一阵暖风拂面而来，看着屋里摆着的几个火盆，慕容清不禁感叹古人还是挺会享受的。

    南宫烨一进门，便把慕容清拉到火盆旁道：“你的手太凉了，还是离火盆近一点取取暖吧。”

    慕容清笑了笑，握着南宫烨的手道：“你也一样”

    柳予轩看了看一旁脸色十分难看的慕容淮，咳了一声道：“清儿自小便体弱，若是受了风寒可就不好了，燕国太子此次是有些许考虑不周。”

    慕容清闻言立马解释道：“是我让阿烨带我上房顶的，不关他的事。”

    虽然慕容清是实话实说，但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大有“你们想骂就骂我，不要牵连到阿烨身上，他是无辜的。”

    柳予轩：“……”你没看到你皇兄脸都黑了吗？还上房顶？你咋不上天呢？少说几句袒护那燕国太子的话，不行吗？！

    南宫烨听到慕容清说的话，心里则是喜滋滋的，但看着慕容淮那难看的脸色，也只好独自偷乐。

    还是安行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看向慕容清道：“你真的是三皇子慕容清吗？我怎么感觉你似乎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慕容清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人莫不是看出来什么，就因为我说了几句话？

    “有何不一样？”慕容淮冷冷道：“清儿是本宫一母同胞的弟弟，可由不得你一个戴罪之人胡乱猜测！”

    “太子殿下，恕我多嘴问一句。”安行道：“当时三皇子明明已经身中剧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却在临死之际又苏醒了过来，你就没有怀疑过这是为何吗？”

    柳予轩没想到慕容清当时的情况居然如此凶险，看向身旁脸色不变的慕容淮，很想问他一句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

    安行每说一句话，慕容清的心就恨不得往嗓子眼提一分，也不敢去看慕容淮的反应。突然自己的手被人捏了捏，慕容清抬头看去，只见南宫烨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好似在说“别怕，有我在。”

    “想不到安公子远在汉城，却对宫中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慕容淮冷笑一声道：“尤其是关于清儿的事情，若不是本宫以前从未见过你，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就住在清和宫里了。”

    安行没想到他对于自己的问题闭口不谈，却将重点放在自己的身份上，一时心里也有些捉摸不透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思了。

    “原来比起三皇子的事情，太子殿下更在意我的身份啊。”安行微微扯了扯嘴角道：“我竟不知自己还有那么大的能耐。”

    “安公子，本宫希望你能弄清楚自己现下的处境。”慕容淮温和道：“若是你想挑拨本宫与清儿的关系，其实大可不必。因为不管清儿变成什么样的性子，他都是本宫的亲弟弟。”

    柳予轩闻言倒是没什么表情，毕竟慕容淮对慕容清的态度一直是这样的。

    “与其说是在意你的身份，不如说是想知道你的目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南宫烨道：“除了你曾在宫里住过的可能，我更怀疑你是不是在替谁办事，而那人多半就是宫中之人，想必地位还不算低，不然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皇室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嗷呜，开学了，】


第九十二章  要挟

    近日的天气逐渐转凉，时不时便寒风阵阵，使得在城门口守卫的士兵们不得不穿上了厚厚的袄子，唯恐被这寒气给侵染了，毕竟城中的疫病还在继续。

    “老张，这天越来越冷了。”一名小士兵看向站在一旁的人问道：“你说那些染了病的人，能挺过这个冬天吗？”

    “谁知道呢”老张抽着一根旱烟道：“不是说钦差大人连神医都请来了吗？既然被称为‘神医’，想必那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神医？”小士兵闻言想了想道：“那你见过他吗？神医长什么样？医术厉不厉害？”

    “我一个守城门的，怎么可能知道神医长什么样？”老张吐出一口烟雾道：“再说了，神医的医术如何，那是当官的人该操心的，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士兵不禁有些失落道：“……哦”

    “竟然你那么想知道的话，为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小士兵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名戴着帷帽的女子和一名小厮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小士兵正要开口询问，却被老张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老张一脸警惕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老者不要紧张”女子的声音自帷帽下传来道：“我二人是来汉城省亲的，不知老者可否通融一二？让我们进城。”

    “城里的人要么病死要么饿死，路过的人都避如蛇蝎。”老张道：“而你所谓的亲人多半也已经作古了，姑娘，听老头子一句劝，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我们既然决定来此地，自然也是了解汉城的近况的。”女子道：“至于您说的，我的家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进城去探望一番，还望老者能允我们进城。”

    小士兵见老张没有回答，便劝道：“老张，我见这位姑娘也是一片诚心，不如就放她们进去吧。这天也越来越冷了，你不可能就这样将其拦在城门口吧，若是二人染了风寒怎么办。”

    “只要……”一旁的小厮顿了顿道：“只要你们能让我们进城，不管花多少银子，我们都愿意。”

    小士兵闻言顿时有些慌了：“老张，我们可不能收银子啊，若是收了，必定受军法处置，你不能……”

    老张见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打断道：“谁说我要收银子了，小孩子家家的乱说话！”

    小士兵嘀咕道：“我才不是小孩子”

    “怎么？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老张看向小厮道：“我老头子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你们好，你居然还在这里跟我谈银子？！”

    “老者请息怒”女子道：“我家小厮也是一时心急，见你一直不让我们进去，这才出此下策。”

    “罢了”老张叹了一口气道：“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不讲道理。但是你们进了城，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女子闻言拱手一礼道：“多谢”

    说完便带着小厮进了城，老张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禁出了神，小士兵见他这样，顿了顿道：“老张……你不会是后悔了吧……哎哟！”

    “我后悔啥？”老张给了小士兵的脑袋上一巴掌道：“我是见那女子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故而有些惊奇罢了。”

    “举止……怪异？”小士兵不解的摸了摸被拍痛的脑袋。

    南宫烨说完这话以后，安行的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在场的人都捕捉到了这一点。慕容清和柳予轩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还对宫中的人很熟悉，为何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南宫烨倒是笑了笑道：“观阁下的神色，看来是我猜对了。”

    安行顿了顿道：“你猜对了又如何，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慕容清注视着安行道：“那我中毒一事，可与你有关？”

    安行愣了愣，但还是道：“没有”

    “那好”慕容清点了点头，看向慕容淮道：“皇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慕容淮不知道慕容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想道：“汉城一事，可以说是陈银的一己私欲，安行从中推波助澜。虽说安行知道一些关于你中毒的事情，但他也说了不会告诉我们什么，那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慕容清继续问道：“那皇兄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南宫烨闻言则是微微的挑了挑眉。

    慕容淮看了安行一眼道：“先关他一阵子吧，等汉城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就将其带回皇城，听候父皇发落。”

    “何必这么麻烦”慕容清拿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道：“汉城的百姓遭此劫难，安行的助力必不可少，他还不配合审问，与其任他得过且过，那不如我直接一刀了解了他，也算是慰藉一下汉城百姓的英灵。”

    安行没想到慕容清居然如此果断，表情一度十分的复杂。

    南宫烨赞同的点了点头道：“阿清所言有理，我觉得可行。”

    慕容淮则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柳予轩顿了顿道：“这……恐怕不合乎常理，若是陛下知道了……”

    “怕什么，此事你知我知，只要我们不说出去，父皇会知道？”慕容清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见安公子这般有恃无恐，多半就是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更何况他还会易容术，若是再让其钻了空子，想抓到他就难了。”

    “既然清儿都这么说了”慕容淮道：“那就照你说的办吧，父皇那边我会交代清楚的。”

    慕容清笑了笑道：“多谢皇兄成全”

    安行顿时急了，看向慕容清道：“你怎么能杀了我，难不成你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了毒？”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慕容清走到安行的面前，粲然一笑道：“我这不是活下来了吗？只要我继续查下去，事情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慕容清！你不能杀了我”安行往后退了退道：“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救……”

    慕容清忽视安行说的话，笑眯眯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南宫烨道：“阿烨，你说我应该划在哪里比较让他不那么容易死呢？”

    南宫烨想了想道：“手腕吧，我见自裁的人都会割手腕，血还会流慢一点。”

    柳予轩见他们两个就像在闲聊一般讨论着一个人的生死，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清儿这是跟着南宫烨学坏了？

    “手腕啊”慕容清看了看安行的手腕，似是有些为难道：“我没有试过诶，若是一时不慎划错了地方，他就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死了就死了呗”南宫烨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还是阿烨看得透彻”

    南宫烨答道道：“是阿清心太软了”

    安行闻言差点吐血三升，明明是他自己出的馊主意，这也能叫心软？！

    慕容淮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慕容清看着安行一脸见鬼了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怕不怕死？”

    安行在心中怒吼：我说怕死你就能不动手了吗？！

    “既然你不说，那想必是不怕的。”慕容清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脸赞许道：“没想到世间居然有如安公子这般的高义之士，为了袒护自己的老大，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你放心，我是惜才之人，就算是不小心将你‘误杀’了，也一定会给你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让你走得风风光光的。”

    说着正要伸手去拉安行的手腕，却被对方给避开了，慕容清不悦的皱了皱眉。

    南宫烨见此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按住他？”

    “不用，若是血染了你的手就不好了。”慕容清起身走到门口，朝着站在门口的侍卫道：“你们进来帮我一下”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看到慕容淮时正要行礼，却被对方摆手阻止了。

    “清儿说什么你们照做就行，不必顾忌本宫。”

    “是”

    一名侍卫问道：“不知三皇子唤我二位进来，所为何事？”

    慕容清看向安行道：“麻烦二位帮我按住他”

    “是”

    “你们放开我！”安行挣脱不开两名侍卫的桎梏，眼看慕容清就快要划破自己的手腕了，急忙道：“我说！我说！嘶……”

    “啊，不好意思”慕容清有些愧疚道：“这匕首比较锋利，还是让你的手腕流血了。”

    安行差点吓晕过去，听着慕容清说的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包扎。”慕容清看向其中的一名侍卫道：“你可带有能止血的东西？”

    侍卫道：“有，不过只有一些绷带，不知三皇子用吗？”

    “用的”慕容清接过绷带道：“安公子没有那么金贵的，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你说是吧，安公子？”

    安行看着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下一秒，安行便忍不住叫出了如杀猪般的叫声。

    南宫烨见此不禁想起慕容清第一次帮自己包扎伤口的场景，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还好自己忍耐性比较强，不然就失态了。


    【作者有话说：每天勤勤恳恳的码字，收藏却还往下掉，嗷呜，哭泣(´%3B︵%3B`)】


第九十三章  花无痕

    花无痕此毒名字看起来十分好听，实则毒性也颇为强悍，然而此毒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讲究四个字“循序渐进”。意思就是：要想将毒性发挥到极致，就必须少量的摄入此毒，经过日积月累毒素停留在体内，达到一定量的时候，中毒的人便会毒发身亡。并且在这过程中，中毒人的身体不会有丝毫的不适，只是体质相较于一般人来说比较弱，就算最后毒发，医师也不会辨别出此人是中毒所致。

    所以花无痕算是禁药之一，因此在市面上也不敢售卖此毒，毕竟若是被官府查到售卖此毒，可是要被斩首示众的。久而久之，花无痕便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了，可总会有些人敢做这些舔血的买卖，只要有人重金求购，自然也能找到制药人购买。

    听完安行的叙述，在场的人都静默了，气氛也一度的十分凝重。

    小七忍不住控诉道：[天呐，世间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会花尽心思去谋害一个人啊？！]

    慕容清忍不住呵呵道：“谢邀，对方谋害的对象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小七：[所以我才忍不住感叹嘛，慕容清真的好可怜o(╥﹏╥)o]

    慕容清：“……”虽然知道你说的不是我苏清，但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怪怪的。

    “既然是禁药，你为何会了解到那么多？”慕容淮问出了在场人心中的疑惑。

    安行顿了顿道：“在下不才，早些年混迹于烟花之地，久而久之自然能听到一些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太子殿下不相信，可以派人去调查我所言的真伪，不过请恕我多说一句，你们多半是查不到什么的，还是不要浪费人力和物力了。”

    “真是太过分了！”柳予轩一脚踢翻一旁的凳子，问道：“那你可知是谁要害清儿？”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安行看向慕容淮道：“我希望在我说出是谁之后，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柳予轩没想到他居然还想着提条件，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慕容淮拦了下来。

    “你说吧，我答应你便是。”

    南宫烨顿时觉得握着自己手猛然一紧，看着一旁脸色泛白的慕容清，便将其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的拍了拍他手，示意他不要害怕。

    慕容清此刻的心理状态就如过山车一般，安行说了这么多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服下花无痕，必死无疑，且无任何生还的可能。

    “花无痕是陈蝶儿寻来的，不过是慕容延授意的。”安行不顾在场人们的反应，继续道：“至于下毒的人，我没有查到，不过多半是三皇子身边的人。”

    慕容淮眯了眯眼睛道：“安行，你可知你指控的人是谁？若是你有半句虚言，本宫保证你活不过今晚。”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安行发誓道：“若是对太子殿下有半分欺瞒，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是这段对话开始以来，安行第一次自称“草民”，再加上如此恶毒的誓言，多半是真的，毕竟在当下的情况，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只有说实话，才能保证自己的性命无虞。

    就在慕容清想要不要向慕容淮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踢开了，还未等房里的两名侍卫做出反应，那人便三两步走到了安行的面前，提起他的衣领沉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其他人看清此人是谁的时候，脸上只有震惊的神色，只有慕容清低声的喊了一句：“师父……”

    安行看到是风玥的那一刻，瞳孔微缩，显然也是被震惊到了，南宫烨看到安行的反应，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风玥重复道：“我问你话呢，是不是真的？！”

    岁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这画面差点吓了个半死，急忙去拉风玥手道：“你快放开他，他都快被你勒死了！”

    风玥闻言似是才察觉到自己过于用力了，便将安行放开了，看着他咳得都快背过气了，看向一旁的侍卫道：“去给他端杯水来”

    侍卫见慕容淮点了点头，便道：“是”

    一杯水下肚，安行这才缓了过来，风玥之前没注意，看着擦了擦脸上水渍的安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安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安行闻言有些拘谨道：“风玥大人……竟还记得草民，实在令草民受宠若惊啊。”

    惊人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炸出来，搞得慕容清等人都快魔怔了，之前的那些也就勉强算了，风玥又怎会认识安行？莫非安行背后之人竟是风玥，可这也不太对吧，风玥这几年不都是在四方游历吗？

    慕容清看了一眼慕容淮，见他脸上的神色也是颇为复杂，想必心中所想和慕容清差不多。若是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可又有很多地方说不通；若是假的，那当下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

    风玥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顿了顿问道：“莫非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张，该换岗了，你们去吃饭吧？”几名士兵走过来说道。

    “好嘞！”老张将烟斗上的烟灰在一旁的石板上磕了磕，起身道：“走吧走吧，老头子我都快饿晕了。”

    小士兵闻言开心的点了点头追在老张后面道：“好诶”

    结果两人刚走到台阶上，便听到一阵嘈杂从城门下传来。

    老张“嘿”了一声，折返到城墙上，有些不耐烦道：“这是又发生了啥事了？想吃个饭都不消停，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瘪三……”

    等看清城门口发生什么事情之后，老张的骂骂咧咧停止了。只见几名穿着异族服饰的壮汉正手持弯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对着紫衣女子喋喋不休。仔细看的话，那女子手臂上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紫衣女子多半也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眼见伤口处的布料被侵染了大半，咬了咬牙抽出腰间的鞭子，打在了其中一人身上，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抽中的那名壮汉直接倒地不起。同伴们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怒吼一声便举着弯刀朝着紫衣女子劈了过去。

    原以为紫衣女子会吃亏，却不想那女子竟也是一个练家子，一鞭子便将三人抽到在地，这也更加的增长了异族壮汉的怒气。无论从数量上还是力量上，紫衣女子都远逊于他们，不一会儿便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张自然也是看到了，朝着愣在一旁的几名士兵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有反应快的：“哦哦哦对，救人救人”

    有搬救兵的：“快快快，你去再叫几个人来”

    有害怕的：“可我看那些壮汉不像是中原人啊，我们能打得过吗？”

    有胆大的：“怕什么，这里可是汉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在此处撒野的！”

    就在众人兵荒马乱之际，一人突然惊呼道：“姑娘小心后面！”

    老张闻言看去，吓得差点烟管都拿掉了，只见一名壮汉趁紫衣女子被两名壮汉压制住之际，绕到其身后，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就朝着紫衣女子的后脑勺砍了下去，哪怕听到了士兵的提醒，紫衣女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来不及了。

    就在紫衣女子血溅当场之际，突然有两道人影从城墙上跃了下去，还未等壮汉们反应过来，猛然听到一阵惨叫响起。

    只见打算偷袭紫衣女子的那名壮汉的手臂被砍断在地，可能是太过痛苦，惨叫过后便晕了过去、而另外两名壮汉则是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不止，仔细看的话，他们的手上都染上了血。

    云庭有些厌恶的甩了甩手指上不小心溅到的血道：“怎么还是沾到了，好恶心。”

    花隐原本还以为那是云庭的血，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无奈道：“好了，等处理好之后，回去我帮你洗干净。”

    云庭“哼”了一声没说什么，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另外三名异族人问道：“西凉国的人？”

    虽然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其中一人用有些生疏的中原话道：“是的”

    云庭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们跑到汉城的城门口做什么，嫌命太长？”

    那人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说得那么直接，顿了顿指着捂着手臂的紫衣女子道：“是这女人，擅自闯入我们的营地，还妄想杀害……主人，我们一路追赶，才到了这里。”

    “我呸！”紫衣女子讥讽道：“明明是你们见本姑娘年轻貌美、绝色无双，想对我行不轨之事，要不是我武功好，还不知道会经历些什么呢？”

    云庭和花隐闻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花隐看了一眼躲在城门口的几名士兵道：“麻烦兄弟们，把这几位西凉国人绑起来，投入大牢里等候你们太子殿下发落。”

    “好的”几名士兵这才打开城门跑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绑好那几名壮汉，押着他们进了城。


    【作者有话说：嗷呜，看到有小伙伴的暖心评论，让阿玖好开心啊，加油加油】


第九十四章  女装大佬？

    听完慕容清的叙述之后，风玥久久未曾言语。因为该知道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对安行的审问也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虽然答应留安行一命，但慕容淮还是吩咐门口的侍卫对其的看管一切照旧，毕竟他也参与到了汉城一事之中，无论如何都应该对汉城的百姓有一个交代。

    “当初听到你病重的消息，我还心存疑惑，但平常就见你弱不禁风的，以为是身体太差的缘故。”风玥叹了一口气道：“都说虎毒不食子，为何他就这般……容不下你？”

    慕容清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让身为亲生父亲的慕容延那么容不下原主，非要致其于死地才肯罢休。

    “不过好在你挺过来了”风玥勉强的笑了笑道：“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师父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不，慕容清没有挺过来，现在寄宿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一个来自另一个的名叫苏清的人，慕容清在心里回答道。

    “师父……”慕容清顿了顿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你牵扯到这件事情上来，毕竟父皇本就不喜欢我，若是因为我而影响你和父皇的关系……”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风玥自嘲着打断道：“苏姨在世之时，我不过就是一名宫廷乐师而已，苏姨去世以后，我也已经辞了官。若是以前还算得上是君臣关系，如今的我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一代帝王，一个是喜欢游荡四方的平民百姓，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罢了。”

    慕容清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淮拦了下来，看着对方摇了摇头，他也只好不再说什么了。

    “不知风玥前辈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南宫烨突然道。

    风玥摆了摆手道：“别总是前辈前辈的叫我，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行。”

    南宫烨道：“既然您与安行认识，那可知他与夏国皇宫中的何人交好？”

    “这个……”风玥皱着眉想了想道：“应该是没有的，我与安行认识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见他被几名小混混欺负，就上去帮了他一把而已。”

    “哪里那么简单？”岁安闻言立马反驳道：“因为你救了安行，他便说想跟在你身边照顾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为了不让苏姑娘误会，你就将身上带着的银子全都给了他，让他用这些银子去另谋出路。不过在我看来，安行就是想讹你身上的银子才打算死皮赖脸的跟着你的。”

    风玥道：“不就是一些银子嘛，给了就给了，你至于记到现在吗？”

    “你还好意思说？”岁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要不是因为你的‘大发慈悲’，我们至于没钱吃饭，饿着肚子走了十几里路才回到家？”

    风玥尴尬的咳了一声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提这事干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似是察觉到了风玥的窘迫，岁安哼了一声，终于没再说下去。

    “安行说过自己曾在烟花之地待过，可是却没有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柳予轩皱了皱眉道：“既然风玥师父见过安行，那他当时可有表现出半分的风尘气息？”

    风玥闻言明显愣了愣，有些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有的吧。”

    “安行当时是一身书生的装束，举止谈吐皆是不凡。”岁安回想了一下道：“我那时便觉得他可能是上京赶考的学子，和‘风尘’二字自然也是沾不上边的。”

    柳予轩叹了一口气道：“那就难办了”

    若是当时便是在烟花之地谋生，那还可以调查出什么，既然不是，那可就无从查起了。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何岁安都记得那么清楚，师父你却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岁安一脸平静道：“因为你师父当时忙着剥栗子，自然是注意不到什么的。”

    在场的慕容清等人：“……”

    “其实从见到师父开始我就想问了”慕容淮咳了一声道：“师父这身女子的衣服是从哪里来的？莫非是……”在外游历的这几年，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癖好？

    风玥闻言还特意起身转了一圈，一脸认真的问道：“不好看吗？”

    正在喝茶的慕容淮等人：“噗……咳咳咳”

    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就算好看，一个大男人穿着女子的衣裙到处跑，真的不考虑一下后果吗？！！

    岁安则是一脸麻木，多半是已经习惯了。

    风玥看着忙着擦拭水渍的几人，搞不懂他们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还是解释道：“自从上次被迫穿了一次后，我突然发现扮成女子可以方便许多，这次能够顺利的进入汉城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例子，你说是吧？岁安？”

    岁安僵硬的点了点头道：“你开心就好”还好当时自己宁死不从，不然就得扮成丫鬟了。

    慕容清的脑海里则突然蹦出一句话：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风玥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从最初的万分排斥到如今的乐此不疲。

    不过好在在场的人都是与风玥熟识的，不然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一代武学奇才居然热衷于穿女装，那必然能在江湖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啊。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慕容淮道：“你们都回房歇息吧，至于师父和岁安的住处，我稍后会吩咐人为你们打扫出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等人打扫好可能都半夜了。”风玥摆了摆手，看向慕容清道：“我与清儿住一间就行”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

    南宫烨：“……”要忍住，就一晚上而已。

    岁安也道：“我刚才看见吉乐了，今晚就和他住一起就行。”

    “好吧”慕容淮点了点头道：“那今晚就先这样，明日再让人打扫两间房出来。”

    “主人，松尔传来消息了。”

    刚喝完白拒霜送来的药的南宫烨闻言问道：“如何了？”

    “他已经潜入巴图尔的营地，还成功取得了其信任。”花隐说着将一张图纸递给南宫烨道：“这是营地的分布图，看得出来应该是在一处山坳里。”

    南宫烨将图纸在桌案上展开，看了看道：“没想到，这巴图尔还是有点脑子的。”

    花隐也道：“确实，此处地势易守难攻，还不容易被发现。”

    “让松尔继续留在那里”南宫烨道：“切忌不要打草惊蛇，若有任何异样，立即传信来报。”

    “是”花隐顿了顿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许时夕的。”

    南宫烨将图纸折好，闻言道：“说说看”

    “松尔在信上说，许时夕出现在营地的当日就被巴图尔囚禁起来了。”花隐道：“不过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却无从知晓，只因当日巴图尔遣散了房屋周围所有的侍卫。”

    “就以许时夕一向对巴图尔的态度来看，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南宫烨道：“以许时夕的聪明才智，想必也知道此行必定不会全身而退。不过巴图尔不会趁此杀了她，毕竟西凉国不能没有圣女。”

    “那……”花隐顿了顿道：“需要让松尔帮她一把吗？”

    南宫烨答：“见机行事”

    花隐顿时恍然道：“属下明白了”

    等花隐走后，南宫烨便看着空了的药碗发呆，耳边回响起白拒霜送药时对他说的话：“爹娘传信说，他们打算出海去寻找赤昙花，让我叮嘱你按时喝药，不要过于操劳，眼下你的身子还是要多注意调养。”

    南宫烨问道：“都已经寻了那么多年了，赤藤这种只出现在古籍上的东西真的能找吗？”

    “既然古籍上有记载，那自然是有的。”白拒霜道：“像这种稀有的东西都是需要一定机缘的，搞不好哪天就遇到了。”

    南宫烨淡然的笑了笑道：“借你吉言”

    白拒霜见他这样倒是愣了愣道：“你倒是还挺看得开”

    看得开如何看不开又如何，有些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扣扣扣”

    听到房门被扣响的声音，南宫烨回过神，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果可能是因为对方见他没反应，便又轻轻的扣了三下。

    南宫烨挑了挑眉，若是有人靠近自己的住处，影卫早就来汇报了，今日怎么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

    虽然心存疑惑，南宫烨还是朝着门口走了过去，还未等他将门推开，便听到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

    “不知公子今晚房中可有其他人？”那声音尖声尖气的，一时竟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南宫烨想了想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道：“吾乃院中的桃花树所化，你说吾是何人？”

    “哦，你是桃花妖啊”

    那人显然是没想到南宫烨居然那么冷静，顿了顿道：“公子可否容吾进房中一观？”

    “那自然是不能的”南宫烨道：“若是让我的心上人知道我的屋子里有其他人，可是会生气的。”

    桃花妖似是想了一会才道：“吾觉得公子的心上人是不会介意的”

    “是吗？”

    “……嗯”

    南宫烨打开房门道：“那你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来啦多谢各位小伙伴的喜欢，爱你们哦，希望大家多多评论，给我一些动力】


第九十五章  温存

    慕容清没想到南宫烨居然就这样把门打开了，一时不慎直接摔倒了对方的怀里，还未等自己做出反应，南宫烨便反手将门关上了，而自己也直接被其低到了房门上。

    慕容清：“……”壁……咚？

    坐在房檐上吃瓜的几名影卫见此恨不得拍手叫好，但为了不打扰他人休息，便只好小声讨论起来。

    “刚刚慕容公子扮得也太像了吧，特别是那声音绝了。”

    “既然如此，主人是如何听出来门口站着的人是慕容公子？”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就凭主人和慕容公子现在的关系，猜对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也是哦，还是松雨看得通透”

    松雨得意的点了点头道：“那是”

    “你们说主人和慕容公子将来会成亲吗？”

    此言一出，其他人顿时齐刷刷的将视线投在松弋身上，眼神颇有几分莫名其妙。

    松雨代表众人问道：“松弋我问你，除了慕容公子你见过主人对何人如此上心吗？”

    松弋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不就对了”松雨道：“所以在我看来，他们二人成亲是必然的事情。”

    其他人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

    “可……”松弋顿了顿道：“主人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若是找不到那传说中的神药该怎么办？”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气氛也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虽说此话有些煞风景，不过却是事实。而且他们经过这一段的时间观察，可以猜测到慕容清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南宫烨没有提，他们自然也不敢乱说。

    松雨突然出声道：“先生和夫人不是都还在找吗，总会找到的。”

    “就是，这几年主人也派出了不少兄弟去寻的，哪怕是神药，也或多或少的能打探到不少消息的。”

    “再加上不是还有白公子吗？他可是一代神医呢。”

    松雨见松弋还是一脸沉闷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头道：“好啦，想那么多作甚？办法会有的，神药也会有的。”

    “嗯！”松弋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什么……”慕容清的眼神有些躲闪道：“你是怎么猜出是我的？”

    “除了你”南宫烨抬起慕容清的下颚，示意他看向自己道：“还有谁敢如此糊弄我？”

    “怎么能说是糊弄呢”慕容清干笑道：“之前见你脸色不太好，我就想着用这个方法哄你开心罢了。”结果人没有哄到，反而将自己撘了进去。

    “我竟不知阿清还会这些呢”南宫烨手在慕容清的衣服上慢慢的往下滑，最终停在了腰带的位置。

    慕容清顿时一激灵，但还是假装一脸淡定道：“不过是一些小把戏罢了，还不是被阿烨识破了？”

    南宫烨凑到慕容清的耳边低声道：“我倒是觉得阿清挺厉害的，既然都进来了，那不如继续吧。”

    慕容清闻言直接愣住了，顿了顿道：“你……说什么？”

    南宫烨突然放开了慕容清，往后退了一步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桃花妖吗？我都开门让你进来了，你不打算继续吗？”

    慕容清没搞懂南宫烨这话的意义何在，但还是道：“可是你都已经猜出是我了啊？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吧？”

    南宫烨不答，而是反问道：“你是为什么要扮成桃花妖的？”

    慕容清一头雾水道：“当然是为了哄你开心啊”我刚才不是解释清楚了吗？

    南宫烨继续道：“你看我像是开心的样子吗？”

    慕容清打量了一下南宫烨的神色，反问道：“那你开心吗？”

    “不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进行到最后”

    慕容清：“……”

    慕容清想了想突然恍然道：“你的意思是除非我继续，否则你依然不开心？”

    南宫烨点了点头。

    慕容清：“……”完犊子了，还当真不好糊弄啊。

    南宫烨示意道：“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慕容清：“……”可是我没有准备好啊！我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将心中逃跑的小火苗给掐灭了，没办法，自己挖的坑跪着都要填完。

    “其实……”慕容清顿了顿解释道：“我没有想到后面该怎么做，因为我最初的计划就是让你把门打开。”若是能吓你一跳，那当然是最好啦！不过这话慕容清只敢在心里说说。

    “这样啊”南宫烨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那你回去吧”

    慕容清闻言一脸懵逼：“哈？”

    “你的计划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我也让你进来了。”南宫烨道：“你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是让你师父和皇兄知道，你跑来我的房间里，肯定会责备你的。”

    说着就要去开门，却被慕容清拉住了衣袖：“等等”

    南宫烨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但看向慕容清的时候又恢复了刚才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我……”

    似是见慕容清有些迟疑，南宫烨又打算去开门。

    “我不想走！“慕容清拉着南宫烨的手道：“我、我今晚想和你睡、睡一起。”

    南宫烨压住上勾的嘴角，挑了挑眉道：“那你皇兄那里……”

    “没、没事”慕容清抬头看着南宫烨道：“我师父不知道我来找你了，只要我明早在师父醒来之前，回到房里就……就不会有人知道了，你不要赶我走。”

    看着慕容清一脸认真的样子，南宫烨忍不住将其搂在自己的怀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想赶你走”

    “那……”慕容清顿了顿道：“你还在生气吗？”

    南宫烨道：“不生气了”原本就没有生气，只是……罢了，下次不逗你了。

    “哦……”

    察觉到慕容清有些不对劲，南宫烨放开他问道：“怎么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南宫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怎么做，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结果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就被慕容清的双手环住了，嘴唇上传来一片温热。

    南宫烨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主动，愣了一瞬，不过也就是一瞬，手便下滑搂住了慕容清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等慕容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而且两人的衣衫也有些凌乱了，特别是南宫烨的外衫都被自己给脱了，慕容清顿时觉得自己也太……不矜持了。

    就在这时，南宫烨也放开了慕容清，指腹轻轻的滑过慕容清有些红肿的嘴唇，慕容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慕容清：“……”

    南宫烨：“……”

    看着南宫烨逐渐暗沉的眼神，慕容清不自觉的往被褥里缩了缩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南宫烨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慕容清的指尖轻轻的吻了吻，哑声道：“信”

    “阿烨”

    “嗯？”

    “要吗？”

    “……”

    慕容清顿了顿道：“虽然我不太懂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不过忍着一定挺难受的吧。”

    看着慕容清懵懂的眼神，南宫烨拉起一旁的被褥盖在慕容清的身上，躺在他的身侧道：“睡吧，很晚了。”

    慕容清侧身看着南宫烨的眼睛问道：“真的不要吗？”

    南宫烨将慕容清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道：“你还没有及冠，我不想伤害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若是在现代我的年龄早就已经成年了。

    慕容清的声音从南宫烨的怀里传来：“你这样不盖被子睡觉是会着凉的，我们可以睡在一个被窝里的。”

    南宫烨：“……”你知不知道自己这话很危险？

    没有听到南宫烨的回答，慕容清只好喊道：“阿烨？”

    “你睡吧，不用管我。”南宫烨道：“我等会儿再去拿一床被子来。”

    “不用那么麻烦”慕容清往一旁缩了缩，掀开被子将南宫烨包裹进来道：“我告诉你哦，像这么冷的天，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可暖和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慕容清说的话，南宫烨顿时有一种十分温馨的感觉，身体的燥热也消减了不少，闻着慕容清身上的气息，似是有些感叹道：“是挺暖和的……”

    昏暗的房间里，一人正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只见那人眼睛紧闭，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都快要让人以为那人已经死了。

    “吱呀——”

    伴随着一阵冷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人手提一盏灯笼，昏暗的房间里也因此顿时明亮了不少。

    桑若将手中的灯笼放在一旁，便踱步走到了床前，拿出火折子将床前的烛台点燃，目光柔和的看着睡着了的许时夕，他似是想抬手抚摸一下对方的脸，可却在距离方寸之地停了下来，转而去掩了掩被角。

    “阿夕，如果你醒来的话一定会怪我的吧。”桑若喃喃自语道：“可相较于你会怪我，我更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不过现在不会了，只要我能完成巴图尔交给我的任务，就可以带你离开了，你想去哪里我都依你，你说好不好？”

    然而睡在床榻上的人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桑若说完这话便起身离开了，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许时夕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作者有话说：码字的动力来源于大家的喜欢，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记得赏月吃月饼哦，若是评论祝福就更好了】


第九十六章  折服

    “唔……”

    慕容清揉了揉眼睛，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结果下一刻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还未等有下一步动作，就被人搂住腰重新拽了回去。

    “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南宫烨在慕容清的颈间嘟囔道。

    慕容清挣扎了一下，见对方反而将自己搂得更紧了，便只好解释道：“我要赶在师父醒来之前回到房里去，不然昨晚偷偷来找你的事情就穿帮了。”

    南宫烨在慕容清的耳边蹭了蹭道：“你这话听起来，总有种我们两个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情似的。”

    慕容清闻言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两人亲密的场景，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烫，但还是推了推南宫烨道：“你快些放开我，再晚就来不及了。”

    然后南宫烨抬起头就这样眼神懵懂的注视着慕容清，还懒洋洋的勾了勾嘴角。

    慕容清：“……”九敏！不带这样用美色祸害人的！

    但为了不被风玥发现，在最后关头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慕容清一脸淡定道：“我是不会被你的美色所折服的”

    南宫烨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放开慕容清道：“由此可见阿清的定力还是可以的，那我下次换一种方法。”

    慕容清：“……”别，你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了，毕竟就算你只是轻轻松松的往那一站，都不知道要迷住多少人。

    不过这话慕容清是不会对着南宫烨说的，若是让他知道了，以后的日子里必定会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其实就算慕容清不说，南宫烨也早已将其吃得死死的了，当然这是后话。

    慕容清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南宫烨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视线不停在他的身上流转，好似在用视线作笔，临摹画像一般。

    刚开始慕容清便察觉到了，但还是假装没看见，可渐渐的他便受不了了，毕竟任谁被人这样赤裸裸的看着，也是无法忽视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

    “这怎么能这么怪我呢？”南宫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心上人都要走了，我还不能多看两眼啊？”

    慕容清刚系好腰带，闻言顿了顿道：“又不是出了这道门就看不到了……”

    “非也”南宫烨笑眯眯的道：“我对你那可是一寸相思千万绪，一刻不见便相思成疾。”

    慕容清转身定定的看着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有那么严重？”

    南宫烨点了点头：“嗯哼”

    慕容清顿时一脸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南宫烨还在琢磨慕容清这话的意思，却见对方突然走过来猛地扑在自己身上，还未等南宫烨反应过来什么，只见他低头吻住了自己的唇。

    南宫烨：“……”我这是……被耍流氓了？

    在南宫烨一脸懵逼的注视中，慕容清起身回味的舔了舔嘴角道：“美人儿，还满意不？”

    慕容清还以为此话一出，南宫烨无论如何都会怼回来，却见他突然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起来颇有几分……羞怯？

    慕容清：“……”

    这会轮到慕容清一脸懵逼了，还莫名的没有成就感。

    云庭一大早起床便来到了厨房，想着自己动手做点吃的，奈何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云静在做饭，来了这里虽说也不会饿着，可最近却莫名的有些惦记芝麻粥。回想着云静平时煮粥的步骤，云庭觉得应该没什么难的。

    “应该要先把米洗干净吧”云庭说着就在厨房里找米，结果晃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在哪儿呢？哎哟！”

    花隐不顾被撞疼的下巴，慌忙揉了揉云庭的头道：“没事吧？对不住，我没想到你会突然站起来。”

    “没事”云庭拍开花隐的手道：“不就是撞了一下嘛，我又没有那么娇弱。”

    花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当看到锅里的水时，看向还在翻箱倒柜的云庭，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找到了”云庭提出一个米坛子，闻言回道：“我想煮芝麻粥”

    花隐：“……”

    “你那是什么眼神？”云庭回头就看到花隐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花隐咳了一声，四处看了看道：“需要帮忙吗？”

    云庭“咦”了一声道：“你还会做饭吗？”

    花隐谦虚道：“略懂”

    云庭指向灶台道：“那你去帮我生火吧”

    花隐：“……”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出那两个字？

    但看着云庭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花隐也只好随他去了，免得等会说错了什么，又惹他生气了。

    白拒霜此时正在给人换药，阿衿在一旁帮忙递些物件，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那恨不得将眼睛黏在白神医身上的样子，阿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公子，我这伤是不是要过好一段时间才会好啊？”紫衣女子笑眯眯的问道。

    白拒霜闻言手上的动作不停，回道：“只要你注意不沾水，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好了。”

    “唔”紫衣女子看了看道：“可我觉得应该不止半个月吧，可能两个月还差不多。”

    阿衿见此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怼道：“是个人都巴不得自己受伤了早点好，你倒是特别，恨不得你那食指长的伤口一辈子都不要结痂。”

    紫衣女子闻言顿时怒了：“呦呵！小鬼头你瞎说什么呢？！”

    阿衿也不甘示弱道：“你才是小鬼头，仗着自己是个女的，就在白哥哥面前装柔弱！”

    “你……”

    “换好了”白拒霜出声打断了紫衣女子说的话，看向阿衿道：“阿衿，你去药房里把熬好的药给宋姑娘端来。”

    阿衿不情不愿道：“哦……”

    白拒霜无奈道：“等你回来了，我带你去买糖葫芦。”

    阿衿顿时开心的点了点头道：“好”然后便飞快的朝着药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宋如玲见此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有耐心”

    白拒霜整理着药箱没有说话。

    “啊，你这人怎么总是冷冰冰的”宋如玲道：“白长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没有见你笑过。”

    白拒霜淡淡道：“若是算起来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才第二次吗？”宋如玲愣了愣道：“哦对，是第二次，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来着？”

    “在……”白拒霜看了她一眼道：“眉峰山”

    “是不是你给我大哥治病那次”宋如玲似是才反应过来道：“说起来，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一番呢。”

    白拒霜盖药瓶的动作顿了顿道：“不用”

    “哥哥，药我端来了”阿衿咔哒一声将药碗放在石桌上，双手捏了捏耳朵。

    白拒霜见他这样，走到他面前道：“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阿衿闻言将手藏在身后道：“没、没什么好看的。”

    “伸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哦……”

    小口喝药的宋如玲见此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只见阿衿的指尖都被烫红了，手腕处还有被烫起的水泡，忍不住咦了一声道：“怎么被烫成这个样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阿衿听到她这么说自己，眼圈不禁一红，不过却没有反驳。

    宋如玲：“……”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还好不是很严重”白拒霜握着阿衿的手看了看道：“走，去我房里，我给你抹点药膏。”

    阿衿委屈巴巴道：“糖葫芦……”

    白拒霜知道他受委屈了，柔声道：“药膏抹好了，我就带你去，男子汉不许哭。”

    阿衿点了点头：“嗯”

    宋如玲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回过神看着就要离开的二人，不禁问道：“你们就把我一个伤患丢在这里吗？我连早膳都没吃呢！”

    白拒霜头也不回道：“我还有事，宋姑娘请自便。”

    阿衿则回头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宋如玲：“……”没想到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算计了！

    看着锅里那黑乎乎的不明物体，云庭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用锅铲碰了碰，结果将干净的锅铲都弄脏了。

    云庭：“……”

    花隐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可仔细看的话只见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动。

    云庭忍不住问出了三个发自灵魂的问题：“芝麻粥长这样？怎么和云静煮的不一样？这……还能吃吗？”

    花隐闻言沉思了一会儿，一脸严肃道：“做法是没有错，想必……也是能吃的。”就是不知吃了，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花隐在心里如实说道。

    云庭挑了挑眉道：“那要不你来尝尝看？”

    “好啊”花隐倒是爽快的点了点头。

    云庭闻言愣了愣，眼看花隐就要去舀一碗，急忙拉着他的衣袖道：“我让你吃你就吃啊，你有没有脑子，若是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怕什么？”花隐笑了笑道：“就当是舍命陪君子呗”

    “放下放下”云庭制止道：“我可不想因为一碗粥，赔上一个人的性命，搞不好还要搭上我自己。”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花隐顿了顿道：“你说真的？”

    云庭踩了他一脚道：“假的！”

    花隐笑了笑道：“嗯，真的”

    云庭：“……”靠！


    【作者有话说：嗷呜，新鲜出炉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ヽ(≧Д≦)ノ谢谢大家(*°∀°)%3D3】


第九十七章 将来

    慕容清推开门并没有看到风玥这才松了一口气，便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正要朝着自己的床榻走去，瞥了一眼风玥睡的地方，结果没有人。

    慕容清：“……”玛卡巴卡，完犊子了！

    “昨晚去哪儿了？”一道声音幽幽的从慕容清的身后响起。

    “师父早啊”慕容清转身看着靠在屏风上的风玥，干笑道：“居然那么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风玥道：“回答我的问题”

    慕容清视线躲闪道：“师父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还真去找南宫烨了？”风玥似是有些无奈道：“之前我还以为你们两人是朋友，可现在想来倒是我一叶障目了。”

    “师父”

    “嗯哼”

    慕容清心虚的看着自己的脚尖道：“你会告诉皇兄吗？”

    风玥忍不住笑了：“既然害怕你皇兄，为何还要去找南宫烨？”

    慕容清没说话。

    “罢了”风玥晃晃悠悠走到一旁坐下道：“清儿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做师父的还能说什么。再说了这事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吗，喜欢一个人又没有什么错。”

    慕容清笑了笑道：“谢谢师父”

    “谢我做什么？”风玥摆了摆手道：“不过作为师父呢还是要多问一句，你考虑过你们二人的将来吗？”

    慕容清愣了愣：“将来？”

    “对啊”风玥挑了挑眉道：“南宫烨和你皇兄一样都是一国的储君，你们二人所要经历的事情可与寻常百姓不一样。如果将来那些朝臣不让两国联姻，或者往他的后宫里塞女人，那你又该怎么办？”

    慕容清：“……”对哦，我都快忘了这古代的一夫多妻制了。

    风玥见慕容清不说话，以为他是因此伤心了，顿了顿道：“所以趁现在还为时尚早，要不你去问问他？”

    慕容清眯了眯眼睛道：“是要好好问一下”看他有没有纳妾的打算，如果有的话……呵呵。

    风玥点了点头道：“你能明白就好”

    小七：[宿主，你想干什么(｀ﾍ´)？]

    慕容清淡淡道：“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这些事情为好。”

    小七：[你才小孩子！你给我悠着点啊，可别做出什么害人不利己的事情。]

    慕容清道：“那就得看阿烨是怎么说了，只要他敢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看我不灭了他！”

    小七顿了顿问：[莫非这是《家有悍妻》的剧本？(o´ω`o)ﾉ]

    慕容清怒曰：“滚！”

    这段时间的汉城明显比起之前好了很多，百姓也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在街上卖些东西谋生，至于之前在街头乞讨的人们也早已不见了。因为钦差大人下令，只要能帮着一起兴建汉城，便可免费提供一日三餐，虽然没有工钱可领，但好在不会饿死街头，只要熬过这一阵，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哥哥……”

    白拒霜的脚步一顿，转身问道：“怎么了？”

    阿衿顿了顿道：“那位……宋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吗？”

    白拒霜闻言神色有些古怪道：“未婚妻？”

    “不是吗？”阿衿看着手里的糖葫芦道：“自从宋姑娘来了这里，你便一直都很照顾她……哎哟！”

    阿衿没想到白拒霜居然会弹自己的额头，一时竟愣住了，哥哥这是在嫌弃我话多吗？

    “首先，宋姑娘是一个伤患，作为大夫我理应如此。”白拒霜道：“其次，这不是你借此烫伤自己的理由，若再有下次，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阿衿闻言心中顿时一喜：“真的吗？”

    见他明显只听进去了第一句话，白拒霜无奈道：“真的”

    “哥哥放心”阿衿开心道：“阿衿以后都不会了”

    “嗯”白拒霜顿了顿问道：“是谁告诉你我有未婚妻的？”

    阿衿不答反而问道：“哥哥有未婚妻吗？”

    白拒霜想了想道：“似乎听娘亲提到过，不过我没有见过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衿吃了一个糖葫芦，闻言含糊道：“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什么？宋姑娘来汉城了？”慕容清听到慕容淮说了宋如玲的事情，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她居然还找到了巴图尔所在的营地。

    风玥也挑了挑眉道：“我不是写信让她大哥将其带回去吗？”

    “我听到守卫汇报这事的时候，也有些难以置信。”慕容淮看了一眼在一旁喝茶的南宫烨道：“是燕国太子的侍卫花隐和那位云庭公子在城门口救了她，还将其带了进来。”

    南宫烨放下茶盏道：“确有此事”

    “怎么感觉……”慕容清顿了顿道：“你们似乎都认识这位宋姑娘？”就我宛若一个愣头青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清儿不认识她也正常”风玥道：“我们之所以知道其人，其实是因为认识她的大哥宋明哲，此人虽身处江湖之中，但却为人豪爽，经常救济流离失所之人。虽说江湖不涉朝堂事，但不少朝廷官员都对他青睐有加，久而久之此人的美名便也传开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南宫烨道：“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宋如玲怎么会跑到巴图尔那里？还恰好出现在了汉城？”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按理来说宋如玲应该不知道关于汉城的任何事情，可种种现象的出现都如此的顺理成章，难道都是巧合吗？不过在这种节骨眼儿上，也不是“巧合”二字便能一言蔽之的。

    慕容清顿了顿道：“可能是……误闯？”

    “有可能”风玥点了点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再书信一封询问一下宋明哲。”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也好”

    “皇兄”慕容清问道：“安行的事情你打算如何？”

    “我既然答应留他一命，也应当体现一下他的价值。”慕容淮道：“此人身上疑点重重，总能问出一些关于你中毒一事的消息。”

    南宫烨问道：“那你认为安行留在陈银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淮答：“听他与陈银的对话，是为了助其报仇。”

    南宫烨挑了挑眉：“你信？”

    慕容淮反问道：“为何不信？”

    南宫烨笑了笑道：“那他还真的是菩萨心肠”

    慕容淮喝了一口茶道：“嗯，谁说不是呢。”

    察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慕容清和风玥对视了一眼，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

    嗯，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免得殃及鱼池。

    “诶？宋姑娘怎么来了？”在药房熬药的一名伙计见过宋如玲，见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便询问道。

    宋如玲笑了笑道：“闲来无事，便来这里看看。”

    “这药房里一大股子药味，不好闻的。”伙计劝道：“宋姑娘一看就是金贵的主儿，还是早先回去吧。”

    “我也是一个伤患，这药味没你说的那么难闻。”宋如玲道：“你忙你的吧，我就随便看看，一会儿就走。”

    “那好吧”伙计道：“不过你注意一点不要碰到炉子，否则会被烫伤的。”

    “嗯好”

    宋如玲见伙计忙着扇火，便朝着放药的架子走了过去，当看到紫玉兰时，忍不住蹙了蹙眉，便拿起其中一片干花闻了闻。

    “大部分的患者服用了白公子开的药方后，病症都明显有了好转。”柳予轩笑了笑道：“只要好好调养，百姓们的身体都是能恢复如初的，这次也算是挺过去了。”

    “嗯”正在写信的慕容淮闻言点了点头。

    见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柳予轩愣了愣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慕容淮头也不抬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今日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就当是休沐了。”

    柳予轩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看了一眼慕容淮专注于写信，便追问道：“你这是在写什么呢？那么认真。”

    慕容淮将笔放在笔搁上，吹了吹墨迹道：“写给父皇的文书”

    “那么快？”柳予轩顿了顿道：“难不成我们就要回去了？”

    “怎么？舍不得？”慕容淮闻言挑了挑眉道：“难道你一个大理寺少卿要留在这里当土皇帝不成？”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柳予轩知道他是在埋汰自己，但还是一脸严肃道：“说实话，我不相信你就打算这么回去了。”

    慕容淮这才看了柳予轩一眼道：“我已经向父皇禀明了汉城的事情，当然也包括陈银身死一事。”

    柳予轩问道：“那安行呢？”

    “我没有提到他”慕容淮道：“所以就要劳烦你将其暗中带回京城，切记不要泄露关于安行的任何事情。”

    柳予轩愣住了：“我？”

    “巴图尔还在汉城外虎视眈眈，若是我就怎么走了，岂不是给了他可乘之机。”慕容淮道：“所以我要留在这里处理事情，并且将押送安行回京城一事交给你，我很放心。”

    “不行”柳予轩不乐意了：“我要留下来帮你”

    “你办好这件事也是在帮我”慕容淮拍了拍柳予轩的肩膀道：“予轩，答应我好吗？”

    柳予轩过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会回来吗？”

    慕容淮愣了愣，但还是笑道：“那是自然”


    【作者有话说：热乎哒，感谢各位小伙伴们的喜欢，我会加油哒，谢谢】


第九十八章 走水

    在慕容淮的安排之下，柳予轩第二日便要带着安行离开了，毕竟时事多变，若是再拖下去，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柳予轩也是想到这其中的弊端，对于慕容淮的安排倒也没有过于反对。

    安行被关了好几日，出门看着天上的一抹初阳时还有些愣神，刚好阳光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他便抬手挡了挡。

    押送他的侍卫见此，也抬头看了看道：“说来也奇怪，汉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太阳了，今日还是第一次。”

    “是吗？”安行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道：“那我的运气真好呢。”

    “好了，快走吧”侍卫回过神道：“大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为了防止安行借机逃走，此行柳予轩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安行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还未等侍卫开口，便自顾自的钻进了马车。

    “柳大哥，你此行要多注意安全。”慕容清道：“等你抵达了京城，记得……书信告知我们一声。”差点说顺口了，还好还好。

    柳予轩点了点头道：“嗯，多谢清儿关心。”

    慕容淮忙着处理汉城的相关事务，便让慕容清来送送柳予轩，南宫烨自然也跟了过来。

    “我已经吩咐花隐派了几名影卫暗中护送你们”南宫烨道：“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他们会替你们解决。”

    “能得到燕国太子身边的黑羽卫的帮助，实在是荣幸之至啊。”柳予轩笑着看了慕容清一眼道：“算是沾了清儿的光”

    慕容清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一时竟愣了愣，原来花隐他们是黑羽卫啊，怪不得一个个神出鬼没的。

    “好了，你们二人就送到这里吧。”柳予轩挥了挥手道：“我走啦”

    南宫烨淡淡道：“慢走不送”

    柳予轩闻言脚步一顿，转身看了两人一眼，就在慕容清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对方突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在南宫烨的注视下，一把抱住了慕容清。

    慕容清：“……”

    南宫烨：“……”你完了！

    柳予轩无视南宫烨那杀人的目光，放开慕容清笑道：“早就想抱抱你了，奈何怕你皇兄揍我，就一直没敢付诸行动。”

    慕容清看了南宫烨一眼，心虚道：“我皇兄没那么小气的”

    柳予轩不置可否，笑了笑道：“那我走了，记得早些回来，我在京城等你们。”

    慕容清点了点头。

    看着马车远远的消失在小路上，慕容清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柳予轩此人虽然自己了解得不是很多，但从他的言语中不难看出，对方和原主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既然如此，那原主和慕容淮的隔阂又是怎么存在的呢？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南宫烨将慕容清的头转向自己目光幽幽道。

    慕容清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太子殿下，你怕不是泡在醋坛子里长大的吧？”

    “你错了”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本人不喜欢喝醋”

    “我才不信”

    “哼”

    “好了，别闹了”慕容清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道：“这是柳大哥给我的，你猜猜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南宫烨想也不想道：“如此掩人耳目，多半是关于安行的。”

    慕容清闻言挑了挑眉，打开手中的纸条看了看，还真是被南宫烨说中了。

    “这上面说，安行十有八九只是一颗棋子，柳大哥此次回京城打算用安行引出幕后之人，还有一事……”慕容清说到这里便顿住了。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什么事？”

    “柳大哥怀疑陈银的心上人就是陈蝶儿……”慕容清皱了皱眉道：“怎么又扯到陈蝶儿身上了？”

    南宫烨点评道：“还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这话说的可不所谓不精辟，慕容清在心里给南宫烨点了一个赞，看着手中的纸条，顿了顿道：“你说皇兄知道这些事吗？”

    “第一件事可能不知道”南宫烨分析道：“第二件事的话他应该能猜到”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真不愧是搞政治的人，分析得有理有据。”

    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那有奖励吗？”说着就朝着慕容清靠近了一些。

    “太子殿下，这大庭广众的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慕容清抬手抵住南宫烨的唇，无奈道。

    南宫烨看了看路过的行人，嘴角一弯揽住慕容清的腰便转入了一旁的巷子里。

    慕容清推了推南宫烨道：“你要做什唔……”

    慕容清瞥见巷口时不时便会路过行人，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在我的印象中古代人不都是一向很保守的吗？！

    似是察觉到慕容清的紧张，南宫烨在其耳边轻声道：“不要说话，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好了。”说着不顾慕容清怒瞪的眼神，又吻了上去。

    慕容清：“……”

    阿衿正坐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医书发呆，因为白拒霜和慕容淮有事情要商议，他不好跟过去听，便只能看看白拒霜的医书，不过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如果这里的事情完了，白哥哥是不是就要离开了啊？”阿衿想了想，自问自答道：“应该是的，白哥哥那么厉害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这小孩儿，一个人在院子里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阿衿被吓得猛然一抖，医书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人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这都能吓到啊，男子汉胆子那么小可不行。”

    阿衿拍了拍医书上的灰尘，闻言抬头看向坐在屋顶上的身着鸦青色衣服的男子，一脸警惕道：“你是谁？”

    风玥看清阿衿的脸时愣了愣，但也只是一瞬又恢复神色道：“我名唤风玥，你呢？”

    风玥？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阿衿答：“我叫阿衿”

    “你是汉城人？”

    “是的”

    “你父母呢？”

    “……不知道”

    风玥挑了挑眉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阿衿顿了顿道：“我是奶奶养大的，没见过亲生父母。”

    风玥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阿衿一直仰着头与风玥说话，脖子都酸了，便只好问道：“你在房顶上做什么？不嫌冷吗？”

    风玥反问道：“那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冷吗？”

    阿衿顿了顿道：“不冷，我在这里等白哥哥。”

    “既然如此”风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要不你上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

    阿衿看了看屋顶的高度，没好气的说道：“那么高，我怎么可能上去嘛。”

    风玥闻言笑了笑道：“那还不简单，我带你上来便是。”

    话音刚落，阿衿便感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站在了房顶上。

    “你这人……”阿衿觉得自己站着可能有点危险，便坐下道：“怎么我行我素的？”

    风玥就当没听到，笑了笑道：“你说的白哥哥是那位神医？”

    阿衿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说你没见过自己的父母”风玥问道：“那养你的那位奶奶呢？”

    “过世了”阿衿轻声道：“她是我记事以来对我最好的人，我都还没来得及报答她，她便离开了。”

    “人固有一死，这是避免不了的。”风玥看向远方道：“活着的人……还是好好的活着吧。”

    阿衿没弄明白风玥这句听起来有点无厘头的话，但看着他那有些落寞的神色，顿了顿道：“你也有亲人过世了吗？”

    “嗯”似是觉得自己有些太矫情了，风玥正襟危坐道：“你年纪还小，不要总是纠结于过去，若是你奶奶见到你这个样子的话，肯定会不开心的。”

    阿衿淡淡的应了一声道：“我知道”

    “其实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风玥看着阿衿道：“我就觉得你与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汉城的吗？”

    阿衿想了想道：“在我的印象里，我一直都生活在汉城。”

    风玥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你奶奶可有提到过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没有”阿衿摇了摇头道：“我觉得奶奶可能都不认识我父母”

    “那你……”风玥还想再追问，突然一阵吵闹声打断了他。

    “走水了走水了，药房走水了”

    “快快快，去救火”

    风玥和阿衿抬头看去，只见药房的方向，一股浓烟升起，一大群人正提着木桶扑火，好在天色已经见明，可以看清走水的位置。

    风玥皱了皱眉道：“好端端的，怎么药房会走水？”

    阿衿咦了一声道：“我似乎看到一个黑衣人从后门跑了出去，我们要不……”

    阿衿原本还想叫上风玥一起追上去看看，结果一回头哪里还有风玥的身影。

    “说你我行我素还真是说对了”阿衿生无可恋的看了看脚下道：“你走就走吧，能不能先将我带下去，我又不会飞！”

    而风玥的眼中此时只有那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早已将阿衿还在屋顶上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谢谢大家的喜欢，喜欢就收藏加评论哦(´-ω-`)】


第九十九章  惊险

    一辆马车正摇摇晃晃的行走在官道上，赶马车的人看似无精打采，实则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动向。渐渐地马车驶入了一片树林，说是树林其实只是一片光秃秃的树干，时不时便会有一两只乌鸦落在枝干上，叫出的声音就像是石头摩擦在地上的声音，沙哑且难听。

    柳予轩将一份干粮递给还在闭目养神的安行道：“别睡了，吃点东西。”

    安行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喂我”

    听到这句话，柳予轩手中的干粮差点掉在了地上，一脸难以置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喂我啊”安行晃了晃被捆住的手腕道：“你这样捆着我，我怎么吃东西。”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松绑。”柳予轩哼了一声道：“你心里的那些坏主意，在我这里可一点用都没有。”

    “冤枉啊”安行一脸无辜道：“我何时让你给我松绑了，是你让我吃东西的，可你捆着我的手，我便只能拜托你喂我咯。”

    那我宁可饿死你！

    安行见柳予轩不说话，便轻轻的踢了踢他的脚问道：“你很担心我会逃跑？”

    柳予轩看都不看他一眼，淡淡道：“明知故问”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见柳予轩闻言一脸“我信你？”的表情，安行笑了笑道：“原本陈银死后，我就打算离开汉城的，可却被你们抓住了。反正只要你们不要我的命，一切都好说。”

    “是吗？”柳予轩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告诉你那么多关于宫中密辛的？”

    “当然是我自己查出来的”安行道：“好听点说是密辛，难听点就是宫里那些暗地里的腌臜事罢了。”

    柳予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那你可真厉害”

    见他明显不相信，安行也不想过于解释，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柳予轩突然朝自己扑了过来。“嗖”的一声一只箭插在了安行刚才头顶的位置，仔细看的话箭尖还闪着淡蓝色的光。

    “有毒”柳予轩皱了皱眉道：“还真是遇上麻烦事了”

    安行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只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大人，你们没事吧？”车夫在外询问道。

    柳予轩看了一眼正朝着箭羽发呆的安行，转身出去掀开车帘，就看到站在马车前面的七八个黑衣人正在与随行的侍卫们僵持着。

    车夫没想到柳予轩居然出来了，便劝道：“大人您进去吧，这里交给属下就行，刀剑无眼若是伤了您就不好了。”

    “无妨”柳予轩冷冷的看了那几名黑衣人道：“阁下缘何拦住我等的去路，各位看着面生，应该与我等没有恩怨才是。”

    “少废话！”其中一人道：“乖乖的把车上的人交出来，否则要了你们的命！”

    “尔等宵小，居然敢这么与我们大人说话。”车夫挥手示意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将这些口出狂言之辈拿下！”

    “是”

    为了掩人耳目，柳予轩此行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虽然手下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但在人数上就处于劣势。再加上对面的人还使用暗器，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胜利的几率实在不大。

    站在一旁的柳予轩也发现了这一点，可自己不会武功，上去帮忙也只是添乱。

    “大人小心！”车夫突然出声提醒道。

    柳予轩闻言回过头，只见不知何时一名黑衣人从马车后面饶了过来，眼看剑就要劈在自己的脑袋上了，柳予轩急忙往后退了退，但手臂上还是被划了一刀。黑衣人见他躲开了，剑尖一挑就要朝着柳予轩的胸口刺过去，侍卫们也被其他黑衣人拌住了，一时也脱不开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柳予轩睁开眼睛只见黑衣人被人从后心刺穿，鲜血涌出，黑衣人便从马车上跌了下去。

    “我的天，差一点就闹出人命了。”

    “还好还好，我们出现得及时。”

    柳予轩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名男子，愣了愣问道：“你们是？”

    其中一人笑了笑，低声道：“我们是主人派来保护你的”

    柳予轩还在想是哪个主人，猛然想起什么道：“难道是……”

    “嘘”另一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大人心里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

    柳予轩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等柳予轩被扶进马车后，松弋扬声道：“喂！你们这些人以多欺少，是不是也太缺德了些？”

    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道：“就你话多，看剑！”

    松弋笑了笑道：“是挺贱的”下一秒，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抽出腰间的软剑便朝着那黑衣人刺了过去。

    安行看见柳予轩被扶了进来，立马将手腕处的飞镖收了，一脸惊讶道：“怎么受伤了？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柳予轩没好气道：“你是在嘲笑我吗？嘶……”

    “大人忍耐一下，我这就帮你处理伤口。”

    柳予轩点了点头。

    安行看了看那人，一脸好奇道：“你是谁？”

    “我名唤兰衣”兰衣笑了笑道：“与家人在这附近采草药，见你们的马车被人包围，这才前来相助。”

    安行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闻言点了点头，但还是一脸担忧道：“我们会不会全都死在这里？”

    “唔”兰衣还在处理着柳予轩的手臂，闻言起身掀开车帘扬声道：“相公，我们时候回去用膳啊，我饿了。”

    此言一出，柳予轩直接愣住了，安行倒是一脸平静没什么表情。

    柳予轩看了看往自己伤口上撒药的兰衣，又回想了一下松弋的长相。这这这两人不都是男子吗？我出现错觉了？他叫他……相公？

    松弋过了一会儿回道：“已经解决了，你处理好柳公子的伤口，我们就回家。”

    “那你再等我一会儿”

    “好，慢慢来不着急”

    柳予轩：“……”不不不是错觉？！！

    等火被扑灭了，药房也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烧黑的房梁堆在地上，好在发现的及时，火势并没有蔓延到附近的房子。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息，其中还混杂着药味。

    “药房里的药材已尽数被烧毁，属下发现在门口的位置还躺着一个烧焦的尸体，经过调查，死者可能是药房的一位烧火匠。”一名灰头土脸的侍卫汇报着此次火灾的情况。

    慕容淮皱了皱眉道：“死者现在在哪里？”

    侍卫答：“属下已经让人将其搬到了西边的柴房里，白公子也在里面。”

    “辛苦了”慕容淮颔首道。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侍卫道：“若太子殿下没有其他的吩咐，属下就先下去了。”

    “好”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皇兄觉得这是人为还是意外？”

    “说不准”慕容淮摇了摇头道：“还是先去柴房看看吧”

    慕容清正要跟上去，却被南宫烨拉住了衣袖，知道他是有事情要说，慕容清只好道：“皇兄你先去，我一会儿过来。”

    慕容淮看了南宫烨一眼，点头道：“好”

    等慕容淮走后，慕容清一脸好奇的看着南宫烨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南宫烨点了点头，看向那片废墟道：“你有没有觉得药房东边和西边的烧毁程度不一样？”

    慕容清闻言看了过去，之前没发现，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虽然被烧毁得很严重，可也不难看出东边的墙上有一大片熏黑的痕迹，那是平常熬药的地方，那么西边多半就是放药的地方。可在经过这次火灾过后，明显可以发现西边比东边烧毁得更严重。

    慕容清恍然道：“所以此次的火灾十有八九是人为的”

    南宫烨见慕容清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点了点头道：“而且纵火人的目的便是要毁了药房里的药材，所以便将火种放在了药架的位置。”

    慕容清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油？”毕竟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不会”

    “为何？”

    “若是将油倒在草药上，那么一定会被熬药的医师发现。”南宫烨解释道：“可你刚才也听到了，此次火灾只烧死了一名烧火匠。”

    “既然不是油，那还能是什么？”慕容清皱了皱眉道：“该不会是纵火的人直接将火种丢在药架上吧，那烧火匠又怎么会死？”

    “唔”南宫烨道：“那照你这么说，烧火匠便是纵火的人咯？”

    慕容清顿时眼睛一亮：“对哦……哎哟！”

    “对什么对”南宫烨忍不住弹了一下慕容清的额头道：“若是烧火匠便是纵火的人，那么他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

    “所以你的意思是…”慕容清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纵火的人可能是最近才进城的？”

    南宫烨这才点了点头。

    “可是就算想到了这一层”慕容清道：“入城的人这么多，该不会要一个一个的排查吧？可能还没有排查完，纵火者早已逃之夭夭了。”

    “排查肯定是要的”南宫烨笑了笑道：“就算进城的人多，能进药房的可没几个，而且我敢断定，纵火者可能是前一日才将火种放在药架上的。”


    【作者有话说：嗷呜，真是最讨厌停水停电了，网都没有，差点连饭都吃不上了(ಥ_ಥ)】


第一百章   哄娃

    慕容清和南宫烨赶到的时候，白拒霜和仵作正在检查尸体，而慕容淮也在一旁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多半是与事态比较严重有关。

    见白拒霜和仵作终于检查完毕，慕容淮这才问道：“可有查出什么？”

    “初步断定死者是被活活烧死的”仵作顿了顿道：“可观察死者口腔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过多的烟尘。”

    慕容淮想了想问道：“难不成死者在被烧死之前还受过什么致命伤？”

    “有可能”白拒霜点了点头道：“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什么伤口。”

    慕容淮道：“那就不难推断出纵火者另有其人”

    慕容清闻言和南宫烨对视了一眼，果然是这样。

    “可究竟是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烧了药房呢？”慕容清想了想道：“莫非是巴图尔的人？”

    南宫烨道：“阿清莫非说的是前不久被带进来的那几位西凉国人？”

    慕容清点了点头。

    “不是他们”没想到慕容淮直接否定道：“那几个人在被投入大牢之后，我就已经派人令其服下了软筋散，除非拿到解药，否则只能躺着不能动弹。”

    白拒霜看了他一眼道：“你就这么肯定他们拿不到解药？”

    “当然”慕容淮道：“那软筋散是师父给我的，解药多半也在师父手中，若是他们有能力从师父身上拿到解药，也不会被投进大牢了。”

    白拒霜听到是风玥给他的，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们在说软筋散吗？”就在这时，风玥突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问道。

    “是的，师父”慕容清道：“皇兄说那是你给他的，解药也在你身上。”

    风玥闻言有些尴尬道：“软筋散确实是我给阿淮的，不过解药不在我这里。”

    白拒霜：“是阿衿那里拿的吧？”虽说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风玥点了点头道：“我上次来汉城的时候，在街口那里不小心撞到了他，一个药包从他身上掉了下来，我原本想还给他的，结果那小子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慕容清回忆起风玥初到汉城穿女装的场景，多半阿衿再看到师父也没有将其认出来。

    “既然不是那几个人”南宫烨道：“那就只能一一排查了”

    慕容清也道：“可以将排查范围缩小到这两日进城的人”

    “有道理”风玥赞同道：“就按清儿和……燕国太子说的办”

    南宫烨看了慕容清一眼，你师父知道我们两人的事情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那天晚上偷跑到你房间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了。

    慕容淮见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咳了一声，唤道：“清儿”

    慕容清一个激灵道：“在呢”

    慕容淮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啊？”慕容清见慕容淮已经走了出去，急忙跟上道：“来了”

    风玥自然也看到了，心中顿时油然而生一种男大不中留的沧桑感。

    白拒霜看向南宫烨问道：“你不跟上去看看？”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是你你会跟上去？”

    “谢邀”白拒霜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还没有到面临这种问题的年纪”

    南宫烨：“……”

    “对了”白拒霜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风玥道：“不知风玥可否见过阿衿，我之前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阿衿……”风玥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恍然道：“完了，我将他丢在房顶上了，我这就去把他带下来。”

    白拒霜：“……”

    南宫烨：“……”

    你好端端的把一个孩子带到房顶上做什么？

    而此时的阿衿正一脸麻木的坐在房顶上，哀怨道：“怎么没人来救我啊，那叫什么风玥的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柳予轩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且诧异中回过神了，兰衣也为其处理好了伤口，好在剑上并没有抹上什么毒，不然可就麻烦了。不得不说松弋的到来确实增益了不少，那些黑衣人见时局不对便逃走了，不过也损失了不少人。原本松弋的目的就是保障柳予轩等人的安全，也就没有追上去。

    “今日多谢二位相助”柳予轩道：“若不嫌弃的话，可否愿意同行，等到了夏国，我再好好的报答二位的恩情。”

    “小事一桩，报答就不必了。”松弋与兰衣对视了一眼道：“实不相瞒，我们二人也打算去夏国一趟，既然柳公子提出来了，那我们便一同前往吧。”

    兰衣点了点头道：“柳公子的伤有些严重，我略懂一些医术，也可以照料一二。”

    “那就这么说定了”柳予轩笑了笑道：“之前我听兰衣公子说有些饿了，刚好穿过这片树林便有一家客栈，等到了那里，我便请二位吃饭。”

    兰衣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予轩摆了摆手道：“好说好说”

    “刚才与那些人交手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并未下死手。”松弋问道：“柳公子可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不知”柳予轩摇了摇头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带走安行，刚才那位偷袭我的人，也是因为这个。”

    “既然如此”松弋闻言看向一直未曾言语的安行道：“我怎么觉得安行公子此时有些过于淡定了呢？”

    “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吗？”安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好歹我也在陈银的手下呆过那么多年，若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岂不是有些德不配位？”

    柳予轩目光幽幽道：“那为什么清儿说要杀了你的时候，你怕成那个样子？”

    “那能一样吗？”安行咳了一声道：“三皇子若是真杀了我，你们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我是你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不”柳予轩似笑非笑道：“你是我们的重点监管对象，若是接下来的路上你有什么多于的动作，我就将你丢出去，要杀要剐随他们处置。”而且这次要不是因为你，劳资的手臂至于挨这一剑吗？！

    安行：“……”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比一个狠！

    “阿衿，想不想吃糖葫芦？”风玥笑眯眯的晃着手里的糖葫芦问道。

    阿衿扭头不看他，气呼呼道：“不要，你自己吃！”

    风玥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垮掉，自从将阿衿从房顶上带下来后，他就一直在生气。风玥好吃好玩的都拿来哄他，结果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慕容清和南宫烨则坐在一旁喝茶吃零嘴，因为阿衿都不要，所以就便宜了这两人，简直可以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风玥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二人：“你们也别一直看着啊，帮我想想办法？”

    “师父，不是徒儿不帮你”慕容清无奈道：“若是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原谅你的。”

    “而且阿衿这孩子与我们也不亲近”南宫烨也道：“他都是一直跟在我师弟身边的，也只会听我师弟的话。”

    风玥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那我可以请白神医来哄哄他吗？”

    “白公子刚刚有事出去了”慕容清道：“师父想让他帮忙的话，你知道上哪儿找他吗？”

    风玥顿时泄了气：“我还真不知道”

    阿衿听到白拒霜居然出去了都不来看看他，心里就更难过了，肯定是因为我不听话，白哥哥才会离开的。想到这里，眼圈顿时就红了。

    风玥见他这个样子：“……”九敏！这是要哭了吗？！

    “你你你别哭啊”风玥慌忙安慰道：“我我我也不是故意将你忘在房顶上的，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好不好？”

    阿衿胡乱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道：“我才、才没有哭，只不过是、是眼睛进了沙、沙尘……”

    风玥差点跪了，小孩子真的好难带啊。

    慕容清轻声问道：“你应该知道白公子去哪里了吧？”

    “阿清这是什么话”南宫烨道：“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师弟再怎么样在我这里也只是‘外人’。”

    慕容清：“……”

    慕容清将手中剥好的栗子喂进南宫烨的嘴里道：“可以说了吗？”

    南宫烨见目的达到，开心的点了点头道：“可以”

    慕容清见他这样忍不住笑道：“像个孩子一样”

    “师弟他去厨房了”南宫烨轻声道：“至于在里面做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慕容清回想了一下白拒霜那清冷出尘的气质，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去厨房。

    在风玥的不懈努力之下，阿衿没有哭了，只不过还是没有原谅他。没想到在武学上颇有造诣的风玥，遇到小孩子的问题还是一筹莫展啊。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便看到白拒霜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风玥见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慕容清也有些好奇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白拒霜将食盒放到石桌上，看向阿衿道：“你过来”

    阿衿闻言从石阶上跳了下来，乖乖的走到白拒霜身边站好，看得风玥一愣一愣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第一百章啦，感谢各位小伙们的支持，我才有动力一直坚持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  心里边

    白拒霜将食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碗赤豆粥和一盘馍馍。赤豆粥是紫红色的，上面还有两片枣，飘浮的热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味道%3B而馍馍则做成的小羊的形状，两个尖尖的是羊角，一个一个的爬在盘子里，看起来既好吃又好玩。

    慕容清和风玥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里都带着些许诧异，更不要说还是半大孩子的阿衿了，他看了看桌上的吃食又看了看白拒霜，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拒霜摸了摸阿衿的头道：“饿了就快吃吧，看着我做什么？”

    阿衿愣愣道：“这都是……给我做的吗？”

    “当然”白拒霜淡淡的笑了笑道：“风玥也不是故意将你忘在房顶上的，更何况他也向你道歉了，吃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阿衿拿起一个馍馍吃了一口道：“嗯，不生气了。”

    风玥见此忍不住在心里唏嘘道：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哄，不过看得出来阿衿确实非常依赖白拒霜。

    “诶？你们几个围在这里做什么呢？”

    慕容清听到这声音，回头只见宋如玲正朝着这里走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此刻见到的宋如玲与第一次见面时有所出入，似乎是气质有些许不一样？

    “没做什么”风玥见到是她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道：“我不是让你留在那家客栈，等你大哥来接你吗，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了巴图尔驻扎的营地上去？”

    “那是一个意外”宋如玲答道：“我原本想从小路来汉城的，结果因为雨天路滑从陡坡上滚了下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那巴什么的营地上，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追上来的可不止那几个西凉国的人了。”

    风玥无奈道：“你就这么不想呆在眉峰山上？”

    “反正我来都来了，你不可能赶我走吧。”宋如玲道：“毕竟若是我出了城，又遇到那些人怎么办？”

    风玥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南宫烨突然问道：“听闻宋姑娘伤到了手臂，不知现在如何了？”

    宋如玲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自己，愣了愣笑道：“多谢燕国太子关怀，我用了白公子给的药，已经好了很多了。”

    “既然如此”南宫烨眼中的寒光一闪，笑盈盈的问道：“那宋姑娘为何还要亲自去药房一趟呢？”

    慕容清闻言一愣，宋如玲还去过药房？！

    “燕国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如玲面露不悦道：“难不成是怀疑药房走水一事，是我做的？”

    “只不过是听手下的人提到了这件事，顺便问问罢了。”南宫烨道：“若是宋姑娘要这般想的话，我也没办法。”

    宋如玲顿时气急：“你！”

    “宋姑娘作何生气？”慕容清淡淡道：“清者自清，倘若你没有做这件事，那我们也不会平白冤枉你不是。”

    宋如玲闻言脸都黑了。

    风玥看着慕容清面无表情，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这还没有成亲呢？就这般护着南宫烨，那以后可还得了。

    “我听闻夏国太子已经在着手调查了”宋如玲道：“等抓到了纵火者，看你们还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衿一脸疑惑的看着宋如玲的背影，正要询问白拒霜发生了什么，不料对方则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阿衿便也歇了好奇的心思，专心的吃着手里的最后一个小羊馍馍。

    “白神医”

    白拒霜正在翻阅医书，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男子正行色匆匆的朝着自己走来，他也识得此人，正是之前那位姓洪的仵作。

    白拒霜倒了一杯茶递给洪仵作道：“先喝杯茶缓缓再说吧”

    洪仵作见此倒也没有拒绝，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原本有些急躁的心情，此刻也平静了许多。

    白拒霜问道：“可是从那位烧火匠身上发现了什么线索？”

    “是的，准确来说实在药房西边的墙角处发现的。”洪仵作放下茶杯，拿出一个布包，将其打开放在桌上道：“白神医可识得此物？”

    布包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细小的颗粒，白拒霜用镊子夹起其中一粒，递到鼻尖闻了闻，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洪仵作解释道：“我在检查药房西边的时候，在坍塌的药架上发现了这些东西。我便又将烧火匠的尸体检查了一遍，发现也有。”

    白拒霜道：“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红磷。”

    “确实”洪仵作点了点头道：“红磷是制作火柴的主要部分，烧火匠身上的可能是平常点火的时候，火柴上的红磷落到了其身上。但是药架上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难不成是烧火匠拿草药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上面的？”

    “不会”白拒霜摇了摇头道：“一棵火柴上的红磷只有那么一点，就算火柴的质地再差，也不可能掉落那么多。更何况在大火烧过后还能发现红磷，可见数量不少。”

    “难道是……”洪仵作想了想，恍然道：“此次引发药房火灾的东西便是红磷？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红磷虽然比不上白磷，但在燃烧过后也是有一定毒性的，哪怕及时扑灭了火，那些保住了的药材也是不能用的。

    白拒霜沉吟了一会儿道：“此事除了我，你可还告知过其他人？”

    “没有”洪仵作道：“原本我就是来找你求证这东西是什么，自然也没有向他人提及过。”

    “那好”白拒霜道：“不知洪公子可否愿意帮我一个忙？”

    “不必如此客气”洪仵作摆了摆手道：“白神医想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

    第二日洪仵作便将发现火种一事告知了慕容淮，并且希望能增派人手守在柴房周围，因为火种便在烧火匠的身上，不仅如此还发现了谁是纵火者的证据。此事顿时在汉城之内传开了，毕竟因为药房一事就弄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的，听说查到线索了，心中庆幸之时也将那纵火者骂了无数遍，居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能是百姓的哀怨影响到了天上的神仙，从早晨起便一直在落雨，慕容清站在阁楼上，看着院里荷塘里面的红色鲤鱼和一圈圈水纹发呆。

    “我就说怎么没在房里看到你，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慕容清回过神，见是南宫烨，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南宫烨走到慕容清身边握着他的手，心疼道：“手这么凉，冷不冷？”

    “有点”慕容清的手往南宫烨的衣袖里拱了拱道：“快帮我暖暖”

    南宫烨无奈的笑了笑，捂着慕容清的双手，将自己手上的热量逐渐传递上去。慕容清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人还被我遇到了。

    “阿烨？”

    “嗯”

    “你怎么这么好啊？”

    “有吗？”

    “嗯嗯”

    “不就帮你捂了一下手吗？”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我看你师父和皇兄对你也挺好的，怎么没见你对他们说这句话？”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随身将醋坛子带着啊？”慕容清道：“怎么总是酸溜溜的，那可是我的皇兄和师父，你能不能不要醋意那么大？”

    南宫烨被戳破心思也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经道：“没办法，谁叫你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我都怀疑哪天你会不会把我丢在一边不管我。”

    “唔”慕容清道：“那我把你放在心里边，好不好？”

    “那敢情好”南宫烨笑眯眯的道：“我在你的心里边呆着，就不会有其他人进入那个位置了。”

    “嗯……”慕容清顿了顿道：“你还想得挺长远”

    “站在这里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南宫烨道：“是不是也该跟我回去了？”

    “还好”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不过饿是真的饿了，太子殿下可否愿意带我去吃东西？”

    “好”南宫烨拉着慕容清的手边走边道：“想吃什么买什么，你家太子殿下不差钱。”

    “王子殿下，这是那人的信件。”哈喇瓦走到巴图尔的身边道。

    正在与身边的美人喝酒的巴图尔闻言，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内容，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屋内的丝竹之声顿时停了下来，舞女和乐师们恭敬的退了下去，巴图尔身边的美人媚声道：“王子殿下，那奴家也先回房里了。”

    巴图尔听到这声音，顿时感觉酥得不行，恋恋不舍的揉了揉美人的腰肢道：“等本王办完事情后，就去房里找你，记得洗干净在榻上等着。”

    美人顿时羞红了脸，娇滴滴的道：“那奴家等你哦”

    哈喇瓦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王子殿下会喜欢这种娇滴滴的中原女子，一点西凉国的女子气度都没有。

    巴图尔见蛤喇瓦一脸不解的看着美人离去的身影，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哈喇瓦，我们的时机到了。”

    巴图尔回过神道：“王子殿下的意思是……”

    “来到中原准备了那么久，是时候了，为了中原的美人，为了中原的……土地。”

    “哈喇瓦向狼神发誓，誓死忠于王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嗷呜，来晚了来晚了，国庆节快乐，小长假你们在做什么呢？
    阿玖：码字，勿cue】


第一百零二章  兔子

    昏暗的地牢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味，总归是不好闻的。一名狱卒与同伴打过招呼后，便提着食盒朝着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走去。就在狱卒走到拐角的时候，那些还在喝酒唠嗑的狱卒们突然晕了过去。

    随着一阵锁链声响起，狱卒打开了牢门，当看着睡在稻草上的几名西凉国人时，嫌弃的皱了皱眉。狱卒将食盒放在一旁，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到几人的鼻尖晃了晃，不过片刻，那些原本一直在昏睡的人们，便都幽幽醒来了。

    其中一人看清那名狱卒的长相，是当初送他们进大牢的人，一脸疑惑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帮我们？”

    “真是搞不懂”狱卒冷笑一声道：“巴图尔怎么会派你们来与我做事，一点用都没有，只会拖后腿！”

    “你！”那人气急正要挥拳上去，却被一名同伴拦了下来。

    “我看你也只有这时候有些脾气”狱卒淡淡道道：“外面的那些人已经被我迷晕了，你们去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去完成巴图尔交代的事情。”

    “那你呢？”

    “我想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向你过问？”狱卒说完不等看其他人的反应，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一名西凉国人见此，忍不住用西凉国的语言咒骂了一句。却不想话音刚落，他的喉咙处便一阵刺痛，鲜血喷了同伴们一脸。

    原本离开的狱卒去而复返，看都不看躺在地上抽搐的人，冷声吩咐道：“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与巴图尔内应外合，出去之后不要惹是生非，若是扰乱了我的计划，这就是下场。”说着朝那已经咽气的人看了一眼。

    其他人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称是。

    “消息都放出去一天了，纵火者怎么还没有任何动静啊？”风玥无聊的靠在桌案旁，朝着正在看信件的慕容淮问道。

    慕容淮放下信件，闻言回道：“师父稍安勿躁，那人会出现的。”

    风玥挑了挑眉道：“你就这么相信白拒霜说的话？”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慕容淮道：“既然白公子已经放出了找到证据的消息，就已经暗示着纵火者是谁。如果连这种消息都炸不出来纵火者的话，那他的心是得有多大？”

    “所以……”风玥顿了顿道：“你还真怀疑是我们身边的人？”

    慕容淮点了点头。

    风玥闻言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一脸严肃道：“你说会不会是南宫烨做的？”

    慕容淮奇怪的看了风玥一眼，反问道：“师父你说这话，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

    风玥尴尬的“咳”了一声道：“好吧，是有一点。”

    慕容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风玥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道：“可是阿轩的信件？”

    “是的”慕容淮点了点头道：“阿轩已经到了皇城，路上还遇到过刺客，不过好在没怎么受伤。安行也被他安排在了自家的后院里软禁着，一切都等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那就好”风玥道：“安行此人还是得多留意，我总觉得他在陈银身边呆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只是为了帮其报仇而已。”

    慕容淮也道：“那是自然”

    慕容淮还以为说完这些事情之后，风玥就要出去了，却不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还是没有离开。

    “阿淮啊”只听风玥突然唤道。

    慕容淮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就这么放心将清儿交给南宫烨啊？”

    “……”

    风玥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真的不在意这件事，顿时急了道：“清儿从小便单纯，南宫烨那人心眼那么多，你就不担心清儿在他那里吃亏啊？”

    慕容淮顿了顿道：“清儿长大了，有些事情他自己心里有数。”更何况就凭那两人做什么都要呆在一起的样子，哪怕吃亏，清儿也是喜滋滋的。

    “清儿能有什么数？”风玥一脸心痛道：“他还没有及冠啊，若是被南宫烨……怎么办？”

    “咔嚓”一声，慕容淮握在手里的笔杆突然断了。

    “若是南宫烨敢对慕容清做出……那种事”慕容淮冷冷道：“看我不灭了他！”

    风玥一脸赞同道：“嗯嗯，到时候加我一个。”

    站在门外端着茶点的慕容清恰好听到两人说的话，第一次这么庆幸还好南宫烨没有跟来。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他被花隐拌住了。否则若是听到了房内两人的对话，那慕容清以后还怎么面对南宫烨啊。

    “我听说这几日你都待云庭身边？”处理完事情后，南宫烨不经意问道。

    “是……”花隐顿了顿道：“若是主人想安排属下做什么事情，属下保证不会公私不分。”

    “关于这方面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南宫烨道：“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有些因果若是断了便断了，不要试图去改变什么，于你于他都好。”

    花隐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

    “好了”南宫烨起身理了理衣摆道：“你继续留意着松尔那边的动向，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巴图尔最近便会采取行动。”

    “主人”花隐喊住正要朝门外走去的南宫烨，顿了顿道：“属下冒昧问一句，您来汉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南宫烨闻言脚步一顿，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道：“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见不得某些跳梁小丑在我面前碍眼。”

    “属下还以为……”花隐道：“您是因为沐丞相的话才来汉城的”

    “花隐，你说……”南宫烨转身看着他，问道：“作为一个人应该为何而活？”

    花隐想了想答道：“属下觉得一个人不需要为何、因何而活，只需要无愧于心便好，这样才能活得逍遥自在。”

    “所以这就是你陪在云庭身边的原因？”

    “是的”

    南宫烨笑道：“没想到你看得还挺通透的，倒也比我多了几分坦然。”

    花隐连忙道：“属下不敢”

    “我说的是事实”南宫烨道：“若是有一日你达到了心中所想，便离开黑羽卫吧。”

    花隐闻言直接愣住了：“主人，属下……”

    南宫烨摆了摆手道：“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报恩之类的话，当初机缘巧合救下你，不是为了让你一辈子留在黑羽卫辅佐我的。”

    花隐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南宫烨道：“若是真的有这么一日，属下会告知主人的。”

    南宫烨笑了笑道：“那我等着”

    慕容清百无聊奈的坐在石阶上，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好不容易画完一只小兔子，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现的一只白色的圆球给破坏掉了。

    慕容清：“……”靠！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是被我抓到看我不……

    慕容清的狠话还没有放完，就看到之前跑过去的圆球正蹲在不远处的树下吃草根，当看到那对竖起的耳朵时，原先的怨气都已经消散，因为那是一只白滚滚的兔子！

    慕容清看了一眼自己刚才“作画”的地方，嘀咕道：“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笔马良’？”

    小七：[宿主，马良的神笔不是一根木棍好吗？你清醒一点╮(╯▽╰)╭]

    慕容清忍不住吐槽道：“我还能不幻想一下咯？”

    小七：[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o^)%2F~]

    慕容清：“……”

    慕容清不打算与小七继续交谈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兔子把草根吃完以后，正要离开这个地方，便轻手轻脚的朝还在四处嗅气味的兔子走去。

    小七轻声鼓励道：[宿主加油ヾ(◍°∇°◍)ﾉﾞ今晚有麻辣兔头吃了！]

    慕容清闻言一个趔趄，刚好扑在了兔子的身上，兔子反应过来拼命挣脱。就在这千钧万发之际，慕容清抓住了它那对兔耳朵，将其提了起来。没办法，为了防止兔子抓伤自己，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小七：[宿主好厉害，今天晚上有肉吃了o(￣▽￣)ｄ]

    “快停止你那嫌恶的想法”慕容清看着还在自己手上扑腾的兔子道：“那么可爱的小东西，你居然还下得去手，你是魔鬼吗？”

    小七：[哦……]

    “兔子兔子呢？我记得是跑向这边了啊？”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回廊上传了过来。

    慕容清回头看去，有些心虚道：“宋姑娘，你说的兔子是我手上的这一只吗？”

    宋如玲闻言看向院中，只见慕容清正提着一只兔子，便朝他快步走了过来道：“是的，没想到居然被你抓到了，多谢啊。”说着从慕容清手里接过了兔子。

    慕容清摆了摆手道：“我也是恰好碰到罢了”

    宋如玲看着手里的兔子，淡淡的笑了笑道：“小东西，跑得挺快啊？我要不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呢？”

    慕容清有些不解道：“宋姑娘，它只是一只兔子罢了，你为何……”

    宋如玲突然抬头看向慕容清，笑问道：“你可知这是谁的兔子？”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这兔子是白拒霜送给阿衿的”宋如玲道：“可能是养的久了有些许人气，想跑出来去找白拒霜，可惜啊，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一只小畜生罢了。”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๑>؂<๑）今天似乎又晚了，阿巴巴，因为要处理一些事情。
    谢谢(*°∀°)%3D3大家，国庆假期吃好玩好(❁´◡`❁)*✲ﾟ*】


第一百零三章   头衔挺多

    此话一出，慕容清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因为他觉得此时的宋如玲与第一次见面相比，陌生感更强了，便不经意的后退一步道：“既然这兔子已经被宋姑娘找到了，那就麻烦你将其给阿衿送回去吧，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慕容清刚踏出一步，便听到“噗嗤”一声，身形一顿回头看去，瞳孔微缩。只见原先还在宋如玲手里扑腾的兔子，已经被她手中的匕首刺穿了脖子，鲜血顿时流了满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啊，没控制住力道。”宋如玲似是有些遗憾道：“我还想着只是稍微惩罚一下它呢，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死了。”

    慕容清冷冷道：“你不是宋如玲！”

    “哦？”宋如玲随手将兔子丢在一旁，朝着慕容清走了一步，对方也往后退了一步，便笑眯眯道：“三皇子怎么如此肯定我不是宋如玲？”

    “太违和了”

    “违和？”

    慕容清戒备的看着“宋如玲”道：“在汉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觉得你的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违和感。作为女子哪怕不是大家闺秀，也应该知道男女有别要懂得避嫌才是。我听说你来了汉城以后便时不时在大牢门口晃悠，最后还一个人跑到药房里，要知道那些地方可都是男子，你一个姑娘家却丝毫不避嫌。”

    宋如玲不置可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道：“还有吗？”

    “还有……”慕容清扫了一眼地上的兔子道：“你如此残忍的杀死了一只兔子，脸上不仅一丝不忍都没有，还能十分淡定的笑着与我交谈。就凭这些事情，我都不能猜到你不是宋如玲的话，岂不是太蠢了一些。”

    宋如玲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不如和我说说是谁告诉你，我经常出现在大牢门口的？”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那日慕容淮告诉他的，为的就是让慕容清时刻提防一下宋如玲，可能他没有料到的是，宋如玲会在慕容清面前暴露自己。

    “告诉你又如何？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慕容清冷冷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把阿衿怎么样了？”

    “三皇子”宋如玲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道：“你不觉得此时的自己更危险吗？居然还要去管一个小孩子的死活。”

    慕容清闻言愣住了：“你该不会……”

    “正是你想的那样哦”说到这里，宋如玲的声音突然有了变化：“那小孩儿还真是有骨气，就算是死了也没有将软筋散的解药交出来，不过好在我还是找到了。”

    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并且慕容清还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一时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了。

    “他还是一个孩子！”慕容清忍不住骂道：“你是畜生吗！不，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尚且通些人性，你连人性都没有……”

    “住口！”宋如玲掐着慕容清的脖子，冷冷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是不是想逼我杀了你！”

    “那……你就……杀……了……我吧……”慕容清的眼里此时充满了同情：“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迟……早要遭……天谴的……”

    宋如玲见此突然笑了，在慕容清耳边低声道：“既然我都要遭天谴，那不如拉你一起下地狱怎么样？夏国三皇子、夏国太子的亲弟弟、燕国太子的心上人、风玥的徒弟、再怎么算都是我赚了啊。”

    说完不等慕容清有任何反应，便将其打晕了。

    老张抖着烟嘴里的烟灰，看着差不多了，便又重新将一卷草烟放了进去。拿出火折子将其点燃，不一会儿周围都弥漫着一股子烟味。

    小士兵看了看，还是忍不住劝道：“老张，你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是不要抽那么多草烟了吧。每晚都能听到你咳嗽的声音，像破了口的风箱似的。”

    “臭小子！你还管起我老头子来了？”老张骂道。

    小士兵避开老张挥舞过来的烟管，吐了吐舌头道：“老张，我这是为了你好，更何况我又没有说错。”

    老张又抽了一口烟，将烟上的火星给抿熄了，这才道：“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你的话才这样的，烟没有多少了，老头子我要省着点。”

    知道老张是口是心非，小士兵笑嘻嘻道：“只要你多注意少抽一点，等我长大了就给你买糯米糕吃。”

    老张“哼”了一声道：“那东西甜腻腻的，有啥好吃的。”

    “是，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小士兵起身道：“我去另一边巡视一下，你就在这里守着就行。”

    “快走快走”老张一脸嫌弃道：“整天念念叨叨的，比我一个老头子还啰嗦！”

    小士兵笑了笑没说什么，正要转身离去，突然背后听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未等他看清那是什么，就被人推开了，自己也撞到了一旁的石墙上，同时一股湿热的东西喷在了他的脸上，空气中淡淡的烟味顿时被血腥味盖了过去。

    “老张！”小士兵立马朝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老张爬了过去，颤抖着扶起他，试图用手捂住那脖颈处的伤口，哭声道：“老张……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

    老张用力推了小士兵一把道：“快跑！离开……这里……去通知……钦差大人……有敌袭！”说完便咽了气，只有眼睛还睁着，不知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还是担心小士兵逃脱不了。

    虽然很难过也很害怕，但眼下也不是他悲痛的时候，小士兵咬了咬牙，用袖子擦了擦混合着血的泪水，猫着腰一瘸一拐的朝着石阶口跑去。

    南宫烨和白拒霜差点在拐角处撞了个满怀，但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南宫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拒霜：“……”

    似是察觉到白拒霜无语的眼神，南宫烨一本正经道：“你师兄我现在可是有心上人了，不能随便与其他男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白拒霜似笑非笑道：“那你还真是守夫德”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

    “有事？”

    “你可有看到阿清？”南宫烨道：“我刚才去慕容淮的房里找他，结果慕容淮说他半个时辰前便离开了那里。”

    白拒霜闻言差点气笑了：“没有，现在不与我谈夫德了？”

    “我没有开玩笑”南宫烨转身头也不回道：“既然你没有看到的话，那我去厨房找找。”

    “等等”

    “嗯？”

    白拒霜顿了顿道：“我也在找阿衿，你说他们会不会待在一起？”

    南宫烨愣了愣：“阿衿也不见了？那小子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我今早去阿衿房里，就没有看到他。”白拒霜不自觉的指腹轻抚玉箫道：“还有我送他的那只雪兔也不见了。”

    南宫烨知道他这是有些着急了，想了想道：“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二人，我们……”

    “主人”花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云庭，出声打断了南宫烨道：“巴图尔正带兵朝着汉城过来，汉城门口的将士们此时也在御敌。”

    南宫烨强迫自己镇定一点，想了想问道：“那松尔和松梧那边情况如何？”

    “没有任何消息，收到的信件上也留有血迹”花隐顿了顿道：“多半……已经凶多吉少”

    白拒霜问道：“那慕容淮那边是什么情况？”

    “夏国太子已经去了城门口，不过却没有看到风玥和慕容公子。”云庭道：“汉城的情况也就是近半个月才逐渐恢复过来，若是对上巴图尔的军队的话，恐怕……”

    花隐接过道：“恐怕很难取胜”

    南宫烨问道：“巴图尔那边过来了多少人？”

    花隐答：“据信件上所说，一万左右。”

    还不包括现下在城门口的敌军。

    “慕容淮对此是什么反应？”南宫烨道：“按理来说他应该也有所预料才是”

    “夏国太子……”花隐顿了顿道：“看起来应该算得上是镇定吧，还在指挥汉城的军队作战。”

    “花隐，出动带来的黑羽卫”南宫烨吩咐道：“全力搜索阿清和阿衿的下落，最好是能尽快查出来是谁做的。”

    云庭震惊道：“什么？！两位公子失踪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花隐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云庭赶忙追了上去。

    虽然花隐也像云庭那般很惊讶，但是眼下不是表达情绪的时候，汉城已经乱作一团，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自乱阵脚。

    白拒霜看了南宫烨一眼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有危险吗？”

    “我不知道”南宫烨揉了揉太阳穴道：“如果对方是想利用阿清做些什么，那么可能不会；如果不是，那么就需要看黑羽卫的搜寻进度了。”

    白拒霜见他这样，皱了皱眉道：“你今天的药喝了吗？”

    “还没”南宫烨苦笑道：“其实我现在喝不喝药都没有什么区别了，喝了顶多也只是求个安心。”

    “喝了总比没喝好”白拒霜道：“我可不想因为你败坏我的名声，更不想让慕容清追在我身后问东问西的，烦都烦死了。”

    知道他这是在劝自己喝药，南宫烨笑了笑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国庆假期结束了，阴雨绵绵就像我的心情（bushi）
    谢谢大家(*°∀°)%3D3】


第一百零四章  所谓周全

    此时巴图尔的后方营地，几名西凉国的士兵正在树林里四处搜索，然而地上的血迹自从进了树林之后便没有了，追逐的人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娘的！这两人是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说那么多有屁用！若是让王子殿下知道我们将人放跑了，非把我们活剥了！”

    “放心，他们跑不远的，更何况还受了伤。”

    “快点找吧，再晚天可就黑了。”

    听着他们的抱怨和咒骂，躲在树上的两人都不自觉的将呼吸放轻了许多，好在夜幕即将降临，没人注意到树上的情况。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几个人见依然搜查无果，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松梧，你怎么样了？”松尔见人走远了，立马朝着倚在树上的人问道。

    “死、死不了”松梧说完，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行了，在我面前逞什么能。”松尔用大氅包裹住松梧道：“你再忍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松梧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我们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再这样到处瞎窜……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算四处乱窜，也总比被那群人抓住的好”松尔背起松梧道：“身上疼就少说点话，扶好了。”

    两人就这样走了好久，松梧突然问道：“松尔……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多管闲事啊？”

    “现在觉得后悔了？”松尔无奈道：“既然你已经做了，就不要再说什么管闲事之类的话。”

    “哦……”松梧顿了顿道：“可我还是拖累了你，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就不要再自责了。”松尔道：“好在消息我们都传出去了，至于许时夕……看她的造化吧，我们能帮的都帮了。”

    “我觉得……西凉国的圣女挺可怜的”松梧道：“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去帮助巴图尔做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若不是我偷听到巴图尔与哈喇瓦说的话，可能都不知道她一直昏睡在别院里。”

    “行了，别在这里杞人忧天的。”松尔道：“你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若是一直在树林里晃悠，我们可都得死在这里。”

    “哦……”

    “殿下、殿下”斥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跪在地上道：“在城郊四百里处出现大批西凉国的军队，眼下我军的将士也快抵挡不住了！”

    房里正在与慕容淮商议对策的将士们闻言，顿时鸦雀无声。原本汉城的兵力就没有多少，巴图尔居然还派来了援军，再这样下去，汉城迟早要被攻破的。

    不过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屋里的将士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一名文官道：“这巴图尔当真是毫无君子之风，居然以多欺少！”

    一人闻言嗤笑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只有胜败之分，谁还谈什么君子之风。”

    “邓校尉，你怎么还帮着敌军说话呢？！”那人闻言胡子都快气飞了，指着邓一伯怒道。

    “文珍，难不成你还没有看出来吗？”邓一伯道：“巴图尔此次可是有备而来，带领比我军还多的兵力，为的就是夺取汉城。”

    “这这这……”文珍闻言惊了道：“该如何是好？”

    在场的人也在小声的嘀咕，诧异有之沮丧有之，不过邓一伯等人倒是一脸处变不惊的神情。

    “慌什么”慕容淮看着桌上的布防图，不紧不慢的出声打断道：“敌人都还在路上，我们就自乱阵脚，那还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文珍等人闻言立马赔罪道：“臣等失礼了”

    慕容淮摆了摆手，看向邓一伯问道：“我们还有多少人可以用？”

    邓一伯答：“还有五千人左右”

    慕容淮沉吟了一会儿道：“邓校尉，若是仅凭这五千人，可否能坚持等到援军？”

    在场的人听到还有援军，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汉城还能保得住。

    邓一伯想了想问道“不知需要坚持多长时间？”

    慕容淮答：“最多五日”

    “可以”邓一伯道：“我今日与敌军的首领交手过一次，可以看得出来对方适合持久战。而汉城的地势易守难攻，短时间之内，敌军还是不可能攻破城门。”

    “那好”慕容淮道：“传本宫口谕，汉城军队全权交由邓校尉，若有人不听其指挥或者恶意散播谣言的，军法处置。”

    屋里的人齐刷刷的跪下道：“谨遵殿下口谕”

    慕容淮复又看向布阵图道：“好了，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

    众人出去之后，慕容淮喝了一口茶道：“燕国太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南宫烨脸色不是很好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对于慕容淮发现了他倒是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自己并没有特意隐藏气息。

    慕容淮揉了揉眉心道：“清儿……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南宫烨道：“我来找你，是想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查到什么。”

    “你不必过于担心”慕容淮道：“掳走清儿的人多半是不会伤及他的性命的……”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对方不会也不敢”慕容淮道：“若是他真的想杀了清儿，就不会只是带走他了。”

    “借你吉言”

    “这是事实”

    南宫烨不置可否，而是问道：“你哪里来的援军？”

    “谁说援军就必须是夏国的人”慕容淮温和道：“在距离汉城百里的云山村，里面的村民不都是燕国太子的人吗？”

    南宫烨淡淡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

    慕容淮脸色不变道：“不是帮我，而是帮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慕容淮！”南宫烨冷冷道：“我待阿清是真心的，不要拿你自以为是的想法揣测我！”

    “燕国太子，你我同为一国储君，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慕容淮道：“清儿心思单纯，作为兄长我理应为他顾虑周全。”

    南宫烨冷笑一声道：“你所谓的周全，就是拿一座城来要挟我？”

    “这不是要挟”慕容淮淡淡道：“我看得出来清儿很喜欢你，所以我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他伤心的事情。”

    南宫烨闻言没有说话。

    “我希望你带来的军队能助我保住汉城”慕容淮顿了顿道：“如果保住了，那么……”

    慕容淮说着在汉城的布防图上写了一个字，南宫烨看到是什么字的时候，不禁愣了愣，看向慕容淮的眼神多了几分诧异。

    慕容淮见此淡淡的笑了笑道：“我慕容淮说到做到，至于信不信就要看你自己了。”

    南宫烨不解道：“我不知道你这么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有的”慕容淮又问了一遍道：“言归正传，燕国太子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有何不可”南宫烨闻言倒是没有继续拒绝：“不过既然你都说了五日，那么‘援军’就会在五日后到达。”

    慕容淮点了点头：“好”

    [宿主？宿主？快醒醒！]

    慕容清听到小七的声音，意识这才逐渐清晰，不过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手脚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慕容清：“……”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

    小七解释道：[当然熟悉了，恭喜宿主再次喜提同款迷香一份！^_^]

    慕容清：“……”

    慕容清：“要不是因为你是个系统，就凭你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做派，早就被人打死了！”

    小七：[所以我才是一个系统嘛(%23^.^%23)]

    你还有理了？！！

    慕容清忍无可忍：“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去休眠去！”

    小七：[好的宿主，我错了宿主，送你一朵❀]

    慕容清顿时没了脾气，和一个系统互怼，简直就是自己气自己。

    小七察觉到慕容清没了动静，便小声问道：[宿主，你睡了吗？]

    “……”

    小七见此忍不住嘀咕道：[不是才醒吗？怎么又睡过去了(ΩДΩ)]

    慕容清不打算再与小七继续扯下去，顿了顿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再维持这种状态？”

    小七：[宿主不必过于着急，药效过了就好了。]

    “还需要多久？”

    小七答：[五天]

    五天！饿都能饿死好吗？！！

    慕容清一脸安详：“希望老天爷看在我死得那么憋屈的份上，不要再让我碰到穿越这种事情。”

    小七：[宿主，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活下去就有希望啊。]

    慕容清“呵呵，首先是我能活下去。”

    就在小七打算继续给慕容清做思想建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慕容清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还在昏睡中。

    脚步声停在了慕容清的身边，来人似乎是盯着慕容清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抚上了他的手腕。慕容清猜到对方多半是在给自己把脉，毕竟见过几次白拒霜看病时的样子。

    “没想到居然睡得那么沉，看来是药量太重了一些。”那人放开了慕容清的手腕嘀咕道。

    慕容清再次听到这声音，脑海里顿时涌现出一个人，顿时心头一跳：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说：嗯……(❁´◡`❁)*✲ﾟ*谢谢大家】


第一百零五章  师娘

    洪深看了看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写药方的白拒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今日的白神医的脸色与往常相比更冷了一些。而且也没有看到经常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小孩子，难不成是这两人闹别扭了，可又不太像啊。

    “洪公子，洪公子？”

    洪深闻言回过神道：“抱歉，一时走神了。”

    白拒霜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说道：“由于此次伤员比较多，人手不够，就只能将你安排在这里，还望你不要多想。”

    “白神医言重了，你不嫌弃我手脚笨就行。”洪深说到这里，一脸惭愧道：“之前原本是想利用烧火匠将凶手引出来的，却不想连尸体都被对方给销毁了，都怪我没有想到这一点，辜负了白神医的信任。”

    “洪公子不必自责”白拒霜道：“毕竟我们也没有想到凶手居然如此张狂，就连不久前被投入大牢的几位西凉国人也被其放走了。”

    “那……”洪深顿了顿道：“可有查到什么关于凶手的蛛丝马迹？”

    白拒霜答：“并无”

    “这就麻烦了啊”洪深叹了一口气道。

    “确实”白拒霜将药方递给洪深道：“劳烦洪公子将此药方交给冯大夫”

    “嗯好”洪深见白拒霜起身要离开，便问道：“白神医……最近是不是在忙什么？”

    白拒霜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顿了顿还是道：“洪公子放心，不会影响伤员的救治。”

    “白神医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洪深道：“我想说的是，如果白神医办事遇到困难，在下不才，可以略尽绵薄之力。”

    白拒霜愣了愣道：“多谢洪公子好意，不过不用了。”说完便离开了。

    洪深见对方离开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听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宫烨头也不抬道：“不是说了，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要来找我吗？”

    “但前提是你把药喝了”

    南宫烨听到这声音愣了愣，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素衣女子，一脸诧异道：“师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司月将门关上，端着药走到南宫烨面前，示意他把药喝了，这才道：“我听霜儿说你最近连药都不喝了，怎么？不想活了不成？”

    南宫烨放下药碗，闻言立马否定道：“我没有，你不要听师弟乱说。”

    司月挑了挑眉：“嗯？”

    “好吧”南宫烨咳了一声道：“也不是全部乱说，主要是因为那药我喝了也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还不如不喝。”

    司月闻言似是有些无奈道：“你这孩子……能不能不要总是活得太明白了，我和你师父跑遍了那么多的地方寻找赤昙花，不是为了让你自暴自弃的，你就不能……”

    “师娘”南宫烨打断道：“若是一直找不到赤昙花，那我……还能活多久？”

    司月反问道：“你想活下去吗？”

    “师娘为何会问这个问题？”南宫烨苦笑道：“若是能活，谁不想活下去。”

    “既然想活下去，那就不要一直问我能活多久。”司月道：“当初你师父将你送回燕国，是因为答应了你母亲的遗愿，不过她可能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遭受那么多的磨难。所以南宫烨，你给我记住：你首先是宁烨然后才是南宫烨，不要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燕国太子，就要讲什么家国大义，我们不稀罕，你也不需要，明白了么？”

    南宫烨闻言淡淡的笑了笑道：“烨儿明白”

    司月这才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南宫烨倒了一杯茶递给司月，问道：“怎么没见师父？”

    “老白啊，他回雪苑山庄了”司月喝了口茶道：“霜儿那小子，来了汉城就不知道回去，要不是云静传信说山庄里出了点事，需要老白回去一趟，我们可能还在海上漂着呢。”

    南宫烨顿时一脸疑惑道：“那你怎么不和师父回去？”

    “回去作甚？”司月说到这里，四处看了看道：“你媳妇呢？”

    “师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嗯哼”

    南宫烨忍不住扶额道：“师娘……你不要乱说话，我和……阿清还没有成亲……”

    “这还不是迟早的事吗？”司月一脸无所谓道：“难不成煮熟了的鸭子还能飞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家阿清呢？”

    南宫烨顿了顿道：“失踪了”

    “失踪了？！”司月闻言顿时连茶都不喝了，一脸严肃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惹那孩子生气了？南宫烨，我可奉劝你一句，自己的人还是需要好好的哄着的，不能欺负他更不能惹他生气……”

    “师娘！”南宫烨急忙打断司月的喋喋不休，并将慕容清失踪的原委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司月，因为如果不说清楚，她可能又要说出什么惊骇世俗的话。

    “原来是这样”司月想了想问道：“那你可有怀疑的人？”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除去对方不会伤害阿清的可能，我觉得那人多半还在汉城里，不过对方掩饰得太好了，花隐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什么。”

    司月沉吟了一会儿，突然起身道：“不行，我也要去”

    “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媳妇啊”

    南宫烨：“……”你再媳妇媳妇的叫，阿清脸皮原本就薄，若是真飞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见你这小子开窍了，我还不得好好的出一把力啊。”司月说完就要朝门口走去。

    “师娘”南宫烨喊道。

    司月疑惑道：“怎么了？”

    “若是查到什么，记得给我们传信。”南宫烨道：“切记，不要一个人行动。”

    “好的好的”

    “师娘”

    “又怎么了？”

    “不要对阿清说……那两个字”

    司月闻言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南宫烨，这才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听着门被合上的声音，南宫烨总觉得司月刚才看他的眼神，多半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上面去了。

    与慕容清最初试想的不一样，虽然自己依然手脚使不上力气，但好在每日用膳的时候都会有人送来。不过那人不管慕容清说什么，他都不会回答一个字，有时候慕容清都会觉得这人是不是听不见。

    “大哥，我觉得今天的汤有点咸了。”慕容清喝了一口汤，见那人站在一旁，便皱了皱眉道。

    那人闻言顿了顿，多半是觉得慕容清被困在这里太过可怜，想了想还是道：“往日都是这个量，盐没有多放。”

    这不是会说话嘛……

    “这样吗？”慕容清又尝了一口还是道：“可我觉得还是咸，要不……你尝尝看？”说着将一旁没有用过的汤勺递给他。

    那人淡淡的看了一眼递到自己面前的汤勺，并没有接，而是道：“若是汤咸就不必喝了，可以喝水。”

    慕容清：“……”哟呵，警惕性这么强的吗？我又不会下毒。

    慕容清试图讲道理：“我的左手使不上力气，你要我怎么喝水。”

    那人不接招：“你的右手可以动”

    慕容清固执道：“可我不想影响自己吃饭的进度，想一手用筷子，一手拿杯子。”

    那人似是没料到慕容清是因为这个原因，愣了愣道：“我何时限制过你用膳的时间？”

    “你的确没有”慕容清道：“但这么冷的天，若是我吃得太慢了，这些菜岂不是都会凉了，那我还怎么吃。我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我本人是经历过的，不过慕容清应该没有吧。

    “可我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那人想了想道：“若是你想喝水的话，我可以喂你。”

    “还是算了吧”慕容清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如果这事要是让我家那位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发脾气。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爱吃醋。”

    那人闻言直接震惊了，上上下下看了慕容清一眼道：“你都成亲了？”

    “那倒没有”慕容清摇了摇头，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道：“不过也快了”

    小七：[宿主，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矜持一点好不好，小七表示不想吃狗粮！(灬ꈍꈍ灬)]

    那人见他这样，顿了顿道：“那你就用完膳后……再喝水吧。”

    慕容清也只好点了点头，原以为他就会消停了，却不想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对了，还没有问你，大哥，你成亲没有？”

    那人见慕容清一脸期待的表情，顿了顿道：“没有”

    “那有没有心上人？”

    “……没有”

    慕容清闻言“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语重心长道：“大哥，我告诉你哦，男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成家立业了。不要总以为自己还年轻，等你老了的那天，你后悔都来不及。若是遇到自己心仪之人，那就勇敢去追；如果没有遇到，那也不要太挑了，挑来挑去可能就是别人剩下的了，男人嘛，还是不要太贪心了，各方面过得去就行……”

    眼看慕容清还想继续说下去，那人脸都黑了：“你给我闭嘴！”

    “为什么要我闭嘴？”慕容清一脸无辜道：“大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着想。”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又是新的一周啦，要加油(ง+•̀_•́)ง】


第一百零六章  金手指？

    那人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道：“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赶快吃，你刚才不是还说天冷菜会凉得快吗？”

    “饭菜哪有你的人生大事重要啊”慕容清继续喋喋不休：“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亲的时候就应该成亲，过了这个年纪，可就……”

    “过了这个年纪能怎么样？”那人忍无可忍，怒道：“就算劳资打一辈子光棍，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爱吃吃不吃算了！”

    说完那人便气呼呼的将饭菜都收走了，出去的时候还将门摔得震天响，若是在现代，慕容清都打算去举报他扰民了。

    小七不解道：[宿主，你为什么要惹怒他啊，若是他不给你送饭了或者往你的饭菜的加点‘料’怎么办？]

    慕容清无所谓道：“谁叫他固执得像块石头似的，半点消息都不肯透露给我，气他一下怎么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一刀了解了我，我还怕了不成？”

    小七诧异道：[宿主，我现在才觉得你的变化好大啊Σ(⊙▽⊙"]若是往常，慕容清可是不会说出这种无所畏惧的话。

    “也不是变化吧”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时空里，若是你一昧的软弱下去，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与其让自己受够各种委屈，还不如硬气一点！”

    小七：[有道理，给宿主点个赞୧(๑•̀◡•́๑)૭]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阿烨和皇兄他们一定很着急吧。”慕容清说到这里有些失落道：“自从被关在这里，我连阿衿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小七，你说阿衿不会真的被……”

    小七顿了顿道：[宿主，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若是阿衿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不要太过于自责了。]

    慕容清看着手中的杯子没有说话，小七见他这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汉城外，西凉国的士兵与汉城士兵已经开战三天了，虽说汉城的兵力与西凉国的悬殊有些大，但确实如慕容淮说的那样，汉城的地势起了很大的作用，短时间之内对方是打不进来了。可就算是这样，再这样打下去，汉城的兵力和物力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西凉国攻破城门也只是时间问题。

    风玥去城门上看了一下，顺便一箭解决了西凉国的一位将军，回到慕容淮房里的时候，只见对方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察觉到有人进来，慕容淮从容的将信件收好，看到是风玥时淡淡的笑了笑道：“师父回来了”

    风玥见此倒是没有多问什么，皱了皱眉道：“再这样打下去，我军的胜算不大啊。”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确实”

    风玥不解道：“那你还……”

    “可还是要打不是吗？”慕容淮道：“父皇一直以来便很看重汉城，就是因为它的位置位于夏国与燕国的交界之处。坊间还传‘得一汉城可比夏国三座城池’，不然西凉国也不会盯上这里。”

    “慕容延看重汉城是他自己的事情”风玥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如果你不想打，那我们走了便是；如果你想打，师父亲自上一次战场又如何。”

    慕容淮笑了笑没说话，而是道：“我那天去军营的时候，遇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拉住我的衣袖，求我让他上一次战场。”

    “十六岁？”风玥挑了挑眉道：“一个半大的孩子，好端端的上什么战场？”

    慕容淮闻言无奈道：“师父可不要忘了，当初你在武功上颇有造诣时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

    风玥愣了愣，嘀咕道：“我们可不一样”上战场，一时不慎可是要死人的。

    “其实刚开始我也和你想的一样”慕容淮道：“可那孩子说西凉国的人杀死了他的亲人，他要上战场为他的亲人报仇，就算是死他也不怕。军营里的很多人都认识他，自然是回绝了他的请求，他便只好通过邓校尉来找我。”

    “所以……”风玥叹了一口气道：“你答应他了？”

    “是的，我答应他了”慕容淮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做不了主。”

    风玥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对了”慕容淮道：“宋公子请你去一趟眉峰山，是有什么要事吗？”

    “宋明哲收到我的书信之后，便派人去客栈接宋如玲。”风玥道：“结果却没有看到人，他以为是跟着我们来汉城了，便请我将宋如玲带回去，我就只好亲自去了一趟眉峰山，将宋如玲在汉城的种种疑点告诉了他。”

    “宋公子怎么说？”

    “虽然没有见到宋如玲，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风玥莫名的有些烦躁道：“出现在汉城的宋如玲不是本人，可能是谁易容成了她。”

    慕容淮喃喃道：“那就可以说得通了”

    风玥一脸疑惑道：“什么？”

    “清儿在你离开汉城的第一天便失踪了”慕容淮道：“而那人之所以采取行动，是因为白公子查出了纵火者是谁的证据，再加上你去了眉峰山，对方多半见自己的身份即将败露，便将清儿带走了。”

    风玥闻言顿时慌了：“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什么吗？”

    慕容淮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关于清儿的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清儿此时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那南宫烨那边呢？”

    “一样”

    “还有一事”

    “什么？”

    “阿衿也不见了”慕容淮顿了顿道：“那日白公子去阿衿房里的时候，看到地上有血迹，不过却没有找到人，不知道是被谁救走了还是……”已经遇害。

    但眼下汉城可以说是乱做一团，哪里有人会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后者。

    “不、不能着急”风玥冷静了一会儿，才道：“眼下汉城的战事正是紧要的关头，完事还需要你来指挥，至于……清儿和阿衿，我们会全力寻找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慕容淮道：“那就有劳师父了”

    “岁安！”风玥唤道。

    岁安自然也听到了两人说的话，正想说会带人去寻，却被风玥抬手打断了。

    “你留在这里照顾好阿淮，叮嘱他好好休息，按时用膳。”风玥道：“若是阿淮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将你的月钱扣掉一半，我说到做到。”

    岁安知道眼下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点了点头道：“哪怕公子不给我月钱，我都会照顾好太子殿下的。”

    “那好”风玥道：“若是阿淮少吃一顿饭，你这个月的月钱就没有了。”

    岁安：“……”

    风玥说完不顾岁安一脸懵逼的表情，就起身离开了。

    慕容淮见岁安这样，终是于心不忍，想了想道：“我尽量不让你的月钱被扣掉”

    “不是尽量，是不能！”岁安一脸心痛道：“太子殿下，你是不知道公子每次花钱有多败家。好几次由于公子将身上的银子花完了，连饭钱都付不起，要不是我经常带些银子备着，不知道要被店家拉去洗多少次碗才能抵债。”

    慕容淮：“……”你们在外游历的这几年，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吗？

    “所以！”岁安一脸严肃道：“太子殿下你用早膳了吗？”

    慕容淮有些心虚道：“没有”现在都已经午时了啊。

    “好的”岁安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应该做些什么菜，点了点头道：“那我就把早膳和午膳一起做了给你端来，你能吃多少吃多少。”

    “我吃不了那么多”慕容淮急忙道：“你随便做一些饭菜就成，不必如此麻烦。”

    “所以才让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岁安想了想道：“我再炖一只老母鸡，晚膳可以喝鸡汤。”

    慕容淮试图阻止：“不用……了”

    岁安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外走，完全忽略了慕容淮后面说的话，徒留慕容淮一人在冷风中凌乱，因为岁安将注意力都放在要做的菜上，并没有把门带上。

    慕容淮只好起身将门关上，无奈道：“这都……什么事啊……”

    “小七，我不打算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慕容清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流苏发呆道。

    小七想了想问道：[宿主是有什么逃跑计划了吗？]

    慕容清答：“没有”

    小七：[……你在逗我？(((m-__-)m]

    “其实我已经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慕容清道：“是关于我这具身体的”

    小七惊讶道：[宿主，你的身体出现毛病了？]

    “也不能说是毛病吧”慕容清想了想道：“我这几天逐渐发现自己的手脚能活动了，也能使得上力气了，就算是恢复如初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小七：[这……不是挺好的嘛(%23^.^%23)]

    慕容清蹙了蹙眉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并且这次和上次中迷魂香时候的情况差不多，一次是巧合，那两次、三次呢？还有当时白拒霜那有些诧异的神色，实在很难令人不起疑。”

    小七顿了顿道：[莫非是什么金手指？]

    “是不是金手指，你作为我的系统能不知道？”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觉得多半与原主当初中毒的事情有关。”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今天说些什么呢emmm，又是阿清被绑架的一天呢】


第一百零七章  暴露

    就在慕容清和小七唠叨之际，门被人“嘭”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慕容清听到这动静，立马重新躺回床上“装死”。

    “站住，你们不能进去！”一听到这声音，慕容清就知道是这段时间给他送饭的那位大哥。

    一个粗犷的声音怒道：“多吉尔绒，你不要多管闲事！”

    原来那位大哥叫多吉尔绒，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中原人，那就只能是西凉国的人了，慕容清在心里嘀咕道。

    多吉尔绒冷冷道：“主人让你们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就自行回到王子殿下那里去，你们不服从命令便罢了，跑来这里发什么疯？”

    “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人也不甘示弱道：“这房间里囚禁的可是夏国的三皇子，我看你和你那贪心主人一样，就是想背着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向王子殿下邀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多吉尔绒冷笑一声道：“难不成你以为你能有命踏进去？达瓦真，我劝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你！”达瓦真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几名同伴，再看了看孤身一人的多吉尔绒，狞笑道：“多吉尔绒，你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弟兄们，一起上！”

    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慕容清也不装睡了，起身穿好鞋，便蹑手蹑脚的往窗户旁跑去。

    小七：[宿主这是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慕容清看了一眼还在互殴的几人，答道：“好不容易有人拖住了那个什么多吉尔绒，当然是趁他们不注意逃跑了。”

    小七：[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

    慕容清做好准备工作，就打算翻身越窗，结果刚坐上去，便又重新翻了回来。楼下有两名杂役看见他时一脸惊讶，似是没想到会有人敢在这么高的地方翻出来又迅速的翻了进去。而慕容清没有注意到的是，楼下的两名杂役在他翻进去之后，对视了一眼，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尼玛！这窗外怎么这么高！”慕容清心有余悸道：“若是跳下去，十有八九怕是要废。”

    小七无语道：[谁叫你不把我的话听完，若是摔死了，系统可不负责[○･｀Д´･○]]

    慕容清疑惑道：“我不是做了任务有生命值吗？”

    小七解释道：[这属于宿主的自戕行为，系统一概不负责。]

    慕容清：“……”去你的自戕行为！真是一个坑爹系统！！

    小七反驳道：[我们顶多就是坑一坑宿主，不要牵扯到你的爸爸。]

    慕容清：“……”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让人火大呢？！

    “三皇子，这是打算从这里跳出去吗？”

    慕容清听到这声音愣了愣，回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床边的带着面具的人，而原本闹事的几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看到血，多半是被打晕了，多吉尔绒正在善后。

    慕容清看着面具人，皱了皱眉头道：“是你？”

    “没想到三皇子还记得我”面具人似是笑了笑道：“倒是令在下倍感荣幸啊。”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慕容清冷冷道：“就算你刻意压低了自己声音，身形也依然没有变化，你说对吧？桑若！”

    桑若闻言轻轻地笑了笑，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道：“三皇子是何时猜到是我的？”

    慕容清坦言道：“从你卸下宋如玲的伪装开始”

    桑若闻言淡淡道：“这倒是我的疏忽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慕容清冷冷道：“宋如玲怎么样了？阿衿真的被你杀了吗？”

    “你突然问那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回答哪一个了。”桑若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笑道：“不如我告诉你一些关于外面的事情吧，三皇子困在这里几日了，想必对这些事情很有兴趣。”

    慕容清没有说话。

    “嗯……”桑若想了想道：“先说说夏国太子吧？”

    慕容清愣住了：“我皇兄？”

    桑若点了点头道：“巴图尔带兵攻打汉城，虽说一切都由慕容淮掌控着全局，但要不了多久巴图尔必定会攻破城门。眼下已经有人提议弃城而逃，不过凡是同意这一举措的人，都被慕容淮依兵法处置了。”

    慕容清闻言倒是没有过于惊讶，毕竟汉城的地理优势摆在那里，若是同意弃城，那巴图尔在中原便有了底气，不管是谈判还是做交易，他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们中原人不都是一向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吗？”桑若似是有些不解道：“你觉得慕容淮这样坚持下去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打算最后以身殉城吗？还是……”

    “你闭嘴！”慕容清打断道：“皇兄如何作为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胡乱猜测！”

    桑若听着慕容清这样说，倒也没有生气，反而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在夏国太子和燕国太子之间做一个选择，你选哪一个？”

    慕容清蹙了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听说燕国太子此次来汉城带了与西凉国差不多的兵力呢？”桑若玩味的笑了笑道：“不如我们来猜猜，燕国太子此举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慕容清脸色白了几分道：“当初来汉城，阿烨并没有带军队，只带了……”

    “只带了几名黑羽卫？”桑若看向慕容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道：“三皇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如果燕国太子没有想过攻打汉城，又怎么会亲自来汉城呢？你不要忘了，他可是燕国的储君啊。”

    慕容清你给我镇静一点，阿烨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相信他！

    “哦对”桑若想了想道：“我听手下的人说，原本隐蔽在云山村的燕国军队，近几日突然有了动静。此时汉城外两军打得不可开交，你说南宫烨是坐收渔翁之利呢，还是趁汉城兵力耗尽之时取而代之呢？其实不管是哪一个，在我看来必定都是十分精彩的。”

    “是挺精彩的”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在这方面的想象力还挺丰富，替巴图尔办事实在是有些委屈了你。”

    桑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三皇子的天生愚笨，也令我望尘莫及。”

    慕容清优哉游哉的靠在窗棂上，反怼道：“承让承让，不及桑若公子的三分之一。”

    “慕容清，你还是先弄清自己眼下的处境吧。”桑若淡淡道：“若是我一个不高兴，忍不住误杀了你，可就不好了。”

    “那你就杀了我呗”慕容清无所谓道：“与其天天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我倒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如果死在这里……会不会就能回去了？

    桑若闻言不禁愣了愣。

    还是多吉尔绒进来打破了屋里的沉寂，不知他在桑若耳边说了什么，桑若的眼神暗了暗。慕容清见他这样，顿时一脸好奇。

    桑若抬头看向慕容清时，眼神已恢复如常，淡淡道：“不得不说，南宫烨手下的那些人当真是有点本事。在南宫烨赶到这里之前，只能委屈三皇子了。”

    眼看多吉尔绒又拿出了一个瓷瓶，慕容清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除了用各种各样的迷香，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谁说我要对你用迷香了？”桑若接过多吉尔绒手中的瓷瓶，倒出了一个药丸，递到慕容清嘴边道：“吃了它”

    慕容清扭头避开道：“我不吃”谁知道是不是让人吃了发疯的毒药。

    “这可由不得你！”

    桑若点了慕容清的穴道，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强迫其咽了下去。多吉尔绒见此嘴唇动了的，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司月端着一碗银耳汤过来的时候，南宫烨和白拒霜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看到她进门，便停住了话头，搞得司月一脸莫名其妙。

    “来，把银耳汤喝了”

    “我刚把药喝了”南宫烨头也不抬道：“不能喝甜的，还是师弟喝吧。”

    白拒霜闻言蹙了蹙眉道：“我不喜欢吃银耳”

    司月挑了挑眉：“嗯？”

    两师兄弟闻言立马乖顺的端起桌上的银耳汤吃了起来，满满一大碗，当真是让人吃了不想再吃，腻得慌。

    “这才对嘛”司月这才笑了笑道。

    就在这时，花隐走了进来，简单问候之后，便道：“主人，慕容公子那边有消息了。”

    南宫烨道：“说清楚”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手下的人在城西的宅院里看到了慕容公子”花隐道：“他似乎是想从窗上跳下来，结果不知道为何又重新翻了回去，他们不敢打草惊蛇，便将消息传了回来。”

    “翻回去了？”司月一脸疑惑道：“难不成是被人发现了？”

    南宫烨失笑道：“多半是见太高了，不敢跳下来。”

    司月：“……”怪不得烨儿那么喜欢他，还挺……可爱的。

    “属下已经派人将消息传给了夏国太子”花隐顿了顿道：“需要属下带人即刻去将慕容公子带回……”

    “不用”南宫烨向外走去：“我亲自去”


    【作者有话说：SOS倒计时～呼啦呼啦】


第一百零八章  心狠？

    汉城与西凉国交战第五日，城外尸痕遍野，时不时便飞来几只乌鸦便落在那些尸体上，发出凄凉般的叫声。城内，邓一伯骑在战马上，看向身后的军队，那些人的脸上都透露着或坚定或紧张或悲愤的神色，唯独没有害怕。

    “兄弟们，这是我们与那群莽夫交战的第五日，而援军要在明日才能到达。”邓一伯嘶哑的声音落在士兵们的耳边：“倘若撑不下去，那我们可能都要死在战场上。如果家中有父母妻儿的，可以现在离开，不会受军法处置，这是殿下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这话一出，在场的将士们一片哗然，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要知道参军的人，大多家里都是有亲人的。原本兵力就不够，若是有人离开了，哪还用得着打吗？上了站场就等于死路一条。

    “我……不想走，如果让爹娘知道他们的儿子那么窝囊，怕不是连腿都给我打断。”

    “我也不走，俺媳妇和孩子还等着我当将军呢！”

    “我的家人都被西凉国人杀了，我来参军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我不会走的。”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说出了自己不会走的决心。听到这些人的话，在场的人顿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炷香过去了，并没有人离开。

    “夏国有你们这些将士，实乃夏国之幸！”

    邓一伯回头看去，只见慕容淮正身着铠甲骑着战马朝着这边走来，不复以往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此时的慕容淮则给人一种凌冽的肃杀气息。

    邓一伯立马翻身下马，跪下与将士们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将士们都起来吧”慕容淮道：“若是胜了，我们一起回家；若是败了，我们并肩马革裹尸，此战本宫与你们共存亡！”

    邓一伯闻言顿时红了眼眶，大喊道：“我们与殿下共存亡！杀！”

    “杀！杀！杀！”

    随着将士们的呼喊声，汉城的城门打开了。从军之人，无论是迫于无奈，还是满怀抱负，哪怕知道站场上刀剑无眼，也依然义无反顾。

    房里的气氛十分压抑，地上跪着的几名黑羽卫恨不得连气都不敢出。松雨看着站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的南宫烨，硬着头皮道：“首领回去禀报的时候，属下便带人赶到了这里，打算埋伏好，却不想那些人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松雨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利，恳请主人责罚。”

    南宫烨没有说话，而是举步朝着床榻走了过去。松雨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南宫烨掀开了床铺，曲指轻扣床板，挑了挑眉。

    床板下面是空的！

    松雨正打算让人把床板搬开，却被南宫烨挥手阻止了：“你们在原地待命就好，我亲自下去。”

    “不可……”察觉到自己言语有些激动，松雨顿了顿道：“属下的意思是，如果那些人都躲在下面，主人下去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南宫烨没有说话。

    “属下知道主人担心慕容公子，可您的安危也同样重要。”松雨道：“请允许属下带几个人与您一起下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接应，您看可行吗？”

    “也罢”南宫烨往后退了一步。

    松雨见此吩咐道：“你们几个把床板挪开，然后一起下去，其他人留在这里接应。”

    “是”

    慕容清觉得自己全身都疼，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自己的身体，要不是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上了，他恨不得撞死在一旁的墙上。恍惚间睁开眼睛，似乎不远处有一个火堆，旁边还坐着几个人，不一会儿又被疼得昏死过去。

    多吉尔绒见慕容清这样，想起身将他的手脚松绑，可刚迈出步子便又退了回来，若是慕容清受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他也不好向桑若交代。

    似是看出多吉尔绒想做什么，达瓦真嗤笑一声道：“怎么？想救他，你可不要忘了是谁给他吃了羽茸丹。”

    多吉而茸闻言愣了愣道：“你知道那是什么？”

    “羽茸丹，对一般人来说是千金难求的补品，可对于这位三皇子而言和鹤顶红差不多。”达瓦真看了一眼在昏睡的慕容清道：“不过这东西天生便与一种毒药相克，那就是花无痕。若是有人先后吃下这两种东西，过不了三日，此人必死无疑。桑若这是与他有多大的怨啊，居然想到用这种生不如死的方法折磨他。”

    多吉尔绒疑惑道：“你怎么会知道花无痕？”

    “因为花无痕原本就是从西凉国传到中原的”多吉尔绒道：“实不相瞒，我有幸见到过被这两种药折磨致死的人，那惨状现在想想依然令我头皮发麻。”

    “不可能，主人从没有想过要害他！”多吉尔绒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可还是不相信桑若会这么做。

    “不信？”达瓦真笑着摇了摇头道：“看来你对桑若还真是忠心耿耿啊，其实你可以探一下他的脉象，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了。”

    多吉尔绒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到慕容清的身边，抬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顿时瞳孔微缩。

    “如何？是不是与我说的一样？”达瓦真见此问道。

    “怎、怎么会这样”多吉尔绒正想把慕容清扶起来，突然听到一阵惨叫。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阵劲风带起甩在了一旁的墙上，挣扎起身时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南宫烨将慕容清抱在自己怀里，轻声道：“阿清，我来了，对不起……”不过怀里的人毫无反应，眉头紧锁可以看出他有多难受。

    “桑若人在哪里？”松雨剑尖直指多吉尔绒的喉咙，冷冷道。

    “咳咳……”多吉尔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我不知道”

    “我再问一遍”松雨的剑尖刺破了多吉尔绒的脖子道：“桑若在哪里？！”

    “多吉尔绒，你对桑若忠心耿耿关我屁事！”达瓦真怒道：“你想死，不要拉我们陪葬。”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多吉尔绒闭上眼睛道：“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若是你想杀的话便杀了我吧。”

    “你！”

    “松雨，将这些人带回去，倘若阿清出了什么……意外。”南宫烨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多吉尔绒一行人道：“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不顾达瓦真几人一脸错愕的表情，头也不回的抱着慕容清离开了。

    “王子殿下，敌方已然成衰败之势，要不了多久，我军必然一举拿下汉城！”

    巴图尔悠然的喝着杯中的美酒，听着哈喇瓦的禀报，笑了笑道：“本王还以为夏国太子能有多大的能耐，这才打了多久就撑不住了，什么温文尔雅、足智多谋，果然什么美名都是吹出来的。”

    哈喇瓦道：“要属下说啊，在这方面还是王子殿下更胜一筹。”

    巴图尔闻言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走了进来，垂首道：“王子殿下，桑若求见。”

    巴图尔喝酒的动作一顿，哈喇瓦见此问道：“他来做什么，事情都办妥了？”

    侍从道：“他说要见了王子殿下才会告知”

    巴图尔抬手阻止了哈喇瓦，将酒杯放在一旁，起身道：“让他进来吧”

    “是”

    桑若进来之后并没有行礼，哈喇瓦瞪了他一眼，冷声道：“看见王子殿下不行礼，桑若，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桑若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注视着巴图尔道：“圣女呢？”

    “你说许时夕？”巴图尔淡淡道：“前不久本王身边的一名婢女将她放走了，其他的本王一概不知。”

    “好一个一概不知”桑若冷冷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大胆！”哈喇瓦拔出腰间的刀，呵斥道：“你一个毫无身份的贱奴，居然敢这么与王子殿下说话，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巴图尔你答应过我的”桑若道：“我替你办事，你就会放了我和圣女，如今事情已经办完了，你却跟我说圣女不见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本王确实说过”巴图尔道：“可许时夕自己要逃跑，本王怎么可能拦得住。”

    “你真的没有杀她？”

    “没有”

    “那好，我便姑且信你一次。”桑若正要打算离开，却被一旁的侍卫给拦住了。

    桑若冷冷道：“这是何意？”

    巴图尔走到桑若身边，挥手让那些侍卫退下道：“慕容清真的死了？”

    “他中了羽茸丹和花无痕的毒”桑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慕容清还能活吗？”

    巴图尔大笑道：“做的不错，没想到你还真的下得去手，真是狠呢。”

    “你说了我便照做”桑若顿了顿还是问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与慕容清并无交集，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这是我与别人合作的条件”巴图尔道：“可能慕容清活着拦了谁的路吧，本王也不清楚。”

    “既然满意的话”桑若道：“可以让我走了吗？”

    “当然可以”巴图尔点了点头道：“愿你早日找到圣女殿下”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呼啦呼啦】


第一百零九章  有办法！

    慕容清恍惚间觉得自己被谁抱着，但当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时，他便认出来是南宫烨，自己身上的痛苦似乎淡了不少。虽然他很想让南宫烨知道自己此时的精神状态，可眼皮就像是千斤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怎么样了？”司月一脸着急的问道。

    白拒霜摇了摇头道：“两种药的毒性太强了，怕是撑不了多久。”

    “你的意思是……”司月愣住了：“会死？”

    白拒霜点了点头。

    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道：“没有解救之法吗？”

    白拒霜看了他一眼，顿了顿避开其视线道：“……没有，不过我可以写个药方缓解一下他的痛苦，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南宫烨愣然的点了点头道：“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司月皱了皱眉道：“连那些下毒的人都不知道解药？”

    “据古籍记载，花无痕实际上是一种药材，可若是加以花梨藤熬制，就会变成一种毒药。”白拒霜解释道：“花无痕原本只生长在西凉国境内，可后来国家之间通商，此药便传入了中原，被夏国的一位姓王的药师研制成了一种毒药。起初还在市面上流通，但由于毒性太过霸道，夏国便明令禁止此药的制作，至今都没有解药一说。”

    司月看了看南宫烨，也只好道：“那好吧”

    “娘亲”

    “怎么了？”

    白拒霜顿了顿道：“你与我一起去熬药吧”

    “啊？”司月闻言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走吧，我顺便再煮一些粥给烨儿他们送过来。”

    南宫烨道：“辛苦师娘了”

    司月摆了摆手表示无妨，便跟着白拒霜出去了。南宫烨拿起一旁沾湿了帕子，擦了擦慕容清汗湿的额头。这算是南宫烨第一次照顾人，小心翼翼擦拭着，唯恐让慕容清不舒服。

    “阿烨……”

    南宫烨拧帕子的动作一顿，将眼里的痛楚压下去，转身看着慕容清笑了笑道：“醒了？”

    “嗯……”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防止自己又睡过去，看着南宫烨道：“阿烨，我觉得自己好累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南宫烨擦干手上的水渍，扶起慕容清抱在自己怀里道：“你都昏睡了一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还好。”慕容清眼神有些迷茫，想了想问道：“皇兄呢？”

    “你皇兄今日与汉城的将士们一起上了站场，打了一场胜仗。”南宫烨道：“此时多半在商议明日的战事，等会儿应该就过来看你了。”

    “那就好”慕容清松了一口气道。

    南宫烨问道：“趁现在有时间，要不要先沐浴？”

    “要”慕容清顿了顿道：“不过为什么现在才有时间？”

    “因为师娘去给你煮粥了”南宫烨道：“你沐浴好后就刚好可以吃，吃完了再好好睡一觉，这样才有力气。”

    慕容清蹙了蹙眉道：“可我不想睡了”

    “那就不睡”南宫烨道：“我陪着你”

    慕容清晃了晃脑袋道：“好，那就先沐浴吧。”

    慕容淮处理完事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烨在喂慕容清喝粥，风玥就这样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岁安则看了他好几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当看到慕容淮时，也只是尴尬点了点头。

    “不要了，吃不下了。”慕容清摇头拒绝道。

    “乖，还有一口就吃完了。”南宫烨哄道：“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才吃了一碗。”

    慕容清看了看嘴边的勺子，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南宫烨笑了笑道：“真听话”

    慕容淮尴尬的咳了一声，岁安见此宛如看到了救星，这都快吃了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风玥是怎么受得了，还看得津津有味。

    慕容清这才看到了慕容淮，笑眯眯道：“皇兄，你来了。”

    “嗯”慕容淮走到床边，摸了摸慕容清的头道：“现在感觉如何？”

    “喝了白神医熬的药，好了许多。”慕容清道：“也没有那么疼了”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南宫烨看向风玥道：“劳烦风玥师父，替我照看一下阿清。”

    风玥回过神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白神医房里一趟，商量一下清儿的……事情”慕容淮道：“清儿这里就拜托师父了。”

    风玥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如此和谐的，但还是没有多问道：“那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岁安就行。”

    察觉到慕容清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南宫烨弯腰在慕容清的脸上落下一吻，柔声道：“若是困了便休息，我处理完事情便回来陪你。”

    慕容清愣愣的点了点头道：“好”

    慕容淮见此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风玥则是一脸惊奇，直到岁安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

    南宫烨等人一步入白拒霜的院子，便听到了一阵箫声传来。夜晚的冷风与箫声融合在一起，倒也显得相得益彰，只不过是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意。可能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南宫烨和慕容淮并没有推开白拒霜的房门。

    一曲毕，白拒霜清冷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进来吧”

    南宫烨见白拒霜正在挑灯芯，直接开门见山道：“说吧，解救之法是什么？”

    慕容淮闻言愣了愣，之前不是听说没有解救之法吗？怎么这会儿又……

    白拒霜手中的动作一顿道：“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有！”

    白拒霜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着南宫烨道：“就算是一命换一命，你也要救？”

    南宫烨答：“未尝不可”

    白拒霜冷笑道：“愚不可及”

    南宫烨一脸无所谓道：“好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淮疑惑道：“清儿中的毒到底能不能解？”

    “可以”白拒霜直言道：“只不过需要有一个功力深厚的人将他身上的毒性逼出来，可稍有不慎便会危及性命，走火入魔都算是轻的。而且能成功的几率只有三成，弄不好两人都会死，所以对于这种一命换一命或者一并殒命的方法，在我看来，还不如不救。”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倒也不是太难”

    慕容淮也道：“我也可以的”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白拒霜冷冷道：“并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去做这件事。”

    慕容淮\南宫烨：“为何？”

    “因为此法有一个禁忌，那就是运功的那人不能是亲近之人。”白拒霜道：“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我可不想到时候参加你们其中一人的白事。”

    南宫烨问道：“那你记着多烧些纸钱，免得我半夜扰你清梦。”

    “你给我闭嘴！”白拒霜忍无可忍：“若是你死了，我连棺材板的钱都不给你出，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南宫烨闻言淡淡的笑了笑没说话，白拒霜见此差点没忍住将手边的玉箫砸在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

    慕容淮顿了顿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原先慕容清的身上便有花无痕的余毒，所以对于一般的迷香或者毒药来说，都不会对其身体造成伤害。只要多注意调理，余毒便会自行消解了。”白拒霜揉了揉眉心道：“可羽茸丹这种东西的药性过于霸道，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大补的药材；可对于慕容清来说，就是一种烈性的毒药。”

    慕容淮想了想突然问道：“花无痕有解药吗？”

    白拒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道：“没有”

    慕容淮沉吟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

    南宫烨看了慕容淮一眼，不禁心里一沉，阿清那件事他到底知不知道或者说知道多少？

    “我……”

    南宫烨和慕容淮看向白拒霜，只见对方看了一会儿烛焰，抬头道：“我会尽力查找别的解救之法，只要按着我写的药方熬制汤药，还是能拖延几日。”

    南宫烨问道：“多久？”

    白拒霜笃定道：“半个月”

    南宫烨点了点头：“好”

    “我也会写信让在夏国的予轩帮忙找，至于汉城的战事，我来处理就行。”慕容淮拱手一礼道：“清儿的事情还要拜托二位多看顾着，事后必有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南宫烨笑了笑道：“了结这里的事情以后，还望夏国太子在贵国皇帝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能答应与敝国的联姻。”

    慕容淮闻言嘴角抽了抽，清儿以后跟着这人，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我还是得多看着点儿。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白拒霜道：“若无其他事，你们便都回去吧。”

    慕容淮正要点头，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四处看了看问道：“白公子，这几日我怎么没有看见阿衿呢？”

    “阿衿他……”白拒霜：“回家了”

    慕容淮不解道：“回家？他不是汉城人吗？”

    “阿衿的父母给师弟传来一封信，说是感谢这段时间他对阿衿的照料。”南宫烨道：“至于其他的，我们也无从可知。”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那也应该算是一桩好事了”

    白拒霜也道：“是好事。”毕竟阿衿并没有被人杀害，还好好的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阿衿那么可爱，怎么可能出事呢٩(+'ω'+)و】


第一百一十章  安抚

    西凉国军营里的的气氛有些凝重，路过主账的士兵们都不敢大声说话，端着瓜果的侍女们进门时更是小心翼翼，唯恐出了什么差错。巴图尔坐在主位看着下面大气不敢出的臣子们，晃了晃杯中的美酒，却丝毫没有品尝的兴致。

    一名侍女将新鲜的葡萄放在巴图尔面前的桌案上，虽然她在尽力的忍耐，可却依然因为害怕而手抖得厉害。正当她放好瓜果，打算退下去的时候，衣衫却碰到了一旁的酒壶。

    “咣当！”

    “王子殿下恕罪！”侍女跪下道：“奴婢、奴婢……”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害怕，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巴图尔将酒杯放在桌上，弯腰抬起侍女的下巴道：“你很怕我？”

    侍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是、是奴婢手脚笨，做错了事情，还望王子殿下原、原谅我这一回。”

    “嗯……”巴图尔点了点头道：“既然做错了事情，是该好好惩罚你一番，来人！”

    “属下在”

    “将这名侍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巴图尔道：“以后就不要在本王身边侍奉了”

    侍女还以为巴图尔会让人杀了她，或者拉去充当军妓，却不想居然只是打板子，立马跪谢道：“多谢王子殿下不杀之恩，多谢王子殿下不杀之恩……”

    巴图尔挥了挥手，那名侍女便被带了下去。大臣们见此不知道这位王子殿下是怎么个意思，到底有没有生气。

    “此次战败，诸位就没什么可说的？”巴图尔沉声道。

    大臣们顿时跪倒一片道：“臣知罪”

    “知罪？”巴图尔都被气笑了：“本王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承认错误的？本王是想知道有什么计策！枉我军上万人，居然连一个小小的汉城都攻不下来，还被那慕容淮带兵耍得团团转，折损了几千人！本王养你们，是用来吃军粮的吗？！”

    大臣们的头垂得更低了：“王子殿下息怒”

    巴图尔冷冷道：“今日若是想不出什么计策，都给本王跪在这里，直到想出来为止！”

    “此次我军损失惨重”一名大臣道：“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当调养生息，不应出战。”

    “修生养息？”巴图尔嘲讽道：“本王看你是贪生怕死吧，才会想出此等馊主意！”

    那名大臣被看出心思顿时不敢说话了，其他大臣见此附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王子殿下息怒”哈喇瓦道：“属下有一计”说着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一眼。

    巴图尔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不要跪在这里碍本王的眼！”

    “臣告退”

    “属下认为要想一举制胜，可以请求援军。”哈喇瓦道：“从人数上压倒敌军，让他们毫无喘息之日。”

    “西凉国的军队到汉城至少也要半月的路程”巴图尔有些烦躁道：“你能想到这一点，慕容淮就想不到了吗？蠢货！”

    哈喇瓦被骂也丝毫不满，继续道：“属下可没说要向母国请求支援”

    “哦？”巴图尔挑了挑眉道：“那你倒是说说看”

    “可靠消息，有一批军队正朝汉城的方向赶来。”哈喇瓦道：“王子殿下可知那是谁的军队？”

    巴图尔想了想问道：“不是夏国的军队吧？”

    “当然不是”哈喇瓦笑了笑道：“那是燕国太子南宫烨的军队，并且人数与我军相比只多不少。”

    “南宫烨的军队？”巴图尔一脸疑惑道：“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帮我们？南宫烨那人的心思可不比慕容淮少，让他与我方合作，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王子殿下莫不是忘了敌方有一个把柄在我们手上？”

    “把柄？”

    哈喇瓦道：“王子殿下有所不知，那燕国太子与夏国三皇子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夏国三皇子已经被桑若下了毒，而解药就在我们的手上，若是用其交换，十有八九燕国太子会答应帮助我们。”

    “一座城换一人？”巴图尔摇了摇头道：“就凭那点感情之事？本王可不觉得南宫烨会答应这个交易，就算是本王也觉得太吃亏了。”

    “那可不一定”哈喇瓦笑了笑道：“有些人可能就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种事情王子殿下见过的还少吗？”

    这话一出，巴图尔不知想起什么，眼中寒光闪过，复又恢复如常道：“那就试试吧”

    哈喇瓦点了点头道：“属下这就去办”

    慕容清是被疼醒的，多半是白拒霜开的药药效过了，不一会儿便疼得直冒冷汗。南宫烨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慕容清将一个茶杯摔碎了，似乎还想捡起地上的陶瓷碎片。

    “阿清，你想做什么？！”南宫烨一把夺过慕容清手里的碎片，轻叱道。

    慕容清见是南宫烨，眼神躲闪道：“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将茶杯摔碎了……想将碎片捡起来。”

    南宫烨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自残？”

    慕容清忍着痛没说话，只是将手攥紧了些。

    南宫烨叹了一口气，将慕容清揽在自己怀里，端起桌上的药碗道：“来，把药喝了”

    慕容清看着那碗药，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将药一口喝了下去。

    南宫烨问道：“苦吗？”

    慕容清点了点头，苦得舌头都麻木了。

    南宫烨抵住慕容清的额头道：“一会儿就不苦了”

    就当慕容清还在疑惑药味怎么可能消散得这么快，却见南宫烨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不一会儿对方的舌头便滑进了自己的嘴里。慕容清顿时睁大了眼睛，giao！舌吻？！

    这个深吻持续到慕容清嘴里的苦味消散了不少之后，南宫烨才放开了他，抵着慕容清的额头，轻声问道：“还苦吗？”

    慕容清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那、那有你、你这样的”

    “我这样？”南宫烨无辜道：“我哪样？”

    “你、你耍流氓！”慕容清避开他的视线道。

    南宫烨轻笑出声：“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安抚你。”

    慕容清将头埋在南宫烨的怀里哼哼唧唧没说话。

    “饿了没？”

    “还好”

    突然房门外便传来一阵说话声，慕容清不解的抬头看了看，不知道这时候谁会来。

    “应该是师娘来了”南宫烨笑了笑道：“说起来，你们两个还没有好好聊一聊呢。”

    慕容清：“……师娘？”

    南宫烨点了点头解释道：“就是我师弟的娘亲”

    慕容清闻言顿时正襟危坐，房门也在这时被人推开了，先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盘着的发髻上戴着一根点缀梨花的簪子。艳丽的脸上在看见慕容清二人时，露出浅浅笑意。白拒霜的长相应当是随他母亲的，笑起来的时候两人给人的感觉和神情都颇为相似。

    许是见慕容清一直盯着自己看，司月笑了笑道：“清儿，你再这样看着师娘，烨儿该吃醋了。”

    慕容清回过神脸红道：“是清儿失礼了”

    南宫烨则挑了挑眉道：“师娘，你不要逗阿清，他脸皮薄。”

    司月眨了眨眼睛：“哟，这么护着清儿啊”

    南宫烨：“嗯”

    白拒霜倒是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径直走到慕容清身边，探了探他的脉象。

    “如何？”南宫烨问道。

    白拒霜摇了摇头道：“我开的药方只能暂时压住他身体里的毒性，药效一过，毒性依然会继续在身体里作祟，这样下去，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尤其是南宫烨的脸色有些难看，多半是回想起刚才慕容清想自残的场景。

    慕容清见此勾住南宫烨的小指，淡淡的笑了笑道：“没事，我忍忍就过去了，至于……刚才的那种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怪你，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慕容清道：“那就不要想了”

    南宫烨看着他没说话。

    “我已经传信给老白了，他应该会有办法。”司月叹了一口气道：“从那些人的嘴里也没有听到些有用的消息，难不成真的没有解药吗？”

    “他们只是替人办事的，不知道也实属正常。”白拒霜想了想道：“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对这两种药很熟悉，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有一个人应该会有解药。”

    司月疑惑道：“谁？”

    南宫烨接过道：“巴图尔”

    司月诧异道：“就是西凉国的那名王子？”

    南宫烨点了点头。

    “可给我下毒这件事，就是巴图尔指使的。”慕容清道：“他怎么可能会将解药交出来”

    南宫烨问道：“你与巴图尔有过什么交集吗？”

    “没有”慕容清摇了摇头道：“顶多就是在夏国的那一次，远远的看过一眼。”

    “那他对你下毒应该是没有动机的”南宫烨顿了顿道：“那就只能是另一种情况”

    白拒霜淡淡道：“有人与他做了什么交易，条件就是要了你的命。”

    慕容清：“……”这不是主角才有的设定吗？虽然目前的剧情发展已经严重偏离原著，但炮灰的命应该不会与主角扯上什么关系吧。

    小七：[屁嘞，你现在都和男主搞到一块去了，还没有关系啊╮(╯▽╰)╭]

    慕容清：“……”这样也行？！


    【作者有话说：天冷了，记得保暖哦】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一个人的

    虽然已经猜到了巴图尔手中应该会有解药，可也仅是猜测，不能太过于认真。更何况眼下对方的军队正在与汉城交锋，在这个节骨眼上，双方都不敢出什么差错。对于在慕容清身上下毒的事情，多半也是巴图尔计划中的一部分，一般的人都不会让自己在已经走完的路上又折回去。

    可当南宫烨收到花隐从一只信鸽上拿到的信件时，上面的内容便颇为明显的证明了，西凉国的这位巴图尔王子，实在不应该站在一般人的角度来看待他。

    南宫烨发自内心的问出一句：“这巴图尔是不是有毛病？”

    花隐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淮听到这事的时候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难得一次与南宫烨的想法一致道：“多半是真的有毛病”

    “这样的人都能带着上万的兵力在汉城外耀武扬威”南宫烨冷笑一声道：“西凉国到现在都没有亡国，真是一个奇迹。”

    慕容淮点评道：“可能西凉国是一个神话”不应该用奇迹来衡量它。

    花隐止住了脸上的笑意，看了看两人道：“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慕容淮似笑非笑道：“那就要看燕国太子怎么想了，打算站在哪一边。”

    “如果以救阿清为目的的话，我自然是站在巴图尔那边。”南宫烨笑眯眯道：“可夏国太子是本宫未来的大舅子，此事还得需从长计议。”

    “你倒是想得挺美”

    “好说好说”

    玩笑归玩笑，还是要回归正题，巴图尔此举可谓是破釜沉舟的决定，若是南宫烨真的答应了他，那汉城的局势的确是十分不利的。

    慕容清想了想道：“由此可见，巴图尔是宁可毁约，也一举要拿下汉城，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若是能在中原夺得一个立足之地，西凉国就不用永远的待在那个连水源都缺少的地方了。”突然一道女声自门口传来。

    南宫烨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戴着帷帽的女子，挑了挑眉。

    慕容淮也愣了愣，看向走进来的风玥道：“师父，这位是……”

    “西凉国圣女许时夕，是宋如玲陪她来的”风玥答道：“说是有事情要与你们商议，不过她眼下不便摘下帷帽。”

    慕容淮一脸疑惑道：“为何？”

    “因为我不想让桑若看到我在这里”许时夕欠身一礼道：“此次三皇子中毒一事，桑若也是为了我才替巴图尔办事的，还望诸位能允我亲自解决这件事。”

    南宫烨闻言嗤笑一声：“凭什么？”

    “我知燕国太子对于此事，心中颇为不快。”许时夕道：“可三皇子身上的毒，我可以解。”

    “你可以解？也是，毕竟那可是你们西凉国才有的东西。”南宫烨冷冷道：“可你们却将阿清的安危作为彼此交易的牺牲品，若只是将解药交出来，便轻描淡写的揭过此事，不好意思，恕我做不到。”

    风玥闻言颇为赞许的多看了南宫烨几眼，嗯……护犊子这方面他还是做得挺不错的。

    许时夕咬了咬牙道：“那燕国太子打算如何？”

    “之前我想将参与此事的人千刀万剐”南宫烨道：“若是你能交出解药，那我可以给他们留个全尸。”

    “此事……”许时夕顿了顿道：“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南宫烨没有说话。

    许时夕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慕容淮见此叹了一口气道：“许姑娘，虽然我不知你和桑若公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将清儿牵扯进来，说实话，我也是不能就此和解的。”

    “我明白”许时夕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瓷瓶道：“这是解药，若是不信，可以让医师查探一番。”

    花隐看向南宫烨，见对方点了点头，这才接过许时夕手中的瓷瓶，转身去找白拒霜。

    “我见许姑娘这一路也是风尘仆仆的”风玥开口打破这沉闷的气氛道：“还是先下去休息一下吧，住处我已经命人打扫出来了。”

    许时夕点了点头道：“多谢风玥前辈”

    “小清儿，你理理人家嘛。”宋如玲扯了扯慕容清的被子道。

    慕容清颇为无奈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宋姑娘，我想歇息，你还是先出去吧。”

    原本慕容清正在房里看风玥给他买的话本，正看到某秀才被一只化形的狐妖救下的狗血桥段，“嘭”的一声，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还没看清是谁，就被扑过来的宋如玲的头发敷了一脸，话本也掉在了地上。几番挣扎之下，慕容清便只好躲进了被子里。不用过于猜疑，这位咋咋呼呼的姑娘就是宋如玲本人无疑了。

    “怕什么嘛，又不是没穿衣服。”宋如玲笑嘻嘻道：“若是你很介意的话，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慕容清只好坐起身，露出一个脑袋一脸严肃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许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一定会有合适的青年才俊喜欢的。”

    “怎么好男人都已经心有所属了啊”宋如玲撇了撇嘴道：“可我就是喜欢你嘛”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你我不过只是一面之缘，你又怎会喜欢上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世上好看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只有你比较合我眼缘”

    “多半是我这人比较大众脸”

    “噗嗤”宋如玲忍不住笑出声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

    慕容清笑了笑没说话。

    “我听风大哥说之前有个人假扮我，还让许多人都未曾察觉。”宋如玲问道：“那你可有看出什么？”

    慕容清想了想道：“确实在某些方面与你有差异，不过我对你也不甚了解，便也不好妄下决断。”

    “真是太过分了！”宋如玲道：“若是让我抓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还要加上你这一份！”

    “阿清的事情，自有我来料理，宋姑娘的好意，我替阿清心领了。”

    宋如玲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转身看着走进来的南宫烨道：“要你管！小清儿都没有说什么呢。”

    听着“小清儿”这个称呼，南宫烨明显不悦的挑了挑眉。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宋姑娘，唤我名字即可。”

    “我不”宋如玲摇了摇头道：“称呼名字多生疏，我就喜欢这么唤你。”

    慕容清：“……”你这姑娘这么如此难说话啊，若是你再这么言语纠缠，受苦的还是我啊。

    小七：[了不得了不得，宿主这朵桃花太招人了。]

    慕容清：“……滚”

    “宋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慕容清劝道：“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会有所败坏的。”

    “我们江湖儿女不讲究这些”宋如玲看了一眼南宫烨道：“只要你一日不成亲，我就有机会。”

    慕容清：“……”你以为成亲这种事情是卖白菜啊，价格合理就买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此事还为时尚早”

    南宫烨深深的看了慕容清一眼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些再来找你。”

    宋如玲闻言顿时心中一喜：“好嘞，燕国太子你慢走！”

    慕容清：“……”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阿烨这明显是生气了。不行，不能什么都不做。

    “小清儿，我好饿啊，你陪我吃点……”宋如玲看着穿上大氅的慕容清，诧异道：“你这是要作甚？不会是想……”

    “宋姑娘若是想吃东西，可以去厨房。”慕容清安利道：“厨房大娘做的糯米糍十分的好吃，你可以去尝尝看，我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跑去，徒留宋如玲一脸懵逼的愣在原地。

    慕容清出来的时候连南宫烨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心中顿时一阵失落，莫名的有点委屈。如果还是找不到解药的话，我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还把阿烨给气走了，真的是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小七：[宿主你别难过，会有办法的(づ｡◕‿‿◕｡)づ]

    “借你吉言”慕容清朝着手心呼了口气道：“这天真冷啊，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小七：[宿主，既然没找到南宫烨的话，你要不要回去啊。]

    “不用”慕容清摇了摇头道：“在房里躺了那么久，我想到处走走。”

    小七：[哦好吧，那你走累了就回去]

    “嗯”

    慕容清顺着回廊一直走，突然看到院中有一株红梅，便走了过去。小小的花苞挂在枝头，仔细看的话有几朵已经开了，淡粉色的花朵，好似一位含羞带怯的美人。

    耳边传来一阵叹息：“那么冷的天，站在这里做什么？”

    下一秒慕容清便被人拥进了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慕容清顿了顿道：“你……不生气了？”

    “生气”南宫烨捂着慕容清的手道：“生我自己的气”

    慕容清愣了愣：“为何？”

    “宋如玲说的挺对的”南宫烨道：“你我眼下即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我的确不能干涉你的事情。”

    慕容清抬头看向他，南宫烨笑了笑道：“所以我打算此次回去之后，便与皇叔商量两国联姻的事情，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天冷了注意保暖哦，今天换了一个封面，嘿嘿，(❁´◡`❁)*✲ﾟ*】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玲珑蛊

    “王子殿下，燕国太子传信来了。”

    正在与西凉国的将士商量战事的巴图尔闻言，急忙道：“快将信件给本王看看”

    “是”

    将士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的神色，这燕国太子怎会给王子殿下传信，莫不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交易？

    巴图尔倒是没有在意他们的神色如何，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中的信件，大笑道：“看来这燕国太子还真是一个情种啊，为了一个男子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哈喇瓦闻言也是一喜：“燕国太子答应了？”

    “没错”巴图尔点了点头道：“燕国的军队今晚就会抵达汉城，稍作休整之后，明日便会与我军一举拿下汉城。”

    西凉国的一位将军见此，想了想问道：“恕臣斗胆一问，王子殿下这是与燕国太子有什么交易吗？他为何会答应与我们一起攻打汉城？”

    哈喇瓦看了看巴图尔，见对方点了点头，这才道：“达瓦郸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哈喇瓦的叙述，达瓦郸摇了摇头道：“臣虽然未曾见过燕国太子，可也对其有所耳闻，若他会为了一位男子还是夏国的三皇子做出这种事情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臣以为王子殿下还是不要全权信任，起码也要做些防范才是。”

    “这是自然”巴图尔道：“所以本王打算等拿下汉城之后，再将解药给燕国太子送过去。”

    “可是夏国三皇子所中的毒，一般来说活不过三天。”达瓦郸皱了皱眉道：“若是因为这个，到时候燕国太子的军队临时反水怎么办？”

    “所以本王会将解药分成两份送过去”巴图尔道：“哪怕燕国太子不是真心与本王合作，也要掂量掂量后果才是。”

    达瓦郸想了想道：“若是……”

    “好了，达瓦郸将军”巴图尔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凡事应当如何，本王自有决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拿下汉城，我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更何况你不要忘了，你的亲弟弟还在对方手里，难不成你不想救他了吗？”

    达瓦郸闻言眼中一丝痛楚闪过，赔罪道：“是臣僭越了”

    巴图尔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道：“将士们都先下去吧，本王乏了。”

    “是”

    为了防止回到自己房里又碰到宋如玲，慕容清当晚便在南宫烨房里歇下了。一大早起来慕容清便觉得南宫烨有些不对劲，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阿烨”

    “嗯”

    慕容清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南宫烨，这才问道：“你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南宫烨一本正经的答道：“你在我身边不就是让我开心的事情吗？”

    慕容清闻言顿时语塞，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如果是按原著剧情走的话，这种话他应该会对许时夕说吧，想想就莫名的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慕容清突然觉得心头一痛，遭了，这熟悉的感觉，多半是毒性又犯了。

    察觉到慕容清的动静，南宫烨正要起身，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白拒霜抱着一个小罐子走了进来。

    南宫烨将慕容清抱在自己怀里，见此挑了挑眉道：“你抱着那东西作甚？”

    “昨日花隐送来的解药”白拒霜说着将小罐子放下，抬起慕容清的手腕探了探脉象道：“差不多了”

    南宫烨疑惑道：“什么意思？”

    “要想解毒，需要等之前的药效过了才行。”白拒霜看着慕容清问道：“你怕虫子吗？”

    似是想到什么，南宫烨的脸色一变。

    慕容清疼得晕头转向，闻言懵了：“虫子？”

    白拒霜追问道：“怕吗？”

    慕容清摇了摇头。

    “那好”白拒霜将那个小罐子递到慕容清面前道：“把手伸进去”

    南宫烨拦住白拒霜，咬牙切齿道：“你给阿清用玲珑蛊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解毒”白拒霜解释道：“他身上的毒性太过强烈，解药的药性也很强，若是不用玲珑蛊做媒介解毒，你以为就他眼下的身子能受得住吗？”

    慕容清迷迷糊糊道：“玲珑蛊……是什么？”

    南宫烨眉心跳了跳：“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白拒霜道：“若是直接服下解药，我可保不准他还能不能活。”

    慕容清也忍不住了，抓着南宫烨的衣襟道：“阿烨……我好疼啊”

    南宫烨擦了擦慕容清额头上的汗，最终还是点了点道：“开始吧”

    白拒霜点了点头，示意南宫烨将慕容清的手放进小罐子里。慕容清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还没等自己思考那是什么花的时候，指尖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出于本能反应慕容清想把手缩回来，却被南宫烨按住了。

    “忍着点儿”南宫烨吻了吻他的眉心道：“一会儿就好了”

    慕容清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但依然痛得皱紧了眉头，心想：这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虫子吗？我怎么感觉它在逐渐变大？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白拒霜见慕容清昏睡过去了，便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南宫烨似是才回过神，看了一眼怀里的慕容清道：“毒已经解了吗？”

    “嗯”白拒霜正要盖上罐子，突然一只婴儿拳头大的红色虫子爬了出来，刚冒出一对触角，就被他毫不留情的弹了回去，并迅速的盖上了盖子。

    南宫烨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为何要问阿清怕不怕虫子？”

    “如果不问清楚”白拒霜道：“他一个不小心把玲珑蛊捏死了怎么办？这小东西可是我花了不少稀有药材才养活的。”

    南宫烨：“……”

    “好了，毒已经解了”白拒霜重新抱起小罐子道：“等慕容清醒来，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等等！”眼看白拒霜就要走，南宫烨急忙喊道。

    白拒霜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玲珑蛊……”南宫烨顿了顿问道：“该怎么办？”

    白拒霜颇为不解道：“还能怎么办？不是有你吗？”

    南宫烨顿时语塞：“我……”

    “喏”白拒霜递给南宫烨一个瓷瓶道：“这是药膏”

    南宫烨：“……”

    “你们两个不都是私定终身了吗？”白拒霜疑惑道：“还在意这个？若是你不想的话，那就换一个人来。”

    南宫烨闻言抬手一指：“出去！”什么叫换一个人来？你当我是死的么？！

    白拒霜见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抱着小罐子转身出去了，南宫烨差点没忍住来个当场弑弟。

    写着夏国的军旗被冷风吹得咧咧作响，汉城的将士们整装待发，慕容淮骑着战马看着下面的将士们，嘴唇轻轻的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全军待命，只等您一声令下。”邓一伯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辛苦邓校尉了”

    “今日援军们就会抵达，只要我军守住汉城，等到援军支援，汉城就不会沦落到西凉国的手里。”

    就在这时，一批推着几车酒的百姓走了进来，士兵们见此颇为不解，不知道这群百姓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但见慕容淮没有阻止，他们便也只好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慕容淮挥了挥手示意那群百姓不必多礼，看向将士们扬声道：“这几日将士们为了守住汉城，在战场上竭力厮杀，守护了汉城百姓生活的安宁。以李老为首的百姓们为了表达谢意，特意将自家的佳酿送给诸位尝尝。”

    “殿下谬赞了”李老闻言笑了笑道：“不过是老朽用粮食酿的浊酒罢了，就当是给将士们讨个好彩头，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李老酿的酒可是在汉城很有名的，可谓是千金难买。”邓一伯看向将士们道：“兄弟们，我们今日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众将士：“多谢李老赠酒”

    “谢什么”李老摆了摆手道：“快，给众将士们满上，可别耽误了时辰。”

    “是”

    “寒风刺骨，饮一杯佳酿足矣。”慕容淮道：“敬兄弟们！”

    “敬太子殿下——”

    酒香迷人，醉不了将士们的报国之志；烈酒入喉，暖的是将士们的赤子之心。

    宋如玲看了看身旁的许时夕，想着自己当初莫名其妙的被人迷晕在了城郊的客栈里，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救了下来，休养了几日身体才有了好转。在来汉城的路上，见许时夕晕倒在了河边，身上还有伤，便自作主张将其救了下来。

    可令宋如玲想不到是，许时夕醒来才休息了两天，便央求自己将她带来汉城，说是有事情要与夏国太子商量。若是她孤身前来，想必连汉城的城门都进不了。

    “许时夕”宋如玲想了想还是问道：“那叫什么桑若的，既然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你来替他来处理？”

    许时夕握着一个荷包，想了想道：“既然是错的事情，那总该有人来将其改正的。”

    “那……”宋如玲顿了顿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许时夕轻声道：“之前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现在想来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吧。”


    【作者有话说：看着收藏量我陷入了沉思(ಥ_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解毒

    慕容清莫名的感觉身上有些热，可睁开眼睛时却看到床帏被放了下来，外面的光亮透不进来，就像是与外界隔开了一般。不得不说，经过那半个时辰的煎熬，使得慕容清到现在脑袋都还有点懵。

    突然床帏被人掀开了，南宫烨就这样站着看了慕容清好一会儿，顿了顿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慕容清说着将被子掀开道：“就是有点热，是屋里的炭火太足了吗？”

    南宫烨眼神躲闪道：“应该是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却被南宫烨拦住了，不解道：“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慕容清便突然被南宫烨压在了床上，之前离得远慕容清没有感受到，现在才察觉到南宫烨身上带着一股寒气。

    慕容清疑惑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道：“就去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

    “阿烨”

    “嗯？”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南宫烨不答只是俯身吻住了慕容清的嘴唇，明明只是一个亲昵的动作，慕容清却突然有种头皮炸开了的感觉，并且身体似乎还有一些异样。

    慕容清：“……”我靠！我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没有吧。

    似是察觉到慕容清在走神，南宫烨轻轻咬了咬他的嘴角，低声道：“阿清，你怎么一点都不认真。”

    “等、等一下！”慕容清推开南宫烨，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那解药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解药没有”南宫烨亲吻着慕容清的脖颈道：“是玲珑蛊”

    慕容清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子，问道：“是……那只虫子？”

    “嗯”南宫烨起身注视着慕容清的眼睛，问道：“想知道玲珑蛊是什么吗？”

    慕容清顿了顿，点头。

    南宫烨指腹轻抚着慕容清的侧脸，解释道：“是一种情蛊，是它将解药渡给你的，可玲珑蛊也是一种毒虫，被它咬过之后，只有巫山雨云一番才能解毒。”

    慕容清闻言愣住了，白拒霜怎么连这种东西都养，不怕被咬到吗？！

    南宫烨见此眼底一暗，顿了顿道：“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逼你。”

    慕容清问道：“如果不解毒，我会死吗？”

    南宫烨没有回答。

    “既然如此……”慕容清抬起南宫烨的指尖吻了吻道：“那烨哥哥舍得吗？”

    南宫烨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道：“舍不得”

    慕容清笑了，勾住南宫烨的脖颈，吻住他的唇道：“烨哥哥……你轻点儿”

    此话一出，南宫烨便也没什么可拘谨的了，回应着对方的亲吻，指尖也滑到了慕容清的腰侧，使得他敏感的颤了颤。

    南宫烨笑了笑在慕容清耳边轻声道：“怕了？”

    慕容清哼了一声：“我就没有怕过”

    “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以试试……唔！”

    帐幔挡住了里面的春光，外面的炭盆里炭火烧得正旺，时不时便会传来一声炭块崩裂的声音，房里的温度顿时升高的不少，好似要将寒气全都吞噬掉。

    沐南枝冷得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可寒风还是一个劲的往他衣服里钻，弄得他苦不堪言。可此次的燕国军队，沐行琅特意安排他来带领，并且南宫烨当时还不知道。尽管如此，沐南枝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抗议自家父亲的安排，便只好在南宫烨出发后的第二天，带领着军队出发了。

    在即将抵达汉城的时候，沐南枝便传信给了南宫烨，结果对方只是回信让他在城郊外原地待命。当然对于西凉国与汉城的战事，他自然也是知晓的，可南宫烨不下令，他也不好带人前往，便与燕国军队的几位将领在云山村里帮着村民们挑水种菜，起初还有事情做，可后来天气冷了，农事便也歇下了，沐南枝等人只好围着火盆大眼瞪小眼。

    就在沐南枝以为就这样等到汉城被西凉国拿下之后，他们才有机会出场，却不想南宫烨一封信件传来说是要与巴图尔“合作”，还望沐南枝等人能多多“配合”。虽然不知道南宫烨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但沐南枝倒也没有多想，第二日便带着燕国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沐中候一路辛苦了，王子殿下请您到帐中一叙。”哈喇瓦走到沐南枝面前，友好的说道。

    沐南枝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侍卫上前一步道：“既然是贵国王子殿下邀请，那沐中候自然要赴约，可眼看将士们即将上战场，还是让沐中候安排一下军中事宜吧。”

    “这……”哈喇瓦顿了顿，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希望战事结束之后，沐中候能答应王子殿下的邀约。”

    沐南枝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等哈喇瓦带着一群人走远之后，沐南枝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一脸懵逼的问道：“我能有什么安排？不会真的指望我上战场带兵打仗吧。”

    松弋反问道：“沐中候不行吗？”

    沐南枝想也不想道：“当然不行”

    兰衣笑出了声：“沐中候，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沐南枝：“……”居然套路我！

    “殿下只是吩咐我们保护您，至于上战场一事……”松弋顿了顿道：“殿下应当是自有安排的。”

    沐南枝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

    兰衣将一个东西塞在松弋的手里道：“来，这个手炉你拿着”

    松弋笑了笑问道：“你不用吗？”

    “我等会儿重新去拿一个”兰衣道：“你要一直陪在沐中候身边，可别冻着了。”

    “好”

    “喂！我还在这里呢”目睹全过程的沐南枝忍无可忍：“你们两个就不能收敛一点？”

    松弋笑而不语。

    “要不……”兰衣顿了顿道：“我等会儿给沐中候也拿一个？”

    “那就快点去”沐南枝毫不客气的催促道：“我都要被冷风吹傻了”

    兰衣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

    “你们两个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行吗？”沐南枝看着兰衣的背影，问道：“干嘛跑来这里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但我和兰衣能有今天，都是殿下成全的，这可不是‘恩情’二字便可代之。”松弋道：“只要殿下有任何吩咐，我们都甘之如饴。”

    沐南枝朝着手心哈气道：“既然不容易，那就好好珍惜。”

    松弋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报——”

    “殿下，我军前锋的将士们已经退守至第二线，邓校尉请求示下。”斥候禀报道。

    慕容淮的指尖划过布防图，想了想道：“让邓校尉带兵从左翼包抄追来的敌军，确保前锋将士安全撤离至后方。”

    斥候颔首道：“是，属下立即去办。”

    “这样做……”文珍顿了顿道：“邓校尉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慕容淮道：“邓校尉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前锋将士，不会与敌军恋战。”

    文珍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慕容淮没有再说什么，又将目光放在了布防图上。

    文珍见他依然不慌不忙的样子，顿了顿问道：“殿下，此次巴图尔的军队攻势颇为凶猛，也不知将士们能撑多久？”

    慕容淮闻言头也不抬道：“文侍郎可是在担心援军何时抵达汉城？”

    文珍道：“臣确实对此颇为忧虑”

    “文侍郎不必忧心”慕容淮放下手中的毛笔道：“此战我们不会输，汉城也不会落到敌军的手里。”

    文珍道：“臣自然是相信殿下的，还望殿下不要嫌臣唠叨。”

    慕容淮摆了摆手道：“文侍郎多虑了”

    “那臣就先告退了”文珍道：“若殿下有任何需要臣的地方，都可派人传话。”

    “去吧”

    文珍离开后，慕容淮看了看桌案上的布防图，突然唤道：“吉乐”

    一个身影落在慕容淮的面前道：“属下在”

    慕容淮看了看他道：“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清儿了”

    吉乐道：“殿下言重了，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慕容淮问道：“你待在燕国的那些时日，可有查出些什么？”

    “确实如殿下所料”吉乐道：“清和宫里的确有暗桩，并且三皇子中毒一事也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之前清儿提到过王一财这个名字”慕容淮道：“花无痕一事是否与他有关？”

    “花无痕是陈蝶儿从王一财那里得到的”吉乐道：“属下认为，对三皇子下毒一事，知情人也不止陛下和陈蝶儿。”

    “此次汉城一事了结之后，你便立即回宫查明清儿宫里的内鬼是谁。”慕容淮道：“若是对方愿意指认幕后主使，便留他一命。”

    吉乐闻言愣了愣道：“不将此事告知三皇子吗？”

    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清儿的心中多半已经有数了。”

    “那三皇子为何不与殿下说呢？”

    “可能……是不愿吧”慕容淮有些失神，过了一会儿才道：“记住本宫今日与你说的话”

    吉乐颔首道：“属下定不负殿下所托”


    【作者有话说：来啦
    小七：不要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只求你安心

    慕容清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散架了，于是颇为恼怒的瞪了南宫烨一眼，对方见此轻轻的笑了笑，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似是在安抚他的情绪。慕容清丝毫不领情，想往旁边挪一下，结果腰间一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南宫烨揉了揉他的腰肢道：“别乱动，刚抹好药膏。”

    慕容清顿时更气了：“太子殿下，不知可否解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

    “你府上是不是有通房丫头？”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我看太子殿下……手法娴熟”慕容清目光幽幽道：“实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没做过，不代表不可以学”南宫烨轻笑出声：“阿清，虽然看你吃醋实在是可爱得紧，可对于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你大可不必如此。”

    “现在没有”慕容清顿了顿问道：“那……以后呢？”

    “当年我父皇和母妃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私下定了终身，可父皇最终还是没能将母妃风风光光的迎娶进宫。”南宫烨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是记忆在回溯：“我从记事起，便经常陪着母妃坐在雪苑山庄门口的槐树下等父皇，看她的眼神由最初的期许逐渐变成最后的落寞。我不知道母妃为何如此的执着，她还时不时的跟我说起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那时的我，对于一直存在于母妃字里行间的父皇，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情感。”

    “那……”慕容清知道南宫烨是在告知他的过往，斟酌的问道：“后来你父皇来见过你母妃吗？”

    “没有”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母妃至死都没有再见过父皇一面，哦不对，也算是见过了，父皇见到了母妃还是温热的尸体。”

    慕容清：“你是在那之后回到了燕国？”

    “嗯”南宫烨道：“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燕国的皇帝，而且他还是一位有着皇后和无数妃嫔的皇帝，挺讽刺的吧，从始至终，都是我母妃的一厢情愿罢了。”

    “你告诉我这些”慕容清轻声道：“不是又在你自己的心上划过一刀吗？”

    “因为我不想让你被困在世俗的繁文缛节里”南宫烨道：“我这辈子就这一颗真心，给了你，不会拿回来也不会分给其他人，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慕容清闻言直接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应南宫烨这如千斤般重的话。

    “我说这话，只求让你安心，不必思虑该如何回答我。”南宫烨在慕容清的眼角落下一吻道：“这是我应该给你的承诺”

    “我在想……”慕容清顿了顿道：“若是以后我辜负了你的真心该怎么办……嘶！”

    “那我就将你锁在我身边”南宫烨在慕容清的脖颈处轻轻的咬了一口道：“哪里都不让你去，你只能是我的。”

    慕容清笑了笑，手抬起环住南宫烨的肩膀道：“那你可得锁好我”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咬住慕容清的耳垂，低声道：“再来一次”

    “不、不要了！”慕容清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推了推南宫烨道：“你是想让我命丧于床榻之上吗？”

    “哪有那么严重”南宫烨环住慕容清的腰道：“我这次轻一点”

    “等……”

    “咚！咚！咚！”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南宫烨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门的方向，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在这时候扰人兴致。

    慕容清眼看自己逃过一劫，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咳了一声道：“应该是有事找你，你还是去看看吧？”

    虽然百般不愿，可听着那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南宫烨也不好拖延，起身穿好衣物，便出去了。慕容清见他那颇为幽怨的神情，忍不住在被子里笑出了声。

    花隐也不想在这时候在打扰二人的，可实在是情况有些紧急，若是耽误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花隐抵着头，没敢将视线投向房内。

    南宫烨合上门问道：“什么事？”

    花隐一听这语气便知道南宫烨此时的脸色有多臭，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前线捷报，沐中候带领的军队与夏国太子带领的汉城军队成功汇合，西凉国军队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南宫烨挑了挑眉：“还有呢？”花隐可不会仅仅因为这件事，便会特意来找他。

    “还有……”花隐顿了顿道：“松弋传话说，西凉国战败之后，夏国太子不知所踪。”

    南宫烨闻言脸色一沉：“此事还有何人知道？”

    “只有我们这边的人和汉城的几位将领知道”花隐道：“风玥前辈知道后，已经派人去寻了。”

    南宫烨：“此事先不要告诉阿清，你也立即派人一起去找，我稍后便会过来。”

    花隐点了点头道：“属下立即去办”

    南宫烨回到房里的时候，慕容清已经睡着了，右手无意识的放在靠枕上。南宫烨见此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将慕容清的右手放进被子里之后，放下床幔便转身离开了。

    兰衣见南宫烨出来，低声问道：“殿下现在就要去吗？”

    “嗯”南宫烨想了想道：“你去让人熬些粥备着，等阿清醒了便给他端来。”

    兰衣一脸坏笑道：“需要我喂吗？”

    南宫烨似笑非笑道：“只要兰衣公子肯屈尊降贵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兰衣闻言脸上的笑意一收，让开身形道：“殿下慢走”

    听着房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原本睡熟的慕容清突然睁开了眼睛。

    “邓校尉，你不是一直陪在殿下身边吗？”文珍怒声质问道：“为何连殿下不见了都不知道？！”

    “文侍郎，殿下失踪，末将与你一样着急。”邓一伯道：“当时战场上一片混乱，末将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殿下。”

    文珍都快被气笑了：“邓校尉的意思是，殿下失踪与你没有任何干系？”

    “末将可没有说过这话”邓一伯也有些气恼：“文侍郎，你不要总是酸文假醋的讥讽末将，末将虽然不识几个字，可也听得懂人话。”

    “你说谁酸文假醋呢？！”文珍忍无可忍，恨不得将一旁的文书砸在邓一伯的脸上。

    邓一伯不甘示弱：“谁骂我我说谁”

    “你！”

    眼见两人就要打起来，沐南枝颇为头疼的挡在他们的中间道：“二位稍安勿躁，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回贵国太子。如今战事已平，汉城的事务还需要二位来处理，莫要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应当和睦相处才是。”

    两人闻言异口同声道：“谁要和他和睦相处！”

    沐南枝的耳朵顿时嗡嗡的：“……”我只是一个劝架的，吼我作甚？！

    松弋见此颇为怜悯的看了沐南枝一眼，没办法，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沐南枝看他这个样子，差点吐血三升。

    “若是邓校尉和文侍郎再这般无理取闹下去，那汉城的诸多事务谁去处理呢？”

    沐南枝看见是南宫烨，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这两位真打起来怎么办？

    邓一伯没有见过南宫烨，一脸疑惑道：“你是谁？”

    文珍还在想燕国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邓一伯说的话，差点气晕过去，这人是不是整天除了舞刀弄枪，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关心，居然连燕国太子都没有见过。这也不能怪邓一伯，他一直驻守在汉城，之前还被陈银以“反叛”之罪，关进了大牢，若不是慕容淮他们上次去大牢的时候，看到了他，可能现在还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

    “燕国太子”文珍一语道破南宫烨的身份，一脸戒备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门外的侍卫怎么没有拦住他。

    邓一伯：“……”啥？这人居然就是燕国太子？！我还在想汉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呢。

    南宫烨谦和有礼道：“二位不必惊慌，本宫来此，是因为与贵国太子有一个约定。”

    文珍顿了顿道：“什么约定？”

    “眼下还不方便透露，总之不是什么对二位不利的事情。”南宫烨道：“风玥师父已经带人去寻贵国太子了，二位只需处理好汉城的相关事务即可，若有不解之处，本宫可略尽绵薄之力。”

    文珍与邓一伯对视了一眼，个人恩怨先放一边，还是应当以汉城为重。

    “既然燕国太子都这么说了”文珍道：“那本官便与邓校尉先出去了，还望燕国太子说话算数。”

    南宫烨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看起来十分的好说话，就差把“和善”二字写头上了。

    沐南枝见此唏嘘道：“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在下佩服。”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第一次上战场，感觉如何？”

    沐南枝闻言立即炸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就……”

    “殿下！”

    兰衣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打断了沐南枝说的话，松弋见他一脸惊慌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殿下，我没有在房里看见慕容公子”

    南宫烨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作者有话说：不要问阿玖，南宫烨是何时学的，阿玖可没有胆子去调查太子殿下的私事
    （害怕·JPG）】


第一百一十五章  归来

    [数据显示，慕容淮此时并无生命危险，请宿主注意自身安全。]

    前面出现几名巡视的士兵，慕容清立马往墙后一闪：“什么宿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只能听得到你的声音，却看不见你？”

    小七闻言愣住了：[你是……慕容清？]

    “你说这话好生奇怪”慕容清道：“我不是慕容清还能是谁？”

    小七不说话了，怎么回事？慕容清不是早就死了吗？！

    “喂”慕容清翻过围墙落在地上，问道：“你刚才说我皇兄还活着，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小七顿了顿：[不知道]难不成是因为解了身上花无痕和羽茸丹的缘故？

    慕容清嗤笑道：“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被你救回来的。”

    小七惊了：[你知道苏清穿到你身上的事情？]

    “知道，不过他可比我令人讨喜多了”慕容清直接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跑去道：“那么多人围着他转，突然拿回自己的身体，也让我有些许惭愧。”

    小七：[那你到底……]

    “到底死没死？”慕容清停在一棵树上，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道：“若是我没死，苏清又怎么可能借尸还魂。”

    小七：[那你现在这是……]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为毒解了，也可能是……”慕容清似是“看”出了小七的心中所想，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苏清没有消失，我的出现只是暂时的。”

    小七顿了顿：“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想问”慕容清似是确定了方向，跃下树道：“但时间不多了”

    小七更疑惑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确实如慕容清所说的那样，苏清并没有与它切断联系，不过小七也唤不醒他，毕竟一个身体可装不下两个灵魂，哪怕他们之间的匹配度很高。

    一支箭破空而来，桑若察觉到了立马旋身避开，“叮”的一声，箭落空射在了一旁的岩石上。还未等桑若松口气，箭雨便接二连三的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他便只好抽出腰间的长剑抵挡，可肩膀上还是被射中了一箭。

    “噗嗤——”

    桑若的长剑插进了地上的枯枝败叶，看了看肩膀上的箭羽，淡淡的笑了笑道：“夏国太子这是何意？”

    没有箭了，慕容淮将手中的弓箭丢在一旁，闻言淡淡道：“桑若公子这是要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不成？”

    “哦——”桑若似是才反应过来什么道：“夏国太子说的是慕容清的事情？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要报仇你应该去找巴图尔才是。”

    “桑若，别装了”慕容淮道：“巴图尔手中的羽茸丹是假的，真正的羽茸丹在你手上。”

    桑若啧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巴图尔手上的羽茸丹是真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有恃无恐的传信让南宫烨和他合作。”慕容淮道：“还有一点，巴图尔说他有解药，可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见他提到过有关解药的只字片语，那就只能说明他是在说谎。”

    “也有可能是他想等拿下汉城之后，再把解药给你们呢？”桑若道：“毕竟像这种丝毫不公平的交易，留一手也算是理所应当。”

    慕容淮冷冷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好吧”桑若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巴图尔手上确实有解药，当然也是假的，不过他本人不知道。”

    慕容淮忍不住嘲讽道：“真是好计策”

    “承让”桑若突然拔掉肩膀上的箭，朝着慕容淮攻了过来道：“不过你就这样单枪匹马的追过来，是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嘶”

    慕容清突然绊到了一根枯树枝跪倒在地，倒吸一口冷气道：“我的腰怎么那么疼，苏清是被谁揍了一顿吗？”

    小七闻言有些尴尬，总不可能和你说苏清和南宫烨那啥了吧，若是你一个不高兴，不让苏清回来怎么办，便只好道：[苏清今早起床的时候，一时没站稳撞到了柜子上，不过你放心，已经上过药了，你慢点走就行。]

    慕容清也没有想那么多，啧了一声道：“这苏清怎么笨手笨脚的，尽会给我惹麻烦。”

    小七：[哈哈……我也觉得]宿主，你快点回来吧，若是我说漏嘴了怎么办？！

    慕容清缓了缓，站起身道：“再慢就来不及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七一愣：[关于慕容淮的？]

    慕容清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七顿了顿道：[就凭你刚才在山脚下捡到的那支箭羽？你是如何确定那就是慕容淮落下的？]

    慕容清不知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道：“那些箭矢是我送给他的，就在他及冠那一年的生辰。”

    小七有些诧异道：[照你这么说，你和慕容淮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嘛。那后来为什么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恶劣成那个样子？]

    慕容清咬了咬牙没说话，小七见他这样也不好再多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慕容淮，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殿下，城门口的守卫说一炷香之前看到过慕容公子的身影，似乎是往后山去了。”

    南宫烨闻言语气有些冷：“为何没有立即拦住阿清？”

    “拦不了”花隐顿了顿道：“他们说慕容公子的身形很快，若不是有人去城楼上巡视，可能都发现不了他离开了汉城。”

    “多半是我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阿清听到了什么。”南宫烨想了想道：“风玥师父那边可有传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花隐摇了摇头，猜测道：“慕容公子既然直接去了后山，会不会是知道夏国太子的行踪？”

    松弋挑了挑眉道：“若是慕容公子真的知道些什么，为何不告知殿下，反而孤身前往？”

    “还有一点”花隐道：“慕容公子的身手如何，属下还是知晓一些的，不至于到了其他人难以察觉的地步，若不是那些守卫知道慕容公子的容貌，属下都要以为他们是不是看错了。”

    “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南宫烨道：“还是应当先找到阿清，我觉得他不会平白无故去往后山。”

    花隐点了点头道：“属下已经派人追上去了，我们只需跟着沿路留下的标记即可。”

    “殿下”就在几人打算离开之际，兰衣突然带着一人走了过来道：“许姑娘说她想和你们一起去寻找慕容公子”

    南宫烨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兰衣不解的挑了挑眉，松弋看向一旁依然戴着帷帽的许时夕道：“许姑娘若是想帮忙的话，就跟上来吧。”

    许时夕点了点头：“好”

    “至于兰衣……”松弋道：“你留在这里便好，沐公子还需要人保护。”

    兰衣点了点头：“明白”

    “噌——”

    慕容淮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桑若的匕首打掉在地，带起的剑风削断了他的一缕头发，剑刃堪堪停在他的脖颈处，只要慕容淮一用力，便可隔断桑若的喉咙。

    桑若咳了几声，微微扯了扯嘴角道：“不是要杀了我么？动手啊？”

    “看不出来”慕容淮讥讽道：“你还挺淡定的”

    “那我应该怎么样，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桑若看了一眼颈边的剑刃道：“像你们这种出生便身份尊贵的人，是不是都喜欢看手下败将，在眼前跪地求饶的样子？”

    “一个人的出生决定不了一个人的人生”慕容淮道：“你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是你自甘堕落罢了。”

    “装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谁看？！”桑若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怎么编排我，我可不会对你摇尾乞怜，要杀要剐随你！”

    慕容淮见他这样，突然问道：“火烧药房是不是你做的？”

    桑若冷冷道：“我说不是，你就会相信我吗？”

    慕容淮答：“当然信”

    桑若闻言愣住了：“你……”

    “那你为何要让人将烧火匠的尸体给毁了？”

    “顺便罢了，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

    “不”慕容淮摇了摇头道：“我猜多半是有人帮了你什么，你才顺手帮他解决了这个麻烦。”

    “慕容淮”桑若看着他道：“有时候太聪明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慕容淮淡淡的笑了笑道：“那我这是猜对了？”

    “猜对了又如何，若是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桑若哼了一声道：“那你还是省省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慕容淮收了剑，点了桑若身上的几处大穴道：“既然如此，那便与我一道回汉城吧。”

    “你……”桑若愣住了：“你不杀我？”

    “我当然想”慕容淮淡淡道：“可也要有个交待不是？”

    桑若闻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两人正要离开此处，突然一阵劲风从桑若的背后袭来，慕容淮见此立即拉着桑若往旁边一闪。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两人还没有站稳，脚下便突然一松。


    【作者有话说：呼，这几天莫名其妙的眼睛好痛ㄟ(+θ﹏θ)厂啊，呜呜呜，小伙伴们早点休息哦】


第一百一十六章  离别

    慕容清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慕容淮两人从悬崖边落了下去，可就算他速度太快也来不及了。就在急速下坠的时候，慕容淮抽出一把匕首插进了一旁的石壁上。桑若看了看脚下不见低的深渊，眼里一丝寒意闪过。

    慕容清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可这种情形只能暂时维持住，一把小小的匕首可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慕容淮看了一眼正在逐渐下落的匕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今日出现在后山的，不只我们二人。”

    桑若淡淡道：“抱歉啊，是我拖累了你。”嘴上说着抱歉，可却丝毫没有显露出半分愧疚之意。

    慕容淮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道：“你说话的语气，和一个人很像。”

    “行了吧，尊贵的夏国太子。”桑若凉凉道：“若是我们一直在这里挂着，可就要一起去见阎王了。”

    “见阎王？”慕容淮喃喃道：“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桑若突然脊背一凉，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慕容淮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有几株藤蔓，正要开口让桑若过去，却看到藤蔓居然自己动了动。

    慕容淮：“……”

    桑若自然也看到了，凝神看了看道：“那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不是有什么东西，那根本就是个东西。”慕容淮看清了那是什么，脸色一变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可四周除了那几株“藤蔓”，就是光秃秃的峭壁，哪有什么借力之处。

    “原来是萃青蛇”桑若不慌不忙道：“放心，这种蛇没有毒，也不会主动攻击人。”

    “是吗？”慕容淮凉凉道：“既然如此的话我把你丢过去吧，毕竟我也快撑不住了。”

    “等等！”桑若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裂痕：“那不是萃青蛇，那是……”

    “萃殓蛇”慕容淮接过道：“虽然名字上相差一个字，但却不是同一种蛇，我在医书上见到过。”

    “你还真是博学多广”

    “谬赞了”

    眼看那几条萃殓蛇逐渐朝着两人靠近，慕容淮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居然要和你死在一起”

    桑若：“……”

    桑若一脸冷漠：“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就在萃殓蛇吐出蛇信跃跃欲试之际，一根绳索垂落到了二人的手边，一道冷喝从二人的头顶响起：“抓住绳索闪到一边，遮住口鼻！”

    慕容淮听到这声音明显一愣，但也依言握住了绳索，桑若也急忙照做，两人刚用衣袖掩鼻，一包湘妃色的药粉便在萃殓蛇的位置撒开了，那些萃殓蛇一时不慎，沾到药粉之后，居然就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窸窸窣窣的顺着岩壁滚了下去。

    慕容淮看了一眼头顶道：“一起上去吧”

    桑若顿了顿道：“若是你想杀了我，现在便可将我一脚踹下去。”

    “那么想死？”慕容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那你亏欠的人该怎么办，如果你想因此抱憾终身，那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桑若闻言瞳孔微缩：“你说阿夕？她……”

    “自己去和她说”慕容淮顺着绳索往上爬道。

    桑若握紧了手中的绳索：“……好”

    慕容清见两人正在逐渐往上爬，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拒霜道：“多谢”

    白拒霜摇了摇头，表示不必。

    慕容清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皇兄他们在这里的？”

    “准确来说是知道桑若在这里”白拒霜道：“我之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在他用的药里留下了香晗。”

    慕容清愣了愣道：“你早就发现他假扮宋如玲了？”

    “不算早也不算晚”白拒霜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我没有料到的是，他的目标是你。”

    慕容清顿时语塞，正要说什么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好，苏清要醒了，现在不能让他醒过来！

    白拒霜原本还在看往上爬了两个人，察觉到慕容清的不对劲，正要询问他怎么了，却见他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嘶……”

    白拒霜见此瞳孔微缩：“你疯了！？”

    “别过来！”慕容清见白拒霜正要拿着帮自己止血，抬手阻止道：“……我没事”只有这样才能勉强保持清醒。

    慕容淮与桑若刚上来，就看到慕容清跪倒在地，手臂上的鲜血格外刺眼。便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白拒霜，刚才的声音便是他的，却见对方直接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不关我的事，别看我！

    慕容淮自然知道不是他做的，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已，无法，他便只好朝着慕容清走了过去。

    “清儿……你怎么了？”

    慕容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抬头便撞到了慕容淮那带着担忧和略微责备的眼神里。慕容淮看着他，突然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脑海里出现。

    “我……我没事”慕容清避开他的眼神道。

    “那你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我……”

    “不想说便算了”慕容淮撕下自己的衣摆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的伤口道：“我们先回去”

    慕容清闻言突然按住慕容淮要扶起自己的手道：“皇兄”

    慕容淮温和道：“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

    慕容淮不答，坚持道：“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我问你！”慕容清红了眼眶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白拒霜和桑若见此颇为讶异的看了看慕容清，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淮顿了顿，轻声道：“……我知道”

    “哈哈哈哈哈”慕容清突然笑了，可眼泪却流了下来：“皇兄……你全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他不是我，那你为何还要自欺欺人！？”

    “我……”慕容淮嘴唇动了动道：“我不知道……”

    当初慕容清中毒的时候，慕容淮很担心也很害怕。当太医告诉他慕容清已经身亡的时候，慕容淮不接受这个结果，遣退了清和宫的所有人，封锁了慕容清身亡的消息，自己在慕容清的身边枯坐了一天。在听到慕容延已经派人着手准备慕容淮的太子册封大典时，慕容淮清醒了几分，可就在这时，慕容清居然醒过来了。虽然两人的脾性不同，但当慕容淮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时，他便下意识的觉得慕容清没有死，之前的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次日慕容淮便召见了医治慕容清的那几位太医说明了此事，唯独将慕容清不是慕容清一事压在了心底，在大典上看到了原来慕容清的时候，他是震惊的，可等对方再次醒来又恢复了原样，他也曾自我怀疑，慕容清中毒身死的事情，是不是只是他的一场噩梦，慕容清只是因为病了一场，长大了许多而已。

    “不知道？”慕容清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只听对方喃喃道：“也是，只有他那样的才适合做你夏国太子的亲弟弟，那我呢？！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任凭吉利在我的日常膳食中下毒，好将我这个累赘给甩掉！”

    “我没有！”慕容淮看见慕容清冷漠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道：“我从没有将你当成是累赘，你一直都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至于吉利的事情……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下毒一事是你指使的”慕容清道：“因为父皇想封你为太子，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杀了我。”

    慕容淮愣住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对”慕容清咬了咬牙道：“当初母后被父皇赐死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你吗，轮到我不也是早就注定的事情？”

    慕容淮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皇兄，之前的我觉得母后是这世上最傻的女人，明明父皇眼里只有皇位，何曾有过她的一席之地，可在密旨下来的那一天，她还是甘愿自戕了。”慕容清轻声道：“现在我才明白，如果有些事情已经早就注定好了的话，无谓的挣扎不过是让人伤痕累累罢了。”

    慕容淮抬头看着慕容清，只见对方笑了笑道：“皇兄……我想母后是没有怪过你的，当然我也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不甘心……”明明都是父皇的孩子，为什么在他的眼里，我慕容清就是一个让他生厌的存在。

    慕容淮莫名的有点心慌：“清儿……”

    “皇兄，我好累啊……可是怎么办，我还是很舍不得。”慕容清淡然的笑了笑道：“不过现在好啦，有人会代替我活下去，会代替我留在你身边……”

    慕容淮瞳孔微缩：“清儿……你……”

    “时间到了，我要走啦。”慕容清张开手道：“皇兄，可以抱抱我吗？”

    慕容淮表情木然的依言抱住了慕容清，对方似乎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下一秒，环抱住他的手便突然一松。

    “皇兄，清儿祝你一生平安顺遂，喜乐安康，若有来生，我还做你的弟弟好不好？”

    慕容淮抱紧了慕容清，颤声道：“好……”


    【作者有话说：眼睛依旧很痛╯﹏╰呜呜呜呜(┯_┯)】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利用

    苏清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飘着荧光的地方，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目光所及也不过是方寸之地，就好像在一个虚空之中。而且他还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当初在现代的衣服——白体恤＋牛仔裤。

    苏清想了想开口问道：“有人吗？”

    “你是……苏清？”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清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衫的长发男子以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苏清颇为讶异的问道：“你是……慕容清？”

    慕容清点了点头。

    “我们……”苏清四处看了看道：“这是在哪里？”

    慕容清答：“这是我的识海”

    苏清：“……”这么玄幻的吗？

    “这算什么，你都能寄托在我的身体里。”

    “你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慕容清反问道：“很奇怪？”

    “不奇怪”

    苏清也不想再纠结这方面的问题了，指了指慕容清又指了指自己道：“那我们现在这是……”

    “我当初身死的时候，留下了一丝执念。”慕容清道：“如今事了，也快要消散了。”

    “你的意思是……”苏清震惊了：“你一直在我……不是，你的身体里？”

    “只是执念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似乎是担心苏清误会，慕容清顿了顿道：“也没有监视你，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清闻言立即止住了脑海里的小作文，想了想问道：“那你说‘消散’指的是……”

    “执着的事情已经放下，我便要离开了。”慕容清淡然道：“不会打扰你的，你可以放心。”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现，导致你不能回到自己身体里了？”苏清想了想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

    “不是，和你没有关系”慕容清道：“虽然在我看来这一切都很……难以置信，但它确实是已经发生了。”

    “那你……”苏清顿了顿道：“还会回来吗？”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不会了”

    “皇……你皇兄知道这件事了吗？”

    “皇兄他一直都知道你不是我，至于告别的话，我刚才也已经对他说了。”慕容清说到这里，察觉到了苏清不对劲，便道：“你不用觉得自己抢了我的位置，皇兄既然知道事实，哪怕他不愿相信，但在我看来，他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苏清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若是真的想谢我”慕容清笑了笑道：“就替我照顾好皇兄吧”

    说完这话，苏清便看到慕容清的身体在逐渐消失，最后化作了荧光，消散在了虚空之中。苏清也感到身体有了实感，脑海里响起那熟悉的系统音：[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生命值，再接再厉哦~]

    “原来真正的慕容清已经死了吗？”桑若似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那之前的慕容清又是谁？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就算是双生子也有不同的地方”白拒霜道：“更何况，传闻当年夏国皇后只生育了慕容淮和慕容清，除非……”

    桑若疑惑道：“除非什么？”

    “除非是像桑若公子这种精通易容术的人”白拒霜嘲讽道：“能将一个人的行为举止模仿得惟妙惟肖，让其他人察觉不出破绽。”

    “白神医谬赞了，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桑若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早就察觉到我不是宋如玲了吧？”

    白拒霜闻言倒也没有反驳，当时自己只是有些怀疑罢了，毕竟他也没有料到，桑若居然能调查到自己曾去过眉峰山的事情。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人突然摔到了他们的面前，让还在失神的慕容淮也恢复了清明。只见那人一身的血迹，可仔细看的话，并没有伤到其要害，但看得出来对方十分的痛苦。

    桑若看到那人时不禁愣了愣：“哈喇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喇瓦似是要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可能是才察觉到，忍不住颤抖着起身想要逃跑，可还没有迈出一步，一颗石子便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我允许你走了吗？”

    哈喇瓦一听到这声音，想跑又跑不了，只能害怕着发出一阵阵呜咽。

    白拒霜神色淡漠的看了哈喇瓦一眼，看向来人道：“你这是将他的武功全都废了？”

    南宫烨冷笑一声道：“你这是又要说我心狠手辣了？”

    花隐一行人好不容易才追上南宫烨，听到这句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哈喇瓦闻言还以为白拒霜会为自己说话，却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道：“下手还是轻了点，要不要我再给他来两针？”

    哈喇瓦：“……”他们明明是一伙的，我是怎么冒出他会替我说话的想法的？

    南宫烨看都不看哈喇瓦道：“随便你，只要不弄死就行。”

    还未等白拒霜有什么动作，一个身影突然飘到了哈喇瓦的身边，一脚将其踹了出去，花隐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扎针什么的还是弱了那么一丢丢，风玥前辈这一脚下去，哈喇瓦多半又断了几根勒骨。

    南宫烨走到慕容淮的面前，看了看他怀里昏迷的慕容清道：“说清楚了？”

    慕容淮似是愣了愣道：“你早就知道……”

    “嗯，但我没有过于追问。”南宫烨道：“我喜欢的是当初在夏国皇宫后花园遇到的慕容清，至于之前的人是谁，我不在乎。”

    慕容淮闻言苦笑道：“还是你比我看得通透”

    南宫烨接过慕容清道：“不是看得通透，只是因为我一开始便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慕容淮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南宫烨道：“若是你还认阿清做弟弟，那便告诉他；若是不认，那也没关系，我会带阿清走。”

    慕容淮：“我……”

    “这话你应该对阿清说，而不是我。”南宫烨抱起慕容清道：“等你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慕容清垂在身侧的手握紧，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

    南宫烨看了一眼花隐道：“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先带阿清回去。”

    花隐：“是”

    桑若的视线自从南宫烨他们出现以后，就一直落在戴着帷帽的女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说了什么。而戴着帷帽的女子似是才察觉到他的视线，便朝着他走了过来。

    桑若见此不禁往后退了退，一旁的松弋以为他要逃跑，抬手拦住了他：“我们那么多人，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许时夕这才开口道：“他不会走，可否允我和他说几句话？”

    松弋看向花隐，见对方点了点头这才退到了一旁。

    风玥见南宫烨都抱着慕容清离开了，慕容淮还丝毫没有动静，忍不住上前问道：“你和清儿又闹矛盾了？”

    “师父，我想一个人待一会……”慕容淮揉了揉眉心道：“到时候再和你解释”

    风玥见他似是有些疲惫，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回去吧，文珍和邓一伯都快打起来了，还得需要你亲自回去主持局面，岁安。”

    岁安走到慕容淮身边道：“知道知道，你放心。”

    “桑若……”许时夕摘下帷帽道：“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桑若顿了顿道：“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毕竟我们是……朋友。”许时夕顿了顿还是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听命于巴图尔的？”

    桑若避开她的视线道：“在你离开西凉国的前一晚……”

    “原来是在那个时候”许时夕眼里一丝痛苦闪过，问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巴图尔说国主派你去夏国，是为联姻一事，可你不同意。”桑若道：“但这是解救西凉国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唯一方法，国主命令你必须完成。巴图尔说让我协助他，伪造自己被囚禁的假象，他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不会让你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许时夕闻言不禁一愣，怪不得当初自己表示过不会答应联姻的时候，巴图尔虽然气愤，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知道巴图尔为什么不会让联姻的计策成功吗？”见桑若摇了摇头，许时夕叹了一口气道：“历代以来，西凉国的圣女与西凉国的王子们地位皆是一样的，曾经还出现过圣女的权力比王子还大，甚至威胁到了王权。从那以后，每任国主都会平衡两者之间的权力和地位。”

    风玥还是第一次知道西凉国的密辛，一脸好奇道：“那这和巴图尔阻止他爹的联姻计划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我是他亲自任命的圣女，若是联姻计划成功，受益的还是他自己。”许时夕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道：“不过是安抚民心的一种手段罢了，毕竟谁不知道我阿爸是他的兄弟。”

    “你的意思是……”桑若愣住了：“巴图尔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不想让国主将权力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许时夕苦笑道：“可我没有料到的是，他居然会选择从你身上下手。”


    【作者有话说：天气寒冷ಥ_ಥ注意保暖】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言

    松弋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顿了顿道：“白公子，你确定要自己下去？”

    白拒霜闻言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道：“难不成你替我下去？”

    松弋闻言正色道：“若是白公子需要的话，属下自然会替你下去。”

    “不用”白拒霜摆了摆手道：“若是让你下去，可能还会帮倒忙。”

    松弋：“……”虽然听得出来你说的事实，不过这话也太扎心了吧。

    白拒霜倒是不管松弋扎心不扎心，抓着之前的绳索，便顺着下去了。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有萃殓蛇的地方，一定会有那种东西。松弋便只好留意着绳索，以免发生什么意外，可他没看见的是，一条绿色的残影从草丛处滑了过去。

    许时夕说完之后，桑若一时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许时夕，毕竟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让巴图尔从中获利了那么多，可若是能不让许时夕成为联姻的牺牲品，好像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许时夕顿了顿道：“桑若……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才会听命于巴图尔，可事实上这一切与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又何必如此……”

    “不是的！我……”

    “不是什么？”许时夕不再看他：“既然你对我并没有丝毫的倾慕之情，那当初在燕国的花灯会上，你为何还要答应我？”

    “我……”桑若顿了顿：“对不起”

    “够了！”许时夕心中的那一点期许因为这句话，顿时烟消云散：“桑若，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

    躺在地上的哈喇瓦悠悠转醒，一偏头便看到了灌木丛上出现了一条萃殓蛇，而它正朝着许时夕吐着蛇信，脸上顿时出现了恶毒的笑意。

    桑若闻言心中顿时一痛，下意识的想抓住许时夕的手，就在这时等在灌木丛上的萃殓蛇看到许时夕走过来了，便如箭矢一般朝着她的手腕露出了毒牙。

    “小心！”

    许时夕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桑若推到了一旁，刚好看到萃殓蛇咬在了他的手背处。萃殓蛇见自己咬错了人，便松开了桑若打算朝着许时夕爬过去。还未等它有所动作，就被一脸阴沉的风玥捏住了七寸，萃殓蛇想挣扎，就被一把匕首钉在了地上。

    花隐见萃殓蛇挣扎了几下不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风玥道：“风玥前辈，您没事吧？”

    “没事”风玥摇了摇头道：“可……”

    “桑若！”许时夕扶起倒在地上的桑若，见他的嘴唇都在泛紫，惊慌道：“你、你怎么样了？”

    “还好……我看到了……”桑若微微的笑了笑道：“不然……它就咬到你了”

    “你凭什么要替我挡？！”许时夕听到这话都快崩溃了：“你知不知道萃殓蛇的毒会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啊……”桑若似是想抬手擦拭许时夕脸颊上的泪水，但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住了：“可我还是不想让它咬到你，至于凭什么……”可能是心中愧疚，也可能是因为喜欢吧？

    “对了……还有白神医”许时夕喃喃着想找白拒霜帮忙，可抬头却没有看到他：“白神医呢？他走了吗？”

    “没走”松弋顿了顿道：“可在一刻钟前，他去悬崖下面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上来。”

    许时夕闻言央求道：“可否劳烦……”

    “阿夕……”桑若打断了她说的话：“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是夏国太子之前将我的几处穴位封住了，毒素的蔓延速度没有那么快，我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桑若说完这段话以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丝丝暗黑的血迹从他的嘴角留出。许时夕见此急忙用衣袖去擦，可她却发现越擦越多，心也逐渐沉了下去。

    “白公子，你终于上来了”松弋一回头便看到白拒霜，急切道：“桑若被萃殓蛇咬了，能不能……”

    白拒霜抬手止住了松弋即将要说的话，快步走到桑若面前蹲下，只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道：“毒素已经蔓延至心脉了”

    许时夕看着桑若，轻声问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白拒霜顿了顿道：“抱歉，是我医术不济”

    “与白神医无关”许时夕看着怀里的人，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轻声唤道：“桑若……”

    此时的桑若眼睛已经不能聚焦了，但听到许时夕的声音，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她，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这般认真的注视着许时夕了。

    眼泪滴在了桑若的手背上，许时夕笑了笑道：“我带你回西凉国好不好？”回到我们两个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桑若听懂了这句话，嘴唇动了动，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但许时夕还是听到了。

    “好……”

    话音一落，桑若便闭上了眼睛，手无力的从许时夕的脸上滑了下去，却被她接住了。虽然桑若到死都没有对许时夕说过“喜欢”二字，但许时夕知道，桑若是喜欢她的，至于为什么他要否定这份喜欢，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身份配不上许时夕。可他不知道的是，许时夕答应西凉国的国主担任圣女一位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人能在西凉国有一处立足之地。许时夕和桑若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对方，可一个想说却不敢说，一个想问却不敢问，这可能就是他们二人之间无法互通心意的最大原因吧。

    南宫烨将慕容清抱回来以后，他便一直在昏睡，就好似要把这几日消耗的气力全都补回来一样。白拒霜来看过之后，探过脉象也说没什么问题，只是因为累到了。这期间慕容淮也来过几次，见南宫烨一直在旁守着，他便没有过于停留，只是留话等慕容清醒了，一定要告诉他。

    “烨儿，你回房里好好休息一下吧。”司月轻声道：“我在清儿身边守着就好，别他没醒，你到是先累倒了。”

    南宫烨闻言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只是在一旁守着，也没有多累。”

    “你这孩子”司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若杞道：“老白，你就不能帮我劝劝烨儿？”

    “有什么可劝的”白若杞事不关己道：“他要守便守着呗，让自己的心上人受了这么多苦，这是他应该做的。”

    司月顿时气急：“老白，你胡说什么呢，烨儿他……”

    “师娘，师父没说错”南宫烨打断司月说的话道：“是我没有保护阿清，才让他现在昏睡不醒。”

    “你们……罢了”司月叹了口气道：“你想守便守着吧，我和你师父就先出去了。”

    “阿月，你先出去吧。”白若杞道：“我有些话要和烨儿聊聊”

    “随你”司月提起食盒道：“不过你们说话的声音小一点儿，别吵到清儿了。”

    白若杞：“知道知道”

    “行了，你师弟都说了没什么大碍。”等司月走后，白若杞一回头就看见南宫烨的眼睛恨不得黏在慕容清的脸上，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可以看？”

    白若杞顿了顿：“可你这几日天天守着他，还没有看够吗？”

    “那你看师娘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我们能一样？”

    “有何不一样？”

    “……行，懒得和你扯”

    白若杞看着南宫烨将床帏放下，这才问道：“看你这架势，是认定这小子了？”

    “他叫慕容清”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你能不能换一种称呼？”

    “嘿，臭小子”白若杞道：“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我？”

    “哦”南宫烨淡淡道：“那等会儿我就将此事告诉师娘，看师娘怎么说。”

    白若杞：“……”白养你那么大了，就只会告状。

    “此次回皇城，我便会与皇叔商议两国联姻一事。”南宫烨道：“反正我们两个早就私定终身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看着南宫烨认真的眼神，白若杞想说的话到了嘴边有咽了下去，顿了顿道：“你是燕国的储君，与一位男子成亲，你这不是让那些大臣们有机会戳你的脊梁骨吗？”

    “师父操心的不过是子嗣问题”南宫烨道：“皇室宗亲里有的是合适的继承人，没必要抓着我不放，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若是他们想借此逼你让出太子之位呢？”白若杞头疼道：“唐皇后一直对此虎视眈眈，只要有一丝可乘之机，你以为她不会借此事大做文章？”

    白若杞见南宫烨不说话，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了，接着道：“我也不是不允许你与……清儿成亲，你看这样吧，我让你师娘给你物色几位大家闺秀送到太子府，你也不用在意她们，就当是……”

    “师父”南宫烨打断道：“你为何一定要我当这燕国的太子，是因为我母妃吗？”

    “是又如何”白若杞道：“你是唯一一个适合当燕国皇帝的人，唐皇后想扶持自己的儿子上位，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永远都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来啦，谢谢】


第一百一十九章  立场

    此话一出，房里的气氛顿时沉闷起来。南宫烨一直都知道白若杞和司月的想法不一样，司月只想让南宫烨活得轻松一点，哪怕不当燕国太子都行；白若杞则觉得南宫烨不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应当做出顾全大局的决定，因为他是燕国储君的不二人选，只要危及到太子之位，就算是感情之事，也要为此做出让步。

    “师父，对于你刚才的提议。”南宫烨道：“抱歉，我做不到，我也不忍心让阿清为此受委屈。”

    白若杞看着他，问道：“哪怕会背负莫须有的骂名？”

    南宫烨点了点头：“是”

    “就算是舍弃太子之位？”

    “是”

    “如果慕容清不能陪你一起承担，你也义无反顾？”

    “我不需要他陪我一起承担，阿清只需要站在我身后便好。”

    白若杞看了南宫烨好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道：“若你父皇能有你的一半深情，你母妃何至于在无尽的等候中过完后半生。”说完这话看了一眼床榻的位置道：“清儿，你还要装睡多久？”

    南宫烨闻言愣了愣，他刚才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白若杞说的话里，居然没有察觉到慕容清已经醒过来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掀开了床帏，慕容清脸色有些苍白的笑了笑道：“晚辈失礼了”

    南宫烨快步走到慕容清的身边问道：“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感觉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慕容清说完咳了几声。

    南宫烨见此动作熟练的倒了一杯茶递到了慕容清的嘴边，看他喝完后才松了口气，语气略微责备道：“怎么醒了都不吭一声，难不成你连这个都要瞒着我？”

    慕容清眨了眨眼睛道：“好啦，我错了，你想让我怎么赔罪都成。”

    “你现在病恹恹的，还能怎么赔罪？”南宫烨捏了捏慕容清的脸道：“以后再敢一声不吭的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看我怎么罚你。”

    “唔”慕容清道：“知道了”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吗？”白若杞没好气道：“腻歪死了”

    慕容清闻言脸有些红，南宫烨则一脸淡定道：“师父，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还望你不要强人所难。”

    “若我真的想为难你，就不会在清儿的身边说这件事了。”白若杞道：“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孩子，和你那三心二意的父皇不一样，作为师父我还是很欣慰的。”

    慕容清笑了笑道：“多谢师父成全”

    南宫烨道：“师父本应如此，不用谢他。”

    慕容清无奈道：“礼不可废”

    “行了，不打扰你们两个腻歪了。”白若杞懒得理会南宫烨话里的意思，摆了摆手道：“我还要去找你们师娘，就先走了。”

    “等等”

    “还有事？”

    “阿清连师父都叫了”南宫烨笑眯眯道：“记得给改口费”

    白若杞：“……”

    白若杞：“知道，下次见面给。”

    邓一伯今日难得没有穿上那一身武将的行头，身着常服的他连那股杀伐之气都少了许多。原本想着仗都打完了，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一番，却不想刚用完早膳，便被慕容淮身边的侍卫传话，说是有要事相商。虽然心中疑惑，但邓一伯也丝毫不敢耽搁，随侍卫一同去见慕容淮。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和文珍打了个照面，两人异口同声道：“你怎么来了？”

    “太子殿下传话找我有事相商”察觉到文珍有些愣神，邓一伯便问道：“你呢？”

    “我……也是”文珍咳了一声道：“应该是同一件事，一起进去吧。”

    “哦……”邓一伯狐疑的看着文珍的背影，这人今日居然话那么少，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吃早膳？

    “参见太子殿下”

    慕容淮摆了摆手道：“二位不必多礼，起来吧。”

    等两人坐下以后，慕容淮这才道：“此次汉城能渡过磨难，二位功不可没，本宫在此替夏国的百姓谢过二位。”

    “殿下这是做什么？”文珍见此立马上前扶起慕容淮道：“作为臣子理应如此，殿下愿意重用我们，臣与邓校尉才是感激不尽呐。”

    邓一伯也道：“文侍郎所言极是，要不是殿下救了末将，末将早就死在那陈银的手中了。”，

    “二位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本宫便也不再多言。”慕容淮道：“本宫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告知你们，再由二位自己决定。”

    文珍点了点头道：“殿下请说”

    “想必你们已经见过了燕国太子”慕容淮道：“实不相瞒，本宫之前说过的援军便是燕国太子带来的军队，此次要不是他答应了本宫，可能汉城就被巴图尔给占领了。”

    邓一伯闻言愣了愣道：“原来燕国太子所说的约定就是这个？”

    文珍皱了皱眉道：“条件是什么？”他可不觉得燕国太子那般的人物，会平白无故的施与援手。

    “不是燕国太子开的条件，是本宫亲自许给他的。”慕容淮道：“若是他能助我们保住汉城，那此城便隶属于燕国。”

    文珍愣住了：“这……”

    “是不是燕国太子逼迫了太子殿下？”邓一伯怒道：“若真是如此，那末将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为殿下讨回公道！”

    “并无此事”慕容淮道：“邓校尉莫要多想”

    “可是殿下……”文珍顿了顿道：“臣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慕容淮不答，反问道：“本宫恳请二位思考一个问题，若是燕国太子不愿助我们一臂之力，那此战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邓一伯道：“汉城的将士们战死沙场，汉城归于巴图尔。”

    “没错”慕容淮道：“若是巴图尔占领了汉城，那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文珍想了想道：“要么借此和夏国谈条件，要么……将西凉国的势力朝着中原转移。”

    “确实”慕容淮道：“到那个时候，西凉国攻打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汉城那么简单了，可能会向夏国和燕国宣战。一场场战役下来，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本宫以为，二位也不想看到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的场面吧。”

    文珍问道：“那殿下所说的‘由我们自己决定’，指的是……”

    “你们有两个选择”慕容淮解释道：“其一，若是你们愿意与本宫一同回到皇城的话，那本宫自会向父皇请命，给二位论功行赏；其二，若是你们还想留在汉城，那本宫也不会追究什么，燕国太子那边本宫也自会告知于他，一样可以给二位加官进爵。无论你们选择哪一个，本宫都能答应你们，并且确保你们性命无虞。”

    邓一伯想了想道：“末将……”

    文珍急忙打断邓一伯想说的话道：“殿下，可否允许臣与邓校尉再考虑几日？”

    慕容淮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文珍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便以三日为期，三日之后，臣与邓校尉会将答案告知殿下。”

    邓一伯不解的看了文珍一眼，见对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便也道：“末将与文侍郎的想法一样”

    “那好”慕容淮点了点头道：“本宫等二位的答复”

    “多谢殿下”

    等两人离开后，一人摇着折扇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叹息道：“在下觉得你与我们太子殿下相比，谋略可以说是不分伯仲。若是想保住汉城，有的是其他办法，为何一定要采用最让人难以理解的一种。”

    “可这是最省时省力的一种方法”慕容淮道：“不是吗？沐公子”

    “确实”沐南枝闻言收了折扇道：“那你觉得邓一伯和文珍会如何选择？”

    “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慕容淮道：“本宫既然给了承诺，自然也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沐南枝就这样看了慕容淮好一会儿，这才道：“可否允许我说一句自己的看法？”

    慕容淮笑了笑道：“请说”

    “我觉得……”沐南枝顿了顿道：“你并不适合做一位皇帝”

    “是吗？”慕容淮颇有兴趣道：“说说看？”

    “虽然你在谋略上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但你顾虑的事情太多了。”沐南枝道：“那两人一个校尉，一个侍郎，你都要事事为他们考虑周全。若是皇帝都当成你这个样子，那离太平盛世也不远了。”

    “可如今不是太平盛世”慕容淮道：“夏国，燕国，西凉国，明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实际上谁都想吞噬对方，独揽天下大权。”

    沐南枝道：“你不想吗？”

    慕容淮摇了摇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比起一位皇帝，我可能更适合做一位谋士吧”

    沐南枝“唔”了一声没有说话。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

    “什么？”

    慕容淮疑惑道：“你为何在听到他们二人进来的时候，就自顾自的躲到了屏风后面？难不成你们认识？”

    “算是吧”沐南枝摆了摆手道：“原本只是给你带句话，慕容清已经醒了，却不想碰到这档子事。”

    “我稍后便会去看他”慕容淮道：“有劳沐公子了”

    “没事”


    【作者有话说：立冬了好冷╯﹏╰，裹紧小毛毯】


第一百二十章  牵绊

    慕容清醒来以后便央求南宫烨带他出去走走，不过南宫烨觉得他此时应该待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毕竟外面那么冷，担心他受不住寒气。但是在慕容清的几番保证之下，南宫烨便只好松了口，躺了这么久四处走走也是好的。

    听完南宫烨说了许时夕和桑若的事情，慕容清一时有些失神。若是按原著的剧情，许时夕会和南宫烨在一起，那桑茹可以算是一个男二的位置。可现在的剧情发展和原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许时夕喜欢上了桑若，但最终却阴阳两隔。说实话，慕容清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原想问问小七的，却不想喊了几次都没有听见它的声音。

    “难不成又进入休眠期了？”慕容清嘀咕道。

    南宫烨将一个手炉塞到慕容清手里，闻言疑惑道：“什么休眠期？”

    慕容清直白道：“就是沉睡的意思”

    “嗯”南宫烨道：“你的休眠期刚过，听起来有点像……”

    “像什么？”

    “冬眠的蛇”

    慕容清：“……”

    “嘶！”慕容清学着蛇的样子吐舌道：“我要是蛇，第一个一定先吃了你。”

    南宫烨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明明是我吃了你才对”

    慕容清闻言脑袋里猛然闪过几个这几日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感觉脸有些热。南宫烨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忍不住轻笑出声。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笑什么笑？！”

    “没笑什么”南宫烨牵着慕容清的手道：“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不过还可以更好。”

    慕容清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还没明白？”

    “嗯”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目光柔和道：“我们成亲吧”

    “成亲么……好啊！”慕容清想了想道：“谁娶，谁嫁？”

    南宫烨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唔”慕容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南宫烨道：“你长得那么好看，比较适合做新娘子。”

    南宫烨忍不住了：“噗嗤”

    “笑什么呢？我说错了？”

    “没有”南宫烨摇了摇头，正色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公平”

    慕容清一脸懵逼：“哈？”

    “你想想”南宫烨分析道：“若是我嫁给你，那就是皇子妃；若是你嫁我，那就是太子妃。皇子妃与太子妃相比，这位份着实低了一点。阿清，你想让我受委屈吗？”

    慕容清闻言认真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顿了顿道：“那要不……还是我嫁你？”

    “可是比起我自己受委屈”南宫烨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慕容清道：“我还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哪怕做皇子妃也是可以的。若是将来你皇兄娶了太子妃，我的地位在她之下，我也是能接受的。只要……”

    “你不要说了！”

    南宫烨每说一句话，慕容清的良心便受到一分谴责。人家男主不嫌弃你一个炮灰便罢了，你还想用皇子妃的位份来限制他。南宫烨好歹也是堂堂的燕国太子，嫁到夏国做皇子妃，再怎么看都是我这个夏国的三皇子不讲理了些，还属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种！

    察觉到南宫烨不解的视线，慕容清斩金截铁道：“我，夏国三皇子慕容清，愿意嫁给燕国太子南宫烨做太子妃。”嗯，有点现代求婚的那味了，主要还是我先说的，骄傲的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

    南宫烨似是愣了愣道：“你……确定？”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确定”

    “那此次回去我便着手准备聘礼了？”

    “嗯嗯”

    南宫烨见此像是小孩子一般开心的抱住慕容清道：“阿清，你真好。”

    慕容清拍了拍南宫烨道：“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情话技能get√！

    站在不远处凉亭下观看了全程的风玥：“……”清儿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傻了点，那南宫烨明明就是挖坑等着他往下跳好吗？！

    白若杞则赞许的点了点头道：“真不愧是我徒弟”

    “哎呀，我们烨儿终于要成亲了”司月笑眯眯的看向风玥道：“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若是夏国有什么成亲的习俗，还望风玥告知一声，我和老白也好准备。”

    “我大徒弟还没有同意呢”风玥似笑非笑道。

    “可是他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司月示意风玥看向对面的回廊道。

    风玥闻言看去，还真是慕容淮，而且看得出来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一片落叶落在了他的肩头都没有发现。似是察觉到风玥的视线，慕容淮看了过来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风玥：“？？？”阿淮这是怎么了？

    慕容清和南宫烨逛了会儿，便打算回屋里的，结果云庭却来传话说许时夕要见他。起初南宫烨不放心让慕容清一个人去，但刚好花隐有事要禀报。慕容清便让南宫烨先去处理事情，稍后可以来找他，南宫烨这才点头答应。见到许时夕的时候，她正双目无神的看着手里的一个荷包。

    慕容清顿了顿还是开口道：“许姑娘，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许时夕这才回过神，淡淡的笑了笑道：“抱歉，还劳烦你亲自走一趟。”

    “没事”慕容清道：“我和阿烨也正好在附近转悠”

    许时夕闻言愣了愣：“燕国太子也来了？”

    “没呢”慕容清摆了摆手道：“我一个人来的”

    许时夕也没再问什么，道：“那解药服下以后，你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毒已经解了”慕容清道：“说起来，还未谢过许姑娘的赠药之恩。”

    “你不必谢我”许时夕摇了摇头道：“此次你中毒一事，是桑若之过。若非风玥前辈，我可能也无法将解药送到燕国太子手上。”

    “那……”慕容清注意着许时夕的神色，顿了顿道：“桑若的……遗体，你打算如何？”

    “已经火葬了，不过我会将他的骨灰带回西凉国。”许时夕的神色倒也算是平淡道：“明日我便会离开汉城，今日找你也算是告别。”

    “回西凉国？”慕容清闻言皱了皱眉道：“若是巴图尔为难你该怎么办？”

    “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看来燕国太子还没有告诉你”许时夕道：“那日燕国的军队临时反水，一位将士当场便取下了巴图尔的首级，西凉国的士兵顿时群龙无首，自然溃不成军。哈喇瓦见形势不利原想逃跑，也被人抓了回来，那日桑若出事以后，他便也咬舌自尽了。”

    “既然如此，你也可以不必回去的。”慕容清道：“知晓内情的人也已经死了，没人知道你还活着，你大可隐姓埋名留在中原，毕竟中原也是你自小长大的地方。”

    许时夕挑了挑眉道：“你怎知我自小便出生在中原？”

    慕容清：“呃……”完犊子，一时没注意便说出来了。

    “你不想说也可以，不必紧张。”许时夕笑了笑道：“我的确是在中原出生的，不过后来去了西凉国，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从你口中听到这件事，我感到有些意外，毕竟夏国三皇子可不会注意到这些事情。”

    慕容清笑而不语，原主的确没有听到这些消息的渠道，要不是小七当初告诉过他，他可能也不知道。

    “其实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可以不回西凉国。”许时夕道：“但我是西凉国的圣女啊，中原不是有句话‘在其位谋其政’，就算国主不想见我，西凉国的子民也还需要我。”

    慕容清道：“可我看得出来，你当初并不想回西凉国。”

    “因为那时候桑若还活着，我也想卸下西凉国圣女的担子，与他一起在中原生活。”许时夕握着荷包的手紧了紧：“可现在桑若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留在中原也没有什么意义，唯有回到西凉国，才让我还有些念想。”

    慕容清看着眼前的许时夕，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在大殿中翩翩起舞的样子，红衣如火，多么的热烈和张扬。那时候的她就算心中不愿意，但好歹还有一个人牵绊着她。可如今那份牵绊也不在了，现在的许时夕看起来总有一种孤寂感。

    慕容清心想，若是他当时没有解药，就这样在煎熬中死去，南宫烨是否也会像她一样呢？不，南宫烨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不会像许时夕这般平静。但幸好，那种事情没有发生，他现在也还好好的。

    “圣女，燕国太子过来了。”

    慕容清看着走进来禀报的人愣了愣：“多吉尔绒，你还活着啊？”

    多吉尔绒闻言嘴角抽了抽道：“没让三皇子见到我的尸体，还真是遗憾呢？”

    慕容清尴尬道：“一时嘴快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多吉尔绒道：“那日圣女将解药交出去以后，夏国太子便让人放了我们。”

    慕容清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好了，看你没什么大碍，我也放心了。”许时夕道：“燕国太子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吗？快去吧。”

    “嗯”慕容清起身道：“希望我们还能再次见面”

    许时夕笑了笑道：“我很期待”


    【作者有话说：真的好冷啊，冷得打颤，裹紧小毛毯】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下雪了

    慕容清告别许时夕以后，又唤了几声小七的名字，结果对方依然毫无动静，这让他莫名的感到有些心慌。毕竟要是在以前，小七若是有什么事情，都会告知慕容清一声的，可这次却没有。就算是休眠期，也不该如此突然才是。

    “阿清？”

    听到这声呼唤慕容清回过神，看着站在梅花树下的南宫烨，心中的慌乱顿时消散了不少。小七的系统已经绑定了他，若它出了什么事，那他不可能不受影响。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冷吗？”

    南宫烨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指向梅花树道：“你看，梅花开了。”

    慕容清一看还真是，之前的梅花还只是花苞，此时已经开了不少，火红色的花瓣挂于枝头，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寒梅香。突然慕容清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凉，指尖一抹，是水珠。

    南宫烨抬手接着落下来的一滴凝雨，慕容清诧异道：“居然下雪了”

    “下雪了”南宫烨低声道：“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所谓瑞雪兆丰年，当然是好事。”慕容清合上南宫烨的手心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南宫烨看了看慕容清，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想做的事情现下似乎有些困难”

    慕容清一脸疑惑道：“这世上还有你做不了的事情？”

    “有的”南宫烨一本正经道：“只要有关阿清的事情，我都觉得困难。”

    慕容清：“是，就你嘴甜”

    南宫烨：“你已经验证过了，不是吗？”

    慕容清：“……”

    “诶，阿清”南宫烨追在慕容清身后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慕容清不理他，继续快步往前走。南宫烨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笑，几步就追上了他。下一秒，慕容清突然脚下一空，惊呼一声便下意识的搂住了南宫烨。

    “不用走那么快，夫君心疼你。”

    慕容清脸都红透了，推了推南宫烨道：“你放我下来”

    “我不”南宫烨在慕容清耳边低声道：“我就喜欢抱你”

    慕容淮揉了揉眉心将手中的笔放下，正打算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房门便被人敲响了：“殿下，该用晚膳了。”

    慕容淮这才发现天已经暗下来了，连房里的蜡烛什么时候被点上的都不知道，想了想还是道：“端进来吧”

    “是”

    这几日的膳食都是由岁安亲自监管着的，荤素搭配，看起来就颇有食欲。慕容淮看着这些菜肴，莫名的就想起有一次在清和宫与慕容清一起用膳时的情形。

    小厨房可能是考虑到慕容清还在养病，做的菜肴大都是清淡的，连辣椒都看不到。

    慕容清大概是觉得慕容淮难得与他一起用膳，自己身体不好吃这些没什么，可却连累到了慕容淮。

    “今日的菜只有这些了吗？”慕容清喊住一位负责传菜的宫女问道。

    宫女猜想慕容清可能是觉得这些菜有些少，便道：“若是太子殿下与三皇子觉得这些菜肴不够吃的话，奴婢稍后会去吩咐小厨房多做些。”

    “唔”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就再做几道荤菜吧，这些菜太素了。”

    “可……”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慕容淮一眼道：“太医吩咐过，近日三皇子的膳食还是吃清淡一些，吃得太油腻，可能会影响身子恢复。”

    “那便听太医的吧”慕容淮道：“等你身子好些了，想吃什么都可以让小厨房给你做。”

    慕容清似是愣了愣道：“那……皇兄吃得惯吗？”

    慕容淮没料到他居然是因为这个，笑了笑道：“清儿都吃得惯，我为何不可以。”

    慕容清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开心道：“那就开吃吧”

    “好”

    “殿下，殿下？”传菜的小厮见慕容淮在走神，便壮起胆子唤了他几声。

    慕容淮回过神道：“你先下去吧，本宫自己来即可。”

    “是”小厮道：“奴婢就在外面候着，若殿下有任何吩咐，唤一声便可。”

    “嗯”

    小厮这几日经常看到慕容淮走神，但自己身份低微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做好分内之事。他如往日一样候在门口，看着屋檐下的雪花发呆。

    “请问……”

    “啊！”

    猛然听到人声，小厮吓了一跳。慕容清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两个字居然就把他吓成这样，一时有些心虚道：“你还好吧？”

    “没事”小厮心有余悸的摆了摆手，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清见他不认识自己，也不想看到小厮惊恐的样子，顿了顿道：“你家主子此时在房里吗？”

    “在的”小厮见他是找慕容淮，道：“需要我进去通报一声吗？”

    “不用”慕容清道：“我……”

    就在这时慕容淮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是清儿？”

    慕容清扬声答道：“是我，皇兄你歇下了吗？”

    小厮听到“皇兄”二字差点当场裂开，这这这难道就是三皇子？

    在小厮愣神之际，门突然被打开了，慕容淮看着慕容清道：“你怎么过来了？”

    慕容清反问道：“我不能来吗？”

    “我以为……罢了”慕容淮道：“外面冷，先进来吧。”

    “好”慕容清走进去之前，看了小厮一眼道：“抱歉啊，我没想到皇兄居然听得了我们的说话声。”

    听得房门合上的声音，小厮这才如梦初醒，喃喃道：“三皇子不是病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清一进门便闻到一阵菜香，走到桌案前道：“好多好吃的，皇兄你在用晚膳吗？”

    慕容淮似是在有意避开慕容清的视线，闻言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你还没有吃？”

    “没有”慕容清笑眯眯道：“我来皇兄这里蹭饭的，皇兄介意吗？”

    “不介意”慕容淮示意道：“一起吧，岁安每日做的饭菜都比较多。”

    眼看都快吃完了，慕容淮还是没有说什么，慕容清虽然心里着急，但想着食不言，便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情绪。

    “来，喝碗鸡汤”

    “哦好”慕容清接过道：“谢谢皇兄”

    慕容淮看着他喝完了汤，这才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

    “我……”慕容清顿了顿道：“对不起”

    慕容淮知道他在为什么而道歉，笑了笑道：“清儿的事情与你无关，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便知道你不是他。”

    “那……”慕容清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

    “那日清儿问我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慕容淮道：“现在想来，可能因为看起来你们都是同一个人吧。”

    “可我也欺骗了你”慕容清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道：“你把慕容清看得如此重要，而我却占着他的身份，享受着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但是清儿在这方面并没有怪罪于你，不是吗？”

    “可是……”

    “我也没有”慕容淮道：“我看得出来，你有些时候也很害怕。哪怕知道你不是清儿，我也依然会像亲弟弟那样对待你。你，我，清儿，因为机缘而相遇，那我们何不互相珍惜呢？”

    慕容清嘴唇动了动道：“那日我也见到……慕容清了，他希望我能代替他陪在你身边，可我……”

    “我平常唤你清儿，你也没有丝毫不习惯。”慕容淮道：“是因为你原来的名字也有一个‘清’字吗？”

    “嗯”慕容清低声应道：“我原名叫苏清”

    “和母后同一个姓”慕容淮问道：“那我认你做弟弟可好？”

    “你不介意吗？”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慕容淮温和道：“这几日我也想了很多，清儿虽然走了，但你还在，正如你所说，他希望你能代替他活下去，我也赞同这样的做法。”

    “那……”慕容清顿了顿道：“我还可以继续唤你皇兄吗？”

    慕容淮“嗯？”了一声道：“你刚才不是一直这样唤我吗？”

    慕容清：“……”那不是因为还有其他人在嘛。

    “至于父皇那边，你不用在意。”慕容淮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淡漠道：“若是他知道了什么，皇兄会替你担着。陈蝶儿如今在后宫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此次回皇城，我也该处理后续事宜了。”

    慕容清愣了愣道：“是因为汉城的事情？”

    “是的”慕容淮道：“由于这件事，陈家的势力也已经被父皇削弱了许多。”

    慕容清想了想道：“那皇兄此次回去有何打算？”

    “自然是让他们因此付出代价，这些事你不用管。”慕容淮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道：“更何况，此次回去我还要为你操办成亲的事宜，实在是有些忙啊。”

    “关于成亲的事情……”慕容清打哈哈道：“也不用那么麻烦，随意一点都可以。”

    “随意？”慕容淮哼笑一声道：“要想让我慕容淮的弟弟远嫁燕国，没有足够的聘礼，他南宫烨休想踏入夏国皇宫的大门。”

    慕容清：“全凭皇兄决定”原来在古代，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平常的吗？


    【作者有话说：这章真应景，下雪了，好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看你表现

    “殿下啊，这仗也打完了”沐南枝挨着火盆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宫呢？”

    南宫烨看完手中的信件，闻言挑了挑眉道：“你很着急？”

    沐南枝愣了愣：“难不成你还不打算回去？”

    “那倒没有”还未等沐南枝松一口气，南宫烨又道：“可本宫还想再多留几日”

    “你留在这里作甚？”沐南枝闻言惊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是陛下的信件吧。”而且多半是催南宫烨回去处理政务的信件。

    南宫烨淡淡的“嗯”了一声道：“本宫听说唐皇后近日来有所动作？”

    “对啊”沐南枝催促道：“为了保住你太子殿下的地位，你还不赶快启程？”

    “那不如趁此机会，看她想做什么吧。”南宫烨不紧不慢道：“与其让唐皇后每日心心念念的，还不如随了她的意。”

    沐南枝懵了：“你……确定？”

    “当然”南宫烨道：“南宫燃是唐皇后的嫡子，做母亲的自然要为她儿子的以后考虑，本宫能理解。”

    沐南枝一时竟猜不出南宫烨想做什么，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

    南宫烨将信封放在一旁，突然想起什么道：“那日花灯节，麻烦你照顾烟儿了。”

    “啊？”沐南枝摆了摆手道：“不麻烦，那日烟儿也没有生气，陪她逛完灯会以后，我就将她送回去了。”而且还非常的激动，虽然不知道她在激动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南宫烨道：“你先回去吧，等回宫的日子定下来了，本宫会让人告知于你。”

    沐南枝点了点头：“好”看来也就这几日的事情，反正我也左右不了这位殿下的决定，只要他能早日启程回宫就行。

    “花隐”

    “属下在”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松梧他们可有传回消息？”

    “属下正要与殿下说及此事”花隐道：“松梧传消息说他们被眉峰山的人救了下来，不过他和松雨都受了伤，等养好伤后便会与属下们汇合。”

    “让他们不必回汉城”南宫烨道：“等伤好后直接回宫，暗中保护好六公主。”

    花隐心中一惊：“殿下是担心唐皇后会对六公主下手？”

    “以防万一”南宫烨道：“毕竟六公主并非皇室中人，本宫不想她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花隐颔首道：“属下立即去办”

    “啪嗒”一声，烛泪落在了灯盏里，扑灭了蜡烛的灯芯。南宫烨见此，下意识的将手指探了过去，就在即将碰到烛泪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呢？！”慕容清吹了吹南宫烨的指尖，薄怒道。

    “没什么”南宫烨笑了笑道：“就是见蜡烛突然熄灭了，想重新换一支。”

    慕容清一脸“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转而重新点燃了一支蜡烛。

    南宫烨问道：“你与你皇兄谈得怎么样了？”

    “唔”慕容清想了想道：“皇兄想让我继续以夏国三皇子的身份自居，如果父皇那边有什么情况，他会帮我摆平。”

    “看来聊得还不错”南宫烨拉着慕容清坐下道：“现在开心了吗？”

    慕容清愣住了：“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南宫烨道：“从许时夕那里回来以后，你便一直心神不宁的，是在想你与你皇兄的事情吧？”

    “是的”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许姑娘与桑若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一起坐下来交谈过，才会造成了那么多的误会，我不想和皇兄也变成这样。”

    “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南宫烨安抚道：“你与你皇兄已经说开了，这是好事。”

    “嗯”慕容清看着南宫烨道：“不过我可能比较幸运，认识了你。”

    “我怎么不知道”南宫烨顿时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福星？”

    “你现在知道了”慕容清在心里说道，若是没有遇见你，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阿清”

    “嗯”

    南宫烨抬手轻抚着慕容清的嘴唇道：“你已经吃过晚膳了吧？”

    “吃过了”慕容清愣了愣道：“你还没有吃吗？那我现在去……”

    “不用”南宫烨眯了眯眼睛道：“现在都已经戌时过半了，我们该歇息了。”

    慕容清只觉得南宫烨的指尖有些烫，便抬手按住他的手指道：“可不吃晚膳怎么行？”

    看着慕容清一脸认真的样子，南宫烨忍不住轻笑出声，重复道：“阿清，我们该歇息了。”

    “你……”猛然听出来南宫烨什么意思，慕容清脸都红了：“那、那就听你的吧”

    南宫烨凑到慕容清的耳边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慕容清：“知道……”

    “上次是我伺候你”南宫烨低声道：“这次换你了，好不好？”

    “我……”慕容清顿了顿，最终还是道：“……好”

    “真乖”

    明明外面还在下雪，冷风呼啸着恨不得将夜间的温暖全都掠夺，可慕容清还是觉得很热，感受着对方掠夺着自己，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南宫烨很温柔，可也很霸道，连慕容清的泪水都要夺走，低声在他的耳边说着情话。

    落雪渐渐堆积，压断了枝头，红梅与夜晚的白雪相映衬，显得格外妖冶。

    三日后，沐南枝心情舒畅的收拾着行李，因为那位太子殿下终于决定回燕国了。不要问为什么是他自己收拾，问就是沐公子这次“威风凛凛”的带着燕国军队来支援汉城，并没有带上任何一个侍从，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至于为什么没有带侍从，那就是父命难为啊。

    沐南枝背着包袱跑到城门口的时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只有巡逻的士兵。因为汉城归燕国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巡逻的士兵也是燕国的人。看到沐南枝急匆匆的跑到城门口，便过来询问。

    “沐公子，您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沐南枝四处看了看道：“太子殿下今日不是要回宫吗？”

    “确实如此”士兵道：“不过属下听花首领说巳时才出发，此刻才卯时，沐公子您是不是来得过早了些？”

    “巳时？”沐南枝疑惑道：“为什么？”

    士兵摇了摇头道：“这个的话，属下就不清楚了。”

    而沐南枝所说的太子殿下，此时正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看着睡着的慕容清出神。当看到慕容清脖颈处的吻痕时，南宫烨的眼神沉了沉，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唔”

    “我弄醒你了？”

    慕容清的嗓子都哑了，瞪了南宫烨一眼道：“我要喝水”

    南宫烨笑了笑道：“好”

    看着南宫烨起身倒水，慕容清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长发如墨随着南宫烨的动作滑落到耳侧，挡住了慕容清观察的视线，颇有一种雾里看花的美感。可就算是这样，慕容清也忘不了这几日他是怎么被这人“折磨”的，不论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

    南宫烨自然察觉到慕容清在看他，微微勾了勾唇道：“阿清，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慕容清幽幽道：“想怎么在成亲之前逃走”

    “哦？”南宫烨靠近慕容清低声道：“是吗？”

    慕容清看了看南宫烨手中的水道：“我要喝水”

    “可你看起来很累”

    “你还好意思说？”

    “所以为了赔罪”南宫烨道：“我可以喂你”

    “哦”慕容清示意道：“那把水递过来一些……你干嘛？”

    明明南宫烨说了要喂慕容清喝水的，可他居然在慕容清的注视下，将那杯水喝进了自己的嘴里。还未等慕容清弄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却见南宫烨突然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一杯水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少，但慕容清却觉得喂水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就在慕容清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南宫烨终于放开了他。

    “还要吗？”

    “不、不要了”

    “真的？”

    “真的”

    南宫烨看着慕容清脸红气喘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就在慕容清打算踢他一脚的时候，太子殿下十分有眼色的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次倒是老实了许多。

    “阿清”

    “干嘛？”

    南宫烨脸上的笑意消散了许多：“我今日便要离开了”

    慕容清一愣，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回燕国吗？”

    “嗯”南宫烨道：“皇叔已经写信催了两次了，我也该回去了。”

    慕容清没有说话。

    南宫烨见他这样，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道：“会不会舍不得我？”

    “会”慕容清顿了顿道：“汉城的事情你已经安排好了吗？”

    “嗯，皇叔已经指派官员过来了。”南宫烨道：“再次相见，就是我们的成亲之日了，可不许再说什么逃婚的话，不然……”

    慕容清：“不然什么？”

    南宫烨笑眯眯：“可不只是喂你喝水那么简单了”

    慕容清哼了一声道：“看你表现”

    “嗯？”南宫烨轻笑道：“夫君这几日的表现还不够吗？”

    慕容清闻言顿时觉得腰有些痛，整整三日他都是在昏睡中度过的，而南宫烨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


    【作者有话说：小伙伴们准备好过冬的东西了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传言

    落雪在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几只麻雀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唤着。今日的风倒是小了许多，慕容清揣着手炉看着侍卫来来往往的收拾着行李，花隐低声与侍卫们交谈着相关事宜，南宫烨和慕容淮不知道在说什么。这就显得慕容清格外突兀，因为就他一个闲人大刺刺的站在这里，要是有盏茶、有把椅子的话，妥妥的一个无所事事的甩手掌柜。

    就在慕容清无聊得长蘑菇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边，准确来说是注视着花隐的方向。反正都没事，慕容清便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云庭，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云庭被慕容清的声音吓了一跳，没好气道：“你是飘着走路的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慕容清顿时来了兴趣：“你们还有这种武功？”

    “有啊”云庭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学？”

    “可以吗？”

    “当然可以，看到那边的树没有？”云庭递给慕容清一根绳子道：“拿着这个往树上一抛，你再往绳子上一挂，作古了就学会了。”

    慕容清略微遗憾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云庭收了绳子道：“谁要逗你笑”

    慕容清看了看花隐，问道：“你怎么没有回雪苑山庄？”

    在确定慕容清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后，白拒霜一行人便回雪苑山庄了，他没想到云庭居然还留在汉城。

    云庭道：“我见汉城的景色不错，想多留几日不行吗？”

    “当然可以”慕容清叹息道：“只怕某人醉温之意不在酒啊”

    云庭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再不过去，他可就要走了。”慕容清道：“有什么话是不能当面说的？且行且珍惜啊。”

    “可……”云庭的眼神有些落寞道：“他不会接受的”

    “你没说又怎么确定他不会接受？”慕容清笑了笑道：“可能他与你想得一样呢？”

    云庭看向站在马车旁的花隐，对方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朝着他微微笑了笑，转而又继续指挥着侍卫安置行李。

    “不可能的，我们各自有各自的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慕容清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南宫烨说过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有一些复杂，作为旁观者也不好妄下定论。

    “殿下，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花隐道：“随时可以启程”

    “嗯”南宫烨看向慕容淮道：“我再与阿清说几句话”

    自从那日慕容清来找过慕容淮后，他就一直没有见到慕容清，问了平常侍奉的小厮，只说是一直与南宫烨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异常。慕容淮则觉得多半是此人仗着自己即将回到燕国的事情，让慕容清陪着他，想想都莫名的不爽。但看着二人这一别，可能要好长时间不能见面，慕容淮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看到慕容清在见到南宫烨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眼睛顿时亮晶晶的，搞得夏国太子顿时酸成了醋坛子，当初要不是形势所迫，慕容淮是绝对不可能将慕容清交到对方手中的，但木已成舟，此刻他也只好别开视线，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殿下”

    慕容淮见是文珍和邓一伯，问道：“你们这是考虑好了？”

    文珍和邓一伯相视一眼，朝着慕容淮行礼道：“臣与邓校尉已经决定留在汉城，愧对了殿下的信任，还请殿下责罚。”

    “二位快快请起”慕容淮虚扶起二人道：“本宫既然向你们保证过，自然不会食言，更不必说什么责罚。”

    二人齐声道：“多谢殿下成全”

    “汉城能撑过这几年，都是二位在从中调节。”慕容淮道：“本宫在此替夏国百姓谢过二位”

    文珍摇了摇头道：“我们既然身为汉城的官员，应当如此。”

    “要走了？”

    “嗯”南宫烨将慕容清抱进怀里，蹭了蹭对方的头发道：“真想把你一起带走”

    “唔”慕容清想了想道：“若是想我的话，可以给我写信。”

    南宫烨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道：“你就不能说一句‘我跟你一起走’吗？”

    “那我跟你一起走？”

    “还是算了”

    慕容清：“……”我看你就是故意忽悠我？

    南宫烨见此忍不住捏了捏慕容清的脸道：“成亲之前新人不能见面，所以你就乖乖的等着我来娶你。”

    “唔”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

    南宫烨点了点自己的脸道：“亲我一下”

    慕容清看了看周围，低声道：“有人”

    “哦”南宫烨淡淡道：“那好吧”

    “生气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我怎么可能生气呢，我……”

    慕容清快速的在南宫烨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看了看周围的人，结果他们一察觉到他的视线，就立马低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太子妃只是亲了一下太子殿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嗯对，就是这样。

    慕容清顿时松了一口气，南宫烨嘴角微微勾了勾，但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想道：“早知道就应该让阿清亲别的地方了”

    “对了”慕容清想起什么道：“你这次回去以后，记得照顾好白幽……也不知道它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南宫烨点头道：“谨遵太子妃口谕”

    “咳”慕容淮走过来道：“寒暄得差不多了吧，燕国太子你该启程了。”

    南宫烨点了点头看向慕容清道：“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去吧”慕容清笑了笑道：“路上小心”

    “好”

    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城门口走去，慕容清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了不少。上次的离别，南宫烨带着他一起离开；这次的离别，终是留他一人在原地。心中的落寞感是有的，不过想到下次的相见，心里的欢喜还是居于上风。

    岁安端着一盏热茶，打算给风玥送过去，自从那日将慕容清救回来以后，不知道慕容淮和他说了什么。风玥就一直待在房里不肯出来，要不是每日送的膳食都有动过的痕迹，岁安都要怀疑，自家这位行踪不定的公子，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了。

    结果刚踏进院门，就听到一阵推杯换盏的声音，还听到了说话声。岁安一脸疑惑的朝着嘈杂声走了过去，就看到风玥正在与一人喝酒。岁安回忆了一下，似乎是陪在白拒霜身边的那位公子叫……云庭。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岁安忍不住嘀咕道。

    “酒壶给我，我还要喝！”

    风玥避开云庭伸过来的手，头疼道：“别喝了，你都醉了。”

    “我没醉！”云庭晕乎乎的比着四个手指道：“我才喝了……三杯而已，怎么可能醉，说好了一醉方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岁安：“……”这就醉得神志不清了？

    风玥：“……”我倒想和你一醉方休，问题是你才三杯就醉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敢给你酒壶。

    风玥抬头看到了岁安，挥手示意道：“把茶水端过来，给云庭倒一杯。”

    岁安：“哦好”

    “我不要喝茶……”云庭推开岁安道：“我要喝酒！”

    岁安见他这样，求助的看着风玥道：“公子，怎么办？”

    “要不……”风玥也是第一次遇到酒量这么浅的，顿了顿道：“将他打晕了，拖回房里去？”

    岁安闻言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道：“公子你请”

    风玥一脸为难的看了看云庭，最终还是走了过去道：“醒了不要怪我”

    就在风玥的手正要落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拦住了他：“我来吧”

    岁安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男子，一脸震惊道：“你你你是……燕国太子身边的那名侍卫？”

    花隐点了点头，行礼道：“劳烦二位照顾云庭了”

    风玥打量了花隐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就是云庭说的王八蛋？”

    “噗咳咳咳”察觉到二人狐疑的视线，岁安正色道：“嗓子有些不舒服，你们继续。”

    “王八蛋？”云庭迷迷糊糊道：“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他喝醉了”风玥叹了一口气道：“你快把他带回去吧，等会儿别着凉了。”

    花隐点了点头，弯腰抱起云庭便离开了。风玥看了看石桌上的酒壶，突然有点羡慕云庭酒量浅了，自己却怎么喝都不会醉。想起慕容淮与他说的慕容清的事情，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公子”岁安见他在走神，问道：“你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风玥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道：“忒没意思了”

    “公子在说云庭他们吗？”

    “不，我在说我自己。”

    岁安不知道风玥为何突然这么说，一时愣住了。

    “当初苏姨走的时候，我答应他会照顾好阿淮和清儿。”风玥苦笑道：“为了不牵连他们，我还向慕容延请辞，现在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些。”

    “殿下和三皇子不是好好的吗？”岁安不解道：“难不成公子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言？”

    风玥愣了愣：“什么传言？”

    “我也是听汉城的百姓说的”岁安道：“传言夏国三皇子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三皇子就是个冒牌货，不过我倒是不信。”

    风玥喃喃道：“都传到汉城了”那慕容延岂不是也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寒冷的天气，冰凉的手指，需要小伙伴们收藏一番暖一暖】


第一百二十四章 棒棒哒

    “你放我下来，放开我！”

    “别乱动”花隐按住云庭推着自己的手道：“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房里歇息。”

    “你凭什么管我”云庭挣扎道：“我让你放我下来！你谁啊？！”

    花隐停了下来，看着他道：“你觉得我是谁？”

    云庭闻言安静了，看着他的脸打量了一番道：“花隐？”

    花隐：“嗯”

    “不可能”云庭道：“我明明……看着他走了，你骗人！”

    “走了就不能回来了？”

    “王八回来，花隐都不可能回来！”

    花隐顿时哭笑不得，问道：“那你为什么在别人面前叫我王八蛋？”

    云庭：“你原本就是王八蛋！”

    花隐不想和他计较，点了点头：“嗯，王八蛋现在抱你回房休息。”

    云庭就这样看了花隐好一会儿，轻声问道：“你还要走吗？”

    “唔”花隐拐过一个回廊道：“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就不走。”

    “我没有无理取闹”云庭说到这里，似乎有些累了：“明明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花隐看着怀里的云庭，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睡过去了，再这样闹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了。其实在城门口的时候，花隐一直都知道云庭在看着自己。在汉城的这段时间，两人也是有事没事都待在一起。当白拒霜走的时候，他以为云庭也会离开，却没想到对方居然留了下来。

    所以当南宫烨看见花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不解的挑了挑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隐：“……”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兰衣见到他也是一愣：“你不陪着你相好的，跟着我们作甚？”

    “兰衣”花隐无奈道：“云庭不是我相好，你不要乱说话。”

    “兰衣也没说是他啊”松弋玩味的笑了笑道：“你怎么毫厘未差的就想到了云庭？”

    花隐：“……”

    南宫烨道：“还记得当初本宫与你说过的话吧？”

    花隐顿了顿：“……记得”

    兰衣和松弋闻言对视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当年的事情云庭也是受害者，他什么都不知道。”南宫烨道：“若是你一直记恨于心，那本宫自然不会阻拦你回燕国，可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没有记恨过云家”花隐道：“当见到云庭的第一眼，属下便认出了他。只是正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不想骗他。”

    南宫烨恍然：“所以你将一切都告诉他了？”

    花隐点了点头。

    南宫烨：“可云庭还是没有离开不是吗？”

    花隐顿了顿道：“可属下觉得他只是没有想明白”

    “如果真的没有想明白”南宫烨道：“他想必是会避开你的”

    花隐闻言一愣，是啊，云庭刚才还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对他笑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反感，那是不是说明……

    南宫烨见他终于开窍，笑了笑道：“想明白了？”

    花隐跪下道：“多谢殿下”

    “行了，回去吧。”南宫烨道：“本宫的黑羽卫不差你这一个”

    看着花隐骑着一匹马朝着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南宫烨拿着一封信件看着窗外出神，那是花隐刚才给他的。

    兰衣百无聊奈的撑着下巴道：“二十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桩灭门惨案。”

    松弋抬头看着兰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兰衣看着他问道：“想知道灭的哪家的门吗？”

    松弋点了点头。

    “沧云阁云家和枫山门花家”兰衣道：“我听父亲说，两家原本世代交好，却因为一场纷争而反目成仇。”

    “两家都被灭门了？”松弋愣了愣道：“等等！花家，云家……该不会指的是？”

    “对的，当年看到殿下身边多了一个侍卫，见到花隐时我就怀疑过。”兰衣点了点头道：“如今再加上一个云庭，我便才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松弋想了想问道：“那凶手是谁？”

    “似乎是两家互相厮杀，至于凶手么，谁知道呢。”兰衣继续道：“听说只有沧云阁云家的两个孩子活了下来，被雪苑山庄前庄主收养。我还以为枫山门没有后人了，却不想居然被殿下救了下来。”

    “还真是……”松弋叹息道：“因果循环”

    “世间有多少因果是我们能说得清的？”兰衣笑了笑道：“不过是执念所致罢了”

    慕容清正在看南宫烨给他的一些卷宗，是关于江湖之事。他刚开始拿到的时候还在想，这江湖中的事情居然还有人记录。看了一半，顿时觉得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总是会有纷争的，只因一个“利”字。联系起来看，花隐和云庭之间的情况也就解释的清了。

    “不过看他们那个样子，花隐多半将当年的事情都告知云庭了。”慕容清嘀咕着翻开下一页道。

    “叮——”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慕容清心中一喜：“小七，你终于有信号了。”

    小七：[宿主，你这几日身体可有感觉不适的地方？]

    “没有”慕容清愣了愣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小七道：[就是担心宿主沉醉于温柔乡，将小七给忘了╮(╯▽╰)╭]

    慕容清懒得理会小七的柠檬心，问道：“你这几日怎么回事？是又休眠了吗？”

    小七：[算是吧，不过看你没什么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慕容清狐疑道：“小七，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小七：[没有，你不要想太多(✧◡✧)]

    “哦好吧”慕容清见小七还发表情包，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

    小七：[南宫烨回燕国了？]

    “对啊”慕容清道：“皇兄说等燕国的官员抵达汉城，我们也要回夏国了。”

    小七：[我还以为你会和南宫烨一起回燕国]

    慕容清道：“阿烨说新人成亲之前不能见面”

    小七：[啧，我不想吃狗粮o(￣ヘ￣o＃)]

    慕容清无奈道：“明明是你自己要问的”

    小七顿了顿道：[宿主，小七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慕容清应了一声。

    小七：[南宫烨将来若是当了皇帝，那你是选择留在他身边呢？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了却事情以后，便归隐山林呢？]

    慕容清想了想道：“我与阿烨既已定了终身，自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性而至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我怎么样都可以。”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但亲口听到慕容清说出来，小七还是忍不住有些震撼。不过它只是一个系统，顶多就是数据微微波动了一下罢了。

    小七顿了顿道：[……我知道了]

    慕容清狐疑道：“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小七：[不过是有种如老父亲般的惆怅罢了，小七倍感欣慰，宿主棒棒哒o(*￣︶￣*)o]

    慕容清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你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小七：[o(￣ヘ￣o＃)]

    “三皇子，燕国那边的官员到了，殿下让你去他房里一趟。”一名小厮走起来道。

    “好”慕容清将整理着那些卷宗道：“劳烦告知皇兄一声，我等会儿就过来。”

    小厮：“是”

    燕国派了一名知府过来，姓胡名奕，说话轻声细语，看谁都是笑眯眯的。搞得邓一伯看到本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平常与文珍一个侍郎斗智斗勇就罢了，现在又来一个，看起来比文珍还难对付，恨不得立马请辞回老家。

    不过文珍倒是没有邓一伯那样的焦虑，反而他与胡奕相谈甚欢。几句交谈下来，文珍便看出此人确实很适合应对汉城眼下的情况，看来南宫烨确实明白用人之道。

    慕容淮现在也总算是卸下了汉城的担子，并没有参与他们三人之间的谈话，而是与风玥在外间房里喝茶。不过风玥就没有他这么悠闲了，一直频频的看向门口。

    “师父”慕容淮忍不住了：“你这是在看什么？”

    “啊？”风玥回过神道：“没什么”

    慕容淮想了想，不解的看着风玥道：“你该不会是在看清儿什么时候过来吧？”

    风玥愣住了：“有这么明显？”

    慕容淮一脸“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

    “我……”风玥咳了一声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儿”

    “我之所以将一切都告诉你，只是想让你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慕容淮道：“更何况你从回来以后见到的都是后来的清儿，我看得出来，他也很亲近你。”

    风玥想了想道：“可为何我就没有察觉到，清儿与之前有不同的地方呢？”

    “可能他给你的感觉与以前一样吧”慕容淮道：“说起来，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只不过清儿比较顽劣。”

    “他叫什么名字？”

    “苏清”

    风玥闻言苦笑道：“还真是连名字都差不多”

    “嗯”慕容淮淡淡的笑了笑道：“与母后一样的姓氏，所以认他做弟弟也并无不妥之处。”

    风玥反应过来什么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只是猜想罢了”慕容淮道：“自清儿出生开始，父皇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怨恨，可所有的怨恨都是有出处的。至于答案，等回了皇城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收藏来一波呗】


第一百二十五章  赤昙花

    “殿下，三皇子来了。”

    慕容淮笑了笑道：“快让他进来”

    慕容清一进门便看到风玥和慕容淮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便不自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难不成刚才临走的时候吃了块糕点，嘴角没有擦干净？”

    风玥自顾自的的点了点头道：“样貌看起来的确与苏姨很像，不过眉眼长得像慕容延。”

    慕容淮也道：“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我作为兄长还是挺清楚的。”

    慕容清：“？？？”这两人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慕容淮见慕容清一脸懵的神情，咳了一声道：“傻站在门口作甚？还不过来。”

    “哦”慕容清走到两人的对面坐下。

    风玥看了看他，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慕容清颔首道：“多谢师父关怀”

    “唤你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商议一下。”慕容淮道：“如今燕国那边也派来官员过来，我们也不好继续留在汉城了。”

    慕容清了然道：“皇兄打算何日启程回皇城？”

    “就明日吧”慕容淮道：“不过回去之后，你就与师父住在苏府。”

    慕容清疑惑道：“为何？”

    “最近有传言怀疑你夏国三皇子的身份，慕容延多半也知道了此事。”风玥道：“我与你皇兄既然知道了真相，自然会护你周全。”

    “你们的意思是……”慕容清顿了顿道：“让我避避风头？”

    两人点了点头。

    “可是……”慕容清愣住了：“若是父皇执意要追查此事，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担心你们会不会因此受牵连。”

    “汉城之事，父皇想必也知道了前因后果。”慕容淮道：“我此番回去肯定是免不了要被责罚的，你只要留在苏府不露面，父皇就顾不上你这边。”

    “不可！”慕容清想也不想道：“皇兄与阿烨做此交易，是为了不让西凉国侵占中原，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定会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若是父皇狠下心要罚你，肯定不只是简单的责罚。”弄不好可能要废掉慕容淮的太子之位！

    慕容淮似是看出慕容清心中所想，淡然的笑了笑道：“太子之位，我原本就不在乎，他要废就废吧。”

    慕容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风玥抬手制止了：“你皇兄做事有分寸，你不要太过于担心，更何况，还有师父我呢。”

    “……好”慕容清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可以留在苏府，不过你们若是有什么计划，可不能瞒着我。”

    慕容淮与风玥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

    一行人在一个小山村落了脚，原本按照行程应该继续赶路的，可侍卫长一声令下，说是殿下身体欠安，先在此休息一番再走，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问什么。村里的村民还是第一次迎接如此多的客人，一时还有些害怕。不过好在村长是一位见过世面的人，带领着村民收拾好住房，准备充足的吃食以后，就让其他人该干嘛干嘛，不要打扰客人休息。

    等兰衣为南宫烨把过脉以后，松弋这才有些担忧的问道：“殿下身体如何？”

    兰衣摇了摇头，看向南宫烨道：“殿下，你现下的身体状况不再适合继续赶路，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有那么严重？”

    “寒冬之日，花前醉就容易在您体内作祟。”兰衣一脸严肃道：“马虎不得”

    “殿下，您就听兰衣的吧。”松弋劝道：“今日的风雪比往日更大了一些，歇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也罢”南宫烨点头道：“那就在此住一晚”

    “那我去给殿下熬些姜汤驱寒”兰衣看向松弋道：“你留在这里照看这殿下”

    松弋点了点头。

    南宫烨就这样看着松弋忙进忙出的，一会儿添炭火，一会儿铺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殿下在监工呢。

    燕国太子长着一张能让男女都为之痴迷的脸，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是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可松弋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南宫烨再这样看下去，他可能连门都不敢进了。

    “殿下……”松弋忍不住了问道：“您要不躺下睡一会儿？”

    南宫烨摇了摇头：“睡不着”

    “那要不属下去给您找些书来看？”

    “不想看”

    松弋：“……”

    南宫烨把玩着桌案上的一个木雕摆件道：“你和兰衣之间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亲密感。”

    南宫烨用的“我”而不是“本宫”，那多半是想与松弋闲谈一番的。

    松弋闻言想了想问道：“不知殿下所说的亲密感包括什么？”

    南宫烨反问道：“你见过我和阿清相处的时候吗？”

    松弋愣愣的点了点头，谁没有见过？

    “我和阿清在一起的时候，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掺和不进来。”南宫烨道：“可我在你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体会到那种感觉。”

    “可能……”松弋顿了顿道：“您与慕容公子相识的时日不长吧，我与兰衣都成亲三年了，做什么事都已心照不宣，就没有必要什么话都告知对方。”

    南宫烨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与阿清应当不会如此”

    松弋迟疑的点了点头：“嗯”

    南宫烨继续道：“所以我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感到多余。”

    松弋一脸麻木：“嗯”

    “不过我与阿清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你们很多余。”太子殿下总结道：“由此可见，我与阿清之间的感情比你与兰衣还要好。”

    松弋：“……”不是天下的有情人，都如你们这般黏糊。

    太子殿下叹了口气道：“看到你们，我就容易想到阿清。”

    松弋：“……”说了那么多，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松弋顿了顿，提议道：“殿下可以给慕容公子传信”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南宫烨自顾自的的说道：“岂是写信就可以寄托相思之情的”

    “殿下”松弋忍不住了：“为了早日抵达汉城，您还是先把身子养好吧，不要因思虑过重而导致病情加重，时候也不早了，属下去为您准备吃食。”

    南宫烨见他已经不想再听自己念念叨叨，点了点头道：“那你去吧”

    虽说这种做法看起来十分无礼，但松弋觉得若是再继续听下去，他可能都不好意思与兰衣一同出现在南宫烨面前了，更何况留宿于此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也无瑕再顾及太子殿下的相思之情该如何寄托。

    雪苑山庄之所以带有“雪”字，就是因为当每年冬天的时候，此处是最先被雪覆盖的地方。“白雪覆山庄，鹿鸣共悠扬”也是江湖中人称赞雪苑山庄雪景的一句话。往日的雪苑山庄是较为寂静的，不过近日倒是显得热闹了许多，只因老庄主和夫人都回来了。

    不过白拒霜并没有参与到这些热闹之中，自从回了山庄以后，便将自己关在了药房里，除了晚上歇息和平常用膳的时候会出来，其他时间都待在里面。司月见他这样颇为心疼，几次想问他到底在做什么，都被白若杞拦了下来。

    “霜儿多半是在医理上有了什么觉悟，你若是冒然凑上去打断了他，岂不是让他这几日的辛苦都白费了？”白若杞安抚的拍了拍司月的手道：“放心吧，我们的儿子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娇弱。”

    “这孩子总是闷闷的不爱说话”司月叹了口气道：“有什么事也不会和我们说，这让我如何不担心。”

    “孩子长大了都会有自己的想法”白若杞道：“你就不要庸人自扰了”

    司月顿了顿道：“……也罢”

    “烨儿也快要到燕国了”白若杞道：“你作为师娘，是不是也该为其筹备成亲的相关事宜了？”

    “哦对”司月闻言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道：“你这么一说倒还提醒我了，婚服的绣娘还没有找呢，我去和云静商议一下，该选哪一家铺子的绣娘。”

    看着司月急匆匆的走了，白若杞端起桌案上的茶喝了一口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白拒霜便走了进来道：“多谢爹爹将娘亲支开”

    白若杞看着他坐下，这才道：“是不是在医术上遇到什么问题了？”

    “与医术无关”白拒霜道：“是赤昙花”

    “赤昙花？”白若杞一脸讶异道：“你在何处找到的？”

    “在汉城的后山上，慕……有人遇到了萃殓蛇。”白拒霜道：“我便想起古籍上曾记载，赤昙，唯与萃殓相生也。不过我没有见过赤昙花的样子，便也不好妄下定论，只好心怀侥幸将其带了回来，却不想还真的是赤昙花。”

    “那这是好事啊”白若杞疑惑道：“你为何不想让你娘听到？”

    “因为我在古籍的残页上看到……”白拒霜顿了顿道：“花前醉此毒，只有在三年之内服用赤昙花才有效。”

    “什么？！”

    白若杞与白拒霜听到这声音，便知道完了，司月原本已经走了，走到半路突然想起白拒霜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便又折了回来，却不想一进门便听到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比心，谢谢(*°∀°)%3D3】


第一百二十六章  哪家姑娘？

    慕容清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也踏上了回夏国的路。期间慕容清收到了南宫烨写的信，虽然太子殿下在松弋面前说写信不足以表达相思之情，但转眼还是写了，毕竟“情”之一字，也是一笔一画写出来的嘛。不过当慕容清收到信的时候，看到满满两页纸内心十分震撼，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想你了”。他也何尝不是想南宫烨呢，但路上颠簸，慕容清打算到皇城后再写回信。

    风玥和慕容淮看着慕容清自从收到南宫烨的书信后，便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连看到街边商贩卖的糖炒栗子都能走神。于是对此他们表示，这燕国太子当真是个“狐狸精”！紧赶慢赶，一行人终于在半个多月后抵达了夏国。

    “皇兄，你确定要让我留在苏府吗？”慕容清站在马车旁对着慕容淮问道。

    “嗯”看着慕容清一脸担忧，慕容淮摸了摸他的头道：“皇兄自有分寸，你就乖乖的待在苏府，知道了吗？”

    慕容清点了点头。

    风玥也劝道：“放心吧，还有师父我看着呢，不会让你皇兄有事的。”

    慕容清：“好”

    “快些进去吧”慕容淮道：“这里风大，皇兄也要走了。”

    说完这话，慕容淮便上了马车，一行人便朝着皇城门口走去。慕容清等慕容淮的马车消失在门口以后，才与风玥一同进了苏府，岁安则去派人打扫住处。

    苏府的环境看起来十分的雅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红梅映雪。院里小径上的积雪也被府上的侍从们清理了，并不妨碍人行走。

    风玥见慕容清对苏府颇有兴趣，便提议道：“时辰还早，要不我带你四处逛逛？”

    慕容清点了点头：“嗯嗯”

    “这座府邸是当初为官的时候慕容延赐的，原本应该名‘风’府的，但我想着自己的名字都是苏姨给的，便改为了‘苏府’。”风玥道：“后来我外出游历很少回府，苏府便被闲置了下来，好在清露不嫌弃，留在了府上还派人打理，不然院子里草可能都比人高了。”

    “清露？”慕容清一脸疑惑道：“是师娘吗……哎呀！”

    “小孩子家家的想些什么呢！”风玥弹了慕容清的额头一下道：“你师父我还没有娶亲呢，不要胡乱猜测败坏师父清誉。”

    “不小了”慕容清嘀咕道：“过不久都要成亲了”

    风玥挑了挑眉：“嗯？”

    慕容清正色道：“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嗯”风玥这才放过了他，解释道：“清露是我的朋友，官居乐府丞，若是他听到了你说的话，小心他以‘胡乱败坏朝廷命官名誉’的罪名，让柳予轩来抓你。”

    慕容清闻言愣了愣，正要开口说话，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你们这是在谈论我吗？”

    慕容清转身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淡青色衣袍，外罩浅色毛领大氅，头戴白玉冠的男子走了过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眉眼之间带着病态。

    “清露？”风玥似是有些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上朝去了，却没想到你居然在府上。”

    “原是要去上朝的”清露咳了几声道：“今早起来有些发热，便只能告假在家休息。”

    风玥闻言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道：“是有些烫，可有找太医？”

    “自然是找了的，说是染了风寒。”清露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喝过药以后已经好多了。”

    慕容清看着这两人这熟稔的举动，顿时对风玥刚才说的话产生了深刻的质疑。

    “你就是清儿吧”清露看向慕容清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都快及冠了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清露……哥哥安好”原本想称呼公子的，可想着是风玥的朋友，便也不好太生疏。

    “对了”清露问道：“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没什么”风玥道：“就是……”

    “师父说苏府多亏有你照料，不然可就长草了。”慕容清打断道：“还说让我多学着点，免得不讨心上人喜欢。”

    风玥：“……”

    清露闻言轻轻的笑了笑道：“清儿这般模样，还怕有人不喜欢？将来的皇子妃定然是小家碧玉、贤良淑德。”

    慕容清回想了一下南宫烨的模样，虽说与贤良淑德沾不上边，但风华绝代绝不输于小家碧玉，这样想来还是他赚了。

    风玥也不想再争辩什么了，催促清露快些回房歇息，自己带着慕容清去看他的住所。

    看着两人离开，清露脸上的笑意也消散了：“还是回来了啊”

    冬雪初霁，暖阳融融。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落在枝头上，不一会就飞走了，宫道上的宦官们正在扫雪，路过的宫女们端着托盘，手上的动作还算稳当，步伐却稍显急促。

    “诶，你说太子殿下要那么多金银首饰做什么？”绿衣宫女问道。

    “嗯……”一旁的粉衣宫女想了想道：“莫非是殿下要给哪家的姑娘挑选及笄礼上的物件？”

    “不可能吧”绿衣宫女明显不相信：“你何时见太子殿下对哪家的姑娘亲近过？”

    “可是前不久四公主及笄的时候，婉妃娘娘就是准备的这些东西啊。”粉衣宫女道：“再说了，既然我们没有见过是哪家姑娘，那就说明太子殿下喜欢的不是燕国王公贵族家的女子呗。”

    绿衣宫女惊了：“难不成是平民百姓家的姑娘？”

    粉衣宫女一脸凝重道：“有可能”

    “最后一排的两位小丫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总管道：“若是惹太子殿下不高兴了，看杂家怎么罚你们！”

    绿衣\粉衣宫女：“遵命”

    南宫烨百无聊赖的靠在软塌上，看着那些宫女将一件件东西摆在桌案上起初是些金银首饰，到了后面就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盒子与箱子，看得一旁的何有山一愣一愣的。

    “太子殿下，这些都是您要的东西。”总管道：“您看看还需要些什么，奴婢再让人准备。”

    何有山看了南宫烨一眼，回道：“先下去吧，若是还差什么，杂家会派人去告知你。”

    总管行礼道：“遵命”

    等那名总管走后，南宫烨这才起身走到桌案旁，随手拿起一只白玉手镯看了看，复而又拿起一支珠钗，似是真的在挑选心意的物件。何有山不知道南宫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只能在旁边干站着。

    就这样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烨突然开口道：“你说……”

    何有山竖起了耳朵，说什么？

    “选什么做生辰礼比较好”

    “俗话说得好‘礼轻情意重’”何有山道：“只要是对方喜欢，自然是什么都可以的。”

    南宫烨回忆了一下，慕容清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对什么东西很喜欢，宠物的话白幽就已算是最好的了，因为在分别的时候，还在叮嘱自己照顾好它。若是再送一只活物，那太子殿下的地位可能就保不住了。

    何有山见南宫烨不知想起什么微微蹙了蹙眉，以为他是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便提议道：“殿下也别心急，这些东西都是及笄礼上最重要的物件了，您可以慢慢选。”

    南宫烨闻言挑了挑眉：“谁说本宫要从这里面挑选了？”

    何有山懵了：“那您这是……”

    “做个参考罢了”南宫烨咳了一声，将手中的一支步摇放回了盒子里。

    何有山顿了顿道：“那殿下现在可有想法了？”

    “没有”南宫烨拿起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道：“这是什么？”

    何有山看了看道：“回殿下，这是女子及笄时用的唇脂。”

    南宫烨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道：“有股淡淡的梅花香”

    “好多唇脂都是会加些香料的”何有山道：“毕竟女子都喜欢这些带着点香味的物件”

    南宫烨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何有山见南宫烨似乎没有多大兴致了，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南宫烨挥了挥手道：“让人把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遵命”何有山说完便出去让人进来收拾。

    “嗷呜~”白幽从窗外跳了进来，之前还是半大的狼崽子，如今也长得与普通的狼差不多大了，通体的黑毛再加上脚掌出的白毛，使得它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南宫烨看了它一眼道：“又去哪里鬼混回来了？”

    白幽：“嗷呜~”才没有！

    南宫烨凉凉的扫了它一眼道：“如果你的头上没有羽毛的话，本宫可能会相信你。”

    白幽闻言立马抬脚将头上的羽毛扒拉下来，一脸谄媚的走到南宫烨的脚边蹭了蹭：“嗷呜~嗷呜~”那都是笼子里那只白毛鹦鹉搞的鬼，不管我的事。

    南宫烨看着它顿时一脸复杂，也不知道等慕容清看到白幽这样会不会生气。当初要去汉城，就将白幽送到了南宫煊那里，可能动物都招孩子喜欢，南宫煊的两个孩子整天带着它去掏鸟蛋，抓麻雀。惹祸了就只能在父母面前撒娇，致使狼崽子将其行为举止学了个十成十。


    【作者有话说：白幽：嗷呜～嗷呜～喜欢的话给阿玖比个心呗】


第一百二十七章  雕玉

    当日，太子殿下挑选及笄礼物件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皇城，各家各户的女子们顿时心碎了一地。有的姑娘在父母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此来祭奠自己逝去的“芳心”；有的姑娘则是想方设法去搜查接近过太子殿下身边的女子，可是最终都一无所获。这场惊天闹剧使得各家有未出阁或者都即将出阁的女儿的父母们，都开始张罗自家姑娘的亲事。毕竟太子殿下都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任凭自己孩子这样闹下去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了。

    “这本《桃源幽会》，还有这本《月下定情》，不过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这本《鹊桥梦》，辞藻华丽，文笔绝佳，字里行间五一不透露着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恩爱非常，实在是羡煞旁人啊。”沐南枝噼里啪啦的将一大摞话本放在南宫烨的桌案上，眉飞色舞的介绍着近日在市面上畅销的有关太子殿下爱情故事的各种话本，写书先生熬夜编写都赶不上书客的买书速度。若不是沐南枝手下有家书斋，可能都弄不到这些。

    南宫烨听着沐南枝绘声绘色的介绍，手上则是拿着一块金丝玉在雕刻。沐南枝讲得口干舌燥，端起小火炉上的热茶喝了几口，见南宫烨一直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便凑过去看了看，只见是两块被磨成了月牙形的玉，其中一块正在雕花，不过还看不清楚雕的是什么。

    南宫烨瞥了他一眼道：“讲完了？”

    “怎么会！”沐南枝大手一挥道：“若是要讲，可能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南宫烨复又低下头道：“那你继续”

    沐南枝见他这样，一脸狐疑道：“你雕玉作甚？那么认真。”

    南宫烨答：“送人”

    “哦——”沐南枝闻言恍然道：“送给夏国的那位三皇子的？”

    南宫烨：“嗯”

    “哎呀，真是了不得啊。”沐南枝道：“没想到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居然为了讨心上人欢心，连雕玉都学会了。还真是如话本所写的那样，如牛郎织女般的爱情故事。”

    “牛郎与织女一年才能相会一次，本宫与阿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南宫烨淡淡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沐南枝想了想道：“若我将此事作为素材卖给书斋先生，你觉得我能收到多少银子？”

    “你能收到多少银子本宫不知道”南宫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本宫只知道，若是你真的敢这样做，本宫保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让你在问斋坊一次性说个够。”

    问斋坊是皇城中最有名的说书场地，里面的说书先生大多都会口技，讲的故事能让听客如临其境，是达官贵人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沐南枝见南宫烨不像是在说笑，若是被沐行琅知道了这件事，又想了想那个场面，实在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便一脸肃然道：“臣不过是嘴头上说说罢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臣保证，出了这道门，臣就会将今日的所闻所见忘得一干二净，绝对不会向其他人透露半个字。”

    南宫烨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沐公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宫会派人看着你的。”

    沐南枝干笑道：“这就不必了吧”

    “不”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此事有关本宫清誉，自然是需要重视的。”

    沐南枝还想说什么，就被何有山在门外的通报给打断了：“殿下，白公子来了。”

    沐南枝：“……”白拒霜来做什么？

    南宫烨倒是不觉得意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道：“让他进来吧”

    “是”

    何有山看向白拒霜，乐呵呵道：“殿下让您进去呢”

    白拒霜闻言倒是没动，挑了挑眉道：“师兄房内还有其他人？”

    “是的”何有山道：“沐公子今日抱着一堆书来找殿下，说是要与殿下畅谈。”

    白拒霜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何有山则是转身去为其准备茶点。

    南宫烨正在净手，见白拒霜进来了，示意道：“坐吧，等会儿何公公会给你送些糕点过来。”

    白拒霜无意间看到了桌案上的东西，似是有些讶异道：“你何时学会雕玉的？”

    “在皇叔那里学了几个时辰”南宫烨道：“东施效颦罢了，也不知道雕出来什么样子。”

    白拒霜拿起一块看了看道：“还行”

    那就是还不错的意思。

    南宫烨闻言笑了笑。

    沐南枝见这两人多半是有什么事情要聊，便起身道：“臣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嗯”南宫烨道：“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沐南枝心头一颤：“知道了”

    “今日怎么会有空过来？”

    “想过来便过来了”白拒霜示意道：“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探脉。”

    “师弟啊”南宫烨看着他道：“师兄应该说过，自己会与除了阿清以外的人保持距离的吧？”

    白拒霜没有反应过来：“说过又如何？”

    南宫烨语气有些无奈道：“那你现在为何还要与我拉拉扯扯？”

    白拒霜忍无可忍：“南宫烨！”

    “嗯哼”南宫烨应道。

    “你再这般胡言乱语，我就往你喝的药里加黄连！”

    “可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喝药了”

    白拒霜神色复杂道：“你就这般不想活下去？”

    “只要能活，谁又想死呢”南宫烨看着窗外的落雪道：“可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没有那么大的神通与天斗。”

    “你……”白拒霜顿了顿道：“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哪怕找到了赤昙花也对花前醉的毒没有用？”

    “师弟你不要忘了，我比你大几岁”南宫烨回头看着他道：“从小便出生在雪苑山庄，阁楼上的书我全都看过。”

    白拒霜愣住了：“包括那本古籍？”

    “嗯”南宫烨道：“八岁的时候，师父见我对药园里的药草很感兴趣，便把有关医理的书都给了我。但后来进了宫，我便将那些书都放了回去。当初先皇后想方设法的想除掉我，让人往膳食里下毒都是家常便饭，可是有段时间她停止了做这些事情，反而还让御膳房多为我做些补品，同样的，那些饭菜都没有被动过手脚。”

    白拒霜道：“在先皇后逝世的第三年，你被爹爹查出中了花前醉。”

    “是在永城之乱的时候，我带兵镇乱受了些伤，军医却发现药材对伤口愈合毫无用处。”南宫烨道：“师父知道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永城，也就是从那时起我知道自己中了毒。”

    “古籍的扉页里藏着一张残页”白拒霜道：“是你后来去雪苑山庄的时候，将书页撕下来藏在里面的？”

    “对啊”南宫烨笑了笑道：“就是你十二岁生辰的时候”

    白拒霜搞不懂这人为何还笑得出来，顿了顿道：“那你为何从未像爹爹和娘亲提及过此事？”

    “说了不过是徒增他们的烦恼罢了”南宫烨道：“更何况书上写的东西也不能全信吧，三年之期不过是先人随手一写，只要能找到赤昙花还是可以解毒的。”

    白拒霜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过了一会儿又松开道：“娘亲这几日一直在为你筹备成亲的事宜，你眼下的处境不方便将此事昭告天下。雪苑山庄也是你的一个家，在那里成亲也并没有不妥之处。”

    南宫烨闻言一愣。

    “师兄……”白拒霜轻声道：“花前醉一事我们都知道了，可慕容清不知道，你对此作何打算？”

    “与其让阿清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他面前”南宫烨叹了口气道；“还不如做个薄情郎，走得无声无息，燕国和夏国之间相距甚远，只要压着消息不传出去，阿清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早已尘埃落定了。”

    白拒霜忍不住嘲讽道：“太子殿下真是好计策”

    “叫师兄”南宫烨道：“阿清那边还要拜托你替我瞒着”

    “拜托我有什么用？”白拒霜道：“他又不会来问我”

    “你不了解阿清”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上次他找你学医，就是为了治我的头痛之症，我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的医术。”

    白拒霜没有说话。

    “所以，若是他传信问你我的头痛之症如何了”南宫烨道：“你一定不要把花前醉的事情告诉他，否则……”

    白拒霜一脸淡漠道：“否则什么？”

    南宫烨笑眯眯道：“你师兄我死不瞑目，半夜飘到你床前看着你。”

    白拒霜：“……”此人果然不值得人同情！

    “好了，看你风尘仆仆的”南宫烨道：“先回房里歇息一会儿，晚膳我让何公公送到你房里。”

    白拒霜：“……嗯”

    南宫烨起身走回了桌案旁，又开始捣鼓那些玉，就着一旁的图纸小心翼翼的雕刻着玉上的纹理。

    白拒霜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南宫烨抬头：“嗯？”

    “这世上没什么毒是找不到解药的”白拒霜道：“如果没有，那我就自己制药。”

    “你……”南宫烨愣了愣道：“为何？”

    白拒霜道：“慕容清又不是我男人，我凭什么要了解他。”

    南宫烨：“……”


    【作者有话说：天气寒冷，指甲冰凉，需要收藏来增加温度（｡ò+∀+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及冠

    汉城之事令夏国朝臣震惊不已，弹劾慕容淮的折子都快把慕容延的桌案给堆满了。原以为慕容延会就此好好惩戒一番慕容淮，却不想他只是将其软禁于东宫面壁思过一个月，且每日罚抄先祖真迹。朝臣对于慕容淮此番的举动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有几位朝中元老跑到养心殿前跪求慕容延严惩慕容淮，都被其打发了回去。说来也怪，自从那日起，弹劾慕容淮的折子少了许多，那几位朝中元老也称病在家，闭门谢客。群臣于是对此事议论不已，有说慕容延偏心的，有说慕容淮此番是无奈之举的，也有人暗地里猜测慕容延可能要废掉太子之位的。不过，也不过是饭后谈资罢了，没人敢把这些话捅到慕容延面前。

    慕容清回来以后一直住在苏府，这日他如往常一样吃完早膳，打算去请教风玥武功，却被岁安告知风玥一早便出府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在慕容清想着要不要自己去武场练剑的时候，宫里派了人来，说是慕容延要他回宫里一趟。

    “冯公公，不知陛下唤三皇子进宫所为何事？”岁安熟练的将一个钱袋往冯公公的衣袖里一推，哥俩好的问道。

    冯公公是近日才被提拔到慕容延身边伺候的，对于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笑眯眯的收下钱袋道：“陛下今日的心情还算不错，三皇子不必过于担心，而且老奴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好事。”

    慕容清但笑不语，我怎么觉得是鸿门宴呢？！

    岁安听完冯公公的话也是一脸沉思，可风玥此刻不在府上，自己也不能做出什么忤逆之事，只好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就烦请冯公公将三皇子带进宫了。”岁安虽然在风玥为官的时候在宫里待过，可慕容延只传召了慕容清一人，他也不能跟着一起去，只能留在府上等风玥回来，再做打算。

    慕容清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知道此次是避免不了要进宫一趟，便笑了笑道：“那就劳烦冯公公带路了。”

    冯公公行礼道：“三皇子言重了，请吧。”

    慕容清就这样跟着冯公公上了苏府门口的轿子，轿子不能在宫道上行走，于是下了轿子之后，便只能徒步朝着养心殿走去。还未进养心殿，便听到里面一阵琴声传来，这是慕容清没有听过的曲子，不过听起来倒是令人沉醉其中，就是不知是何人弹奏的。

    似是看出慕容清的疑惑，冯公公小声道：“多半是乐府丞也在里面，三皇子先在此等候片刻，老奴去通报一声。”

    慕容清点了点头：“有劳冯公公”乐府丞清露？没想到他居然能在养心殿里为慕容延弹奏曲子。

    “陛下，三皇子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

    正在假寐的慕容延闻言睁开了眼睛道：“让他进来吧”

    在屏风后弹琴的清露闻言愣了愣，不知道慕容清怎么来了，不过慕容延既然没有让他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也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说实话，慕容清一直对自己这个便宜父皇没有什么感觉，再加上原主中毒一事也是他在背后授意，此时对他也只是止于称谓罢了。

    “参见父皇”

    慕容延看着朝着自己行礼的慕容清，一时竟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才道：“起来吧，来人给三皇子赐座。”

    “是”

    慕容清中规中矩道：“谢父皇”

    慕容延似是聊家常一般道：“清儿此次不仅去了燕国，还在汉城也待了一段时日，可有什么见闻？”

    见闻倒是没有，命倒是差点没了。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吐槽，慕容清道：“回父皇，儿臣此次尝遍了燕国大街小巷所有的美食，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原以为在汉城也能继续当个食客，却不想由于水土不服，居然就这么病倒了。直至皇兄打算启程回宫的时候，身子才好了许多，现在想来实在是让儿臣遗憾不已啊。”

    想让我给你透露有关燕国和汉城的事情，门都没有！反正慕容清在慕容延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毫无礼数，嚣张跋扈的主，说这话也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在屏风后的清露：“……”看不出来，慕容清装傻充愣还是一把好手。

    慕容延看着慕容清一脸认真的样子，顿时一言难尽道：“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有啊”

    “说说看？”

    “那些西凉国人真是好生鲁莽，大庭广众之下之下居然敢强抢民女，幸好被人救了下来。后来还带兵要攻打汉城，儿臣何时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在城墙上看了一眼便吓晕了过去。”慕容清似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晕得早，不然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场面还不得将儿臣给吓死。”

    慕容延：“……”

    慕容延：“抛头颅洒热血……不是这么用的……”

    慕容清懵懂道：“啊？”

    慕容延扶额道：“罢了，不说这个了”

    慕容清乖巧道：“哦”我才开始说呢，怎么就不想听了，果然是很不受待见。

    慕容延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如他所想的那样慕容清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便转而说起今日见慕容清的目的。

    “朕没记错的话，清儿还有几日就要及冠了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嗯”

    慕容延问道：“可有什么想要的？”

    慕容清摇了摇头：“没有”

    慕容延继续道：“可有什么喜欢的姑娘？”

    慕容清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脸冷静道：“没有”

    慕容延还想说什么，却听到慕容清继续道：“不过已经有了心上人”

    慕容延一时有些搞不懂“喜欢的姑娘”与“心上人”的差别在哪里，顿了顿道：“那……你的那位心上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慕容清不答，反问道：“不知父皇为何会说起这个？”

    “眼看你也快及冠了，朕也该封爵位、赐府邸了。”慕容延道：“平时见你在宫里就不安分，做王爷后府上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料理得过来。就想着趁你及冠之日，给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有了王妃之后便可以磨练一下你的性子。”

    慕容清：“……”虽说王妃比起太子妃品阶还是要低一些，却比皇子妃高了点。

    慕容延见慕容清不说话，还以为他在考虑自己说的话，笑了笑道：“既然你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便和朕说说是哪家的姑娘，朕也好给你们赐婚。”

    慕容清沉思了一会儿道：“可否请允儿臣考虑一番”

    慕容延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琴声也在此刻停了下来，清露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道：“陛下，您听的曲子已经弹完了。”

    “嗯，朕很喜欢”慕容延看向慕容清道：“听闻你这几日都在苏府，想必已经和清露见过面了吧。”

    慕容清道：“嗯”

    清露也在屏风后走了出来行礼道：“见过三皇子”

    慕容清道：“清露公子不必多礼”

    “既然你说要考虑一下，那朕就给你一日的时间。”慕容延道：“今晚就不必回苏府了，回清和宫歇息吧，明日记得来向朕请安。”

    慕容清道：“全凭父皇安排”我倒不想留在宫里，可是没有反驳的权力啊。

    慕容延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朕乏了。”

    慕容清\清露：“儿臣\臣告退”

    从养心殿出来以后，慕容清拜托清露将自己留宿宫中的事情告知风玥一声，让他不要担心。与清露告别以后，慕容清便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回到了清和宫。

    “吱呀——”

    南宫烨将手中坠着穗子的玉佩放进盒子里，看向来人道：“还没睡？”

    “嗯”白拒霜将药递给南宫烨，简言意骇道：“喝药”

    南宫烨看了看道：“可以不喝吗？”

    “当然可以”白拒霜面无表情道：“我明日便让何公公给你准备后事”

    南宫烨似是有些诧异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开玩笑了？”

    “是啊”白拒霜似笑非笑道：“好笑吗？”

    南宫烨实诚的摇了摇头：“不好笑”

    白拒霜道：“那就把药喝了，我看看效果如何。”

    见逃避不了，南宫烨便只好依言照做。这段时间白拒霜每日都在给南宫烨制药，也不知是不是花前醉的毒性太过于强烈，喝下那些药以后，南宫烨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

    一个时辰以后，白拒霜给南宫烨探脉，看着对方眉头蹙了蹙，南宫烨便知道又失败了，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要不……”南宫烨顿了顿道：“就这样吧”

    “就那样？”白拒霜看着他道：“若是有病人像你这般一心求死，我自然不会管他，可对方是你，我就不能不管。”

    “可怀有期待就要做好失望的准备，就算如此……”南宫烨苦笑道：“几次三番下去，我也是会受不了的。”

    白拒霜想了想道：“要不我传信让慕容清来燕国？”

    南宫烨：“……”

    南宫烨冷静道：“你只管安心制药便是，我都听你的。”

    白拒霜微微勾了勾唇道：“好”


    【作者有话说：喝药什么的真的好阔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罚跪

    风玥刚回到府上，岁安便将慕容清进宫的事情以及那位冯公公说的话全都告诉了他。原以为风玥会立马进宫，却不想对方只是沉思了片刻，说了声“知道了”便独自坐在凉亭里发呆。岁安见他不说话，只能去吩咐府上的侍从将火盆挪过来，免得风玥受寒。

    清露问过侍从后，便循着找了过来，看着凉亭下独自一人的风玥，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心慌，但也只是片刻。

    “阿玥”

    风玥闻言回过神看向他道：“回来了？”

    “嗯”清露走到风玥身边坐下道：“清儿今晚住在了清和宫，他让我代为转答你一声。”

    风玥点了点头问道：“慕容延可有为难他？”

    “没有”清露道：“而且听陛下的意思，打算在清儿及冠礼那天为他择一门亲事。”

    风玥挑了挑眉：“那清儿怎么说？”

    “嗯……”清露想了想道：“我当时在屏风后面，并没有看到清儿脸上的神情如何，只听他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过要考虑一下才告知陛下那人是谁。陛下也承诺，会给他们赐婚。”

    风玥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看起来似乎并不意外”清露顿了顿道：“莫非你知道陛下要为清儿赐婚的事情？”

    “不知道”风玥想了想道：“不过也算是意料中的事情”

    “也是”清露点了点头道：“毕竟清儿也到了适婚的年纪”

    “阿淮也到了适婚的年纪”风玥看着清露问道：“你说，慕容延为何丝毫没有提及他的婚姻大事？”

    清露不知道风玥为何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还是想了想道：“太子殿下毕竟是刚坐上储君的位置没多久，陛下多半是想让他先以政事为主吧。”

    风玥不置可否。

    清露端起茶壶到了一杯热茶，放到风玥手边道：“我听府上的人说，你今日没在府上，是去见什么人了吗？”

    风玥低头看着那杯茶道：“你知道安行吗？”

    清露闻言眼里一丝暗芒闪过，转而又被一片茫然代替道：“那是谁？”

    风玥注视着他的眼睛道：“你不认识他？”

    “我为何会认识他？”清露想了想道：“莫非是那位叫安行的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风玥道：“不过是在汉城的时候见过一面，听人说他以前是醉湘阁的人，近日偶然想起，便问问你。”

    “原来如此”清露点了点头：“可能是我离开醉湘阁以后的事情吧，安行可能是从他人那里听说过我。。”

    “嗯”风玥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那我明日进宫一趟，你也早些回房歇息。”

    清露道：“好”

    等清露走后，风玥又在凉亭下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慕容清难得起了个大早，倒不是他在清和宫住得不习惯，而是由于昨晚他居然……失！眠！了！说起来也是有些难为情的，因为慕容清在纠结是等南宫烨来向夏国提亲，还是他亲自去燕国下聘。毕竟都快一个多月了，燕国那边都没有派人过来，慕容延恰好心血来潮要给自己张罗亲事，搞得慕容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不觉间慕容清就来到了养心殿门口，宫里的侍从见是他，忙不迭的将其带到了偏殿休息。说是慕容延在议政殿与几位大臣商议事宜，让慕容清稍等片刻。慕容清也不是坐不住的人，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结果不知道是书太无聊，还是自己太累，慕容清看了几页，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慕容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什么困倦都没有了，欣喜的看着来人道：“皇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淮今日刚好解了禁足，原想来找慕容延的，结果听侍从说慕容清在偏殿里，便过来了，结果刚进门就看到慕容清的头一点一点的。

    “刚到”慕容延落座道：“我听说父皇要为你择一门亲事？”

    “昂”慕容清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头疼：“我告诉父皇自己有心上人了，不过我没有说出是谁，父皇让我今日给他答复。”

    慕容淮无奈道：“现在知道麻烦了？”

    “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慕容清道：“阿烨是燕国的储君，若是告知了父皇，他十有八九不会同意，此事传出去，可能……还会败坏阿烨的名声。”

    “你……”慕容淮愣住了：“是因为这个？”

    “对啊”慕容清道：“虽说我现在在夏国的名声没有之前差了，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阿烨在燕国的地位可是如信仰一般的存在……皇兄，你说我该怎么办？”

    慕容淮还是第一次在慕容清的脸上看到了茫然和无助，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南宫烨，顿时有些郁闷道：“南宫烨值得你为他考虑这么多？”

    慕容清点头道：“值得”

    “什么值得？”

    慕容清和慕容淮闻言皆是一愣，立马起身行礼道：“参见父皇”怎么会没人通报？

    “父子之间不必讲究这些”慕容延摆了摆手道。

    “谢父皇”

    慕容延看向慕容淮道：“太子怎么过来了？”

    慕容淮道：“来向父皇请罪”

    “请什么罪？朕该罚的都罚了。”慕容延道：“这事就此揭过吧”

    慕容淮顿了顿道：“是”

    “你今日也算是来巧了”慕容延笑了笑道：“过几日就到清儿的及冠礼了，朕想为他择一门亲事，你作为他的兄长，可以帮忙看看。”

    “儿臣与清儿方才也是在谈论此事”慕容淮道：“不过出宫建府是大事，儿臣认为清儿的亲事可以往后再谈。”

    慕容延道：“可清儿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嘛，早日将其娶进门不是更好吗？”

    慕容淮没想到慕容延居然对此事如此执着，顿了顿道：“可……”

    “父皇”

    慕容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起身跪下道：“儿臣的心上人并非夏国人，而是燕国人，若是父皇不介意两国之间联姻的话，等及冠礼结束，儿臣立马亲自前往燕国提亲。”

    “燕国人？”慕容延一脸诧异道：“是在燕国的那段时间认识的？”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是的，而且儿臣此生打算非他不娶！”

    “联姻……”慕容延想了想道：“是燕国的那位六公主吗？”若是做驸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慕容清道：“是燕国太子”

    慕容延一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谁？！”

    慕容清掷地有声道：“燕国太子南宫烨”

    “胡闹！”慕容延掀翻了桌上的茶盏道：“你身为朕的儿子，喜欢男人就算了，居然还是那什么燕国太子！你是存心想气死朕吗？！”

    慕容清俯身叩首道：“请父皇成全”

    “你！”慕容延挥手道：“来人！”

    冯公公带着几名侍卫走了进来，行礼道：“陛下”

    慕容淮急忙道：“父皇……”

    “你给我闭嘴”慕容淮指着慕容清道：“这就是你一直护着的好弟弟，整日嚣张跋扈、毫无礼数！如今好不容易脾气收敛一点了，居然还喜欢上了燕国的太子！这事若是传出去，列祖列宗的颜面何在，朕的颜面何在？！”

    慕容淮闻言愣住了。

    慕容延看向一动不动的侍卫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朕将三皇子带到殿门口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带他来见朕！”

    “是”

    慕容清磕了个头，这才起身与侍卫们退了出去。

    慕容延看了一眼站着的慕容淮，疲惫的揉了揉额头道：“你先回去吧”

    慕容淮：“……是，儿臣告退”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慕容淮与地上跪着的慕容清对视了一眼，冯公公则十分有眼色的带着几名侍卫离开了这里。

    慕容淮叹了口气道：“清儿……你其实不必如此的”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委屈吗？”

    “不委屈”

    “后悔吗？”

    “不后悔”

    慕容淮淡淡的笑了笑道：“皇兄知道了”

    慕容清顿了顿道：“皇兄……”

    “清儿别怕”慕容淮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道：“皇兄会帮你的”

    慕容清轻声道：“对不起……”

    “不必与我说这个”慕容淮道：“清儿，你是皇兄唯一的亲人了，皇兄会保护好你的。”

    慕容清一时竟有些想不通慕容淮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走远了，天空也在这时下起了雪，随着风翩然落在了慕容清的青丝上。

    冷冽的风夹杂着寒气，一个劲儿的往人的衣袖里钻，一位穿着黑色大氅的男子正站在枯枝的海棠树下发呆。突然草丛里冒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轻手轻脚的朝着男子靠近。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男子的时候，那人猛然掀起衣摆，将那黑影弹了出去。

    “嗷呜~”

    南宫烨淡淡的扫了它一眼道：“东西拿到了吗？”

    白幽委屈巴巴的走回南宫烨身旁，将嘴里的东西递给他道：“嗷呜——”拿到了。

    南宫烨接过东西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上面的内容，轻笑一声道：“该收网了”

    白幽歪了歪头：“嗷呜？”什么？

    南宫烨弯腰摸了摸它的头道：“做的不错”

    白幽开心的摇了摇尾巴：“嗷呜~”被表扬了诶。


    【作者有话说：抱抱阿清】


第一百三十章  猜不透

    入夜，书房里的烛火也刚被点上，南宫烨正靠在软塌上手握着一枚玉佩，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白幽。虽说白幽是一只狼，可有些习性还是和狗差不多，连自己的尾巴都能玩半天。就在这时何有山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南宫烨见此挑了挑眉。

    何有山乐呵呵道：“是白公子让老奴端来的，说是夜里冷，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南宫烨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又是什么药。

    看着南宫烨喝完以后，何有山顿了顿道：“殿下，宣王来了。”

    南宫烨玩着穗子的动作一顿：“何时来的？”

    “一刻钟之前”何有山道：“老奴是在凉亭里见到宣王的，差点还以为是刺客。”正要叫人，就被对方给拦住了。

    南宫烨问道：“他来做什么？”

    “说是要见您”何有山观察着南宫烨的脸色道：“若是殿下不想见的话，老奴这就让宣王回去？”

    “让他进来吧”南宫烨起身道。

    何有山：“是”

    南宫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烨正背对着自己，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穿着雪青色的衣服，而是换了一件玄色的常服，衣袖和领口处绣了一些银色的暗纹，使得整个人的清冷气都多了几分。

    南宫烨转身见他一直站着，便示意道：“坐吧”

    南宫燃垂下眼睑道：“……好”

    南宫烨为其倒了一杯热茶道：“找本宫所谓何事？”

    “听说你病了……”南宫燃顿了顿道：“我便想着来看看你”

    南宫烨闻言笑了笑道：“难得宣王有这份心思，可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怕是又要生气了。”

    南宫燃看着杯中飘浮的茶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怨我吗？”

    “南宫燃”南宫烨看着他道：“其实很多时候，本宫都有些猜不透你的心思。”

    南宫燃闻言呼吸一滞。

    “皇后娘娘一直都想将本宫从这个位置上拉下去，而你作为她唯一的儿子……”南宫烨指尖轻扣桌面道：“却似乎对太子之位毫无兴趣，反而在阿清来燕国的时候，暗中动用了自己手上的势力。又在事情即将败露的时候，将王一财这枚弃子作为替罪羊灭口。”

    “既然今日你来找本宫，那就告知一下原因吧。”

    “原因？”南宫燃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如果没有出现上次的事情”南宫烨道：“本宫可能会相信你”

    南宫燃问道：“就为了那夏国的三皇子？”

    南宫烨道：“是”

    “你喜欢他？”

    “对”

    “南宫烨，你不要忘了自己是燕国的太子！”南宫燃寒声道：“你喜欢谁不行，为何要喜欢上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慕容清！”

    “阿清的为人如何，本宫比你清楚”南宫烨不咸不淡道：“若是宣王是为此来指责本宫的话，那就回去吧，恕不远送。”

    南宫燃冷笑道：“若是你一直冥顽不灵的话，本王一定会派人杀了他。”

    “上次的事情本宫没有过于深究，是因为看出来你并没有打算伤害阿清。”南宫烨道：“可本宫也是有底线的，若是宣王胆敢伤阿清一分，本宫保证你今日出不了太子府。”

    大雪落尽之后，积雪又堆了一层。清冷的月光洒在雪面上，使得太子府更平添了几分冷意和孤寂。而原本安静的夜，却被一阵铁骑踏破雪层的声音给打破了，明亮的火把照亮了太子府门口的石狮。

    一位穿着红色衣裙戴着兜帽的女子看着太子府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意，抬手示意道：“去敲门”

    一名侍卫站出来道：“是”

    侍卫走到门口拍了拍那厚重的大门，台阶下的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耳边只回荡着那一阵阵的拍门声。

    “谁啊？”一名小厮打着哈欠开了个偏门，当看到门口的阵仗时，吓得连哈欠都忘记打了。

    侍卫道：“皇后娘娘听闻太子殿下病了，特来看望，还不赶快把大门打开？”

    谁看望病人带那么多兵来？

    小厮回过神，低眉顺眼行礼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还请娘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通传。”

    “等等”唐沁华喊住道。

    小厮转身道：“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太子殿下既然病了，想必这么冷的天也早就歇息了。”唐沁华道：“你现在去通传，岂不是要扰了殿下的清梦？本宫自行进去便好。”

    小厮有些为难道：“这……恐怕不合礼数”

    “礼数？”唐沁华冷笑一声道：“你这奴才当真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可是本宫的侄儿，作为姑母去探望一番，难不成还要再三请示不成？”

    说完不等小厮做出反应，唐沁华吩咐道：“将大门打开”

    小厮慌了：“皇后娘娘使不得啊，使不得。”

    唐沁华皱了皱眉道：“来人，给本宫将这不知死活的贱婢拖下去！”

    “是”

    大门也在这时被打开了，唐沁华与带领铁骑的将军对视了一眼，那人便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太子府并未在宫里，而是在宫外建造的一座府邸，不过其陈设也丝毫不逊东宫半分。唐沁华也就进来过几次，所以对于其分布也不是很了解。但只要今晚的计划成功，这里就将是她儿子住的地方。

    路过花园的时候，唐沁华被几株海棠花吸引了目光，想来也奇怪，在这寒雪覆盖的冬日里，居然还有开得如此艳丽的海棠花。

    “皇后娘娘”

    唐沁华回过神看向侍卫问道：“找到太子殿下了吗？”

    侍卫道：“找到了，在书房里。”

    唐沁华摘下一朵海棠花道：“带路”

    “是”

    “三皇子，你还是去向陛下认错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可撑不住啊。”冯公公见雪都停了，慕容清还是一直跪着，忍不住劝道。

    慕容清摇了摇头：“若是罚跪能让父皇同意回心转意，那我甘愿跪着……咳咳咳”

    “三皇子，您这是何必呢。”冯公公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侍卫低声吩咐道：“没看见三皇子都咳成这样了？还不快些去拿件披风过来。”

    侍卫闻言犹豫了：“这……”

    “冯公公，不必了”慕容清哑声道：“莫要因为我的事牵连了你”

    冯公公见慕容清是认真的，便只好作罢，正要转身进养心殿，就看到一名宫女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冯公公”

    冯公公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你是娴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吧？”

    “正是，难为公公还记得。”宫女道：“这是娴妃娘娘亲手做的银耳羹，想着陛下政务繁忙，特意让奴婢送来给陛下尝尝，还望公公能通融一二。”

    娴妃娘娘是近日后宫里最得宠的妃子，能得陛下另眼相看的原因，是因为样貌与当年的皇后娘娘有几分相似。

    冯公公顿时心中有了计策，笑了笑道：“既然是娴妃娘娘送给陛下的心意，那老奴就替你送进去吧。”

    宫女顿时一喜：“那就劳烦冯公公了”

    冯公公摆了摆手。

    “陛下，这是娴妃娘娘派人送来的银耳羹。”

    慕容延刚处理完奏折，闻言挑了挑眉道：“娴妃送来的？”

    冯公公道：“是的”

    慕容延道：“那朕就尝尝吧”

    银耳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尝起来颇有几分熟悉的味道。

    慕容延又喝了几口，看向窗外道：“三皇子还在外面跪着？”

    “是的”冯公公道：“雪也刚停不久”

    “让他回去吧”慕容延道：“择日朕会让娴妃娘娘为其挑几名世家女子的画像送到清和宫，若是能有让他心仪的，朕便给他们赐婚。”

    冯公公闻言心里对今日的事情大概有了几分猜测，颔首道：“老奴这就去”

    慕容清试着握了握手，意料之中没有什么知觉了，心中顿时有些凄凉道：果然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命都要比其他人苦一点，连自由恋爱的资格都没有。

    小七：[呜呜呜呜呜呜o(╥﹏╥)o]

    慕容清有气无力道：“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丧？”

    小七：[我算是看出来，慕容延就是大反派，居然敢这么虐待你！]

    慕容清问道：“那你能替我教训他吗？”

    小七哽咽道：[不、不能，小七好、好没用，呜呜呜]

    慕容清头疼道：“我又没有怪你，你不要哭了，再这样哭下去，我没有被冻死，反而被你的泪水给淹死了。”

    小七顿时不哭了：[小七心疼你嘛]

    “哦”慕容清道：“我也挺心疼自己的”

    小七：……

    小七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呜，宿主好可怜，都要被冻成冰棍了。]

    慕容清：“……”我就不应该搭理你！

    “三皇子”

    慕容清头痛欲裂：“嗯？”

    “您还好吧？”冯公公道：“老奴这就扶您起来”

    慕容清晃了晃脑袋道：“父皇……答应了？”

    冯公公顿了顿道：“陛下说择日为您赐婚”

    慕容清的视线逐渐模糊，但还是强撑道：“和谁？”

    “娴妃娘娘会挑选几名世家女子的画像送到清和宫”冯公公道：“若是三皇子有心仪的，陛下便会……三皇子！”

    “快来人，三皇子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小七：摸摸头٩(๑´3｀๑)۶】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祸国殃民

    “啪嗒！”烛泪落在了灯托上，房门大敞。冷风侵袭而来似是要将屋内的暖意全都吞噬，位列两旁的铁骑，带着一种肃杀之意。唐沁华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看着还在挑灯芯的南宫烨，不知道他为何还能如此淡定。

    “太子殿下还真是操劳，这么晚了还未曾歇息。”唐沁华讥讽道。

    “皇后娘娘也真是煞费苦心”南宫烨淡淡道：“这么晚了还带着一大批铁骑造访太子府”

    “你！”唐沁华冷静了下来，笑道：“太子日夜操劳，近日缠绵于病榻，想必也无瑕顾及政务了吧？”

    “有劳娘娘费心”南宫烨头也不抬道：“本宫还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哦？是吗？”唐沁华道：“可本宫怎么听说白神医在太子府住了近半月，却依然对太子的病情束手无策呢？”

    南宫烨这才看了她一眼：“娘娘对本宫的事情还真是颇为上心”

    “太子这话说的，本宫作为一国之母，自然要多上心一些。”唐沁华道：“所以为了能让太子好好养病，本宫会让皇上收回你手上的政权，还望太子能明白本宫的用意。”

    南宫烨道：“本宫不明白”

    唐沁华冷笑一声道：“南宫烨，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和你那死去的娘一个德行！”

    “哦？”南宫烨疑惑道：“皇后娘娘居然还见过本宫的母妃？”

    唐沁华：“……”

    “哦对，本宫记起来了，皇后娘娘自然是见过母妃的。”南宫烨道：“毕竟当年先皇后逼死母妃，可是有您在其中出谋划策。”

    唐沁华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南宫烨笑眯眯道：“本宫当年进宫的时候，与您可是见过一面的。”

    唐沁华其实从未认真看过南宫烨的样貌，今日可能是屋里的光太亮了些，看着对方笑着的样子居然与记忆中的重合了，顿时惊了：“你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没想到皇后娘娘的记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唐沁华似是有些不相信道：“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原来烟花之地是皇后娘娘难以启齿的地方啊”南宫烨不解道：“可你为何要向慧淑皇后提议……采用这种方法毁掉一个九岁大的孩子呢？”

    “娘娘，臣妾听宫里的宫女与太监们说那位太子殿下小小年纪，便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还是王妃的唐沁华似是闲聊般提起道。

    慧淑皇后正在刺绣，闻言手指被针刺了一下，但她丝毫不在意，而是看向唐沁华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唐沁华感叹道：“就是觉得娘娘心太善了，那孩子刚进宫就被册封为太子，皇上倒是借此了解了一桩心事，却未曾询问过娘娘的意见，连臣妾听闻这事的时候都为娘娘感到寒心啊。”

    “本宫能怎么办！”慧淑皇后这几日一直维持着以往端庄有礼的样子，今日听了唐沁华的话，心里的恨意和嫉妒再也压抑不住：“后宫一直子嗣单薄，就连本宫生育的两个孩子也早早夭折，皇上若是不立那孩子为太子，又如何能堵住那些朝臣们的悠悠之口。”

    唐沁华低声道：“娘娘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为何会早夭吗？”

    慧淑皇后道：“太医说是因为本宫……”

    “身体底子差，孩子自小心脉不全，导致其夭折？”唐沁华打断道：“这等说辞不过是太医不想因此受牵连罢了，娘娘如何能信？”

    慧淑皇后顿了顿道：“可是……”

    “不知娘娘可曾听过巫蛊之术？”见慧淑皇后看了过来，唐沁华道：“臣妾听闻那孩子的生母是沐家自幼养在庄子上的外室女，不知道懂得多少江湖上的歪门邪道。若是她早就知道皇上的身份，那是不是就可以确定当年她是故意勾引皇上，从而有了身孕，为了早日让自己的孩子能进宫争得一席之地，便使用那些歪门邪道陷害娘娘呢？”

    慧淑皇后自小便养在闺中，嫁给当朝皇上以后更是克己守礼，闻言难以置信道：“世上当真有此等害人之术？”

    “当然”唐沁华道：“既然他的生母如此上不得台面，那这孩子又何德何能受此殊荣，娘娘当真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对母子抢占了本该属于您和自己孩子的一切？”

    慧淑皇后想了想，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亲昵的握着唐沁华的手道：“不知妹妹有何计策？”

    唐沁华笑了笑道：“既然这孩子生得如此祸国殃民，想必也讨不少达官贵人们喜欢，那就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吧。”

    慧淑皇后咬了咬牙道：“本宫知道了”

    “不对，你当初既然已经被送到了那里”唐沁华否认道：“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来，还被人带到了王府上？”

    “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现在说起未免有些乏味。”南宫烨道：“本宫也是念着当年皇后娘娘的一点恩情，这才没有理会您那些背后搞的小动作。”

    唐沁华：“……”几次刺杀都无功而返，下的毒也被用在了那些派去的人身上，这也能叫小动作？！

    “不过……”南宫烨淡淡的扫了一眼铁骑道：“此番的动作着实大了些，情面这东西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本宫与你这孽种可不讲什么情面”唐沁华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打算束手就擒，那就不要怪本宫心狠了，动手！”

    “遵命”

    慕容清被带回清和宫以后，当晚便发起了高热。慕容延听说以后责令太医好好诊治，可受寒引起的发热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医治好。太医署的太医们忙活了大半夜，高热也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看着慕容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太医们颇为心惊胆战。

    次日一早，风玥便赶到了清和宫，自然也将昨日慕容清罚跪的事情也了解了个大概。看着宫女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以及站在门口窃窃私语的太医们，他也察觉到了慕容清此次恐怕不只是受寒那么简单了。

    几位太医见到了了他，毕恭毕敬道：“参见风玥大人”

    风玥此刻也不想再纠结什么称谓问题了，直接问道：“三皇子怎么样了？”

    太医们闻言顿时一脸为难：“这……”

    风玥道：“有话直说便是”

    江太医回道：“三皇子原本身体底子就弱，臣探查脉象的时候发现他体内的余毒已经清除，可总归被败坏了身子，只要好好调理，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可此次在养心殿门口跪了那么久，又下了一场大雪，导致寒气入体，这才高热不退。而且最严重的是……”

    江太医顿了顿道：“三皇子的那双腿，恐怕会落下病根，往后每年的冬天多半都是要遭罪的。”

    风玥闻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深吸一口气道：“你就给我一个准话，三皇子的高热能不能消退。”

    江太医道：“臣定当竭尽所能”

    那就是还有办法的意思。

    风玥勉强松了口气道：“那就有劳江太医了”说完就要向殿内走去。

    江太医见此急忙喊道：“风玥大人”

    风玥问道：“不知江太医还有何事？”

    江太医道：“太子殿下自昨晚开始便一直守在三皇子身边，臣虽然能理解殿下的担忧，但若是再这样下去，殿下的身体恐怕会吃不消。臣恳请风玥大人劝解殿下一二，当以身体为重。”

    风玥点了点头道：“多谢江太医告知”

    “殿下”宫女走到慕容淮身边问道：“快辰时了，需要奴婢为您传早膳吗？”

    慕容淮回过神道：“不用”

    宫女顿了顿道：“可是殿下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未曾休息，若是不用早膳的话……”

    慕容淮知道宫女是好心，淡淡的笑了笑道：“不必，本宫也不是很饿……”

    “不用听他的，你把早膳端上来吧。”

    宫女入宫晚没有见过风玥，但见其他人都唤他“风玥大人”，又见慕容淮没说什么，便道：“是，奴婢这就去。”

    风玥走到慕容淮身边坐下道：“等会儿用完早膳以后，便给我回房歇息，清儿这里我守着便好。”

    慕容淮摇了摇头道：“我不累”

    “我累了，你就当是替我休息行不行？”风玥心烦道：“清儿都已经那样了，你也要陪他一起吗，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就在这时，之前的那名宫女走了进来道：“殿下，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察觉到风玥“你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看？”的眼神，慕容淮只好妥协道：“本宫一会儿过去”

    “是”

    风玥催促道：“快去，吃了就回房里歇息，清儿醒了我会让人去通知你。”

    慕容淮：“好”

    等慕容淮走后，风玥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的宫女太监们，起身走到窗边道：“替我向你们主子传个信”

    躲在暗处的黑羽卫没想到风玥早就发现了他，顿了顿道：“不知内容是什么？”

    “告诉你们主子，若是七日之后他没有带着聘礼出现在夏国，那就让他做好当寡夫的准备吧！”

    黑羽卫：“……”原来“寡夫”是这样用的。


    【作者有话说：天冷加衣哦】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亲人

    “殿下，反贼已尽数被生擒，不知该如何处置？”松雨问道。

    南宫烨看了看一脸难以置信的唐沁华，淡淡道：“将其投入大牢，由皇上定夺。”

    按理来说，这事应该由掌权的南宫烨来决定，可唐沁华总归还是南宫轫的正妻，南宫烨于情于理都该将决定权交到当今圣上手里。

    “是”松雨吩咐道：“全都带走”

    “不可能！这不可能！”唐沁华挣开侍卫的桎梏，质问道：“本宫计划如此周全，未曾出过任何纰漏，你是怎么知道的？！”

    “只准你安插人在本宫身边，不允许本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南宫烨淡漠的看着她道：“其实本宫也没料到你会用兵符去调离军中铁骑，至于为何知晓你的计划，可能是因为本宫运气比较好吧。”

    唐沁华闻言冷静了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猛地睁大了眼睛：“沐南枝？是不是他？！”

    话音刚落，一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唐沁华，朝着南宫烨行礼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南宫烨：“嗯”

    唐沁华见是沐南枝，顿时什么礼仪端庄都忘了，尖声道：“本宫就猜到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本宫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忘恩负义！”

    沐南枝没了往日不正经的姿态，闻言冷冷道：“臣竟不知何时受过娘娘的恩，更不知负了哪门子的义。”

    “当年要不是本宫帮助你和你母亲”唐沁华道：“你以为自己能有机会入得了沐行琅的眼，成了丞相府的嫡子？！”

    “娘娘怕是气糊涂了”沐南枝道：“臣的父亲与母亲伉俪情深，臣自小便常伴其左右，何来娘娘帮助一说？”

    “好，好得很啊！”唐沁华见南宫烨脸色依然不变，寒声道：“你见本宫失利，便想着怎么搬弄是非，好在这孽种面前邀功，沐南枝，你的如意算盘当真是打得好！”

    沐南枝淡淡道：“微臣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南宫烨就像是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一样，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松雨挥了挥手，侍卫见此便将唐沁华带走了，之前还乱作一团的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沐南枝直接掀开衣摆跪下道：“臣恳请殿下责罚”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如果许时夕没有将那封信件交到本宫手里，你是不是就打算与唐沁华拼个鱼死网破？”

    在花灯会上的时候，许时夕通过花灯里纸条上的内容与唐沁华见了一面，只要她答应合作，唐沁华便会想办法将其送到南宫烨身边。毕竟只要许时夕当上了太子妃，借着这层关系便可救西凉国于水深火热之中，不过条件是让许时夕暗中杀了南宫烨。

    但唐沁华没有想到的是许时夕居然拒绝了她，并表明自己无意参与其中。再加上当时是沐南枝将花灯送给了她，许时夕便想到了这两人的关系恐怕不简单。于是在离开汉城的时候，许时夕便将这件事书信转交给了南宫烨，算是弥补桑若陷害慕容清一事。

    沐南枝顿了顿道：“这本就是臣自己的事情，只要能为兄长报仇，搭上一条命又何妨。”

    南宫烨叹了口气道：“你到现在都还未曾向舅舅提及你兄长一事？”

    “我答应过母亲的”沐南枝道：“父亲一直对兄长的事情心怀悔恨，就算告知了他，不过是徒增伤痛罢了。”

    唐沁华说得没错，她当年确实帮过沐南枝母子，不过正是因为她的“帮忙”，致使沐南枝年幼的兄长被仆役殴打致死，曝尸街头。原因是冲撞了贵人的车架，沐夫人也因这事，郁郁而终。沐南枝后来查找线索的时候，知道了当年的贵人就是唐沁华的父亲唐毅。而唐沁华发了善心帮助沐南枝母子，不过是想掩盖其父亲的罪行。

    “起来吧”南宫烨道：“此事本宫也会告知皇叔，唐沁华恐怕也会因此再难翻身，也算是了结了你的一桩心事。”

    沐南枝起身闻言愣了愣道：“殿下为何……”

    “当然，本宫也不能白帮你”南宫烨笑眯眯道：“本宫与清儿的事情，还要靠你在舅舅那里周旋一二。”

    沐南枝：“……”我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

    南宫烨揉了揉眉心道：“好了，今晚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你回去吧。”

    沐南枝原本就是来请罪的，既然南宫烨没多说什么，他也不好再待在这里，便道：“微臣告退”

    沐南枝一走，屋里顿时更冷清了，何有山拿着信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烨正看着烛台发呆。

    “殿下”

    南宫烨问道：“宣王走了吗？”

    何有山道：“刚走”

    南宫烨还以为他早在唐沁华带人来的时候就走了，闻言挑了挑眉。

    “老奴见宣王神色如常，多半是知晓今晚的事情。”何有山道：“在皇后娘娘被带走之后，老奴还以为他会有所动作，却不想宣王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那南宫燃今晚突然造访太子府，多半是想告知南宫烨此事，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南宫烨揉了揉眉心。

    “殿下”何有山将手中的信件交到南宫烨手里道：“这是慕容公子传来的信件”

    南宫烨闻言愣住了：“阿清？”

    何有山答：“是的”

    当看到信封上写着“爱鉴”两个字的时候，南宫烨心里的烦闷顿时消了个一干二净，指腹来回摩挲着信封，就像是舍不得打开一番。

    何有山见他这样，乐呵呵道：“时辰不早了，殿下还是回房歇息吧。”

    南宫烨点了点头，步伐略微有些急促的离开了书房。何有山吩咐侍从收拾屋内，自己站在院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明天是个暖和的天气呐”

    [宿主？宿主？醒醒！]

    听到小七的声音慕容清猛然睁开了眼睛，还未等反应过来眼下是什么情况，脑袋里顿时一阵钝痛，就连视线都模糊了不少。

    小七：[宿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慕容清如实答道：“不是很好”头痛得要死！

    小七：[宿主，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过去，我有话要说。]

    慕容清道：“你说，我听着”

    小七：[由于你此次病得太严重，之前的生命值已经严重过载，为了确保你的生命安全，我决定使用生命值帮你渡过难关。在这过程中你可能会陷入昏迷，不过你不要怕，我既然向你保证过，就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挂掉。]

    慕容清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严重，愣了愣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小七：[你不用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慕容清道：“什么事？”

    小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有关系统的事情，就算是男主也不行。]

    慕容清现在再怎么神志不清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说这些？”

    小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问道：[宿主，可以吗？]

    慕容清还是第一次听到小七如恳求般说出一句话，顿了顿道：“可以，我答应你。”

    小七：[好，那么现在宿主你该休息了]

    没有弄清楚情况，慕容清怎么可能就这么睡过去：“小七！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话啊！”

    小七：[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福，宿主睡吧，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系统绑定的原因，小七说完这句话以后，慕容清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

    慕容淮与风玥正在外间等着，听到江太医慌乱的声音，心里顿时一沉。慕容清自那日起就一直昏迷不醒，不过高烧倒是退了，几位太医都说只要能醒来便算是挺过去了，至于腿上的冻伤，可能还是比较棘手。可是到了今日都没有要醒的迹象，江太医对此都有些犯愁。

    江太医跑到门口的时候，一时不慎被门槛拌了一下，要不是风玥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他，可能要被摔断腿。

    风玥安抚道：“江太医有话慢慢说，是不是清儿的身体出了什么岔子？”

    “殿下，微臣无能”江太医挣开风玥的手，跪在地上道：“三皇子他……薨了”

    江太医的话一落，在场的宫女太监们顿时跪了一地。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太监通报的声音：“陛下到——”

    慕容延的脚步也有些急促，当走到殿门口看到跪了一地的人，以及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慕容淮，就知道宫里最近传的闲言碎语多半是真的：三皇子此次受寒过于严重，就连太医署的江太医都束手无策，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那些宫女侍从们还未来得及行礼，就被一批御前侍卫带了出去，按理来说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有此举动，那就只能是慕容延吩咐的。

    慕容淮见此心中的寒意更甚，果然与他那君主声誉相比，自己的亲生骨肉的性命犹如蝼蚁。


    【作者有话说：嗷呜，来晚了，码字出现了点意外，搞了半天，今天这章字数没满，结果我莫名其妙的重新开了一章，所以只能重新搞一下，呜呜呜，太难了，喜欢的小伙伴不要忘了收藏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好看

    慕容延走到了殿门口，顿了顿道：“清儿他……”

    “刚走”慕容淮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容延道：“不知陛下可愿屈尊去看看清儿的遗体？”

    慕容延闻言顿时心中一痛，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道：“不过是跪了几个时辰，怎么会……”

    “几个时辰？！”风玥讥讽道：“陛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草民就勉为其难告知你一下。清儿自小便身子不好，尤其是冬天的时候，隔三差五的喝药都是常事，你让他在雪中跪了三个时辰，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就此亏空。若是陛下不想清儿活着，那就直接一点，缘何如此折磨他？！”

    慕容延愣住了：“朕、朕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又如何？人已经没了。”风玥淡漠的看着他道：“不知陛下现在来这里做什么，是来确认清儿是否真的死了吗？”

    “是，朕是有错”慕容延抬手指向殿内道：“可要不是慕容清大逆不道，朕会如此罚他吗？朕给了他平常人家一生都拥有不了的一切，他不懂得为朕分忧便罢了，居然还喜欢男人！若是这事传出去，这天下的百姓会怎么看待朕，列祖列宗又怎么看待朕！”

    风玥看着慕容延突然笑了，不过眼里却是森冷的寒意：“慕容延，像你这种为了皇位，亲情都能舍弃的人，实在是可悲啊。”

    慕容延心中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延”风玥道：“苏姨是不是被你下令赐死的？”

    站在一旁的慕容淮闻言身形晃了晃，母后不是病死的吗？

    慕容延眼神躲闪道：“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风玥冷笑一声道：“苏姨为了你甘愿居于后宫，让苏国公府成为你当年登基的助力，为你生儿育女，而你呢？！在阿淮及冠礼的时候，以太子之位一事逼迫苏姨饮鸩自戕，因为你担心苏国公府威胁到你的皇位。她到死的时候都还在想着不让阿淮和清儿恨你，故而谎称自己久病难医。若是她知道，你为了确保阿淮能顺利登上皇位，连清儿都留不得，怕是死都不会瞑目！”

    事已至此，慕容延也不好再辩驳什么了，顿了顿道：“淮儿心性过于纯良，顾虑的事情太多，只要能让他踏上这条路，就算是朕的命也是可以舍弃的……”

    慕容淮轻声打断道：“那你有没有问过儿臣想要什么？”

    “你是朕的儿子，更是夏国的储君，自然万事都由朕决定。”慕容延道：“哪怕你会因此恨我，朕也不会怪你。”

    “母后走了，清儿也……”慕容淮闭上眼睛道：“若是你觉得作为储君，就需要舍弃至亲，那儿臣甘愿放弃太子之位。”

    慕容延气急：“你！”

    慕容淮跪下道：“恳请陛下废除儿臣的太子之位，至于清儿的后事，也恳请陛下交于儿臣处理。”

    “你现在是连父皇都不愿叫了？”慕容延气的手抖，指着慕容淮道：“朕为了给你铺路，做了多少事情，而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慕容淮语气不变：“儿臣斗胆恳请陛下成全”

    慕容延气得头眼昏花，忍不住骂道：“逆子！朕是不会答应你的，来人！”

    话音一落，一名太监快步的走了进来，行礼道：“陛下”

    慕容延没看到御前侍卫，怒道：“御前侍卫何在？！”

    太监低着头道：“陛下不是吩咐清和宫门口不留任何人吗？”

    “对、对，朕是这么说过”慕容延道：“你去将御前侍卫带来，朕、朕要……”

    慕容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名太监自袖中拿出一把匕首，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插在了他的胸口上。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风玥和慕容淮直接愣在了原地。

    慕容延指着那名“太监”道：“你……你……”

    “陛下不记得我了吗？”太监抬起头露出了他那张清秀的脸，冷冷道：“我可记着你呢”

    风玥自是认得那人的，轻声道：“清露……”

    燕国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皇后居然手持兵符带领铁骑包围的太子府，不过好在太子殿下有所准备，这才没有让皇后得逞。次日皇上便下令将皇后打入了冷宫，兵符交于太子。百姓虽然对于皇上的做法颇为不满，但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也不好下令将皇后处死。就打算看太子殿下有何动作。却不想当日便听说太子殿下要前往夏国一事，有传闻说是要去夏国提亲，至于对象是谁，那就无从得知了。于是那些有关太子与太子妃的话本又开始有了新一轮的编写，书斋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几日后，一行车马出现在了官道上。

    南宫烨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掀开帘子看了看窗外问道：“到哪儿了？”

    松雨回道：“已经快进入夏国边境了，明日午时便可抵达夏国皇城。”

    南宫烨想了想问道：“若是连夜赶路，明日清早能赶到吗？”

    松雨点头道：“自然是能的”

    “那今晚就不必留宿客栈了”南宫烨道：“继续赶路吧”

    松雨不知道南宫烨为何这么突然这么急，想着临走前白拒霜的嘱咐，便道：“可是白公子说殿下的身体不能过于劳累，若是……”

    南宫烨道：“按本宫说的做”

    听出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松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过了一会儿，松梧敲了敲窗棂唤道：“殿下，有一封信件”

    南宫烨问道：“谁写的？”

    松梧回道：“是松柒”

    松柒是南宫烨责令留在慕容清身边的黑羽卫，既然是他传的信，多半是慕容清发生了什么事。

    “拿来”

    就在松雨纳闷松柒怎么会突然传信过来，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了，南宫烨走了出来，还未等他询问有什么吩咐，就见南宫烨牵过一旁侍卫的马，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就这样走了。

    随行的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殿下为何这般匆忙，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松雨：“……”

    松梧拐了拐他的胳膊，问道：“追吗？”

    “废话！后面的人跟上！”

    “听说了吗？陛下在清和宫被人行刺了。”

    “你确定是在清和宫，那不是三皇子的宫殿吗？”

    “陛下就是因为去探望三皇子，结果被刺伤了。”

    “什么探望啊，三皇子人都已经没了，陛下可能是去吩咐其后事的。”

    “三皇子没了，陛下被刺伤生死未卜。”买早点的老板叹了口气道：“也不知太子殿下作何感想。”

    只一夜这两件大事便传遍了整个皇城，坊间百姓都在谈论这件事，可能是受其影响，往日繁华热闹的街头顿时冷清了下来，连为了过年准备的红灯笼都被主人家摘了，皇城各处无一不充斥着一种肃穆感。

    而此时的清和宫里各处的房梁上都挂了丧帆，来来往往的宫女与太监们端着东西朝着灵堂走去，没有人敢说话，似是担心惊扰了堂内棺材里躺着的人。吉乐身着缟素跪在灵堂前烧着纸钱，几名宫女跪在一旁低声的哭泣着。

    “纸钱烧完了”吉乐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名宫女道：“你去偏殿里拿些过来”

    宫女似是嗓子有些不舒服，咳了几声应道：“是”

    宫女步履匆匆的朝着偏殿走去，刚转过回廊就与别人撞了个满怀，她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又忍不住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可当看清对方的样貌时，她像是直接被定住了一般，眼睛不眨的看着南宫烨。

    松雨不知道南宫烨为何会突然停了下来，偏头一看居然是因为撞到了一名宫女，而那名宫女还胆大妄为的盯着南宫烨的脸看。

    松雨：“……”这夏国皇宫的宫女们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南宫烨也微微的挑了挑眉问道：“你在看什么？”

    “啊？”宫女回过神，立马低下头道：“奴婢、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子这般好看的人，一时没、没有反应过来，还请公子宽宏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

    “第一次么……”南宫烨重复着这句话，突然淡淡的笑了笑道：“无妨，我见姑娘走得匆忙，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理应让你先过去。”

    “多谢公子好意”宫女侧过身道：“不过还是公子先请吧”

    南宫烨也不推脱点了点头道：“有劳”

    宫女头垂得更低了：“不敢”

    松雨没想到南宫烨居然还与这宫女说了几句话，不过他还是松了一口气，与进宫的时候相比，南宫烨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

    南宫烨突然停下了脚步，问道：“宫女的服饰一般都是由内务府统一发放的吧？”

    松雨不知道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道：“确实”

    南宫烨继续道：“那宫女身上可以戴玉佩吗？”

    “若是主子赏赐的自然是可以的”松雨道：“不过为了避免招惹是非，不管是宫女还是侍从都不会拿出来显摆。”

    南宫烨没有说话。

    松雨想了想问道：“是刚才那名宫女有什么问题吗？”

    “无事”南宫烨道：“走吧”

    “是”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又搞错了，提前发了一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生父

    浮漪殿里的景致萧条了不少，落雪积了厚厚的一层无人清理，房檐上的蜘蛛网一个接一个，破败得宛如是个没人住的地方。但慕容淇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无一不在告诉她，这里是她母妃陈蝶儿住的地方。由于清和宫和养心殿缺少人手，候在浮漪殿门口的侍卫都调去帮忙了，没人看管此处，慕容淇才得以顺利进来看看陈蝶儿。

    “哗啦！”

    “本宫可是要做皇后的人，你居然就给本宫吃这些残羹剩饭！”

    听着主殿里的瓷器摔碎声，以及陈蝶儿那一声咒骂，慕容淇愣在了原地，声音是她熟悉的人，可说出的话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跟在身后的采伊见慕容淇突然不走了，便柔声劝道：“九公主这是怎么了？陈淑仪就在殿里，你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慕容淇回过神揪着手里的帕子道：“我、本公主有些害怕”

    “九公主在害怕什么？”采伊道：“殿里的人就是你母妃，你不想去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吗？”

    慕容淇看向采伊问道：“采伊姑姑会陪着本公主的吧？”

    “那是自然”采伊笑了笑道：“奴婢可是陈淑仪留下来照顾你的”

    慕容淇深吸一口气道：“那我们进去吧”

    “是”慕容淇转过身，并没有看见采伊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你这贱婢，还不快去给本宫准备重新准备吃食！”陈蝶儿骂道：“若是再拿这些东西糊弄本宫，本宫要了你的命！”

    跪在地上捡拾饭菜的宫女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伤痕，听到陈蝶儿的咒骂身体吓得微微颤了颤，低声回道：“陈淑仪，这是殿里最好的饭菜了，若是你不吃的话，就只能饿着了。”

    陈蝶儿闻言走到宫女的面前，扬手扇了她一巴掌道：“没用的废物，给本宫滚出去！”、

    宫女闻言捂着被扇红的侧脸，抽泣着起身跑了出去，结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容淇和采伊。

    采伊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那名宫女简单的朝着慕容淇行了礼就离开了。

    慕容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母妃会变成这个样子，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偏偏上面还戴着几支蝴蝶簪子，一身宫装肮脏得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而陈蝶儿浑然不觉，拿起一旁的篦子对着铜镜梳着落在脸侧的青丝。

    慕容淇见此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想撞到了站在身后的采伊身上。

    采伊扶着她的手臂道：“九公主不进去吗？”

    慕容淇似是反应过来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道：“是不是你……”

    “是呀”采伊笑了笑道：“奴婢听从九公主的吩咐，让浮漪殿的侍从们好好的‘照顾’陈淑仪呢。”

    “你、你怎么能这样！”慕容淇道：“本公主与母妃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信任？”采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道：“我与紫烟忠心耿耿的侍奉你和陈蝶儿，结果呢！？紫烟还不是被你们给害死了！”

    而坐在凳子上的陈蝶儿像是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将手中的篦子摔在了铜镜上：“你不要过来！啊——”

    慕容淇看着魔怔一般跌落在地的陈蝶儿，终究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扶起对方道：“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不要过来！”陈蝶儿紧紧的抓着慕容淇的衣服，哭喊道：“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慕容淇什么都没有看到，便只好问道：“母妃，你说让谁离开？”

    “是紫烟？”采伊踱步到陈蝶儿身边，弯腰在其耳边低声问道：“还是……陈银？”

    慕容淇察觉到陈蝶儿的身体猛的一颤，心中顿时一阵疑惑，陈银不是堂叔的名字吗？而且在她的记忆中，听说这位堂叔与母妃的关系还很好。

    看着依然一言不发的陈蝶儿，采伊讥讽道：“好了别装傻了，你女儿来看你，你多少还是给点儿面子吧。”

    慕容淇闻言直接愣住了，不解的看向了陈蝶儿。

    陈蝶儿死死的盯着采伊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采伊不答，看向慕容淇道：“不知九公主可曾听过陈银这个人？”

    慕容淇蹙了蹙眉道：“听过，是本公主的堂叔。”

    “堂叔？”采伊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向陈蝶儿道：“你就是这么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介绍她生父的名字？”

    陈蝶儿不顾采伊的讥讽，急忙看向慕容淇道：“淇淇，你不要听她胡说，你是你父皇的孩子，是夏国尊贵的九公主。”

    “慕容延现在生死未卜，你还是不要再多费口舌了。”采伊嘲讽道：“当年你借着省亲的名义回到陈家，不就是为了私会陈银吗？陈蝶儿，你敢向天发誓，慕容淇真的是慕容延的孩子？”

    慕容淇在听完采伊说的话以后，心里还有些怀疑，可看着陈蝶儿的反应，那份侥幸也败了个干干净净。

    “母妃”慕容淇绝望的看着陈蝶儿道：“采伊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蝶儿知道瞒不住了，眼神有些躲闪道：“淇淇，母妃是有苦衷的。”

    慕容淇一把推开陈蝶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道：“本公主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本公主还要去向父皇请安。”

    陈蝶儿扯住慕容淇的衣摆道：“淇淇，你不能将母妃留在这里，你带母妃走好不好？”

    慕容淇拍开陈蝶儿的手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是啊，九公主”采伊道：“陈淑仪在浮漪殿吃了那么多苦，你作为她唯一的女儿不把她带走吗？”

    慕容淇恶狠狠的看着陈蝶儿道：“本公主没有这么不守妇道的母妃！”

    “九公主这话可就令人心寒了”采伊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陈蝶儿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陈银死了。”

    这话似是压倒陈蝶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跪在慕容淇身边道：“陈银已经死了，他威胁不到我们的，你……呃！”

    “是啊，陈银已经死了”慕容淇掐着陈蝶儿的脖颈道：“母妃，为了不让我的身份暴露，你还是去下面陪他吧。”

    陈蝶儿抓着慕容淇的手道：“淇淇……你……不能……这样……”

    采伊则站在一旁看着她们自相残杀，就在慕容淇即将掐死陈蝶儿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外面响起：“够了！”

    采伊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朝着来人行礼道：“参见柳大人”

    柳予轩看了一眼身旁的安行，挥了挥手道：“将九公主和陈淑仪带下去，交由陛下定夺。”

    “是”几名侍卫依言走到了二人面前。

    不同于陈蝶儿的顺从，慕容淇挣扎道：“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九公主！”

    安行道：“人证物证具在，九公主还是安分一点吧。”

    “你们放开本公主！放开！”

    柳予轩看了看他问道：“你要跟上去吗？”

    安行行礼道：“草民自然是跟着柳大人”

    灵堂里的侍从们看着殿里未曾有人通报便走进来的男子，一时都有些诧异。虽说三皇子不怎么受宠，但好歹还有一个身为太子的兄长，不至于随便就让一名陌生男子进清和宫。但能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侍从，个个都是心灵通透之人，一眼便看出此人品貌非凡，想必是三皇子的好友之类的。因此哪怕心中颇有疑惑，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吉乐则是早就得知南宫烨进宫的消息，对于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挥手让侍从们全都退了出去。

    松雨顿了顿道：“殿下……”

    “你也出去吧”南宫烨看着灵堂里摆着的棺材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松雨：“是”

    大殿的房门大敞着，一阵冷风呼啦一声将火盆的纸灰都吹了出来，连带着吹乱的南宫烨的青丝。许时因为有些冷，南宫烨不禁咳了几声，不过声音很小，似是担心惊扰了棺中的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南宫烨转身看了来人一眼，是之前不小心撞到的那名宫女。

    宫女似是没料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愣了愣低下头小声道：“抱歉”

    南宫烨问道：“你很怕我？”

    “不、不怕”

    “那为何不敢看我？”

    宫女道：“公子一看便是贵人，奴婢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宫女，怎敢与贵人对视。”

    南宫烨闻言不说话了。

    宫女快速的抬头看了一眼，见对方不知何时转了过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把东西放下便退出去，南宫烨突然咳了起来。

    宫女见此心头猛地一颤，一时竟忘了自己的身份，急忙上前扶住南宫烨道：“阿……公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南宫烨推开她的搀扶道：“之前在路上听说三皇子出事，着急赶路没有注意休息，有些着凉而已。”

    宫女有些失神的看着南宫烨推开自己的手，闻言顿了顿道：“要不奴婢去为公子请太医吧？”

    “不用”南宫烨摇了摇头道：“你若无其他事，便先出去吧。”

    宫女咬了咬牙道：“奴婢想留在这里陪着公子”


    【作者有话说：换回来了了，阿巴巴】


第一百三十五章  露馅

    南宫烨闻言似是有些诧异，看了她一眼道：“我不需要你陪我”

    “奴婢可以陪公子说说话”宫女道：“刚才不小心撞了公子，奴婢心怀愧疚，想借此弥补公子一二，还望公子能答应奴婢。”

    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宫女还以为南宫烨不同意，心里有些失落。

    “你……”宫女闻言脸呼吸都放轻了不少，只听南宫烨道：“想留就留下来吧”

    宫女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

    宫女拿了一个蒲团放在南宫烨身边道：“公子坐会儿吧”

    南宫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蒲团道：“你也坐”

    似是担心若是不坐会惹南宫烨生气，宫女点头道：“多谢公子”

    南宫烨掀开衣摆坐下，闻言叹了口气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便一直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我看起来有那么让人感到害怕吗？”

    宫女摇了摇头道：“公子如此玉树临风，怎会让人害怕呢。”

    南宫烨将宫女拿来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火盆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奴婢名唤青荷”宫女回道。

    “你是三皇子身边的婢女？”

    “……嗯”

    “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

    “嗯”

    “哪个青？哪个荷？”

    “青色的青，荷花的荷”

    南宫烨想了想道：“我还以为是取自清和宫里的二字”

    我倒是想，这不是怕露馅嘛！

    “公子说笑了”青荷道：“身为婢女，怎会取和三皇子宫殿一样的名字。”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我没有笑”

    青荷：“……”

    青荷不想与他纠结这个问题，一脸好奇道：“敢问公子名讳？”

    “我？”南宫烨道：“姓宁，单名一个烨字”

    青荷想了想道：“不知是哪个字？”

    南宫烨一脸诧异道：“你不知道？”

    青荷一脸纯真道：“不知道呢”靠！又拿这个名字糊弄我！

    南宫烨四处看了看道：“笔墨有吗？”

    青荷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道：“这里没有，不过书房里有，奴婢去给公子拿？”

    “罢了”南宫烨示意道：“把你手给我”

    青荷：“……”好你个南宫烨，当着我的面居然和一名宫女拉拉扯扯！

    南宫烨见对方没有动：“嗯？”

    青荷顿了顿最终还是把手伸了出去，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自己的手，握一下也没什么。

    南宫烨拉过青荷的手，在他的手心便写便道：“想着你一个宫女，多半也不认识几个字，我就只好写给你看。”

    青荷没有注意南宫烨后面在说什么，只觉得在对方的动作下，自己的手心像是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连带着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好了”南宫烨松开青荷的手道：“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了吗？”

    青荷愣神着点了点头，就在他打算收回自己的手时，南宫烨突然握住了他。

    青荷：“!!!”

    “我突然觉得……”南宫烨看着她道：“你看起来与我的夫人有几分像”

    青荷试着动了动，结果完全挣不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看不出来公子如此喜爱自己的夫人，连看个宫女都觉得与贵夫人相像，就是不知若是此事被贵夫人知道了，会不会与你和离！”

    “你说错了，我们还没有成亲呢。”南宫烨桎梏住青荷的双手，左手抬起她的下颚道：“我见姑娘颇合我的眼缘，要不要跟我走？”

    “公子如此三心二意”青荷都被气笑了：“就不怕此举会让贵夫人伤心吗？”

    南宫烨闻言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那么敢问姑娘，在我面前唱这出戏，与其他人一起算计我，就不怕我看出破绽了伤心吗？”

    青荷闻言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记了，自己明明连声音都伪装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慕容清，是不是我平常对你太好了”南宫烨的眼眶微红道：“你以为我不会发脾气？！”

    慕容清没想到南宫烨居然会被气成这个样子，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道：“我、我……阿烨，对不起。”

    南宫烨松开慕容清的手，低声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我不出去”慕容清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的有些过了，拉着南宫烨的手腕道：“阿烨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南宫烨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一脸淡漠的看着慕容清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那你想让我怎么认错？”慕容清心虚道：“只要你能消气，随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那好”南宫烨示意道：：“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

    “哦”慕容清从衣袖里拿出了一瓶药膏依言照做，虽然这东西是安行帮他贴的，但可能是考虑到南宫烨会看出来，便提前将去人皮面具的药膏给了他。

    看着慕容清将脸上的东西清理干净，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时，南宫烨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慕容清的样貌清秀俊雅，哪怕是穿着一身宫女的衣服，也丝毫不显有何突兀之处。

    慕容清不知道南宫烨心中所想，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以为对方还在生气，手放在膝盖上道：“我、我弄干净了”

    南宫烨伸手道：“过来……蒲团放下”

    “哦”慕容清欲哭无泪，把人惹生气了居然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慕容清刚靠近南宫烨，便被对方一把拉进了怀里，闻着熟悉的花梨藤的味道，顿时放松了不少，不过这个位置……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南宫烨低头看着他道：“不是要认错吗，怎么就这样干坐着？”

    “我……”慕容清看了一眼旁边的棺材道：“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不过只是一口空棺材罢了”南宫烨在慕容清的耳边道：“难不成你想回房里？”

    慕容清耳朵都红了：“……”若是到了床榻上，自己怕是到了明日都下不了床。

    南宫烨手滑到慕容清的腰上：“嗯？”

    慕容清捧着南宫烨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含糊道：“下次再补偿你”

    南宫烨闻言收紧了慕容清的腰，加深了这个吻道：“好”

    养心殿门口站着后宫的众嫔妃们，虽说慕容延并没有如先皇那般在后宫里荒诞无度，但总归是她们在这宫里的仰仗，慕容延被刺伤，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假意，还是应当在此处露个脸。

    “娴妃娘娘，你都站了快两个多时辰了。”娴妃身边的宫女小声劝道：“还是先回宫休息一会儿吧。”

    娴妃娘娘身着颜色素净的宫装，脸上略施粉黛，也不掩她那娇艳的容貌，闻言摇了摇头道：“本宫不累，等确定陛下无恙了再说。”

    宫女嘴唇微微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娴妃近日深受陛下宠爱，不知道有多少妃嫔在留意这她的动向，若是被有心人编排，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昏暗的牢房里，一名身穿囚服的男子随意的靠坐在草席上，微阖着双眼。就好像他并不是在牢房里而是在自家的庭院里一般，不一会儿窗外的月亮微斜，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似是察觉到了，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恬静：“你这是打算甘心赴死吗？”

    清露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慕容延是不是救不回来了？”

    “太医说你刺的那一刀虽不会造成致命伤”风玥道：“但由于那上面抹了鸩毒，只能凭着人参吊着一口气。”

    “嗯……”清露笑了笑道：“还不赖”

    风玥看着这人居然还笑得出来，脸色顿时惨白了几分，顿了顿道：“为了杀他将自己的命都搭上，你觉得值得吗？”

    “当然值得”清露缓缓道：“用我一命换一国之君的命，这可一点都不吃亏。”

    风玥问道：“理由是什么？因为恨吗？”

    “恨？”清露摇了摇头道：“我和他之间可没有这种东西，至于理由嘛……可能是因为看他不爽，想杀就杀了。”

    风玥否决道：“我不信！”

    “可事实确实如此”清露想了想道：“慕容延是一位好皇帝，可太过于薄情，我不喜欢。”

    风玥看着他道：“既然如此，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清露坐直了身体示意道：“请问，只要是我能答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到底认不认识安行？”

    “认识”

    “他是你安插在汉城的暗桩？”

    “对”

    “无煞阁阁主是不是你？”

    “是”

    “最后一个问题”风玥的心逐渐沉了下去：“在汉城时，清儿身上的花无痕毒发是不是与你有关？”

    “是，看来安行告诉了你不少事情”清露叹了口气道：“早知道当初派人刺杀他时就应该果断一点，不然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反咬我一口。”

    “慕容延的事情我暂且不与你争论”风玥道：“你为何连清儿都不放过？”


    【作者有话说：天冷加衣哦】


第一百三十六章  往事

    “因为他太干净了，看谁都是一脸真诚，我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感到了厌恶。”清露说到这里啧了一声道：“后来探查到慕容延想暗中除掉慕容清，我便也顺水推舟帮了他一把。却没想到陈蝶儿如此没用。巴图尔当初来夏国的时候，他见我常伴于慕容延身侧，便私下与我见了一面想拉拢我。”

    风玥接过话头道：“你答应他了”

    “对，也知道了巴图尔暗中探查汉城的事情，还有花无痕与羽茸丹一事。”清露道：“原想着能趁此机会杀了慕容清，却没想到巴图尔居然为了达到自己的夺取汉城的目的，居然将解药交了出去，还好他最后死在了战场上，否则我必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风玥冷冷的评价道：“我看你是疯了！”

    “谬赞了”清露歪了歪头道：“作为此事唯一的受害者，三皇子都不出来骂我几句？”

    躲在暗处偷听的慕容清顿时有些尴尬，南宫烨倒是丝毫没有被偷听而被当事人发现的窘迫感，拉着慕容清的手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清露淡淡的扫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道：“二位还真是如传闻那般恩爱非常”

    “那不是传闻”南宫烨笑眯眯道：“是事实”

    慕容清咳了一声，看着清露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死？”

    “知觉”清露道：“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命大，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和那么多人算计都还能活下来。”

    不说还好，一听清露这么一说，慕容清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虽说自己的设定是炮灰，但每次都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会不会也太衰了一点。

    “你说想杀了我的原因是厌恶我”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我却并不是这样认为”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慕容清对清露的了解可以说是最少的，上次在苏府也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若是他曾经便与原主结了怨，那风玥和慕容淮不会丝毫没有察觉，并且慕容清看得出来风玥与清露的关系很好。

    清露闻言突然笑了：“何以见得？”

    慕容清如实答道：“知觉”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慕容清看了他一眼，笑什么呢？！我不是原主这件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风玥突然开口道：“是因为当年苏姨那件事吗？”

    从刚才起清露便是什么都无所谓的状态，听到风玥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看来的确是因为这个”风玥叹了口气道：“苏姨当年喝下那杯鸩酒的时候，你全都看到了吧。”

    “皇后，只要你心甘情愿喝下这杯毒酒，淮儿将来必定能继承大统。”

    “那清儿呢？”

    “堂姐放心，妹妹会替你照顾好三皇子的。”陈蝶儿温柔的抚摸着自己肚子道：“就如妹妹的孩子那般待他”

    被提前藏在屏风后面的清露注视着这一切，等慕容延和陈蝶儿走后，他跌跌撞撞的爬到了淳皇后的身边，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不要……怕……苏姨……只是累了……想多睡……一会儿……”

    “是……”往事的碎片从清露的脑海里滑过，他闭上了眼睛道：“是他们亲手杀死了苏姨，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我听说陈蝶儿在苏姨出殡的那天小产了”风玥看着他道：“是不是你做的？”

    “对啊”清露道：“不仅如此，我还让她一辈子都不能怀上孩子。”

    “你……”风玥轻声道：“这又是何苦？”

    “刺杀慕容延是我最后的一步棋，我不会假手于任何人。”清露冷冷道：“只要能助慕容淮提前登上皇位，慕容清就算活着也阻挡不了什么，毕竟我不能让苏姨白死。”

    “那你可曾想过苏姨服下毒酒的原因是什么？”看着清露似是有些茫然，风玥道：“她只是在用自己的命赌，赌慕容延看在苏国公府没落、清儿和阿淮没有依靠、外戚不会干政的情况下，不会危及到他们的性命，自始至终，苏姨都不想让阿淮继承什么大统，哪怕他是嫡长子。”

    “不可能！”清露抓着自己的脑袋，痛苦道：“苏姨明明是因为想让慕容淮将来能成为皇帝，才会甘愿赴死的。”

    风玥见此立马一掌劈断了锁链走了进去，正要扶起清露就看到一丝血从他的嘴角落了下来。

    慕容清直接愣住了：“他服毒了？”

    一只手温柔的挡住了他的眼睛，南宫烨低声道：“别看”

    慕容清不解：“为何？”我看起来很害怕吗？

    南宫烨道：“不想让你看”

    慕容清：“……”这是什么理由？

    “你这么做”风玥眼眶微红道：“是因为自己大仇得报，想就此解脱了吗？”

    “对啊”清露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叫做功成身退？”

    “解药在哪里？”风玥都快被他逼疯了：“清露，你告诉我解药在哪里好不好？”

    “夜凉清露滴梧桐，庭树又西风……”清露抬手摸着风玥的侧脸道：“下一句是什么？”

    风玥顿了顿道：“熏笼旧香犹在，晓帐暖芙蓉。云淡薄，月朦胧。”①

    “原来你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个啊，真好听……”清露猛然吐出一口血，咳嗽道：“可似乎不适合我呢……”

    话音一落，清露的手便垂了下去，风玥接住他的手低声道：“可你还是接受了，不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

    “……”

    “不能告诉我吗？”

    “我……”半大的少年抱着古琴道：“不喜欢在醉香阁里的那个名字”

    “也是，毕竟你以后是要跟着我的。”风玥想了想道：“夜凉清露滴梧桐，庭树又西风，唤你‘清露’可好？”

    “这似乎是一首诗……”少年好奇问道：“下一句是什么？”

    “是……”风玥眨了眨眼睛道：“我不告诉你”

    清露跟着风玥回到了苏府，后来进宫见到了淳皇后母子三人，那是他出生起，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亲人，也让他结束了之前那颠沛流离的生活。淳皇后的死让他从这场美梦中醒了过来，并开始着手策划报仇一事，创立了位于朝廷与江湖之间的无煞阁。

    淳皇后将自己的死瞒过了所有人，为至亲之人扼杀了仇恨的种子，却来不及嘱托看到这一切的清露，可能自那一刻起，这棵种子就这么在他的心里落了根发了芽，终是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将其吞噬得一干二净。

    无煞，平了自己的煞，却让自己成了煞。

    看着风玥一言不发的抱着清露温热的身体，慕容清和南宫烨对视了一眼，转身离开了大牢。门口房檐上挂着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光亮。

    “你恨他吗？”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恨这种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南宫烨叹了口气道：“你看得还挺通透”

    慕容清疑惑道：“难不成你心中有恨？”

    “有”

    “是什么？”

    南宫烨理所当然道：“你骗我这件事，就挺可恨的。”

    慕容清：“……”还没消气啊。

    其实慕容清对自己为何会突然断了气也有些懵，那日小七说要用生命值救他之后，自己便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殿里也没有宫女和侍从，就打算出门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刚走到门口便撞到了慕容淮。慕容清这才从慕容淮的口中得知，是风玥将一种假死药混进了那日他喝的药汤里，不过脉象上丝毫探不出破绽，江太医也就没有看出什么。而且为了让慕容清“死”得彻底一点，不仅让慕容清易容成宫女，还将灵堂都摆出来了。不得不说，自己给自己烧纸钱实在是颇为奇葩了些。

    “为何一定要让你假死？”回到房中听完慕容清的叙述后，南宫烨不解道。

    “因为如果不假死，就要和娴妃娘娘选出来的大家闺秀里面挑一个成亲。”慕容清道：“不然你以为父皇为什么要罚我跪在雪地里。”要不是小七用生命值救了我，搞不好你就真的要守寡了，而且……小七好像还和他断了联系。

    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亲了亲道：“我的错”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与你何干？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南宫烨柔声道：“阿清如此待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之。”

    “嗯哼”慕容清笑了笑道：“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不许到处沾花惹草。”

    南宫烨无辜道：“我何时沾花惹草了？”

    “没办法”慕容清调侃道：“太子殿下如花似玉，若是不提前告诫一番，怕是会被人拐了去。”

    “既然阿清都这么说了”南宫烨朝着慕容清的耳边呼了一口气道：“不知我们何时就寝呢？”

    “别闹”慕容清推开他道：“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南宫烨又粘了上来道：“你问吧，我听着。”

    颈侧传来一阵湿意，慕容清保持冷静道：“你是何时看出破绽的？”

    安行的易容术可以说是颇为精湛的，不然不可能在陈银身边潜伏这么久还无人察觉。更不必说慕容清还特意伪装了一下声音，刚开始的时候就连慕容淮和风玥都未曾一眼看出来。


    【作者有话说：再更一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义弟

    “这个嘛……”南宫烨吻了吻慕容清的嘴角，拉着他的手往下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慕容清：“……”

    “嗯？”南宫烨牙尖轻轻的咬了咬慕容清的耳垂道：“阿清怎么耳朵都红了？”

    慕容清一脸羞愤的看着他，你还好意思说，你刚刚拉着我的手摸到了什么！？

    南宫烨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将腰间的玉佩放到了慕容清的手心，疑惑道：“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清：“……”我的脑子里怎么总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以为是那啥。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此玉佩质地不错”不过怎么有些眼熟？

    南宫烨道：“你也有一块”

    慕容清闻言将自己那一块拿了出来，两块都是月牙的形状，定睛一看上面似乎还有一个“清”字。慕容清见此心中一动，将南宫烨那块也拿过来看了看，上面有一个“烨”字。

    这是慕容清醒来以后，慕容淮交给他的东西，说是南宫烨送他的生辰礼，以及那句“闻君降日，不胜欢欣，寄之此玉，聊赠佳言，处处美景，岁岁良辰。”

    南宫烨抬手拂过他眼前的碎发，问道：“可还喜欢？”

    “嗯”慕容清眼眶红了红道：“喜欢”

    “我亲自雕的玉，是为了让你开心的。”南宫烨无奈道：“怎么还哭了？”

    慕容清扑到了南宫烨的怀里道：“谢谢，我很开心。”

    南宫烨抱着他道：“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若是真要谢的话，可以换一种方法。”

    慕容清：“……”那到底是谢还是不谢？

    “怎么不说话了？”

    “……说吧，想要什么？”

    南宫烨放开慕容清，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想留在夏国住几日，不知阿清可否给我安排一个住处？”

    慕容清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愣道：“就之前你在夏国住的那个宫殿如何？”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我不想住宫里”顿了又道：“也不想住客栈”

    慕容清想了想道：“那就住在苏府吧，府上安静，也不会有人认出你。”

    “你自己的府邸？”

    “我师父的”

    南宫烨叹了口气道：“贵国皇帝也太小心眼了点，连给你赐个府邸都不肯。”

    慕容清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委屈你了”

    南宫烨心疼道：“是委屈你”

    “哪有你说得这么可怜”慕容清笑了笑道：“我在苏府住过一段时间，明日就带你去。”

    南宫烨提议：“那我要和你住一间房”

    慕容清点头道：“可以”

    南宫烨有些意外道：“那么干脆？”

    慕容清：“嗯哼”毕竟是自己的人，能宠着点最好。

    “反正现在也无事，不如我们……”南宫烨手按在慕容清的腰间的盘扣上道：“找点儿事做？”

    慕容清闻言脸又红了，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响起，多半是松雨。

    南宫烨杀气腾腾的看向门口，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松雨欲哭无泪，可还是硬着头皮道：“夏国太子让人过来传话了，说是让慕容公子去养心殿一趟。”

    慕容清闻言与南宫烨对视了一眼，可能是与慕容延有关。

    养心殿里，慕容延悠悠转醒，正打算起身胸口便传来一阵疼痛，想叫人声音却如蚊蝇一般小声。似是听到了动静，有人走到了他的床榻前站住。

    “父皇感觉如何？”慕容淮温声问道。

    慕容延见是他并没有感到意外，嘴唇微微动了动。

    慕容淮了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冯公公道：“父皇要喝水，麻烦冯公公去端盏热茶来。”

    冯公公躬身道：“是”

    慕容延偏头看向他，慕容淮道：“父皇放心，刺客已经伏诛。”

    就在这时，冯公公端着茶盏走了进来，伺候着慕容延慢慢的喝着，慕容淮则是一脸漠然的站在一旁。冯公公不清楚眼下太子殿下与陛下之间是怎么个情况，但听刚才太医的意思，慕容延可能……就这几个时辰的事了。

    吉乐走了进来行礼道：“殿下，公子他们过来了。”

    慕容淮道：“嗯”

    冯公公闻言便颇有眼力见的说道：“老奴去偏殿看看陛下的药熬得如何了。”

    慕容淮道：“有劳冯公公了”

    冯公公道：“不敢”

    慕容清抬手碰了碰脸上戴着的面纱，捏了捏南宫烨的手道：“我为何要戴这种东西？”又不是大姑娘家的，见不得人。

    “清和宫的灵堂都还没有撤下去”南宫烨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宫女和侍卫们，问道：“难不成你想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慕容清顿了顿道：“我可以易容”为了以防万一，安行还特意教他的几招。

    南宫烨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这样就很好。”

    “若是易容，那我还可以伪装成宫女。”慕容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男装道：“我这个样子，能编个什么身份？”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你不想让慕容延看见你？”

    慕容清点了点头。

    “松雨”南宫烨唤道。

    松雨抱着一件白色大氅落在二人面前道：“殿下，你要的东西。”

    南宫烨接过披在慕容清的身上，帮他系好看了看道：“嗯……我家阿清真好看”

    松这次倒是片刻都没有停留，将东西交给南宫烨后，便消失了。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就你嘴甜”

    南宫烨正色道：“实话实说罢了”

    慕容清不打算与他在这件事情上扯皮下去，眼看就要到养心殿了，急忙拉住南宫烨道：“要不你自己去吧，等会儿出来以后告知我发生了什么就行。”

    南宫烨不解道：“可你皇兄传唤的是你啊？”我只是陪你过来一趟而已。

    慕容清正色道：“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没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

    南宫烨闻言嘴角微微勾了勾，这话我喜欢听。

    慕容清抽出自己的手道：“就这么说好了，我在这里等……”

    “谁说你没有身份了？”南宫烨握紧慕容清的手道：“收了我给你的定情信物，那就是我的太子妃了，到时候若是慕容延问，你就这么回答他就行。”

    慕容清：“……”

    慕容清顿了顿道：“你还真是聪明哦”

    “没办法”南宫烨边走边道：“为了讨好心上人，事事都要考虑周全。若是不机灵点儿，可能会被休掉。”

    慕容清顿时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油嘴滑舌的做派是和谁学的。

    殿门口只站着吉乐一人，看到二人后，示意他们直接进去。

    慕容淮听到脚步声转身看是他们，伸手道：“清儿过来”

    慕容清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南宫烨笑了笑道：“去吧，我在偏殿坐着等你。”

    慕容清点头道：“好”想了想补充道：“若是饿了，可以让吉乐给你端些点心过来。”

    南宫烨道：“嗯”

    慕容延自然也听到了说话声，多半是喝了水的原因，他现在可以勉强出声了。

    慕容淮道：“不知父皇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慕容清一直对亲人这个定义没什么概念，在现代的时候他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院里的孩子总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玩，只有慕容清坐在一旁淡漠的看着他们。久而久之，院里的孩子们就不想和他玩了，倒不是慕容清孤傲什么的，而是他不认为没有血缘的人会有所谓的亲情可言。

    所以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的慕容延，他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慕容清看了站在一旁的慕容淮一眼，他的心里肯定没有如脸上那般毫无波澜。

    慕容延听到慕容淮说的话以后，嘴唇动了动道：“朕要见柳太傅”

    “吉乐”慕容淮唤道。

    吉乐快步的走了进来：“殿下”

    慕容淮道：“去将柳太傅请来”

    “回殿下”吉乐道：“大臣们此时正在殿外候着，柳太傅也位列其中。”

    “那就请柳太傅进来吧”慕容淮道：“至于门口跪着的那些妃嫔们，让她们安静些，不要惊扰了父皇。”

    吉乐：“是”

    慕容清闻言看了偏殿的方向一眼，也不知道那些大臣有没有看到阿烨。

    慕容延看了一眼慕容清问道：“你又是何人？”

    “他名唤苏清”慕容淮答道：“是儿臣前不久刚认的弟弟”

    “也不知道是哪个乡野里出来的”慕容延讥讽道：“还能与淮儿攀上关系”

    慕容清：“……”都躺床上了还能嘲讽我两句，看来伤得也不是很严重。

    “儿臣知道父皇对此颇有微词”慕容淮道：“可儿臣既然认了，自然便会待他如亲弟弟一般，还望父皇尊重儿臣的意愿。”

    “朕还以为你会因为清儿的事情伤心许久，现在看来倒是朕想多了。”慕容延偏头看向他道：“罢了，这夏国的江山都是你的了，朕也管不着这些事情了。”

    慕容淮道：“儿臣惶恐”

    就在这时柳志鸿走了进来，看到慕容清的时候愣了一下，复而恢复神色行礼道：“老臣柳志鸿参见陛下，太子殿下以及这位……”

    “爱卿不必多礼，至于这位……”慕容延淡淡的扫了一眼慕容清道：“他是太子的义弟”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求收藏呀亲亲】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赐死

    慕容清琢磨了一下慕容延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介绍一个不重要的花瓶似的。

    “原来如此”柳志鸿颔首道：“老臣明白了”

    “说起来”慕容延似是想起什么：“朕这几日怎么没有见到淇淇？”

    “这……”柳志鸿看向慕容淮道：“太子殿下还未将九公主的事情告知陛下吗？”

    九公主慕容淇不是皇室血脉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使得不少朝臣对此颇为震撼。要知道九公主自小便深受慕容延宠爱，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发生这种事，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并未”慕容淮脸上闪过一丝为难道：“父皇一直便很宠爱九公主，若是将此事告知父皇，恐怕不利于病情恢复。”

    “太子殿下糊涂啊”柳志鸿叹息道：“正是因为陛下视九公主如掌上明珠，才更应该将这事告知陛下……”

    慕容延打断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淇淇怎么了？”

    慕容淮没说话，柳志鸿也不敢动，慕容清吃瓜.jpg，慕容淇这事他自然也是听说了的，回想起她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恐怕知道真相后恨极了陈蝶儿。

    慕容延见此微怒道：“太子说”

    “据陈淑仪的贴身宫女采伊供述，当年陈淑仪入宫的时候曾与陈家庶子陈银有过私情。”慕容淮道：“柳少卿派人查证了一番，找到了当年陈府的车夫苟大郎也证实了这一点，陈淑仪也承认慕容淇确实是她与陈银的女儿。”

    慕容延闻言果然气急，几番挣扎想起身都因为伤口躺了回去：“陈蝶儿人呢？！朕要杀了她！”

    “陈蝶儿与慕容淇已被投入大牢，听候父皇发落。”慕容淮道：“若是父皇要见她们的话，儿臣这就让柳少卿将其带来。”

    “传朕旨意”慕容延寒声道：“陈蝶儿秽乱宫闱，赐鸩酒一杯，现在就派人去执行！”

    慕容淮问道：“那慕容淇呢？”

    慕容延闻言顿了顿道：“将其贬为庶民，逐出宫即可，毕竟此事她并不知晓。”

    慕容淮眼里闪过一丝讥讽，颔首道：“父皇圣明”

    慕容延看向柳志鸿道：“柳爱卿”

    柳志鸿：“臣在”

    由于刚才情绪过于激动，慕容延此时的脸色已显衰败之像：“你替朕拟一份传位诏书吧”

    柳志鸿愣了愣：“陛下……”

    “不必多言，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慕容延道：“朕继位三十五载，也算是无愧于列祖列宗，淮儿是朕看好的储君，即位以后还望柳爱卿费心照看一二。”

    柳志鸿跪下道：“老臣遵旨”

    既然是拟诏书，慕容清等人也没有再继续留在一旁的道理，踏出殿门的时候，慕容淮被门槛拌了一下，还好慕容清及时反应过来扶住了他。

    顾忌到有其他人在场，慕容清只好低声问道：“皇兄你……还好吧？”

    慕容淮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自己没事，慕容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太子殿下，不知陛下身体如何了，可否允许臣等进去探望一番？”

    “柳太傅还在里面”慕容淮道：“孙尚书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至于父皇……”

    几位大臣见此都心照不宣道：“既然柳太傅在与陛下议政，那臣等还是不方便打扰了。”

    慕容淮点头道：“也好”

    柳予轩听了关于如何处置陈蝶儿的旨意，脸色有些凝重的走到了慕容清面前。

    “柳大人”慕容清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柳予轩看向慕容淮道：“可否请太子殿下移步至偏殿？”

    慕容淮点了点头道：“好”

    “陛下旨意”刚离开人多的地方，柳予轩便道：“责令臣带着苏公子一同前往大理狱，监督狱吏行刑。”

    按理来说，慕容清目前是没有这个资格的，那就只能是一个原因：慕容延想让慕容清目睹陈蝶儿犯了欺君之罪的下场。

    柳予轩顿了顿问道：“难不成陛下看出了什么端倪？”

    柳予轩知晓慕容清假死一事，毕竟慕容清的易容还是他身边的安行来帮忙的。

    “不会”慕容淮道：“可能是见不得我认个弟弟，想要借此警示一番罢了。”

    柳予轩看了看慕容清道：“那……”

    慕容淮想也不想道：“他自然是不能去的，若是陛下问责，我……”

    “我去”慕容清打断道。

    慕容淮不赞同道：“清儿……”

    “不过是在一旁看着罢了”慕容清无所谓道：“我又不用动手，皇兄放心。”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可以随意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慕容淮的一举一动，还是小心点为好。

    “就按小清儿说的办吧”柳予轩拍了拍慕容淮的肩膀道：“既然知道了陛下此举的目的，还是不要忤逆的好，更何况不是还有我陪着他？”

    慕容淮顿了顿道：“……那好吧”

    “你刚才在偏殿里做什么？”

    南宫烨答：“想你”

    柳予轩走在前面闻言脚步踉跄了一下。

    慕容清尴尬的咳了一声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想你’二字何处不正经了？”南宫烨无辜道：“难不成要用词文雅？”

    慕容清愣了愣：“文雅？”怎么个文雅法？

    “玲珑骰子安红豆……”南宫烨指尖轻柔的滑过慕容清脸上戴着的面纱，低声道：“入骨相思知——不——知——？”①

    慕容清：“……”确实挺文雅的……还不赖。

    “那什么……”柳予轩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看向南宫烨道：“你身为燕国的太子，怎么还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我可是听说贵国前几日发生了宫变，你不留在燕国处理政务，千里迢迢的跑来夏国与小清儿黏黏糊糊的做什么呢？”

    慕容清闻言心中一跳，问道：“怎么会发生宫变？”

    “不过是唐皇后带着铁骑包围了太子府而已”南宫烨道：“还望柳公子莫要夸大其词，看把我家阿清吓得脸都白了。”

    柳予轩：“……”

    “真的没问题吗？”慕容清担忧道：“我看得出来唐皇后她确实对你有敌意，若是你来了夏国，让她有机会东山再起怎么办？”

    “唔”南宫烨想了想道：“若是真的又这么一天，那阿清可以收留我吗？”

    “小清儿自然是可以的”还未等慕容清开口，柳予轩先一步开口道：“到时候就让阿淮递一份国书给贵国皇帝，就说贵国太子已经嫁给了敝国太子的弟弟，记得还要把嫁妆补上，否则只能做个小妾。”

    南宫烨闻言委屈巴巴的抓着慕容清的衣袖道：“阿清，他欺负我。”

    明知道南宫烨是装的，但看着他那泫然欲泣的样子，慕容清不禁心头一软道：“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自然是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柳予轩：“……”这燕国太子还真是有手段，把小清儿吃得死死的啊。

    说话间几人来到了大理狱，门口的守卫行了个礼以后便带着慕容清等人朝着里面走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慕容清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大人，犯人就在前面”狱卒道。

    柳予轩点头道：“有劳”

    听到锁链被打开的声音，躲在角落的陈蝶儿忍不住缩了缩。慕容清看清她那披头散发的样子，心情顿时有些复杂，不过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由于汉城一事，陈府一家有牵连的都被处死了，至于其他人也被流放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柳予轩示意狱卒将毒酒放在地上，这才道：“陛下有令，陈蝶儿秽乱宫闱，赐鸩酒一杯。”

    陈蝶儿闻言双目无神的看着地上的那杯毒酒，当初淳皇后也是这样被赐死的。

    “那本公主呢？！”隔壁牢里的慕容淇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趴在牢门上问道。

    “陛下看在往日的父女情分上，饶你一命。”柳予轩面无表情道：“将你贬为庶民，择日送出宫。”

    “不可能！”慕容淇尖声道：“父皇这么疼本公主，怎么会这样对我，一定是你假传圣旨！”

    柳予轩冷冷道：“圣令如此，还望九公主不要血口喷人。”

    “哐当！”酒杯掉在了地上，陈蝶儿喝下了那杯毒酒，不一会儿便蜷缩在地上，血丝自嘴角落下，慕容淇看到她这样，吓得跌坐在地。

    “陈蝶儿已经服下了毒酒”柳予轩看向慕容淇道：“来人，送姑娘出宫。”

    几名狱卒点头道：“是”

    “拿开你们的脏手，放开本公主！”慕容淇挣扎道：“本公主不相信，本公主要见父皇！”

    可能是顾虑到慕容淇原先公主的身份，几名狱卒并没有太过分，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让慕容淇挣开了他们的桎梏，下一秒直接就朝着慕容清冲了过来。

    “遮遮掩掩的，是见不得人吗？！”

    就在面纱快要被扯下的时候，南宫烨一把拉过慕容清将其抱在自己的怀里，挥袖甩开慕容淇，冷冷道：“滚开！”

    之前二人都是站在阴影处的，慕容淇这才看清是南宫烨，连手臂被擦伤了也不顾，惊讶道：“你……”


    【作者有话说：①出自《杨柳枝》温庭筠，
    还有之前136章的①出自：《诉衷情·夜凉清露滴梧桐》[元]+王庭筠（因为之前忘记了，现在补回来，呜呜呜）。
    记得收藏，评论呀】


第一百三十九章  矛盾

    “愣着干什么？”柳予轩道：“还不赶快将人扶起来，然后送出宫去！”

    “是是是”狱卒道：“属下办事不利，还望柳大人宽宏大量不要与我等计较。”

    柳予轩道：“若是耽误了时辰，就算是本官也帮不了你们。”

    “那是自然”狱卒眼神示意另外几人道：“用绳索将她绑起来”

    “是”

    慕容淇还想说话，就被狱卒用布塞住了嘴，有了柳予轩的话，几人也不敢再含糊，三两下就将慕容淇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扭送着带了出去。

    “没事吧？”南宫烨松开慕容清问道。

    慕容清摇了摇头。

    “早知道慕容淇如此疯疯癫癫的，就不让你进来了。”柳予轩看向南宫烨道：“你先带小清儿出去吧，我还要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

    南宫烨看了一下慕容清道：“好”

    等二人离开以后，柳予轩看向留下来的一名狱卒道：“采伊在另一间牢房里，你要去看看吗？”

    狱卒抬起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道：“你不担心我将她救走？”

    “若是你想救她，那就不可能将清露的事情告知我们”柳予轩道：“如果你现在将她救走，也没有这个立场，不是吗？”

    狱卒也就是安行苦笑道：“确实”

    “如今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柳予轩问道：“你有何打算？”

    安行反问道：“太子殿下就这样放过我了？”

    柳予轩不解：“那你觉得当如何？”

    “我还以为……”安行顿了顿道：“就凭我做的那些事情，太子殿下可能给我留个全尸。”

    柳予轩叹了口气道：“但这一切的后果不是已经有人承担了吗？”

    安行闻言愣住了：“你……”

    “不是我，是风玥师父。”柳予轩道：“当时你将清露的事情告诉他以后，他便察觉到了，你突然松口愿意将你的主子的事情全盘突出，是因为清露让你这么做的吧。”

    “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安行承认道：“在别院的时候，他暗中来找过我，嘱托我将他的身份告诉你们。”

    柳予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清露这又是何必呢”

    安行没有说话。

    “这是通行令牌”柳予轩递给安行一个牌子道：“出宫去吧，就算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后也会有所打算的，皇宫这个地方不适合你。”

    安行指腹轻抚着牌子上的纹路，低声道：“多谢”

    柳予轩拍了拍安行的肩膀转身走了，正当安行要举步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唤住了他。

    “安公子”

    安行这才看到一直站在牢房里的采伊，颔首道：“采伊姑娘”

    采伊看着他脸上那张人皮面具，突然跪下俯身道：“采伊多谢安公子当初在紫烟临死前，给了她一个痛快。”

    安行诧异道：“明明是我杀了她，你为何还要感谢我？”

    “紫烟也是清露公子手下的人吧”采伊摇了摇头道：“若是安公子当初没有提前了结了紫烟，任他供出清露公子的身份，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安行了然道：“你倒是个明白人”

    采伊看了看安行，问道：“不知安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这是刚才柳予轩问的问题，采伊又问了一遍，不得不让安行认真的想了想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饿不死就成。”

    采伊笑了笑道：“安公子这回答好生特别”

    “那你呢？”安行问道：“若是你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走。”

    “不了”采伊摇了摇头道：“正如柳大人所说，你没有这个立场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如今陈蝶儿已死，我也没什么可怨恨的了，就在这大理狱中度过此生吧。”

    安行不理解采伊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正如他不理解清露当初那甘愿赴死的抉择，可能是立场不同，也可能是经历过的人生不同吧。

    “在想什么？”南宫烨摘下慕容清脸上戴着的面纱道：“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心神不宁的”

    “没什么”慕容清蹙了蹙眉道：“就是很矛盾”

    南宫烨点头道：“说说看？”

    “当时知道花无痕一事是陈蝶儿做的，我很气愤”慕容清顿了顿道：“可如今亲眼看着她被赐死，心里也并没有多痛快。”

    “但这是她应当承担的后果”南宫烨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的，你没有必要困扰自己。”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就像你和我一样”

    南宫烨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为何？”

    “就凭我们初遇那时的关系”慕容清道：“我可是预料不到自己会喜欢上你”还不是一般的那种喜欢。

    南宫烨想了想疑惑道：“我们当初的关系有这么差吗？”

    “嗯哼”慕容清道：“你就是看准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就一个劲儿的欺负我。”

    “我可不这么认为”南宫烨含情脉脉道：“我对阿清可谓是一见倾心”

    “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糖”慕容清笑道：“嘴甜成这样”

    南宫烨见他笑了心里也欢喜，还想再说什么，突然胸口一痛。

    慕容清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急忙问道：“是头又痛了吗？脸色怎么这么差？”说着就要抬手抚上南宫烨的额头，却被对方握住了。

    “没事”南宫烨靠着慕容清，压下一股腥甜道：“就是累了，有些头晕。”

    慕容清这才想起南宫烨自从来到了夏国，便没有好好休息过，再加上之前也说过为了早些见到自己，还是连夜赶路。

    “抱歉”慕容清心疼道：“我自己的事情一团糟，还连累你陪着我四处走动。”

    “既然是来找你的，自然是要陪着你。”南宫烨笑了笑道：“若是心疼我，便给我个住处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慕容清担忧道：“真的只用睡一觉？”

    “那不然呢？”南宫烨眨了眨眼睛道：“若是阿清能陪我一起去苏府，那就更好了。”

    慕容清闻言有些纠结，慕容延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慕容淮除了处理政务也要时不时去守一会儿，眼下自己的身份是慕容淮的义弟，若是自己陪着南宫烨出宫去了苏府，实在是有些于礼不合。可南宫烨来夏国就是为了见自己，现在还有些不舒服，若是将他撇在一旁，那着实对他不公平。

    看着慕容清纠结得眉毛都皱起来了，南宫烨伸手抚上他的眉头道：“好了，逗你的，别动不动就皱眉头。我自己去苏府就行，不过是有些头晕罢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娇贵。”

    慕容清提议道：“那我让吉乐送你”

    “不用，还是让他跟着你吧”南宫烨道：“松梧会给我带路”

    慕容清点头道：“也好”

    “去吧”南宫烨道：“我看着你离开了再走”

    “嗯……”

    慕容清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见南宫烨正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突然转身朝着南宫烨快步走了过去，在对方略微诧异的注视下，垫脚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却挠得南宫烨的心头痒痒的。

    “我……”慕容清喘了口气道：“我会赶在晚饭之前回苏府找你，你等我。”

    南宫烨笑了，点头道：“好，我等你”

    看着慕容清逐渐的消失在了宫道尽头，南宫烨这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停留着对方的余温。

    “殿下”松梧见南宫烨半天不说话，便只好走出来唤了他一声。

    南宫烨回过神道：“走吧”

    松雨顿了顿道：“白公子来夏国了”

    “嗯”南宫烨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松梧回道：“属下将白公子带到了苏府”

    南宫烨闻言有些诧异道：“是你提议的还是他自己说的？”按理来说白拒霜应该不会住在与夏国皇室有牵扯的府邸上，毕竟若是被人看到了，免不了要传出些不利于雪苑山庄的谣言。

    松梧道：“白公子说只要能尽快见到殿下便可”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看来还挺仓促的”

    “殿下……”松梧看着走在前面的南宫烨斟酌了一下道：“看起来并不着急”

    白拒霜此次又去了汉城一趟，说是想到了一种如何医治南宫烨的方法，不过只有三成的把握。回想起见到白拒霜时，对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多半是出了什么问题。

    “若是能解了花前醉的毒，那自然是好的。”南宫烨道：“若还是不能解，那就只能说明本宫命该如此。”

    松梧不解道：“既然如此，殿下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道：“松梧，你今日话有些多。”

    松梧跪下道：“是属下僭越了”

    南宫烨揉了揉眉心道：“下不为例”

    松梧颔首道：“属下明白”

    慕容清说了要回苏府陪南宫烨，便打算在养心殿露个脸告知慕容淮一声便走，结果刚走到殿门口，便看到朝臣们全都来了，后宫的妃嫔们身着白裙，小声的啜泣着。慕容清见此心中不禁一沉，果然便看到冯公公快步从里面跑了出来。

    “陛下晏驾，跪——”


    【作者有话说：今日才发现原来平台的头像还可以设置挂件，嗯……还挺可爱(♡˙︶˙♡)
    求评论，求收藏呀亲亲】


第一百四十章  上香

    话音刚落，养心殿里里外外的人便都跪了一地，慕容清自然也跪了下来，顺便将面纱也戴上了。原以为慕容延还能再撑几日，却不想连今晚都没有熬过。回想起慕容延白天时的样子，看来陈蝶儿一事对他的打击的确挺大的。

    “苏公子”

    慕容清抬头道：“冯公公”

    冯公公道：“太子殿下请你进去”

    慕容清闻言只好起身跟着冯公公朝着殿内走去，路过跪着的群臣时，他们都有些诧异的看了慕容清一眼，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居然还戴着面纱。

    慕容清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慕容淮在床榻旁跪着，便走过去跪在他身边，轻声唤道：“皇兄”

    慕容淮摸了摸他的头道：“别害怕”

    慕容清摇了摇头道：“不害怕”

    “虽说父皇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慕容淮道：“但养育之恩总归还是有的，如今他已晏驾，你给他磕几个头吧。”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好”

    慕容延既已晏驾，那就需要准备国丧等事宜，慕容清便只好托人带了个口信回苏府，将自己不能回去的事情告知南宫烨，并叮嘱他早些歇息。

    南宫烨刚到苏府便收到了慕容延身死的消息，想着慕容清今晚应该回不来了了，就打算去看看慕容清住的房间，结果穿过回廊的时候便遇到了坐在凉亭下的白拒霜和风玥。

    南宫烨：“……”

    风玥已经让人准备了白拒霜的住处，却不想对方直言要先见到南宫烨，无奈之下，他便只能带着白拒霜来凉亭这里等着。

    风玥见到南宫烨时顿时松了口气道：“你可总算回来了”

    白拒霜面无表情道：“他若是再不回来，可能就要被人抬着出来了。”

    风玥：“？？？”啥意思？

    南宫烨咳了一声道：“有什么事，我们师兄弟回房里再说吧。”

    白拒霜摇头道：“我不”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为何？”

    白拒霜似笑非笑道：“因为师兄有了心上人以后，过于洁身自好，作为师弟我有必要尊重师兄的意愿。”

    风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一见面说话就夹枪带棒的。

    “还有心情与我说笑”南宫烨狐疑道：“看来是找到解药了？”

    “有是有，不过……”

    白拒霜话都还没有说完，便猛然朝着南宫烨攻了过去。南宫烨没料到白拒霜会突然出手，但好在两人的武功路数差不多，三两下就化解了白拒霜的招式。原以为对方只是试一下便会退开，却不想白拒霜居然会趁南宫烨转身的时候，一掌拍在了其背部。南宫烨之前胸口便有些不适，白拒霜这一掌直接就使他气血上涌，当场就吐了口血。

    风玥没想到白拒霜出手居然这么狠，急忙上前想分开两人，却被南宫烨抬手制止了，只见白拒霜递了一块手帕给南宫烨。

    “咳咳咳……”南宫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若是你一掌将师兄打死了，那这太子之位就得让你来坐了。”

    “闭嘴！”白拒霜冷冷道：“临走之前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下次再这样用内力强行压制，不用我救，你就可以直接去见阎王了。”

    南宫烨叹了口气道：“等你有了心上人就知道了”

    风玥看向南宫烨疑惑道：“你这是中毒了？”

    “是”南宫烨苦笑道：“还望前辈不要告知阿清，我不想让他担心。”

    “我尽量”风玥道：“你这样多久了？”

    南宫烨摇头道：“现在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也罢，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风玥顿了顿道：“清儿那边我会尽量帮你瞒着，不过若是他察觉到了什么，你最好还是向他解释一番。”

    南宫烨点了点头道：“好”

    “我确实找到了能解花前醉的方法，不过还差一味药。”白拒霜道：“我在汉城的时候遇到了花隐和云庭，便拜托他们二人去一趟西凉国。”

    南宫烨道：“你说的药在西凉国？”

    “嗯”白拒霜道：“若是他们能找到，那你的毒就可以解；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南宫烨顿了顿道：“我还以为作为神医的你，可以和阎王爷讨价还价一番，让我不要死得那么快。”

    “那也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明明已经决定……”白拒霜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风玥道：“却要临时反悔，也不知道慕容清给你写了什么，让你连夜赶路来夏国。”

    南宫烨一脸高深莫测道：“等你有了心上人就知道了”

    白拒霜冷笑一声懒得理会他说的这句话。

    “既然见也见了”风玥道：“你们二人便回房好好休息吧，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南宫烨问道：“不知阿清住哪里？”

    风玥答道：“南厢房正数第二间”

    南宫烨拱手一礼道：“有劳”

    眼看南宫烨就要离开，白拒霜喊住他道：“半个时辰之后我来你房里一趟”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你来作甚？”

    白拒霜忍着扎对方一针的冲动，似笑非笑道：“给你送药，不然你半夜断了气，败坏我神医的名声。”

    南宫烨点头道：“好说”

    风玥见此啧啧称奇，世人都知道雪苑山庄庄主白拒霜冷若冰霜，对谁都是一脸面无表情。可就他今晚看到的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可谓是针尖对麦芒啊。其实若是照往常，白拒霜的情绪没有那么容易外露，但见到南宫烨这般作死的做派，实在是忍无可忍。

    皇帝驾崩，举国缟素，僧人诵经三日，三日后送其前往皇陵下葬。太子慕容淮继位，改年号为元和，为先皇守孝三年。

    慕容清也借此机会见到了淳皇后的墓碑，由于经常有人清扫，所以杂草之类的都被清理得很干净。看着墓前摆着的瓜果以及两旁的蜡烛，慕容清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子，没来由的有些亲切。回想起原主和慕容清告别的时候，眼中的那一丝不舍，若不是花无痕害死了原主，可能他也有机会知道当年的真相，然后来此处给淳皇后上一炷香吧。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停在了慕容清的身后，还未等他看清是谁，那人便掀开衣摆跪在了他的身边。

    慕容清讶异道：“你怎么来了？”

    “嘘”南宫烨眨了下眼睛道：“小声点，我悄咪咪的混进来的。”

    慕容清哭笑不得道：“哪有这么严重，若是皇兄看到了你，想必也不会说什么的。”

    南宫烨想了想道：“也是”毕竟是来拜见岳母大人的。

    “阿烨”

    “嗯？”

    “我们一起给母后上柱香吧”

    “好”

    二人一人手持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动作一致的在淳皇后墓前拜了三拜。

    “好了”上完香以后，慕容清看向南宫烨道：“我们回去吧”

    南宫烨点头道：“好”

    慕容清正要起身，结果膝盖猛然一阵刺痛，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一个结实的臂弯伸过来将他揽住，抄起小腿便将他横抱在怀里。

    “不、不用抱我”慕容清脸一红道：“我可以自己走”

    南宫烨低头看向他问道：“自己走？”

    看着南宫烨那一脸“你若是说一个是字，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慕容清果断的摇头道：“可能是这几日跪得多了，腿有些痛，还是你抱着我吧。”

    南宫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慕容清暗自的松了口气。

    “瘦了”南宫烨道：“回去以后得好好补补”

    慕容清问道：“怎么补？”

    南宫烨回道：“让师弟给你开一些滋补的药膳方子”

    慕容清闻言顿了顿道：“听起来不是很好吃”

    “药膳而已”南宫烨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吃”

    慕容清惊了：“这都可以一起？”

    南宫烨闻言忍不住笑了笑道：“不要我陪你？”

    慕容清想了想道：“也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烨将慕容清放在一块石板上坐下，手掌抚上他的膝盖，轻柔的按着，抬头问道：“很痛吗？”

    慕容清痛得皱了皱眉道：“还好”

    “罚跪一事，松柒一字不漏的告诉我了。”南宫烨心疼道：“你其实不必如此”

    “没办法”慕容清调侃道：“太子殿下不来向我下聘礼，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去燕国找你。”

    南宫烨愣了愣道：“抱歉，我……”

    “其实相较于我，可能在这事上还是你比较难办吧？”慕容清笑着打断道：“毕竟我们太子殿下如花似玉，若是如此轻易就与我成了亲，贵国上下的姑娘们怕是手帕都要撕碎了。”

    “给我三日的时间”

    “嗯？”

    南宫烨顿了顿道：“等我确定一件事以后，就会给你回复。”

    慕容清不解道：“为何是三日？”

    因为等花隐那边传来消息还需要三日，若是能找到解药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

    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道：“三日之后，我就会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信我，好吗？”

    慕容清笑了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三日就三日，我等着便是。”

    “嗯”南宫烨低声道：“我再给你揉揉”

    “好”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求收藏呀亲亲。】


第一百四十一章  堵注

    春寒料峭，院里的桃树上挂满了一个个花苞，嫩芽也逐渐冒出了头。娴太妃端坐于凉亭之中，脸上略施粉黛，身着一身素裙，头发上只戴着一朵白花。她此时正手法娴熟的烹着茶，茶香混着热气好似要传遍院里的各个角落。

    “陛下驾到——”

    娴太妃放下手中的物件，由宫女搀扶着跪下道：“参见陛下”

    慕容淮温和道：“娴太妃不必多礼”

    娴太妃起身问道：“陛下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

    “近日宫中事宜众多，一直未曾来看望娴太妃。”慕容淮道：“今日恰好得了空闲，便过来了。”

    娴太妃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宫女道：“你们先下去吧”

    随行的侍从们见此都纷纷退下，转眼间凉亭里便只剩下慕容淮和娴太妃。

    “陛下来得正是时候”娴太妃道：“来尝尝哀家刚煮的君山银针”

    “早就听闻太妃烹茶手法极好，一直未曾尝过”慕容淮笑了笑道：“今日算是朕运气好”

    看着慕容淮喝完了一盏茶，娴太妃顿了顿道：“陛下今日来，应当不只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吧？”

    “朕今日来是为了感谢太妃”慕容淮道：“清儿那日被罚跪在养心殿前，若不是太妃让人送了一碗银耳羹给父皇，清儿也不知道要跪到何时。”

    “陛下与清儿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这点小忙不算什么。”娴太妃淡淡的笑了笑道：“不过哀家遵循先帝的旨意，已经将清儿的皇子妃画像选好，不知陛下可要过目一二？”

    看来是知道慕容清假死一事，不过娴太妃向来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倒也不必担心她会乱说什么。

    慕容淮失笑道：“朕倒是不会说什么，清儿怕是不会同意。”

    “这固执的性子倒是与苏姐姐如出一辙”娴太妃叹了口气道：“罢了，清儿都已及冠，喜欢谁还不是得他自己说了算。”

    “朕过几日便会下旨让清儿出宫立府”慕容淮道：“若朕没记错的话，五弟再过两月也要及冠了吧？”

    娴太妃点头道：“是啊，转眼间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哀家也老了。”

    “那趁此机会，也给五弟赐个府邸吧。”慕容淮道：“太妃一人留在这宫中，总归是无人谈心的，不如让五弟早日出宫立府，也好让太妃享清福。”

    娴太妃笑了笑道：“陛下有心了”

    “茶也喝了，事也说了”慕容淮起身道：“朕就先回宫了”

    娴太妃闻言起身道：“哀家瞧着陛下喜欢这君山银针，稍后让红茈送些去你宫里吧？”

    慕容淮点头道：“那朕就先在此谢过太妃赠茶了”

    “聊完了？”柳予轩见慕容淮出来，上前问道。

    慕容淮点了点头：“嗯”

    柳予轩道：“小清儿的事情她也知道？”

    慕容淮道：“知道”

    “我还以为要聊很久呢”柳予轩叹了口气道：“好在娴太妃不过问这宫中之事，不然可就麻烦多了。”

    “后宫子嗣之中就五弟和清儿年长一些”慕容淮道：“我既然把话放在那里，她自然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弊。”

    柳予轩想了想道：“也是”

    “对了”慕容淮停下脚步看向柳予轩问道：“安行呢？”

    “这个嘛……”柳予轩顿了顿道：“走了”

    慕容淮挑了挑眉。

    “怎么？”柳予轩有些心虚道：“你又不要他的命，还留着干嘛？”

    “我听说……”慕容淮看着他道：“孙家嫡女将当年柳府给的婚书退回来了，原因是柳少卿与心上人私会时，被孙家嫡女看见了，这事是不是你和安行做的？”

    柳予轩每天不是在大理寺做事，就是在慕容淮身边晃悠，哪里来的心上人。

    “是我让他帮忙的”柳予轩摸了摸鼻子道：“我又不喜欢孙家嫡女，干嘛还要耽误人家。”

    慕容淮顿时无言：“所以你就让安行假扮女子骗人家姑娘？”

    柳予轩没说话。

    “柳太傅今早还在和我说这件事”慕容淮道：“原本连给孙家嫡女的赔礼都准备好了，就差我下道圣旨，结果你们搞这么一出……”

    柳予轩嘟囔道：“你都还没成亲，干嘛只盯着我？”

    慕容淮转身就走。

    “诶？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柳予轩快步跟上道：“反正你一日不成亲，就不要妄想来催我，否则就一起‘同归于尽’！”

    随行的侍从们见着走在前面的两人，心里都不禁感慨道：陛下与柳少卿的感情还真是好啊，一点都没有君臣的隔阂感。

    趁着天气好，白拒霜翻捡着簸箕里的药草，想着等会儿该用那些药材。一转身就看到慕容清正朝自己走了过来，放下草药就打算离开。

    “白公子留步”

    白拒霜看了他一眼道：“有事？”

    慕容清指了指那些草药道：“这些都是阿烨要吃的吗？”

    “不是”白拒霜面无表情道：“给苏府劈柴的苏大爷准备的”

    慕容清看着他道：“我不信”

    白拒霜就是不看他：“爱信不信”

    慕容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笃定道：“你说谎了”

    白拒霜：“……”可怜我们的白神医医术虽然精湛，可偏偏就是不会说谎。

    慕容清捏了捏手心道：“阿烨他不和我说，我只能来问你，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白拒霜摇头道：“不可以”

    慕容清：“……”这人是在玩文字游戏？

    “若你想知道，师兄想必也是会全盘托出的。”白拒霜道：“现在没有告诉你，不过是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慕容清闻言心中一痛道：“我知道了”

    白拒霜见他这样于心不忍，指了指那些草药道：“若是心烦，便来和我一起熬药吧。”

    慕容清愣了愣道：“熬药还能安神？”

    白拒霜顿了顿道：“……嗯”总归是要成一家人的，能安慰便安慰几句吧。

    慕容清淡淡的笑了笑道：“那好吧”

    南宫烨来夏国之前便将诸多政务交给了沐行琅以及南宫煊，南宫轫作为皇帝，若有不能处理的地方便可以向他二人询问即可。可即便是这样，有些事情他们还是会传信来问南宫烨的意见，于是午膳过后，他便一直在房里处理政务。当看到南宫煊问他何时归的时候，南宫烨愣了神。

    “为何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夏国？”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南宫煊来到了太子府。

    南宫烨垂下眼帘道：“因为我需要去了结一些事情”

    南宫煊见他这样，了然道：“感情之事？”

    南宫烨道：“嗯”

    “是不是……”南宫煊顿了顿道：“花前醉的毒压制不住了”

    “从来就没有压制一说”南宫烨道：“不过是时候到了而已，当初中毒，我便从医书上得知哪怕找到了赤昙花，也解不了花前醉，如今也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

    南宫煊摇头道：“我不认为你会就此认命”

    “与其说是认命，不如说是我在和老天爷打一个赌。”南宫烨道：“若是赌赢了，那便皆大欢喜，若是赌输了，那便是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南宫煊叹了口气道：“为何又要牵扯到感情之事上？”

    “不是牵扯”南宫烨笑了笑道：“这就是我的赌注”

    “怎么不点灯？”慕容清推开门走进来道。

    南宫烨回过神将桌案上的文书放在一旁，回道：“忙着处理政务，一时没注意。”

    慕容清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道：“别看了，过来用晚膳。”

    南宫烨叹了口气道：“一般贤惠的太子妃不应当督促太子处理政务吗？”怎么一来就让吃晚膳。

    “唔”慕容清想了想道：“可我一点都不贤惠，只想让你按时用膳。”

    南宫烨握着慕容清的手亲了亲道：“果然比起贤惠还是会疼人的太子妃好得多”

    “别贫嘴了”慕容清哭笑不得道：“快些去洗手，不然菜要凉了。”

    今日的饭菜依然是慕容清亲手做的，三菜一汤还有一碗药膳，至于药膳是白拒霜写好药方交给他的，说是平常人吃了也可以滋补一下身子。

    两人说说笑笑的用完了晚膳，吩咐侍从进来收拾好之后，慕容清就将桌案上的文书全都收了起来，说是要等明天再还给南宫烨。

    看着一脸戒备的慕容清，南宫烨无奈道：“我依你便是了”

    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吃饱了便去洗漱，然后上床歇息。”

    “吃了便睡……”南宫烨顿了顿道：“会不会不太好？”

    慕容清道：“只要不处理政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南宫烨闻言看着慕容清，揶揄道：“做什么都可以……陪我睡觉行不行？”

    慕容清：“……”

    慕容清咳了一声道：“当然”

    南宫烨挑了挑眉，似乎不怎么容易害羞了啊。

    “张嘴”南宫烨低声道。

    慕容清依言照做，勾着南宫烨后颈朝着自己压了压，鼻尖萦绕着花梨藤的味道，似乎是因为周遭温度的原因，连带着花梨藤的气味也较以往更浓烈了一些。

    二人分开了些许，慕容清眼睛雾蒙蒙看着南宫烨道：“你身上……好好闻”

    南宫烨见他这样，眼神一沉，抵着慕容清的额头问道：“喜欢吗？”

    “唔”慕容清闷哼一声道：“喜欢”


    【作者有话说：嘿咻嘿咻，求收藏，求评论，谢谢】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羽茸丹

    两人一直闹到了后半夜才停下，南宫烨抱着慕容清沐完浴以后，便小声说着情话哄他睡觉。可能是太累了，不一会儿慕容清便睡了过去。看着怀里的人，南宫烨突然心头猛然一阵刺痛。原以为自己可以狠心放下，现在看来倒是自己陷了个彻底。

    “阿清……”南宫烨轻声唤道。

    慕容清迷迷糊糊道：“嗯？”

    “若是我赌输了”南宫烨道：“你会怪我吗？”怪我自私，怪我瞒着你。

    慕容清没有回答，看来刚才只是梦中呓语，南宫烨不禁将其抱得更紧了些。

    次日慕容清醒来的时候，南宫烨已经不在身边了，正要起身穿衣服，却因为腰间太痛又躺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亲热了，慕容清觉得南宫烨昨夜做得有些恨了，就像是要将自己吃了一样。

    “醒了？”

    慕容清闻言将被子拉高捂住头不说话。

    南宫烨将手中的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扯了扯被子道：“起来吃点东西”

    慕容清似乎在被子里闷声说了句什么。

    南宫烨嘴角微微勾了勾，凑进慕容清道：“再不起来，我就嘴对嘴喂你。”

    慕容清猛然掀开被子，薄怒道：“南宫烨你混蛋！”

    南宫烨伸手理了理慕容清的头发，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嗯，你就是混蛋的夫人。”

    慕容清闻言不争气的笑了，哼了一声道：“谁要做你夫人？”

    “好了，不生气了”南宫烨给慕容清穿好衣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拿过桌上的粥道：“特意给你煮的粥，里面还加了红枣。”

    慕容清问道：“你煮的？”

    南宫烨面不改色道：“我看着煮的”

    慕容清提议道：“下次我要吃你煮的”

    南宫烨想也不想道：“好”说着便喂了一口粥给慕容清。

    慕容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道：“好吃”

    白拒霜一进门便看到这样一个场面，踏进去的一只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按理来说，他应当先敲门才是，可事态紧急，便一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有事？”

    白拒霜最终还是将那只脚收了回来，面无表情道：“花隐他们到了”

    慕容清看向南宫烨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无妨，先喂你喝完粥再说。”南宫烨说完看向白拒霜道：“我等会儿便过来”

    白拒霜看了看慕容清点头道：“好，我们在房里等你。”

    “要不你还是先过去吧”慕容清道：“我可以自己来”

    “说好了喂你”南宫烨避开慕容清的手道：“相较于去见他们，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慕容清又喝了一口，闻言点评道：“不得不说，太子殿下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南宫烨笑了笑道：“那也要看对谁”

    “你坐下歇会儿吧，殿下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过来。”花隐看着在面前走来走去的云庭，忍不住劝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云庭挑了挑眉看向他。

    “我答应你”花隐十分识趣道：“等把殿下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便带你回雪苑山庄。”

    云庭这才坐下道：“这还差不多”

    这段时日他们两个一起去了一趟沧云阁云家和枫山门花家，虽说当年惨遭灭门，家里的人几乎都死了，但好在有几位旁系的叔伯们被人救了下来。看着当年的孩子不仅没死，反而还站在自己面前，便觉得一切都已足够。至于长辈的恩怨也没有必要背负在后辈的人的身上，只希望上天能看在这两孩子惨遭劫难的情况下，让他们往后的日子好过一些便好。原想这次在汉城停留几日就回雪苑山庄见见云静，却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白拒霜，拜托他们前往西凉国一趟，不管是否有音序到时来夏国找他即可。

    就在这时，白拒霜走了进来，之前还未来得及打招呼，云庭立马起身笑眯眯的唤道：“公子”

    “嗯”白拒霜看了一眼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花隐道：“云庭自小与我一起长大，兄长二字我也是担得起的，若是让我知道你待他不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花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多谢白公子。”

    白拒霜看向云庭问道：“这次要与我一同回雪苑山庄吗？”

    “当然”云庭点头，看了一眼花隐道：“我们一起回雪苑山庄”

    白拒霜点头道：“你决定便是”

    云庭笑了笑道：“好”

    一柱香之后，南宫烨才过来，刚踏进门，屋里坐着的三人顿时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南宫烨：“……”

    南宫烨顿了顿道：“我总该将阿清哄睡着了再过来吧”

    白拒霜淡淡道：“我也没说不可以”反正又不是我中了花前醉的毒。

    云庭嗑着瓜子看热闹，显然不想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最终还是花隐咳了一声问道：“现在可以说事情了吗？”

    南宫烨也看向白拒霜道：“你说的解药到底是什么？”

    白拒霜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是赤昙花和羽茸丹”

    云庭恍然：“原来公子去汉城是为了赤昙花啊”

    “赤昙花还能理解”南宫烨疑惑道：“这羽茸丹又是怎么一回事？”上次慕容清被那东西折磨得生不如死，南宫烨可不觉得这对解花前醉的毒性有什么用处。

    白拒霜问道；“你可记得，我当初说过花无痕和花前醉二者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

    南宫烨点了点头。

    “既然羽茸丹与花无痕相合，可以成为一种蚀骨毒心的毒药。”白拒霜解释道：“那羽茸丹与赤昙花相合，也有可能会解了花前醉的毒性。”

    南宫烨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有几成的把握？”

    白拒霜答：“七成”

    南宫烨勉强松了口气道：“这就已经够了”

    白拒霜看向花隐道：“许时夕可有将羽茸丹交给你们？”

    花隐答：“没有”

    看着白拒霜皱了皱眉，云庭急忙解释道：“不过许姑娘说有个人可能有”说完用手肘捣了花隐一下，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花隐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正要说嘛。

    南宫烨挑了挑眉：“谁？”

    花隐还没有回答，一人便推开门走了进来：“你们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南宫烨愣了愣道：“风玥师父”

    “嗯”风玥问道：“岁安说是与你中毒的事情有关，我便立马过来了，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到忙的吗？”

    花隐问道：“不知风玥前辈可还记得当初桑若给了您一个盒子？”

    “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事，桑若还说那是西凉国稀有的补药。”风玥想了想道：“不过我未曾打开看过，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怎么了？”

    南宫烨了然道：“那里面十有八九就是羽茸丹，可以解花前醉的毒。”

    “原来你身上的毒名唤花前醉”风玥点头道：“以前在外游历的时候听说过，似乎是没有解药的。”

    白拒霜道：“所以对此我也只有七成的把握”

    风玥感叹道：“已经很不错了”原本花前醉就是古籍上记载的一种毒，而白拒霜却能研制出解救之法，还能有超过五成的把握，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花隐道：“不知前辈将其放在了何处？”

    “这个……”风玥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道：“我记不清了”

    南宫烨：“……”

    白拒霜：“……”

    云庭连手中的瓜子都不磕了，一脸惊异的与花隐对视，风玥前辈武学如此精湛，怎么记性这么不好，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可别说弄丢了啊。

    似是察觉到众人的担忧，风玥笃定道：“不过我可以确定没有丢，总能找到的。”

    南宫烨苦笑道：“这可真是……”一点都不顺利啊。

    虽说不能一来就拿到，但好在羽茸丹总归是在的。谈完事情之后，风玥便让岁安吩咐全府上下的侍从们一起帮着找，南宫烨也让随行的黑羽卫参与其中，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抄家呢。

    慕容清好不容易清醒，打算起床出门转转，一开门就看到一大批侍从在各个房间里进进出出，就连花坛里都不放过，顿时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这是府上闯入飞贼了？还是在举行什么他不知道的仪式？

    “怎么出来了？”南宫烨提着一个食盒走过来，看到慕容清站在回廊下问道。

    “睡饱了”慕容清看了一眼侍从们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南宫烨面不改色道：“可能是在找金子吧”

    慕容清一字一顿道：“说、实、话”

    “好”南宫烨指了指手里的食盒道：“不过先用膳”

    慕容清无奈道：“我不是很饿”睡了吃吃了睡，我又不是猪宝宝。

    南宫烨拉着慕容清就要往屋里走，却被对方以屋里太闷给拒绝了，没办法，南宫烨便只好带着慕容清去了凉亭里。反正冬日已过，饭菜也不容易冷。

    慕容清扫了一眼石桌上的饭菜道：“不像是苏府里的王大厨做出来的”

    王大厨的厨艺虽然不错，更偏向于家常菜，没有眼前的这般精致。

    “是我让人去醉仙楼买的”南宫烨递给慕容清一双筷子道：“都是招牌菜，应当还不错。”

    慕容清戳了戳盘子里的松鼠鳜鱼，当真是奢侈。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亲亲】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约定

    岁安问道：“找到了么？”

    风玥摇了摇头道：“还没”

    云庭端起桌上的茶水，就要往杯子里倒，却被花隐伸手夺了过去。

    云庭惊了：“你居然连水都不让我喝？！”自己刚才跟着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看到有水，还没喝就被抢走了！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茶点了”花隐晃了晃手中的茶壶道：“这都已经过夜了，不能喝。”

    云庭撇了撇嘴：“可是我好渴”

    花隐拿过桌案上的一个橘子，边剥皮边道：“吃这个，我给你剥。”

    云庭点了点头：“好”这还差不多。

    花隐看了看另外两人道：“你们要吃吗？”

    岁安和风玥颇有默契的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似乎不应该待在此处啊。

    云庭吃了一块橘子，感觉好多了，这才看向风玥道：“要不你再仔细想想？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岁安也道：“你可以回忆一下，除了苏府，你可还曾去过其他什么地方。”

    风玥想了想道：“若是真的不在苏府的话，那就只能是宫里了。”

    云庭闻言顿时焉了，靠在花隐的肩上叹息道：“皇宫这么大，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花隐拍了拍他的背道：“若是累了，便好好休息吧，我去就行。”

    云庭摇了摇头道：“我要和你一起”

    花隐笑了笑道：“好”

    就在几人打算将此事告知慕容淮，得到在皇宫搜寻的调查令时，苏府的家丁来报，说是慕容淮来苏府了，似乎是有东西要交给风玥。

    云庭起身与花隐对视了一眼，不会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参见陛下”苏府的几名侍从行礼道。

    慕容淮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柳予轩四处看了看，颇为疑惑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多人。

    带路的家丁回道：“公子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大伙都在帮着找呐。”

    柳予轩好奇的问道：“那找到了么？”

    “还没呢”家丁也有些苦恼道：“也不知道公子将东西落在了何处，这都找了快一天了。”

    “皇兄”

    慕容淮笑了笑，朝着慕容清伸手道：“清儿快过来”

    慕容清快步走到慕容淮身边，笑眯眯道：“你怎么来了？”

    “这几日忙着处理政务，便想着出宫来看看你。”慕容淮摸了摸他的头道：“你也不入宫看看皇兄”

    慕容清无辜道：“那不是忙不过来嘛”

    慕容淮调侃道：“我看你是乐不思蜀”

    柳予轩也道：“果然小清儿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啊，不过我怎么没有看到南宫烨？”

    慕容清脸上的笑意一凝，顿了顿道：“不知道”

    柳予轩见此摸了摸下巴，这是闹别扭了？

    慕容淮挑了挑眉，若是南宫烨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清儿的事情，那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放人了啊。

    于是当南宫烨一个人出现在云庭他们面前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表示颇为的震惊和不理解。这两人不是走到哪里都要一起的吗？毕竟不久前还黏黏糊糊的，难不成吵架了？

    南宫烨假装没有看到其他人那探究的眼神，看向风玥道：“风玥师父，羽茸丹有下落了吗？”

    风玥点了点头道：“若是猜得没错，等会儿阿淮就会送过来。”

    南宫烨愣了愣：“之前不是说在苏府？”怎么又跑到宫里去了。

    风玥摸了摸鼻子道：“多半是当初回来去宫里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

    南宫烨：“……”

    “白公子”慕容清拿着一个小盒子跑了进来，递给白拒霜道：“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羽茸丹？”

    慕容淮与柳予轩随后跟了进来，在来的路上听了慕容清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之后，才知晓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羽茸丹，若是与赤昙花相合，有七成的把握可以解南宫烨身上的毒。

    白拒霜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便点头道：“确实是羽茸丹”

    云庭闻言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慕容清问道：“只要服下赤昙花和羽茸丹就可以了吗？”

    “因为是第一次试药”白拒霜摇头道：“马虎不得，我需要回雪苑山庄查验一番。”

    柳予轩看了南宫烨一眼道：“那燕国太子岂不是要和你一起回去？”

    白拒霜点头道：“那是自然”

    慕容清顿了顿问道：“需要多久才能解毒？”

    “解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须得先知晓两种药物相合会不会相冲。”白拒霜解释道：“哪怕相合没有什么问题，服下以后也要时常观察，防止出现副作用。更何况师兄是九岁时便中了毒，若是出现了其他什么问题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才说只有七成的把握。”

    南宫烨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我体内的余毒呢？”

    “若是真的可以解了花前醉”白拒霜道：“余毒什么的只需要服用一些药，调养三年左右便好。”

    慕容淮叹了口气道：“是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结果”

    柳予轩蹙了蹙眉道：“可若是……”

    慕容清突然唤道：“南宫烨”

    南宫烨回过神道：“在”

    慕容清转身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南宫烨点头道：“好”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云庭捣了花隐的手肘，低声问道：“你猜慕容公子会对殿下说什么？”

    花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云庭突然扬声道：“花哥哥”

    花隐没料到他会这样喊自己，愣了愣道：“啊？”

    云庭扯着他的衣袖道：“你带我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花隐自然是不可能拒绝的，点头道：“好”

    看着二人手牵着手一起出去的背影，柳予轩感叹道：“真羡慕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我的有缘人。”

    慕容淮闻言似笑非笑道：“若是柳大人想的话，朕回去便下道旨意，为你挑选一位门当户对的‘有缘人’。”

    柳予轩：“……”不过是感叹一番罢了，怎么看起来还不高兴了？

    苏府上的景致虽然不算多，但却有一片竹林。听说是当初慕容延赐给风玥府邸的时候，吩咐宫里有名的花匠种的。当时花匠带着侍从推了一大车花来种，却被风玥看到后拦了下来。因为这些花是每日都需要有人打理的，而风玥明显对这些不感兴趣，于是花匠提议他可以让人来照看。可能是考虑到实在是过于麻烦，风玥便一锤定音将这一片全都种成竹子，因为这东西比较好养活。

    南宫烨看着站在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慕容清，却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之前在房里的时候，南宫烨将全部事情都告诉了他，慕容清听完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又听到吉乐传话说是慕容淮来了。慕容清站起身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南宫烨愣了一会儿神，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一来是因为愧疚，二来是因为……害怕。

    慕容清抬手接过一片竹叶，轻声问道：“若是我当时没有写信给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以后都不再见我？”

    南宫烨心头一痛没有回答。

    慕容清捏紧了手中的竹叶，深呼一口气道：“若是找不到解救之法，关于你中毒的事情是不是就会一直瞒着我？！”

    “若是告诉了你”南宫烨顿了顿道：“除了会让你担心以外，也没有什么用处。”

    慕容清颤声道：“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知道你的事情？”

    南宫烨道：“当然不是，我……”

    “还记得我当初给你的承诺吗？”慕容清转身看着他道：“我绝对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我和老天爷打了一个赌。”南宫烨道：“在收到你的书信以后，师弟恰好告知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解毒的方法。原本可以在知晓答案之后再来夏国找你，可我还是想在这之前来见你一面。”

    慕容清道：“那见到我以后呢？”

    南宫烨如实道：“我就更舍不得离开你了”

    慕容清再也忍不住，扑到了对方的怀里，察觉到衣襟处的湿意，南宫烨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南宫烨”

    “嗯？”

    慕容清抬头看向他道：“三年的时间也不算很长是不是？”

    南宫烨动作轻柔的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道：“可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但你必须回去”慕容清道：“因为你此次瞒着我，所以我很生气。”

    南宫烨问道：“那你想怎么罚我？”

    “罚你三年后一定要回来找我”慕容清道：“若是你三年后没有来，那我就去燕国找你。”

    南宫烨顿了顿道：“若是我没有挺过这三年呢？”

    “没有这种可能”慕容清道：“我相信白公子的医术，更相信你，你当初可是说了要让我当太子妃的。”

    南宫烨笑了笑道：“好，到那时我便带着聘礼来夏国娶你。”

    慕容清拿出之前的那块玉佩，将刻有“清”字的玉佩系在南宫烨的腰间道：“我会让它代替我看着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南宫烨将刻有“烨”字的玉佩交到慕容清的手中，笑道：“等到玉佩相合之日，便是你我大婚之时。”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亲亲，
    冬至快乐，吃饺子没(⑉°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册封

    两人既已约定好，第二日南宫烨一行人便启程回燕国，毕竟解毒一事宜早不宜晚。一场春雨从天亮起就一直在下，原本就是冬末春初的时节，一落雨冷气就一个劲的往人的衣袖里钻。看着车马逐渐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慕容清也依然没有离开，就这样撑着一把水墨油纸伞站在皇城门口。

    过往的行人步履匆匆，街边小吃摊的生意也不是很好，吆喝了半天也没有人来买，只能低声抱怨着这场春雨带给他们的困扰。慕容清见那摊位上的糯米糕，白乎乎的一蒸笼，上面还撒着些桂花，便买了一些，想着带回去给风玥尝尝。

    在慕容清离开以后，糯米糕的老板乐呵呵的数着手中的银子，还以为今日的糯米糕卖不出去了，就来了一位长相俊雅的公子，买走了一大半。就在这时，他的摊位前站了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

    老板问道：“姑娘是要买糯米糕吗？刚蒸好的，热乎着呢。”

    女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些糯米糕，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看着就脏死了。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看了身边的丫鬟一眼。

    丫鬟便拿出一张画像，朝着老板展开，问道：“刚才那位公子是不是画像上这人？”

    那画像上的人就是慕容清，老板卖了几十年的糯米糕，一眼便看出来人的目的不简单，盯着画像上的人看了看，摇头道：“不是”

    女子蹙了蹙眉道：“真的不是？你再仔细看看？”

    “姑娘啊，我一个卖糯米糕的，为什么要去留意顾客长什么样子？”老板道：“若你不是来买糯米糕的话，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做生意。”

    女子气急：“你……”

    “夫人”丫鬟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

    女子闻言更生气了：“不是有半个时辰吗？”

    另一名丫鬟道：“老爷吩咐了，不能让你在外面惹是生非。”

    女子咬了咬牙，愤怒的甩了甩手帕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两名丫鬟颔首道：“是”

    看着前面气急败坏的女子，两名丫鬟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老爷从哪里找的姨太太，除了那张脸有几分姿色以外，脾性可以说是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

    “怎么现在才回来？”风玥等了好久都看不到人，只好出门去找，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提着一个纸包的慕容清。

    慕容清淡淡的笑了笑道：“去买了些糯米糕，师父要不要尝尝？”

    风玥接过纸包，颇有些无奈道：“买这么多，吃的完吗？”

    “那就府上的人都分一点吧”慕容清道：“我吃了一个，味道还不错。”

    “清儿……”风玥顿了顿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担心南宫烨？”

    慕容清叹了口气道：“师父既已看出，又何须再问。”

    风玥道：“不会出什么事的”

    慕容清顿了顿道：“可是……”

    “神医你都不相信吗？”风玥打断道：“我说不会出事就肯定不会，若是白拒霜没有底气，他也不会直言有七成的把握。”

    “嗯”慕容清点了点头道：“多谢师父”

    “三日后宫里要设宴，事情比较多。”风玥道：“你这几日就好好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了。”

    慕容清愣了愣道：“设宴？”

    “对啊”风玥笑了笑道：“清儿都已经及冠了，是要册封亲王的，择日阿淮便会给你赐一个府邸。”

    慕容清回想了一下，慕容淮是和他说过这事，不过由于近日南宫烨的事情，就将此事给忘记了。转眼间都二十岁了，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啊。

    由于还在守孝期间，宴席一切从简，至于歌舞什么的则是没有安排，但朝中大臣该来的一个都没少。毕竟今日可是要册封两位亲王，而且从排场上来看，也不难猜出新帝对此事的重视。

    而慕容清作为晚宴的主要人物之一，白日里该干嘛干嘛，还和岁安在花坛里种了几盆鸢尾花，紫色、黄色、白色的都有，种在一起看起来还别有一番风味。风玥原想来凑个热闹的，却被慕容淮召进宫里去了，说是有事相商。等晚间的时候，吉乐领命来催，才察觉到时辰差不多了，慕容清这才急急忙忙的朝宫里去。

    “苏公子，您终于来了。”侍奉慕容淮的太监名唤张禾，胖墩墩的，见到慕容清，急忙跑过来道：“陛下都等了您好长时间了，快和杂家过来。”

    慕容清边走边问道：“皇兄为何要等我？”

    “自然是等您一起去大殿”张禾道：“不久前还在和风大人商量苏公子的封号呐”

    封号？

    慕容清好奇道：“公公可知皇兄给了我一个什么封号？”

    张禾摇了摇头道：“这杂家就不清楚了”

    慕容清还想着见到慕容淮时询问一番，结果还未开口就看到一群宫女太监们手上端着托盘，位列两侧，上面放着亲王的衣服和饰件。

    慕容清：“……”用得着这么麻烦？

    风玥见到他招手道：“愣着做什么，过来师父给你加冠。”

    慕容清四处看了看问道：“皇兄呢？”

    风玥笑道：“都已经开宴了，难不成陛下还不去露个脸？”

    慕容清尴尬道：“是我来晚了”

    风玥示意侍从们去里间伺候慕容清更衣，慕容清原想拒绝的，但看着那亲王的衣服实在是过于复杂，便只好任由他们去了，反正只是换个衣服而已。

    平常慕容清穿的衣服颜色都较为素净，今日突然换成颜色较为深一些的亲王服，衬得人身长玉立，气质也稳重了一些。

    戴好慕容清头上的红宝石玉冠，风玥退后几步打量了一番，笑道：“要不是已经有了南宫烨，师父一定要在今日的宴席上给你物色一位大家闺秀。”

    慕容清闻言有些无奈道：“师父何时做起了媒人？”

    就在这时，张禾走了进来提醒时辰快到了，陛下让慕容清快些过去。

    风玥道：“走吧，别让陛下等太久。”

    原本慕容清之前还有些担心若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风玥则是告知他，以前的慕容清由于脾性过于顽劣，时不时就被慕容延禁足于清和宫，朝臣大多都没有见过他，只知道慕容淮认了一个义弟，名唤苏清。至于后宫里的妃嫔们，慕容淮既已登基，她们也没有理由住在宫殿里，都搬到了历代太妃住的庄子里。

    “三哥，你来了。”

    慕容清一进门便有人朝着他打招呼，那人长相俊逸，眉眼间与慕容延有几分相似，却带着些独属于少年的稚气，眼睛里一片澄澈，好像是叫慕容溪。

    慕容清颔首道：“五弟”

    没想到慕容溪闻言撇了撇嘴道：“我只不过是去书院里听学了两年，三哥怎么就对我这般生疏了。”

    慕容清摸了摸鼻子道：“那我之前是怎么唤你的？”看来此人与原主的关系还可以啊。

    慕容溪扭头道：“我生气了，不想理你。”

    慕容清：“……”

    慕容清还想再出言拯救一番，却被上方的礼官出声打断了。

    “苏清，五皇子听旨。”

    慕容清和慕容溪一齐出列，跪在了大殿的中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皇子慕容溪，学有所归，性行温良，念及生母娴太妃，故而特许其出宫立府，今册封为瑞王，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义子苏清，克己守礼，品性纯良，深受陛下喜爱，故而赐皇姓慕容，着即册封为瑜王，钦此。”

    慕容清\慕容溪：“谢陛下隆恩”

    “听说今日是慕容清和五皇子慕容溪的亲王册封大典”白拒霜递给南宫烨一块山楂片道：“吃吗？”

    南宫烨接过，挑了挑眉道：“你何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白拒霜道：“听路边的商户说的”皇城今日很热闹，好多商户都在往那赶。

    南宫烨吃了一口山楂片，酸酸甜甜的还不错。

    白拒霜有些意外道：“你看起来很淡定，莫非是早就知道了？”

    “松柒传信说了个大概”南宫烨疑惑道：“难不成我应该对此欣喜若狂？”

    “那倒不是”白拒霜面无表情道：“我只是听说亲王的聘礼要比皇子多一些”

    南宫烨顿时哭笑不得：“谁告诉你的？”

    白拒霜答：“云庭说的，他还说雪苑山庄的红绸缎用不了了。”

    将南宫烨解毒一事传信告知白若杞二人以后，他们对此还是松了口气，至于南宫烨和慕容清的亲事，就只能延后了，不过雪苑山庄准备的那些办喜事的物件，暂时只能先收着。

    南宫烨想了想道：“可以留给你成亲的时候用”

    白拒霜淡淡道：“我还未及冠，成什么亲。”

    南宫烨摸了摸下巴道：“江湖传言，雪苑山庄历代最年轻的庄主，早已有了未婚妻，只是念及其师兄还未成亲，只能暂时搁置了此事。此番师兄既已定下了婚事，师弟想必也该着手准备了吧？”

    白拒霜幽幽道：“你若再提及此事，我就将你解毒的时间延至五年后。”

    南宫烨立马正色道：“师兄开玩笑的，雪苑山庄的红绸缎可以留到三年后再用。”

    白拒霜道：“嗯”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亲亲，谢谢(*°∀°)%3D3】


第一百四十五章  归来

    三年的光阴，是四季的三个轮回。第一年，瑜王府初建成，从外面看恢弘大气，连门口的两座石狮上都挂着红丝带。往里走，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映在竹林花树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第二年，慕容清让人在瑜王府的后院里砌了一个花坛，自己将其全都种上了海棠花，人从旁边走过，衣袖都能染上一股海棠花香。第三年，慕容清入宫的时候，看到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红艳，便忍不住站在树下多看了一会儿，只因这让他想起来，自己和南宫烨在汉城的那段时间，慕容淮见他喜欢，便让宫里的花匠移栽了一些种到了瑜王府。坊间的百姓都说陛下颇为宠爱这位瑜王爷，不过眼看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却没见陛下为其赐婚，着实有些想不明白。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客官甲磕着瓜子道：“陛下都还未婚配，哪有弟弟先成亲的道理？”

    “也是”客官乙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们说陛下怎么也不娶妻呢？那些朝中大臣也不催着点儿？”

    “对哦”客官丙疑惑道：“虽说陛下登基的这几年励精图治，夏国的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如今朝中局势还算稳当，也该立后选妃了吧？”

    客官甲闻言将手中的瓜子壳丢他身上道：“小声点儿！大庭广众的议论当朝皇帝，你不要命了？！”

    客官丙四处看了看，果然见有人听到谈话的内容看了过来，顿时有些心虚道：“来来来，喝酒吃菜。”

    慕容溪回头撇了撇嘴道：“皇兄娶不娶妻关他们何事？真是嘴碎。”

    对面的慕容清闻言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的碗里道：“不过是些饭后闲聊罢了，何必往心里去。”

    慕容溪边剔着鱼刺便问道：“你那心上人还没有传信给你？”

    慕容清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道：“已经快两个多月了”

    这三年二人都是靠着传信交谈，虽然知道南宫烨的身体并无什么大碍，但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当初白拒霜可是说只有七成的把握，两个多月未曾传信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慕容溪见他这样，知道自己一时说错了话，将剔好鱼刺的鱼肉夹回慕容清的碗里道：“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你不要多想。”

    慕容清点了点头：“嗯”

    慕容溪见此顿时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多嘴提这件事了。

    “吃饭吧”慕容清淡淡的笑了笑道：“我没事的”

    慕容溪扒了一口米饭，怎么可能没事，都快哭了。

    “你那心上人长得好看吗？”

    慕容清点头道：“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只知道你的心上人是燕国的人”慕容溪道：“那她的身份是什么，公主？还是世家小姐？又或者是侠女？”

    “都不是”慕容清笑着摇了摇头道。

    “啊？”慕容溪不解道：“那还能是什么身份？”该不会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吧，虽然自己对身份没什么偏见，但既然不是身份贵重之人，又为什么不干脆留在夏国呢？难不成那么大个瑜王府还装不下她？

    慕容清见他神色变来变去，就知道对方想偏了，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默着，将桌上的菜都吃完了，付完银子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

    “该不会是……”慕容溪突然开口道：“你的心上人改嫁了吧？”

    慕容清：“……”这孩子又看了什么话本？

    “真的有可能！”慕容溪道：“我看啊，多半是你的心上人傍上了有钱人家，左右你们二人相距甚远又见不到面，她就想着趁早改嫁，与她的夫君浓情蜜意，独留你一人在夏国睹物思人。”说着看了一眼慕容清腰间挂着的那枚玉佩。

    慕容清无奈道：“我真该让娴太妃将你的那些话本都收了”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书斋里出来的。

    “别别别”慕容溪急忙道：“我不说了还不行嘛，若是让母妃知道我私藏话本，肯定又要罚我抄书。”

    慕容清幽幽道：“看你表现”

    慕容溪：“……”

    两人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时，慕容清想着要不要买两串来尝尝，还未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快躲开！”

    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慕容溪便拉着慕容清闪到了一边，一把匕首堪堪从慕容清的耳边飞过，带起的剑风拂过长发。

    慕容溪满脸戒备的看向带着黑色面巾的男子，冷冷道：“当街行刺王爷，阁下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男子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抽出腰间的长剑便攻了过来，慕容清将慕容溪推到一边，迎了上去。

    街上的百姓突遭变故，顿时乱做一团，推搡着往安全的地方跑，唯恐被危及性命。慕容溪没怎么学过武功，只能看着两人缠斗到一起，干着急。

    慕容清挥手朝着那人甩出三枚飞镖，看了慕容溪一眼道：“快走，别管我！”

    慕容溪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去搬救兵”慕容清避开劈过来的长剑道：“我还能再拖一会儿”

    慕容溪咬了咬牙道：“好”

    男子闻言冷笑一声：“你们今日谁都别想走！”

    说着便一剑刺向慕容清的命门，慕容清回身躲开，手臂上还是被划了一下。慕容溪一回头便看到这样的场面，正打算跑回来，男子居然直接朝着他冲了过来。慕容清顾不得手上的伤，运起轻功便扑到了慕容溪身上。

    眼看剑尖就要刺向慕容清，一颗石子突然飞了过来打在了男子的手腕上，男子顿时吃痛，“嘡啷”一声，长剑便掉在了地上。还未等他有所反应，便被人挥袖扫了出去，直接撞碎了街边一个货架。

    慕容溪惊呼一声：“三哥，你流了好多血！”

    慕容清正要起身，就看到雪青色的衣袂出现在了自己视线里，一时之间，他直接愣住了。

    慕容溪没察觉到慕容清的异样，看向蹲下身的男子道：“多谢这位公子救了我们，可否劳烦公子帮忙……你做什么？！”

    慕容溪没想到这位素不相识的公子，居然直接将慕容清抱了起来。

    男子见没人注意到他，正打算逃跑，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松雨点了穴道，三两下捆住了手脚。

    南宫烨冷冷道：“查清他的身份和来路，以及幕后主使是谁。”

    松雨点头道：“是”手一挥，几名黑羽卫便将那名男子带走了。

    慕容溪见来人不好惹，但对他和慕容清也没有敌意，壮着胆子道：“你你你快把我三哥放下，否则……你就完了。”

    南宫烨闻言瞥了一眼慕容溪，对着松雨吩咐道：“护送瑞王回王府”

    “是”松雨走到慕容溪身边道：“王爷请”

    慕容清也回过了神道：“让阿溪与我们一起回瑜王府吧，我受了伤他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慕容溪没想到慕容清对于抱着他的这位登徒子什么话都没说，难不成是朋友？可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样抱着人家吧？

    南宫烨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点头道：“好”

    慕容溪：“……”怎么似乎有些不对劲？

    瑜王与瑞王当街被人行刺，此事传到宫里的时候，慕容淮正看着手中的国书出神，上面赫然写着“燕国”二字。

    张禾见慕容淮半天没有动静，顿时有些纳闷：陛下不是一向宠爱瑜王吗？怎么听闻行刺一事还能如此淡定。

    “传朕旨意”慕容淮放下手中的国书道：“责令大理寺彻查此事，若有任何线索，即刻上报。”

    张禾颔首道：“遵命”

    “感觉怎么样？”南宫烨用手帕擦了擦慕容清额头上的冷汗道。

    慕容清深吸一口气道：“还好”

    南宫烨不悦的看了一眼诊治的太医道：“速度就不能快一点？磨磨蹭蹭的是想让瑜王疼晕过去吗？”

    太医欲哭无泪道：“马上就好了”之前不是还让我动作轻一点吗？

    沐南枝颇为同情的看了太医一眼，若是白拒霜在这里，这事就不会落到你头上了，还要承受这位爷的怒火。

    慕容溪看了看慕容清被包扎好的手臂，看向太医道：“这伤要多久才能好啊？”

    太医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回道：“瑜王手臂上的伤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并没有多严重，只需每日按时换药便好。”

    慕容溪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侍从将太医送出府，回来眼巴巴的看着慕容清。

    “今日那人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慕容清道：“若是伤到了你，我才是难以心安。”

    慕容溪愁眉不展道：“可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啊”

    “若是瑞王实在是愧疚”南宫烨建议道：“不如送些补药来瑜王府”毕竟阿清今日流了这么多血，很需要好好的补一补。

    慕容溪颇为赞同道：“此法甚好，我这就去办。”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南宫烨目光幽幽的看向沐南枝。

    沐南枝：“……”

    沐南枝道：“我出去逛逛”

    南宫烨道：“慢走不送”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评论呀亲亲，比心比心】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共度

    慕容清趴在南宫烨的怀里，闷声道：“你吓到他们了”

    南宫烨将人抱紧了些道：“若是我来晚一步……为何不让松柒跟着你？”

    慕容清闷闷的应了一声，发现他的肩膀在抖，南宫烨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想将其放开却被对方抬手抱得更紧了。

    南宫烨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我不是回来的吗？别哭了，好不好？”

    慕容清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但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从收不到南宫烨的书信开始，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夜里都会做噩梦。如今见到南宫烨出现在面前，心底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就这样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容清才放开了南宫烨，看着他问道：“花前醉的毒已经解了？”

    “师弟说有七成把握，那便是能解。”南宫烨将一旁的帕子用热水打湿，将其拧干了在慕容清的脸上轻柔的擦了擦道：“更何况我这不是来赴约了吗？”

    “嗯”慕容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南宫烨见此笑了笑，抵着他的额头道：“看够了吗？”

    慕容清摇了摇头：“一辈子都看不够”

    南宫烨闻言乐道：“看来我这脸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慕容清抬手抚上他的侧脸，吻了上去。

    南宫烨愣了愣，眼里染上些许笑意，避开慕容清手臂上的伤口，搂紧了他的腰。两人已经三年未见，如今心上人就在眼前，不一会儿便有些情难自禁。

    慕容清摸索着正要解开南宫烨腰上的玉扣，却被对方握住了手。

    慕容清眼里有些许雾气的看着南宫烨道：“不要吗？”

    南宫烨不敢看他现在的眼神，靠在慕容清的颈侧，喘了口气道：“你手臂上有伤，我缓一会儿就好。”

    慕容清道：“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不影响的。”

    南宫烨拒绝道：“不行”

    慕容清撇了撇嘴。

    南宫烨见此失笑道：“早日养好伤，我们就能成亲了。”

    慕容清愣了愣道：“成亲？”

    南宫烨挑了挑眉道：“想反悔？”

    “不是”慕容清顿了顿道：“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燕国的事宜我已安排好”南宫烨道：“只差你了”

    慕容清懵懂的点了点头道：“哦”

    南宫烨见他这样，差点没忍住，牙尖咬住慕容清的耳垂道：“洞房花烛夜，有你好受的。”

    慕容淮原本打算出宫去探望慕容清的，结果还未出门，便被张禾告知，燕国的聘礼到了，为首的还是燕国的沐丞相。看着一眼看不到头的聘礼，慕容淮顿时神情复杂，不是才递交了国书吗，怎么聘礼就到门口了？

    南宫烨陪着慕容清用完晚膳后，松雨就来禀报，说是已经查清楚了刺客的身份。不过慕容清在听到刺客的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就是当初他们从汉城回宫便没了踪影的吉利。后来慕容淮也派人搜查过，但都无功而返，原以为对方早已离开夏国，却不想不仅没有离开，还趁松柒没在的时候，行刺慕容清。

    “不过……”慕容清不解道：“为何要在三年后才动手？”

    南宫烨道：“多半是活够了”

    慕容清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在和你说正事”

    南宫烨无辜道：“我也在很认真的回答你”

    一旁的松雨恨不得封闭自己的五识，被主子疯狂撒狗粮当真是颇为痛苦。自从花隐离开以后，统领一职便落在了他头上，于是向南宫烨禀报事务便只能他来做。

    松雨顿了顿道：“其实此事并非吉利一人所为，而是有人相助于他。”

    “哦？”慕容清疑惑道：“是谁？”

    就在这时，松柒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放在了地上，慕容清从外观推断，似乎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南宫烨见此也挑了挑眉。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我！”女子头发凌乱，叫骂着推了松柒一把。

    松柒连身形都没有晃一下，冷冷道：“若再敢大声喧哗，就拔了你的舌头。”

    女子闻言顿时泄了气，因为她觉得绑架自己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看清女子的样貌时，慕容清愣了愣：“怎么是你？”

    女子这才回头看向慕容清，瞳孔顿时一缩：“原来我当初没有看错，你真的没死！”

    女子正是被先帝下旨贬为庶民的慕容淇，慕容清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看到她居然是这么个场景。

    松柒道：“与吉利合作之人便是慕容淇，她如今是吕府吕员外的二夫人。”

    南宫烨看向她问道：“你做了什么？”

    “是吉利先找到我的，说是让我帮他谋一份差事。”慕容淇道：“他便替我摆平后宅之事，助我早日成为老爷的正妻。”

    慕容清不解道：“那你为何要与他合作来刺杀我？”

    “他是这么说的？”慕容淇冷笑一声道：“我只不过是将当年在街上看见你的事情告知了他，他便几次三番的去探查你的下落，后来你被封为瑜王，我还以为他放弃了。如今刺杀失败了，居然还敢将黑锅扣在我头上，简直可笑！”

    慕容清闻言一脸疑惑的与南宫烨对视了一眼，二人的措词不一致，定然是有人说了谎。

    “我说的是实话”慕容淇有些不耐烦道：“若是不信便去向吉利查证，早点解决，我还要回家哄孩子。”

    慕容清难以置信道：“你都有孩子了？”

    “都两岁多了”慕容淇看了看慕容清二人道：“你们……还没有成亲？”

    慕容清：“……”

    南宫烨：“……”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明明是在讨论行刺一事，怎么就扯到了成亲的事情上。

    松雨严肃道：“属下这就去查证”说完便拖着懵逼的松柒出去了。

    慕容清咳了一声示意道：“请坐，若真是误会，我先向你赔个不是。”

    再怎么说以前两人都是见面就吵的关系，如今居然还能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实在是有些惊奇。相顾无言，慕容淇有些局促的坐在椅子上，好在不一会儿松柒便回来了，证实吉利确实说谎了。

    “今日多有唐突”慕容清歉然道：“若是想要什么补偿，你直接说便是。”

    慕容淇顿了顿问道：“你能让我坐上刘府正妻的位置吗？”

    慕容清：“……”似乎不能。

    “好了，若是误会一场解释清楚便是。”慕容淇摇了摇头道：“两两相抵，之前我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慕容清道：“总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了孩子，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任性。”慕容淇道：“既已完事，那我便先回去了。”

    慕容清道：：“我让松柒送送你”

    “那就带我去后门吧”慕容淇道：“若是让其他人看到我出现在瑜王府，不知道要嘴碎成什么样子。”

    松柒侧身道：“这边请”

    慕容淇哼了一声。

    松柒：“……”

    “走吧”慕容淇拉着南宫烨的手道：“去见见吉利”

    南宫烨点了点头，起身的时候，视线不自觉的飘在了慕容清的肚子上，若是他们在三年前便成了亲，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给比下去了。慕容清不知道南宫烨此时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因为他在想吉利刺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吉利就在里面，还有吉乐也在。”松雨引着二人打开了房门道。

    慕容清愣了愣道：“吉乐？”

    “是的”松雨解释道：“知道吉利被带到瑜王府以后，他便来了这里。”

    说话间，慕容清便看到了坐在凳子上默不作声的吉乐，以及被捆住了手脚的吉利。听到了脚步声，二人都看了过来。

    吉乐起身行礼道：“瑜王殿下”

    慕容清道：“嗯”

    吉利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慕容清看了他一会儿，对着南宫烨道：“你和他们先出去吧，我单独和吉利聊聊。”

    南宫烨顿了顿道：“好”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慕容清这才拖着凳子坐在了吉利的对面，拖着腮帮子道：“为什么要刺杀我？”

    听着慕容清宛如闲聊般的语气，吉利顿了顿道：“我以为是有人冒充你”

    慕容清挑了挑眉道：“理由？”

    吉利沉默了一会儿道：“刺杀王爷，应当处以死罪。”

    “可我总要弄清楚缘由”慕容清道：“若是平白无故杀了你，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三年前，我听说三皇子死了，太子殿下认了一个义弟。”吉利道：“可后来殿下登基，册封其义弟为瑜王，赐皇姓，名唤慕容清。”

    慕容清道：“于是你在见到我的样貌以后，便想杀了我这个冒牌货？”

    吉利道：“嗯”

    “可花无痕不是你下的吗？”慕容清不解道：“为何现在又想替我抱不平%3F”

    吉利顿了顿道：“因为当初自己做错了事，所以现在想要弥补。”

    慕容清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已经逃出了夏国，为何还要回来。”

    吉利愣了愣：“你不恨我吗？”

    “与其说恨不如说是早已放下了”慕容清道：“你也放过你自己吧”说完这话，就起身打算离开。

    吉利突然道：“慕容清！”

    慕容清回头：“嗯？”

    吉利看着他道：“对不起”

    慕容清闻言不知该如何回应吉利，这句“对不起”应该由原主来接受，可他不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南宫烨站在树下朝他伸出了手，慕容清几步跑了过去握住，两人相视一笑。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福。

    终得一人倾心相付，携手共度余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此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感谢各位读者小伙伴的陪伴和喜欢，在圣诞节的第二天完结，还是挺有意义哒～比心比心，啾咪啾咪。
    悄咪咪说一句（有～番～外～哦～）】

您下载的小说来自www.27txt.La 爱去小说网
章节内容来源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书仅供书友预览